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在废旧大楼里人生升华(上)

彭岳来的心跳很快,他抓着方向盘说道:“操!吓死我了。”

但车上两人完全没有反应,全然不知刚才的危险。

他回头看后座,宿晓羽还一动不动,呼吸深沉。

再看边上的沈青橙,因为刚才车速太快,身体被安全带卡着,她的身子有点歪斜在座椅上。

安全带像一条河流,穿过她胸前的峰峦,曲线毕露。

“橙皇~橙皇。坐起来。”彭岳来用右手推推她的手臂,想让她坐正了。

沈青橙没给任何回应,还是歪在座椅里。

彭岳来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兀自喘息。关掉了车灯,周围很暗。

彭岳来愣愣地看了一会车的正前方,只有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提供了微弱的光亮。

前方烂尾楼的阴影像是一座巨大的黑色棺椁,沉默地矗立着,在右侧隐约有一道小门,那应该是这座或许永远无法完工大楼的小小入口,仿佛能把人带进死亡的国度。

彭岳来抬起右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还不至于有气味。

但刚才触碰到沈青橙手臂上肌肤,已是心魂一荡。

橙皇的皮肤很光滑,摸到的一瞬间彭岳来有些燥热,像是触摸到一种禁忌的魔药。

黑暗的周遭,寂静的车内,先前的恐惧逐渐消散,一种暧昧在偷偷凝聚。

彭岳来刚放缓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某个魔鬼的念头已经悄然注入心底。

他做贼心虚地又回头看宿晓羽,喊他名字,希望他立即醒来,终止这个魔鬼的念想。

宿晓羽睡得很深,像是得到了永恒的死亡,似乎在纵容彭岳来那邪恶的念头疯狂滋生。

“再摸一下就好,我不会做更过分的事的……”他小声说着。

彭岳来觉知到卑鄙的思量在自己头脑中不停扩张,连带着手也开始发抖。从开进这座烂尾楼开始,预言家就意识到事态或许不可控了。

彭岳来没有转动身子,他陷在驾驶座里,隐遁在黑暗中似乎就能汲取到一些安心感。

过了一会儿,自卑的鼓手伸出右手按在沈青橙的大腿上,轻轻摇了摇。

“橙皇~橙皇?快醒醒啊。”

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很软,但牛仔裤的硬质封印了肌肤的美妙触感,不像刚才触碰手臂那样即刻销魂。

彭岳来当然不满足,即刻食言,他的手慢慢上移,离开牛仔裤,来到女孩的腰际,他的手滑进了衣服里面。

如果刚刚还属于正常的同伴之间的触碰,而这一下触碰才是真正错误的开始,会把人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只摸这一下,只是感受一下自称女运动员的腹肌……”彭岳来自欺欺人地把手指贴紧了沈青橙的腰腹位置。

柔软细腻的肌肤触感,还有温热的体感,她的皮肤极度光滑,光滑到像有一种吸力。

腰腹之间紧实内收,把女性的力量蕴藏其中。

彭岳来平时打鼓时,经常从后侧偷看沈青橙唱歌的背影,他最喜欢她的小蛮腰和翘臀随着音律性感扭动,那是属于鼓手的专属福利位。

所以机会难得,要摸一下,就摸一下而已。

宿晓羽肯定都睡过橙皇了,他只是摸一下而已。

自己在乐队受了那么多气,钱也拿的最少,摸一下怎么了。

彭岳来倾斜了身体,半截手臂几乎伸进了衣服里,手掌揉搓沈青橙的小腹,或用指尖划过她的腰侧,没有一丝赘肉,感受醉人的光滑紧致肉感。

一种女性肌肤独有的温柔环绕让他无法自控。

彭岳来回头观察宿晓羽,再侧头看着沈青橙,他想看看她衣服下的肌肤,看一眼就好。

于是手指便挑开了衣摆,一截白皙胜雪的细肉,在微暗的车内闪耀出人间的至美。

但彭岳来却被另一处景物吸走了所有注意力,瞳孔瞬间放大。

沈青橙的牛仔裤门襟上的纽扣是松开的,拉链也被拉下一多半,衣摆被撩起后,从彭岳来的斜上角度就能看到她内裤的一角,是灰色的,就像今夜的天空一样深邃的暗灰色。

“这不是我拉开的,不能怪我……”

