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丛云火炎剑·天照大御神·飞炎!”
剑刃一挥,天丛云剑飞出一道野蛮燃烧的飞火,将来袭的剑士逼的连连后退。出招者无心战斗,只想尽快跑路。
钟铭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例行巡逻时啥也没干,就被突如其来的女剑士杀了个猝不及防。难道今早解手时没尿在君玉嘴里,犯了哪门子忌讳?
那女剑士也不是一般的厉害,跟个狗一样根本甩不走。她手中的剑寒光闪闪,仿佛随时都能取了他的小命。
“敢问女侠何方人士?小的似乎没犯您的冲吧。至于下那么绝的手吗?”
刚才遇袭时,那剑可是直直朝着自己二弟过去的,但凡自己动作慢点,往后余生可就得站在皇宫大殿前喊上朝了。
那女侠跟的紧不依不饶,大骂道:“你个宵小淫贼!掠良为奴,还是数犯。看老娘不阉了你再杀!”
就特么离谱!
钟铭大概是知道前两天和星彩她们玩疯了被这个路过的女侠给看到了。这是找了个机会来伸张正义了。钟铭想要解释,舌头却打起了结。
“女……女侠,能不能听小的解释一下?”
“不能,受死!不对,先让我阉了!”
知道跑下去不是办法的钟铭干脆落在地上,和那女人对峙起来。
“女侠,听我解释,事情是……!”
钟铭还想解释,但却看到了那女剑士腰间挂着一串铁钱!
本来还想好生说话的钟铭顿时冷了脸色。
铁钱是邪宗修士的象征,那么拿剑的邪宗修士……唯有血光教!
“看来我不用解释了,天丛云火炎剑·加具土命剑!”
钟铭双手持剑用力下劈,以唐竹斩生出无尽绵延的火焰,火焰扑向那女剑士势要一击置她于死地。
女剑士后手翻接两圈空翻躲过蔓延的火焰,然后挥剑而来,剑上带有血色的红光。
果然是血光教的修士!
钟铭见状升级手段,拍地升起冰墙挡下这致命一击。
随后冰墙破碎化为无数霰珠,要把她打成筛子。
女剑士也很果断,口吐烈火将冰珠烧成水点。
火焰沿着进攻的方向扑向钟铭,后者用狂风将其撕裂。
“木法·封印术·十指天牢!”
一双木手破土而出,猛的夹击中间的剑士。但那剑士反应灵敏,硬是逃了出去。快速拉近距离,逼得他近身缠斗。
钟铭拨掌打开她的挥砍,随后抽刀抵住她的补击。
改正手持剑刺胸,对方侧身躲过。
下路使脚,被一脚拦截。
改侧击斩颈,被一刀拦下,对方戳刺天顶,后撤步躲过。
上路撩挑改下路刺腿,被预判躲过。
对方自上而下三连戳,也被钟铭判断意图并挡下。
二人架剑相持,钟铭突然一拳,终是出其不意将对方打倒。
钟铭快步上前正欲结果了她,对方却快速后撤,捂着胸口喘气,她自知不敌,便撂下一句话:“本姑娘程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个浪荡贼子,我早晚取你狗命。说到做到。”
钟铭本不想闹得太大,她跑便没追。而且刚才交手钟铭觉着怪异,这人明明是血光教的邪修,没道理这般路见不平。只能说是蛮神奇的人。
“程美……名字我记下了。”
想到血光教,回宗的日子就在眼前,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除去最后的隐患。也要让那些阴暗之辈明白,他钟铭不是好惹的。
提防着回到住处,钟铭开始了关键的思考。
回想起京城一行,钟铭很早便察觉到了诸多怪异。
调查仓库被伏击,雪莹姐差些被杀手杀死,心魔大阵诡异的出现在了自家院子里。
以及欣儿突然的疯狂(虽有轻病娇的本性,但毫无预兆且神智不清觉不正常。),一向算无遗策的他这段时间却意外缠身。
如果说这只是正常的失算,那他这个护伍人就不要当了。
钟铭很早就发现,只有两个人不在场时,他的计划才一定不会出现意外。
可这两个人的其中一个,正在自己胯下开心玩乐,不可能对自己有欺瞒。
“我贺君作太者羽知,我乎杀欲,御前尔待。”【妖族语】
“哥哥又在说那个鸟语,快些来玩吧。”
兰馨光着脚丫下木马,一手拉住钟铭的胳膊就往床上拉。
本来兰馨善法不善力,但钟铭是坐姿,被侧拉着很容易动地方,兰馨一用力把他整个人都拽出了凳子,那根巨大的棍子啵的一声从桌下余欣的口中抽出。
“喂,小妹!”
