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久到永澜洲?”花焰瑾眺望河面上升起的红日缓缓问道。
张逆复抽了一下马鞭:“喏,眼前就是地界了,有个小镇,可以休息一会。”
花焰瑾皱着眉头看着远处的点点炊烟:“绕过去不行吗?”
“咕……”张逆复摸着肚子,有些歉意的讪笑着。
花焰瑾无奈的摇了摇头:“速度快点。”
“好嘞。”张逆复得令,喝的一声斥马,马蹄轻扬拉着二人往镇里走去。
镇口,小二睡眼惺忪的一一拆下门板,自打那天晚上夜宿了一批凶狠的人,日落之后,他便再也不敢夜里迎客了,将大门封的严严实实,闭门谢客。
“唉,幸好老板去枢城做买卖了,要是让他知道了,怕是让我滚蛋了。”小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抹布一甩搭在肩上,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只听车轮震响,转眼门口便停了一辆简约又精致的马车。
车上跳下一个壮年男子,粗眉峻眼,走上前来招呼到:“小二,准备点吃食。”
小二习惯性的挂上笑脸:“好嘞,客官您一位?”
张逆复走到马车边,撩起窗幕问道:“花大人,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必了,我四处走走。”花焰瑾掀开车帘,一只光洁的玉足首先探出,踩在车辇上,
小二睁眼一看,瞬间是驱散了睡意,只见一团如焰火般的艳丽美女款款落地,莹洁的小脚迈着步伐缓缓走远,那幼嫩的脚心一尘不染。
啪。
“唉哟!”小二捂着脑袋。
张逆复推着小二说道:“瞧什么呢,去准备点好吃的。”
小二连连点头,又恋恋不舍的瞧了眼远处的红点,随后钻进了厨房。
不稍一会,小二就端出来一盘餐食,有温热的清酒,清淡的米粥,入味的小菜,和一碟干巴的牛肉。
出行备的干粮昨日便吃光了,张逆复饿在头上,端起粥碗一口吞下,爽快的叹了一声:“再来一碗。”
太阳越过山头,镇上逐渐明亮起来,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花焰瑾立在街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唉。”花焰瑾轻轻叹了口气:“人多混杂,气味完全捕捉不到了。”
刚到镇上,花焰瑾就隐隐察觉到一股淡淡的锋意,莫名的熟悉,这才顺着感觉四处探查,只是眼下人流攒动,那锋意像落入泥海之中难以探查。
周围的人群都忍不住投来异样的目光,男人们流连忘返,女人们惊艳妒忌。
花焰瑾如芒刺背,走过一条幽长的暗巷,悄无声息的钻了进去。
沿着通道走了一段,避开拥挤的人流,花焰瑾也没能在探寻到气息,正要折返回马车,忽然眼前飞过一块瓷器,花焰瑾淡定的后仰身子,那瓷器“哐”的一下砸在墙壁上,撞的粉碎。
“哈哈,苏小乞,你又来偷东西。”
“这次你还怎么跑。”
“放开我,你他妈的松手啊!”
花焰瑾眉间的焰纹皱起,从转角出探出半只眼睛,好奇看看是什么事情。
只见无人的巷内一处空地,三四个穿着粗衣的少男架着面前那人的两只胳膊,强势的摁在地上。
那跪在地上的人身形消瘦,一身麻衣,还打着五颜六色的补丁,长长的头发胡乱披散开来,分不清模样。
“诶哟呵,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站在面前的少男操着一口鸭嗓子,扬起手掌“啪”的一声打在脸上。
“啊!”那人吃疼,正要暴起身来:“你他妈的,噗呵…”
后面的几人见压制不住,又是一脚蹬在膝弯处,强行压在地上。
“还敢还嘴,苏柒,这个月你是第几次到镇上来了。”领头的少年骂道:“每次都有人丢东西,说了再见到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呸!”苏柒一口唾沫吐在少年脸上:“你放屁!”
少年一脸恶心的抹掉口水,恼羞成怒:“给我打!”
“呼…”
巷内一阵微风骤起,少年手还没抬起,便有一股力量带着手掌呼到自己的脸上,清亮的一声脆响,脸上火辣辣的一个红手印。
“大哥,你打自己干嘛。”
少年握着手掌,右边的脸颊有些发麻,诧异地四处张望,却连一个影子都没看到。
“咕咚。”少年吞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打…”
又是一道气流,少年脚底突得打滑,摔得仰面朝天。
狗腿子们松开那人胳膊,拥上前来将少年扶起:“大哥,你咋回事啊?”
