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的喘息声在我耳边萦绕。
女子光洁的胴体正紧贴着我,酥胸下心跳热烈。
她浅灰刘海下那对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凝视着我,赤身裸体的我已经无法忍耐高涨的肉欲——我抓着女子的纤腰,将坚挺的下体抵在她湿漉漉的花园入口,而后挺身向前。
她低吟着眯起眼,几乎在我插入的瞬间就迎来了高潮。
飞溅的爱液落在肉根上,反而帮助了它的深入。
很快,我们便彻底地融为一体,仍由快感将我们的思考搅拌在一起,化作浓稠的欲望之粥。
无需多言,我完全掌控了女子的肉体,卖力地耕耘着她不断痉挛的花穴。
她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但湿润的双唇已经无法闭合,香舌不住地颤动。
距离她再次登上极乐,或许只剩下数个呼吸的时间。
但这次我似乎过于大意了。
随着她的阴道猛地绞住了我的下体,窒息一般的快感猛地从下腹部爆发,一路向上直窜到脑海。
耳边淫靡的呻吟如同一直在等待时机的魔咒,现在终于迎来了生效的时刻。
在她的低吟声中,我狠狠地将精液注入她的体内。
快感不断地喷射而出,整个过程漫长得不可思议。
待到一切退潮,我终于能够发出自己的声音。
“墨鸢,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仍能想起她的生平——
墨鸢,九龙商会前嘲风众负责人,九龙驻世界联合政府代表,在帕弥什爆发后已确认……死亡。
“她,现在需要你。”墨鸢朱唇轻启,一字一句地说。
“她?”
我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红色眼眸里正倒映着一个人的背影,确切地,是一位君王的背影。
“难道曲出事了吗?”
墨鸢没有回答,一头灰发却如活物般向四周迅速生长,很快就将身后的空间填满。
其中几缕头发甚至缠上了我的脖颈,而后收紧,溺水的感觉很快涌了上来……
“嘟——”
“这里是九龙空中管制塔台,您已进入我方空域,请立即回复标准身份识别码。”
我在强制连线的通讯音中醒来,发现自己正坐在运输机的操控台前。
机舱正因为高空气流的影响而颠簸,但机体的飞行姿态并无异常,至少没有任何坠机事故的迹象。
啪啪,我双手拍了拍脸颊,好赶走脑海中的残留的梦境痕迹。
“重复一次,请立即回复基于《九龙与空中花园开放空域条约》的身份识别码。”
我熟练地接通通讯,程序性地报起菜名:这里是空中花园执行部队所属灰鸦——
“身份识别通过,欢迎来到联合共同体九龙。”
“啊?”
对面的答复完全早于我的回应。我错愕地看向操控台,发现运输机已经得到了九龙方面塔台的引导,进入了预设的降落路线。
舷窗外的海平面上,渐渐隐现出九龙环城庞大恢弘的建筑群。
在不算久远的过去,它们曾数度遭受毁坏,却始终像现在这般沐浴晨光,屹立不倒。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确认自己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约七小时前,我结束了对保育区的支援任务,打算和灰鸦小队一起就地过夜。露西亚和丽芙想在我身上试验刚开发的“小队连携技”。
毫无征兆地,一条经历了多次跳转的短讯发到了我的通讯终端上——
“她失踪了。你想来就来吧,但记住,只能你一个人。”
这类没头没脑的信息很可能是地上某些宗教团体的恶作剧。我本来并不在意,却发现最后的落款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维里耶”。
死人在说话。
九龙之主的欲望囚笼 上 欲念沉沦的过往
落地后,我刻意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航空港所在的辅城一片平静,负责安保的蒲牢众神情也很淡然,似乎这只是环城内稀松平常的一天。
保险起见,我直接找到了蒲牢众的负责人。
“曲大人怎么会失踪呢?我刚才还见到她了。愚人节还太早了吧,指挥官?”眼前的蒲牢依旧充满了活力,侧马尾随着身体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那请带我去见她吧,来都来了。”我说。
“正好,今天曲大人应该不会去地下。”少女欢快地应答。
不知为何,内心的担忧依然没有消退,我必须亲眼见到曲本人才能放心。
我们顺利地通过了拱卫内城的光壁,来到了九龙之主所在的高塔。
漫长的岁月里,她总是在观星台下的居室里批阅着九龙众各部呈上来的档案,仅在某段特殊的时期中断过这个传统。
“……到这里我就不跟过去了。”蒲牢突然停住了脚步,语气罕见地有些踌躇。
“怎么了?”