余欣着急起身去追棒子,却被桌子碰到了头。好在没有问题,跟着兰馨一起上了床。
钟铭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太过满足这些个仙奴了,毕竟这一个个的满脑子操逼,成何体统?
不过……算了,让她们再吃一回饱的吧,下次得让她们好好节制节制了。
钟铭将雪莹的四肢码放整齐,用侍女凳放好雪莹的娇躯,随后用自己的讨女利器开始了第一轮操干。
桌子上摆着的是前些日子周素衣飞书给周星彩的信件,希望她能监视看管钟铭,但她永远也想不到,自己的信在送到的第一刻就被好徒儿送给了本应该被看管的人。
为此二人还特地搞了个小仪式,钟铭牵着拴着周星彩右乳环的绳子,周星彩则狗爬着到他脚下,嘴叼着信送到他手上。
主打一个对送信人的羞辱。
当然,床上是主人和奴隶,床外就是同门的师兄妹或师姐弟。只是这些个激发本性的小淫娃总是钟情于把任意场景变成床上。
回到床上,钟铭已经不满足摆着姿势操,而是把小凳放在一边,抱起二师姐像一个精壶一样套弄。
雪莹四肢远在天边,只能孤零零的调整自己的重心保证不摔到床上。
随着一声被射精的叫喊,钟铭将差些失神的刘雪莹抱在怀里躺下,露出来的阳器不得闲暇,沾满精液与阴水的它很快就进了李君玉的肚子。
钟铭一边享受君玉那无微不至的侍奉,一边把玩雪莹的娇躯,一边少见的在床上聊起了正事。
他将自己对近些日子的发现全都和在场的大家说出。
震惊到君玉还在骑乘的腰肢也愣在了钟铭胯上。
“所以说,你有什么办法吗?”
刘雪莹吻了口钟铭,想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办,毕竟自己吃了最多的苦头,心里早恨得牙根痒痒。
床上的春光还在继续,浪叫声甚至超过了正常的说话声。但钟铭之后的每句话,都已经真真切切的穿入了她们的耳朵里。
三更天,夜里寂静,窗户纸被悄然捅破,掉出来一个发散着烟雾的小球。
这烟色淡,但效果很强。
闻之便昏,嗅之便迷。
弥散也快,只几息的时间就弥漫了钟铭的几个屋子。
等到烟雾变的澄清,门被悄悄挑开门栓后推开。
一个黑影趁着黑暗潜入物中。
摸到床的位置,对着床上睡着的人亮出匕首,判断着脖子的位置刺了下去。
一刀切断颈动脉,二刀横分颈椎骨,三刀断开主气管,四刀切个大豁口。
每一刀都是奔着要命地去的,而每一刀都下的精准无比。
可很快,疯狂之中的黑影就发现了不对劲——没血!
钟铭被弄成这个逼样子,早该鲜血横流的床单此刻却依旧洁白。而且半天了,连个呻吟声都没有。
黑影赶忙去看,钟铭沉着双眼,依旧是一副睡相。
只一两点红光让他发觉自己中计了。
当他想要逃离时,身体却已经动弹不得,原本手上的钟铭,此刻也变成了一个写满幻术符文的木偶。
灯光亮起,来人再也无法隐藏。
“虽然抱着侥幸心理,但我还是不希望到如今这个地步。可没办法,我不能容忍你是细作,更不能容忍你因一己私欲勾结邪宗。最近早出晚归的,都快让我忘了你这人的存在了。是不是,——赵盛师兄?”
