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白晓晓虽然身边追求者甚多,还想尽办法当了F大的校学生会长,骨子里却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或许和她非家里独女,还有个准备继承家业的弟弟有关。
争强好胜了半天,潜意识里还是在寻找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可以说是和胡菲菲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了。
对于这样清高骄矜的美人,初夜本应该是在五星酒店柔软的大床上,饮过香槟后的微醺中挑起情欲,最后在鲜花簇拥中完成爱意的缠绵,白晓晓如是想着,可实际上她现在躺在学校附近的小旅馆里,赤条条的像一条僵硬的咸鱼,被男人用欣赏物品的眼光打量着。
昂贵的酒店严景云倒不是负担不起,但在破旧的被无数学生情侣滚过的小旅店的床上给高高在上的学生会破处,这种对比不是更为有趣,令人兴致盎然吗。
他和白晓晓相处了几天,便拿捏到她潜意识里对丈夫,对男人的崇拜和顺服,趁着两人一起外出看电影,上下其手挑起些情欲,便把白晓晓稀里糊涂的带进了小旅馆。
严景云愿意对一个女人好的时候,没有人可以逃脱他的魅力,白晓晓原本三分的心动现在足有八分,可她意乱情迷后,真脱光了叫男人看自己的身体时,羞耻心又让她清醒些,对于小旅馆里沉闷的空气有些烦乱起来。
“晓晓,你真美。”严景云终于俯下身来,轻轻握住了她的一对鸽乳,慢慢摩挲起顶端的樱红,和女人的性子一样,这副身体同样是典型的中式美人,处处玲珑纤细,虽不是凹凸性感,但胜在白嫩细滑。
他迅速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的腰身和胯下可怖的巨物,惹得女人羞怯的闭上了眼,只可惜对于万花丛中过的男人来说,白晓晓神情既不够妩媚,僵硬的身子也谈不上柔顺,不过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严景云两指拨开她稀疏的阴毛,露出粉白色的肉逼,指尖微润,笑着拨弄了几下小小的阴蒂,龟头顶着穴口一寸寸顶了进去。
“疼….”白晓晓小声抽吸着,她眉头皱了起来,处子的下面对于滚烫的巨物来说,实在太紧了。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你忍忍。”严景云嘴上说道,双手把着女人的跨,毫不怜惜地发力,瞬间捅破了美女学生会长的珍藏20几年的处女膜。
“啊!”下体撕裂的痛苦让白晓晓不自觉留下眼泪,本能的缩了缩。
“晓晓,你的处女逼好紧,记住刚才就是男人干穿处女膜的感觉,以后你的骚逼就是鸡巴的肉套子了。”严景云鸡巴被她夹得有些痛,看着被带出来的些许处女血,给一年前高不可攀的白月光破处,心里快感远超于生理快感。
被雄性阳具侵占体内破处让白晓晓再也顾不得奢华的美梦,深切的体会到女人是多么的卑微,从今往后她便是男人胯下人妻,伺候男人才是主妇最重要的任务。
高傲的女学生会长美目含泪,脸上的表情温驯乖觉,她青涩不知如何侍奉的样子让严景云升腾起暴虐的欲望,粗长的肉棒游龙过江般的进进出出,把窄小的处女逼生生操开来,服服帖帖得吮吸着肆虐的阳具。
男人的屌肆意抽插自己嫩穴的掌控感让才破处的白晓晓内心震撼,被征服玩弄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大脑,比起温柔体贴的插弄深刻一万倍。
她的逼口被囊袋啪啪打得通红,即使在性事中羞于启齿,最终还是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
严景云只当在使用一个崭新的飞机杯,由着性子野蛮地抽插,从上到下把女人的肉逼牢牢钉在吱呀乱响的小床上,反反复复奸了个彻底,最后直直顶着女人的子宫口,边将浓稠的精子灌进去,边说道:“你的贱逼今天被我操透了,精液内射到子宫里,以后你就好好守着逼给老公生孩子。”
“嗯……唔…….生孩子…….”白晓晓被男人插得发蒙,失神地跟着重复道,她才破瓜的身子碰上少有的凶器,整个人魂都操没了,恨不得趴在男人身下臣服,细细体味被灌满精液的滋味。
严景云得了她的身子,此时出精后便没什么兴趣了,白晓晓的肉穴差家中小母狗那口名器太远,一点点的湿润和会喷水的泽国天上地下,甚至不如胡菲菲那骚浪贱的劲儿,许是拿乔清高,连屁股都不会本能的扭一扭,享受过后,男人心下一比,顿时有些嫌弃,金玉其外的他都懒得费工夫调教。
他面上不显,只是温言让女人洗漱,自己去买了避孕药,保证下次一定戴套,这回只是为了破处体验才肉贴肉来做。
白晓晓心中自是回味无穷,面上却十分矜持,还是那份高傲的大妇做派。
恰逢阮氏上市,严景云想要甩脱这个烫手洋芋,是个现成的方法,在白晓晓尝试打探他的背景底细时卖了个破绽,便等着女人来揭穿他了。
果不其然,白晓晓搞清楚自己以为的门当户对的二代公子原来是阮家的女婿,整个人气得晕头转向,连平日里的风度仪态都顾不上了,在办公室和男人剑拔弩张的对峙起来:“难怪胡菲菲和你分了,吃软饭的男人装什么贵公子!”