少年惊恐的挣扎起身,怪叫道:“他妈的有鬼啊,快跑!快跑!”
说罢抛下莫名其妙的众人,一溜烟的逃走了。
“大哥等等我!苏小乞,你等着!”狗腿子们立马也跟了上去,消失不见。
苏柒一头雾水,撑起身来:“嘶…”肩膀一阵剧痛。
忽然肩上一沉,一道温润的感觉传来。
苏柒抬眼一看,有些呆滞。
只见一位美若天仙的红发女人,赤红色的瞳孔静静的盯着自己,一只玉手搭在自己肩上,那疼痛的感觉逐渐消失,不久后竟能活动自如。
苏柒抖了抖肩膀,顿觉神奇,对这女人弯腰道谢:“谢谢。”
花焰瑾不露声色,涂着鲜红甲油的葱指挑起苏柒的下巴,杂乱的头发缝隙里,微黑的肌肤沾满灰尘,一双明亮的眼睛有些躲闪。
“你知道我在这?”花焰瑾轻声问道。
苏柒有些着急的躲开手指:“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花焰瑾嘴角轻轻勾起:“你知道这里有人,所以故意用瓷瓶吸引我过来的,不是吗?”
苏柒别开脑袋,一言不发。
花焰瑾饶有兴趣的围着苏柒慢慢打量了一圈。
苏柒手指掐着衣服,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你很会探查周围气息,是先天的?还是练习的?”花焰瑾继续提问。
苏柒将头埋的更低,一只手抚上臂膀。
花焰瑾轻笑一声:“我没有恶意,你这身本领,用在偷摸上,着实有点可惜。”
“你想怎么样…”苏柒警惕的问道,花焰瑾这一转一绕,总是挡住了苏柒想逃跑的线路。
花焰瑾说道:“我想让你帮我找一群人。”
“谁?”
花焰瑾这才亮出被她挡住的退路:“跟我来。”
张逆复吃饱喝足,丢给小二两枚碎银:“这牛肉怎么这么难吃,你别拿馊了的糊弄我!”
小二急道:“哎哟哟,我这哪敢啊,咱这店一直都这味儿啊。”
“啧…”张逆复正要找茬,门口进来一人,正是花焰瑾,便收起话头。
小二见状,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却又瞧见门口钻进来一个邋遢的女孩,可不就是那偷牛肉的小乞儿吗,立刻挽着袖子骂道:“嘿~你这小偷,这还是白天呢,你就敢到爷爷这来!”
说罢正要扬起手臂落下,却被一股气力震飞,摔倒在地上。
“哎哟喂…”小二揉着屁股,一脸衰样的看着那如火似的女人。
“莫要动她。”花焰瑾淡淡说道,领着苏柒进了屋,后者不忘朝着小二做了个鬼脸。
“花大人。”张逆复走上前来瞧了瞧苏柒,弯腰道。
“嗯。苏柒,我最先从这里感觉到的,你能探查到什么。”花焰瑾点点头,朝苏柒问道。
路上二人交换了一些信息,苏柒知道了她是当官的人,索性也不在想着糊弄,若不然自己随时可能进监狱,万一连累了娘亲…
苏柒闭上眼睛,放平呼吸,一吐一纳里,四周空气流动,带着清晨的一点湿意,带着残留的一些米粥香气,最后苏柒睁眼,目光落在面前一张崭新的桌椅上。
张逆复眼神跳动,喊道:“小二!过来!”
小二忙不迭跑过来,心中暗骂这几天过得也太窝囊了。
张逆复也不啰嗦,亮了眼纳武阁的令牌,小二急的快哭了出来,怎么来了个大人物:“唉哟官老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行了行了行了。”张逆复打断道:“这桌子怎么回事。”
小二瞅了眼新桌,如实说道:“前些日子来了一伙人,嚷嚷着什么找人,然后一怒之下踢碎了椅子,喏,您看,墙上还有痕迹呢。”
张逆复到墙边一看,确实砸出了一团凹陷。
“这不就换了新椅子了嘛…”小二有些心疼的说道。
“他们住哪间房?”苏柒问道。
小二一听是这小偷说话,便打直了腰板,没好气的斜着眼睛指着三楼:“喏。”
苏柒冲上楼梯,心中似有所思,又想起那个模样白净的少年。
花焰瑾和张逆复跟在后面,只见一扇木门破破烂烂,还未修缮。
小二骂道:“那领头的把门也给我踢烂了,新门还没定做好呢。”
苏柒蹲下身摸着断裂的木屑,慢慢闭上眼睛,隐隐中感觉到一股强势的气劲还残留在上面。
“我记住这道气息了。”苏柒淡淡说道。
花焰瑾问道:“能追踪吗?”
