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奇怪,又说是今日议事,怎的一下午连个人影都没有?

萧熙在议事堂前来回踱着步子喃喃自语,脑中细细回想着内院中种种异状。

那些往日破败不堪的废弃院落,如今竟然都已焕然一新,虽不至于像母亲和姥姥的院落那般富丽堂皇,但也已经是井井有条,一副待客入住的模样,可内院哪里有那么多家丁丫鬟?

而且接连碰到几位叔伯,皆是神色怪异,道是随于会长前来议事。内院的家丁见他也口齿嗫嚅,似有所瞒。

“怪,真是怪!”萧熙抬头见天色将晚,只得摇了摇头离去。

他转过一道回廊,忽听前方传来交谈声。

此处有道小门供菜农日常运输食材进入萧府,平日里总有菜贩商户来往。他走近一看,远处原来是四德正和送菜的郑叔说话。

郑叔穿着一身灰布短褂,头系白巾,正拿着四德递来的采买单子,一边看一边皱眉头,扯着大嗓子道:四德总管,你莫不是写错了,这上面的肉食蔬果,量都快要赶上半个食为鲜了。

四德大急,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左右张望了一下,小声道:郑叔,这事你莫多问。

明日一早把东西送来就是,我可先付定钱。

说罢就给郑叔递过一袋银子。

郑叔掂量着手中的银钱袋,顿时喜笑颜开:“这…酒肉倒是好说。只是这鹿茸、海参、虎鞭等皆是些壮阳的名贵食材,这一次就要上百斤,我一时也难备齐全啊。”

突然他又一拍脑袋:“咦?萧家尽是些老弱妇孺,为何要如此多名贵食材?”随后目光狐疑,在四德身上上下扫荡,揶揄道:莫不是四德总管中饱私囊,监守自盗?

四德见他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顿感憋屈,但一想到林三嘱咐的那事,只得一咬牙背下这口黑锅:郑叔,此事你我双赢,你莫要声张,我保你发财,可懂?

说罢又从怀里悄悄给他递了一袋银子。

郑叔大喜,连忙点头应下:好好好,我明白,我明白!

看着郑叔远去,四德轻叹一声:“三哥啊三哥,你这事可太难办了吧!”夜色笼罩,萧熙躺在床上辗转,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午后偷窥到的旖旎春光。

姥姥那香甜的肛菊,柔嫩的粉足,还有那水润的小舌…不知不觉间,他沉入了梦乡。

梦中他大胆地起来,轻轻撬开了姥姥的香唇,舌头探入追逐着那条柔软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着甘美的口浆。

而在另一处,玉兰仙子阁楼内,萧熙心心念念的姥姥是侧躺着,一双腴润的美腿交叠,花白的梨臀翘着被身后之人的胯部捶打出道道臀浪。

“啪叽…啪叽…啪叽”

于会长半跪,挺着腰身抽插着萧夫人沁汁的花腔,次次进出都捣得汁水飞溅。

而萧夫人也已是媚眼如丝,美靥通红,红唇间随着冲撞溢出稀碎的叮吟。

胸前那对丰腴的巨峰其中一只被侧压扁在锦被上,只露出半边,而另外一只则是被口水润的油亮。

素白的乳肉反射的莹光,正随着身后的冲击淫荡地晃动,在胸前画着圈,乳首一点红缨点缀其上,就像寒风中摇曳的梅花。

“唔…于…于会长…轻…轻些。”萧夫人星眸半闭,额头已被汗水沁湿,粘连着青丝,微微转头看着身后宛如疯牛般的于会长。

熟妇的哀声在男人看来更像是承欢献媚,于会长俯身将她的红唇一口含入。

不似平常情郎妾意的唇齿相依,这下更像是碰到珍馐玉食一般大快朵颐。

他的一张大嘴本就异于常人,此刻完全罩住了萧夫人的两片唇瓣。随后便将舌头伸出,先是细碾过熟妇的每一道唇纹,才撬开唇门侵入。

“唔…唔…”

