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男来月经了,不过陈俊并没有去和招娣、一飞约会,既然答应了老板,这么做感觉不太好,有背叛的负罪感,所以他打算就请他们吃晚饭。
招娣爱吃,但是节俭、会过日子,去饭店点菜的话,她总是说:‘行了,行了,不够再点。’
所以呢,他就请他们吃自助餐去,这样她才会放开吃。
看招娣吃东西真的很长食欲,她一盘盘不停地吃啊。
她比如男重很多,看着就很有力气。她其实挺耐看的,身材比如男矮一些、胖一些,可是奶子、屁股比如男大两号,只能说是另一种风格。
他妈妈的奶子不大,如男的奶子也不大,看着招娣胸前的巨大凸起,有股想把脸埋进去的冲动。
“看着我干嘛,你吃呀。”她说。
“我快吃饱了,姐,你慢慢吃,我帮你掰螃蟹腿吧。”他从盘子里拿起雪蟹腿,给她掰。
“少喝点啤酒,啤酒不值钱,你多吃点生蚝。”她又对一飞说。
“嗯,嗯~”一飞含糊地答应。
吃完,招娣很开心地拎着一包要来的牛骨,一起往外走。
钱可以给亲人带来快乐,每回他花些小钱,就能看到招娣这么快活,被包养的羞耻心就会淡一些。
招娣、一飞对于他的处境毫无鄙视地接受,是他能和自己和解的重要因素,否则他会有种不被社会接受的不安。
“我走了。”他说。
“嗯?不去家玩会?”一飞问。
“不了,有个客户约了8点看房。”他找个借口。
“哦,工作要紧,那我们走了。”一飞说。
“路上慢点~”招娣说。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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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节,在一飞、招娣的帮衬下,陈俊拎着礼物去了如男家。
整个过程就是合伙骗如男的父母,谎称是陈家出资在上海买房,已经加上了如男的名字,以此打消李家想要第一个孩子姓李的想法。
又骗他们说第二个孩子可以姓李,才算搞定了准岳父岳母。
有招娣、一飞的帮衬,有惊无险。
他是扬州人,如男是淮安人,两家父母见面的机会不多,把婚礼骗过去就成了。
从淮安回到自己家,气氛就轻松很多,父母看见这么漂亮的儿媳,已经高兴得不得了。
骗他们说俩家合资买房,父母更是高兴得像是中了彩票,爽快地掏出了积蓄。
有了这笔钱,装修就可以开始了。
然而真正的钱袋子还是要着落在老板身上,他要住主卧呢,让他掏点装修钱不过分吧。
如男说得对,他们需要的老板能给,老板需要的他们能给,老板享受到了更好的体验,也就愿意多给钱,从而形成大家都受惠的关系。
就拿婚纱照来说,必须要拉着老板一起拍,这样老板才有机会付钱啊。
反正在外面,他们叫老板爸爸,也没人搞得清楚,即便有几张出格些的照片,反正上海也没人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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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半年真的忙!工作上,他理所当然成了呼叫中心部门的主管,然后又是新房装修,忙的要死。
一晃就到了年底,年后他们就要完婚了。
好在招娣帮了很多忙,她大肚子了,还让她跑来跑去挺感激的。
新房里,喜庆的床上用品、门上的喜字,子孙桶啊,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是招娣弄好的。
他如今很认同如男的观念,不要怕麻烦亲人,而是要想着多给亲人些好处。
地上堆了好些烟酒,都是老板要送人的年货。
“主人,要送出去这么多钱噢!”如男说。
“过年嘛,上下都要打点,这一套给你爸,算我给老哥哥的一点心意。”老板说。
“人家送烟酒,你也送烟酒,有什么新意,谁能记得住你送过礼啊?”
“那你说呢?”老板问她。
“你搞点春联,写上祝福,拍照发给他们,多省钱啊。”
“什么馊主意,这还不如不送,把人都得罪了。”
“你拿春联写个某某总新春快乐,然后我不穿衣服拿着,保证人家能记你一辈子。”
“啊?这能行吗?”老板惊讶到道。
“不拍脸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嘿嘿~,行啊,陈俊你讨了个好老婆,前途无量啊!”
