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如是阴暗的深渊,室外好奇投进来的睽睽目光,就是一束道德照明灯,声讨着违背伦理长纲的姐弟,我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大床与枕,和反射在玻璃窗的一双双他人的眼睛。
被掌握着命根子,扪搎着源头的阀门似的,姐姐玉手撸着肉棒的画面都朦胧了起来,肉棒的黧黑吸附着环境的黑色,却能从泛着的暗影,找到藏匿在昏暗当中肉棒的硕大形状,玉指交错穿插间像给浓墨抛光,一层层浊液混杂茎身上的泥垢,水光潋潋。
我不知道姐姐见到外头那些个闻声而来的目光会作何反应,所以不去提醒,她别着头,脖子到襟裾处有一大片白雪皑皑可见,浑身的润潮洞幽烛微,一颗颗并列的汗珠浮在肌肤上欢跃颤动着,格外的迷人。
但姐姐的手法是艰涩的,射意不上不落,我开口混冲弥漫在房内淫慝的水声。
“姐姐……”
“让你别说话了呀。”
姐姐宛如一只炸毛的小猫,嗔我一句,回头瞥见手中的大肉棒就又别着头,整个人明显倥偬,樱唇紧抿,将下唇中心咬出一道殷红色。
姐姐话有苛责之意,却提速起来,素手勉强握住的大鸡巴,撸动中愈发勃硬,粗度接近像在我胯下长出的第三条手臂,连我自己看了都称奇。
还有大部分茎部空着,很想叫姐姐用双手去撸,但我不敢说。
“咕嘟咕嘟”扑簌的水声再响,毫无技巧的急撸,动作幅度大,以至姐姐香肩一边的黑纱滑落,挂在了她的胳膊上,满出的乳肉夹在腋下,呼之欲出。
低头盯着那双被彩色丝袜裹得发出缤纷白色的大长腿,此时并拢着侧放,裙摆因姐姐向后撅着蜜臀而撩起了些许,隐隐露出丰盈臀肉的四分之一,私处藏在丰腴而紧致的大腿后跟的夹缝处,蔽起粉嫩的阴影。
我弯腰去摸姐姐的丝袜腿,脑袋晕乎乎的一路向上。
“好了么……”
帮我撸了十几分钟,也不知道姐姐是不是故意的,快要摸到姐姐胸部的时候,姐姐速度慢下来了,转回头看我,有点责怪的说:“姐姐手好酸~……”
尝过珂姨那种美熟妇,显然这种小刺激我是出不来了,何况姐姐就不懂撸管,手法太生硬。
手恋恋不舍从姐姐的身上撒下来,转而捧起一只丝袜脚丫子,轻柔的摸着。
“姐姐,这样出不来……可以换个花样不?”
姐姐看了一眼玻璃窗,没开始时那么睽睽众目,可还有些多管闲事的行人时不时看过来,姐姐没经历过男人,窗外一双双求知般的眼睛,手里攥住我肉棒早就羞涩难当了,现在听我要换别的花样,红霞更甚,玉手中进进出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不要了好么?姐姐手真的酸……”
“不用手啊。”
“你还想怎么样?”姐姐黛眉颦蹙,有些惆怅。
手中丝袜腿滑腻腻,肉乎乎的,看着又很修长,丰盈而不失美感,似苗条矫捷的秋藕,挪动间是优雅曲线的摆渡,我顾不得姐姐要求的温柔,焦躁抱住姐姐的一双丝袜大长腿,喘着粗气道:“用脚也可以弄出来的。”
姐姐怕痒,美腿颤了颤却没缩回去,犹豫着装闷葫芦一言不发。
我难耐的挺挺胯部,被丝袜美腿踩着的鸡巴又硬上几分,茎部充胀得好像在中间鼓起一条硬硬的肌肉结构,姐姐受激松开手,并窃窃的哼了一声。
“姐姐,好姐姐……姐姐最好了~姐姐最疼我了~就用脚好不好?”
见姐姐无动于衷,我抓住玉足晃了晃,连哄带骗的叫道:“用脚很快的,几分钟就弄出来了。”
“……姐姐不会~”
这事该是我脸红的,反倒是姐姐俏脸挂着不好意思的憨涩。
我不多做拖沓,跪在床上,上身前倾将另一条美腿拉过来,将两条匀称足跟合到一起,未及肆意把玩,姐姐蓦然发问:“欣欣也帮过你……用脚弄?”
