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香径扶疏影,青衣霜剑寒东洲。
云落山脉一处山洞内,两道曼妙的身影正在调息打坐。
左边白色剑袍身影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体内的伤势已经被压制住,灵力约莫恢复了五成。
睁开双目,打量着对面女子,准确的说,是女子雪白脖颈间的黑色剑纹项圈,好奇的目光暂时掩盖了眼底的疲色。
“林师妹,云师弟待你可好?”
“主人待我自然是极好的…”听到烟雨遥的声音,林夕颜也退出了打坐状态,下意识的回答。
“哪里好了?”
“主人不仅给母亲治病,还给了奴婢许多资源,主人性格很温和…”
“哟哟哟,林师妹不会是喜欢上了云师弟了吧?”
“我…我没有…”
“那就是不喜欢?”
“也…也不是,哎呀,烟师姐你提这个作甚”
看到林夕颜的俏脸红的能捏出水来,烟雨遥心思活络起来,又是出言调戏了林夕颜几句,山洞中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唯有那法袍上的破损,暗红的血迹,在提醒她们,数个时辰前才从生死追杀中走脱。
烟雨遥站起身走到林夕颜身旁,双指捏住林夕颜的项圈,看着上面的铭纹,轻轻转动。
“林师妹,我看云师弟挺好的,破而后立,气象不凡,要不你就从了他吧”
林夕颜低头盯着脚尖没有说话。
“林师妹,你长得这么漂亮,资质也不差,虽然年龄大些,但是一二十年对于修士来说不过转眼一瞬”
“若是能结为道侣,作为云师弟的仙奴,你也能轻松些…”
“烟师姐,不要说了,奴婢配不上主人的…”
林夕颜拨开了烟雨遥的手,将项圈轻轻扶正,又是用衣袖仔细擦拭了一番,眉宇间有些落寞。
见到林夕颜兴致不高,烟雨遥转移了话题,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回到云落城,利用传送阵尽快返回宗门。
“收拾一下,我们该走了,虽说云落山脉有些奇特,部分地区能隔绝神识,但难免会留下一些痕迹”
【只要回到云落城,就算是安全了,总不敢大庭广众下对剑宗弟子下杀手…】烟雨遥心中这般想着。
“桀桀桀,走?往哪里走?”
狰笑声传入山洞,林夕颜两人神色一变,对视一眼,便化做剑光遁出了山洞。
烟雨遥看向前方的黑暗丛林,目光冷冽,她是九境金丹修为,自然察觉出不对劲。
“烟师姐?”林夕颜看到烟雨遥停在原地,有些疑惑。
“林师妹,跟着我引开追兵后悔吗?”
“不后悔”
“好,就让我们再战一场,是生是死,犹未可知”
“嗯!”
“好一对情深义重的师姐妹,只可惜,你们没有机会了”
两道灰袍身影从黑暗中走出,目光阴冷,气机将林夕颜二人牢牢锁定。
烟雨遥目光一凝,神色很难看,心中已经有些着急,顾不得其他脱口而出:“怎么只有你们二个,另外三个畜生呢?”
“呵呵,差点被你骗过去,自然是去送那些小崽子了”
烟雨遥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追杀者一共五人,眼前两人是十境元婴修士,而另外三人则是一元婴和两金丹,虽说修为低了一大截,但也不是那些弟子可以抗衡的。
烟雨遥没有多说,缓缓拔出长剑,一身灵力尽数爆发。
【夕颜,待会我托住她们,你找机会逃走】
“不要,夕颜不会丢下烟师姐的,剑宗没有贪生怕死之辈”林夕颜目光决绝,她不是鲁莽,她知道以烟雨遥的状态肯定难以挡住两位元婴,不消片刻就会被击杀,以自己现在的修为肯定逃不出这云落山脉,倒不如生死一战。
烟雨遥转头看了一眼林夕颜,轻叹一口气,当林夕颜没有使用心湖传音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林夕颜的决心。
“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我这还有一把传讯飞剑,可传回剑宗,或者…云师弟”
林夕颜接过巴掌长的黑色小剑,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挣扎。
“死?老道我可是怜香惜玉的很,怎么会让你们就这么轻易的死去,等到我扒光你们的衣服,肏上三天三天,到时候定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
两个灰袍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淫欲,均是大笑起来,眼前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啊,压在身下,那滋味肯定很爽。
闻言,林夕颜不再犹豫,在传讯飞剑中刻入信息,便立即催动,只见一道黑色剑影瞬间便出现在半空中,下一息就已遁入虚空,再不见踪影。
“桀桀桀,别浪费时间了,春宵苦短,就从了道爷吧”
两位灰袍人嘴上这般调戏羞辱,但是手中道决变幻不断,又有数张高品的符箓从身上飞出,封锁林夕颜二人退路。
右边一人,手决之上,冒出黑红色火焰,其中有火龙虚影盘旋,发出阵阵龙吼,周遭的花草树木均是立马干枯,其中水分被瞬间蒸发。
左边灰袍人手决之上则是一条冰龙虚影,异像一出周围立马如临凛冬,寒冰气息向着四周迅速扩散,而那条火龙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在冰冷灵力的加持下愈发灵动。
“原来是你们,火萍萍,冰贞贞,敢截杀剑宗弟子,你们当真不怕灭岛吗?”