“那也是主人你帮衬的,你是我们的贵人啊。”
“哈哈哈~,陈俊把你老婆打扮一下,全裸不如穿点。”
怎么才是最诱人的如男?他觉得穿个吊带黑丝就行了,因为如男的外阴丰满,很好看,黑丝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最好看。
打扮好出来时,老板不在家了,大概是买毛笔、空白春联去了。
“冷吗?”他给拿外套给她披上。
“还好,地暖挺暖和的。”
一会,老板回来了,开始写春联:XX总新春大吉。
如男负责拿着春联摆造型,他负责拍照。
老板把一张张裸照发了出去。
“哈哈~,这效果太好了!他们比收了红包还激动。”
“主人,我是不是给你省钱了?”她邀功道。
“是!后生可畏,以后你们做生意,我都入一股。”老板高兴地笑道。
“入股怎么少得了主人你呢,我们都让你入了一股又一股,入了好几百股了。”她笑到。
“你这张嘴会说,以后是当老板的料,今晚我就要在你的嘴里入一股。”
“多入几股好了,把子弹清干净,我们年后再回来陪你了。”
如男跪下,解开老板的裤腰,把鸡巴释放出来,还对着鸡巴闻了一下。
“老公,你过来闻闻。”她转头对他说。
他过去跪在她身后,从背后抱着她,凑过去闻。
很羞耻,但他们已经知道了,他喜欢闻这个闷了一天的大鸡巴气味。
骚骚的,绝对谈不上好闻,但是有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对于他这个臣服于大鸡巴的人来说,有味道的大鸡巴更显露出原始的野蛮,很上头。
“老公,你来第一口,把主人的鸡巴清理干净。”她握着大鸡巴说。
“老婆,你先来吧。”他更喜欢看如男被搞脏,然后从她的嘴里尝味道。
“你们俩孔融让梨呢?一起舔。”老板发话了。
那就没办法了,他凑过去和她一起舔鸡巴。
这么长的时间,可以确定老板没有男同倾向,老板享受的是征服、控制一对恋人,并没有单独要他伺候过。
这让他比较容易接受,他也没有男同倾向,他臣服的是权力,舔的是权杖。
如男说,很多自卑的人表现出来的是自大和狂妄,而他表现出来的是对强者的崇拜,所以和强者结合,会带给他快感和安全感,即便是以一种卑微的姿态。
如男说的是对的,她总是对的,她是强者,所以他崇拜她。
崇拜使他快乐,强者的带领使他安心,让如男去做主,他只要过好每一天就行了。
他们夫妻相互搂着,两张嘴贴在一起,然后强权横插进来,撬开了他们。
与世俗的观念相背,他们已经被强权收买了,所以他们非但不抵抗,还侍奉起来了。
大鸡巴在他们的唇间愈发的膨胀,露出狰狞的面目。这是家里的权杖,拥有最高的权威,这柄权杖有进入任何地方的权力,崇拜就完事了。
大龟头被如男的红唇吞下,在脸颊上凸出来,他的位置被挤占,所以他弯腰去舔卵蛋。
深吸一口,味道浓郁,是强壮雄性的气味,他把一颗卵蛋吸进嘴里,用舌头拨弄。
他抬头看老板的表情,老板低头看着他们,一脸的享受。
老板在享受,其实他也挺享受的,这里有很多乐趣。
首先,让强者的生殖器进到嘴里来,这无疑代表与强者的亲密关系;其次,他和如男一起伺候人,有强烈的夫妻同心的感觉。
对阳具的崇拜越深,侍奉的快感就越强烈,和如男共同进退,就有很强的安全感。
“啵~”如男吐出阳具歇一会。
一根银丝牵连在她的红唇和龟头上,她还砸吧一下嘴,让他感觉到那张嘴里必然是滑腻腻的,充满老板的生殖液。
这张脏嘴叫他如何忍得住?他马上亲上去,嘬嘴里的体液吃,好滑腻的脏舌头呀。
他们湿吻着,一人一只手帮老板撸管,鸡巴好粗壮!
