第19章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在恍惚之间感觉什么东西照的有些刺眼,我强迫着自己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是从窗外射来一束阳光,刚好落在我的眼睛位置。

我移动了一下身体,躲避着这刺眼的阳光。

“今天感觉怎么样?”这时传来一声洪亮的男声。

我抬头望去,原来是昨天的那个老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走进了病房里,只是房间里却不见了王助理。

“感觉好多了!今天是不是可以出院了?”我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笑着对医生说道。

“我先看看!”医生也没有明确回复只是笑着说道。

来到我的身边又像往常一样先是听了听心跳,又让护士测了血压和血糖,在一通折腾之后医生和护士又交头接耳说了些话。

“看样子各项指标都不错,今天再巩固一下,明天可以出院了。”医生和护士说完转过身来和我说道。

“今天下午可以吗?”我有些急促的说道。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我的建议还是谨慎一些!”医生听到我说话很是严肃地说道。

“好的!麻烦您了医生!”我无奈对医生笑了笑说道。

“那我不就打扰您休息!不用送,不用送!”医生笑了笑,看到我要起身连忙摆手,然后带着护士推着护理车走出了病房。

好在只在再呆一天就可以,我在心里不由得自我安慰道。

“啊!柳哥,你起床了?”医生刚走没多久,就见王助理一路小跑着跑了进来。

与平时我看到的形象不同,王助理头上扎着马尾,戴着一个深色的运动发带,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的毛巾,上身穿着一件肉棕色的露肩吊带运动衣,挺拔的乳房将前胸撑得鼓鼓的。

下身则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瑜珈裤,不但展示着平坦的腹部,微微隆起如馒头般的三角区,还将那结实的屁股包裹得如同两个圆球一般,就连那修长而纤细的双腿也变得线条优美显得匀称有力,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给人一种充满运动活力的感觉。

此时王助理的脖子和额头上,渗着细细的汗珠,就连运动衣上也明显的湿了一圈,她不时地用毛巾擦拭着汗水,显然一副做过剧烈运动之后的形象。

“你去跑步了?”我看了看她说道。

“对啊,平时我也经常晨跑的!”王助理快步来到我身边,一面擦着汗一面说道。

由于两人的位置比较近,顿时一股淡淡的汗香味就窜入到我的鼻腔中。

“你先去洗一下吧!刚才医生来过了,明天咱们就解放了!”我本想着自己去洗漱一下,但是看到王助理这个形象,我还是决定让她先洗个澡,同时将医生来过的信息也说明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没想到出去跑一下,耽误事情了!”王助理听我这么一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头认错道。

“没事,反正检查的是我,不是你!你快去洗一下,别到时感冒了!”我摆了摆手笑着和王助理说道。

“好的,那我先去洗一下!”王助理从行李里拿出要换洗的衣服,然后径直地走进了卫生间,不一会里面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王助理换了日常穿的白衬衣和黑色西装裤,手里拿着用衣架穿着的清洗好的衣物,脚上套着双拖鞋就走进了房间里。

“我洗好了,柳哥,您去洗漱一下吧!”王助理回到房间后,对着我笑了笑说道,说完拿着挂着衣服的衣架走到阳台上去晾好,再回到房间里面拿出化妆包在那里化起妆来。

“好的!”我点了点头,从床上爬了起来,王助理还在晾衣物的时候,径直走进了卫生间,等我洗漱整理完毕出来后,王助理也已经收拾好,打开了电脑在那里和同事进行了工作对接。

“今天有什么工作上面的事情吗?”我没有再爬上床躺下,而是坐在床边慢慢地问道。

“现在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好好休息!”王助理扭过头,一改平时那谨小慎微的样子,用朋友般的语气说道。

“那有啥八卦?”我又追问道。

“你想听啥八卦?”听到我这样问,王助理的眼睛里一下子有了光芒。

“有啥说啥呗!我主打一个,有瓜吃就行!”我也像极吃瓜群众般说道。

“这家医院的药剂科主任您认识吗?”听到我这样说,王助理将电脑屏幕合上然后说道。

“不是很清楚,怎么了?”我连忙摇了摇头。

“被人举报了,说是医药厂家对她存在行贿受贿的违法行为,还就是有生活作风问题。”王助理直接就脱口而出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也没有什么八卦啊!”我点了点头又不解地问道。

“你知道那个和她有生活作风问题的男人是谁吗?”王助理说到一段又神秘地说道。

“这个我哪里能知道啊!”这话都把我问无语了,更是将头摇得像波浪鼓般不解地问道。

“就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上次也去参加学习班的钟副院长!刚才纪监委的人过来抓人我亲眼看到的,那个钟副院长也一起被带去了,也说是涉嫌经济方面的问题。”王助理摇头晃脑地说道。

“不是吧!什么情况?”这下我心里更是震惊了。

“说是俩个人在一起有2-3年了,之前没什么人提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滴就有人举报了。”王助理也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不是搞错了?”我突然在脑海里想起那晚张昊对刘莎莎说的话,心里不由得更加震惊,难道这就是张昊在为刘莎莎上位而做的准备?

