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猎艳者联盟

有一天夜里,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我在梦中被惊醒。

忽然,房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儿,一个白色的影子飘了进来。

我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从床上坐起来,哆哆嗦嗦地问:“谁……谁呀?”

“是我……别吭声。”奶奶的声音像鬼魂般悠悠传来。

“干……干什么?你别……吓唬我。”我牙齿打颤,结结巴巴。

奶奶飞奔过来,上床搂住了我,柔声安慰:“你别怕,老头子睡熟了,没人看见我进来。”

“你疯了?外面这么大动静,爷爷醒了看不见你咋办?”我吃惊于女人能疯狂如斯。

奶奶急忙说道:“那你赶快弄,弄完我就回去。”

“家里有人你还来?你叫床那么大声,整座楼都能听见!别人就算不被雷声惊醒,也得被你的浪叫声喊醒。”我推拒着她,真不敢以身犯险。

奶奶得意地一笑:“别担心,我有准备。”说着,亮出手上的毛巾,“我用毛巾堵住嘴,保证不出声儿。”

“奶奶,别这样,太危险了。”我连连求饶。

“那你利索点儿,早干早完事……不然我就算现在从你屋里出去,你不还是说不清楚?”

面对奶奶的死皮赖脸,我欲哭无泪,央求道:“奶奶,下回等家里没人吧。实在不行,我答应跟你去宾馆开房……”

看我百般不从,奶奶恨铁不成钢,却又怕真惹急了我。

可要是就此离去,奶奶显然不甘心,急切道:“那我总不能白来吧?你让我吃两口鸡巴!”

看我反抗的意志不坚决,奶奶由忧转喜,马上变了口吻:“哎呀,好哥哥,人家来一趟也不容易嘛,你就赏我吃两口吧……求你了,情哥哥,小心肝儿!”

我颓然放弃了抵抗。

奶奶迫不及待地扯掉了我的被子,一头扎到我的胯间,急慌慌地扒下我的内裤,张嘴啊呜一声就把我吓得软如死蛇的鸡巴吞进了口中。

奶奶毫不嫌弃我的鸡巴此时半死不活,贪婪地吞噬着我可怜的命根子,口水淌得我胯间到处都是,连床单都濡湿了。

不管我愿不愿意,鸡巴还是渐有起色……奶奶见她的努力不白费,兴奋得更卖力了。

鸡巴渐渐竖立,奶奶喜形于色,自己把睡裤褪下露出白胖的大屁股,薅住我的一只手塞到她的胯间,喘着粗气浪声道:“你别闲着,给兰儿抠抠。”

我摸了一手黏糊糊的浪水,知道奶奶现在饥渴得够呛,不如尽快打发了她。

于是,我的手在那里乱抠乱摸,手指头捅进屄里胡乱搅动。

奶奶愈加情动,屁股扭晃着像发情的母猪,嘴里大声呻吟起来。

终于,奶奶吐出嘴里已然勃起的大鸡巴,浪哼道:“痒死了,实在是受不了啦!好哥哥,兰儿的亲爹,快点上来捅我几下。”说着,她自己脱掉睡裤,仰躺到床上,两腿分开高举,一只手使劲攥住我的胳膊往她身上拽。

我身不由己,趴在她的身上。奶奶兴发如狂,伸手到下边摸到我的鸡巴就急急地往屄里塞。

事已至此,只能缴枪不杀。我的鸡巴不情愿地深入敌营,在奶奶如蟒蛇般扭动催促下,开始卖起了苦力……

奶奶呻吟的声音大了起来,我偷眼看到她带来的那条毛巾,一把抓过来塞进了她的嘴里。

奶奶虽有思想准备,不过可能是第一次嘴里被堵上了毛巾,很不习惯,甩着头唔唔叫着,想把那个毛巾从嘴里甩脱。

她这样不自觉,不是诚心想害人嘛?

我火气马上起来了,冲她脸上甩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很清脆。

我骂道:“骚货,老实点儿,你想害死人啊?”