他用拇指揉大龟头,马眼里又冒出一股前列腺液,使他的手指和龟头的摩擦十分滑腻。
忍不了,他和如男分开嘴,把大鸡巴就吞进了嘴里。
老板给了他和如男一个窝,还掏了一半的装修钱,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老板有享受这一切的权力。舔起大鸡巴来,心里很坦然。
好大啊!大鸡巴进来一半,就塞满了他的嘴,不过老板没有对他的口技做要求,他的口交就像对权杖的臣服仪式。
每回把大鸡巴吃进嘴里,都惊叹如男是怎么能把整根都吞下去的。他吞吐着,用口舌去体会权杖的雄伟,大脑清晰地把嘴里的鸡巴勾勒出来。
他吐出鸡巴,把老板的卵蛋含进嘴里,让沉甸甸的大鸡巴压在他脸上,期待着他喜欢的环节。
老板用手捏着鸡巴根部,大鸡巴在他的视线中高高翘起,然后砸了下来。
啪~,卧槽!被大鸡巴打脸好震撼、好卑微、好想臣服。
大鸡巴又如擎天柱般举起,再砸下来。
啪~,卧槽!
跪在地上,被大鸡巴打脸了十来下,他人都有点酥了。
这种对男人的极致羞辱,却带给他强烈的心理刺激,有种虐心与自暴自弃的痛快。
“走,去床上躺好。”老板拉着如男进主卧了。
他站起来跟进去。
如男朝天躺在床上,脑袋靠在床边,这姿势能把喉咙拉直。
老板站在床边,抬起一条腿搭在床上,大鸡巴慢慢进入她的嘴。
如男的脑袋垂在老板的胯下,倒着和他对视着。
“呜叽~呜叽~”大鸡巴开始在她嘴里冲撞,喉咙一一下被大鸡巴顶得凸起,卵蛋还一下下撞在她的鼻子上。
如男调整着呼吸,只有大鸡巴拔出去的一刹那,可以吸到一些气,她白皙的脸庞渐渐涨红起来。
他的如男正在被霸凌、摧残,心疼、不舍,又贪恋这破坏性的美,他的鸡巴在裤子里涨的难受。
他赶紧脱了裤子,把坚硬的鸡巴释放出来。
如男的表情被深喉干得很难受,但依然送来了鄙视的目光。
是啊,他是个看老婆被欺负,就兴奋得鸡巴硬起来的软蛋,被鄙视没有什么不对。
她的鄙视带来了羞耻,也带来了刺激。站着看都不过瘾了,他在老板胯间跪下来,跪着撸管看才过瘾。
如男坚持不住了,一推老板的大腿,大鸡巴拔出来了,几条银丝和她的嘴牵连着。
“呃呵~呃呵~”她犯了个恶心,把一口充满气泡的唾沫吐出来。
让她喘息了几口气,老板的大鸡巴又肏进了嘴里。
那口唾沫顺着她的脸慢慢滑下来。
这他妈是真的忍不住啊,他亲上去,把那口唾沫吸进嘴里。
他们近在咫尺地对视着,他看着她在受虐,她看着他在犯贱。
如男是个睿智、勇敢、美丽的女人,而现在这些属性都被剥夺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属性——强大雄性的鸡巴套子。
这种剥夺和征服,却爆发出惊人的美感。
他跪着撸管,亲吻她的额头,说:“老婆,我爱你。”
她的脸又涨红了,推了一下老板,大鸡巴拔出来了。
“呃呵~呃呵~”她争分夺秒地喘息。
大鸡巴上挂着一层粘浆,一根粗壮的粘液挂在龟头和她的舌头上。
大鸡巴又肏了进去,她这次没喘息够,显得有些慌张,让他很不忍心。
“主人,你肏我吧,让男男歇会。”他说。
“呃呵~呃呵~”她得到了喘息。
雄壮、挂满粘液的大鸡巴转向了他,他张开嘴,大鸡巴就闯了进来。
“呃~”小时候学刷牙那种恶心不适立马回忆起来了,这次进的太深了!
