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一层阴影中飞速地上升着,很快就攀升至23楼。
伴随着“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殷梓兰踩着她的新百伦运动鞋向外跨出了一步。
门外昏暗的走廊瞬间亮起暖黄色的灯光,现在是下午五点半,室外算不上昏暗,但室内已沉积了不少的阴影。
她刚从店里忙碌了一天回来,脸上略带疲倦之意,软弹的厚鞋底传来的回弹感,倒是给了她一些舒适。
很快她便走到了自己家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没听见里面的回应。
她又按了按门铃,还是没有回应,等了一会后,她只得自己打开了房门。
一个说不出道不明的奇怪感觉在她的心头萦绕,她隐约闻到一些熟悉的味道,一些怪异的味道。
她脱下鞋子走进客厅,浅灰色的船袜下踩着拖鞋,一步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味道越来越浓烈,她朝旁边一瞥,儿子的房门紧闭着,也不知道他在不在里面。
她看着自己房间也紧闭着的房门,没多想,握住门把手拧开了房门。
“王佳豪!!!”
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家里清冷的寂静,我被吓得一打哆嗦,扭过头朝门口看去。
我早就听到了母亲回来的声音,等的就是她这么一嗓子。
惊喜吧?惊讶吧?震惊吧?愤怒吧?
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好的盛宴啊,妈妈……
房门在下一瞬被敲响,我淡定自若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过去拧开了房门。
那是一张绝对令人窒息的脸,令人恐惧到窒息的脸,但我却无所畏惧,冷漠地与那双不断抽动着愤怒的双眼对视着。
“是你做的好事?”母亲冷冷地出声,到现在她都还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哪怕身子已经气到微颤了起来。
“是。”我神色冷漠。
这一瞬间,母亲的怒意几乎达到了极点,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一道残影迅速往我脸上飞来。
“啪”声落后,便是火辣辣的疼痛,我脸上细嫩的皮肤立马染上了一层红色。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母亲的吼声近乎绝望,眼中愤怒得仿佛要喷出火焰。
“妈,我想要你……”我凑上前去一步,伸出手想要拥抱母亲。
但在下一瞬,就被她一掌扇开,我伸出的手臂也就僵硬在了空气当中。
“你先去客厅坐着。”母亲甩下一句话后,就转身离开。
我急忙跟了出去,看着母亲快步走进洗手间的背影,我嘴角不由得带上了一抹冷笑。
我先是走进母亲的房间,那是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弥漫在整个房间当中,在被透支完体力过后,我闻到这些味道都有一些隐隐做呕。
我走进去把卧室里的窗户给推开了,好让空气流通进来。
很快我转了个身,微微仰起头来看向挂在墙上的那张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液体已然干涸,只剩下了淡淡的浅白色斑痕。
我注意到,照片上母亲的眼角处,有一道浅浅的精斑,它就像是眼泪一样往下流淌,最后只剩下这么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正微笑着流泪……
浴室里殷梓兰用清水一遍又一遍地拍洗着自己的脸庞,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泪水不在她的脸上,而是在她心里汇聚。
那是血一样殷红的泪,从她的心脏滑落而下,滴入整具躯体里,滴入她的灵魂深处。
我散漫地坐在沙发之上,经历过一天的征战,我已经对性提不起太大兴趣了,整个人都感觉到虚弱无比,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了。
推门声从走廊那边传来,母亲踩着拖鞋很快便走了出来,此刻的她已不像刚才那般愤怒,有的只是一份极点的冷漠。
母亲以前告诉我:“在做事情的时候要先处理情绪,记住你处理的事情,而不是情绪。”
如今,她如保守的老妇人一般恪守着她的箴言。
我识相地站起身来,给母亲让出一条路。
她径直从中走过,坐在了沙发之上,双手抱在胸前,微仰起她的头颅看向我,冷漠的神情彰显着她的无限权威。
“知道错吗?”她开口了。
“知道。”我点点头。
“我看我是宽容你太多次了,让你一直这样得寸进尺。”母亲吐出怒意,眼眸微眯,狠狠地瞪着我。
“妈,你知道的,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张嘴说出这句话时,就感到有一些后悔了。
“哼。”母亲冷笑一声,那抹邪性的笑意简直媚人万千。
“那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苦衷?”