听到两人名字,本来决绝的林夕颜脸上先是一阵愕然,随后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没想到两个老头的名字居然这么好笑,修行三十余载还是头一回遇到,等主人回来一定要说给主人听,让主人也开心开心。
【只是…还有机会吗?】
“住嘴,他娘的,不要找死”火萍萍闻言大怒,手决中的火龙威势又增了几分。
“呵呵,当真以为不敢杀你们?竟敢直呼我们五行岛双绝煞的名讳?”
“别跟她们废话,先废了修为,免得夜长梦多”火萍萍眼神阴翳,向着冰珍珍催促。
冰珍珍缓缓点头,毕竟是剑宗弟子,须得小心行事,随后伸手一按,冰龙从手中脱离而出,迅速变为百丈大小,火龙紧跟其上,在空中与冰龙相互缠绕,不过数息就朝着烟雨遥二人冲杀而来。
烟雨遥叹息一声,这是冰火老道的成名术法,她全盛时期尚不能抵挡,更何况如今有伤在身,灵气耗空大半。
烟雨遥全力催动体内剩余的灵气,周着瞬间云雾大起,慢慢聚合,凝实成一把古朴飞剑。
随后右手猛地一拍胸口,吐出一口精血,落在了古朴云雾长剑之上,刹那间,原本灰白的飞剑变得猩红一片。
烟雨遥看着那把飞剑,目光满是歉意,那是她的本命飞剑『雨幡』。
手印一变,雨幡剑尖出现重重幡幕,如云似雾,呈丝缕状,其中灵光涌动,有空间在折叠。
在四人的注视下,冰火双龙携山岳之势与浩大雨幡撞击在了一起,并没有震撼的声响,冰火双龙在雨幡中翻腾咆哮,整个身躯时隐时现,灵力在不断的别削弱,却撞的整座雨幡颤抖龟裂。
烟雨遥面色平淡,她知道,以她现在的能力困不住的这冰火双龙。
不过数息,雨幡砰然破碎,冰火双龙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坚硬的飞剑之上,瞬间出现一道细微裂痕。
烟雨遥有事一口鲜血喷出,气息萎靡不振。
这时又是一把飞剑,出现在雨幡身旁,共同抵挡冰火双龙,正是林夕颜的本命飞剑。
只可惜林夕颜才是龙门境剑修,与烟雨遥的金丹修为相差甚远,她那本命飞剑的龟裂速度,远胜于烟雨遥。
烟雨遥与林夕颜相视一眼,自知在劫难逃,可就算到了最后,也要留下两分力气,结果自身,决不能落入这正道邪修之手。
“哈哈哈,以后把爷爷我们伺候好了,保证让你们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若是甘愿签下契约,让你们修为再进一步也不是不可”
“呸,淫贼…”林夕颜眼下口中鲜血,看向冰火二人的目光充满了仇恨。
“呵呵”火萍萍目露凶光,加大了灵力注入,威势更胜。
“叫吧,叫吧,就算叫破天,也没有人来救你们”
“哦?”
“不信?我五行岛可是有数千人,到时候,一定要…”火萍萍抚须得意,好像林夕颜二人以是他们囊中之物一般,转头看向冰贞贞,却见师兄一脸严肃的望向天空。
火萍萍蹙眉,抬头看去,月明星稀,有一道青衣立于其中。
那道青衣缓缓面色恬静,拔出背后长剑,双指抚过剑身,本就洁白的剑身瞬间光芒大盛,一股奇妙的波动从中散发,勾引天地大道法则,与此同时,天上明月暗淡一瞬,随后更加耀眼,一束光辉从九天之上落向人间,照在了佩剑——中秋之上。
“世人皆传,仙剑『中秋』有送人阖家团圆的美誉,我自然不能堕了这盛名,那便送你们一同上路吧”
言毕,三个头颅从空中落下,落在火萍萍二人面前。
“大师兄?!”火萍萍二人震惊,看向其中一个头颅,满脸的不可置信。
“竖子安敢!”
“杀人者,人恒杀之”
冰贞贞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天空那人,绝非自己与师弟能够匹敌,眼下只有强行擒拿林夕颜二人,才有一线生机。
二人都是刀尖上舔血之辈,心思急转便有了决断,各自吐出一口鲜血,加持在术法双龙之上,身形也向着林夕颜二人急剧掠动。
“不好,烟师姐,他们想鱼死网破”林夕颜原本惊喜的脸色,此刻满是焦急。
烟雨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冰贞贞急速接近,一息之间,便以到了眼前。
就在这时,时间好像静止,山林中的野兽不再嘶吼,火龙之上洒落的火花从成型到湮灭,冰龙身上抖落的冰渣落在地上摔成碎沫,两把飞剑之上的细缝蔓延,在冰光火色的照耀下清晰可见。
唯有一道剑光,如白驹过隙,快到了极致,在四人的目光中,生生斩下了冰火双龙的龙头,然后切向大地,去势不止。
火萍萍惊骇到了极点,努力想要施法掐诀,逃离这一切,却发现自己的速度太慢了,跟那道剑光比起来,就如同蜗牛赛天马一般。
林夕颜二人同样如此,天地间彷佛一切都慢了下来,唯有那道剑光,如此迅速夺目,但是与火萍萍两人不同的是,她们没有受到剑气压迫,心神没有那么惊骇。
在她们眼中,双龙断头之后,本命飞剑的压力骤然一消,然后火萍萍二人就在她们目光中远去,原本还在眼前,可下一瞬就出现在数丈之外,再看就已距离数十里。
不只是他们二人,而是连同那一整块山体,半座山巅,齐齐搬走。
“砰!”一声巨大的声响,打破了这里的『安静』,无尽剑气从岩石的裂痕钻入,在泥土的缝隙中游走,由内而外,瞬间将这巨型山体切割成了漫天碎片,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一朵绽开的烟花,绚丽夺目。
