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绿油油(舔结合处/鞋跟插/双调/镣铐/超重口)

“主人,姐姐,吃饭了!”只穿了一件围裙的美丽人妻站在卧室门口,两交叉握在身前,唯唯诺诺的叫着里面炮火连天的男友和小三。

“喔……云哥操得豆豆好爽,骚逼想吃老公的精液,贱母狗做的饭太难吃了!嗯……啊!小嫩逼要被大鸡巴插坏了!”混血美女的金发随着她扭臀摆跨,如同波浪般晃动着,漂亮的蜜桃臀装了马达似的在男人身上骑跨抖动着。

“骚老婆,起来,你不饿,我干你都干得饿了,吃完饭看老公不把你的骚逼操喷水,射满你的小子宫。”严景云笑着拍了拍她的翘臀,这姑娘吃着避孕药,为了刺激小女友,干脆也不戴套了。

阮萱薇听着两人你侬我侬,心头发酸,上回让豆豆听见她叫竹马老公,一时醋意大发,让她不许再喊男人老公了,现在老公也成了混血外围女的专属称呼。

“过来舔干净你姐姐的逼水。”趁着豆豆去冲洗,男人招手把阮萱薇按在了自己胯下。

男人硬挺青黑的阴茎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雄性的气息和女人骚香的淫水味扑面而来,阮萱薇喉头微动,她两手推拒着男人的大腿,头颅却乖顺的贴了上去,舌头顺着肉茎上下滑动几轮,把乱七八糟的淫液舔得干干净净,完全是个称职的清洁工具。

这会儿豆豆也从浴室出来了,她仗着肤白貌美,混血颜值,初夜就拍出了三十万的高价,可以说在外围行业里是顶级的货色,现在被年轻的金主一个月十几万的包养着,当然有足够的资本傲气,可惜哪怕她软磨硬泡了好多次,男人硬是不松口,时不时就让母狗跟着伺候。

豆豆泄愤似踢了跪在地上的阮萱薇一脚,说道:“烂穴母猪,别回味了,你这种畜生婊子能吃云哥的包皮垢都是赏赐。”

可是当真等母狗抬起头来,见她云肌玉骨的模样,她再讨厌,对于男人绝不赶走这个下贱母狗的原因也是心知肚明的,除了被玩烂的黑逼,这母狗从头到脚,当真无一处不是男人梦中女神的模样,连她悄悄去找医生微调,都参考了一些,不过这种事情豆豆是不会承认的。

吃饭时倒是没有什么规矩,阮萱薇坐在两人对面,三个人甚至能说笑几句,气氛稀松平常,实际却是暗流涌动。

毕竟是一夜千金的外围,豆豆面上功夫还是能做做的,她切了一块牛排,有些无语的问道:“贱母狗,A5的牛排你是怎么能做到这么难吃的?”

如果不是极其羞辱的称谓,她的语气简直和小闺蜜聊天一样。

阮萱薇面上一红,在厨艺一道,她真是一窍不通,平时都是男人大包大揽,案板都没让她沾过,她能把牛排煎熟已经是尽心尽力了,只能解释道:“母狗会努力学做饭的,以后做得更好,给姐姐和主人吃,母狗只要吃剩饭就好了。”

明明是连婚约都订下来的未婚夫妻,现在却要讨好一个连小三都算不上的外围妓女,绝色美人受凌辱的模样成了这一餐最好的调料,严景云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他岔开话题:“总算没把盐撒成糖,豆豆你凑合一下,晚上带你出去吃夜宵看电影,最近有部新电影,我正好想看。”

男友当面和小三约会,阮萱薇桌下的指甲都快抠到肉里去了,她忍住自己浑身的酸气,笑了笑,忍受着男人的无视和小三的羞辱,断断续续地参与着聊天。

饭后收拾碗筷的工作当然也是下贱的奴隶的工作,严景云叫住起身的阮萱薇,捏了一把饱满的双乳,说道:“把你口罩戴上,干活的时候赏你点饮料喝。”

此口罩非彼口罩,类似餐饮业防唾沫的面罩,恰好可以完全把阮萱薇的下巴包裹住,等母狗戴好面罩,男人便将软下来的鸡巴对准了这个小型的人肉小便池。

阮萱薇喝惯了男人的尿,她本不觉得羞耻,可谁让旁边还有个小三在看着她呢,豆豆鄙夷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往常甘甜温热的骚尿也变得苦涩起来。

等男人一泡尿撒完,母狗的下半张脸都被泡在了尿里,甚至一不小心鼻孔都会被呛进去尿液。

好在她被调教得无比乖顺,哪怕无比羞涩,还是小口的吞咽着男人的尿,慢慢品尝。

就这样阮萱薇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喝着男人的尿,不知不觉中久旷的骚逼也变得湿滑一片。