彭岳来甚至能听到自己耳膜里在狂跳的心脏鼓点,他屁股挪了挪位置,让他的手能顺着牛仔裤敞开的门襟,伸下去。

他用四根手指前端按在了沈青橙内裤包裹的阴阜上。

内裤是棉质的布料,似乎包裹着一个厚实的刀切馒头,随后,他的指尖便感受到如同闪电在天空炸裂开那条蜿蜒的峡谷存在。

彭岳来如同被雷电击中,心头一惊,自责和贪念同时在侵蚀着他:

“绝不能再继续了,到此收手吧。送他们回家。他们都是你的朋友、队友,不可以背叛他们。”

“这么好的机会,不继续,还算男人么。他们有把你当朋友么,活该你一辈子受气!”

他脑中像有两个小人在左耳右耳争吵着,但很显然,总是邪恶的一方声音比较大。

彭岳来又回头看了一眼宿晓羽,同时的他的手指像是自动地挑开橙皇棉质内内的弹力层,他的手最终也是必然地探了进去。

这不怪他,从他开始妄念触碰橙皇身体的那一刻,就已经陷入泥潭,慢慢下沉,直至被吞没。

只不过他还在自欺欺人,一步步勉力维持伪善的一面罢了。

绒毛,手指摸到了沈青橙的小毛毛,并不茂盛但是存在。

在彭岳来幻想中橙皇就是完美的女神,或许私处是光洁平整不长毛的,原来女神的生殖器外也长有阴毛呢。

彭岳来的手覆盖在那丛毛毛之上,中指的指腹已经摸索到冰凉的溪谷两岸。中间的河心就是无数男人臆想过的宝地。

彭岳来再次回头看向宿晓羽,他嫉妒地想着,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美好的肉体,你应该已经享用过很多了吧,晓羽,今晚让我也摸摸吧,不会弄坏的。

彭岳来的中指稍加些力道,探入那溪谷中,层层叠叠,里面有一股潮热的气息,在隐隐发酵着。

“橙皇,橙皇……我摸到你的屄里面了。”彭岳来的呼吸重且急促,他紧张到小声说出来了。

他裤裆里的东西老早就勃起了,早在他熄火关灯后十秒时。

那时预言家就预测到这个夜晚的走向了。

或者说,早在当初他提议大家组建乐队时,在无数个未来走势中,他就预想过会有这么一条路线,有那么亿万分之一的机会,他能染指一次沈青橙。

只要男人一直陪伴在美女身边,就会有机会的。

今晚就是这个机会。

彭岳来的中指更加深入了,第一指节已经完全抠挖进去。女人屄里面的肉肉好嫩,像口腔里面的黏膜一样嫩。

彭岳来抠挖得更深了,第二指节也慢慢进入。但是,很快就触碰到了阻碍,一层薄薄的膜阻断了手指的继续深入。

“那是……那是……”彭岳来快要被自己的粗重的呼吸压住胸腔。他快不能呼吸了。

那是沈青橙的处女膜。

彭岳来回头看向熟睡的宿晓羽,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没有睡过沈青橙。

彭岳来抽回了手,在剧烈的呼吸中,脸上慢慢浮现出完全堕入邪恶的笑,在重大收益面前,他底层的欲望终于彻底压倒了理性和对朋友的忠诚。

做给沈青橙第一个开苞的男人诱惑力实在太大,他没办法拒绝这个魔鬼的邀请。

“是你自己不要的,不能怪我。晓羽,我不像你这么蠢,鲁莽又虚伪。”彭岳来对昏睡的死党下达了判决书。

他决定要做了,也不再自欺欺人了。

彭岳来抽回手,把那根深入过的中指放进嘴里吮吸,上面是淡淡的咸骚味。

通过猥亵,彭岳来判断沈青橙比宿晓羽睡得更沉,应该是被人下了药。而宿晓羽会更早醒来。

不能在车里干。

而且要速战速决!