“没有。”
天地良心,自个女朋友真没试过。
姐姐面露微笑,两颊梨涡半隐现,跟只狐狸妲己似的,丘比特之箭正中我心扉,我猴急的托住一对丝袜小腿举起来,姐姐重心不稳,蜜臀抵住床面,上身后仰双手后撑,配合的抬了抬腿。
总的来说,姐姐的美腿是属于纤细型的,俗称的酒杯腿,这时候角度一变,观感就完全不一样了,白皙腿肌在彩色丝袜的覆盖下迷幻如荧,面料密密麻麻的纤维绷出一条条直纹拉丝,摸起来细腻无比,肉嘟嘟滑溜溜的,蒸发的香汗聚挤在腿部边缘处,浓笔重抹着腿沿的曲线阴影。
我一手就能包住姐姐的一只小脚丫,见到掌中因紧张而踮着的足跟,弧线极美,白丝袜中脚趾匀整排列在朦胧窄巴的袜尖内,不抹蔻丹的趾甲有着天然的润泽颜色,透过丝袜竟也熠熠生辉。
侧脸凑到姐姐的腿心处深嗅,一股蔷薇味道沁人心脾,暖潮潮的,类似妈妈的那股丁酸酯,却要幽澹些。
这下我是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嘴对着姐姐的脚趾就吻了下去,那里略有骨感,嘴唇感应到脚趾间隔的坎坷不平,带着衣料洗涤后的清香,令人馋得口水都要滴下来。
每当我野蛮的将姐姐五根玉趾都含进嘴里吸吮,姐姐就稍显抗拒,小腿姿势一缩一伸,动作大时,修长的小腿肚压住丰腴的大腿根,定神窥觑去,差点见到下面的馒头白虎屄,心神是倍加的醉醺,舌头贴住姐姐的足底从下至上的刮,引得姐姐身子紧绷,一阵轻颤。
姐姐抿着樱唇哼唧,极力克服着吐息纳气的内媚,直接将我的性冲动拔到最高点,我拉来另一只丝袜美腿,并起来左亲亲右亲亲,亲了就舔,舔了就亲,就是想听姐姐呻吟出来,就喜欢见到姐姐迁就着拿我没办法的模样。
心里揣着这个打算,姐姐突然曲屈腿缩了回去,我觉得有点懊丧,仰头看着姐姐,姐姐边喘边娇羞道:“噷~……脏。”
“一点都不脏。”
我用脸蛋贴着姐姐的丝袜足心摩挲,除开柔顺的触觉,脸蛋贴近不单能嗅到轻熟处子的芬芳,也能听到摩擦发出的微弱“沙沙”声,渐心浮气躁起来。
姐姐开始还由着我使坏,但到我不满足于此,抓住姐姐的一只美腿将脚尖含入嘴里,另一只放在竦峙的鸡巴上,姐姐一激灵往我下巴踢了一脚。
“唉呀~!对……对不起。”
姐姐急忙道歉,想起身看看我要不要紧,被我按着双腿寸步难移,见我不说话还对着自己的双腿一番猥亵,配合动了动放在鸡巴上的玉足,难为情的问:“姐姐的脚……有这么好玩么?”
我没正面回答,邪魅看姐姐一眼,转而看向脚腕处窈窱的弧度,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姐姐,你把手镯戴上。”
这次姐姐反应很快,取来手镯却误会了我的用意,准备戴到手上,我夺过来,将其扣在姐姐的一只脚腕上,笑笑说:“这样好看。”
姐姐双手后撑,以便丝袜美腿能伸向我近些。
“我的乖弟弟,上那学的这么坏了?”
姐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但当我眼珠上瞄与姐姐的桃花眼对视,那原就蔓延着红潮的俏脸,俨然一下增色。
戴在脚腕上的金手镯发着黄铜色的光晕,姐姐美腿的凝脂如缚在了茧中,似一片代表着处子贞洁的薄膜裹在其表面,脆弱得让人恻隐,又淫靡到让人疯狂。
“漫画里吧,我也不知道。”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吻了下姐姐潮乎乎的足心,嫩肉的不粘腻导引着我舔舐向上,喉咙里咽着许久的口水不觉意冒出,沁湿了姐姐的袜尖,丝袜迷彩白色变深,眬眬见到五趾不胜刺挠的活动着,顶撑着紧窄的丝袜尖。
姐姐毕竟是很怕痒,眉头愈压愈低,脚趾绷着蜷曲,在能够让我触摸到的距离内,一条修长美腿伸伸缩缩,漏出一声呻吟后奓着问:“漫画里有这些么?”