千里之外,一颗巨大古树,宽度便有数十丈,枝叶更是遮天蔽日,树干之中有道娇小身影,浑身被灵液所包围,双目紧闭,抱膝蜷缩,身无片缕,唯有一头青丝覆盖在赤裸的身躯之上。
有巨石被击飞到了此处,穿过树叶砸在了树干之上,树身一阵摇晃,躯干发光,树身的伤口被缓慢修复,其中的女孩慢慢睁开了双目,眼眸中尽是沧桑与悲凉。
至于火萍萍二人,生死如何,自然是不知的。
姜知韫看到林夕颜二人没有大碍,当下也是松了一口气,随手招来两个须弥戒交给林夕颜二人,便开口道:“先去云落城吧,有长老在等你们”。
烟雨遥面色复杂,她迈入金丹之时,姜知韫还未修道,如今她窥探到一丝元婴破镜契机,这才主动请缨,护持这次云落山脉的历练,结果却出了这档子祸事,十数位弟子险些剑折于此。
“姜…姜师姐,多谢”烟雨遥抱拳行礼,苍白的脸上有些潮红。
姜知韫原本平静的面容上,闻到此语,先是一阵错愕,随后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伸手将烟雨遥行礼的双手抬起,渡入一股精粹而又温和的灵力。
“烟师姐,你终于肯叫师姐了”林夕颜停下左顾右盼,震惊的看向烟雨遥,姜知韫修道年龄太短,同代总还是有些弟子暗中不服气的,比如姜知韫未修道时的大师姐——烟雨遥。
“雨遥,此间事了,不过是修为还是心境,当再无桎梏,知韫在此提前恭喜了”
烟雨遥长舒一口气,放下心头一桩天大的心事,随即重重点头,以她的天资,早该突破元婴,只是姜知韫的崛起,成为了她的一道心魔,元婴之境,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
“姜师姐,主人没来吗?”林夕颜左右张望半天,也没有看见云烨的身影,但还是有些不甘心。
“嗯,他在青龙城”
“唔…”
“你们走吧,此事还未结束”
林夕颜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烟雨遥眼神制止,踏上烟雨遥的飞剑,急速向着云落城走去。
看着两人远去,姜知韫的面色慢慢凝重起来,师弟猜的没错,这是一个针对她的局,是阳谋,她不来,剑宗弟子必定无一幸存,只有她留在这里,林夕颜他们才能安全回到云落城。
姜知韫盘膝坐在空中,开始闭目养神,仙剑中秋悬在一旁,吞吐剑芒。
半个时辰之后。
姜知韫睁开双目,身上剑气徒然爆发,震开了不知什么时候聚集的漫天乌云,『中秋』同时光芒大盛,寒意渗人。
“前辈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话音刚落,满天乌云向北急速退去,在百里之外凝聚为一道人影,木簪灰袍,手持一杆桃木拂尘,像是一位仙风道骨的得道真人,一步迈出有风雷之势,不过数息便已来到姜知韫身前。
东南方向,原本漆黑的夜空当中,却诡异的出现点点金光,呈燎原之势,不过片刻便已形成一道金光门扉,一座金色大佛从中缓缓飘出。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哈哈哈,你这老秃驴,净爱说些框人的话”
话音未落,只见西南群山之间,涌现无尽黑雾,山中生灵,凡接触黑雾者,不过片刻便化为一滩失去精华的血水,树木灵植亦不能幸免,失去生气,枯死败落。
姜知韫看着那到黑雾凝聚而成的血红人影,轻轻蹙眉。
“阿弥陀佛,施主,你若皈依佛门,今日或可免去灾劫”
“非也,不如当贫道座下童子,亦可探长生大道”
“放屁,不如来我教中,无拘无束,率性而为,这才是大自由”
姜知韫面色平静,站起身来,手握中秋,剑尖斜指,目光环视三人。
“还请三位前辈帮晚辈一忙”
“施主但说无妨”
“想借三位前辈项上人头一用,以此来昭告天下,凡持强凌弱欺我剑宗弟子者,我姜知韫,必杀之”
…
云烨朝着花月勾了勾手,花月没有任何犹豫,便坐在了云烨腿上,两只柔夷主动揽住云烨的脖颈,低眉顺目。
暗中点头,不愧是仙奴阁调教出来的,有些手段当真是调教的不错。
掀开红色纱衣,一对硕大的丰乳便跳脱出来
轻轻扭着一颗黑红蓓蕾,慢慢拉升,看着花月眉宇间的痛色,云烨脸上有了些许笑意。
“太丑了”
花月眸子一暗,眼眶就有晶莹浮现,原本以她的资色,面对的御奴师应该是七品御奴师,曾经不知道被多少姐妹羡慕,她也期盼着被『使用』之后,便能在侍奉司谋了小头目的差事,日后修为上去了,也并非没有进阶为执事的可能…
只在一夜之间,这一切都化为乌影…
“主人,还未正式开始,可以将贱奴『退货』的…”
花月伸手抹了抹眼泪,对着云烨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像在告诉云烨,即便是被退货,她也没有关系。
云烨一怔,刚才本就是随口一说,可这花月的摸样,却让他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最开始的自己也是备受瞩目,青剑大比,虽败犹荣,众人谁不为自己喝彩?
可是后面呢?