“那就要看调查结果了!”王助理叹了一口气说道。

“人家被抓,你叹什么气?”我不由得打趣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感觉女人混体制内真难。”王助理撅了撅嘴说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要是江湖自然是就会有风有雨嘛!”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王助理,只能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那也是!那个……”“嘟~嘟~嘟~”王助理点了点头,正要说话时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只得对我歉意地笑了笑,接通了电话。

而我在回了王助理一个理解的眼神后,无聊地掏出手机看起了新闻来。

“你想说什么?”等到王助理挂了电话后我又问道。

“算了,不记得要说什么了!呵呵~”王助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那就好好工作吧!我不打扰你了。”既然王助理不记得了我也就不想再打扰别人的工作了。

“没事,您忙您的!哎呀~大事忘记了!”王助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大声说道。

“怎么了?”我被王助理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你的早餐还没有吃呢!”王助理大声说道。

“没吃就没吃呗,你紧张啥?”我听到这里长舒了一口气,刚还以为是有其他的事情。

“不行,一会估计还会要打点滴,你不吃东西怎么行?你等一下。”王助理说着将笔记本电脑往床上一扔,站起来就跑了出去,根本就是一副我行我素的姿态。

看着王助理的背景,我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有时候是真不明白,在她那小小的脑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

不一会的功夫,就见王助理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就跑了进来。

“我就买了点蛋糕和牛奶,您就垫垫肚子,一会中午再吃点好的!”王助理说着将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盒牛奶和一袋小蛋糕说道。

“你不吃点?”我不解地问道。

“忘记告诉你了,我刚才喝的那个就是早餐。”王助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明白了,你这是要保持身材。”我恍然大悟打趣的说道。

“心里知道就行,说破别点破哦!”王助理笑着说着。

“懂懂懂!”我也不再客气,拿起蛋糕和牛奶就吃喝起来。

果然吃完这些东西不久,昨天那个护士又推着护理车走了进来,也不用说什么乖乖地躺好配合着护士的操作,打着点滴看着电视,没一会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直到点滴打完了王助理叫护士过来,这才醒了过来。

中午还是一样,王助理去食堂打来了盒饭,俩个人说笑着一个午餐又吃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

吃过午饭照例午休,因为我早上已经睡过了,中午的睡意并没有那么重,不过还是躺在床上闭着眼假寐着,而王助理倒还是那样没心没肺的,吃完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

“王姐的事,是你做的?”恍惚之间我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让我查的事情,我确定了,这几天没有柳源在医院的记录!”很明显对方是在打电话,因为我只听到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以及咝咝的电流声。

“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的?你怎么会认为是柳源干的?……你就不会有其他的仇人……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先上班了……嗯……嗯……拜拜!”说完楼道里的脚步越来越远。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刚才那声音我可以肯定是刘莎莎的,她应该是在和张昊通话,只是她为什么会跑到这边来说话呢?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明明就在医院里,为什么刘莎莎就没有找到我的信息?是真没有找到,还是说她故意隐瞒?

特别让我心惊的是,那天晚上我拍张昊砖头的事情,自以为做的还算是天衣无缝,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张昊已经怀疑到我的头上。

看样子我真的要特别注意了才行,以免露出破绽让张昊发现。

这下我睡意全无,仰面朝天的躺着,双手垫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发着呆。

一直到王助理睡醒,她和我打了招呼,又去洗漱一番后继续着工作,而我则静静地等待着护士过来。

不一会的功夫,那位护士推着护理车就走了进来,还是如以往一样熟练的挂好点滴,又按流程嘱咐了几句便推着护理车走了。

我赶忙抬起头,看了看点滴上面的名字,这时才发现瓶子上面写的,并不是我的真实姓名,而是用了一个张斌的假名字。

这下我总算是明白,刘莎莎为什么会说找不到我的信息,原来我在这里住院使用的是假名字,那在系统里面肯定是没有相关的记录了。

我不得不佩服纪监委人员做事的风格,不但谨小慎微保密工作做的好,就连眼光也是看得长远。

“嗡~嗡~嗡~”就当我胡思乱想时,手机传来信息提示音。

拿过手机一看,居然是妻子发来了信息,我赶忙点开来看。

“明天下午14点左右我和他会过去,你如果确定就回复我一下。”

看来妻子是在和我确认见面时间,我赶忙回了一句:“没问题!”