彭岳来下了决断。

果断,迅速,悄无声息地夺取橙皇的处女身。

在这个星月齐备的夏日暑假夜晚,神不知鬼不觉,无人知晓,只有自己知道曾享用过她的身体。

他看了时间,现在是晚上20:40。

废弃大楼右侧的小门,幽幽洞开着,仿佛在吸引着他。

原来这座烂尾楼是为他而建,矗立在这里数年,命运之神早就书写了结局,他只是被裹挟着去完成而已。

他们每个人都是命运的牵线木偶,一旦进入自己的剧本,就开始按剧本行动,却浑然不知。

如此一想,人干出什么罪恶之事,便都能释怀。

肏,必须肏了她,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肏,抱憾终身。肏了,就算事后被宿晓羽打死,他也不后悔。

彭岳来下车,走到另一侧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把昏睡的沈青橙侧抱出来,他最后看了一眼后座的宿晓羽,轻轻关上车门。

然后义无反顾抱着橙皇走向了那座在黑暗中如同墓地的烂尾楼。

他的体力在这段日子得到很大提升,即便抱着一个成年人,也能走完这一段路。不过恐怕也是强烈的性欲激发了肾上腺素,让他生出许多力气。

欲望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走入大楼里,没了月光,楼道里太暗了,还好彭岳来早有准备,打开手机的灯,放在口袋里,露出一截来照明。

他抱着香软的沈青橙走上楼梯,去往二楼,不知为何,他不想在一楼办事。

可能是想尽量离宿晓羽远一些。

在外面看,这座烂尾楼大约有20层高。

来到二楼,却也没力气再去更高楼层。主要心砰砰跳得厉害,顶着沈青橙身体的肉棒也胀到难受,想要急切地占有她,害怕夜长梦多。

这座大楼原本是要建成五星级酒店的,因为房地产公司的资金链断裂,5年前就停止了建造,荒废至今。

如今楼内碎石瓦砾遍地,每一步都有声响,废弃的建材堆积到处都是。

黑洞洞的说不定哪里会有一个深坑。

这也是彭岳来不去更高楼层的原因,就是怕进到某个电梯井,一脚踩空,呜呼哀哉,那就亏死了,美女还没干到,先搭上小命。

要不是有更强的欲望做支撑,这个鬼地方他夜里根本不敢进来。

彭岳来把沈青橙抱进二楼楼梯边一个相对小的无窗房间,这里只有一个门进出,几乎全封闭,不会担心失足掉落下去,而且手机光也不会透到大楼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床是肯定没有的,这破地方连桌子都不会有,这些都是意料之中,彭岳来不在乎,本来就是开一个奇迹团,打一个速度炮,偷奸昏睡中的神圣橙皇,夺走她宝贵的处女身。

他放下沈青橙,活动一下酸痛的手臂。自己体重就够大了,还要抱一个人上二楼,挺累的,呼呼喘气。

他把沈青橙靠立在房间的一面承重墙,这里相对干净一些。

彭岳来把手机放在地上,向上打光。

沈青橙自己靠墙是站不住的,他必须时刻用手撑住她。

当然,他本来也贪恋她的迷人身体,一刻也不想放开。

来到这个小房间,不必负重了,这里只有他和橙皇两个人,黑暗的环境,只有手机的一柱孤独灯光,可以隐藏内心的罪恶。

喘息片刻后,彭岳来的邪恶情欲就完全释放出来,他一刻也不能等了。

再也忍不住了。

他身体拥住了贴墙而立的沈青橙,双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揉。他的嘴在她一张脸上连吻带舔。

“啊~橙皇,啊橙皇,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最喜欢你了。”