女神不顾形象破开大骂的样子估计可以让很多舔狗心碎,可严景云却当做好戏一样在欣赏她破防的样子,微微一笑问道:“白大小姐,我可没说过我是什么企业继承人,富二代,这都是你自己臆想的吧。”
他的眼神中甚至有些戏谑和怜悯,白晓晓立马涨红了脸,她倒也没傻到信校园流言,而是有一回看到劳斯的司机给严景云开门,再加上男人不凡的气度才信以为真的。
她语塞片刻,又冷冷一笑:“只要我揭穿你的伪装,你以为你还能在学生会待下去,在学校里招摇撞骗下去?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这副样子还颇为迷人,严景云悠悠说道:“何必这么生气呢?我不是把你操的很爽,不知道是谁前几天还想给我生孩子呢,实际我也不介意让大家听听女神床上的故事,多清冷的女人到了床上不也只是男人胯下的母狗。”
白晓晓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男人这个威胁十分奏效,她根本没办法想象自己的床事给全校知道的可怕情形,如果真让古板的老父知道,那别说门当户对的联姻,恐怕要逐她出门了,还不如悄悄去补了处女膜装作无事发生过。
可是她看着男人笃定的模样,想着自己的第一次就是在个肮脏潮热的小旅馆里被夺去,还被内射,吃避孕药,心里的委屈便如喷泉一般往外冒,一只手无意识的捏烂了几张文稿,满心地耻辱让她想到另一个报复方法:“我管不了你,你的未婚妻阮萱薇还管不了你吗?真想看看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后的表情呢。”
严景云心中一哂,估计白晓晓是很期待小青梅被打击的痛苦不堪的模样,这女人的嫉妒心真不是一般的强,他面上不显,只是风轻云淡地留下一句:“你大可以试试。”
他的样子被白晓晓理解成外强中干,故弄玄虚,怒火中烧的高傲美女正处于自尊心极度受挫的状态,果真去联系阮萱薇了。
而阮萱薇得了自家老公的命令,等白晓晓找到她时,干脆把人请到s市的家里来。
阮氏上市后夫妻两个更忙了,家里的经济条件也是日新月异,为了庆祝女儿考上名校,专门在F大不远处的豪宅楼盘里购置了一套大平层,送给了阮萱薇,是以两人大多时候都是在家里住的,学校宿舍只是午休和应急用。”
等白晓晓按响门铃,看见开门的男人后,只能在心里道一声晦气,冷着脸问道:“阮小姐在吗?我约的是她。”
严景云关上门,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许无奈,他一手扶着门框,半倚身体,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白晓晓耳边缓缓响起:“你都知道她是我未婚妻了,难道想不到她比你早的多就是我的人了?”
“那又怎样?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吗?哼,垂死挣扎。”白晓晓见他胸有成竹,心头一跳,发热的大脑终于开始降温,只是嘴上依然强硬。
“别自欺欺人了,我才操过你一回,你当时有多爽自己心里清楚,薇薇的逼我都玩烂了,她可不只是我的人。”严景云另一只手摊开来,指向阳台方向,声音不大却和外面的雷声一起打在了白晓晓的耳中:“还是我的狗!”
外面正是雷雨交加,白晓晓这才发现阳台的角落中有个肉色的东西,透过模模糊糊的雨帘,正是个女人的背影。
“走吧,去看看我调教出来的母畜生。”男人绅士的比了比前方,笑着往前打开了阳台的门。
伴随着雨水蒸起的白雾,白晓晓心跳如雷,她的耳膜中除了雨声便是自己的心跳声,饶是见多识广,真正看见男人把那女子的头偏向这边时,还是不可置信的退了半步。
真的是阮萱薇!这个带着狗项圈,被拴在雷雨中的栅栏上,像一只母狗一样的女人,就是那个才进学校就引起轰动的绝色美女!