被油灯照亮的人,正是赵盛!
“呵——,终究还是棋差一招啊。你赢了!”赵盛被抓个现行,倒也不多狡辩,只咬牙切齿的说。
钟铭其实没兴趣和这种人浪费口舌,但他一副打死都不服的样子着实让人有些恼火。
“当初你用千丝散毒害兰馨,又通风报信泄露我的安排让二师姐差些死去,由暗中布下心魔阵,企图坑害我和大师姐。我说实话,真想给你两个大嘴巴子尝尝咸淡。”
“可说到底,你不过是个棋子罢了。你勾结邪宗,可你们连最基本的情报对等都做不到,你不都是听着血光教的指令办事?”
“我现在唯一想听的是,你为何那么想杀了我?”
钟铭从一开始就能感受到赵盛那浓浓的杀意,他无时无刻不想给自己碎尸万段。
赵盛事到如今也不藏着掖着,说道:“因为你夺走了我本该拥有的一切!同辈之中我最努力,我比谁都刻苦,我比谁都认真。我从没在意过我的庶传弟子身份,我已经做到同辈庶传中最好的那个了,唯有强者可以与高贵的异性结缘,可为什么大师妹她们亲近的是你,而不是我?明明我可以待在她们身边,却被你抢了位子?”
若是别人说这话,钟铭还可能感叹世道不公平,但若是赵盛……虚伪至极!
“若是没记错的话,赵兄,你其实是有道侣的吧?”
仅此一句,怨气冲天的赵盛瞬间就哑口无言。
钟铭只是玩味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就毫不留情的扯下了他的遮羞布:“她叫什么来着?应该是路可心,她很漂亮,姿色不必四仙子的哪个差。你们从刚成人时就结了道侣,现在在这大言不惭的说别人抢了大师姐她们?你……到底有什么心?”
对方听了,一滴汗难以察觉的掉进了衣服里,他用最快的速度组织好语言,应付道:“那……她已经答应我,追求到她们中的一个后就解除关系了。”
“哦?”钟铭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关键信息:“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其实你根本不在乎哪一个是答应与你结侣,只要是嫡传的内门弟子都行。你要的只是这个名号带来的利益与名声,为此不惜抛弃你的结发?可怜那师姐如此迁就,却碰上了一个渣男。”
“还有,我是因为刻苦与意志才能与她们相识,而你并没有意志,相反自私自利,勾结邪宗,我看不起你。”
“最后,暂时给你一场惊喜或者福利吧,虽然我不想给 怕你被气的吐血。”
钟铭右眼红光一闪,随后出门离开。
下一秒进门而来的是周刘李秦四姐妹,她们统一穿着汜水宗修士白袍,站在她们面前。
只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纷纷开始脱衣服。
看着那白花花的奶球,赵盛的鼻血险些流出,这是干什么?
难道是要把他杀了,出于人道搞得临终关怀?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做鬼也风流了!
可随着最后一件衣服掉下,赵盛最后的幻想此刻被敲的粉碎。
他薄凉的笑了一声,原来这不是给他送关怀,而是向他展示他给四个仙子种上的奴纹,那奴印简洁又漂亮,仿佛最响亮的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原来自己做梦都想得到的仙子,确实他人脚下连名分都没有的奴隶。
“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莫不是真疯了,要不是姐姐要玄鸟玩这个,我打死也不想在这种人面前露出。”
刘雪莹知道这是周星彩想气他整出来的招,可把这么个白花花的美躯露在师弟以外的人眼前,她心里就发毛。
不过恰到此时,钟铭也光溜溜的揽着余欣入门。
她赶紧转身跪在地上去含他的大棒子。
钟铭安慰她别着急,一边用看败者的眼神看这赵盛,后者鸡挺的贼硬可就是碰不到一根毫毛。
当初周星彩跟他说这个游戏时他有些犹豫,虽说伏仙印霸道到主人要求露出展示时都不能拒绝,可这一个两个都是自己的宝贝疙瘩,让外人看去着实心疼。
可现在看着赵盛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的兴致就不由自主的上来了。
箫吹到最后,钟铭几乎是把着刘雪莹的头在她喉咙里冲刺,最后再舒爽的放出一大波精液,让她喝了个顶饱。
一旁的余欣也没被冷落,她两颗奶豆一颗蜜豆被轮流揉捏,吮吸嘬咬是一样不落,余欣本就失明,做爱时的敏感度比四姐妹高了一半还不止,钟铭屡次调教都难抑制。
此刻也是高潮喷水不止。
余欣感知到方位,把逼口对准了在一旁看戏的秦兰馨。
阴水喷出一米远,全浇在了她的脸上。
“啊啊啊啊,你个没眼睛的。三姐帮我收拾她!”