苏柒轻轻点了点头,眼光却跟着气息探下楼梯,那唇齿上残留的一点雄性味道,只有一面之缘的李问鹿的气息,和那道强劲的锋意重合在了一起。
苏柒不免有些担心,大概他就是被这批人马追寻的人。
张逆复在门口整顿好马匹,花焰瑾对着苏柒说道:“你可有家眷。”
苏柒点了点头:“我娘在家里。”
“可以自理?”
苏柒说道:“腿脚有些不便,不过自理没有问题。”
“嗯。”花焰瑾接过张逆复手里的布囊:“回去和你的娘亲说说,借用你几天,这些算是一部分报酬。”
苏柒接过布囊,打开一看,尽是白花花的银元宝,沉甸甸的落在手心里。
“这…这太多了!”苏柒红着脸说道。
“多吗?”花焰瑾淡淡笑道:“事成之后还有一部分。这算是定金,你先回去,我们在这等你,日落前我们就要出发。”
苏柒牢牢捏着布囊,重重点头,急忙往家中跑去。
张逆复靠在马车上:“难得见你对孩子这么好,只因为她身怀奇才吗?”
花焰瑾撩起秀发:“是你那侄子自寻死路,关我甚事。”
张逆复长叹一口气,看着天边一群候鸟飞过:“是啊…他自找的。”说罢闭上了眼睛。
苏柒将布囊藏进怀里紧紧捂住,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终于能治好娘亲的腿了,说不定还能修一下屋顶。
想到这里,苏柒脸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连回家的步伐也轻快了很多,专门挑了近路,只需要转过这个街角……
扑通!
暗处一只小腿探出,苏柒被一脚绊倒,却还是下意识的护住胸口的银子,结结实实的磕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哈哈大哥,我就说了,她哪来什么实力,纯粹是被她偷袭了吧。”
街角阴影处走出来三人,正是那嚣张跋扈的刺头和他的两个狗腿子,刺头脸上贴上了膏药,脸颊还有些红肿,恶狠狠的骂道:“臭婊子,把我弄成这样子,说过有你好看的!”
苏柒挣扎着爬起来,侧腰一阵剧痛,被一脚踢翻了身。
“哼啊!”
“嗯?”刺头瞧见苏柒死死抱住胸口,似是在藏着什么东西。
“哼!又从什么地方偷东西了苏小乞,真是狗改不了屎,拿出来给我看看!”说罢伸手就要去抢。
“唉哟!”刺头甩着手怒道:“敢咬我!上!”
两个狗腿子见状,齐齐扑上去,任由苏柒拳打脚踢,也挡不住两个人的架势,双手又被牢牢扣在地上。
“别!不要拿,我求你们了…”苏柒挣扎不见效果,口中呜咽起来。
刺头蹲下身来拍拍苏柒脏乱的脸蛋,笑道:“哟,还哭起来了。”
三人笑做一团,刺头将手探入麻布衣裳的领口,粗糙的手心却摸到温热细腻的肌肤。
“这小乞丐生的还不错啊。”刺头探的更深,指尖碰到一团柔软的起伏,顿时如醍醐灌顶。
苏柒怪叫一声,面色通红,两条腿扑腾不停,差点两人都安奈不住。
“王二愣子,你他妈的给我滚开,再这样我就把你手砍了!”
苏柒终于暴怒,将几人一顿臭骂,王二愣子还沉浸在手上的触感,心下生勇,又是一碰,只觉触手柔腻,令他口干舌燥。
“大哥,你发什么呆啊?”两个狗腿子看大哥呆呆的看着手掌,不禁问道。
“咕咚。”王二愣子咽下一口唾沫,抛开脑子里混乱的想法,一把抓住藏在柔腻缝中的事物,苏柒尖叫一声,那已经揣的温热的布囊被王二愣子一把拿了出来。
“噢!”两个狗腿子借着衣领凌乱的空隙,瞥见了两团软绵的玉团。
“哇!”王二愣子大叫一声,吸引两个狗腿子纷纷看去,只见布囊里银光闪闪,白花花的全是钱。
苏柒无力的躺在地上,低声啜泣。
“你是偷了衙门的宝库吗?怎么这么多的钱!”王二愣子都有点难以置信,质问道。
“你还给我!这是我的!!”苏柒近乎咆哮,可惜这条近路幽长狭窄,几乎无人穿过。
两个狗腿子朝王二愣子使了个眼色,王二愣子掂着手里的钱袋,笑着说:“你的嘴巴和一样,一个骗一个偷,就让我看看的心是不是黑的!”