很快手机的提示音又响起来,是妻子的回复:“收到。”

我将手机放回到床头柜,无间地看了看一旁的王助理,她也恰在此时扭过头看向我,四目相对说不出什么感觉,却是吓得俩个人都收回了目光。

“那个小王,你叫一下护士吧,那个点滴快打完了!”为了避免尴尬我只得这样说道。

“嗯?哦哦,好的,您等一下!”王助理一开始没听清,在确认后赶忙走了过来,按下了我床边的呼叫铃。

“哎哟~”“呀~”就当王助理走回去的时候,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下意识伸出手想扶住床边,结果双手却一下子压在我的命根子上,俩个人不由得发出叫声。

“对不起!对不起!”王助理一下子就明白自己抓错了地方,羞惭的满脸涨得通红,嘴里一直在道着歉。

“嘶~没事~没事!你没事吧?”我被压得生疼,却也不好说什么,还得安慰王助理说道。

“我没事!”王助理说完就跑回到原来的位置,涨红着脸打开电脑假装在工作。

正当我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来取瓶的护士如天使般走进了病房里,虽然有些诧异我们俩个为啥都红着脸的,但是她还是按流程拔了针又收回了点滴吊瓶,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才,那个柳哥~对不起啊!”等到护士走了以后,王助理这时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没事!你下次小心点就是了。”我赶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一个下午就这样很快过去,晚餐时间王助理又去食堂打了盒饭过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将饭吃完,然后王助理继续着手上的工作,而我则打开电视机看着新闻熬着时间。

在看本市新闻时,证实了王助理上午说的市医院副院长和药剂科主任被抓的消息,而且很大概率是已经做实了相关的证据,这两位估计接下来这牢狱之灾是跑不了了。

看到这里,也让我的后背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如果这真是张昊做的局,那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在X市他几乎是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两个市医院的领导,只是举报立马就能做实,这速度和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是我也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在是否我住院这件事情,张昊的消息就变得闭塞起来,他完全可以让公安部门通过查医院的监控,就能确定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算不能证明是我做的,那也可以证明我是在医院里面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张昊只能通过刘莎莎来查证,这中间好像有一般无形的力量,在牵制或者说是在限制着张昊的权力。

这让我不得不在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否是熊书记,在暗中保护着我,毕竟我和妻子已经成为了他对付张昊的棋子,从某些表面而言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这一切。

如果真是熊书记在暗中保护我,那王助理莫非是熊书记安排我身边的人?这样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她要和我一起去市委工作的理由。

一时间我感觉有些摸不到头绪,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场莫名的,看不到的黑暗旋涡之中,整个人都感觉很是压抑,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个,柳哥,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去洗个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助理关了机合上了电脑屏幕伸了懒腰对我说道。

“啊?哦哦!好的,你先去吧。”我答应了一声,脑子里面还在思考着事情。

王助理也不再多说,拿好要换洗的衣服就走进了卫生间,不一会里面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又过了好一阵子,王助理穿着那套粉红色的吊带睡裙就走了出来,顿时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香混合着青苹果的香气。

“柳哥,你可以进去洗澡了!”王助理没有将换下来的衣服清洗,而是直接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给包裹好提在手里,边走边对我说道。

“好的!”我爬起床来,这时才想起要换洗的衣服还不知道在哪里,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柳哥,这个是你的!”王助理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床边,看到我愣在那里笑了笑然后从床头柜下拿出一套衣服给我。

“原来是放在这里啊!”我不由得笑了笑,接过王助理的衣服走进了卫生间里。

又是一如既往的清洗了一番,换好干净的衣服,对于换下来的脏衣服也不做清洗就走了出来。

来到房间径直就回到了床边,二话没说又爬了上去。

在我印象里,这几天好像除了吃就是睡,感觉自己真成一条废物了。

“那个,小王啊!我下周是回市政府还是去市委报道啊?”我半躺半坐在病床上问道。

“您稍等一下,我看看!”王助理此时也已经上了床,也是半躺半坐的靠在床头上玩着手机,听到我的说话,赶忙翻起了手机来。

“没事,不急!”我并没有去催王助理,本来也只是顺口提一下。

“我这里看到的安排,是您先回市政府,然后去市委报道的时间,推迟到了下下周一。”王助理认真的看着手机然后说道。

“那就是还要和别人交接一下班!”我若有所思地说道。

“应该是吧,毕竟您的岗位太重要了!”王助理笑着补充道。

“没啥重要不重要的,无非是做事要有始有终!”我笑了笑只是不知道这笑是何意义。

“对了,柳哥,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王助理却是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突然反问道。