这厮竟然将舌头伸入了下颚唇齿之间的凹槽内滑动,将萧夫人贝齿颗颗舔过,采撷着牙龈沟的口浆。

萧夫人挣扎着脱离了这恶心的舔吻,听得“叽啵”一声,倒扣碗一般的大嘴被萧夫人推着揭开了盖。

只见萧夫人已经皱起柳眉,红唇已被于会长的口水润的水光莹莹,一丝透明的丝线还黏连在两人的嘴角。

于会长也是不怒,这萧家美妇驰骋商界十余年,小嘴平日里说一不二,何人尝过这销魂的口舌滋味,如今虽浅尝辄止,也已经让他十分满足。

肏弄了半夜,他发觉这美妇甚是奇怪,揉奶啪穴倒是不拒,若是打算吻那香唇小嘴就得吃闭门羹。

他随即也侧身在萧夫人身后躺下,环抱住萧夫人雪腻的肉腰,耸动着胯部深深插入这熟女的嫩屄中。

“啪啪啪啪啪!”

这轮抽插更加密集狂猛,清脆的皮肉撞击声不绝于耳,像是在惩罚着方才的抗拒。

“嗯…夫人,我今日下午倒是在内院见到小公子了呢。”

萧夫人闻言,浑身忽然紧绷,腔穴也夹紧了几分。

林三之计,乃是在萧府内院提供食宿服务。

虽说持牌人仍是在夜晚方可接受仙子的侍奉,然得以与仙子朝夕相对,看着这对娇美的母女起居,已令众人趋之若鹜。

待诱得三王驾临,便可借口仙坊秘事不可外泄,将其随从护卫拒于门外。

而林三心腹则以持牌人身份留宿,届时便如瓮中捉鳖。

大多数持牌人本来只有一次机会入仙坊,如今有此机缘,自是争先恐后,欲占一处近仙子闺阁的厢房。

内院的小厮在午后忙的不可开交,竟让萧熙悄悄溜了进来。

“唔…你…你和熙儿…如何…说的嗯…哦…”随着熟女一声压抑的娇哼,一腔春水便浇在的于会长的龟头上淋得他差点喷射。

于会长这下发现了萧夫人的死穴,在欢爱之时提起她这个宝贝外孙便会令她格外兴奋。

夫人莫忧,吾与众商会持牌人皆已搪塞过去。幸得遇我等,若遇那三位王爷,那恐怕就…嘶…啊…夫人夹得好紧…

他被萧夫人的嫩穴铰得他腰膝酸软,心中暗叹这反春玉门的不凡。

持牌人皆人手一本玉德仙子画册,萧家母女虽是绝色,但其中描绘的种种奇穴名器实在过于奇异,在众人看来不过夸张的噱头。

但于会长这一见,令他深信不疑。

初见萧夫人这嫩屄时,只见其鲜红光润,衬托着腿间和下腹丰润白腻的肌肤,堪称是绝色无双。

而肏干之时,其内里的屄肉紧致的宛若处子,肥软多汁。

若不是所谓的反春玉门,又如何解释这年过四旬的夫人生得这样一只嫩屄。

于会长一边想着,肉龙挺动,将这小嫩穴撑得浑圆。抽送间粉嫩的花瓣一开一合,香汁满溢而出,汇成一道细流划过臀腿。

萧夫人忍着直钻花心的深捣,忽然想到要紧事务,道:“嗯…嗯唔…今夜三王可有随一众持牌人前来?”