说罢伸手上来,将凌乱的衣衫呼的两边掀开,略沾尘土的肌肤却也白皙的炫得几人眼光迷蒙。
苏柒大羞,“啊呀”的哭出声来,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两人都摁压不住,激烈的扭动晃得几人眼珠子跟着流转。
只见那瘦小的身板上,圆滚滚的股起一地丘陵,晶圆玉润,白肌蒙尘,仿佛埋没在泥土里的美玉。
王二愣子看的目眩神离,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来,攀上那一处山丘,轻轻摩擦,像是要抹掉上面沾染的泥尘,却带得乳肉微荡,弄得苏柒哭啼连连。
突的右手托起的钱袋子一送,王二愣子转过神来,竟看到钱袋子腾空飞了起来,怪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喔哟!这分量不小啊。”
头顶上传来乐呵呵的声音,屋檐上蹲着一个胖得像球的男人,将袋子接住,手中的细绳宛然落入口袋中。
王二愣子大怒:“死胖子,你敢抢我东西!”
盗香猴瞪起眼睛:“他娘的,这怎么就成你的东西。”
说罢抛了抛钱袋子:“爷爷我捡来的。”
“你!”王二愣子气急,骂道:“有种别跑!”
盗香猴吹着口哨,手指对着几人小无赖勾了一勾。
“走!拿上那梯子!”王二愣子叫道,立刻冲到屋檐下去。
两个狗腿子也不再管苏柒了,跟着去追那准备逃跑的胖子。
苏柒忙合拢衣裳,蜷缩在原地,披散的发里眼睛瞧见那三人爬上屋顶,不一会就消失不见,这才慢慢爬起身来。
苏柒一边抽着鼻子,一边拍打身上的灰尘,抹干脸上的泪水,低着头朝尽头走去。
王二愣子追到屋顶,瞧见那胖子灵活的跳跃在一排排篷房之上,有些惊讶,赶紧招呼狗腿子追上去,直到那胖子落入街中,几人气喘吁吁的来到高台上,东瞧西看,哪还见得那胖子身影,气的跺脚。
盗香猴拍着鼓鼓囊囊的腰包,胖乎乎的脸上肉抖个不停:“他娘的,还能有这收获,今儿算我爷爷我走大运,找老弟弄点好吃的吧。”
来到城外一座农庄外,盗香猴看着四下无人,这才一个闪身钻了进去,刚一进门,便听屋内唔呀婉转,声浪连连。
“他娘的,你是发春的公狗吗?”盗香猴一脚踢开门骂道。
窃玉猪停下耸动的细腰杆,转头笑道:“嗨,这小娘子一人在家,我怕她寂寞嘛。”
盗香猴走到那伏在床上瘫软如一团泥的女人前面,挑起下巴,秀发滑落,露出一副稚嫩青涩,朴实的农家少女的脸庞,只是此刻已是红霞飞面,眼含秋波。
盗香猴埋怨道:“不是说好了发泄去妓院嘛,采花的事咱们多久都没干了。”
“嗨。”窃玉猪拍了拍那结实的翘臀,身下的少女娇呼连连:“这小蹄子可骚了,变着法的勾引我。”说着托住少女下巴,抬起头来问道:“说,你是不是小淫娃,是不是就想要哥哥的鸡巴干你。”
少女挑着舌头:“啊…是,我是小淫娃…哼啊…,求…,求大鸡巴哥哥…干…”
“哈哈哈…”窃玉猪又握住少女蛮腰抽动起来,少女如逢甘霖,畅快的呼出声来。
窃玉猪一边抽查一遍说道:“你瞧,都说了是她自己凑上来的。再说了,我们现在哪有钱去妓院啊。”
盗香猴将钱袋子放在桌上,重重砸出声响:“你瞧,今天走大运了。”
窃玉猪耳朵伶俐,一听这重量就知道不少,乐道:“哟,从哪搞的那么多钱。”
盗香猴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与窃玉猪听,后者讶异道:“一个乞丐身上怎么有这么多钱?”
