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一辆银灰色宾利慕尚驶入国贸大厦广场。
车门金属铰链轻吟,后排右座的镀铬饰条映出一个青年英挺的轮廓,象牙白阿玛尼西装像浇筑在古希腊石雕上的釉彩。
他的指尖拂过袖扣,眼锋扫过广场惊起的白鸽群。
“昊总,叶总,我们到了。”前排司机恭敬地说。
青年点头,迈出车门的瞬间,腕间的百达翡丽折射反光。
整座广场的公文包海啸似地凝滞半拍,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咬住烟头啐了一声,格子裙的实习女生攥紧星巴克纸杯吸管咬得变形,远处几个猎头已经举着手机镜头对焦他腕表的蓝宝石表盘。
殊不知这番众生百相,均被青年昊明的感知笼罩。
他从容微笑着,沉甸甸的车门被甩手扣合时,带着机械齿轮归位的清脆咬合声,像黑豹喉间滚过的一道低吼。
与此同时,一双黑丝美足踏上广场地砖,七厘米细跟刺进砖缝,脚背高挺,足弓绷出流畅的曲线,能清晰看见淡青色脉络。
半透黑丝包裹着的修长小腿肚,绷出纤细紧致的曲线。
女郎斜倚在宾利后座,乌黑亮丽的长发垂落腰际,茶色墨镜压不住瓷白瓜子脸上的那抹冷冽唇线。
她拧身推开车门的刹那,丰腴饱满的黑丝大腿碾过真皮座椅,挤出一叠叠褶皱光痕。
黑色包臀裙绷出蜜桃臀的浑圆廓形,腰臀连接处更勒出两道深陷的月牙凹痕。
随着她起身下车,淡紫色缎面衬衫勾着蜂腰深陷的阴影线,包裹肉感的腰肢摇曳着蜜罐似的弧度。
V领剪裁露出修长白皙的鹅颈,白金细链垂着一颗心形红宝石,随着呼吸节奏划出小弧线,在胸骨窝与双峰间的峡谷轻盈弹跳——丝绸布料绷得笔挺,在胸前堆出雪峰状的弧度。
一个路过的外卖小哥急刹甩翻奶茶杯,糖水顺着地砖缝淌到高跟鞋尖。
“小心点。”
叶筱葵扭头,茶色墨镜朝向外卖员,“你这单都废了。”
“啊……好的……没关系……对不起!”
外卖小哥手忙脚乱地应着,同时保安过来敲他的电动车。
叶筱葵没再理会,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车头,包臀裙绷得死紧,紧黏着几个路人偷瞄的目光。
昊明摁灭手机揣进兜里,看着自己的微笑映入墨镜框里,“每次出场都得让交通瘫痪是吧。”
这时司机刚下车,国字脸络腮胡,花衬衫配裤腰带,向来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企业家殷墟,此时表现得客客气气。
昊明叶筱葵跟随他走进写字楼,无需来访登记,门卫看到殷墟便直接打开闸机通道。
电梯间四壁都是香槟金镜面,映出三道笔挺人影。
殷墟抬手按住开门键,等两位继承人先进去才侧身跟上。
金属门闭合的瞬间,中央空调出风口飘来雪松混着佛手柑的香氛。
“这栋国贸大厦的产权,以及入驻的公司,都是我的产业——也就是您二位的。”殷墟食指抵着楼层键,拇指关节有长期签文件磨出的茧子,“其中2到10层是云通物流,去年刚拿下国际快递专线,配套的智能分拣系统能处理百万件日单量。”
叶筱葵高跟鞋尖轻磕地面,黑丝脚背随着节奏绷出波纹。
她伸手划过11至20层的按钮,镶着碎钻的甲片在金属键上叩出脆响:“白云矿业吃下南非钻石矿的时候,听说董事会闹过意见?”
“那六个老顽固现在都在南非挖矿呢。”殷墟咧嘴冷笑,“我也就趁机排除异己,从此以后,干脆就不存在什么董事会了,整个集团都我的一言堂……当然,现在都归您二位了。”说到最后,语气再次变得恭敬。
“继续。”昊明后腰抵着扶手栏,腕表秒针走动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镜面映出他捏住叶筱葵一缕发梢在指间缠绕的动作——爱妻身上的玫瑰香水突然浓了几分。
殷墟立刻挺直脊背:“21到30层归属恒宝地产,上个月刚拍下市郊的一片填湖造陆区。”他食指叩了两下电梯镜面,“去年朝阳区双子星商业体交付,开盘当天就清盘,刨去给银行孝敬的茶水费,净收五个亿——现在那两栋玻璃楼都成网红打卡地了。”
接着他眼神上移,35楼的顶层按键正亮着猩红微光,“最后五层就是天大集团,主营投资业务,控股所有这些公司。然后由再我持有天大全部股权,以此控制所有产业……”电梯镜面倒映出他恭敬顺从的表情,“当然,现在这些都属于您二位了。”
叶筱葵轻笑出声,指尖划过殷墟紧绷的小臂肌肉,“紧张什么?我们又不会把你发配去南非。”她转头时发梢擦过昊明的下巴,指尖捏住墨镜腿,“你说对吧,老公?”
昊明瞥见妻子墨镜下挑起的眼尾,用牙尖叼住她的耳垂说:“发配之前,记得先把他的所有资产都过户到咱们账上。”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雪白颈侧,同时左手掐住殷墟后颈,“你说是吧,殷总?”
殷墟连忙干笑:“哪里,哪里。”
与此同时,电梯门向两侧滑开,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现磨咖啡与皮革味的空气。
三百平米的开放式办公区铺着浅灰色地毯,八组环形工位簇拥着实时跳动的股市大屏。
玻璃幕墙外透进来的天光照亮财务部小姑娘们工位上成摞的报表,墙角绿植的叶片还沾着早晨的露水。
东侧整面墙被改造成电子沙盘,沪深两市走势图在曲面屏上蜿蜒。
五个穿藏蓝西装的交易员正围在65寸触摸屏前,指尖划过新加坡原油期货的折线图。
西侧透明会议室里,两个分析师对着满白板计算公式激烈比划,马克笔痕迹盖住了昨天没擦净的并购方案。
走廊尽头的集团会议室采用双层隔音玻璃,胡桃木门把手上挂着“会议中”的亚克力牌。
门口秘书台摆着三台内线电话,其中一部的话筒还悬在半空摇晃——显然是刚才匆忙挂断的。
中央空调出风口下方,碎纸机正在吞吐带红色“机密”印章的文件。
“殷总早。”抱文件的女秘书在转角处刹住脚步,目光在叶筱葵的红宝石项链上多停留了半秒。
茶水间飘出的拿铁香气里混进一丝柑橘香水味,几个正在接水的女员工借着玻璃反光整理刘海。
随着三人走出电梯,开放式办公区的键盘声变得零星起来。
投资二部的组长从报表堆里抬头,并推了下眼镜。
他手底下的实习生假装捡笔,趁机偷瞄叶筱葵高跟鞋在地毯上压出的浅坑。
风控部那边传来两声咳嗽——某个穿格纹衬衫的程序员把滚动条拉反了方向。
“那是新签约的顶流明星?”