“有事就说呗,你跟我还客气啥!”对于王助理的提问我自然是不能拒绝,只是心里有些好奇她究竟要说啥。

“有一个人想见您,您见不见?”王助理抿了抿嘴唇,过了好一会说道。

“谁啊?不会是你男朋友吧!”我还是一副嬉皮笑脸地问道。

“我没男朋友!说正经的。”王助理急着反驳道,然后又一脸的严肃说道。

“行啊,这大半夜的,人都来了咱还能不见?多嘴问一句:这是什么人啊?怎么大晚上的见面?”在心里我好像感觉到来人的份量,但是嘴上还是打趣着问道。

“见了面,你就知道了!那我就请他了。”王助理却还是保持着一脸的严肃说道。

“好!”我点了点头,从王助理的用词里面就能听出来对方的身份并不简单,不然也不会用一个请字。

王助理用手机拔了一个号码,很快就和对方通了话,语气很是谦卑,通话的内容也很简单,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王助理也不理我,径直下了床,站在病房门口守着。

这下我更有些好奇了,是什么人让王助理这么客气。

不一会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听声音并不是一个人的声响,同时王助理拉开病房的房门,不多时白天给我看病的那个老医生就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短发的年轻女人,而在女人的身后则跟着四个身穿白衫衬黑西裤,胸前都挂着检察徽章的戴着墨镜的壮硕男人。

我快速地扫视了一下那个短发年轻女人,在她瓜子形的脸庞上,额头上挂着一个刘海,一对像男生般的英气剑眉下,是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鼻梁微微向上挺起,小巧的嘴巴适当的点缀其中。

看着身高也应该在168-170左右,身上穿着与那几位男人一样的白色衬衫和黑西裤,胸前也挂着鲜红的检察徽章,不过却被挺拔的乳房给微微撑起,目测着应该是C罩杯,修长丰腴的双腿,将西装裤绷得笔直,浑圆紧实的臀部,散发着少女般的活力。

“你不是那个医生吗?”我收回目光不解地望着老医生问道。

“柳同志!我这个老医生像不像?”老医生看着满脸问号的我爽朗的笑着说道。

“你不是医生?”我这下更迷糊了。

“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邹国庆,是省监察委员会第七监督检查室三级高级监察官。”邹监察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证件亮在我面前,在确定我已经看清后伸出右手示意和我握手。

“啊?哦哦,幸会!幸会!”我赶忙站起来,伸出右手说道。

“这位就是给你打针小护士还记得吗?”邹监察指了指身后那个短发的女人说道。

“她也不是护士?”我这下更迷糊了。

“她叫吴媚,是国家监察委会员的一级高级监察官。”邹监察笑着大声说道。

“什么!”我这下更惊了。

“这两天我是真的憋坏了,一直在猪皮上学扎针,生怕露了馅,这下总算不用装了。”吴媚也走上前来,对着我就是一通嘴炮。

“额!难怪你扎针的时候不怎么说话,而且都是行色匆匆的,我还以为就是纯粹不想多理我,不过话说回来,真没看出来您是新手!”我和吴媚握着手赶忙说道。

“柳老班长,您这是在夸我呢!不过,能被您夸奖也是我的荣幸了!”吴媚握完摆了摆手又笑着说道。

“怎么?您之前认识我?”我有些惊讶地问道。

“那年军区比武第三名,我也在现场的,不过是做后勤的而已。”吴媚笑着说道。

“啊!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原来你们这么早就认识了,难怪吴监察给你扎针的时候,那真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哈哈哈~”邹监察听到我和吴媚这样说不由打趣道。

“老邹,你这~”吴媚有些害羞地说道。

“对了,差点忘记介绍我们的王娜,她也是我七组的监察官。”邹监察赶忙指了指王娜介绍道。

“柳哥,我可不是故意瞒您的,还请谅解哦!”王娜对着我摆了摆手做了一个鬼脸说道。

“我就说嘛,王处长怎么会轻意就将视频资料你了,原来你是这样的背景!”我总算明白王娜为什么能说动王处长交出证明清白的视频,只是监察委的工作人员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却是不理解了。

“废话少说,这次来其实是为了一个案子来的,你看一下这个。”吴媚突然一脸严肃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打开了一个文件拿给我看。

我接过手机认真的看了起来,原来是有人举报张昊家族在富阳县为祸一方,侵吞国有资产、搞市场垄断,开设赌场和色情场所,从事非法活动组织有黑社会性质的企业社团。

“但是这个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解地问道。

“在五年前,我们就已经派人打入了他们的内部,但是就在前段时间,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位卧底同志失去了联络,至今下落不明。”吴媚拿回手机对于我的冷漠,她的脸上挂着悲愤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冒险?”话刚说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但是事关生命我又不得不提出疑问。

“柳源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吴媚突然情绪激动地问道。

“……”我没有说话,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并没有多么高尚,人生信条也只不过是平安安稳过一生,可是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我根本无法说出这样的理由。