“我哪晓得。”盗香猴从钱袋里挑出两枚元宝,放在桌子上。
接着挥着手将窃玉猪从少女身上赶下来:“行了行了,别干了,她都快虚脱了。”
窃玉猪被大哥赶出少女穴中,啵的一声脆响,少女红肿的穴内激射出一股浆液,窃玉猪上下难耐:“诶诶诶,我,我还没射呢…”
盗香猴打断道:“射射射,你脑子里只有这个吗?发过誓不采花就不采花,你忘了那个女人了?”
窃玉猪语哽,只好叹气作罢。
“啊哈…啊?怎么…怎么不继续…”少女趴在床上,喘着香气问道。
盗香猴挠挠脑袋:“那啥,我们俩先走了,这两个元宝算赔不是了,你,你也不想嫁不出去吧,可,可别报官哦。”
说罢盗香猴慌张的带着窃玉猪赶紧溜出了房屋。
窃玉猪扣着衣服上的扣子,跟上盗香猴说道:“怎么样,花焰瑾往哪走了?”
“镇口有辆马车,是花焰瑾的那辆,先去看看开走没有。”
少女呼喊着两人,却无人回应,只好无力的靠在枕头上,眼神有些落寞的看着身下泥泞的一片,眼光瞟向桌上发着亮光的元宝,双膝逐渐并拢抵在胸前,脑袋埋在腿间,低声的啜泣起来。
花焰瑾和张逆复淡定的在客栈里喝着茶,小二远远坐在一边,愁眉苦脸,只因二人气场太足,过往行客都选择了过门而不进。
花焰瑾刮蹭着长长的指甲,修长的两腿交搭,白皙的干净秀足有节奏的挑起:“过了多久了。”
张逆复看了看天色:“快两个时辰了,这镇子走完也不至于这么久。”
花焰瑾眼神流转,起身道:“去看看。”
张逆复点点头,又扔给小二一锭银子:“算你的补偿。”
小二忙不迭接住,绽开笑脸:“唉哟谢谢客官,二位慢走!”
…………………
阴氏霹雳堂外,一位穿着雍容华丽的男子负手而立,看着残破不堪的匾额,问道:“有探查到危险吗?”
只听树间一声抖动,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士落在男人身旁,单膝跪地道:“禀皇上,堂内无危险。”
“嗯。”赵见真点点头,接着进入了荒败许久的房屋。
身后一名贴身太监弓着腰跟在后面,那死士已经悄然不见。
堂里灰尘朴朴,断壁残垣,蛛网四处可见,一副久无人居的模样。
“陛下,这里灰尘太大,虫蛛繁杂,还是早些出去吧。”贴身太监低声说道。
赵见真合起纸扇:“呵,区区虫蝥,能有金人可怖。”
说罢继续朝里走去,绕过倒塌的木柱和堆积的杂物,这才来到里堂,见到一处摆设整齐的香堂。
赵见真忙的走上前去:“哦?还有人供香。”
赵见真手指往桌面轻轻一扫,只有淡淡的一层灰,那香炉里的灰烬盛满了一半,两根燃尽的蜡烛后,供奉着一座无字的牌位。
“无字牌…”赵见真有些玩味的说道:“小李子,你说这供的是谁?”
贴身太监抬眼看去,思索道:“既然是在霹雳堂里,想必供的是霹雳堂的人,或许是最后一任当家?”
赵见真喃喃道:“你也知道,霹雳堂的火器甚优,一度超过宫内的标准,若不是金人里出现了他们火器,也不至于弄得覆灭的结局。”
“皇上,难不成这霹雳堂没剿灭干净,还有后人?”
赵见真笑道:“霹雳堂火器威力巨大,全因使用了极难冶炼的金属和火药,长期接触,霹雳堂的人,很多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赵见真伸手拿起牌位旁的一个事物,造型大气,站姿肃穆。
“小李子,看看这是什么。”
小李子瞧见,有些落寞的笑道:“哦呵呵,皇上,这是观音菩萨像啊。而且这像上的菩萨怀抱一个襁褓,一副欲施与人的模样,正是求子菩萨像。一些想要孩子的人家,家中常会供奉这种雕像。”
“嗯。”赵见真把玩着雕像:“你也会供奉一座吗?”