于会长抱腰的手向上一把罩住萧夫人的玉峰,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住乳峰的粉蕾,便开始抓握起绵软的乳肉。

感受到手中的腻滑从指缝间满溢而出,他更加大力地揉搓着这雪奶。

他把把下颚抵在萧夫人的肩头,梦吸一口熟女发梢的体香,这才答道:“这倒是没有,说来也奇,莫不是昨夜被二小姐榨干了精种。”

“你…嗯…休要胡说。”

于会长感到怀中的娇躯愈加火热,便大胆地调戏美妇:“今夜金陵仙坊正式开坊接客,外头多少人抢着要做夫人的第一位恩客哩,幸得我连中两签,一签得玉兰仙子,一签得反春玉门,此乃天命也,哈哈哈。”

经此淫语一激,萧夫人下身的温软花瓢猛缩,于会长便感到下身的肉龙被屄肉紧紧包缠,像被小手紧握肉棒。

如此一来满腔的汁水便锁死,抽插之间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哦…夫人这反春嫩穴真是又软又紧…你可知今夜玉兰仙子的屄价几何?”“唔…莫…莫要说…这些…羞…羞人的话。”

二十多年恪守妇道,如今借着仙坊得以发泄情欲,萧夫人仿佛被肉棒捣了一滩春水化开的烂泥,看着胸前自己的一双豪乳正像两个面团,在于会长手中不断揉成不同形状。

“老…老身…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于会长却是不理会,自说自话:“那卖粮的老陆实数可恶,要出八万两买我这前庭之签,我不卖他居然想要动手,幸得被林公公拦下。”

“啪…啪…啪”

在那淫根疯狂的暴插下,萧夫人已经无力回应。

这张足以让五六人大被同眠的大圆床乃是林三特命人特制,此刻还是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摇晃,只是红粉的帷幔之中,激烈的交媾声、男人的喘急和熟妇娇吟愈加高亢。

“夫人是不是整日想念着持牌人的大肉棒,这才邀请我等前来小住一月?”“嗯…齁…不…不是,林…林公公念及你等…远道而来、旅宿不便,才…才让你等在萧府住下的…慢…齁…慢一点!”

“哼,嘴硬!”于会长揉搓雪奶的手终于停下,环到萧夫人腰间,腰跨用力一扭,变为仰躺,将萧夫人也掰到了自己身上。

他的一双毛腿微屈,穿过萧夫人的腿缝后就猛地一开,便将萧夫人的大腿像一只螃蟹一般大大分开。

随后双腿撑到床上,胯间朝天一拱,直接将肉棒深怼到穴心。

“哦…不要啊…轻点…”

大屌朝着上方的屄穴一顿啪啪猛插,萧夫人粉白的后背紧贴的于会长火热的胸膛,双乳狂甩,娇声淫浪。

腿心处清晰可见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肉棒自下贯穿而上,破过一道道紧窄的肉褶,叩到花心方才停下。

黝黑的卵袋拍击着花唇,刺出汩汩淫水,顺流而下,粘的卵袋都湿漉漉的。

于会长喘着粗气,似有无限丰沛的体力,萧夫人那穴肉娇软弹滑,就着花汁刺入后就像被皮筋紧紧箍住。

抽出之时似乎在嗦弄着龟头,一阵爽麻便会从肉棒冲天灵盖,如此抽插数十下竟然有就要出精的感觉。

他连忙拨开伸手拨开萧夫人下身郁郁葱葱的花丛,摸到那颗红润润的蒂珠,撩拨揉捏。

“嗯啊…不要捏…这里…受不了…啊!”萧夫人再也压抑不住,发出高亢的春吟,穿出闺房回荡在院内。

萧夫人的一双莲足绷紧蜷曲着,玉趾紧扣床单,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花穴一阵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春水喷涌而出,浇在于会长的肉棒上。

本来端庄大气的玉靥之上净是欢愉的肉欲,眉目时蹙时开,唇边流出丝丝口涎。

嗯,夫人,都被肏的流口水了,可不能浪费!