年少时受创的内心,在花月的笑容下,竟然有了些许治愈,人间并非不值得。
云烨的笑容缓缓收敛,面无表情的将花月丢在了地上,眼神凌厉,心中已有计较。
这次鉴定,不仅对御奴师很重要,对仙奴同样很重要,若是机缘足够,日后修炼的道途未尝不是一片坦途,仙奴阁有很多实力强横的仙奴,便是由此而来。
“主人,奴婢错了,请主人责罚”花月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狐狸,顾不得疼痛,立马战战兢兢的跪坐好,不敢抬头。
云烨没有回话,面无表情的钳住花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然后运转混元道经的心法,探查花月情欲的秘钥。
“性欲,淫荡,交媾…”
云烨瞥了一眼花月胯下的锁鸯,心中叹息,有些无力,简直地狱开局。
思量片刻,便有了注意,拿出一根绳索,示意花月站起身来。
“脱光”
“是…”花月还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云烨,不过好在云烨没有抛弃她的意思,心中来不及欢喜,便照着云烨的意思动作。
云烨忍住不去看那黑红乳晕,取出一根绳索,开始捆绑花月。
先是横过胸上脯,勒入雪白的胸肉当中,在背后交叉打结,再向上分出两股,越过两侧肩头,在胸前交汇,插入双峰之间,在胸下脯中心处打结,再分出两股走向两边,顺便将那纤弱的大臂与身体紧紧的捆绑在一起。
此时花月的双胸已经被绳索紧紧勒住,原本黑红的乳晕,都变得鲜红起来,好像要褪去那丑陋的黑色。
花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上浮现红霞,媚态尽显,染淡了那丑陋的黑斑,一张绝世容颜在呼出的热息间忽隐忽现。
云烨没有在意这些,用灵力钳住花月的双手让其并排背在身后,锁住大臂之后,将绳结接入背部的主绳结,从中穿出,将其两只小臂紧紧的捆住。
没有怜香惜玉,云烨将绳索紧了又紧,直到小臂上浮现一丝血色,在花月的痛呼的下,云烨才作罢。
此时的花月早已满头大汗,呼吸很是急促,只是仙奴的教养,让她没有太过失态,顶多轻哼两声。
云烨有拿出一根灵蚕丝,将两颗鲜红的蓓蕾捆住、拉紧。
“唔…”
花月痛哼一声,眼角落下一滴眼泪,低着头颅,不给云烨瞧见。
云烨只当不知,取出可以发情的春媚露和可以增加敏感度的桃花露,混合滴在了鲜红乳头之上,又往花月嘴里到了些。
不过片刻,药效就开始发作,花月有些不安的扭动身子,双腿根部也在不停的摩擦。
云烨拿出白玉令牌,开始控制小院的法阵,氤氲光彩变换,两人便来到一座房间内。
“这是…侍奉司?”花月当然知道这是幻境,只是不知道云烨要这侍奉司的房间干什么。
云烨没有回答,捏住乳头之间细线,让其咬住。
细线本就偏短,为了不让敏感的乳头受到折磨,花月不得不偏下头颅,让自己好受一些。
可尽管如此,在身体的折磨和淫欲的迸发,双层折磨之下,花月还是越发难受,忍不住的抽泣起来。
她有些委屈,她是陈雪带大的,自她记事起,就没受过这样的磋磨,陈雪虽然对她严厉,平常也不苟言笑,但是花月能感受到,陈雪是爱护自己的。
哪怕是后来被众人嫌弃,可陈雪对自己的态度,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云烨用指甲捏了下花月的乳尖,瞪了花月一眼,花月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连身体的颤抖都在极力的抑制。
捏了捏手指,发现指尖有些湿润,云烨狐疑的看了眼花月,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汗水还是其他。
花月面色羞红,螓首埋得更低了。
云烨又取出一根绳索,接在背后的结上,越过房梁,拉动绳索,花月被迫踮起脚尖,来支撑身体的重量。
抬起弯曲花月的左脚,大脚趾上系上一根细绳,卸下花月的珠簪,长发如瀑,拧挽成结,与绳索困在一起,让花月原本低下的螓首不得不抬起。
如此一来,花月身上被绳索紧缚,双手捆于背后,右脚脚尖支持身体重量,左脚抬起,细绳相连,迫使她不得不抬头,拉扯自己的乳尖。
“唔!”