大鸡巴整根没入,他的鼻头顶在了老板的阴毛里。眼泪都涌了出来,喉头翻涌,却被大龟头生生堵住,反而像是在按摩龟头。
大鸡巴拔出去了,他抹着眼泪,大口喘息,恶心了一阵。
老板上床,把如男的长腿架在了肩上,对他说:“快来帮我肏你老婆。”
他上床,扶着老板的大鸡巴,亲手把大鸡巴送进了她的屄里。
老板喜欢享受这样的征服感,其实他也喜欢,大家以不同的方式乐在其中。
“啪啪啪~”老板肏起来了。
他摸着如男的小腹,明显感觉到里面有根大鸡巴在冲撞、征服。
他去搂着她,亲吻她,尝她嘴里的粘液。
“小王八,我也爱你。”她说。
“我也爱你,老婆。”
“这么爱,让你尝尝你老婆屄里的味道。”老板从屄里拔出鸡巴,鸡巴上挂着屄水,那是征服的战利品。
他凑过去,含住大鸡巴,把鸡巴上的体液舔干净,然后再把大鸡巴送进屄里。
两片阴唇被大鸡巴撑成一个圈,他伸手去摸,屄肉剧烈地抖动,被肏得好可怜啊!
“噢~,老公,我要来了,嘶~,我要被主人肏得高潮了。”
“主人,求求你,肏快点,把我老婆肏爆。”
“是你求我肏的啊,一会别心疼。”
“心疼也要被肏啊,她就该被主人的大鸡巴肏。”他说的是真心话,如男这么美,就该被强壮的雄性肏。
老板快速的冲击起来。
他伏在如男胸前,舔她的奶头,用手捏另一个。
“啊~~”她身体绷紧来高潮了!
高潮一定要爽,他用口舌帮助老板,把如男杀的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她面容扭曲,欲仙欲死、至极高潮的样子太美了,这时的她哪还有一点点知性,只是个沉浸在性欲快感里的雌性,唯一的作用就是套在大鸡巴上。
他亲手帮助老板,完成了这种破坏性,把他聪慧、勇敢的老婆退化成一只被性欲淹没的雌兽,这叛徒当得好爽!
如男身体颤抖的像上了岸的鱼,他绕到老板身后,右手揉他的蛋,左手捏奶头。
老板也撑不住了,问:“射哪里?”
不是安全期,不能内射。他激动地说:“射脸上,射在我老婆的脸上。”
老板拔出鸡巴挪过去,他过去,左手托着如男的脑袋,右手握住大鸡巴飞快地撸。
“噢~噢~”
一股精液射出来,打在如男的鼻头上,四溅开来,他调整角度,对着她的眼窝,第二股精液射在了眼皮上,她惊得抖了一下。
一股一股,力道弱了,但把她的眼窝射满了,眼窝里满是黄白的精液,太他妈脏了!
老板的鸡巴凑过来,他含进嘴里清理逐渐疲软的鸡巴,把精管里的精液吸出来咽下。
他作为一个弱者,接受强者的种子有什么问题吗?一点问题都没有,不吃掉,难道要浪费掉嘛?
把鸡巴嘬干净,他又看向如男,她闭着双眼,眼窝里黄白的精液因为颤抖而滑动着,真脏啊!
他亲了上去,把眼窝里的精液吸进嘴里咽下,这种时候撸管可太爽了,他根本停不下来,也没必要停下来。
把眼皮舔干净,她睁开眼睛看他的那一霎,仿佛女神被他唤醒。他的情欲达到了顶点,鸡巴噗噗地把饱含欲望的精液喷射在地上。
太爽了!撸的比肏屄都爽!
用纸把地上的精液擦了,抱起她去外面浴室洗澡。
把污浊洗去,她的灵性又回归了,所以他很喜欢给她洗澡,仿佛是他把灵性还给她一般,他喜欢这种将她救赎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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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两辆大巴车载着双方的亲属在上海举行了婚礼,亲属们把新房挤的满满当当的,相当的热闹。
左支右绌,终于是把白天混过去了,大巴车载着吃饱喝足的亲友们回老家了。
他把主卧里的结婚照搬到次卧里去,把藏在床底下的相框搬出来,挂在主卧的床头。
照片里,三人穿着红色的喜服,老板坐在中间的椅子上,他和如男分别跪坐在两边。
—— 完 ——
在这里完结,可能读者会感觉有点突兀,明明还有很多肉戏可以写。
原本是有一些构想的,陈俊怎么在如男的帮助下接到业务、当上老板,当上老板后又被员工戴绿帽。和老板中断后,一飞成了他们床上的常客。
但是,情感在此处是最强烈的,继续写下去不可能维持这样浓烈的情感,所以先让时光在这里停顿下来吧,祝他们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