风控主管捂着话筒问助理,镜片反光遮不住他惊艳的眼神。
昊明驻足在集团会议室门前,阿玛尼西装的收腰设计勾勒出标准的公狗腰轮廓。
他低沉的轻笑传进每个角落:“通知所有子公司副总,半小时后我要看到近三年偷税漏税的明细账。”
胡桃木门轴发出轻响,殷墟推门的动作比往常多压了三公分弧度——这是专属贵宾的开门角度。
昊明鞋尖抵着殷墟脚跟踏进会议室,叶筱葵的高跟鞋亦在地毯旋出半个酒红色鞋印,腕间的玫瑰金手链擦过殷墟后背,惊得他衬衫瞬间洇出冷汗渍。
与此同时,昊明的惊人言论像颗石子砸进水面门。
缝彻底闭合前,茶水间就迫不及待地响起讨论:“税务稽查组的?”“他是在故意示威吧?”“总不能是太子爷空降……”
……
椭圆形会议桌前浮动着深浅不一的呼吸。
十二道目光在空气中织成密网。
矿业副总用拇指摩挲着翡翠扳指,眼角余光扫过叶筱葵搁在会议桌上的手腕;投资部那位梳油头的青年才俊,钢笔在指尖转出残影,也不怕墨水滴洒出来。
昊明同样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帽反光掠过每个人的瞳孔。
他注意到地产副总喜欢吞咽口水,风控总监的领带夹歪了三度。
斜对角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正在调整钻石胸针角度——她的胸前名牌写着“财务总监-林曼卿”。
叶筱葵摘下墨镜时,睫毛在会议桌投射的蓝光里眨了半拍。
恒宝地产那位女副总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咬笔盖,舌尖尝到金属锈味。
昊明的袖扣扫过殷墟搁在桌面的劳力士,两枚表盘倒映出十二张欲言又止的脸——像十二台暂时静音的监视器。
殷墟扯松领带,声线比平时哑了两度:“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有一件重要人事变动需要宣布。”
尾音刚落,海外并购处长顾南乔的婚戒磕在瓷杯沿上发出脆响。
紧绷的肩线松垮下来的人群里,法务部长默默把保密协议翻到末页——比起突袭查账,人事变动显然安全得多。
风控总监沈明辉甚至解开一粒衬衫扣,露出常年被领带遮住的富贵包。
昊明舌尖顶住上颚憋笑,他清楚听见证券部长的心率从120降到90。
不怪这些人全都绷紧了发条——殷墟受到摄魂术影响,只顾着执行命令,却忽视了自己的日常作风,平时集团里连只蟑螂怀孕都要发通告流程,这次居然连半点风声都没透。
“即日起我将卸任董事长职务,”只听殷墟朗声说道,“并由昊明先生接任该位置;叶筱葵女士就任集团总裁。”他的手指叩动桌面,腕表表盘倒映着十二张惊愕的脸,“即刻生效。”
“殷总,您认真的吗?!”
法务部长霍然起身,腕间的卡地亚蓝气球磕在钢化桌面。
殷墟手掌下压示意他坐下,“股权转让已在金管局备案,所有手续都已经办理完了。”他翻开面前的檀木匣,取出两枚黑曜石印章推给昊明,“需要我调取公证处录像,给你们看看吗?”
“容我冒昧。”财务总监林曼卿按住震颤的铂金链,胸前的蓝宝石坠子停在桌面的财务总账前,“二位此前似乎……”她斟酌着用词,指甲在真丝领巾上掐出月牙印,“与集团并无交集?”
“先从云通物流开始介绍。”
殷墟不耐烦地提高声调,惊得负责人撞翻矿泉水浸湿工牌。
这位络腮胡壮汉还保持着半起身的滑稽姿势,胸牌上的名字正往下淌水。
“陆总,中欧专线单日峰值货量?”殷墟询问道。
陆振涛的络腮胡抖了抖,“上月17号单日发运312个标准柜。”他右手在空气中虚抓,仿佛攥住看不见的调度图,“总重九千七百吨,比竞对快运通多了17%的时效。”
矿泉水顺着桌沿滴到他擦得锃亮的皮鞋上,映出叶筱葵正在转笔的纤长手指。
那支万宝龙钢笔在她的指间翻出残影,笔帽顶端的六角白星标识晃过陆振涛有神的眼睛。
“空运占比?”昊明突然插话,指尖朝着林曼卿那份被钢笔尖挑起的报表。他说话时没抬头,目光仍锁在“其他应收款”栏目下的八千万缺口。
“陆路专线占82%,剩下走波兰航空的包机。”这位公司副总咽了下口水,不自觉地解开两颗衬衫扣。
同时会议室里响起纸页翻动的哗啦声——三个部门负责人同时低头假装查资料。
昊明再度轻笑。
陆振涛后颈的汗渍清晰可见,还有白云矿业的副总正用袖口反复擦拭翡翠扳指——这群人战战兢兢的模样,真像是常年生活在狮子笼边的鬣狗。
不怪这些高管能把PPT做得比遗嘱还严谨,怕不是早被殷墟用黑道手段驯成了条件反射。
“白云矿业副总赵砚之,缅甸翡翠矿塌方时带人挖了三天三夜,是公司的大功臣。”殷墟自豪介绍道。
同时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推了推镜架,起身朝昊明点头致意,翡翠扳指已擦得闪闪发亮。
“恒宝地产副总周慕雪,朝阳双子星项目操盘手。”殷墟继续介绍。穿酒红色套裙的少妇颔首,锁骨链坠着别致的钻石吊坠。
十二位高层管理人员,分别对应天大集团、恒宝地产、白云矿业跟云通物流的主要决策层。
人事介绍仍在持续,只是昊明难免观察到,自从发言被殷墟强行打断后,那位财务总监心里明显憋着气。
终于轮到集团本部,殷墟的食指在实木桌面叩出节拍:“财务总监林曼卿,天大集团的钱袋子。”被点名的美妇撩起鬓角碎发,钻石耳钉闪过虹光。
接着是证券投资部长徐子昂、风险控制总监沈明辉、海外并购处长顾南乔……
昊明指节轻叩檀木桌面,随着殷墟的介绍将每个名字烙进记忆。
陆振涛掌管的跨境物流专线、赵砚之在矿难中救出十七名工人的事迹、周慕雪操盘地产项目时创造的5亿净利润……这些数据像钢印般嵌进他的脑海。
“我这人最讲规矩。”接着昊明起身,阿玛尼西装的收腰剪裁勒出充满压迫感的倒三角轮廓。
他的指尖划过陆振涛面前那摊水渍,沾着矿泉水在桌面画出美元符号,“三个月内集团利润率提升五个点,年底奖金翻倍。”
叶筱葵适时摘下墨镜,睫毛在投影仪的蓝光前扇动:“偷税漏税改成合理避税,做假账的换成真账本——她的指尖划过财务总监面前的年度审计报告,“毕竟我们可比殷总讲道理多了。”
“必定全力配合昊董和叶总!”
陆振涛拍桌子太用力,钢笔弹起来差点戳到下巴。
周慕雪率先鼓掌,钻石耳钉在腮边晃出谄媚的光斑。
接着众人掌声雷动,但是昊明清楚观察到,在这欢欣鼓舞之际,林曼卿却抿紧口红。
很快会议结束,随着最后一位高管离开会议室,殷墟将之前取出的鎏金印章匣滑到昊明面前,黑曜石印章压在红丝绒衬布上泛着冷光。
“顶层东侧是董事长办公室,西侧已经改成了总裁套间。”他用食指在红木桌面叩动着,“指纹锁已经录入二位的信息。”
昊明轻松把印章抛向半空,金属与黑曜石在空中碰撞出清响:“老殷啊——”再次接住印章时虎口恰好卡住狮头雕纹,“你说这群人里,有几个今晚会往你家送果篮?”