“吴监察,你不要激动嘛!小柳同志只是还没有做这件事情的意义,有话慢慢说嘛!”邹监察适时地打了圆场。

“吴姐,柳哥不是那种冷血的人,他只是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王娜也站在那里发出娇嫩的声音。

“大道理我都懂,可是你们为什么选中我?”我向王娜投去感谢的目光,但是嘴上提出了问题。

“没有为什么,只是认为你可以胜任!”邹监察笑了笑,只是这笑容让我直感觉后背发凉。

“对,就是这样的!”吴媚显然还在因为我刚才的冷漠而耿耿于怀。

“……”这下我更是无语了,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好了,吴姐、邹组长,你们就不能正经一点吗?”站在一边的王娜这时却是急了。

“好了,柳源同志,不开玩笑了。就像你说的,大道理我就不多讲了,为什么选中你,你先看一下这个。”邹监察收起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台手机点击了几下递给了我。

我疑惑的接过手机,里面是一段视频的暂停面画,点击了播放键,很快画面动作起来了。

里面的视频播放那晚我从病房出去,经过走廊进入电梯,走出电梯后站在路口停顿选择,向着公园走去,接下来就是在公园里砖拍张昊的画面,奔跑藏砖头回到电梯,最后又回到病房的整个过程。

“这个……你们是怎么拍的?”我被惊得嘴巴大张着,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个并不重要,还有就是公安部门我们也已经了招呼,所以最后才会定一个动物袭击的结案。”邹监察收回手机笑了笑,接着又继续说道:

“虽然我们不知道你和张昊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我们可以肯定,你绝对是适合人选,怎么样?柳源同志,我们的眼光没错吧,你应该可以胜任这项艰巨的任务吧!”

“你们需要我怎么做?”人一旦有把柄在别人手中,无论是气场还是动作都会下意识的处于下风。

“具体的任务内容,你听吴监察的安排!”邹监察对着吴媚笑了笑说道。

“你具体的任务内容是……”吴媚对着邹监察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我的面前掏出手机,一面翻着里面的资料一面轻声地说着。

“大概就是这样的!”随着资料变到最后一页,吴媚收回手机说道。

“明白了!”我点了点头。

“保密条例你学过,我就不多说了,这件事情不能和任何人说,包括你的妻子!明白了吗?”吴媚严肃地说道。

“明白!”虽然心里不悦,但还是回答还是很坚决。

“整个任务过程中,我们会让王娜一直配合你,你和我是单线联系!”吴媚又补充道。

“好的!”我点了点头。

“任务完成以后,你和家人我们做好保护的,当然了,如果在这个任务中你真的光荣了,我们也会有安排的,这些你尽可以放心!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吴媚又补充道。

“没什么要求,就是能不能让我的妻子别卷进来?”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根据我们的情报,你妻子已经卷入了进来,而且她陷的比你还深。”吴媚看了看,眼中满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这下我更不理解了。

“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的保护她安全,其他的真的无能为力,而且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吴媚有些不忍地说道。

“好吧!但是你们保证,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我也知道不能再问出什么,但是还是要得到他们的答复。

“这个你放心吧!我们在她的身边有安排安保人员,这点可以保证的!”吴媚点了点头说道。

“行吧!”听到这里我不由得一惊,如果他们在妻子身边安排安保人员,那妻子和张昊的事情这些人也应该知道,难怪吴媚刚才会说妻子陷得比较深,只是不知道妻子是熊书记棋子的事情,这些是否知道。

“那就这样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吗?”邹监察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问道。

“没有了!”我摇了摇头说道。

“哦,对了!熊书记那层关系,你要好好利用,我们也会在暗中帮你。”吴媚突然又补充道。

“明白!”我点了点头回答道。

“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先撤了。”邹监察抬手看了看表说道。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吴媚故意在说你们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王娜。

“吴姐!”王娜听到这里跺着脚羞红了脸说道。

“哈哈哈~小吴呀,你就别笑话别人了!你这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态可不行哦!”邹监察用手指了指吴媚的鼻尖,大笑着说道。

“邹叔~”这下轮到吴媚羞红着脸,一跺脚快步走出了病房。

“好了,柳源同志,好好休息,不用送了!咱们走吧!”邹监察对着还一脸懵逼的我笑了笑,然后对着一直站在门口那四个人严肃地说道,随后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去。

“慢走!”看到邹监察已经到了房门,我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声说道。

“柳哥,那个,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其实我真的不想瞒的,可是上面的要求是这样的,你懂吧!”等众人走后,王娜走到我床边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我懂的!”我笑了笑说道。