于会长另一手掰过萧夫人的下颚,将她的头扭向自己,舌头探入她的口中,终于得偿所愿,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萧夫人下身忍受着蚀骨的骚麻,这头只能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肆意搅动。

她的小舌被他缠住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唔…萧夫人发出含糊的呻吟,津液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

萧熙心心念念想要尝尝姥姥的口浆,此刻正被于会长痛饮一番。

这头贪婪地吃着萧夫人满嘴的香津,那头手指还在不停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花蒂。

嗯…快…快别捏了…要…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萧夫人娇喘连连,玉体香汗淋漓,花穴一阵阵痉挛收缩,已是濒临高潮。

一瞬间,美妇翻起眼白,身上白花花的美肉绷紧狂甩。

而于会长却将双臂紧紧箍住萧夫人的的腰肢,任由她的娇躯蠕动,后背厮磨着于会长的胸膛。

“啊…来…来啦!”嘹亮的娇吟伴随着萧夫人下身阴精狂泄。“噗…噗…”喷涌而出的花浆却被严丝合缝的肉杵堵住。

于会长没想到萧夫人那处竟然如此敏感,揉捏一阵就已然泄身。

他乘胜追击,用力抱紧萧夫人高潮拱起的腰腹,全然不顾此时萧夫人已经涕泪纵横,继续奋力啪干。

“噗嗤…噗嗤…噗嗤”

紫黑的肉龙次次齐根没入。

冲得一腔潮液四散飞溅,发出清脆的击水声。

冲得花径舒卷,翻出透亮的肉膜。

冲得莲足高跷,玉趾撒开。

最后萧夫人已经美眸失神,喉头只剩嘎吱嘎吱的喘息。

啊…啊,我也来!如此暴插几十下后,于会长猛地势大力沉的一挺,将肉棒彻底贯入萧夫人高潮喷汁的花穴中,屁股紧绷颤抖,卵袋一顿收缩。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随着根茎抽搐,喷涌而出,直射花心深处。于会长紧紧按着萧夫人的髋胯,确保将每一滴精华都榨入她的体内。

萧夫人的花穴一下就被灌得满满当当,而男人的卵袋还在泵送着勇猛的精兵。

臌胀的腔道内,一肚子的精水淫液正四处寻找着出口。

突然,萧夫人的小腹痉挛一缩。

“噗…噗…噗”

精液混着淫水从严丝合缝的交媾缝隙间冲出,爆出朵朵精花。

一小股热流也涌到尿口尽数射出,又被肏尿了。

然而萧夫人此前已经激情潮喷多次,膀胱内已经不剩多少尿水,这回只射出了几条断断续续水线,后继乏力,化作潺潺的小溪流入臀缝。

而萧夫人已经完全瘫软在于会长怀中,好似毫无知觉,双眼无神地看着床顶的帷幔,娇躯时不时痉挛颤抖。

夫人的反春玉门真是销魂啊…

于会长喘着粗气,肉根埋在萧夫人的嫩穴中还不愿离开。

感到后背下身的濡湿,便抱着萧夫人的腰身,几个翻滚,移到了大床的干燥处。

双手再次抚上温软的肉峰揉搓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半晌,那根雄伟的肉棒渐渐疲软,依依不舍地从萧夫人的蜜穴中滑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红肿的花唇间,混着精液的淫水哗的一下流出。

于会长翻身将萧夫人压在身下,低头亲吻着她潮红的脸蛋,当舔到她淌着口涎的嘴角时,熟妇忽然从高潮的泥沼中脱离,嗯…的一声,发出一声慵懒娇媚的鼻音。

她羞红着脸推开男人的身体,慌乱地抬起一双玉手抵在他胸前。

随后拉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赤裸的胴体紧紧裹住,只露出一段香肩雪颈和羞愤欲绝的玉靥。

这美妇明明已经被肏弄了半夜,被干得浪叫连连,娇躯乱颤,现在却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于会长看着萧夫人这副哀羞的媚态感到心痒难耐,恨不得再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干一番。

“夫人,你看。”