随着云烨不断地拉紧绳索,乳头上的痛苦、刺激,与右脚脚尖的难以支撑,让花月痛呼出声,再也难以忍受,下意识的放开了齿间的细丝。
“呼,呼呼…”
还未缓过来,看到云烨冷峻的面容,花月赶紧告错:“对不起主人,贱奴错了,请主人责罚”
声音带着哭腔,若是没有那三大黑斑,花月的面容必定是雨落梨花,让人怜惜。
云烨取出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花月的腹部,一条血痕顿时出现。
“啊”
花月痛呼一声,身形当即不稳,四处摇晃,在绳索的拉扯下,身体各处都传来痛苦。
有时候,痛苦是性欲最好的助兴剂。
云烨捏住细丝,让花月咬住,并且警告没有命令不得再松口。
花月含泪点头,在背后细绳的拉扯下不得不抬起螓首,余光下瞄,看到被拉长一倍有余的乳尖,心中浮起一片悲凉,刚开始被选中喜悦已经完全被冲淡,神志已经被痛苦与淫欲包裹,她只想早点快些结束这一切。
云烨打了一个响指,房间一阵变化,浮现一张大床,上面有两个人影,正在亲热调情。
阵法连通了侍奉司的镜花水月,持有特殊的法器并花费一定灵石便能观看,这里面有肏不起其他仙奴的修士,有专门的公娼,还有犯错的仙奴等等。
小院的阵法自然更加高级,可以让御奴师直接身临其境,就像两处空间重叠在一起,却又互不干扰。
花月双目瞪大,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鼻息越来越炙热,身上还有些发烫,俨然是春媚露起了作用。
云烨站在后面,打量着前方受缚的花月,房间中灯影摇曳,有氤氲的雾气弥漫四周,空气中似有若无地飘荡着淡雅的幽香。
花月单脚立于薄雾之中,赤足轻点,雪白的足踝宛若凝脂,映着微光流转出莹润的光泽。
纤细的小腿顺着曼妙的曲线向上延展,恰到好处的圆润与柔滑,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间都流露出惑人的韵味。
她的身段玲珑浮凸,宛如精雕细琢的玉雕,肌肤胜雪,柔滑如绸,仿佛一触便能陷入那温软的触感之中。
盈盈一握的腰肢纤细而灵动,稍一扭动,便似一条柔软的水蛇,媚意天成,鬓角几缕发丝无助地贴着她光洁的肩头,更衬得肌肤白若点漆,光滑无暇,让云烨都有些移不开目光。
右手忍不住抚摸上花月的翘臀,嘴唇靠近脖颈,在其间间厮磨,深吸一口气,那魅人的清香涌入脑海中,身体内的欲火竟有被勾动的征兆。
云烨心中感叹“若是不看正面,这花月当真是个尤物,难怪御奴司会破例让花月使用锁鸯作为奴器,如此妖艳妩媚的女子,自然不愁没有御奴师选择,日后到了侍奉司,那处子还能拍个天价,可现在…只可惜长了这恶心人的黑斑”
花月好像没有察觉云烨的侵犯,眼神一阵晃动,目光逐渐痴迷,她感觉床上的女子,长得越来越像自己,捆绑的绳索除了头发上的那根,其他一般无二,也少了那让人厌恶的黑斑。
至于那小厮,也慢慢的变成了李大宝的摸样,两人那般亲热,让花月感同身受。
正是云烨悄然运转了混元道经的秘法,暂时蒙蔽了花月的神志,并激发她体内的性欲。
只见『李大宝』肥胖的身躯压在花月的身上,连上浮现出一股股狞笑,两只小眼睛满是色光。
“小美人,今天让小爷高兴高兴”一只手握住丰乳,一手按在肥臀之上,一连串的口水滴在双峰之间,『李大宝』再也按耐不住,一口就叼住『花月』的另外一只蓓蕾,就这么溜溜的吸吮起来。
“嘶~这感觉,不愧是仙奴院的奴儿,这滋味,唔…”『李大宝』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融入了那销魂的身体当中,那魅人的体香,手指间溢出的淫肉,那勾人的媚态,哪一项都让欲罢不能。
“官人,能否让…唔嗯…帮奴家松绑…”『花月』低眉顺目,眼皮子耷拉之间,满是淫乱,丝毫没有嫌弃『李大宝』肥溜溜、白花花的身躯,吃力的扬起小脑袋,伸出那香舌,轻轻将『李大宝』嘴角残余的口液舔舐干净,然后叼住他红的发黑的肥舌,也不嫌弃那口味,就往自己的香口中送,得逞之时还不忘抛个媚眼,撩动人心。
『李大宝』那里能受住这般诱惑,平日里这般仙奴,瞧都不会瞧他一眼,若不是他好运抽中这镜花水月的名额,哪里来的这般福气,即使有千万人旁观又如何?
自己吃到嘴里的才是真的。
反客为主的『李大宝』在『花月』的嘴里搅动风云,那鼻子紧紧贴着『花月』的琼鼻,贪婪的吸食着『花月』鼻中呼出的香气。
“他娘的,香死小爷了…”
“官人,奴家都等你半天了…”舌交良久,『花月』终是换气不急,有些娇喘的轻轻撞开『李大宝』,娇羞的将那黑红舌头上残余的口液吸吮干净,有些埋怨。
“你这小刁奴,不捆住还不得翻了天去”
“官人就爱说笑,官人就是奴儿的天,奴儿哪敢呀…”
“那就给爷好好受着”
说罢『李大宝』起身,坐着在『花月』脚边,抬起一只玉足,放在自己的双下巴上。
“嗯~小奴儿的骚脚真香呐”
鼻尖顺着脚背,向上闻动,落在了脚趾之间,深吸几口气息,原本有些紧蹙的眉间瞬间放松开来,双目微眯,那是一副销魂的姿态。
“官人喜欢便好”
“那你可得把我老弟伺候舒服了,不然小爷绝不放过你”
说罢『李大宝』就把那玉足放在自己半起的肉棒之上,用力的摩擦几下。
“用力些,再用力些,小爷吃这个劲”
『李大宝』左手掐住脚腕,继续摩擦自己的肉棒,那『花月』的左脚自然也是不能放过。右手掐起,便将脚趾头送入自己口中。
“滋…滋噗…”『李大宝』双管齐下,好不惬意。
『花月』看着脚尖那淡黄的口液,还有掌心传来的泥垢之感,再也难以忍受,忍不住蹙了一下黛眉。
“他娘的,敢嫌弃小爷?”