余欣别看有点恶趣味和强势,但三师妹他是万不敢惹着玩的,因为李君玉擅长侍奉,对男也对女,只上手一回,余欣的那点敏感带全然君玉找了去。
“诶呀,小师妹我错了,嗯——别——嗯——”
看着玩闹的三人,钟铭也是宠溺的笑了笑,随后放开刘雪莹,把周星彩拉过来,长枪直入深渊!
“好~好腻害,玄鸟~主人的棒子快给我捅……啊,捅穿了,进到子宫里来吧!”
周星彩被操的起兴,完全忽视了旁边看的直挺挺的赵盛。
看着让人羡慕的春宫就在他眼前,赵盛明知这是对他莫大的嘲讽,但还是不争气的淌出了精。
他觉得有些释然与舒爽,随后流着鼻血睡了过去。
植入脑中的幻术悄然发动,将他看到的春宫记忆一步步消除。
玩疯了的钟铭等人直到完全满足后才注意到他。
钟铭解下他的束缚咒,又用特制的捆绳将他绑缚,引下支配幻术再将他唤醒,此时的他没有意识只是一具陷入昏迷的活傀儡。
“去跪在宗门前,带着这些罪证。等待她们将你判罪惩罚,你唯有那时方可苏醒。”
钟铭话音刚落,赵盛便低头摧动狂风,飞往汜水宗的方向。等他醒来以后,看到的将是宗门法堂与审判的发落。
钟铭看着无垠的星空,他知道幕后的血光教要求唯有新月夜方可动手的原因。他算算时间,报复回去的日子也该到了。
接下来这两天,一行人的住处只能说正常中掺着淫靡。
正常的是钟铭和他的性奴恢复了正常的修炼,每日打坐挥拳,运气练功。
偶尔痒了,如果是钟铭,就近找个嫩穴插。
如果是星彩他们就找到钟铭,先吃硬再撅腚。
但大多数情况不用吃硬。
说淫靡就是所有人无论修炼还是干嘛都什么都也不穿了。露个大屁股就是方便干。反正也没别人,穿衣服来想法了还巨麻烦。
不过归期将至,钟铭的报复行动也即将到来。一众人还是乖乖穿好衣服。在行动日拂晓进行最后的商议。
钟铭拿出地图,上面有先前勘测出来的血光教老巢。第一个任务是交给周星彩的。
“血光教的藏身地是一个山洞,山洞周围有三条要道。这三条道肯定会被看死。根据勘察结果,这三条路的看守大概是每队15人,呈等边三角。大师姐带着余欣师妹,去袭击东北侧的这个,你们尽管杀,我们现在没有克制不死咒的东西,杀了他们时要在复活前传音给我和君玉,明白吗?”
周星彩和余欣点头。
钟铭又说道:“二师姐和兰馨师妹一队,在另两条路中间的树林里待命。到时候他们增援时必然会合为一路,我要你们突然袭击他们。同样的,及时通知我和君玉。”
两女点头表示明白。
“我和君玉一组,我们躲藏在外部密林中,听你们的传音投放五明天锚进行封印。解决外围敌人后汇合,绞杀洞穴的外逃敌人。”
“我们实力达不到,无法全歼一个邪宗的核心,因此只求造成实质性的打击。将我们受的窝囊气给还回去。”
六人叠手,行动正式开始。此刻天刚破晓。
日头渐升,辰时二刻。
城外树林,小道关口旁。一个男人叼着狗尾巴草,颇有些无聊的打发时间。他轻轻拍了拍旁边的男人道:“老赵,下岗后吃点啥?”