殷墟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红木桌面边缘:“陆振涛当年是我从码头捡回来的,忠心……不如说是怕我。”他瞥见叶筱葵正在把玩周慕雪的名片,“至于周副总,她弟弟的赌债还在财务部挂着账。”
“林总监的蓝宝石都快被捏碎了。”昊明用印章底部的篆文在会议纪要上盖章,鲜红的“昊”字覆盖了殷墟的签名。
“她的胆气很足啊,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明显在给咱们耍脸子呢。”
殷墟干笑道:“财务最忌换帅,她手上经着八十多个离岸账户——”
昊明将黑曜石印章倒扣在审计报告的红字上:“财务口要是塌了,整个集团都得陪葬。林总监要是不想体面——”
“我都调查过了,人家可是连续三年入选金融界十大魅力女性呢。”叶筱葵用钢笔尖挑起林曼卿遗落的丝巾,香奈儿五号的味道混着她指尖的玫瑰香,“四十五岁还能把爱马仕穿出少女感,多难得呀。”
昊明跟妻子对视一眼,嘴角露出笑意。
他合上财报站起身:“老殷今天辛苦了。司机在负二层等着送你。”
玻璃幕墙外的恒生指数正暴跌237点,交易员们的惊呼隔着隔音玻璃闷闷传来。
殷墟突然九十度鞠躬,花衬衫后领露出半截金狮纹身:“能为主人效力是殷某毕生荣光。”
……
与此同时,各部门高管结束会议后,均已返回办公位。
林曼卿刚把财务报表锁进保险柜,忽然瞥见镜中空荡荡的脖颈——香奈儿丝巾还缠在会议室的椅背上。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珊瑚色口红衬着她的容颜,仿佛一瓶窖藏二十年的勃艮第,越是岁月沉淀,越透出叫人挪不开眼的醇香。
天鹅颈上的细纹被钻石项链折射的光晕巧妙藏住,露背装下若隐若现的蝴蝶骨甚至能让二十岁的小姑娘咬碎银牙。
“这都能忘了,还得回去拿。”
林曼卿微微一叹,手指轻叩太阳穴,旋即踩着七厘米细跟踏出财务部,套裙腰线随着步伐在玻璃幕墙上投出锋利的剪影。
她迅速经过投资部的磨砂玻璃隔断,胸前吊坠倒映着几个年轻操盘手偷瞄的视线——三年前签署离婚协议那晚,律所楼梯间也亮着同样惨白的灯。
当初前夫搂着女学生进酒店的照片,突然与会议室那两个年轻人的脸重叠。
偌大一座集团交给这样的年轻面孔掌管,林曼卿委实感到不妥,但女儿艺考集训班的费用、海南那套学区房的月供、藏在瑞士银行的私房钱……每串数字都在逼她折弯腰杆。
“林总监!”
就在这时,一个抱着会议纪要的小助理气喘吁吁追上来。
林曼卿放缓脚步,转角镜面映出她包裹在职业装里的窈窕曲线——上周红酒会,私募大佬开价千万要包养她的短信还躺在手机回收站。
“昊董请您现在去董事长办公室。”女孩胸牌在奔跑中翻了个面。
“带路吧。”
林曼卿微微挑眉,略微提高对新任领导的评价,珍珠耳坠晃出优美的弧线。
她顺势将丝巾遗落的事抛之脑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铂金链——那里本该坠着婚戒的位置,如今挂着女儿满月时拍的金锁片。
……
“先冻结恒宝地产所有海外账户,等我审完财报再说。”昊明随手将手机抛在大班台上,红木桌面沉闷作响。
通话记录里“瑞士银行首席顾问”的字样在锁屏界面一闪而逝。
真皮转椅随着他后仰的姿势旋转三百六十度,水晶吊灯在视网膜投下金色光斑。
整面墙的鎏金浮雕描绘着希腊众神征战图,宙斯的雷霆恰好劈在保险柜密码盘上。
八米长的红木书架上摆满纯金摆件,连地球仪都是镶钻的——殷墟这货怕不是拿夜总会总统套当的装修样本。
“这暴发户审美真是十年如一日。”昊明脚尖踢到桌下纯金貔貅摆件,那玩意儿张着血盆大口活像要啃他皮鞋。
倒是角落那组三米长的鳄鱼皮沙发看着实用,别说当床,打滚都够用。
“咚咚。”
酸枝木雕花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香风。
林曼卿逆光站在门边,爱马仕丝绒套裙紧裹着熟透的水蜜桃身段。
四十出头的年纪反而酿出别样风情,开衩裙摆下的小腿线条比会议室那些小姑娘还紧致。
铂金链滑进锁骨凹陷处,蓝宝石坠子正卡在双峰间的深谷,随着呼吸起伏晃出勾人光晕。
“昊董找我?”她嗓音像窖藏红酒滑过冰桶,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
昊明抬了抬下巴,皮质转椅滑过地毯发出闷响:“坐。”
林曼卿双腿交叠着陷进沙发,职业套裙勾勒出紧致的腰臀线。
看到她的表情带着好奇跟拘谨,正隐隐打量着自己,昊明坐在大班台后,状似温和地说道:“咱们之前已经在会议室简单谈过一些,现在周围没人,我就直说了吧。首先,我不光知道殷墟在南非埋了六具尸骨,更早就已经接手了白金翰——貌似那些嫖娼收入一直都是林总监亲自处理的吧?”
林曼卿端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滚烫的液体泼溅在爱马仕丝巾上。
铂金链坠着的蓝宝石磕碰瓷杯边沿,发出濒死鸟雀般的清响。
“昊董连白金翰地下四层的流水台账都翻过?”她喉咙发紧,指甲刮过鎏金财报页脚的油墨——那份该盖着【绝密】钢印的数据,此刻正暴露在新继承人面前。
鳄鱼皮沙发随着她收腿的动作吱嘎作响,黑色缎面衬衫被急促的呼吸撑开细缝,露出深红蕾丝文胸的蛛网纹路。
“去年圣诞夜那笔两亿现金,可是殷总亲自押送进金库的。”她忽然抬眸轻笑,上翘的眼尾绽出杀机,“想不到最后还是落进昊董手里。”
昊明的钢笔尖轻触非洲酸枝木桌面,螺旋纹路由浅至深,精准复刻着白金翰地下会所的logo。
“林总监递交给扫黑组的加密邮件,可是用你女儿艺考机构的IP地址发的——真当殷墟养的三百个打手是吃素的?”
林曼卿的珍珠耳坠突然静止在瓷白颈侧,咖啡渍在丝巾上洇出褐斑。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鳄鱼皮沙发扶手,真皮表面被美甲刮出细微白痕:“殷老板……早知我要反他?”尾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仿佛在问昊明又像质问自己,“那为何还让我在这位置坐了三年?”
“或许——”
昊明忽然前倾,百达翡丽表链磕在大班台的镶钻边缘,“他对林总监有超越上下级的感情?”钢笔在指尖旋出残影,忽然戳向办公室监控死角,“毕竟你当年空降就顶了殷墟妻子的位子——莫妮卡·费兰特女士。”
“这种玩笑开不得!”
林曼卿霍然起身,爱马仕套裙腰线在剧烈动作下崩出裂帛声。
她突然意识到裙摆开衩已滑到大腿根,慌忙并拢双腿,但水晶丝袜依然勾出暧昧的反光,“我跟殷总清清白白!”
鎏金座钟恰在此刻报时,宙斯浮雕的眼珠随机械转动凸起。
林曼卿的影子被吊灯拉长投在希腊众神壁画上,宛如被波塞冬三叉戟钉住的美杜莎。
昊明欣赏着她锁骨随喘息起伏的弧度,忽然用钢笔挑起那方遗落的丝巾——香奈儿logo正盖住审计报告里某家空壳公司的注册码。
鳄鱼皮沙发发出泄气般的呻吟,林曼卿攥着裂开的裙腰缓缓落座。
昊明再次钢笔尖碰戳实木桌面,“接下来聊点正经的——财务部去年经手的六笔跨境汇款,对应着南非那六个老东西的账户吧?”
林曼卿的指尖在红木客椅扶手刮蹭着,喉间吞咽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垂眸盯着“南非矿业特别支出”那栏数字,睫毛在财报纸页投下颤动的阴影。
昊明的牙齿无意识磨过下唇——这女人连犹豫时都要把套裙褶皱抚平,被丝袜包裹的脚踝却在高跟鞋里微微痉挛。
昊明静候片刻,见林曼卿依旧沉默,他屈指叩响镶钻地球仪,“听说林总监在海南岛有套正在还贷的学区房?”他温良地笑道,“您不会希望监察组突然对你那套房子感兴趣吧?毕竟装修款都够再买半栋楼了。”
钢化玻璃幕墙外,操盘手们正在为暴跌的港股哀嚎。
林曼卿想起每月25号雷打不动的房贷提醒,手机银行里还有女儿明年留学的保证金,指甲深深掐进鳄鱼皮沙发,最后点了点头。
“上季度供应链金融洗白的三十二亿——”昊明点头,将一份鎏金报表甩向她膝头,“听说走的是医疗器械进口?”