『李大宝』顿时怒不可遏,将两只玉足丢在一旁,左手抓起肥润的玉兔,右手框框往『花月』脸上就是几个巴掌。
“官…官人,主人,绕过奴儿,奴儿知错了…”
“下贱东西,平常高高在上,现在你只是我的一个玩物”『李大宝』恶狠狠的捏住『花月』下巴,强迫其仰视自己,看着娇嫩的玉颊上清晰可辨的巴掌印,『李大宝』顿时心情大好。
平日里她是侍奉司仙奴里的一个小头目,他只是一个杂役,走过都不会瞧自己一眼,但是在今天,她只不过是自己胯下的一只淫荡的母狗,摇尾乞怜的求着自己肏她。
“是,主人,奴婢是主人的性奴,全凭主人处置”
“知道就好”『李大宝』施法,『花月』身上的绳索又紧了一圈,完全勒进了血肉当中,『花月』痛的满头大汗,却不敢痛呼丝毫,只能默默忍受。
“他娘的,真是个骚蹄子,爷爷还没肏你,就自个流了这么多水儿”『李大宝』在『花月』胯间恶狠一摸,就是满手淫水,往自己嘴里送去,尝了之后,满意的点点头。
“贱婢,今天主动将小爷伺候好了,拿出你骨子里的淫荡劲来,若是小爷不满意,哼,你知道后果的”说完,『李大宝』就往旁边一躺,一脸奸笑的看着『花月』。
“奴婢明白了,主人”花月脸上的红意又多了几分,强忍着肉体上的疼痛,挣扎起身,跪坐在李大宝的胯间,看个那哟黑的硕大龙根,上面还有条条泥泞,花月微微犹豫,但是很快便被心中的欲望所替代。
“好大…能…插进去吗?”花月檀口微微张开,心中惊疑不定,眼眸上下打量着这半勃起的龙根。
“骚货,再不快点,小爷可就不让你伺候了”
“别,奴婢奴婢错了,奴婢马上伺候主人”花月体内早已欲火汹涌,性欲高涨,碰到这么大条龙根自然走不动道了。
生怕李大宝将龙根收了去,情急之下,就像用手握住这硕大的龙根,全然忘记了自己被严酷捆绑的事实,一时之间身体便失去了平衡,扑倒在了李大宝的胯间。
龙根卡在了丰乳之间,露出一个黑红的龟头顶在了花月圆润的嘴唇之上。
花月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她现在的眼中只有那根让她快乐无比的龙根,便伸出香舌抵在了那黑哟的龙眼之上,舌尖流出的银液慢慢软话龙眼中的精斑,卷回一尝,花月竟也不觉得难吃,迷离的眼眸亮了亮。
随后开始用香舌湿润整个龙头,下方饱满的丰乳自然也没有闲着,控制胸上的软肉,慢慢的按摩着肉棒,轻微扭动着身子,让这龙根受到更大的刺激。
“卿本佳人,奈何性淫”李大宝看着卖力套弄的花月,冷笑一声,他看到了花月淫荡的本性。
花月开始不满足于龙头,俏鼻呼出的气息炙热又急促,双目下敛,死死的盯着龙根,生怕从自己眼前消失消失一样,檀口长大,奋力的将整个龙头吸入其中。
舌尖挖弄这龙眼,口腔软肉收缩蠕动,像是在催促着什么,是刚才的精斑吗?并不好吃却又无法拒绝,可就在眼前焉能放过?
“奴婢的身子好热…好想…要,主人,好主人儿,再给奴婢一点点,滋噗…滋噗”
花月套弄的口腔,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或许她并不记得自己说过些什么,只是顺从本能的反应。
“你这骚货,初经人事便如此放荡,连最下贱娼妓都不会如此”
“滋噗…骚奴就是青楼妓子,是主人的肉器,唔…嗯啊,服侍好主人就是我的所有…”
花月双目的眼白已经完全变粉,身体不断扭动,双手不断挣扎,想要挣脱开来握住这让她欲罢不能的宝贝,可这绳索不是凡物,岂能让她如愿。
于是又想下探,脱了自己胯间极其不舒服的锁带,她感觉自己的穴儿好痒,只想将这狰狞的龙根插进去,好好磨一磨这不听话的小穴。
“滴答…”一滴淫液透过锁带的缝隙低落在地,声音虽轻,却回响出极致的淫荡。
“噗呲…呼…”花月再也难以抑制身体的难受,螓首不断的上下套弄,像是要把自己的口穴当成阴穴,来缓解阴道穹窿软肉的瘙痒难耐。
一声低吟,花月直接将李大宝硕大的龙根全部吞入。
“呕…”
花月两眼瞬间泛白,干呕不止,身体颤动,最后没了动静,整个小脑袋像是插在龙根上一样,没了半分力气,躺在李大宝胯间,没有任何声响,唯有那起伏的胸脯,显示花月还有气息。
李大宝心中诧异,看来仙奴院对花月的训练并没有松懈,不然这么大的龙根,一般人可吞不下。
休息了好一会儿,花月才恢复些许力气,慢慢支棱起身子,鼻子深吸了几口气,便打算继续套弄。
“唔…”
可喉管传来剧烈的痛楚,花月的眼眸瞬间落下泪来。
但是很快,又被神志中的欲望所替代,痛苦成为了欲望的助兴剂,让花月愈发的欲罢不能。
香唇吐棒,檀口含根,神志迷离,香汗淋漓。
不知道口交了多久,在李大宝的一声低吼下,一股股浓稠的精液飞过花月的喉管,没入胃中。
花月被突如其来的射精冲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后立马反应过来,将李大宝的龙根吐出少许,努力的将剩下的精液含在口中。
舌头在其中搅动,精液的气味不断地刺激着花月的味蕾,迷离的花月,神志在不断地清明。
“唔…好吃,主人的精液太香了,就是这个味…”
“嗯?主人!”