“还能吃啥?那点儿干粮和水,两口下去,准饱。”
“就那玩意儿?真想吃一回酸糕啊。”
“宗门不比以往了,要在以前咱们想吃什么没有?真怀念以前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随便便就能一座城一座城的杀人。现在我都好久没碰到血了。”
老赵感慨着,把手中的干粮咬了一块下去。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血!半丈红缨枪!”
两人谈话尚未结束,余欣便从树头跃下,手中长枪如同夺命的恶鬼,劈中二人的脑门甚至砸出了一条凹痕。
连日的双修为她带来了大量的灵力增益,现在她感觉拿大枪当烧火棍挥都没甚问题。
周星彩随后赶到,切碎了还在昏迷中的两个邪修的四肢经脉。二人背靠背成防卫式,准备干掉接下来的喽啰。
疾如雷电!周星彩先行窜出,将带着雷响的佩剑刺入对手的胸膛,再猛的一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那人哀嚎一声便没了动静。
余欣也不闲着,她一把长枪胜过寻常刀剑,虽目不能视但敌人位置她一清二楚。
枪杆一挥就倒一片,再猛的一扎,三四个邪修就被穿成了串串。
余欣嫌弃的踩住他们抽出枪头,随后对着心脏再来一击。
血流如柱,差些飞到她身上。
打斗过半刻,周星彩便踩着这些尚未复活的邪修,评价一句废物后。
便同余欣传音钟铭。
在外围潜伏着的钟铭二人与周星彩二人共鸣灵力,对这些没来得及复活的敌人降下了五明天锚封印行动。
另一边,钟铭刚松一口气,许久不来的三急又找到了他的门上。
他看这树林偏僻之地多着,便要找个地方解手。
君玉下意识的拉他的手张开小嘴。
钟铭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办着正事,这样不安全。
君玉听着也有道理,便让他钻进了更密的林子里解手。
…………
“什么?东边被打了?不去不去,都死不了,复活了继续干呗。”
领头的本来还满不在乎,但听到那边的人全军覆没后,原本翘着的二郎腿就再也翘不起来了。
他知道来者不善,宗主调他们前去肯定是要合而功之。
“集合集合。”
一众人窸窸窣窣起身,沿着小道与另一队人汇合,小道可绕行东北侧的进山路,是他们包抄增援的必过之地。
暗处等候多时的秦兰馨看到人来,自然不会放跑他们。
她迅速吐出水流,化成无数水刀冲敌而去,那些邪修被打的措手不及,当即倒在地上好几个。
这些人没有防备,而钟铭在计划之初就不准备给他们任何机会,刘雪莹在秦兰馨的掩护下冲出密林,当场扭断两个倒霉鬼的脖子。
她的一拳虎虎生风,碰到就是个死。
秦兰馨在后面不断投放各种术法,让他们疲于应对只能引颈就戮。
不多时,刘雪莹抓起最后一人摔在地上。
随即传音给钟铭,后者第一时间降下五明天锚悉数镇压。
另一边,解决三路暗哨后的钟铭带着君玉向血光教老巢方向跑去。按照接下来的计划,他们要三路汇合,尽可能的围剿血光教。
“大家都能听到吗?”
钟铭传音呼唤,大家都喊可以。
“好,接下来说安排。血光教的教主肯定是抓不到,他早就逃跑了。但我们会合的地点附近有一支逃跑的,我们去围攻他们。要快!”