林曼卿并腿夹住飞来的文件,钻石美甲精准点中资金池缺口:“海外壳公司分八批打款,殷董在第十七次汇款时亲自加了密押。”她用力撕开财报封皮,露出内页夹层的比特币钱包二维码,“这里存着所有链上交易记录。”水晶吊灯闪烁间,报表夹层飘落半张烧焦的合影——殷墟搂着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某生物实验室门前,日期正是抗疫物资最紧俏的时期。
昊明单手解开西装纽扣,漫不经心地说:“恒宝地产的并购基金,实际杠杆率?”红木桌面上,他的手机屏定格着瑞士银行的邮件截图——“账户冻结”的英文字母刺进林曼卿的瞳孔。
“表内显示四倍,但算上壳公司的嵌套协议……”林曼卿的鼻尖沁出薄汗,喉间的蓝宝石吊坠随吞咽起伏,“实际杠杆率十一倍。”她忽然察觉到某种违和感,新任董事长的薄荷须后水混着皮革味,竟让呼吸略微发烫。
办公桌底层的暗格里,殷墟纹身的金狮纹样正瞪着猩红眼睛
“把离岸信托的实控人资料给我。”昊明的钢笔尖刺穿合同页脚。
林曼卿递文件时尾指微颤——这个角度能看清他衬衫下偾张的胸肌轮廓。
同时十年财务总监的警觉正在尖叫——上周刚销毁的阴阳合同扫描件,为何会出现在新任董事长的硬盘里?
“境外分红走的是艺术品拍卖渠道……”她的解释被喉咙里忽然窜上的痒意打断。
见鬼,空调出风口飘来的雪松香里怎会有催情香似的甜腻?
林曼卿倏地收紧双腿,套裙褶皱绞住大腿内侧。
眼前男人整理袖口的动作,腕骨凸起的弧度竟让她想起离婚那夜摔碎的红酒杯——同样锋利而危险的美感。
“林总监很热?”
昊明忽然起身绕过办公桌,阿玛尼西裤擦过她膝头的报表。
林曼卿后仰时脖颈拉出天鹅般的弧线,却躲不开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从锁骨滑向腰际的目光,像激光般剖开丝绸。
她知道这套香奈儿套装的剪裁妙处——收腰设计能让四十五岁的腰线比实习生还凌厉,V领边缘恰好半露未下垂的乳晕轮廓。
“2019年白云矿业的内账,少报了七吨铂金原石。”昊明撑住沙发扶手俯身,领带垂落扫过她膝盖,“是你帮着殷墟吃的回扣吧?”
林曼卿猛地站起,七厘米鞋跟在地毯戳出深坑:“昊董要查旧账,还请通过审计流程!”她抓起鳄鱼皮手包,酒红色指甲掐进掌心。
衣摆翻飞间露出腰间的雪白肌肤——那里有艺考陪女儿练舞时留下的青紫痕迹,此刻随着呼吸起伏,宛若淤血蝶翼。
昊明的食指突然叩响红木桌面。
“咚——”
林曼卿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蓝宝石吊坠骤然发烫。
乳头顶着蕾丝胸罩,甚至使真丝衬衫前襟都被顶出两粒细小凸起。
随着呼吸愈发急促,视线开始摇晃,男人扯领带的动作像按下某个隐秘开关——后颈突触电般痉挛,股间涌出的暖流浸透了蕾丝内裤。
“你……”
她踉跄扶住琉璃摆件,蜜桃臀撞翻纯金雅典娜雕像。
双腿间黏腻的触感唤醒了尘封记忆——协议离婚那夜喝醉后,自己曾对着财经杂志上青年才俊的封面自渎——紧接着无数画面在颅骨内炸裂——女儿艺考证书变成了情趣校服,瑞士账户数字扭曲成按摩棒频率……
昊明的眸色渐深,紫罗兰光晕在虹膜表面流转,这非人的特征更惊得林曼卿踉跄后退,却来不及多做思考。
蓝宝石吊坠正卡在剧烈起伏的乳沟里,倒映着对方勃起的粗长轮廓——被阿玛尼西裤撑出狰狞形状的巨物已抬头,甚至将西裤中线顶出伞状隆起。
“这是……什么……”
林曼卿后知后觉地摸到腿间滑腻的液体,半透黑丝袜浸满蜜液牢牢贴住大腿内侧,“催情药?你居然在空调系统动手脚?!”
昊明慢条斯理地解皮带扣,一根极其粗长的紫红肉棒弹跳而出,龟头青筋虬结,并渗着粘稠腺液。
“录像我都看过,殷墟在南非埋尸的时候,场面可比这刺激多了——林总监抖得比那些矿工还厉害呢。”
昊明低笑时的阴影笼罩住她。
林曼卿的蕾丝腿环勒进丰腴大腿,随着身体轻颤绽出玫瑰色淤痕——她咬碎半截珊瑚色口红,察觉到隐秘处的潮意早已浸透丝袜裆部,甚至都可能在真皮沙发印出水痕了。
西裤坠地,衣衫解开,昊明赤裸着胸膛抵住她的后背。
林曼卿的耳垂被男人用牙齿叼着研磨,她双手徒劳地撑着董事长的鎏金办公桌,胳膊肘不停打滑,十根做了法式美甲的指头在红木桌面抓出五道歪斜的湿痕。
高跟鞋在地毯上蹭掉了一只,膝盖骨像泡过醋似的发软,丝绸衬衫后背全被汗浸透了,布料贴着背脊直往下滑。
她想扶住桌沿重新站稳,结果手心一滑整个人侧摔下去,得亏昊明扶住才避免磕碰。
“财务部的固定资产折旧率都没您摔得快。”昊明嗤笑着捏住她的脚踝,拇指抵着丝袜摩挲踝骨。
林曼卿的珍珠耳坠随挣扎甩出弧光,办公桌角震落的金箔雪茄灰飘进她半张的唇间。
后腰突然窜上的酸痒让她膝盖打颤,林曼卿惊恐地发现套裙腰带已然滑脱,珍珠纽扣正一颗颗绷进保险柜缝隙。
“别……女儿还在等我去接……”她扯住昊明腕表的鳄鱼皮表带,尾指却背叛意志般勾住对方皮带扣,“药效……肯定是那该死的空调……”
昊明叼住她晃动的蓝宝石吊坠,金属链条在雪白胸脯勒出红痕:“林总监的财务造假预案里,没算过自己的敏感度系数?”
随着一股炙热吐息喷洒在颈侧,二十年会计生涯练就的冷静顿时土崩瓦解。
林曼卿的钻石美甲在红木桌面刮出沙哑刮擦声,同时丝袜裆部已彻底被蜜液泡成透明——深红色的蕾丝内裤边缘正随着她抽搐的小腹起伏,像朵被暴雨蹂躏的毒罂粟。
“求您……至少锁门……”她最后挣扎着去够门禁按钮,却被肉棒隔着西裤裙布料抵住尾椎。
脊柱传来的酥麻感如现金流量表般精确扩散,四十五岁的子宫竟泛起久违的痉挛。
鎏金座钟的秒针卡在林曼卿的呻吟里,宙斯浮雕的眼珠随机械转动凸起。
加湿器喷出的香雾凝结在她战栗的乳尖,混着汗珠顺着腰窝汇入股沟。
窗外恒生指数仍在暴跌,但此刻她耳中只剩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
昊明的粗长肉棒弹跳着拍打她的丝袜褶皱,龟头挂着的腺液在落地镜拖出银丝。
林曼卿余光瞥见那话儿的夸张尺寸,瞬间腰肢微颤,喉咙里溢出惊喘,同时混着认命的嗤笑:“昊董的资本……倒是比收购案更有说服力。”
林曼卿指尖刚触到这根硬物便触电般缩回,那勃起的尺寸委实夸张,更能窥见青筋浮凸的茎身,龟头还缠着腥膻腺液。
此刻她后脊渗出冷汗——作为离异人妻深知生理极限,未经刺激却渗出渍渍黏液的阳具唯有两种可能——病理性前列腺炎,或者这具肉体早已熬过五小时以上的性亢奋状态。
昊明拽着她的蕾丝吊带袜环将人拉近,龟头碾过湿透的丝袜裆部,蜜液在尼龙纤维上扯出晶亮细丝:“财务总监的手不是最会数的么?摸摸看我这里具体有多大如何?”