白晓晓倒吸一口冷气,好在她生于豪门,对于这些阴暗腌臜的事比起胡菲菲接受能力强得多,但是那人形犬转过来后的样子还是让她十分震撼。
阮萱薇一双清澈的眼睛和粉嫩的樱唇都被方块胶布分别贴住,精致小巧的鼻子被鼻勾扯成猪鼻的模样,光看脸已经从美人变得像个半猪半人的怪物了,更不要说胸前硕大的奶子上类似古代大门上铜环一样的巨大乳环,私密处淫乱的纹身和阴环,看着都疼的阴蒂环上还挂着一支发黄的男士球鞋。
严景云撑着伞,轻轻在这头母兽的头上拍了拍,明明在被极致凌虐羞辱的母畜竟然在胶布封嘴的情况下嘴角硬是露出些欣喜的笑意来。
白晓晓惊觉自己背上出了些冷汗,她一时顾不上和男人交锋,心下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按她以往,现在该是十分快意,原来阮萱薇才是真正下贱的那个,什么新女神还想取代她,可她现在的心情却是憋闷得不得了。
她咬咬牙,阮萱薇是家里独女,和她这样注定要嫁出去的名媛不同,她轻轻松松就可以得到偌大企业的继承权,以一个女人的身份。
电光火石之间,白晓晓脑袋里冒出了很多想法,最终还是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举动。
“喂!阮萱薇你没事吧!你是不是神经病啊!”白晓晓“唰”地撕下了女孩嘴巴上的胶布。
她的行动稍微有些出乎严景云的意料,男人干脆将剩下的眼睛上的胶布也撕下来,甚至连鼻勾都贴心的摘下来,说道:“好吧,女士时间,薇薇你自己和她讲吧。”
恢复人形的阮萱薇睁着有些迷蒙,她脸上淡淡的红痕,湿漉漉的头发让人看着便忍不住会怜惜,聚焦在冷着脸的白晓晓身上,她近乎天真的歪歪头:“薇薇做主人的母狗是心甘情愿的,能伺候景云哥哥是天大的福气,晓晓姐姐,你不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操逼吗?不想做哥哥的狗吗?”
“不想!”白晓晓避掉前一个问题,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道:“我又不是受虐狂!”
“好吧,那真可惜,但薇薇是受虐狂呀!”阮萱薇的语速稍快了一点,她似乎从风雨凌虐的情潮陶醉中清醒了过来,勉强正色道:“谢谢你的关心,我的神志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景云哥哥不会真的伤害我的。”
白晓晓瞟了一眼少女被臭球鞋拉得有一掌长的阴蒂,下体隐隐幻痛,她对此不置可否,来时的一腔怒气烟消云散,只想赶快逃离这个疯狂的地方,懒得再理端茶过来的严景云,甩门而去。
“小贱狗,你太淘气了,都把客人气走了。”严景云言语中没有太多责怪的语气,反正白晓晓本也不是八卦的女人,只要不傻就不会把今天看到的乱传。
在情敌面前赤身裸体被狠狠羞辱了一番的阮萱薇顺从的被男人牵着狗链爬进屋中,奶子下的铜环拽着乳尖,胯下的球鞋也在晃动中牵扯着娇嫩的阴蒂,早就被玩熟了的肉逼在地板上和雨水一起留下了骚气的液体。
“骚味这么重,今天允许你拿主人的鞋子自慰。”严景云将阴蒂上绑着的球鞋拿下来,扔到不远处。
“汪汪!”阮萱薇扭扭屁股,像是追飞盘的狗一样,欢快的爬过去,将鞋子叼回来,然后用自己的肉逼在鞋面上摩擦起来。
“贱母狗的烂逼被主人的臭鞋操得好爽,晓晓姐姐好可怜,只给主人贡献了处逼,却不能当母狗!”阮萱薇的逼水几乎将鞋子洗了一遍,不能抽插阴道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把鞋翻了面,用更粗糙肮脏的鞋底来摩擦娇嫩的阴蒂和肥厚的大阴唇。
美人像发情的母犬一样用逼蹭鞋底的样子愉悦了严景云,他带着笑意说道:“小母狗这么为主人着想,干脆以后就由你负责给主人找女人玩咯。”
“母狗知道了,要给老公找更多的嫩逼来操,薇薇的烂逼,又脏又松,不配伺候男人尊贵的大鸡巴,嗯……主人的臭鞋底好硬,贱逼要高潮了!”阮萱薇乖巧地应着,这种对女人来说最痛苦最耻辱的事情与坚硬的鞋底一齐折磨着她的身心,带来无与伦比的酥爽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