在花月将李大宝的精液全部咽下后,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略微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放下来了,乳头上、脚趾上的绳索也被去除,唯有身上的绳索紧缚依旧,而自己还将李大宝的龙根含在口中。
那龙根也不想刚才一般充满泥泞,反而是洁净无垢的玉色大肉棒。
花月看到云烨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想到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在看侍奉司的镜花水月吗?
难道是一场梦?
花月惊疑不定,思绪之间又被口腔中的美味所吸引,偷偷看了眼云烨,立马将口中的精液咽下,舔了舔嘴唇,快速将云烨的肉棒清理清理干净,然后低头端庄跪好。
“奴婢逾矩了,请主人责罚”
“刚刚讨要精液的那股子狐媚劲可不像现在这样唯唯诺诺”
“奴婢…奴婢不知道为何,奴婢以为孩子爱幻阵中看那镜花水月…所以才冲撞了主人…”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把不谙世事和狐媚惑主结合在一起”
“奴婢…”花月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上来。
云烨没有在意,抱起花月,解开了绳索,取出药膏开始为花月身上的勒痕上药,特别是血肉模糊的乳尖。
“嘶~”花月仍不住痛哼一声,剧烈的痛苦让她知道,刚才的一起是真实的不是梦。
“别动”
“嗯”
花月环住云烨的脖颈,仍由其在自己身上施为,双目呆呆的盯着云烨的侧颜,眼眸转动,心中有别样的心思在浮现。
“主人,不觉得奴婢丑陋不堪吗?”
“我曾经也被众人所厌弃,但总有些人,一直义无反顾的站在我身边,支持我,鼓励我”
“当你打破桎梏,那些嘲讽谩骂将是晨曦的黑暗,终会褪去,要向前看”
“嗯…奴婢能感觉到,主人现在很厉害”
云烨转头,对着花月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随即又低头继续被花月上药。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吧唧”花月在云烨侧脸上吻了一口,随后低下头去,不敢抬头。
云烨上药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后继续上药,仿佛不知。
“花月,今日过后,你会怎样?”
“最好的结果,大概是去侍奉司做个侍奴,或者去教坊司做个刑奴”
“那不好呢?”云烨面无表情的继续问道。
花月没有回答,久久沉默不语,云烨回头,只见其泪流满面,眼神中满是惶恐。
云烨叹气,以花月这样恶心的姿色,公娼可能都不一定轮的上…
按下心中冲动,他不想承诺些什么,万一不成,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当~”
这时,小院出现一声莫名的钟响,随后花月的奴器锁鸯开始焕发光彩,从最开始一色迅速增长为六色,就在两人以为就此结束只是,六色光芒之中又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色,虽然份量不多,却比其他几色更为耀眼、尊贵。
“公子,公子,是七色,七色,恭喜公子成为七品御奴师”花月喜形于色,她是真的为云烨高兴,同时也为自己高兴,自己被『使用』给她带来了无法想象的好处,曾经御奴司对她的培养,在这一刻厚积薄发。
内视于人身天地,霞光喷涌,密藏显现,道基夯实,未来可期。
云烨看着花月开心的摸样,也是笑着点头。
这是陈雪推门而入,一张冷艳的俏脸上,看到七色光芒的那一瞬间,先是诧异,随后眉宇间满是欣喜,不过很快被压制,被一丝愁绪所替代。
“恭喜公子成为七品御奴师”陈雪行礼祝贺。
云烨笑着点头,看了眼陈雪身后乖巧的花月说道:“花月功不可没”。
“按照规矩,公子待会出去后,缴纳七千上品灵石,便可成为仙奴阁登记在册的七品御奴师,整个天下的仙奴阁都将知晓『李大宝』七品御奴师的名号”
“什么?还要七千上品灵石”
云烨不情不愿的在李发宝那里交了七千上品灵石,登记在册后,吸收了花月奴器中七色光芒的御奴令,便浮现出一个七色仙奴阁的标志。
“真特么黑…”云烨嘀咕,有些不满,这下是彻底穷了。
最后在李发宝的一声声好兄弟以后常来,以及旁人的羡慕尊重目光中离开了仙奴阁。
…
休息了几天,客栈中的云烨收到一道飞剑传讯,是林夕颜的,让云烨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又五味陈杂。
“问主人安,主人历练可曾顺利?可有受伤?奴婢祝愿主人一切安好,无病无灾。主人,修道不急于一时,要循环渐进,且不可孤身犯险,遇事多与姜师姐商量…遇见主人是奴婢此生最大的幸运,奴婢很想念主人,那天打扫会客堂的时候,隐约看见坪中的阳槐花开了,夕颜心悦主人”
云烨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安,便出了门,寻了一座茶楼,纳了几块灵石,往角落里一坐,各种消息就从四面八方不断收入耳中。
这种茶楼的消息最是灵通,人手遍布广泛,也会从其他修士购买辛秘,会公布部分消息,吸引修士前来交易。
这时,一道佝偻老汉从后堂步入大家视野,右手拿着一个紫沙小壶,腋下夹着一把折扇,左手轻捻着山羊胡须,薄唇轻抿,两个黑珠子在眼眶中溜溜转动,不断的打量着四周。
“老夫话不休,正所谓『笔墨纸砚惊堂木,紫壶轻扇话不休』今日有一要闻,老夫愿与诸位共享”花不休走上茶楼中心的台子,对着抱拳一周,随后坐在椅子上,一声惊堂木,将众人的视线均是吸引过来。
“你们可知最近云落山脉发生何事?”