萧夫人顺着他的所指看去,只见床单上一片狼藉。精水和花浆混合在一起,还有她高潮时喷出的腥臊尿液,将锦缎洇湿了一大片。

夫人,如今这些持牌人都住在萧府,金陵城里那些秦楼楚馆怕是要门可罗雀了。于会长笑道。

这话不假,那些持牌人平日里乃是这些烟花之地的大金龟,如今为了萧家母女的玉体香泽,暂居萧府,这下金陵那几家妓院的收入怕是要折损大半。

只是于会长这话却将萧府比作相互抢客的青楼,实在露骨,玉德仙子自然不能是卖屄的婊子。

而且萧府的酒水饭食比外头贵上好几倍,实在是…

于会长话未说完,萧夫人便冷哼一声,颤声道:你们要吃那些鹿茸虎鞭那等补品,价钱自然不菲。

若是觉得不值,大可离去,到别处吃酒玩乐也无人拦你。

夫人误会了…于会长连忙赔笑道,我是说,白日里持牌人也是无所事事,能否给我等寻些额外的乐趣…说着,他的目光在萧夫人裹紧的娇躯上来回游移。

萧夫人被看得发毛,羞红着脸偏过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

心中却是盘算着如何牺牲一些色相,诱得三王前来投宿。

一想到那些萧家即将推出的新装,就连本来白玉般的耳珠都变得红润。

这般娇羞的模样让于会长欲火重燃,再也无法克制,他一把扯开裹在美妇身上的锦被,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揉捏亵玩一番这对雪臀后,便将其大力分开。

萧夫人美眸紧闭,黛眉紧蹙。知道他又要来伸舌进来搅翻。果然,她只觉一条湿热的肉虫贴上了芬芳菊蕾,在那处轻轻舔舐。

于会长双手掰开这雪梨,大口舔舐着流出的甜浆,将菊门的每一处皱褶都轻柔侍弄后,并未继续挺进,而是伸出手指往那处刺戳进去。

手指轻易地破开肠穴内滑腻的菊蜜,火热的软肉立刻就贴合了上来。

他的手指开始时而旋转时而抽插,萧夫人扭着腰臀似是抗拒似是迎合,银牙紧咬,压抑着轻吟出声,菊穴不一会儿就被玩的蜜水直流。

如此玩弄一番后于会长抽出手指,其上已经黏着了一层琥珀色的蜜脂,一条暗黄的糖丝黏连着指尖和菊门,他一口将其卷入口中,一边嗦着手指道:“夫人,你将那几颗枣藏得好深啊,在下找不到。”

萧夫人听闻此言,自然是羞躁万分。

她知道于会长是在调戏她,前几次他就是将舌头深深探入菊蕾,将里面泡着的蜜枣一颗颗舔出,如今怎么会找不到,这淫徒想必又要耍些淫邪的把戏。

“那…你要如何。”

于会长见她摆出一副任由他施为的模样,便起身将萧夫人扶起摆成羞耻的蹲姿,就像是要如厕一样,又从茶几上取来一只乘着半碗茶水的青瓷茶碗置于其下。

这下就是让萧夫人当着这露水情郎的面将她肛菊内泡的三颗红枣像排泄一样主动拉出了。

萧夫人无奈,只得咬着红唇,轻轻用力,肛内软肉蠕动。

只见那处菊蕾微微张开,吐出一颗反射着红光的枣头。

菊口渐渐撑大,一颗泡得晶莹饱满的蜜枣缓缓挤出。

夫人,用力。于会长稳坐钓鱼台,欣赏着美妇的羞态。

红枣破开菊口的瞬间,萧夫人一声轻吟,娇躯轻颤。两颗裹着菊蜜的红枣便争先恐后的排出,啵…啵两声轻响落入乘着茶水的碗中。

最后一颗蜜枣藏得最深,而肠穴之内已经是菊蜜满盈,她一边夹紧粪门,一遍蠕动肠肉,终于是将这颗蜜枣推至穴口。

于会长看她香汗淋漓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按揉她的小腹。

萧夫人顿时粪门大开,惊声道:“哎呀,别按!”

