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萌现在不仅可以抵御暗红色光线,她还有足够的精神力观察周围确保自己不被其它光束击中。
甚至可以说,在这片光束的丛林中,她已经可以来去自如。
小宁见此也很欣慰。
如果柳萌不再畏惧那种暗红色光线,大家应该就可以很快完成这个特训任务。
柳萌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状态变好而有任何松懈,她依然关注并警惕着整个舞台。
虽然现有的这十七道光束已经伤害不到她,但她担心幻境的难度突然又增加。
谁知道杜老师会不会突然增加难度偷袭自己呢。
就像昨天,中途突然增加了两道绿色光束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今天也许也会有。
柳萌也没有在舞台上闲着,她正在往另一个自己的方向快速移动着。
既然自己有能力抵御暗红色光束,那帮另一个自己挡住暗红色光束的袭击也不是不可承受。
她打算去救另一个自己。
虽然今天的任务一定是失败的,小宁期间肯定已经数漏了好多次,可救自己并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是减少自己受到的折磨。
小宁看出了柳萌的意图,她也很赞同柳萌的做法。很自觉地开始为柳萌关注她视觉盲区中的危险。
柳萌试探性地伸出一个手指触碰了照在另一个自己身上的光束,虽然很不好受,但她有把握让自己扛住不被击倒。
只是这样需要耗费几乎所有精神力,所以还是需要小宁的帮助。
柳萌转头对小宁喊道“小宁,我一会儿可能无法关注周围的危险,你……”
还没等柳萌说完,小宁就抢先回答道“放心,有任何危险我一定提前通知你,祝你成功”
柳萌的心中有些暖,她做了个深呼吸,整个人踏入了另一个自己的光照范围。
她瞬间就眉头紧锁,一脸痛苦的表情。
虽然人没有被击倒,但那份痛苦她却必须承受。
哪怕动用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还是精细控制去专门抵御暗红色光线,她依然非常难受。
两倍剂量的暗红色光线,而且是对她身体大面积照射,这可不是谁都能承受下来的。
柳萌扶起另一个自己的身体,让她变成坐姿,然后跪在地上紧紧抱住她,用自己的后背替另一个自己抵挡几乎全部的照射。
柳萌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齿,她的体感是自己的后颈、后背、臀部、小腿,甚至脚底,全都变成了数十倍小豆豆的敏感度,同时这些被照射的区域还要承受仿佛是电动的机械刷子用力刷在上面的感觉。
虽然她没有被击倒,但她的身体都开始颤抖。
这幅画面很诡异,小宁看着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两个赤身裸体的柳萌,身体互相交织在一起,几乎是脸贴脸了。
这场面要是画成百合漫画,绝对可以火到爆。
不过小宁并不好这一口,她只是觉得很诡异,并没有其它多余的想法。
她更多的心神还是集中在观察周围的光束移动,以便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柳萌。
说来也算是幸运,到目前为止,柳萌还是安全的,并没有光束袭来。
柳萌对着自己喊了一句“二号,快醒来”
另一个自己并没有醒,依然处于昏迷。
只不过被挡下了大部分暗红色光线,现在已经不再抽搐了。
一号现在双手抱着她,腾不出手去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嘴对上了另一个自己的嘴。
这画面就更加放肆了,只不过从小宁的角度看不到两人嘴对嘴的模样,所以小宁并不知道这一切。
很快,昏迷的柳萌被一股缺氧的感觉袭击,意识有些复苏过来,眼睛开始微微睁开。
一号见状快速说道“精细控制精神力,只抵御暗红色光线”
柳萌二号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开始尝试寻找那种频率。
由于暗红色光线很集中,实在太好找,柳萌二号很快就做到了。
两人终于都恢复了站立的姿势,不过一号柳萌环抱住二号柳萌脖子的双手依然没有松开。
两人流着泪四目相对,没有言语,不知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总之,柳萌是做到了,她成功地把自己救了回来。
二号终于开口道“千万不要被绿色光束照到,太可怕了”
一号愣了一下,她并不知道二号被绿色光线袭击过。
那个时候她正处于发狂的状态,忽略了和自己无关的所有事,所以错过了。
二号柳萌继续说道“我留下心理阴影了,不知道幻境结束之后能不能恢复”
“以我有限的见识,描述不出那种感觉”
“而且我的记忆不完整,中间有一些超出我承受极限的部分被我选择性遗忘了”
“我猜也许是小豆豆被抛光机高速研磨的那种触感吧?而且大概是超过三百倍的敏感度”
“更可怕的是哪怕光束离开,那种折磨依然会持续几十秒才停止”
一号有些被吓到,三百倍小豆豆的敏感度是什么概念?
光是感受空气的自然流动都会被弄到绝顶吧?
要是有风吹过就要被刺激得嗷嗷叫了。
结果另一个自己形容说是抛光机高速研磨?