“我最近压力好大,好想要……”我在心里吐槽起自己的话术是多么的不成熟,但我又转念一想,现在这情况还是要认怂才能有机会进行下一步。
“你压力大?你压力大就拿我的东西干那种肮脏的事情吗?”
“啊?我问你,你说话啊?!”母亲张嘴咆哮起来,看上去气得不轻。
“我把柜子都给锁上了,你都能给我翻出来钥匙,你是真有能耐啊,啊?!”又是一声咆哮,吓得我心里颤了一下。
我好像从没有见过母亲发这么大的脾气,这好像比上一次在酒店里还要可怕。
“还有,你告诉我,你把你那脏东西弄到我跟你爸的结婚照上干嘛,你不会觉得对不起你爸吗?!”
“你要是真那么有能耐,你别弄照片啊,我这张老脸现在就在这里,你有种,你有种就射我脸上来啊!”母亲用手指着她清秀的面庞,愤怒地质问着我。
我当然做不到,一是不敢,二是我现在弹药都被清空了,哪还有多余的精液射在母亲脸上。
“对不起。”我低下头去诺声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得意,在你爸面前把我弄成那个样子,你是不是很骄傲啊,你这么厉害你咋不上天呢?”
“妈,我真的错了。”我的头又埋下去了几分,演出一副心虚愧疚的样子。
“错错错,你就只知道认错,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改过,从几个月前开始,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改过?”母亲的脸上青筋暴起,愤怒的粗喘使她的胸口来回起伏着。
母亲坐在那里,一直抬眼瞪着我,一句话也没说。
空气中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又是这份该死的寂静,令我烦躁的寂静。
“妈,我这次做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帮帮我。”我率先开口,这次轮到我来进攻了。
“帮你?”母亲一抬凤眼,语气中带有一丝冷漠的嘲弄,“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妈,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要你,我现在每天脑子里是你,心里是你…”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母亲就冷笑一声道:“下面也全都是我,是吧?”
“是。”
母亲也想不到我居然真的会应她这么一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怒火又在瞬间被点燃。
“我刚刚说的那一大堆东西你都没听见吗?你现在就站在我面前,你还敢说这种话?”母亲一把起身抓住我的耳朵,用劲死死地一拧。
我疼得龇牙咧嘴,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到母亲松开了手,我才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耳朵。
母亲一屁股坐了起来,再次恢复了刚才的坐态,嘴中喘出的粗气难掩她心中的愤怒。
下一个瞬间,令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我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直直磕在坚硬的地板之上。
“你干什么?”