“这叫足交……也只有漫画里的角色可以和姐姐的身材做比较了,现实里找不到姐姐这么好的身材。”
我说的心里话,不过是自动忽略了咱母上大人,姐姐和妈妈不在一个梯队,姐姐还需要一些年华去沉淀,可能吧……
“那欣欣呢?……”
姐姐突然又提起欣欣姐了,等我愕的望向姐姐,姐姐有些慌张的别着脸,矫饰道:“算了不问了,你贫嘴,就会骗姐姐给你做这种事。”
“这不只有我在动么?明明就是我在给姐姐服务。”
我略不满的说,手中猥亵不停,感受着丝袜玉足传到掌心处的温润。
姐姐不吭声回头看我捧着她的一只美腿来回抚摸,觉得理亏还是怎么着,正了正身子,抬起另一只腿,扳直脚丫伸到我胯下,轻盈地托起一袋老皮皱折的睾丸。
“是这样么?”姐姐细细声问。
姐姐很小心,动作却还是很僵硬,我是真怕姐姐将我暴露在空气当中的子孙袋给踩坏了,刺激的同时带着点点惊厥,不忍打断姐姐的足交服务。
姐姐也是看出了我的不耐,羞涩咬着下唇,另一条沾着口水的美腿从我手中挣脱,然后小鹿过溪般踩在我的胸膛上,趾头顶着袜尖,抵在肋间隙位置往上滑,胸口传来酥酥麻麻的触觉,背脊流窜的电能被抽走一样,像逐引了高潮来临前的魂颠,全身无一处是不敏感的。
我不禁舒瘫的哼声,姐姐用脚掌顶起我的脸蛋问:“弟弟这样舒服么?”
果然,姐姐掌握主导权了就绝不让我去羞她,不肯在弟弟面前示弱。
正对姐姐做这种事我还是有点腼腆,没回答,甚至下意识控制着粗重的喘气不发出声音,姐姐见此撩兴盎然,一脚在我胸口滑了一会,调皮的点在肉棒冠头上,而后才踩着巨根,像测试我的兴奋程度,稍用力将我的命根子往我腹部压下去,松开后肉棒猛的弹跳挺立。
“好硬啊~”
姐姐低吟一声。
我感官是又羞又爽,呼吸声频频喘出,后背一半躺在床上,挺起胯部,姐姐心照不宣,双脚轻踩矍铄的大鸡巴,来来回回抚摩,听到摩擦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姐姐脸红红的减轻着动作,小鼻翼张张合合,房内好像有闷雷在滚动,滚动着无声的禁忌音符。
正面见到姐姐蜜臀抵床,修长的丝袜美腿曲屈,见到裙底酾白色两大腿根挤着中间的肉包,捋动着我肉棒时像个纠曲的皮球,欲火汹涌,边喘边叫道:“姐姐~”
“……嗯~”
从姐姐也开始急促的呻吟中找到一声略重作为回应,我迷迷糊糊又叫了一次:“姐姐~”
“嗯~”
姐姐娇柔应声,挪挪蜜桃臀双腿以“<>”的姿势,脚掌各夹住肉棒两侧上上下下的动,鸡巴黏滑的液体有些已经溅到了丝袜上,姐姐软嫩的脚心踩着茎部,借着茎部的水路捋得娴熟,不再逗弄红通通的龟头,拉拽肉棒的包皮,水声遮盖了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我听得亢奋受的炽热,两手把住姐姐的丝袜脚丫,挺着大鸡巴在足与足之间形成的花径中抽插,意乱情迷地訚衎:“姐姐~”
“噷嗯……姐姐在呢~”
姐姐并不拒绝,反而暗暗用力夹住我勃胀的硕根,迷暮一样的桃花眼,不知何时起变得驳杂,和我们所处的环境一样。
我射意渐浓,肉棒的滚烫摄入姐姐丝袜玉足丝丝缕缕的冰凉,潮闷榨迫感如决堤濒临:“姐姐在做什么?”
“噷~……在弄弟弟的丑东西……”
这次姐姐不含糊,大大方方说出羞羞话,但我觉得不够,纠正道:“鸡巴,姐姐是在用脚给弟弟撸鸡巴。”
“嗯~……是鸡鸡……是亲弟弟的大鸡鸡~”
我本来还想忍一忍的,热热的充胀感逼在龟头上,腰根本就停不下来,一边加速抽插双足之间的花径一边提音叫道:“姐姐!……我要射了。”
“射……射吧射吧……姐姐脚也酸了~”
不知道姐姐是想到了男人精液的污秽,抑或受不了肉棒狂跳着发烫要发射的征兆,小腿向后猛缩,我见状拉着姐姐的一对美腿放回来,死憋着的阳精打开第一道闸门,随我低吼一声喷射出来,直飞冲天,沛莫能御,到达极限高度后像莲蓬头洒下。
姐姐骤不及防,“啊~”的一声,单眯左眼以应对扑面而来的精液,偏不巧张嘴接住了落下的一股,一条白浊自上下唇之间断开,嫩舌搭着的浓稠,经口腔内的气息蒸化,吐出的一团团漂浮如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