“唔,毕竟……接下来可能我会不太合适在场。”蒲牢的俏脸染上了些许红霞。
我点点头,表示会一个人去见她。
蒲牢向我竖了竖大拇指,在原地目送我离开。
可以理解,她只有在含英的身边才会放得开。
在夜航船上与她们缠绵的记忆蓦得浮上脑海,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复古的门扉吱嘎而开,我踏入了她常年小憩办公的地方。
屋内陈设和上次来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典雅怡人。
光线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亮色的斑块,几案边上的青铜香炉上飘着淡淡的一缕烟气。
我的视线从铺了软席的木榻,逡巡至映着水墨河山的屏风,却仍然没有发现曲的身影。
“怎么想到来见我了,我的伴侣?”身后传来一个清丽的声音,我转过身去。
墨发的丽人正立于门外的长廊,嘴角轻轻上扬。
眼前的她身着青白相间的前开衩劲装,胸前垂挂着华贵的佩饰。
雀翎纹饰的衣装下摆短至膝盖上方,越发凸显着修长白皙的双腿。
“曲……啊,我在附近执行任务,顺道来看看你。”我如释重负,确信自己之前只是收到了一个假消息。
“但听九龙众的报告,你来得相当匆忙,不像只是闲来走走。到底发生了什么?”
曲顺手带上了居室的门扉,随即来到我跟前,步履间衣襟动摇,满是柔情绰态。
不知为何,今天的她显得越发柔美,以至于当我嗅到她淡雅怡人的发香,气血便开始朝着某个隐秘的部位集中。
“有消息说你失踪了,所以我就来了。”我不再隐瞒。
“那倒来得正好。”她笑了,脸上的笑意比平常更为浓艳,“今天我恰好没有特别的日常安排。还是说……你想要给我增添几项?”
曲看着我的眼睛,等待我的回答,唇边的美人痣显得格外魅惑。以我和她的默契,接下来该发生什么已经无需言说。
我上前一步,双手揽过九龙之主的腰肢,将她搂进怀里。
只有此刻的她才会收敛平日里作为王者的威严,带上些许少女般的情态。
怀里的她是那样的惹人恋爱,而正是这如午夜兰花般纤细的肉体,肩负起了九龙的上万个昼夜。
曲主动地吻了上来,香气氤氲而来。
我与她两唇相接,热烈地拥吻,感受到彼此鼻息变得愈发炙热。
她张开唇瓣接纳我试探的舌头,香舌主动地前来纠缠,任由我品尝上头甘美的涎水。
渐渐地,唇齿间响起了有些淫靡的水声。
我的双手也并未闲着,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纤腰,另一只则抚摸着她俏美的臀部,舒适地在布料上滑动。
摩挲间,手指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便顺着衣装下摆间的开口侵入。
“啊……唔?”