噗的一声,一团翻着油光的菊蜜裹挟着最后一颗红枣喷出,溅入在茶水中。

菊蜜滑入令得茶水满溢而出,于会长见状连忙趴下,像是一条公狗一般趴到萧夫人胯下的茶碗边,将这满溢的蜜茶一饮而尽,最后也将那三颗浸润着菊蜜的红枣也一并吞入腹中。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只觉这蜜茶香气四溢,唇齿留香。下身也开始有力量不断涌出,软啪的肉茎又开始逐渐勃起。

于会长此前为何如此勇猛,将萧夫人肏干得身娇力软,高潮迭起。

多半要归功于这菊蜜泡枣,他从刚开始耸动几下就在萧夫人的嫩穴里一泄如注,到如今足足可以坚持半个时辰之久。

“萧夫人这菊蜜,真是男人的至宝啊!哪个早泄的人吃了这菊蜜都能在你身上驰骋整夜啊!”于会长一遍说着又从茶几上抓来五颗干瘪瘪的红枣,不顾萧夫人的扭动挣扎,将其一颗颗的塞入萧夫人的名器美菊内。

见萧夫人紧闭美眸,这般雍容庄重的脸蛋,却是生的“青柑蜜柚穴”这般方便男人肏干的名器。她的身子轻抖,宛如一团令男人垂涎的美肉。

于会长再次欺身而上,挺着已经恢复怒涨的肉杵,“滋”地一声贯入已经被肏的红肿的嫩穴。

他知道这种深闺熟妇最需要的不是温柔的侍弄,而是暴力的抽插,让肉棒贯穿她贞洁的外表,挺进潮欲的巅峰。

“哦…爽啊…”

整整一夜,男人像是有无限丰沛的体力,不知疲倦地啪击者萧夫人的熟女嫩穴。

每当于会长挥洒完一波精种后,便会从萧夫人的后庭抠出几颗菊蜜枣吞入腹中,很快又能龙精虎猛。

仙坊的花牌按次数折算,一夜已逾三万两,抽中前庭侍奉的持牌人更是要付四万两的买屄钱,这样算来仙子的“全套”服务就已经超过了七万两一夜。

精明的持牌人如何算不明白这笔账,于是都像要将这夜赚回一样,彻夜啪干,恨不得死在萧家母女的肚皮之上。

从床头到床位,从跪趴肏干到合抱抽插,萧夫人被于会长插得阴精狂泄,媚靥一片崩坏之色,一次次被肏上巅峰,失禁漏尿。

直到天色微明,男人才将目标转向金光莹莹的菊蕾,又是一轮淫弄交媾。

当丫鬟前来通报仙坊开坊时间已过时,萧夫人的蜜穴和后庭已经红肿不堪,小腹也被灌得微微隆起,玉颜、青丝、粉腿之上都挂着男人的精浆,活脱脱一副精液美人的模样。

四五人合睡的大圆床上已经找不到干燥之处,地板上到处是男人的白浊和女人的骚水,就连床上红粉的帷帐都滴落着尿液。

于会长闷哼一声,在萧夫人的后庭喷射了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水,终于是筋疲力竭,仰面躺下,被抬了出去。

……

晨光熹微,萧府议事堂中,萧四维端坐上首,面色阴沉。

两边列坐着十数位萧氏宗亲,俱是各地掌事之人。

此番乃是萧夫人传召,一来核算账册,二来共议家业兴衰大计。

金陵分坊开门迎客已有数日,外院仆役丫鬟,乃至萧四维这萧家名义主事之人,皆不得入内。

那些持牌人虽谨言慎行,但毕竟六十余人留宿于内院整日淫乐,酒食供应大增,夜里寻欢作乐更是隐隐传出靡靡之音,此事岂能瞒得过人。

萧四维近日暗中探访,终得知内院那惊世骇俗的勾当,惊骇莫名又怒不可遏。

思及往事,当年萧夫人因他贪墨钱财,命人重打一百大板,至今臀间犹觉隐痛。

而后,萧夫人竟将萧熙这外子立为家主继承人,此事更是让他心中愤懑难平。

可谁知这位表面端庄贤淑、一心为萧家着想的妇人,如今竟在内院舞腰弄臀,任人肏干,将萧家清誉毁于一旦。

想到此处,萧四维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嫉妒。

他多想将这个骚妇压在身下,狠狠抽打她的屁股,再将肉茎插入她的红艳的肉洞。

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萧夫人既在内院做此皮肉买卖,为何又要此时召集各地管事前来?