“妈,我不要你什么,只要你的一些衣服就好了,我最近学习压力真的好大,我好难受。”我以近乎乞求的语气开口道,一双可怜的双眸中竟真溢出了晶莹的泪花,直直对上母亲的那一双凤眼。
“我刚才说了什么你是听不见吗?啊!”母亲又对着我怒吼道,这次到换做是我抬起头来看着母亲了。
“妈,我求求你,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去帮你把房间洗干净,你帮帮我好不好,妈,妈!”我抱住母亲裙下的大腿,泪眼婆娑,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妈,我是真的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妈,我现在是初三生了,我也有梦想,我也想要把考试考好,我也想要上一个好的高中,好的大学,我这方面没有任何人能请教,我只能求你帮忙了,妈,我求你了,求你了……”话说到最后,我的眼泪都滴到了母亲的纱裙之上,鼻涕甚至都流了出来。
母亲看着我的表演,一句话也没有说,我没有抬头去看她的表情,而是把头埋在她的腿上,隔着她的裙子感受着那副身躯。
在此刻,我俩的心灵好像再度连接在了一起,我似乎能听到她心脏的跳动声,回荡在一片空寂的黑暗当中。
而我的心脏,又何尝不被母亲捕捉,又何尝不是在一片更深沉的黑暗中跳动着。
沉寂了好久好久,我就这么跪在地板之上,抱着母亲的小腿,像是一个婴儿般那么乖巧。
“妈,借我点不常用的衣服就好了,我自己用完之后会清洗的,好不好?”我抬起头来,擦了擦自己眼眶中的泪水,真挚地看着母亲。
“多大的人了,还哭。”母亲伸出手来,擦了擦我脸角的泪痕,但神色还是那般冷漠。
“起来,别跪着。”母亲果真是吃软不吃硬,冰冷的态度终于缓和了许多,在她的拉扶之下,我重新站起了身来。
我一站起身来,眼前顿时一片黑暗,迷迷糊糊地一下子就倒在了沙发之上。
“佳豪!佳豪!”母亲原本冰冷的神色立刻间就变得慌乱起来。
“我没事,没事。”我看着慌乱起身的母亲伸出了手摆了一摆,估计我是跪太久了,脑部一下子没供上血来。
“撸管还真是有害身体啊,干这种活真的要节制一下。”恢复过来的我在心里嘟囔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母亲抚了抚自己的心口,惨白的神色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刚刚跪得痛不痛?”母亲坐了下来,扭过身子来问道。
“没事,这都是我造的孽,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受罚。”我真诚地开口赎罪。
“妈,你打我吧,都是我对你不好,都怪我控制不了自己,让你一次又一次地生气。”
“现在打了你又有什么用,我打了你一顿你就会长记性吗,你犯下的那些错就会消失吗,你告诉我,会吗?”母亲虽然平静了许多,但语气中还是吐露出阵阵怒气。
“不会。”我摇了摇头。
“你不应该对妈妈有那么多想法的。”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不要老是想着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做那种事情是很伤身体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但我真的忍不住。”
“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妈,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美好美。”
“够了,说的都什么东西。”母亲冷哼一声,一眼瞪向我,似乎想要封住我的嘴巴。
但我还是要说,我还是想说。
“妈,如果我早生几年,我跟我爸一样大的话,我是不是有资格成为你的丈夫,我是不是就有资格拥有你了?”我义正言辞地开口道。
“哼,像你爸一样?像你爸一样生出来你这么个东西然后来气我吗?”母亲再度冷哼,眉宇间又恢复了刚才的寒色。
“对不起。”我低下头去,没有再说话。
母亲平静了一会神色后开口道:“去把自己做的孽收拾好来,我出去散散心。”
说罢,她就站起身来,拿起放在客厅桌上的一串钥匙,穿上鞋子就走出了家门。
“呼——”我长舒了一口气,立马就把自己的眼泪、鼻涕啥的擦了个干干净净。
“还真把眼睛给哭红了,演的还真像。”我看着镜子里有些楚楚可人的自己,颇觉得有些好笑。
接下来就是收拾东西了,我先是把那些被我射过的衣服都扔进了洗衣机,然后把房间的地板全都拖了个一遍。
床单上也沾上了我的东西,我一并把床单扯了出来,扔进了洗衣机里去。
我挑了一个蓝色床单给换了上去,又拿来了湿抹布把父母亲的婚纱照上上下下给擦了一遍。
“差不多了吧。”我拍了拍手,闻着房间里的气味已淡下去了许多。
“最后就是增香了。”我从母亲的化妆台上拿来了一瓶香水,先是喷到了自己的手背上闻了一闻,淡淡的花香,还不错。
在香水的作用下,房间里原本肮脏的味道很快就被去除,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我走出房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六点多了,见母亲还没有回来,我就打去了一个电话。
“喂,妈,你回来没有啊?”