“那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的想跟在你的身边的。”王娜有些急得说道。

“你看你急的,我懂的。”我赶忙安慰王娜说道。

“那,以后我还可以叫你柳哥吗?”王娜有些怯生生地问道。

“叫源哥都行!”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王娜总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心里的话从嘴里脱口而出。

“源哥!”王娜又是怯生生地小声叫道。

“哎~”我赶忙应声答应道。

“啵~谢谢你!源哥!”王娜说着竟然跑到我跟前,一把将我的头抱住,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额~”这下把我给弄懵了,我没想到王娜会这么大胆,当她在亲吻我的额头时,那对没有穿胸罩的乳房,就明晃晃地在我的眼前,是那么的雪白散发出淡淡的白光,空气中也飘来淡淡的乳香味,让人不由得一阵眩晕。

“不早了,睡觉!”王娜在做完这一大胆动作后,果断地跳了床将被子盖在身上,背对着我躺了下去。

“呃~哦!晚安!”我只是呆呆地回了一句,仰面朝天的躺了下去。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我感觉如同做梦一般,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其实是漏洞百出,监察委的那些人实在是在厉害了,居然对我的一切都能如此了如指掌,让我莫名其妙的就陷进他们布置好的计划中。

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妻子是熊书记布下棋子的事情,应该还没有暴露,这样也好可以借助监察委的力量,协助熊书记那边对付张昊。

原本以为是面对张昊一个人,没想到背后竟然是一个家族,那么就很有可能这个家族中还会有其他权力更大的人物,看来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困难,要比相像中的复杂的多。

我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心情变得有些莫名的烦燥起来,胸口仿佛被一块巨大的巨石顶着,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莫名的疲累让整个人都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居然慢慢地睡了过去。

就当我与纪监委沟通的同时,在城市另一边的莱特斯五星级酒店A2388号房间里。

“啪啪啪~”“嗯~啊哈~”清脆的肉击声混合着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着,地板上男式行政夹克、白衣衬衫、黑色西装裤以及LV天蓝色男式内裤,混合着女式的淡黄色连衣裙、紫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一起,从玄关一路横七竖八的散落到房间的双人床旁。

床边的床头柜上,一盒印着英文的蓝色药盒被撕开来,一板空置的包装歪放在一边,旁边还有一个装着少许清水的玻璃杯。

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刘莎莎全身赤裸的平躺在着,趴在她的身上的是同样一丝不挂,满头大汗的张昊。

此时刘莎莎仰面朝天的平躺着,乌黑披肩的秀发扎成了一个马尾,柳叶般的细眉微微皱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春情,小巧的鼻子下,一对鼻孔随着呼吸不停地收缩扩大,涂着暗红色口红的樱桃般小嘴微微张开,嘴角边挂着一丝丝如同清泉般的口水痕迹。

雪白的粉颈上青筋暴涨,诱人的锁骨泾渭分明,白嫩修长如藕的双手,紧紧地抱在张昊的后背上,胸前那对挺拔如峰的36B乳房,被张昊白胖的胸膛压成了两个肉饼,平坦的小腹也与张昊凸起的肚腩迭合在一起,就连微微隆起山丘般的阴阜上,覆盖着的那小小一撮黑卷的阴毛,也在运动中不时地,与张昊胯下那又硬又黑的卷卷阴毛交织在一起。

在刘莎莎纤细的蜂腰下,垫着两个白色的枕头,将那浑圆如球的屁股高高抬起,随着修长光滑的双腿向着两边大大分开成一个“M”型,女人双腿间那诱人的神秘花园变得更加暴露,让半跪在双腿间的张昊抽插变得更加方便。

在俩人的结合处,张昊那条细长黝黑的肉棒青筋暴涨,像一条又黑又硬的铁棒般,将刘莎莎那原本紧闭成一条线的黑褐色肉缝,在爱液的润滑下,捅成了一个“O”字型,随着肉棒在肉屄里不停地进出,包裹着肉棒的肉缝中,粉色的嫩肉与红褐色的小阴唇不停地被挤进拉出,连带着紧致的菊花也随着收缩放大,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洞般。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那蛋清色的爱液,也慢慢地被摩擦成如酸奶般的乳白色,一些沾在俩人的结合处,而一些则顺着会阴部的缓缓向下流去,最终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强烈的运动已经在俩人的胴体上,渗出了一层淡淡的汗水,身体的热量与汗水一相遇,就变成丝丝白气,在两人的身上散发着一层薄薄的白光。

“呼~呼~呼~”“咵啪~咵啪~咵啪~”张昊趴在刘莎莎的身上,满头大汗的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继续上下拱动着胯部,随着俩人胯部撞击在一起时发出清脆的肉击声。