林曼卿被迫攥住滚烫的柱体,虎口卡住耻骨还剩两指空隙,嫩白的手掌勉强裹住三寸茎长就被腺液打滑。
她屈起指节比量着冠沟位置,虎口堪堪卡在鹅蛋状龟头后缘,小指仍悬在青筋暴突的茎身上方发抖:“这种尺寸……财务部给员工买的保险套根本……”
昊明掐着她后颈按向办公桌,龟头碾过透湿丝袜裆部:“林总监审计坏账的功夫,不如用来验验这根应付账款?”
“嗯……年度坏账准备都没您这坏……啊!”
林曼卿的讽刺被骤然挺入的阴茎截断。
套裙腰带在地毯甩出闷响,丝绸袜口顺着膝窝滑向脚踝,雪纺面料在足弓堆起绵密褶皱。
当龟头撑开已然湿润的阴道,林曼卿的宫颈猛然收缩蠕动起来。
离婚以来再未正经经历性事的膣肉疯狂绞紧侵入者,阴道壁条件反射地涌出更多爱液试图润滑。
昊明掐着她的胯骨持续深入,冠状沟刮擦着阴道穹窿,过于粗长的阴茎轻易贯通了整个阴道,致使龟头狠狠撞击到子宫颈。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林曼卿的小腹甚至浮现出隐约的圆柱形凸起。
财务总监的蜂腰在办公桌边折成九十度,黑丝长袜在实木桌角勾出裂帛声。
“每月经手的二十亿现金流……不如这根肉棒的流动性实在……”昊明掐着她的蜜桃臀瓣前后冲撞,龟棱刮擦着阴道褶皱发出黏腻水声。
桌面上的集团年报在撞击下簌簌飘落。
“暂停……啊……好硬……啊!”
林曼卿的十指在红木桌面抓出五道白痕,当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她拱起的腰肢又重重砸回桌面,乳房在年报纸张上压出汗湿的椭圆。
“混账……呃啊!”咒骂被捣进子宫的肉棒顶碎成呜咽。
她试图并拢的黑丝长腿被昊明膝盖压成M型,整个人完全压趴在宽敞桌面上,阴道在强迫性高潮中喷出大量粘腻爱液,竟完全无法压抑性欲的快感。
随后昊明牵引着她更换位置,三米长的鳄鱼皮沙发亦在撞击下发生移位,真皮表面印出深陷的臀痕。
昊明捞起她的右腿架在肩头,这个姿势让十八年未再怀孕的阴道彻底暴露在他面前,鹅蛋般硕大的龟头每次退出都能带出宫颈的黏液拉丝。
“去年做空黄金期货的本事呢?夹紧点啊林总。”昊明狡黠地说。
水晶吊灯在激烈动作中摇曳,宙斯浮雕的眼珠机械转动着俯瞰这场别开生面的财务侵占。
林曼卿的蓝宝石吊坠随撞击在乳沟弹跳,多年未哺乳的乳房仍保持着当年IPO路演时的圆润弧度。
她剩余的一支高跟鞋不知何时也被甩到保险柜前,纤细鞋跟正钩着记载洗钱路径的比特币U盘密钥。
“境外……离岸信托……文件……要泄了……”林曼卿突然痉挛着后仰,昊明感觉到宫颈口传来虹吸般的律动,极其粗长的阴茎顺势顶着子宫颈壁脉开始冲式地颤动起来。
此时此刻,落地镜映出男人贲张的背肌线条与熟妇晃动的雪臀,精囊拍打臀肉的脆响混着外界操盘室隐约传来的哀嚎。
昊明捏着林曼卿的下巴,逼迫跟自己对视:“合并报表做假账快感比不上现在吧?”他用拇指撬开咬紧的唇瓣,将四十五岁女人的呻吟塞回喉间。
紧接着,林曼卿被按在办公室的钢化玻璃幕墙上,丝袜裆部的肥嫩阴唇被肉棒顶成椭圆形。
昊明从背后扯住她的盘发,粗长阴茎操进湿漉漉的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胸前两颗乳房压着防窥玻璃来回摩擦,乳尖在冷玻璃上硬成两颗红豆。
“转过来吃屌。”昊明接着把她甩到鳄鱼皮沙发,龟头沾着白沫拍打着她的脸。
林曼卿刚张开嘴,肉棒便直接捅进喉管,龟头撞在扁桃体上让她翻起白眼,更有涎水顺着下巴流到蕾丝胸罩上。
紧接着,昊明抽出阴茎带出黏液拉丝,拽着她的腿弯摆成M字开脚。
只见粉褐色的阴唇已被操得外翻,两片小阴唇正夹着他的紫红龟头蠕动。
他将食指插进林曼卿的肛门转圈:“上面这张嘴可比下面的会说谎。”指尖抠挖时带动肛穴收缩,发出放屁似的噗呲声。
“不要……后面……”林曼卿刚弓起腰就被掐住脖子,昊明胯骨撞得她的阴阜啪啪作响。
子宫口被龟头连续冲撞,指使大量半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浸湿真皮沙发。
不一会儿,昊明扯过领带绑住林曼卿的手腕,直接将她吊在了吊灯链上。
林曼卿脚尖勉强点地。
昊明跪在沙发上,手指捏着阴蒂快速搓动。
林曼卿抖得黑丝腿环都在打颤,四十五岁的蜜穴翕张着,粉褐色阴唇外翻淌着亮晶晶的黏液,像是刚剥开的牡蛎肉。
昊明见状,解开了束缚林曼卿的领带,然后拽着女人拖到大班台前。
“站直了抖奶子。”昊明拍打着她紧致的大腿内侧,用指甲在丝袜勾丝处继续刮蹭。
林曼卿撑着桌沿挺直腰杆,丰满的乳房在无肩带胸罩里晃成乳浪,深红色的乳晕随着喘息在蕾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昊明见状,一把扯开胸罩搭扣,两颗雪白巨乳弹跳着撞上他的胸膛,翘立的奶头仿佛两粒红酒软木塞。
他张嘴含住右边乳头吮吸,手掌完全陷进左乳脂肪里:“哺乳期没喂过奶能保养成这样?”
“生完孩子……做过三次缩胸……”林曼卿话没说完,就被胯下传来的电击感噎住——昊明将两根手指插进泥泞的小穴里快速抠挖,拇指按住阴蒂画圈。
她的腿根肌肉突突直跳,刚做的法式美甲在桌面抓出晶亮水渍。
接着昊明抱起她的双腿架上双肩,这个姿势让林曼卿丰腴的臀肉完完整整压在了大班台上。
昊明低头啃咬她大腿内侧的橘皮纹,舌头在妊娠纹凹陷处来回打转,龟头同步抵着阴蒂上下摩擦。
林曼卿的黑丝脚趾不停蜷缩,丝袜裆部渗出的爱液顺着真皮座椅往下滴。
“转过去趴着。”昊明拍打着她的蜜桃臀,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曼卿刚俯身就感觉冰凉的精油倒在背上——昊明的手掌顺着脊椎一路抹到臀缝。
精油在她的蝴蝶骨汇聚成小溪,流进腰窝积成小水洼。
紧接着,一双宽厚大手掰开两团晃动的臀肉,舌尖抵上肛门褶皱。
林曼卿惊叫着往前爬却被按住腰部,鼻尖都撞到了投影仪遥控器。
昊明鼻尖埋进她臀缝深吸着气:“天天坐办公室还能有这么漂亮的屁股?”
然后他抬起头,阴茎从后方插入时挤出一滩白沫,龟头棱角刮着阴蒂一路往前顶。
林曼卿被迫塌腰翘臀,乳房在桌面摩擦成扁圆。
四十五岁的子宫颈像吸盘般嘬住龟头,每次抽离都带出宫颈粘液拉丝。
“嗯啊——!”