曲的湿吻停滞了一瞬,因为我已经摸到了她的亵裤,甚至掐了一下露着的柔软臀肉。
指腹已然感受到了湿润,她的下身湿得彻底。
她夹紧了大白腿,却只是将我的手禁锢在双腿之间。
“哈……嗯……”
当唇瓣分离,曲却是痴痴地张嘴接着淌下来的唾液。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情欲和渴望,身子像水蛇一般地攀在我身上。
即使在过去和曲欢好,也极少见到她如此迅速地沦陷在情欲里。
我听见她在娇痴地喘息,有意或无意地发出诱惑的魔音。
肉茎已经彻底勃起,正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我的伴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压低的声音仿佛在吟唱致命的咒语。湿润的唇瓣贴上了我的耳廓,温热的吐息让我心驰神荡。
“你在享受掌控九龙之主的感觉……你想要操我……”
她的后半句话是用唇瓣贴着我的耳朵说的,拖长的尾音化作了吸吮耳廓的声响。我感到大脑深处一阵酥麻,高涨的欲念几乎破体而出。
当回过神来,我已经抱着曲坐在了她惯常小憩的木榻上。
她双手环过我的脖颈,跨坐在我的身上,肉茎已经深深地没入了她温暖湿润的花径。
我托着她柔软的臀瓣,前前后后地动着身体,汲取着肉茎摩擦花径褶皱的快感。
“噢……顶到里面了……哈……再深的话……好舒服……”
少女的脸颊泛着高热般的潮红,但嘴角却依旧上扬。
曾经的曲难道是一位如此爱笑的少女吗?
庞大的欣快感吞没了我,让我无法清晰地回忆起过往的细节。
“曲……你今天好像很不一样?”
“啊……嗯……哈嗯……我只是在高兴……我的伴侣……”
她娇喘不止,锁骨处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那双大白腿正紧紧地夹着我的腰,只为让肉茎在挺进时能够来到更深的位置。
淫靡的水声在我们的结合处不断响起,蜜壶里的褶皱刮擦着肉棒的敏感带,让快感迅速地增幅。
没过多久,曲的娇躯便颤抖起来,她的花径开始了持续性的痉挛。但她的嘴却咧成了一个奇异的形状,仿佛夜空中的一弯峨眉月。
“我们将永远地在一起,永远。”
她灰黑色的眼眸凝视着我,就像要看穿我的灵魂。
我脊背战栗,有一瞬间,我以为与我肌肤相亲是某种难以名状的异形。
但她的肉体,她的喘息,她濒临绝顶时眼角沁出的泪水,都毫无疑问属于那位孤高的王。
这股没有来由的恐慌极大地增幅了身下的快感,让我早早地抵达极限。
“哈……嗯噢……哦……要去了……噢噢——”
当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背部,眼眸微微上翻时,位于湿润花径内的肉茎也开始了激烈的释放。
白光在眼前闪烁,我的整个精神在极乐的浪潮中随波逐流。
“你……到底是谁?”良久之后,我对着身前喘息的人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她微凉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我还会是谁?我是曲……执掌九龙权柄的王,也是你的爱人。”
“她是不会像刚才那样……放浪的。”我平静地说。
我认识的曲在高潮时总是会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掩饰自己得到的快乐。
即使是在床笫之间,她也极少卸去身为九龙之主的仪态,就仿佛……她生来便不该享受常人的欢愉一样。
“呵呵呵……是吗?你其实并不了解她,也不了解我。”
少女的笑容愈发明艳,美得不可方物,可那并非我熟知的曲会展露的含蓄笑容。
她起身从我的胯部离开,缓缓地向后退了几步。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的大腿间滴落,在地面上留下鲜明的痕迹。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屏住呼吸——她的外表迅速地发生了变化,就像褪去了某种伪装。
凭空生出的黑色阴影为少女加冕。
转眼间,她已戴着一顶黑纱礼帽,穿着一身哥特风格的露肩蓬蓬裙。
她的纤腰上斜铺着墨色的雀羽,薄纱质地的裙摆如同夜色的帷幕。
裙摆之下,那双美腿裹着黑丝袜里,显得越发修长挺拔。
我下意识地想起了化身魔女的比安卡,想起她于黑浪中举剑的英姿。
而眼前的少女虽然有着深色的眼影和灰色的唇彩,我却无法否认,她依旧是曲的容貌,曲的姿态。
“真正的曲到底在哪里?”我起身质问,但回应我的只有沉默的微笑。
我很快发现,自己所在的这间居室,不,整个世界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一秒我正站在方才交欢的木榻边上,下一秒我就立足于悬崖边缘,脚边是深渊万丈,再下一秒,我则身处远洋货轮的甲板上,看着浪潮在周遭翻涌……
我恍然大悟,九龙确实存在着一个能让眼前的所有奇异景象合理化的事物。曲曾在漫长的岁月里为它布局,只为让九龙度过更为漫长的岁月。
“万世铭……”我说出了它的名字,“这里难道是万世铭?!”