命令传达,执行风驰电掣。
可叹那一队人马没出深林就被六个号令如一的修士三面包夹。
他们被疯狂的杀戮,但就是死不得。
而当意识恢复清明时,他们早就被五明天锚插在地上,神智模糊。
钟铭泄愤一样踢了他们两脚。随后大手一挥,大家如同恶虎一样奔着空巢而去。
山洞里灯光通亮,油灯都没来得及吹。
一地辎重都在这里,尽是些搜刮杀戮抢来的不义之财。
钟铭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虽是些金银珠宝,但大多成色古旧。
很明显小家之人的珍惜首饰之类的东西。
宝贝辎重堆成一堆,却有明显的搬运缺角,很明显那宗主仓皇撤退之前还是尽可能的拿走了一部分货物。
其他地方就很原始了,除了几张席子外就只剩几根狐狸毛。
钟铭捻起那些毛发,不太好判断这是什么样的狐狸。
但此处并无狐狸巢穴,看样子只是偶尔路过。
“烧!!!”
钟铭带不走这些财宝,财物也是修士的忌讳。
钟铭用油灯做火炬,点燃了堆积的木头箱子。
火势缓慢的蔓延,直到形成了不可阻挡的火幕。
里面的粮草辎重,财物宝贝都被蔓延开的大火无情吞噬并焚毁。
钟铭目无表情,带着五女,趁火烧整个山洞前离开了。
看着将其中一切付之一炬的大火,秦兰馨不免有些心疼:“这些财物,若是可以找到原主就好了。”
钟铭听后,只无奈的说:“以血光教的德行,他们的原主……还能活在这世上吗?”
火光从洞口出来照着钟铭的脸,或许是刚才一言让他想起了血光教手下无辜的生命,火光深刻了他脸上的悲悯,愤慨与决绝。
他发誓,总有一天要把血光教埋进历史恶名的坟墓。
七日后,钟铭从天空御剑而下。落入宗门前的空地,时隔数月再见这如同家一样的地方,少年心中总是会有几分感慨。
这几个月一直在京城,见识到了人间芸芸众生的生活。
但自己身为修士,还是高山与河水之旁才最适合他。
虽然他知道斗争与诡诈不会缺少,但能回来就是好的。
至于那些,以后再说吧。
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向师父请安,而是去了趟治安堂。不是他不尊师重道,只是离得近顺路。赵盛提前几日到宗收押,前两天已经宣判了。
“哦,你们等我一下哈。”主簿小妹翻了翻册子,找到那一页后道:“这案子结的快,就算当事人不认,证据什么的也是全的,更何况那当事人态度还行,全认了。”
“本该是吊死的,但你也知道宗门不轻易杀同门修士,最终判了在苦厄之地流放200年。”
这其实跟死刑没什么区别了,不如说比死刑更折磨人。
苦厄之地有很强的灵力干扰,不能修炼提升境界。
而赵盛的寿命,以他的实力估算大概是……170岁,而且勾结邪宗,其中的交易会不会折损他的阳寿也不可知。
但他肯定是要死在那了。
卷宗上记载的和钟铭推断的几乎不差,先前在幕后操控秦兰馨攻击自己的果然是赵盛。
思考间,旁边悄悄走来一个少女。这人棕色短发,生的端庄美丽。她不是别人,是周星彩的同岁师妹,赵盛还未解除契约的道侣路可心。
“你……你好……”
“嗯,你好。”
钟铭在宗门中,除去那些杂役弟子,基本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更别提这次在京城给血光教的一记下马威,更是人没到事迹先传过来了。
路可心自然也认识他。
场面一时间十分尴尬,钟铭真不知道继续聊些什么。不过路可心生来温柔,也不在乎冷不冷场。她来治安堂也不是找人搭话的。
“路小姐,经本司核查,你没有参与赵盛勾结敌对势力的行为。这是你的证明,持此证明你可以避免一切不必要的审查,也可以去户所申请解除道侣关系,不用征得对方同意。”
“嗯,明白了。”
路可心的修士长袍比较华丽,这和她的师门有很大关系,她怀抱一把油纸伞,像是一个有些哀愁的水乡姑娘。
接过那一纸证明,她思绪万千,最后只轻轻叹了一声。
反倒把钟铭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路……师姐,抱歉。若我……”