彭的双手从下面两侧抄进沈青橙的衣服里,隔着胸罩揉摸她的乳房。沈青橙的乳房饱满挺立,今天穿着一件简易的运动型文胸。

“奶子肉好软,啊~啊~摸到橙皇的奶子了,晓羽摸过吗,啊哈,回答啊……宿晓羽摸过你奶子吗。反正我要摸,不光摸,我还要舔!”彭岳来像一条贪食的狗,啃食着沈青橙的脸颊和脖颈,鼻尖贪恋地汲取她身上的香气。

彭岳来蹲下,单手按住她身体,一只手撩开她的衣服下摆,露出在黑暗中也显得白皙放光的肌肤。

他从橙皇的肚脐眼开始舔起,然后围绕着肚脐一圈圈舔她的光滑有力的小腹,在她腹部留下大量的口水。

然后彭慢慢站起来,弯腰半直立着,用膝盖顶住沈的腿,他舌头一路上行,舔到文胸上。

他没有解开文胸,怕一会无法复原,只是向下拉开胸罩,露出沈青橙丰满奶子上一对粉色的小肉点。

彭岳来一只手握住左侧乳房下沿,把玩在手心,却张嘴去吃住另一个,把右侧那粒粉色的小蓓蕾完全吃进嘴里,用嘴唇吹,用舌头卷,用口腔吮,用牙齿咬啮。

感受着沈青橙的乳头在自己嘴里慢慢变硬,立起。

昏迷的橙皇被自己吃奶子吃得奶头立起来了。

这对彭岳来是一股莫大的鼓舞,乐队压抑太久的鼓手,美女主唱的奶子被他含立起来,这代表着他的人格也站起来了,就像他裤裆里那根玩意一样早早就竖立着。

是男人就得立起来。

彭岳来知道要速战速决,但沈青橙这对极有诚意的香橙美乳,让他摸、吃、玩得流连忘返,把两边奶子都狠狠嘬了一遍,他才舍得离开。

还是要赶紧破处,必须破处。

今晚就是枪顶在脑子后面,他也要把橙皇开苞了。

还好,他观察橙皇表情,吸她奶子这会功夫,她似乎没有什么反应,看来还在昏迷中。时间应该还够。

彭岳来又蹲了下去,把本来就纽扣解开的牛仔裤拉链一拉到底,再把裤子门襟分开,完全露出灰色的棉质低腰内裤。

借着那一柱手机光观察,内裤上沿仅有一些蕾丝边作为修饰,是一条很日常的内裤,颜色也很素。

看来橙皇也完全没预料到今天会穿着这条内裤被男人开苞。

彭岳来颤抖的手,拉扯下内裤到她大腿之间,露出沈青橙下体芳草萋萋的三角洲。

彭岳来立即凑上去,用脸贴住她的阴部,用耳朵去蹭着她的一簇阴毛环绕的大阴唇。

虽然在夜间,但这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实的,今天之前他绝想不到,自己能吃到沈青橙的奶子,能摸到她的小屄,而她竟然还是处女。

妈的,宿晓羽这货是不是阳痿,橙皇这种极品处女都不摘掉?

如果真是这样,老天也是公平的。

如梦似幻的真实,让他在心头狂喜,原来人倒霉到谷底,就是会触底反弹,老天爷也在眷顾他,梅花7也能给红心A开苞。

彭岳来双手捧着沈青橙手感极好的浑圆小翘臀,把她的阴部搂在自己脸上,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沈青橙的阴唇,由外及内,大阴唇小阴唇。