情动的美人来到卧室门前,看见和小三深情拥吻的男友,强烈的嫉妒之中又有一种无比酸爽的快感,她很想摸自己的阴环逼,可是像她这样的贱货连自慰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在欲火中烧下跪在床下,等着伺候男人的性爱。

“婊子母猪,去舔我的….嗯….鞋!啊,大鸡巴好会操!…….用高跟鞋操你自己的烂逼!……啊,老公,骚逼要被干穿了!”床上的女人一边被操,一边命令着床下的母狗,她已经发现每次性虐母狗的时候,男人都会操得更狠更爽。

“是,母猪的烂逼只配被臭鞋插,姐姐的嫩逼才配伺候主人的大鸡巴!”阮萱薇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肉棒插入女人的粉逼里,将这个抢走男友的妓女的高跟鞋鞋跟狠狠插进自己被绿的母王八逼中。

随着床上鸡巴抽插的节奏,漂亮的校花挺着微微凸起的孕肚,用细细的鞋跟在淫水泛滥的骚逼里进进出,她摸着自己六个月的孕肚,翻着白眼,幻想自己子宫里是外围小三和竹马哥哥的孩子,作为妻奴遵守女德的好女人就要像母猪一样下崽,生育丈夫和小三的孩子后,她的阴道会变得更加松垮,仅剩的大阴唇也会干瘪发黑,还要忍受漏尿子宫脱垂的痛苦,奶头被他们的孩子咬得又黑又大,断奶后两个奶子像破布袋一样垂到软塌的肚子上,而小三还会保持少女一样的身材,尽情享受和男人做爱的快乐。

沉醉在幻想中的阮萱薇阴道口含着细细的高跟,一张一合吐着淫水,显得卑微又幸福。

“你看她,快要高潮了诶!喔,老公……..嗯……”豆豆被男人后入,正好面对着发骚的母狗,她恶劣的取笑起来。

“脑残母狗,弱智母猪我看都不想看。”严景云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性感,让阮萱薇的情欲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阮萱薇疯狂的插着自己的逼,甚至把鞋尖对准逼肉,又踩又插,可是无论怎么用力,她的骚穴都无法到达高潮,此时只有竹马兄长雄伟的阳具能解决她的饥渴,然而它现在却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肉壶,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严景云抱着豆豆侧卧下来,他把女人的大腿抬起,唤小母狗过去,将结合处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阮萱薇眼前。

男人雄壮的鸡巴,青筋缠绕的肉柱整根没入淡粉色的嫩穴中,阮萱薇清纯的脸蛋感受着阳物的热度,鼻尖全是淫乱的味道,她痴迷的看着男友和其他女人做爱,听着小三的呻吟,清楚的看到大肉棒一点点拔出来时甚至扯动小阴唇和穴口的逼肉被带出来又带进去,女人花朵一样的粉逼包裹着怪物一样的阳具。

她最清楚这根雄性圣物带来的快乐,下意识地用嘴唇捕捉着男人鸡巴的动向,服侍着男友和小三的结合处,时不时被男人圆润饱满的睾丸撞击在鼻梁和额头上,像是一头彻底臣服在阳物下的母兽。

“啊!老公,老公干到子宫里了,母狗舔啊!舔豆豆的小嫩逼!呜呜,大龟头进来了!”豆豆淫乱的叫喊着,显然男人正在用龟头研磨她娇嫩的宫口,粉逼紧紧含着鸡巴,和粗黑的肉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样狂野的操干下,要不了多久粉逼就会熟透,变成深红色,再变成黑褐色,阮萱薇最清楚这个过程,因为她的逼就是这样被严景云玩废的,强烈的颅内高潮刺激下,连最简单的夹腿自慰都不需要,当男人的精液喷射,无脑吮吸着抽搐的茎身时,短短片刻,她的两腿间和床单上都被浇满了腥臊的淫液。

激情过后的男女甜甜蜜蜜的出门看电影,只留下瘫软在床上的母猪一人收拾残局。

虽然高潮十分强烈,但是没被插入始终还差一些感觉,阮萱薇摸了摸自己胯下重新被锁头锁在一起的阴环,委屈和恼火的心情在情欲过后又翻腾起来,等到半夜男人孤身回来后,径直冲进严景云怀里哭起来。

“薇薇眼睛都哭红了,别哭了,哥哥心疼。”严景云搂着全裸的美人,掌心贴着光洁的美背轻抚两下,刚才对其他女人的耐心温柔一下子全回到了小青梅身上。

“呜呜,明明我才是哥哥的老婆。”阮萱薇抽噎着说道,男人温暖的怀抱让她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薇薇的骚逼也想被老公操!肚子里的宝宝也想和爸爸的大鸡巴贴贴!”