路可心没有让他把安慰的话说完,将那证明放进里兜后回道:“不怨你的,善恶有报,因果有偿他或许不爱我了,我也早已释然。千万过错,便归咎于他的贪心与我的迁就吧。”
“那要解约吗?我陪你去吧。”
路可心轻轻地摇头。
“人毕竟还在,过去的种种也无法更改。我的处子早已予他,便已失纯,若再不一心修炼,纵情男女欢好,便失了贞。往后的日子,就寡淡情欲,做一个清修吧。”
路可心离开了,只在原地留下两滴难以察觉的泪迹。
钟铭站在原地,只听到她离开的方向传来隐隐透露着悲戚的歌声。
“山之上兮青松柏,山之下兮广湖泽。曾有言兮双飞翼,子弃我兮年未百。
山之左兮起初阳,山之右兮望君郎。曾有言兮枝连理,君为氓兮时未长。”
从治安堂出来后,钟铭去拜访四位师父。他们一般会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但更多时候还是会去一处近乎荒废的露台喝酒。
成伯君本来还在给成季君对瓶灌酒,却听到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最后玄鸟出现在他们眼前。
成伯君一时激动,差些把空酒瓶插四弟嘴里。
“我说我的活爹啊,你这出去给我搞这么大一个动静。”
钟铭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酒味儿,看样子大师父是真的喝醉了,四个师父里他最爱喝。
“诶呀,大师父你又醉了,我翻翻你腰间有没有醒酒药……大师父你剑呢?”
钟铭无意间看到伯君的剑已经从原本的天丛云剑变成了一把普通的剑。
“还给宗主了,反正不是我的剑,是你大师伯的……”
意识到大哥快要口不择言的成季君马上取下嘴里的酒瓶,装作被呛到一样剧烈咳嗽,生硬的断了这个话题。
众人好一阵忙活这才让成季君不咳嗽,而大哥……早就迷糊倒了。
同师父们好一阵寒暄后,钟铭这才离开。
露台又恢复了原本的清冷,四君坐在露台上,之前喝下去的酒也被山风吹走了。
他们看着钟铭稳步离去的身影,想起了刚刚收他为徒是日子,这孩子几乎没有天分,硬是靠努力走到了今天。
“这孩子选择了这样一条多灾多难的路,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在最开始时帮他两把,之后的坎坷,我们也就庇护不到了。”
成仲君只留下这样的感慨。
晚上,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钟铭感慨着最近逼事真多时,三急准时上门。钟铭提着裤子要去厕所,结果碰到了一片软软的皮肤。
还能有谁?
打开燧石灯,果然是张着嘴巴的君玉。
钟铭感慨一声,自己以后的小解恐怕是与厕所无缘了。
遂将棒头挤入君玉的咽喉,对着食管放出夜尿。
尿毕,钟铭抽出龟头,任由君玉将里面的残水吸出,随后用自己的奶水漱口。
“君玉,你怎么又来了?夜袭我?”
李君玉翻身上床,脱掉自己的衣衫。
“让奴家伺候主人嘛,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和姐妹们要来的机会。”
君玉声音温柔,让钟铭很是受用。
她的按摩技术也是一流,奶推所过之处,无不舒爽至极。
有时还能边做边用花穴按摩男根,同时给他做身体的按摩。
在他的所有奴仙子中,这是她独有的特色。
今日也不例外,君玉一边套弄棒子,一边用奶球揉搓他宽厚的胸膛。
二人玩的多了也懂得节制,钟铭在喂饱她后也就是没再继续,而是说起了枕边话。
“老实交代,你是怎么从内门瞬移到我房间的?”
君玉被掐了奶子,哼叫一声后如实招来。
原来那日满足礼的狗窝不只有住奴的功能,她还和君玉的奴隶印绑定,狗窝放在钟铭住处,她随时都可以传送过来。
“诶,明明是奴隶。玩的还挺神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人。”
钟铭调笑着,往君玉逼里抠了一下。算是睡前的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