“嗯哼~嗯呵~嗯嗯~”当俩人的胯部撞击在一起时,刘莎莎的嘴里就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咵啪~咵啪~咵啪~”而在听到刘莎莎的呻吟之后,张昊又像吃了春药般胯部动作的也变得更加猛烈。

“呃呼~轻~轻点~呃哦~”刘莎莎只感觉柔软的肉穴,被一条发烫的坚硬铁棒,直挺挺撑开紧闭的肉壁,然后快速地摩擦着,一股酥麻酸涨感随之传遍全身,心里满是欢喜嘴上却是欲拒还迎地说道。

“呼呼呼~你不是就喜欢猛点吗?你听~下面的水声都这么大了,还装什么啊~”张昊听到刘莎莎的呻吟只是微微一笑,依旧保持着抽插的节奏,却附到她的耳边打趣的说道。

“嗯呼~讨~啊~讨厌~嗯哈~”刘莎莎自然是知道身下那泥泞不堪的肉穴,此时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阵阵的淫液,在张昊的抽插时发出“滋滋滋”的水声,不由地一时羞红了脸,有些娇嗔地回道。

“还是你的药给力~呼呼呼~还有你的小骚屄~欸欸欸~你又夹我~”张昊有些自傲地说道,但是还没说完,明显感觉到肉穴像张小嘴般不断收缩起来,有些吃痛地叫道。

“嗯嗯~让你~让你欺负~我就夹~呃呼~我就夹~呃哦~”刘莎莎像是没有听到张昊的叫痛声,反而报复的收缩着阴道壁,不断地夹紧排挤着肉穴中张昊的肉棒。

“哦哦哦~舒服~呃~疼~不~不行了~小妖精~哦呼~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下张昊根本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疼痛了,一股强烈的胜负欲涌上了心头,直接用双手将身体从刘莎莎的身上撑出来,变成了半跪在了刘莎莎的双腿中间,然后将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双手紧紧地将扶在刘莎莎的腰间。

“不要~啊啊啊~哦哦哦~”刘莎莎的话还没有说完,张昊就开始了更加猛烈地撞击。

“啪啪啪~”张昊像一台打桩机般快速有力地前后拱动着腰部,同时身体微微向前倾去,将肩膀上刘莎莎的双腿向下压去,将刘莎莎原本就已经被垫高的屁股,又被抬高悬起,这样一来让肉棒进入肉穴的深度不断地增加,前端那些原本没有探索过的阴道肉壁,在被撬开后那紧紧的包裹感,让张昊的龟头传来强烈的酥麻感。

“啊嗯~好~好深啊~哦~轻~轻点~啊啊~疼~哦~痒~哦呼~”刘莎莎闭着眼睛,在张昊这轮抽插中只感觉下身被暴力撑开,说不清是痛感还是快感,嘴里胡言乱语地呻吟着。

“啪啪啪~”张昊听到刘莎莎的呻吟,如同一个强大的征服者般,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乐此不疲的继续又猛烈的抽插了一阵,很快一股想要射精的快感涌上大脑,于是张昊赶忙一个急刹车,用力的向前顶了几下后,停了下来。

“叭叭~”刘莎莎本来已经来到了高潮的边缘,此时的张昊却突然莫名的停了下来,不由得睁开眼睛不解地往向张昊,却不想张昊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对着她的臀瓣上就是两巴掌。

刘莎莎立即会意,对着正在擦汗的张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轻轻地从床上爬起身来,然后转个身背对着张昊,拉过个枕头将头朝下埋在上面,上半身乖乖地压低俯下去,双腿跪在床单上,将雪白浑圆如球的屁股高高抬起,腹部则还是轻轻压在刚的枕头上,为接下来的后入做好准备。

“叭~还是你懂我!”张昊全程默默地看着刘莎莎动作,等到她摆好姿势,对着充满弹性的臀瓣上,又轻轻地拍了一巴掌,嘴里淫笑道。

“呀~嗯~”刘莎莎发出两声撒娇般的娇喘,充满着诱惑,同时还轻轻地晃动了几下那圆滚滚的屁股,暗示着自己的饥渴。

“小骚货~啪~”张昊听到刘莎莎的声音,又看到那晃动的大屁股,二话没对直起身体,嘴里笑骂着,一手扶着坚硬的肉棒,一手扒开肥厚的臀瓣,当双腿间露出如白面馒头般的小穴时,对着小穴的入口就猛地怼了进去。

“啊~我就是小骚货~哦~你操死我啊~”随着那条坚硬的肉棒如钢棒般嵌入到肉穴中,刘莎莎不由得全身一紧,埋在枕头上的头部也向上一翘,嘴里发出一声呻吟后,又配合着浪叫道。