“说什么傻话,别拿宝宝做借口,你的逼松松垮垮的,老公操进去有什么意思。”严景云给她擦了擦眼泪,将人抱进卧室,两人躺在床上,在昏黄的灯下说着私密的悄悄话:“之前要你找女人给老公玩,咱们怎么立的规矩?”

阮萱薇枕着男人的臂膀,看着竹马兄长俊美的脸庞,最后的醋意也埋了下去,乖乖念道:“作为情侣中的女方,薇薇自愿把身体和尊严交给男方,景云哥哥。女方应当伺候男方起居,服从男方命令,以取悦男方为第一要务,以此践行女德准则。”

“第一条,女方无条件接受男方和其他女性交往,做爱,并承诺提供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出让房间,提供资金等。”女人小声背诵着。

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虽然不大但十分平缓威严:“薇薇当时可是说就算自己去卖逼也要给老公花钱找女人,现在还远不到那种程度呢。”

“第二条,女方自愿放弃身体控制权,未经男方允许不得碰触各性器官,不能享受性爱关系,以服侍男方性爱为宗旨,并且接受任何侮辱践踏尊严的惩罚。”咬咬下唇,阮萱薇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甚至为自己发脾气而让严景云来哄而后悔了。

“第三条,男方拥有对女方子宫的使用权,可以将任何事物置于女方子宫里,包括但不限于,人及动物精液,和其他女人做爱的受精卵,并且有权决定受孕,流产,生产等活动。”严景云慢慢帮她补充道。

“薇薇知道错了嘛,宝宝是属于老公的,母狗的子宫能给老公的孩子使用,要感恩老公。”阮萱薇抵着男人,软软地撒娇,一天的“操劳”后,睡意渐渐袭来。

“小母狗真乖,休息两天,安排柒柒过来玩,你肚子长得太快,有些游戏下个月就不能玩了。”

“嗯……”

室内渐渐安静下来,相拥而眠的情侣之间再看不出丝毫几小时前淫乱的戏码。

母狗柒柒是个天生的m,她曾有过两任主人,身体大差不差都开发了一遍,sm这种游戏总是越玩越重口,多奴调教就是她的最新性癖,而找到这么一对俊男美女来玩多奴调教,对于柒柒来说绝对是个意外之喜。

柒柒的放荡不羁同样体现在外表上,她颜值不高,却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子,按照前主人的命令剃着光头,带着鼻环,逼上背上都是张牙舞爪的花纹。

“把衣服脱了,先去洗个澡,然后和母猪一起跪到客厅等我。”对待这种重度m,严景云也不需要多言,直接下命令就可以。

她进门后,甚至带着几分愉悦,和已经跪在沙发边上,用乳环挂着托盘的阮萱薇打了个招呼:“hi,小母猪你都玩上了嘛,等等母狗姐姐哈!”

严景云对两个奴的区分也很粗暴,一个叫母狗,另一个就叫母猪了。

面对如此潇洒的女人,阮萱薇哭笑不得发现自己很难在严景云操柒柒的时候,像是嫉妒豆豆一样酸的难受,对于柒柒来说,下面的女阴还真就是个男人的鸡巴套子,和飞机杯没啥区别,怎么玩的爽怎么用都可以。

两个女奴双调的开胃菜是一顿鞭子抽逼,这顿刑罚自然是阮萱薇更惨一点,她的小阴唇都被割了,逼心半点保护都没有,有几下鞭子都快钻进阴道里了。

两个乌黑的熟逼都被抽得发红,重头戏便上演了,男人用几根短短的细链子分别把两人的奶头连在一起,阴蒂连在一起,再各自戴上头套和鼻勾,若不是阮萱薇没穿鼻环,连两张母畜的脸他都要连在一起。

阮萱薇这才明白为什么男人说她肚子再大点就玩不成了,那细链子太短,30cm都不到,她和柒柒面对面,孕肚已经顶在人家肚皮上了。

柒柒和漂亮的母猪紧紧贴在一起,对方软弹凸起的大肚子带来的触感格外神奇,她是堕胎堕到不能生育了,但是能和大肚婆孕畜一起玩,也是格外刺激的。

严景云又给两人各自戴了长链的手铐和脚镣,手铐一对三斤重,脚镣一对八斤重,放在监狱里也是重刑犯的配置,如今锁住的却是一对母猪母狗。

和其他的女人一起被男人玩,总是能坚定阮萱薇女人都是下贱淫荡的想法,女人天生就该男人虐待玩弄,就像现在和她贴在一起的柒柒竟然也在发情,两人在男人的鞭子下艰难地像螃蟹一样蹒跚踱步,居然淫水都能滴落到对方的大腿上。

“绕着客厅走十圈,今晚你们就这样一起睡觉,明天再进行新的项目。”严景云审视着两个下贱至极的女人,他确实享受着把女人调教成母畜的过程,甚至暗自决定给小青梅秀气的鼻子上也穿一个牛鼻环,彻底变成一只淫乱的畜生。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