他能知道今天橙皇还没有洗过澡,有一股咸咸的汗味,还有一点淡淡的尿骚味,通过舌尖传达到大脑。

这些不雅气味并不会消减他对这具肉体的喜爱,反而让他更加欢喜,因为更能确认这就是真实。

再漂亮的姑娘,想舔阴就得尝尝她的骚味,原来橙皇的尿骚味也挺骚,并没有水果的清香。

不过他愿意,就算沈青橙现在在他嘴里放尿,他也甘愿一口口吞下去,这可是大橙皇的尿。

舔得太投入,有一根不长不短的阴毛断在他嘴里,他从嘴里拔出来,用纸巾包着这根卷卷的毛,叠好放进口袋里。

这是橙皇私处的小毛毛,他得收藏着,这一夜说不定将来会是一生的最高光回忆。

彭岳来伸长舌头,刺入沈青橙的阴道口,脑袋前后俯仰,尽量绷直舌尖,鸡巴破处之前,先用舌头爽爽,也给橙皇的小屄润一润。

沈青橙的小穴内千回百转,沟壑纵横,屄肉湿润发烫,只是舌头进去就舒服得很,不敢想象一会肉棒亲临,被这团湿暖软肉裹住,会不会爽得被秒。

彭岳来的鸡巴已经顶起半天,都胀得有些痛了。

这妞的小穴很敏感,彭用舌头捅了十几下,就开始出水,弄得彭岳来不知道是自己口水太泛滥还是橙皇的蜜汁分泌旺盛。

总之小穴里面已经湿淋淋的,润滑度应该够了。

彭岳来的耐心已经算好的,能忍到现在。

他站起来,像是拉肚子那样急迫,双手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纽扣,拉下拉链,把自己长裤和内裤都褪到膝盖下弯。

翘起的肉棒顶在沈青橙光滑的屁股上,肉贴着肉,彭岳来用肉棒在沈青橙的股瓣上来回滑动,感受那滑腻到让人心醉的神圣触感。

彭岳来屈腿,用手把硬直的肉棒强行按低,低空掠入对方股间,那根肉棒被压下去,然后再倔强地弹起,恰好弹立在沈青橙双腿之间的肉之缝隙上。

炙热的棒身便紧紧贴着那道肉缝,那两片罩住肉缝的淋淋嫩肉比屁股肉更软更滑更烫,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惑力量。

这便是女人独有的力量,能让男人鸡儿硬,让男人腿儿软。

彭岳来前后摇动身躯,驱动肉棒去反复摩擦沈青橙的肉缝,有几次龟头都差点滑进去了。爽得彭岳来在黑暗中咧嘴皱眉,险些舒服得叫出声来。

这就是橙皇的嫩穴吗,鸡巴还没正式进去,只是在外面蹭了蹭,就感觉要射出来了。

彭岳来完全勃起的硬肉棒已经在一跳一跳,恐怕再多加一点刺激,就要射精了。

他平时和芮丹丹做爱,鸡巴从来都没这么硬,这么大,这么急切渴望过。

就算秒射,也必须勇猛肏进去,摘夺沈青橙的童贞。

彭岳来一遍遍提醒自己,今晚不能心软,不要再做老好人了。

这个机会千载难逢,错过了后悔一辈子。

微微抬起沈青橙的屁股,彭岳来用硕大的龟头,划开两瓣小阴唇,借着地上的手机光,可以斜看到里面藏着的狭小深洞,他试着用前端浅浅进入些,将那小洞撑开一点,粉嫩的内壁触感犹如一笼冒着热气的豆腐羹。

彭岳来只是用龟头摩擦了一会小穴前端的肉壁,就感觉灵魂得到了洗礼,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他已经无法自持,考虑更多更远的事,只有当下,鼓噪的心绪,颤栗的身体,急促的欲望在支配着他,在这间小黑屋里,只有贪婪自私粗暴地占有眼前这个没有知觉的美人肉体,他才能找寻到自己的存在。

不可遏制,无法停留,唯有前进。

侵犯她,占有她,玷污她,凌辱她,以此抬高自己的人生视角,获得新生。

他不是生来就是梅花7,不是必须要做谁的陪衬。

他也可以是自己人生的主角,去改变别人的命运,把不可侵犯的红心A践踏到土里,给宿晓羽焊上绿油油的铁帽子,这辈子也别想摘下来。

彭岳来深呼吸着,完全不顾眼角流下的泪水,甚至没有觉察到自己在哭。

不重要,这点卑微的伪善道德感,在能掠夺到极致美色的大际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道德算个屁,他被网暴时,有人讲过道德吗。