无法想象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啊。
其实二号的描述还是低估了,她只说了肩膀一开始碰到时的感觉。
乳头和小豆豆被照射的那段记忆她没有了。
那部分已经不是快感,而是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那是一种普通人一辈子的不会有机会体验到的感觉。
就像人在极度寒冷下会感受到燥热。
不少冻死的人他们临死前甚至会把自己泡进冰水里降温。
性快感达到极致也会产生另一个反方向的感觉,可那是什么呢?
冷对应热很容易理解,就像实数很容易找到逆元。
而性快感是更加复杂的感觉,就像一个矩阵,甚至还是不规则的矩阵,对应逆元很难直观地思考和描述出来。
哪怕柳萌有那段记忆,她应该也不知如何表达那种感觉。
其实这在组织对精神力者提供的大学教育中会学到。
只是柳萌还只是个高中生,没接触过那种系统性的知识。
那是一种叫逆快感的东西。
由于实验过程太过于残忍,哪怕给出丰厚的奖励,愿意当小白鼠的人也极少。
导致这个领域的研究进度缓慢。
片刻之后,二号突然严肃地开口道“我们往右边移动两米”
这时小宁也喊道“一号往左,二号往右,移动两米”
这时二号才反应过来,两人是面对面的,左右会很混乱。她补了一句“听小宁的”
两人一起往二号的右边移动了两米。
这回并不是很仓促,移动完毕后过了好几秒才有一道橙色光束从她们先前的位置飘过。
二号笑着开口道“你想抱我抱到什么时候?”
“你不会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吧?没想到我是个这么自恋的人!”
一号被这话逗乐了,她也没觉得尴尬。
毕竟都是自己,有什么可尴尬的呢?
对方完全知道自己内心的所有秘密,比何烁那种粗略阅读记忆要详细得多。
比这羞耻的想法在柳萌内心中多了去了,所以另一个自己这样调侃自己,她也没放在心上。
或者说,柳萌真有这种想法,如果现实世界中也能是两个自己的身体同时出现的话,她不介意和自己来一场肉体的百合。
两个完全知道对方敏感点,完全知道对方心中所想的人,做那种快乐的事,一定非常美吧!
她俩是开心了,可小宁听到后却很是无语。
不过小宁也没多管闲事,毕竟这确实是人家的私事。
小宁甚至在思考个哲学问题,她俩要是做那种事,到底算是自慰还是算百合呢?
之后的十多个小时,两个柳萌几乎都粘在一起。
主要是因为这样比较方便,两人可以共享大部分视野,不需要费力地去时刻关注整个舞台的情况。
这样哪怕没有小宁的帮助,两人相互帮助也几乎不会遇到危险。
还有就是两人可以互相为对方抵挡暗红色光线,让其中一方可以充分休息,这就很棒!
这种幻境中居然还能有休息的机会。
这让台下的小宁无比羡慕!
由于柳萌不需要自己保护,小宁也乐得清闲,她也尝试了用精细化控制的精神力去抵御那种让她抓狂的欲望。
可遗憾的是没有半点用。
那种边缘锁定的欲望并不是单一频率的,而是全频率的。
自己只能全频率抵御,要不然会直接被弄到心神失守,本能地说出“想要”“快给我”之类的话。
在这十多个小时中,小宁几次尝试都把自己弄到心神失守,被柳萌可劲儿地嘲笑了一番。
小宁很是憋屈,感觉自己被折磨得完全使不上力气,也不知道杜老师到底是希望自己在这个幻境中提升什么。
难道……杜老师只是让自己来给柳萌当陪练吗?
可当陪练的话为什么要禁锢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还要用这种高强度的欲望来折磨自己啊。
小宁至今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又过了许久,舞台终于有了变化。
这种变化柳萌瞬间就捕捉到了,是光束的数量在增加,而且补充的全是绿色的光束。
从原来的两道,增加到足足十五道!
虽然全场三十道光束也不能给柳萌造成威胁,可二号柳萌还是有些心悸,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一号见状大概猜到了另一个自己恐惧的源头,安慰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下一次如果要被绿色光柱袭击的话,我来承受”
二号柳萌轻轻呢喃道“不要……我也不想你承受那种折磨”
“我们最终都会融合在一起,无论我们谁来承受,最终都是一样”
确实如此,一号有些无言以对。
她是有点陷在了先前的百合扮演游戏里,这才让她说出那种充满保护欲的话。
现在她缓过神来,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甚至她感觉自己在做对不起何烁的事,让她的心中冒出了莫名其妙的羞愧。
明明两个都是自己啊,自己和自己百合怎么会对不起何烁呢?
要是两个自己能同时出现在现实世界,两个自己可以同时服务何烁!
一个坐在他的肉棒上动,另一个用丝袜脚踩他的脸,他一定会快乐到怀疑人生吧?
一号在胡思乱想着,不过她并没有因此松懈下来。
抱在一起的两人还是游刃有余地躲避着光束,哪怕现在舞台上总共有三十道,对她们而言也构不成威胁。
一号柳萌说道“我们现在是不是缺少压力了?”