从出生到死亡,从灵魂到记忆,九龙子民的一切记录都铭刻在这片虚拟空间里。
少女微抬下巴,眯起了妩媚的眼睛,看来我猜中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我来到了万世铭里?
是在踏入那间居室的瞬间,还是和蒲牢一起来到高塔的时候,还是说……要更早?
我已经不敢再推想下去。
“呵,你想要找到‘曲’,那我就带你去见她——”
黑色的曲冷笑一声,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下一个瞬间,我们一同从万米的高空坠落,就像两颗纠缠的流星。
***
矗立在空白天地间的,是无穷无尽的书架们。
它们正朝着视线的尽头无穷延伸,如同一辆辆无限长的列车。
站在其中一个书架前,从各式书籍里抽出了一本素皮的记事簿。
翻开后,发现每一页上都写了些什么。字迹平整有序,却仍然透着一股稚气。
——母亲是在弟弟出生时因为难产去世的。
虽然一直没有问过父亲,但女孩无意间从佣人们的闲聊中知道了这件事。
对彼时的她而言,这就是真相了。
女孩从未见过母亲,自然也不会这桩陈年旧事感到悲伤,但她觉得,父亲应该是很爱母亲的。
母亲死后,他一直没有续弦。再娶在九龙的文化里并非禁忌,她曾见过长辈做出相同的选择,但父亲自她记事起便一直孤身一人。
有时她抬起头,会发现抚摸自己头顶的父亲,其实并没有看着自己。
他眼神空而迷茫,全部的精神似乎停留在某个遥远的时空。
但很快,他就会回到一位温和的父亲应有的神态,对自己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天晚上,女孩踮着脚小心地踱过长廊,想要去父亲的书房给他一个惊喜。
躺在她稚嫩的手心里的,是一对纤巧的纸孔雀。
她磨了许久才从教文书的老师那学到了与课业无关的折纸技巧。
在离书房只有几步路时,女孩听到里面传来了陌生女人的声音。
一开始,她将这个声音解读为痛苦,想要喊人帮忙。
但很快,她听出了喜悦和兴奋。
断断续续的声音让她心烦意乱。
书房的房门只是虚掩着,她朝光线流泻的缝隙里投去视线。
父亲正压在一个长发女人的身上,双手将她的大腿抬起。
女人没有穿衣服,雪白丰腴的肉体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们身体交缠,亲密无间。
“啊……征大人……请不用怜惜…… ”女人喘息着说。
女孩从现场逃跑了,内心的震动驱使着她。
她并不能完全理解刚才看到的画面的含义。
父亲应该是全心全意地爱着母亲的,但那个陌生女人是怎么回事?