林曼卿的惨叫被昊明的手掌捂成闷哼。
她的脚背弓成拉满的弦,丝袜裆部的再次裂帛声里混着子宫颈被撞开的黏腻水响。
昊明掐着她的后腰发狠顶胯,紫红色的肉棒在泥泞甬道里奋勇耕耘。
鎏金桌角随着撞击频率晃动,加密U盘和财报散落一地。
林曼卿的蕾丝腿环崩断弹在宙斯浮雕上,大腿内侧橘皮纹沁出细小血珠。
“夹这么紧是想吃更多?”昊明突然按住她抽搐的小腹,龟头冠状沟突然诡异地膨胀出狼牙状肉刺。
林曼卿的宫颈黏膜被倒勾刮出细密的蠕动,痛呼声却被龟头堵在喉管深处。
“唔!这……什么东西?!”
林曼卿挣扎着去摸腿间,指尖触到正在勃起的恐怖维度——本就无比粗长的阴茎,竟在她的体内再次膨胀起来。
子宫像被塞进烧红的铁杵。
她的泪腺顿时失控,不停地分泌泪水,子宫颈却分泌出更多润滑黏液。
四十五岁的阴道壁仍显现出惊人的延展性,但过于夸张的侵入尺寸仍让括约肌痉挛不止。
林曼卿的盆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未被开发的直肠在阴道挤压下自动收缩。
当她试图并拢双腿时,昊明突然又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肛门。
“放松点,这不是你要的年度审计吗?”
昊明咬着她的耳垂低笑,指节在肠道里曲起按压。
林曼卿的子宫在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宫颈软肉像婴儿吮乳般牢牢裹住龟头吸盘。
深红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脚踝晃荡,丝袜裆部的破洞正涌出更多蜜液。
林曼卿的指甲在红木桌面抓出五道轨迹——龟头倒刺刮过宫颈褶皱时激起成串电流。
那些细小肉棱像微型狼牙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宫颈软肉的震颤。
她尚未见到这猎奇真相,更分不清撕裂般的快感来自何方——也许是倒刺刮擦G点的暴力摩擦,又或是子宫被强行撑开时涌上的堕落下流感?
“呃啊!那里……别刮……”
哀求声被撞击碾碎成颤音。
倒刺在退至阴道中段时突然张开,林曼卿清晰感觉到嫩肉被粗糙颗粒反复磨蹭。
她本能地夹紧腿根,却让倒刺更深地楔入阴道褶皱。
昊明掐着她的腰窝猛力贯穿,倒刺在宫颈口旋拧出淫靡水声,更是林曼卿舒爽得几乎痉挛。
真丝衬衫早被汗浸成半透明,深红色的乳尖随着撞击在桌面磨蹭。
林曼卿惊觉自己正主动撅高臀部迎合——四十五岁的身体背叛了理智,阴道像吸盘般绞住异变的龟头。
当倒刺再次刮过某处敏感带,她突然绷直脚背,脚趾将高跟鞋踢飞三米远。
“嘴上说不要,小屄倒是吸得紧。”
昊明掰开她的臀瓣,欣赏倒刺带出的晶莹拉丝。
林曼卿的阴唇已经肿成两颗熟透的杨梅,随着呼吸在冷空气中翕张。
鎏金座钟的齿轮持续转动,宙斯手中的雷霆劈开她最后一丝理智。
林曼卿的宫颈在连续撞击下绽成玫瑰,倒刺刮出的细微伤口被催情黏液浸泡成麻痹的快感。
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新婚夜——前夫平庸的尺寸和此刻相比,简直像蚂蚁撼树。
“要……要不行了……”她呜咽着抓住投影仪电线,显示屏突然亮起上季度财报。
净利润曲线随着撞击频率起伏,倒刺刮擦声与K线图暴跌的提示音共鸣。
当龟头第九次楔进阴道时,林曼卿的子宫突然痉挛着喷出大量温热液体——像被强行撬开的保险柜吐出珍藏多年的金币。
昊明突然掐住她痉挛的腰肢拔出肉棒,倒刺刮擦着宫腔软肉发出黏腻的剥离声。
林曼卿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旋即又被膨胀到二十厘米的恐怖尺寸重新填满——暴胀的龟头撑开宫颈口,青紫色血管在她下腹凸出蜿蜒的纹路。
考虑到自家财务总监的身心健康,昊明琢磨片刻,紫黑肉棒的表面蠕动起来,倒刺像毒蛇收拢毒牙般迅速隐匿,就此深藏功与名。
隔着平滑白皙的小腹,昊明掌心按住林曼卿痉挛的阴道,意念操控着阴茎在宫颈初快速弹动。
“看来财务总监的耐受力比报表还漂亮。”
林曼卿迷离的视线里,鎏金座钟的指针正指向殷墟当年血洗董事会的时刻。
她突然意识到体内巨物似乎产生了微妙变化——那些要命的倒刺消失了,但夸张的尺寸加之匪夷所思的弹动振颤,致使她失禁般不停流淌爱液,每次顶入都能听到阴道黏液的咕啾声。
就这样,昊明的粗硕阴茎在宫腔里不停弹跳着,林曼卿恍惚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调成震动模式。
她的子宫颈衔着龟头边缘翕张,十八年未再妊娠,三年未再经历性事的子宫像久旱蚌壳般吸吮着异物。
她支在红木桌沿的小臂绷出青筋,乳尖在反复摩擦中渗出半透明黏液——这副哺乳期后精心维护的胴体,竟比新婚之夜还要湿软。
昊明叼住晃动的珍珠耳坠,肉棒在子宫颈上持续撞出黏腻回响。
林曼卿的蓝宝石吊坠几乎嵌进桌沿木纹,如同钉入棺椁的最后一颗铆钉。
股间突然爆发的痉挛更进一步摧毁着她的理智。
昊明掌心按住她剧烈起伏的小腹,甚至能清晰摸到自己凸起的龟头形状。
突然间,林曼卿的阴道壁更发出婴儿吞咽般的吮吸声,深渊般的快感绞碎了她的所有矜持。
林曼卿二十年来第一次尝到潮吹滋味,蜜液喷溅在宙斯浮雕的雷霆权杖上。
平素疏于锻炼的盆底肌竟爆发出惊人韧劲,像套在龟头冠沟的柔软锁套,贪婪且强力地吸吮着。
“哈啊……姓赵的……连你……三分之一……呃啊!”她在混沌中提及前夫的姓氏,二十年前民政局颁的婚戒还在保险箱生锈,此刻却在现任董事长胯下褪成少女般的潮红。
吴明掐着她的后颈拎起来,阴茎退至阴道口危险地弹跳。
林曼卿无意识地撅臀追逐阴茎,套裙腰带嵌进腿根玫瑰痕里落红点点:“财务部年度预算都填不满你这淫窟?”
林曼卿突然翻转腰臀,镶钻的脚链钩住鎏金桌角借力,深红色的蕾丝内裤卡在臀缝里勒出媚肉褶皱。
四十五岁的臀浪竟比操盘室的股价折线更跌宕,丰腴腿根像捕兽夹绞住昊明腰胯:“让审计组的狗崽子们开开眼——怎么才算填平坏账!”
被操透的宫颈口传来虹吸痉挛,仿佛二十年假账污垢都化作淫水喷涌。
她第一次化被动为主动,攥着昊明的手按向剧烈起伏的腹部隆起,那里正被紫红色的巨根不断顶成鼓包:“老娘填得进老殷六条走私线……还吞不下你这根应收账款?”