小李子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皇上,小的不敢!小的自幼进宫,早已将身心交付于皇室,怎么敢想着添后的事情…”
小李子咚咚咚的磕着响头,只觉肩膀上一只手将他扶起:“朕当然知道,朕只是觉得,你自幼几乎没出过京城,未曾探望过父母,便赏你一月空闲,回乡歇息一段时日吧。”
小李子眼眶温热,又咚的一声跪下伏首:“谢主隆恩…”
赵见真转过身子,看着那尊肃穆的菩萨像,静静沉思。
………………
李问鹿轻轻捧起那双洁白的布靴,绣着祥云似的花纹,短细的靴口上挂着一只同样洁净的罗袜,翻卷花边,小巧玲珑。
李问鹿屏住呼吸,小心的将鞋袜慢慢凑到面前,这才打开气门,将带着一丝旖旎的空气纳入鼻腔,不知不觉中,渐渐的将鼻尖已经埋入靴筒之中。
“好香…”李问鹿心中暗箱,又回想起楚姐姐那双精致白皙的玉足,和那晚骨蚀神销的快感。
“小鹿!”
李问鹿一惊,忙丢下鞋袜,站起身来吼道:“我在!”
楚缘靠在石头上,将湿润的秀发撩在耳后:“我要洗完了,该你了!”
说罢从池子里撑起身来,水面波纹骤起,身上水流如注落下,娇柔身躯上莹润一片,肌肤白腻无暇,精致的锁骨上的凹陷还留着一碗清水,已经恢复如初的胸脯白皙动人,那圆润的双乳水珠点点,滑过曲线饱满的山坡,挂在粉嫩的樱桃肉上。
纤细的腰肢慢扭,滑落到托起的丰臀上,两半柔实的翘臀紧靠,一道水流深邃的山壑中流下不见,背影里臀峰下一处骆驼趾,一抹晶珠垂涎,又从两侧大腿滑落,顺着修长白嫩的双腿落入池中。
楚缘抬起玉足,踏在石岩上,留下一处小巧可爱的水痕脚印,伸手拿下树枝上的衣物,穿过肌肤披在身上。
李问鹿站在石外等了好一会,才见整着干净的楚缘走了出来。
“久等了吧,快去洗吧。”楚缘拍了拍李问鹿的头说道。
李问鹿脸色微红,急忙跑进池中。
楚缘歪了歪脑袋,收拾落在这里的旧衣服,捡起地上的鞋袜,入手不知怎的还有些温度。
抬眼看了看红彤彤的落日,耳边吹过和煦的夏风:“晒的人暖洋洋的。”
李问鹿三下脱光衣服,扑通一声跳入池中,池子比较深,最深也就到李问鹿脖子,清凉的池水让李问鹿一激灵,随即便是畅快的凉意。
“呼…”李问鹿靠在石头上,轻轻搓着皮肤,将灰尘和汗渍一一洗掉。
“唉,要是小姨和娘帮我洗就好了。”李问鹿叹了口气,心中又思念起三人的澡堂快意。
洗到下面,李问鹿轻吸一口凉气,那唤做日眼针精致小巧肉棒,被那夜的楚缘连绵不断的蹂躏,碰一碰就有一丝麻意。
想到这里,李问鹿没好气的发现,那小兄弟却又有冒头的迹象。
“嘶…,你给我下去!”李问鹿可暂时不想在承受那种感觉了,手掌潜入水中,将隐有抬头之势的兄弟摁住,却又把那玉卵肉袋压在了石头,有一处小小的牙印,又刺激的李问鹿倒吸凉气。
水中翻起肉带下面的表皮,透过清澈的湖水,瞧见了那浅浅的牙印。
“唉…”李问鹿一声长叹:“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等回家了,让爹爹把她带到城里住吧。”
楚缘拍了拍马匹,将行李搭上马背,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在了地平线上,另外一边的天空乌云密布,地上的青草发出索索的声响,一道强劲的风压吹来。
“看样子要下暴雨了啊。”楚缘喃喃道。
李问鹿穿好衣服跑到跟前:“楚姐姐,要下雨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避雨吧。”
楚缘点点头,翻身上马,拉起李问鹿坐在身前,轻喝一声。
马儿嘶鸣一声,迈着步子往山下跑去。
身后的乌云里划过一丝闪电,黑沉沉的天空逐渐变得暗淡。
一把刀柄上绽放开一滴雨花,面容冷峻的人看了看天空:“兄弟,马上下雨了,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另外一人点点头,抬手指着半山腰上的一处山亭说道:“去那吧,看着不远。”
“行。整顿一下,雨停了,再去找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