女孩在事后设法追查了那个女人的底细,发现她是最近才来府上的一名佣人。
多年以后,当女孩接过九龙之主的职责,许多隐藏在谎言里的真相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
关于母亲的死,关于那名女佣人,一切似乎都有了明晰的答案。
母亲明明撑过了生产,却死于家族内他人的阴谋,抢救时使用的药物检出了人为添加的致敏原。
佣人是睚眦众的某任负责人,后来在某个大停电的夜晚带队和父亲一起,将都城内怀有异心的家族成员赶尽杀绝——当年害死母亲的人也在其中。
但当时的女孩唯一能确定的是,父亲确实沉溺在一位陌生女人的肉体里。
他完完全全地掌控着那具优美的胴体,在上面肆意地发泄着。
她记得父亲低下头吸吮着女人的乳房,后者仰着头,发出舒适的呻吟声。
在那天晚上,父亲陌生得就像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也是在那天之后,她萌生了性的意识,尽管她还没有经历初潮。
时间流逝,我睁开眼,看到了一位不过豆蔻年华的少女。
她淡金色的头绳上编了四叶草形状的绳结,瀑布一般的黑色长直发在发尾处染上了丛丛绿意。
刘海下是熟悉却带着几分稚气的俏脸,嘴角的美人痣依然如故。
在午后的藏书阁,她行走在书架的间隙,短袍的下摆在身后摇曳。阳光下,她纤细的小腿温润如玉。
“曲?”我忍不住出声,但她似乎并未听见。
哒,哒,高跟鞋的声音在接近。她背着手来到我的身边,愉快得像一阵风。
“乖乖做看客吧,这里只是一段过去的记录。”黑色的曲说。
“我不想窥探她的过去。”我说。
“呵,我说过,你并不了解我们。”她戏谑地笑了,“你以为‘曲’是完美的王,清心寡欲的帝星,嗯?”
我听到书架的前方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少女喘息声。
“每一代的九龙之主,其实都有着远胜他人的欲望,或是性,或是暴力,或是控制,或是占有……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饥渴一直烧灼着我们——”
经过挡住视线的架子,我再次看到了年纪尚小的曲。
她贝齿咬着短袍的下摆,让它维持着向上掀起的状态,露出光洁小腹上的肚脐。
失去了短袍的遮掩,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缀着黑色蕾丝的亵裤。
她正以一种奇特的姿势站在用来阅读的书案前,双腿开立,身体前倾,让桌角能抵住亵裤的下缘。
“——终有一天,将我们焚烧殆尽。”身边的曲眯起眼睛,似乎乐于看到眼前的画面。
我喉结滚动,感到难以置信,“曲……在自慰?”
“而且是个惯犯,这时的我已经知道什么样的姿势会更舒服……嗯……把体重压上去,半伏在桌面上。”黑色的曲不自觉地用手抚摸着下腹部,就好像她也感同身受。
年幼的曲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缓缓地动着腰,桌角正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稚嫩的秘所。
她的俏脸上没有表情,就像执行一项既定的日程。
尽管她嘴里塞着衣服,喘息声在安静的藏书阁里仍然变得越来越清晰。
“很舒服哦,腰已经在抖了……这种压抑的快感,一直累积起来的话……”
身边的曲正贴心地解说着眼前的曲的状态,我感到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我在沐浴时偶尝了性的愉悦,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自慰。一开始还是夹夹腿的程度,只敢在自己的卧室里用手指做。但很快,我发现无人的藏书阁……让我感到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踮起脚,将唇瓣凑在我的耳边,用低沉颓靡的语气诉说着自己的经历。
“或许一开始,我是想要理解父亲……理解他对母亲的情感,理解替他排解寂寞的那个女人。但我很快就陷进去了,因为……真的很舒服。”
伏在案上的曲突然闭上眼,娇小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猛地一颤,双腿间的地面上陆续有了不少深色的痕迹。
“高潮了……但是一次是不够的,还想继续……哈……”黑色的曲动情地说,温热的吐息吹拂着我的耳畔,“呵,你已经硬了呢,对着这么小的我也能硬起来吗?”