“马上了,进小区了。”
母亲说完这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我打开餐厅旁的冰箱,看了一眼里面的菜,心里顿时有了一个想法。
等到殷梓兰推开家门的时候,她正听到厨房传来了“噼啪”又“滋啦”的煎炒声。
她好奇地脱下鞋子往厨房中走去,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油锅之前,有些笨拙地翻动着炒勺。
“你干啥呀?炒菜油烟机也不开。”
正沉迷于厨艺的我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一下子被吓了一跳,扭过头去后才发现是母亲回来了。
“妈,房间里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今晚就我来做饭吧。”我真诚地看向母亲,见她没有多说,就转过身去继续炒起菜来。
夜色渐浓,千家万户都亮起了华灯,夜色下的城市一片璀璨,江水静静地流淌入海。
“这个做的还不错,那个就有点老了,还有这个,都煎糊了。”母亲一边吃着我做的饭菜,一边毫不客气地锐评道。
“妈,我做菜是不是比老爸差多了?”我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是。”母亲一句话就击碎了我心中的幻想。
“你想学做菜以后就跟我多学学,男人就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样以后才好娶老婆。”母亲又夹了一块被我炒焦的青椒,放进嘴里再细品了一下。
“烧焦味太浓了,都有点苦了。”母亲嘴上虽然嫌弃,还是把我做好的饭菜全部尝了一遍,更是在吃完一碗后又添了一碗饭。
原本第二天打算去学校参观一下的,但在昨天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就不打算带我出去了,生怕我像之前去欢乐谷玩那样对她没羞没臊的。
一直到了周日晚上,母亲洗漱完之后就回到了房间,我在房间里学到了大约十点钟左右,才舒坦地伸了个懒腰。
我心中其实还有一些忐忑,也不知道当时母亲是不是默许了下来,我急于看到成果,但到现在母亲也没有作出一丝让步。
略感疲惫的我走出了房间,穿过走廊走进了浴室当中,刚打开浴室的灯,我就看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一条黑色的黑色的安全裤正静静地躺在洗衣篮当中,上面还贴了一张黄色的便利贴。
便利贴上,母亲用娟秀的字体写道:“以后东西我放洗衣篮,用完自己洗干净,节制一点。”
“我靠!”欣喜一下子冲昏了我的大脑,我将手中的便利贴放下,像是许多个月前的夜里那般,像捧起珍宝一样捧起手中的四角安全裤。
上面是一股淡淡的花香,没有母亲身上的味道,看来是很久不穿了,不过这样也无伤大雅,只要母亲能做出这一步退让,那就完全足够了。
“妈,我真是爱死你了。”我猛地亲了一口那条内裤,既然母亲都把它献给我了,那我自然是不能辜负母亲的这份厚爱呀。
我立马扒开自己的裤子,将安全裤裹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了起来。
殷梓兰没睡,或者换句话说,她根本睡不着。
她站在窗前,凝望着远处的夜色。
“我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吗?”她很想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是这空旷的夜里,没有人能帮助她。
她自始至终,就是孤立无援的一个人、一个人。
“嗯…啊…哼啊…哈…哈…”软糯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
殷梓兰抽出手来,放在自己的面前,仔细地端详着。
黑暗中,指头竟有一些湿润。
“指甲还是太长了吗?”轻叹过后,她翻身侧躺在了床上。
另一头,浴室里的我紧紧用内裤裹住了自己的龟头,一股稀疏的精液伴随着高潮喷涌而出。
“昨天真是干过头了,虚的要死。”我看着那寡淡的精液,全没以往那般粘稠。
跟着洗澡,我就顺带把母亲的内裤给洗了,我可不想再惹她生气了,既然她做出了退让,那我自然是要好好地听她的话的。
从浴室里出来之后,我撕了一张便利贴下来,在上面写道:“我想要性感一点的。”
并在右下角落款道:“爱你,老妈~”,在后面还跟了一个小爱心。
写完字后,我神气十足地再度走进了浴室内,把那张便利贴贴在了篮子里面,然后顺手把母亲写的便利贴给扔进了垃圾桶里。
一夜,我含着笑,安稳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