“我觉得在这个幻境中不能让自己太过于安逸”
“我们用投机取巧的办法,一旦遇到真正的困难就会束手无策,还是要让自己提升上来才行”
“之前你摔倒的时候我就反思过,我希望自己能不依赖精神力抵御,光靠身体就扛下暗红色光线”
“这样哪怕之后的难度增加,我们也有足够的精神力去应对”
“如果我们把精神力浪费在抵御暗红色光线这种低级攻击上,将来也许会后悔”
二号也有这种感觉,只是她不知道怎么表达。
现在一号说出来了,她连忙点头。
她也有一种感觉,觉得和另一个自己相处很舒服。
另一个自己和自己的想法实在太相似,总是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满足自己。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想说什么,但突然想不起来要怎么说,自己只是张了张嘴,就有人精准地给自己一个提示。
她和何烁也有类似的默契,只不过和自己的默契更加完美。
台下的小宁也听到了柳萌说的话,她也开始反思自己。
自己确实老想着投机取巧,包括提示柳萌使用精神力的精细化控制也是一种投机取巧。
杜老师应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柳萌掌握了这种能力,所以很有可能是自己钻了空子。
如果真是这样,杜老师一定会在后面的训练中增加难度,以确保训练的效果。
所以柳萌说得很对,投机取巧也许在真正的战斗中非常管用,但在训练中是不可取的。
人的成长肯定是伴随着痛苦,正是那些痛苦造就了人的成长。
如果在成长的过程中投机取巧,让自己免受那些本该承受的痛苦,也许当时会觉得很快乐,可将来真正遇到麻烦的时候,就会后悔自己当初是多么愚蠢。
一号柳萌继续说道“我们一点点卸下对暗红色光线的抵御,把自己逼到极限,但是不要让自己被击倒”
“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我们可以重新抵御它来应急,但在没有危险的时候,我们尽可能多地用身体扛”
二号柳萌点了点头,开始逐渐卸下精神力抵御,她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直到最后面目狰狞。
一号柳萌也是一样,两人都让自己处于极度难受的状态。
就是那种数十倍小豆豆敏感度的皮肤被大面积用刷子狂刷的感觉。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已经是足以致命的酷刑了。
如果真成为一种刑罚,也许更多人宁愿死也不愿意遭受这种酷刑。
两个柳萌却是主动让自己接受这种折磨,这一幕是有些令人震撼的。
甚至坐在小宁床上的杜老师都有些动容。
看到这样折磨自己的柳萌,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小宁看到这一幕,心中有些敬佩。
从某种意义上说,柳萌也算得上一个自虐狂了。
而且和苏觅红那种纯种的自虐狂不同。
苏觅红是内心有那种受虐属性,被折磨到濒死会让她产生快感,是体质成就了她的性格。
而柳萌不一样,柳萌虽然也有受虐属性,但和苏觅红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之所以说柳萌是受虐狂是因为她太上进了。
在让自己变强这件事上,柳萌对自己实在是太狠了。
她明知道杜老师特训的可怕程度,还是决定要加入。
而且还怕自己会后悔,直接把未来的自己给出卖了,让自己后悔都没有用,只能被迫参与到特训中。
这就不是人干的事。
小宁的性格就完全不同,她就是投机主义不想吃苦。
特别是身体方面的痛苦她很难接受。
不过小宁也不是一个只懂享乐的人,她也很上进,只是她有自己努力的方向。
她更感兴趣的是思考和研究,比如这个幻境的灯光是怎么造出来的?
光的本质明明只是电磁波,为什么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是不是 VHF 或 UHF 频段的电磁波也可以?
如果那样的话,是不是可以制造一个装置,让整个城市的人瞬间绝顶?
杜老师要是知道小宁有这种想法,估计会把她关小黑屋对她一对一单独调教。
小宁的想法有时候很可怕,甚至她有一种当反派的潜质。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是杜老师一手教出来的,有一定的思想觉悟,不太可能做危害组织危害社会的事。
之后的时间中并没有什么事发生。
虽然两个柳萌让自己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但她们却因此有了更充足的精神力来观察舞台,使她们更不容易遇到危险。
小宁也仿佛是受了柳萌的刺激,减少了对边缘锁定状态的抵御,让自己本能地浪叫起来“我好想要……啊……我好想绝顶……受不了了……啊……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绝顶……”
“……啊……好想被摸自己的身体……哪里都可以……摸一下就可以了……”
“谁来摸一下我的脸也可以……好想被摸……哪怕一点点刺激也好啊……”
柳萌知道小宁怎么回事,也没有嘲笑她。
毕竟自己戴着边缘锁定手环的时候也是一整夜地浪叫,最后实在是没办法,给自己用了禁声口罩强行让自己闭嘴。
小宁的边缘锁定要比手环强得多,所以这种叫声完全能够理解。
再往后的时间就是在小宁那无尽的浪叫声中度过的。
直到第四天结束,舞台上那些彩色的灯光消失,小宁的浪叫声仿佛带着惯性般持续了一会儿后才停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