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她的胸部紧贴着我的背部,右手已经攥住了我勃起的肉棒。
我这才发觉自己全身赤裸。
她轻轻地来回套弄,半掌手套的表面有着凉而丝滑的触感。
“为什么你会这么清楚曲的事?”我勉强地绷着一线理性,忍耐着肉棒被她撸动的快感。
“自己的事情当然清楚。”她收敛了笑意,语气竟然显得真诚,“我们有着同样的起源,同样的理想,同样的使命。”
在背后环抱着我的曲正用指腹抚弄敏感的包皮系带,滑腻的汁液涂满了表面。
射精的感觉正在积蓄。
书案边的曲则开始了新一轮的摩擦运动,雪腿内侧的水痕湿得发亮。
“唯一的不同是,我放弃了。我放弃成为民众愿望的容器,选择了顺从自己的渴望。”她说。
“难道说……你是走上了不同道路的曲?”我嘶声说。
她将手套和手掌的缝隙对准龟头,让后者顺势滑入其中,手套被龟头顺势撑大。
突如其来的紧缚感登时让肉棒一跳。
但刺激还不止于此,她的左手食指配合时不时地按压着马眼,很快就用先走汁拉出了细丝。
“呼,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会是胤接过父亲的位子……”
她加快了撸动的节奏,我忍不住弯下腰,强烈的射精欲望已经让下腹部麻木。
我想起来,胤是曲的兄长,在曲登基前夕举起了叛旗。
“但最后父亲选择了我,一个不理解爱和欲望为何物,却沉湎于肉欲的……怪物。而在旁人面前总是清冷镇定的我……”她的声音带上了舌头舔过唇角的湿润,“有时会花小半天的时间在浴室里,用花洒冲自己的阴蒂,直到爽得……翻起白眼。”
用桌角自渎的曲眼眸微微向上翻去,再度登上了极乐之巅,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身边的曲的手穴猛得收紧,我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这次高潮的眩晕感似乎格外猛烈,一时间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在发生改变。
“随着年岁增长,我长得越发得像相片中的母亲,而我眉宇间也有着母亲没有的英气,这是来自父亲的影子……”她平静地说。
而下一刻,我看到了星辰,名为勾陈一的亮星正在夜幕中寂寥地闪烁。
已成长为如今模样的少女正和她的父亲站在九龙的天文台楼顶,仰望着遥远的星河。父女之间相隔数步的距离,就像横亘着一层无形的隔膜。
“父亲就是在这里第一次遇到了母亲。”黑色的曲在我身边说,“是他主动提起的,此前,他从未在我面前提过母亲。”
“我看得出来,他很爱你,他只是想保护你。”我说。
“这天晚上,父亲……征大人决定了他的继任者。”她看着不远处父女交谈的景象,“他诉说对宇宙的憧憬,阐述对九龙之主的期待,用眼神将这份期待连同职责一起交给了我。”
“……你会回应他们的愿望吗?”
我听见疲惫的中年人对女儿如此问道,话里有着再父亲不过的恳切以及难以察觉的……悲哀。
“我下意识地察觉,父亲的容器上出现了无法修复的裂痕。这片天地太过高远,容纳四方的九龙之主终究力竭了。”身边的曲同样抬起头,湿润的眼眸里倒映着多年以前的那片星空,“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一次交谈。”
三日后,九龙之主征崩于议事厅。
少女只是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棺椁里面容平静的父亲,他的眉间依旧有着常年蹙眉留下的刻痕。
“父亲只是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他有彻夜难眠的愧疚和悲戚,难以派遣的孤独和愁绪。他在那个女人身上发泄时的姿态不过是短暂地回归了最本能的自我。”
“他试图用最壮烈的方式结束九龙乃至全世界的黑夜,却没有带来崭新的日出。”
“我在见到父亲自戕的遗体时对天起誓,我将完成父亲未竟的事业,绝不会重蹈覆辙。我是披了人皮的怪物,模仿着人类的行为,却从未真正理解过人的情感。我一定能冷酷地贯彻九龙的意志,直到最后……呵。”
我看到了端坐在王座上的曲,她清冷孤高,威严凛然,就像王者的概念在人间的具现化。
“呵,呵呵——哈哈哈哈——”
身边人低沉的笑声转而变成鬼魅般的狂笑。
“我失败了,我终究无法抗拒深埋心底的渴望。我屈服了,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恒久的容器。”
九龙之主行走在民众们的最前方,经历了背叛、 误解、 中伤、 离别,只留下了一个明晦不定的背影。
“于是我转换了思路,不再回应民众的愿望,将九龙的意志统合成我一人的意志。”
“我成功了,所以在时空的尽头,我再一次见到了……心爱的你。”
黑色的女皇伸出冰冷的双手,捧起了我的脸颊。
***
“诸位,九龙联合共同体完成了统一世界的阶段性目标……世界联合政府完成了它的使命,彻底地成为了历史……”
“格式塔……华胥……禁止零点能……完成戴森球的相关技术验证……”
“……环地轨道长城……恒星际舰队战斗群……”
“九龙的意志将征服这片星空,直到宇宙的尽头。”
……
我在人声鼎沸中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身在高处。
熟悉的少女正立于阑干前方,似乎刚刚结束了一场演讲。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位于两侧城楼间的是一个宽大的广场,上面满是白花花的一片,就像一桶混了黑芝麻的白粥。
“这是……怎么回事?”我试图理解下方的景象,“为什么人们在……在做爱?”