“操死你个小骚货~呀~”“啪啪啪~”这下张昊更是感觉信心暴棚,大叫一声,双手握住圆润光滑的臀瓣,开始大力地猛烈的前后运动着腰部。

“啊啊啊~爽~我~我要~啊啊啊~”刘莎莎嘴里乱叫着,身体在张昊的动作下如同狂风中的一叶小舟,剧烈的前后摇晃着。

“啪啪啪~呼呼呼~”张昊像疯了一般,不管不顾地猛烈动作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用力~啊啊~对~就是这样~啊啊~宝贝~我~我要来了~啊~”在这样的冲撞中,刘莎莎突然身体绷直,头部猛的向上一挥高高抬起,跪着的双腿脚趾也弯曲勾起,嘴里大叫一声,肉穴里深处一股热浪喷涌而出,直接冲击着张昊那死死嵌在阴道中的龟头上。

“呼呼呼~小骚货,这样就不行了?我还没有射呢!”张昊得意的看着刘莎莎,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却也能猜出此时刘莎莎是怎样的表情,身下那温湿紧致的包裹感,还有女人高潮时阴道的强烈收缩,深处爱液的喷涌,都让张昊感觉到心旷神怡。

此时两个人都没有再动作,张昊静静地等待着刘莎莎高潮退去,而刘莎莎则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白花花肉体,趴在那里喘着粗气。

“好点了吗?我还没有射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莎莎脸上的红晕慢慢变淡起来,呼吸也变得平顺起来时,张昊不由得打趣说道。

“不要了,呼呼~,昊哥,你就饶过我吧!”虽然时间在慢慢流逝,但是插在刘莎莎肉穴中的肉棒却一直还坚挺着,刘莎莎自然知道张昊接下来要做什么,但还是有气无力地求饶道。

“那不公平,你舒服了,我还没有呢!”张昊知道刘莎莎心里想法,但是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昊哥,你这是小芳没给你舒服,在我身上找补了啊!”刘莎莎从张昊的表现上好像猜到了什么,不由得打趣道。

“那就从你身上找补!谁让你是她的好闺蜜呢!休息好了吧,我来了哦!”张昊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阵不爽,但又不好说什么,直接打断刘莎莎的说话,强势地一把拉住刘莎莎的马尾向后一拉,刘莎莎被拉得有些疼痛,不由得昂着头直起身体,圆滚滚的雪白大屁股也随之抬了起来。

“嘶~昊哥,轻点!疼~啊~”刘莎莎不由得吃痛,又是话说没完,随着一声清脆的肉击声,张昊在抽出肉棒后又是猛地向前一插,整体肉棒直接就滑入了湿润的肉穴之中。

“驾~叭~”“啪啪啪~”只听张昊大叫一声,对着柔软的臀瓣上又是一个巴掌之后,又像刚才那样不管不顾的冲撞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哦哦~”刘莎莎在这猛烈的撞击中,连话也说不清楚,嘴里发出迷糊的呻吟声。

“啪啪啪~”张昊此时感觉自己就像一位征战沙场的大将军,身下的刘莎莎就是他的良驹宝马,手里刘莎莎的马尾,如同缰绳般不时地向后拉去,在她那如诉如泣的呻吟声中,快速地前后动运着,用大肚腩下结实的胯部,狠狠地撞击着女人柔软圆润充满弹性的大屁股上,在臀瓣上由后向前产生阵阵的臀浪。

“呃呃呃~哦呃呼~”刘莎莎很是享受这猛烈的性爱,胸前的那对乳房在冲击中胡乱地上下乱跳着,给她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大脑里一片空白,嘴里只是随着节奏呻吟着。

“啪啪啪~”张昊忘我的撞击着,在清脆的肉击声和女人呻吟中,内心里获得了极度的满足,在药物的帮助下化身做爱猛男,一种极强的征服感让他热血沸腾。

“来了~我~我要射了~啊~”只是就算是吃了神药,但是龟头的敏感始终是有极限的,猛烈的摩擦让整条肉棒变得烫热起来,这也让一直在前劈山开路的龟头越发酸痒起来,最终张昊还是坚持不住,猛得将手上的马尾又是一拉,大叫一声过后,只感觉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下往上,整个人瞬间轻松下来。

同时那已经微微发红的龟头上,精关紧锁的马眼猛的一松,随着睾丸不停地收缩着,顿时早已等待多时的滚烫精液喷射而出,亿万颗精子在爱液的包裹下,向着阴道深处游去。

“好烫~啊~”随着阴道内传来一股暖流,刘莎莎知道张昊已经射了,已经高潮过后的她在内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这场强烈的性爱终于结束了。

“呼呼呼~”张昊喘着粗气,不甘心的又向前拱了拱身体,将自己的子孙又向前推送几步,像极了一位慈祥的父亲对儿女无声的关爱一般,这才全身一瘫,抱着刘东莎莎一起无力地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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