昊明闷闷地轻笑,掐着她胀红的乳尖猛然提速,青筋缠绕的肉棒在宫腔突刺出黏腻闷响。
监控屏上天大集团的K线图正断崖式下跌,林曼卿的宫颈软肉竟以同样惊心动魄的幅度包裹龟头吮吸——多少年财报粉饰的矜持碎成精液池里的浮沫。
“对账……对穿我!”她屈起黑丝长腿盘住昊明腰背,黑丝美足磨蹭着男人的后腰肌肤。
宫腔黏液在剧烈摩擦中打出白沫,真皮沙发承受不住高频撞击再次位移半米,墙上宙斯浮雕的金粉簌簌飘落。
当子宫颈第七次被龟头楔进指节深度,林曼卿的脊椎反弓成濒死天鹅的弧度。
昊明骤然抽离阴茎,悬停在她痉挛的阴道外三寸:“林总监的合并报表……可别缺了这笔应付票据。”
瘫在鳄鱼皮沙发上的林曼卿,胸脯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大腿根突然传来刺痛。
她勉强撑开眼皮——昊明残留在穴口的黏液正混着宫颈血丝缓缓下滑,而那根仍未射精的肉棒正斜搭在她的腿窝前,青筋虬结的茎身不断没有疲软,竟比插入前还显得鼓胀。
“这……咳……怎么会……”
她的眼眸闪过差异和震惊,指尖颤抖着丈量冠沟位置——十五分钟前还测量过的握距,此刻竟再次悬空半寸有余。
昊明拾起浸透爱液的年度审计报告,纸张黏在龟头表面揭出拉丝声响。
20厘米长的紫红肉棒垂在腿间脉动,马眼溢出的腺液在地板烙出晶亮圆点。
落地镜折射的灯光里,茎身横截面的阴影竟堪比婴儿蜷起的小臂弧度,龟头表面虬结的血管宛如古树根系。
“年度折旧率赶不上您这根固定资产的增值速度啊。”林曼卿沙哑调笑时尾音发颤,蓝宝石吊坠陷进锁骨凹槽。
作为医科大荣誉校友,她太清楚成年男性生殖器的发育常识——但这具滚烫躯干下苏醒的,俨然是一具违背生物规律的活体兵器。
昊明手指再次轻叩鎏金桌沿,但林曼卿并未察觉脑中闪现的雪花噪点——也不可能察觉。
她正用湿巾擦拭着丝袜褶皱,蜜桃臀在整理套裙时绷出熟透的弧度,身体散发着芬芳——这女人绝不会想到,方才那声响指已将某种执念刻进她的潜意识最深处。
“新官上任,送你半天假期,回家好好休息。”昊明将滚落在年报旁的钻石耳钉弹向她,“你女儿今晚的艺术史集训课……”他故意停顿半拍,“或许该换个伦敦来的外教?”
林曼卿接住耳钉的手指倏地僵住,“昊董的监管力度……可比殷总严格多了。”
办公室门禁解除的电子音里,林曼卿踉跄扶住鎏金门框。
黑丝裆部的破洞随着步伐漏出阴阜,林曼卿弯腰拾鞋时腰肢突颤——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残浆,正顺着股沟滑进蕾丝腿环。
她强作镇定系好踝间钻石链,却发现指尖无论如何都扣不上耳钉搭扣
门外再次炸开的股市惊叫掩盖了尾音。
林曼卿庆幸地发现,秘书台的小姑娘仍在手忙脚乱接电话——方才剧烈的肉浪翻滚,竟真被完美隔绝在这淫窟般的密室,只是裙下再次涌出的爱液已彻底晕染香奈儿套装。
……
“昊董?”
新来的实习生端着咖啡杯,指缝间渗出拿铁香气,“恒宝地产的税务报表……”
玻璃幕墙滤过的阳光斜切过审计报表,昊明指尖摩挲着金丝楠木笔筒。
手机屏保跳动的K线图突然幻化成林曼卿高潮时晃动的乳浪——那对雪白奶球被西装马甲勒出深沟的画面,此刻正在他视网膜上投映4D影像。
钢笔尖在纸面戳出墨渍。
昊明用后槽牙碾碎薄荷糖,依然在回味林曼卿的宫颈吮吸阴茎时,蜜液是如何沿着鳄鱼皮沙发缝渗进加密U盘插口。
财务部送来的香薰加湿器喷出白雾,他恍惚又见到那女人被顶到痉挛的粉褐色阴唇,沾着爱液在年报签名栏拖出蜿蜒水痕。
“放着。”昊明微微扯松领带,阿玛尼收腰西装紧绷着他的公狗腰轮廓。
实习生落荒而逃的背影让他想起林曼卿高潮后扶着鎏金门框踉跄的媚态——四十五岁熟妇的黑丝袜裆部裂帛声,比恒生指数暴跌更令人血脉偾张。
休憩片刻,昊明推开鎏金浮雕的酸枝木门,阿玛尼西装残存着鳄鱼皮沙发的褶皱。
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泛着冷光,防弹玻璃幕墙倒映出他脖颈处未褪的抓痕——那是刻意残留的宝贵战利品。
两百平米的总裁套间里,叶筱葵的七厘米细跟正踩着地上的翡翠貔貅镇纸。
半透明黑丝包裹的足弓绷出希腊雕塑般的弧度,包臀裙在真皮转椅上压出蜜桃形的凹陷。
听到开门声,她低头盯着审计报告,嘴角似笑非笑。
“咱们林总监走路都打颤了,昊董这慰问工作很深入啊?”
昊明反手甩上门禁,阿玛尼西装沾着鳄鱼皮沙发的褶皱。
他再度调整着衬衫纽扣,脖颈扭动间牵扯着颈侧抓痕。
“三本账对得她直哆嗦,这会儿估计正扶着电梯墙喘呢。”
打印机吞吐纸张的嗡鸣里,叶筱葵忽然抽动鼻翼。
她扔开万宝龙钢笔,晶亮指甲挑起丈夫领口:“沐浴露都盖不住骚味——”茶色镜片滑到鼻尖,露出戏谑的眸光。
“总得跟新同事磨合一番。”昊明顺势咬住她晃动的珍珠耳坠,腕表磕在转椅扶手的钛金包边,嬉笑着说,“要不你亲自教教她怎么填坏账准备?”
叶筱葵抬腿抵住他的胯骨,黑丝足尖挑开西装下摆。
七厘米细跟擦过意大利面料的纹理,在腰窝旋出红痕:“当心别填出赤字——”指尖划过丈夫颈侧的齿印,“打胎费可不计入员工福利。”
电子钟显示14:00的冷光与窗外烈日交叠,将两人交叠的影子钉在满墙荣誉证书上。
董事长与总裁的烫金铭牌隔空对望。
叶筱葵拽着昊明领带迫使他低头:“财务口栓牢了?”
“她女儿艺考机构的监控录像挺高清。”
昊明用虎口卡住妻子下颌,“再说——”办公桌随着顶撞移位半寸,“有你这尊真佛坐镇,谁敢在香火账上动手脚?”
叶筱葵的轻笑混着文件散落声。
她抬腿勾住丈夫后腰,裙摆暗袋里的瑞士银行密钥硌着鎏金桌沿。
整面防弹玻璃幕墙倒映着两具紧挨的躯体,楼下车流在他们交叠的影子里川流不息,像财务报表上永不停歇的数字洪流。
昊明拇指蹭过妻子唇釉晕染的边界,将两人交缠的吐息咽进喉间:“得找个懂事的董事长秘书。”他后腰抵着鎏金保险柜,金属棱角在衬衫下压出红痕,“最好是能抱着文件进休息室那种。”
叶筱葵的钻戒刮过丈夫喉结,在投影仪蓝光里划出星芒:“要脸蛋能当集团门面,腰臀比能上财经杂志封面?”她屈膝顶开压制,黑丝脚踝勾住旋转椅滑开半米,“明早让猎头筛三份简历过来。”
落地窗倒映着两人错位的影子。
叶筱葵抽出铂金钢笔在便签纸疾书,簪花小楷恰好遮住某家模特公司的logo:“脸蛋像白月光,身材像朱砂痣,还能帮你在董事会上舌战群儒——这样的可不好找。”
“不如从公关部调人?”昊明解开腕表搁在并购方案上。
叶筱葵用钢笔墨尖戳他手背,蓝黑色墨迹在虎口绽开。
“公关部就一定有合适的?又不是皇帝宠幸宫女。”她旋开鎏金印章匣,狮头黑曜石在审计报告烙下火漆印,“亲爱的想要红颜知己,还是政治资源?”