这或许是人类历史上最壮观的乱交派对,只可能出现在某些荒诞的末日想象里。
“难道不可以这样庆祝吗?”曲微笑着反问我。
我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曲在我的注视下转身,步态优雅地登上台阶。裙子的下摆在身后随着脚步摇曳。阶梯的尽头,是只属于她一人的王座。
“无论种族,无论性别,无论形态,无论文化……”
她的高跟鞋落在一级级台阶上。
“这颗星球上的人类都已认可了九龙的意志,也认可九龙的意志——即我的意志。”
漆黑的女皇在御座上落座,黑丝的长腿交叠,让我感到窒息般的威严和……蓬勃的情欲。
我这才意识到脖子上多了什么,伸手触摸,是熟悉的触感。
是‘枷’,一度在夜航船上投入使用,能让人强制服从的装置。我立刻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曲,你让所有人都戴上了‘枷’?”
“难道不可以吗,我的伴侣?所有的隔阂和纷争已经不复存在,人类文明彻底迈入了新的阶段。”
她笑了,笑容是那样明艳可人。
“你……疯了。”我扯着脖子上的枷,很快就意识到这是徒劳,“真正的曲,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自欺欺人,你已经见到了‘曲’的过去。我们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这里不过是……万世铭展现的一段疯狂的想象。”我艰难地说。
视线尽头的曲是那样的诱人,黑色的欲念渐渐攀附上我的思考,让我注视着她在翘在半空中的小巧高跟。
“在这个世界,帕弥什不存在了。”她的话语一锤定音,“你一直以来为之奋斗的明天,就是现在了。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什么?”
“我炸毁了零点能反应堆的雏形工程,销毁了所有的技术资料,控制了整个科学理事会。在我的治下,人类将永远不会开启潘多拉的魔盒。”
曲的劝诱仍在继续。
“传统的冷核聚变仍会是未来一段时间内航天工程的主要能源,但戴森球的技术验证已经完成。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将用恒星的生命,铺就迈向深空的道路。”
“听了这些,你还有充足的理由拒绝我吗,我的伴侣?”
“曲……”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充足的理由,但是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在向曲宣誓效忠了。
我爬上通往她的王座的阶梯,来到她面前,以几乎倾倒的方式仰视着她华美威严的身姿,还有那对诱人的黑丝美腿。
“该轮到你庆祝一番了,来。”
她眯起眼,在我面前翘了翘搁在右腿上的左脚,高跟鞋的鞋面在阳光下泛着夺目的光泽。
我双手并用,一边托住鞋跟,一边持着鞋的圆头,小心翼翼地将高跟鞋脱下,解放她一直隐藏在鞋里的丝足。
“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嗯……”
曲游刃有余的声音里掺杂了些许娇哼,因为我用手握住了她的脚掌,还轻轻地用大拇指挠了下她的足底,丝袜的触感柔顺丝滑,让我有点沉迷了。
“你大概很遗憾吧,虽然我穿着鞋走了快一整天,但构造体的汗液是没有味道的。”
“这是对法奥斯的首席的抹黑,我可没有这么变态。”我回应。
身心健全的我严肃地嗅了嗅她的脚底,果然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肉茎依旧直挺挺地勃起着,这证明我没有什么臭脚之类的异常喜好。
我也从来没有要求薇拉穿着灌满我精液的靴子去出任务。
“恶心。”女皇嗤笑,“坐下吧,我用脚给你做。”
在枷的作用下,我坐倒在地,看着曲用左脚将右脚上的高跟鞋也一并脱下。
那对丝足来到肉茎附近的全程在我眼里就像是慢镜头,呼吸已经变得粗重。
但是它们却停下了,在距离肉棒数厘米的位置停下了。
“求我。”
曲身子微斜,手肘搁在御座的扶手上,手背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弧度。
从我的视角,依稀可以看到她大腿之间惹人遐想的那片空间。
肉茎兴奋得一跳一跳的,我的理性在濒临崩溃。
“曲大人……恳请您踩下来吧。”
她立刻踩了下来,柔软丝滑的足底将肉茎往下压倒,我差点一下子射了出来。
但她的动作并不粗暴,恰恰相反,她的右脚脚面温柔地托住了肉冠的底部,左脚足底则在上方按压。
这样的踩法,是我们过去多次磨合所形成的默契。
“唔……为什么你会知道她的技巧?”