彭岳来用脚试着分开沈青橙的长腿,但沈青橙穿着硬质的牛仔裤,两腿之间张开程度有限,双腿无法分开更多,只能让小穴张开的角度稍稍大一些。

无所谓,这个角度足够插入了。

微微踮起脚,他的肉棒就这样慢慢地插入进去,顺着那条极其紧致但滑润的“丝绸之路”,一点点去攻占沈青橙的私域国度。

龟头在前方遇到了阻碍,那就是预料之中的大宝藏。彭岳来剧烈心跳的动力来源。

彭岳来提臀,紧绷肌肉,用肉棒顶了顶那层阻碍,无法前行。

沈青橙拥有运动员的强健体质,她的处女膜很坚韧,不用点狠力气,不抱着必须弄疼她、让她流血的决心,是无法捅破这道膜的。

这道膜在最后抵抗着彭岳来,也仿佛在提醒他迷途知返,不要一错再错。

只是在穴口和处女膜之间这短短几厘米,来回磨蹭浅浅抽插,彭岳来已经感觉爽到了极点。

在得到了一瞬的满足,完全支配过沈青橙的昏睡身体过后,胆小如他,反而有了一种知足、放弃的念头,他敲起了退堂鼓。

毕竟现在什么都还没改变,日夜奢望的橙皇,她的私人小穴爽也爽过了,她一对香橙水蜜的奶子也狠狠吃过了,或许就此收手,世界线还没有彻底改变,他还是原来的自己,明天他还可以面对宿晓羽。

彭岳来把肉棒拔了出来。斜停在小穴口下方2厘米位置。犹豫了几秒钟。

宿晓羽抱胸站在他身后冷笑,“怂货就是怂货,一辈子也改不了。这辈子注定我吃肉泡妞,你吃屎打胶。橙的膜,给你肏,你也捅不穿的。怂逼!”

彭岳来回头看去,身后只是黑漆漆的一片,这座大墓地并没有其他人。

只有微茫的手机光直射到天花板,射出一道光柱,把空气里浑浊的悬浮物照得无所遁形。

身后并没有宿晓羽,而彭岳来却找到了自己,自己就是光柱里那些不起眼的飞散尘埃。

彭岳来抽了自己一耳光,怂货,他妈还在犹豫什么,肏穿她啊!

他双手把住沈青橙的纤腰,重新把肉棒对准穴口下方,又一次插了进去。

那道薄薄的膜再次阻拦着肉棒彻底进入。

真的很坚韧,彭岳来反复试了试,没办法轻易刺破它。

可能是私处不断有异物侵入,昏睡中的橙皇轻声哼叫了一声。

彭岳来被吓一跳,是不是快醒了?

如果橙皇醒了,虽然自己体型和力量占优,但真未必打得过她,因为沈青橙这个人面对强奸是敢下死手,能豁出去搏命的。

而他不敢,他也舍不得打她。

而且他还想在乐队呢。

黑暗微光中,彭岳来看向她的脸,漂亮的脸蛋微微蹙起眉头,就算这样死亡打光,她还是那么绝美。但她真的可能快要醒了。

肏还是不肏,这是一个问题。

“嗯~晓羽……是你吗?我不要去网吧~臭晓羽!”沈青橙迷迷糊糊中问出一个关键性问题。

因为这种体感,花骨朵盛开绽放想要被硬物用力顶入的感觉,她只和臭晓羽体验过。

我操你妈个血妈大肏!

不光隐在黑暗里嘲讽,还能借用女体开口侮辱自己么。

彭岳来在心底诅咒着宿晓羽。

这就是男人你死我活的竞争,再不肏破她,彭岳来宁可生剁了自己的肉屌!

嫉妒是七宗罪中唯一没有爽点的。所以往往在嫉妒心旺盛时,需要别的快感来中和它。

彻底疯魔了,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样缩回去,他一辈子也别想硬起来了。

彭岳来双手箍紧在沈青橙身体腰线两侧,龟头插入穴口,他微微下蹲,然后猛地站起,像是一粒肉丸在地面蹦跳起来!