“那就让恒宝地产的猎头动起来。”昊明瞥见妻子嘴唇的釉色款式——正是林曼卿今天晕染的勃艮第红,“记得简章里加一条……”他垂眸看着那截瓷白脖颈,指尖划过精致深凹的锁骨,“必须擅长整理加密文件。”
叶筱葵扭头轻咬他作乱的食指,“明白,还得会泡手冲咖啡。”她笑靥如花,抬脚踢开碎纸机开关,昨天刚解密的并购协议瞬间绞成雪片,“毕竟某些人喝美式时……”尾音湮灭在突然响起的座机铃声中。
风控部来电,两人霎时恢复衣冠楚楚的模样。
叶筱葵用德语与投行经理交涉,昊明倚着防弹玻璃幕墙俯瞰车流。
三十五层楼下,林曼卿的奥迪A6L恰好驶出地库,后车窗隐约晃动着补妆的镜面反光。
叶筱葵挂断电话时,水晶吊灯在财务报表上投下光斑。
昊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线,鼻尖蹭过浓密的长发:“悦湖庄园有套复试八百平,270度环幕江景。”他在妻子锁骨凹陷处画圈,“明天约了中介,总裁大人赏脸?”
“刚吞下殷墟的现金流就烧包?”叶筱葵的珍珠甲片在红木桌面划过,三枚加密U盘随震动滑向保险柜,“等把离岸账户洗过三遍——”她忽然被丈夫扳过下颌,后半句警告消融在薄荷味的吻里。
昊明舌尖卷走她唇齿间的美式咖啡残香:“总裁级主卧,衣帽间装得下你的所有高定。”他拇指摩挲着妻子的白皙后颈,嗅着甘美的玫瑰芳香,“反正都是老殷孝敬的棺材本。”
落地窗外的火烧云正在吞噬国贸大厦尖顶,叶筱葵的衣衫下摆扫过桌面的收购协议。
她忽然低笑出声,发梢在昊明喉结轻轻扫过:“记得几个月前,我还闷在家里辛苦备考,打算靠上岸搏一个稳定工作呢。”她的指尖划过手机上工商银行的到账短信尾数。
昊明由衷叹息,火烧云正将国贸大厦的玻璃幕墙熔成金箔,“我爹当年最风光那阵——”他扳着妻子指尖数数,“两栋江景别墅加起来还没殷墟的直升机停机坪大。”
“那是殷墟这厮得了发展空间……不过白金翰的地皮是真大。”叶筱葵轻声咋舌,转而又道,“所以咱爸那里……”
叶筱葵的话尾悬在英式红茶的氤氲里,鎏金杯碟承接住她轻晃的银匙。
昊明打开酒柜,波尔多酒液在杯壁挂出血丝般的泪痕:“咱爸的案子,卷宗还锁在城南法院地下室。”
他捏碎掌心的冰球,裂痕在玻璃杯映射出蛛网状阴影,“当年指证他的线人——听说上个月在澳门赌场欠了六千万。”
落地窗外最后一缕残阳逐渐被暮色吞噬,智能系统自动升起遮光帘。
叶筱葵的钻戒正刮擦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两年前的旧新闻——《昊氏集团涉黑资产逾十亿》。
她轻笑出声,发梢搔过丈夫紧绷的下颌线:“现在咱们手上捏着殷墟的洗钱路径,随便挑两条塞进卷宗里……”
昊明的瞳孔泛着冷光,像猎豹锁定濒死的羚羊:“刑事庭陈法官的女儿刚入职天大文娱。”他的指尖划过平板,调出某个芭蕾舞教室的监控画面,“下周那孩子参演《天鹅湖》首秀——剧院安保主管是殷墟以前的马仔。”
夜幕逐渐降临,水晶吊灯亮起时,两人影子在防弹玻璃上碎成利刃。
叶筱葵的珍珠甲片正撕开芒果慕斯蛋糕,奶油裱花里嵌着金箔:“司法部的特赦法案年底修订,咱爸正好凑够减刑年限。”她舔掉指尖奶油,“要运作的话,得先让法务部养的那群豺狼动起来。”
昊明轻轻捏住妻子沾着奶油的腕骨,虎口卡着江诗丹顿表盘:“当年经手案子的检察官,现在天天在财经频道当特邀嘉宾。”他点开某档访谈节目,屏幕里的精英律师正在分析并购法案,“你说他愿不愿意用真相换天大集团的独家代理权?”
智能系统提示有加密邮件送达。
叶筱葵瞥见发件人栏的代号,珊瑚色唇釉在杯沿印出半枚唇纹:“那就先送陈法官女儿一束首演玫瑰——用殷墟私人花园里种的朱丽叶。”她踹开脚边的纯金保险箱,里面滚出成沓未拆封的刑事案卷,“毕竟咱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替罪羔羊。”
昊明的拇指在平板边缘压出指纹,监控画面正定格在少女的阿拉贝斯克舞姿。
白纱裙随跃起翻飞,踝间系带勒进足弓的凹陷处,让他想起林曼卿高潮时蜷缩的脚趾。
“下午教林总监对账——”他忽然调整坐姿,阿玛尼西裤中线绷出骇人轮廓,“才用到这个数。”左手比划的间距在防弹玻璃上投出阴影,恰好是拆信刀的长度。
叶筱葵手指叩击平板边缘,屏幕上的芭蕾舞剧宣传页突然跳出乱码。
当闪烁恢复时,陈法官的银行流水正自动生成新的条目——原本用于女儿留学基金的转账记录,此刻却显示着两前的日期与金额。
昊明的钢笔尖正沿着少女芭蕾照的脊椎线游走,钨金笔杆映出他虹膜深处流动的紫雾。
当画面切换到更衣室监控时,叶筱葵碾碎一枚方糖扔进咖啡,棕褐色漩涡吞没了砂糖颗粒,“首演后的庆功宴在负二层酒窖——听说陈小姐对红酒单宁过敏。”
昊明瞥了眼百达翡丽表盘,窗外已亮起城市霓虹。
待一切阴谋最终成型,他把平板锁进指纹保险柜,顺手解开紧绷的领带:“该回家了,让司机开辆揽胜过来。”
叶筱葵合上镶嵌碎钻的化妆镜,黑丝小腿交叠着轻蹭丈夫西裤。
“罗丽今晚炖了佛跳墙,已经给楼上小雨送过去了。”她拎起鳄鱼皮手包时,铂金蛇形钥匙扣的蛇信正舔着红宝石瞳孔,“明早九点开大会——”尾音化作一声轻笑,“可别累得爬不起来。”
昊明扯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泛着薄汗的胸膛:“我这超级种马的体力你还不清楚?”他屈膝顶开叶筱葵并拢的黑丝长腿,只见西裤裆部绷出夸张的隆起轮廓,远比面对林曼卿时更加骇人。
“那既然如此……”
叶筱葵嘴角轻挑,再次揪住昊明的领带迫使他低头:“等小雨嫁了你弟——”她指尖划过丈夫裆部跳动的肉棒轮廓,“要是孩子不是你这根狗鸡巴的种……”美甲一把掐住鼓胀的卵袋,“老娘就把这对狗睾丸塞进液压机碾成渣!”
阴囊遭到挤压,阴茎突然在裤裆跳动两下。
大量透明腺液渗透黑色内裤,在西裤裆部晕出巴掌大的深色水痕。
浓郁的腥膻气息弥漫开来。
叶筱葵扇动鼻翼,笑容妩媚盎然。
“小雨不能总赖在咱家次卧。”昊明喘着粗气,腥膻味随着胸膛起伏愈发浓烈,“不过昊帝那破公寓月底到期——”汗珠顺着腹肌滑进湿透的裆部,“也许确实能让他们搬过来跟咱同居。”
叶筱葵弯腰,鼻尖凑近丈夫濡湿的裤缝轻嗅,耳根泛起绯红。
“白金翰新的调教室快完工了。”然后她起身微笑,红唇透露出香甜的气息,“隔音层能屏蔽求救信号。”
玻璃幕墙外,隔壁写字楼的巨幅芭蕾舞剧广告牌,少女的足尖正点在昊明倒影的胯间。
叶筱葵放下手机,咬住丈夫的耳垂低语:“先让律师团撰写减刑申请——”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划过丈夫大腿,“等你玩够小天鹅,刚好赶上接咱爸出狱。”
夜色降临时,人力资源系统里悄悄生成新的招聘简章。
岗位描述第九条隐晦地标注着“需适应弹性工作制”,任职要求末尾藏着“形象气质需符合集团国际化定位”——只有内部人才明白,这是要为掌权者挑选最趁手的权杖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