云烨放下手中的茶杯,他知道这事多半关乎师姐。
“听闻有一场大战,不知具体如何”
“话老头,有屁快放,别整天喋喋的,小心下次套你麻袋”
话不休一看来人,一粗犷大汉,是不好相处的主,他可惹不起。
用衣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定了定心神,抿了一口茶水,便开口说道:“就在前些日子,有不明修士在云落山脉追杀剑宗弟子,大弟子姜知韫——姜仙子愤而出剑,将几位贼人斩于剑下”
“正所谓,杀了小的,来了老的,先后有三大玉璞修士,将姜仙子围困在云落山脉,你们可知如何?”
“如何?你倒是快说啊”
“三大玉璞扬言收服姜仙子,姜仙子更是霸气,要借三大玉璞项上人头一用,以此警告修仙界,莫要再打剑宗弟子主意。”
“谈不拢,那便只有动手,三大玉璞中有一道人,手握雷电,脚踏罡风,手中拂尘一挥,风雷皆听号令,雷罚灭世,劈杀体魄,罡风肆虐,夺人神魂”
“还有一僧人,宝相端庄,生的那叫一个慈眉善目,虽然讲和无望,但是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施主放下屠刀,不要妄造杀孽”
“那这僧人莫不是没动手?”
“非也非也,下手最重的便是他了,背后金佛绽放出无量神光,高达千丈,佛光注视之下,空间都被凝结,叫那姜仙子走脱不得,随后浅吟一声佛号,一只巨大的手掌便朝着姜仙子镇压而下,铺天盖地,避无可避啊”
“果然这些秃驴从来只是说的好听”
“不是有三位修士?”
“第三人则比较神秘,一身黑气漫山遍野,其中生灵死伤无数啊,凡触碰黑雾者,皆化为一滩血水,在此人的催动下,黑雾向着姜仙子疯狂涌去,封锁其下遁的退路”
“黑雾…不像正道修士所为啊…”有一散修蹙眉。
“慎言,正道与佛门怎可能与魔修练手?你不要命了”同桌之人连忙阻止。
“那这样,姜仙子不过元婴修为,岂不生路无望?”
“寻常元婴自然是唯死而已,可姜仙子是谁?是剑宗不世出的天才,天资不弱于祖师,一身杀力更是深得李宗主精髓”
“只见姜仙子缓缓起身,手中剑诀一掐,三道分身便从中走出,正是那剑宗盛名已久的一气化三清之法”
“其中一道剑身直面漫天雷光,丝毫不吝啬体中剑气,一时间,剑气如汪洋,倒卷九天,断了罡风,灭了雷光”
“第二道则是以身化剑,直穿金光佛掌,想要斩了那硕大佛头,一直以来,佛门之金刚不坏,剑宗之锋招利式,争论不休,各家纷纭,此次就可看出一二”
“至于那黑气,姜仙子一改往日温婉形象,眉宇间竟是霸道,一道剑身,施展法天象地,恍惚之间身形已是数百丈,双手握下一把灵光巨剑,往那黑衣人就是猛地一插,嘿,你们猜如何?”
话不休拿过紫壶抿了一口茶水,一双小眼打量一圈,见到大家听的出神,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三位大修士毕竟是超凡脱俗的玉璞境界,那里能被这么轻易拿下?可这姜仙子也不是个好相处的,只见她本体,手持『中秋』,剑光荡漾之间,一座巍峨剑阵缓缓成型,此阵若是老夫说出名字,在坐众人自有人识得一二”
“什么阵,老头快说,当心小爷的拳头不卖关子”
“此阵正是那剑宗有名的英灵剑阵,相传,要想习得此阵,必须在还剑湖底承受万箭穿心之苦,取得到那无主之剑的剑灵认可,领悟残留剑韵,化入英灵剑阵当中,每道英灵都能发出当初剑仙的一剑之威,对敌无往而不利”
“寻常弟子,能领悟一道剑韵都属实难能可贵,可这英灵剑阵化有三十六道英灵剑仙方为小成,而那姜仙子的英灵剑阵,足足有一百零八道,当真乃剑仙转世啊”
“一百零八道英灵既出,打的那三位玉璞也是颇为狼狈,打蛇甩棍上,姜仙子乘胜追击,单个击破,首选之人便是那屠虐生灵的黑衣人…”
听到此处,一把飞剑没入云烨袖中,一看内容,云烨开怀一笑,师姐信中写到她与林夕颜等人相安无事,她有事先行前往青月城,与他在那回合。
不打算继续听下去,不然以这话不休的碎嘴程度,怕是今晚上都讲不完,还不如等见到师姐,自己在床上再好好问问。
放下几块灵石,便出了这茶楼,抬头看向夜中明月,松了很大一口气,仙奴印没有异样,那师姐自然是无事的。
师姐那性奴淫纹,本质上就是混元道经中的仙奴印,只是云烨将其简化了许多。
云烨漫步在街头,感受着青龙仙城难得的人间烟火气息,心中一片安宁,近来诸事顺利,确实值得放松一下,只有…那个勉强的笑容,这几天一直萦绕在云烨的心头。
圣人有云:“有所不为,而后有为”。
云烨沉默,剑宗的身份不能暴露,那自己又有什么底气去仙奴阁赎人?又值得吗?
不知不觉,云烨走到了一条黑暗的巷子当中,云烨眉目一拧,神色戒备的盯着黑暗深处。
只见哪里缓缓走出两道倩影。
“公子…”
圣人更有云:“当仁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