前进的肉棒再次遇到了那道阻碍,但这一次,决心足够,冲力也足够。彭岳来坚硬的肉屌刺穿了沈青橙的处女膜,一口气插入了阴道深处!

“嗯~~”沈青橙再次皱起眉头,牙齿咬住下嘴唇,带着点娇吟,含糊不清地说着“嗯~痛~!”

一股微微热流顺着肉棒流出来,彭岳来低头一看,是沈青橙的处女血顺着鸡巴流下来些许。他的腿激动到打颤了。

与处女血的流向相反,彭岳来的血直冲脑门。

已经破了,他破了橙皇的处!

是他,不是宿晓羽,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张A,而是他。

至少在这个废楼故事里,没宿晓羽的事,他才是主角,宿晓羽连张方片3都不是!

不知为何,彭岳来想起那个用白T恤签名留念的女粉丝。橙皇的初血太宝贵了,必须要珍藏起来。

彭岳来肉棒还插在沈青橙温热的肉穴中,他双手摸遍口袋,只有一包卫生纸,其中还藏了她的阴毛。

不能用纸巾。

他再去摸沈青橙的牛仔裤口袋,似乎摸到了一条手帕。

摸出来一看,不是手帕,而是一只口罩。橙皇戴着去见刘子聪的口罩。

也行的。

彭岳来短暂拔出肉屌,低下身子,用口罩的内侧绒面,仔细擦拭了沈青橙大腿内侧和穴口,再擦拭自己鸡巴上的处女宝血。

然后叠好,小心收进口袋里。

接下来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了,再没有小小坚强的处女膜,也没有那个胆小犹豫的彭岳来。他应该改名叫彭恶来!

彭岳来的肉棒果断插回去,虽然紧,虽然窄,但已经可以顺利的抽插起来。

宿晓羽,你只不过是一根漂亮鸟毛,而老子是一座厚重山岳!

就算你是梅花A,老子这张梅花7也比你先肏进过橙皇屄里了!

在这件事上,老子永远比你早,一辈子也别想修正回来!

彭岳来站立着开始抽送起来。沈青橙初开渠的嫩屄实在太舒服,里面像一股螺旋状的多层温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吸住它往最深处钻动。

“真的肏到橙皇了,我肏到橙皇的屄了……”

即便在此时,彭岳来还是有一种不可置信的梦幻感,今早乐队合练时还高不可攀的校园女神,乐队主唱,此刻却成了他胯下随意进出的玩物,浑然不知,完全被自己支配着性交。

这种梦幻般的得到感,让彭岳来的肉棒处于极度敏感,只插进去动了十几下,鸡巴就有了强烈射意,根本抑制不住。

彭岳来怕不好收拾,更怕弄怀孕了以后穿帮。

他勉强又动了三两下,在最后时刻匆忙抽出肉棒,肉棒在空中昂起,翘头,就在黑暗中,对着那光柱里的尘埃突突有力射出2束的精液,划着弧线落地。

“呼~呼啊~卧槽~卧槽~”

彭岳来把沈青橙扶着靠墙坐在地上,他自己也靠墙坐下,心跳还很快。

真就在这废弃大楼里肏到了橙皇处女,这是已经发生的确认结果。

但鸡巴一担拔出来,内心对这个事实还是没有一点实感呢。

干了,但又没干太久。

就像快速穿过了一道水帘,人已经过去了,但身体又没湿。

或者说,还想干她。还没干够,射太快了。好比猪八戒吃人参果,一口就吞了,还没尝出啥滋味来,只知道是好东西,还想慢慢吃一个。

彭岳来扭头看去,看着沈青橙轮廓分明的侧脸,紧闭的双眸,长长的睫毛,鼻梁高挺,下颚线条清晰。

这个女生实在太漂亮了,正脸侧脸都无懈可击。

他凑近了,把沈青橙的脑袋拉过来,环住她脖颈,吻住她的小嘴,把她的舌头挑出来,含在嘴里吸。

橙皇的口水似乎带着一股浅浅的果香,还有隐隐的白酒味,她刚才果真喝酒了么,是被人灌醉了?