“因为我在万世铭里看过了你的记忆,就像她一样。”
她的右脚轻轻地蹭着冠状沟下的系带,左脚则前后摩擦着龟头上方的背筋,将先走汁不断地从肉茎的小孔里挤出。
黑丝的触感给了这个动作致命的加成,大腿在冒汗,我已经难以抑制射精的冲动。
“嗯……你的表情怎么好像比之前做爱时还舒服?看得我都有点热起来了。”
曲的左手已经陷入了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撩拨着隐秘的内部。
她足下的动作也换了一套,脚底交叠地包裹住了强弩之末的肉棒,来回地摩擦着。
先走汁已经在丝袜上留下了大量深色的痕迹,这让她的足穴变得更加温热滑腻。
“呵,这么快,你就要去了。不可以射,这是命令。”
曲娇笑着收紧了足底,足压骤然增大,快感立刻在肉茎的前端爆发。她给枷下达的命令瞬间生效,快感的浪潮冻结一般地化作丛丛的冰川。
“唔……唔唔……”
这般酷刑让我感到意识为之震颤,这只比高潮弱一些的快感长久地停驻着,而后终于爆发。
我就像要射空精囊一样地在她脚上交货,白浊的浆液咕噜地涂满了她的足底,甚至有一部分落下来沾满了她的脚面。
我喘息着,凝视御座上的曲。
她是向自己的强欲倒戈的九龙之主,逼迫人类步入星空的暴君。
统合所有思想的她想必会创造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的伟业。
但这就是九龙理想的未来吗?
这是……曲能够得到幸福的未来吗?
我还没有答案。
“我……想听我所熟知的那个曲的答案。她会怎样看待这样的时代?”
“你还是想要见她,那个重复着愚蠢的错误的我。”黑色的曲说,“呵,那就依你。”
她眼神饶有深意地看向左侧,我也随之看向相同的方向。
不知何时,台阶的另一侧已经矗立着一根一人粗的柱子,真正的曲就在那里。
她眼睛蒙着白纱,衣衫破烂袒露着肌肤。
双手被黑色的链条束缚着吊起,脚踝上的铁链环绕着柱子,让她被迫以屈辱的姿势跪立在地上。
此刻的她低着头毫无动作,似乎仍在昏睡。
“曲……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应该问接下来我想做什么。”漆黑的女皇在御座上站起,随手拾起置于扶手一侧的黑剑,指向曲的方向,“我将审判她,以宣告旧时代的终结。”
***
“好色,啊不是,好糟糕的局面!”
九十亿年后的深空中,一艘银色的飞船在静静地遨游。
“再这样下去,指挥官肯定会屈服在黑化曲姐姐的淫威下,然后吃软饭吃上瘾的。”
“唔唔唔——不行,绝对不行!”
“我会想一个办法,但是最终,还要靠指挥官你自己哦。”
“七实……永远相信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