这些管事皆是萧家族人,难道她就不怕事情败露于人前?

萧四维先将内院之事道来,众人闻言,皆是满脸错愕。

绝无可能!一位管事站起身来,脸上已有怒意:四维兄,我等知你和夫人有隙,但怎可胡言乱语,坏我萧家名声!

萧四维!你借着些流言蜚语来污蔑夫人和小姐,怕是别有用心吧!“你莫要血口喷人,我说的句句属实!”

见现场已经剑拔弩张,一位老者站起身来,打着圆场:四维兄,莫怪大家过于激动,只是你所说过于骇人,夫人为萧家操劳半生,怎会做出这等荒唐事!

话音未落,只听得“碰”的一声,议事堂大门打开。

“是何等荒唐之事啊?说来听听。”未见其人,已闻其声。

萧夫人身披素裳,梳凌云髻,两颊微红,显出几分艳冶,而神色却是冷肃。

看她额间的薄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匆匆赶来累的,但只有她自己和身后的两位小姐知道那事她们股间的玉势作祟。

萧四维见了,连忙起身让出主位。

萧夫人和两位小姐坐于堂前,四德及十几位心腹家丁侍立在旁。

“呵呵…皆是些不堪入耳的风言风语,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众人皆是致此一词,全然不顾已经脸色铁青的萧四维。

“既然如此,四德,点账吧。”

众人听闻皆是呼吸一滞,颤颤巍巍的将带来的账册交给四德。

近些年萧家在南方的势头急转直下,萧夫人和大小姐开拓北方,只剩这帮遗老遗少留守,随着陶家的强势,布匹成衣生意节节败退,连年亏损,仅仅靠着些女人的香水生意勉励维持,整体利润已经十不存一。

萧夫人此次不知为何突然回到金陵,不到十天就召人来查账,众人皆无准备,这如何不令人害怕。

四德、萧峰、环儿坐于两侧,埋头于半人高的账册间,噼里啪啦地敲着算盘,不断誊抄核算着账簿。

不一会儿,午时已到,堂外夏日炎炎,蝉声大躁。

堂内凉风习习穿过,但一众萧家族亲皆掏出手帕,频频擦拭着额头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

端坐堂前的母女三人却是不急不徐。

终于,四德将核算结果呈上。

大小姐绣口轻抿一口香茗压下股间的瘙痒,接过递来的汇总册子。

众人见她秀眉微蹙,不由屏住了呼吸。

大小姐执掌萧家多年,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黄毛丫头,就连族中长辈都隐隐惧怕她的威势。

萧夫人从女儿手中接过汇总账册查看。

众人虽低着头,余光却不住地偷瞄,只见萧夫人面上波澜不惊,显然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

而后,她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却让在座的诸位管事如坐针毡,冷汗直冒。

诸位也都看到了,如今我萧家成衣生意每况愈下,唯有香水生意尚有盈利。

萧夫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但若只靠这点香水生意,如何能支撑起偌大的萧家?

我们须另辟蹊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带疑惑的众人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来说说府上内院之事,以及对诸位的安排。

此话一出,众人眼神交错,惊疑不定,心中暗暗思忖,莫非萧四维所言当真?

诸位且谨记。

萧夫人玉面冷肃,朱唇轻启,稍后所议之事,乃我萧家和朝廷的机密。

若有人敢泄露半分,定叫他掉脑袋。

说罢,她眼波流转,俏脸泛起红晕,不过若是愿意留下配合,便予你们一道注精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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