记得橙皇的酒量是不错的。

不管了,不重要,彭岳来细细品鉴着首席校花滑嫩的香唇。

不会这也是橙皇的初吻吧,宿晓羽那个窝囊废,真的是废物,空有一身好皮囊和好机遇。

自己要是他,最晚高中就指定给沈青橙破处,到现在也能肏过几百回了。

想到这些,下体就涌起更多想要再次占有她身体的欲念能量。彭岳来刚射精的鸡巴,又高高耸立起来。

但舌吻让沈青橙嘴里说出更多的字句,“嗯~不要……晓羽,不要在这里,我们去酒店……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的。”她的眼皮在微微翻动,说话也越来越清晰。

彭岳来意识到她快醒了。

再干一发,恐怕会有风险。

但是肉欲的觉醒,比重力加速度更快,让人更快堕落到邪恶的深渊。

他渴望再干一次,再来一发持久的,真切地肏入进去,慢慢玩弄橙皇的嫩穴。

想肏橙皇,他只有今晚了。

彭岳来突然想起了那瓶【风油精】。刚才太匆忙,太紧张,太有偷感,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件宝贝。

风油精就在他的小背包里,放在车后座了。

彭岳来拿起手机,一直开着灯,电量只剩下10%了。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还在沉睡但随时会苏醒的橙皇。

他又蹲下,简单为她整理好衣裤,别着凉了。

彭岳来离开了这间小房间,匆匆下楼,去车上拿一些必要的东西。

大脑此刻才恢复正常,性欲,冲动,激动,嫉妒,仇恨等剧烈的情绪暂且放下,冷静思考一下,动动脑子,现在该怎么做,可以风险最小,收益最大,能确定安全地再肏沈青橙一次。

细细吃一顿好橙肉。

跑出废弃大楼,回到车边。

还好,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宿晓羽这傻货,还睡在车后座,和刚才离开时的姿势一样。

彭岳来也才离开了15分钟而已,但这15分钟,已经天翻地覆。

世界线变动了。

本该属于宿晓羽的沈青橙已经从女孩变成了女人,成了自己的女人。

至少她的肉洞是自己的鸡巴最先进去过了。

彭岳来对着宿晓羽啐了口唾沫。

邪恶是一种极容易膨胀的属性,很擅长改变一个人。

他打开后座门,从宿晓羽身体下拿到自己的背包。背包里有安全套,充电器,还有那瓶风油精。

彭岳来拧开风油精瓶盖,按他思考的计划,先给宿晓羽嘴里喂了一滴,以防万一他突然醒来。

这个药效他在芮丹丹身上做过两次实验,只需要小小一滴,服用下,前一后五,合计大约6小时,能让人忘记前后这段时间的所有事,还附带有迷醉和催情的功效,让女方水更多,夹更紧,叫得更放荡,能肏起来更舒服一些。

药水透明无色,略有腥味,非常适合用来迷情幻奸,但肏的时候女方却又能保留一部分清醒的意识,确实是一瓶上等药物。

可惜只剩小半瓶,里面估计只能再勉强倒出十滴药水。

彭岳来不知道,这是刘子聪的富豪爸爸费老大劲才弄到的宝贵药剂。

来自大C城边的一座灵山之上,出自一位掌管淫欲的邪神之手。

相传他着有一本《老祖淫经》,里面记载有他调配出来99种淫药的药方,此药只为其中之一。

这一瓶风油精在《淫经》里正式名曰【忘川】,不过对彭岳来而言,无所谓出处,好用就行,能帮他肏女人就行。

彭岳来打开后备箱,拿出里面的便携补光灯,户外临时电源,一条野营垫。

这些都是那天乐队去海边拍摄后放在车里的工具,今天恰好还能二次使用。

他背着包,杠着这些工具,快步走入废弃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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