奶奶眼睛里满是惊诧和恐惧,我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怎么能搧奶奶耳光呢?不管怎么说,她都是长辈,我应该孝顺。

心里抱歉,就要在行动上有所补偿,我打起精神,大力抽插。

奶奶果然不敢再叫,怯懦的眼神小心地看着我,随着我的抽插低声呜咽。

窗外风狂雨骤,屋内春光灿烂,正是:床声水声呻吟声,声声入耳;家事房事乱伦事,事事关情。

屋外的电闪雷鸣仿佛是吹响进攻的号角,为我擂鼓助威,让我愈战愈勇。

不知过了多久,奶奶终于败下阵来,我知道大功告成,赶紧快速抽插几下射精了事。

奶奶倒也没再赖皮,从我身下爬出来,找到睡裤胡乱套上,在我嘴上美美地亲了一口,小声说道:“喜欢你骂人家、打人家,妹妹就是贱骨头、老骚货、大浪屄,就喜欢亲哥哥的大鸡巴。”

说完,奶奶就像一只偷着鸡的老狐狸,志得意满,瞟了我一眼,嘻嘻一笑,飘然离去。

我楞了半天,屋里早已恢复了安静,我还有点恍惚。

窗外一道闪电将屋里照亮,紧接着一声炸雷,我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刚才难道是做了个梦,是春梦,还是噩梦?

怪不得有人说,有的女人不能碰,否则惹祸上身,悔之晚矣。

奶奶这样的女人,我咋招惹上她了?

回想起来,好像也不能全怪我,只能哀叹人性复杂,世事无常……

在我和奶奶的这种畸形关系中,奶奶始终是主动的一方,她不仅是老牛吃嫩草,还有点霸王硬上弓。

可我这个受害者到哪儿说理去?

如果我俩的事败露,恐怕没人会站在我这一边。

在人们对于男女关系的传统观念中,男人因为身体优势和生理特点,自带攻击性和侵略性;而女性天生弱势,只能被动防守。

有谁会相信我和奶奶攻守换位,奶奶是将我斩落马下啊?

忽然想起方达明那句“玩女人和被女人玩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此时我也有了切身体会。

奶奶在花开将败之际抓住所余不多的春光,又享受到了年轻壮男的雨露滋润,真是“最美不过夕阳红”,心里的得意和肉体的满足恐怕做梦都会笑醒。

我在这个家辈分低,势单力孤。如果东窗事发,我就惨了;可奶奶是长辈,大不了脸皮一抹,谁又能奈何她?

我心里忐忑不安,虽然奶奶填补了秋月不在身边给我带来的空窗期,而且和她做爱的滋味其实也挺不错,可我还是觉得自己吃大亏了。

为今之计,为了自保最好是和家里其他人结盟,甚至拉人下水,大家乌鸦落在猪身上,谁也别嫌谁黑……否则以奶奶的豪放大胆风格,恐怕等不到秋月回来,我和奶奶的奸情就会暴露,我就会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跟谁结盟呢?首选当然是丁叔,他是一家之主,跟我关系又最铁,交流没有障碍。

但这种事毕竟羞于启齿,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我没想到,契机很快就到来了。

有一天是周六,丁叔带我到单位加班整理材料。

午饭后他在沙发上睡觉,我无聊地玩着电脑。

因为周围很安静,旁边没别人,我登录了色情论坛,找到一篇乱伦小说看了起来。

大概两点钟的时候,我正看得入迷,丁叔悄悄站在了我的身后,和我一起看了会儿那篇小说。

等我发觉身后有人的时候,有点惊慌失措,赶紧移动鼠标想关了网页。

“看吧,没事儿,你也是成年人了,很多事也该懂了。”丁叔语气轻松地说道。

我还是关了网页,回头看着他,脸有点红。

丁叔坐回沙发,冲我招招手:“超超,来,咱俩聊聊。”

我拘谨地坐到他身边,丁叔看了我一眼:“你刚看的那篇小说写得挺真实。怎么样,是不是看得很过瘾?”

我点点头,脸更红了。

“有啥可害臊的?你应该这样想,男女之间只要是两厢情愿,发生什么事都是可以理解的。”

我忽然有了勇气,盯着他问道:“就像你和我妈跟沈涛玩3P,也是可以理解的?”

丁叔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看来妈妈没把那件事告诉他,慈母的本性还是会尽可能维护自己的儿子。

“大一寒假的时候,我在你们卧室发现了一本相册,还有妈妈电脑桌抽屉里的日记本和U盘。不过,日记我只看了一眼开头,U盘的内容只看了一点点。”

丁叔目光如炬,看了我好半天,才缓缓问道:“你当时有什么想法?”

“我没想到妈妈会那么浪,更没想到你会让沈涛玩我妈。”

“所以你不理解,看不起你妈,更鄙视我?”

“那倒没有,就是觉得有点儿吃亏。”

丁叔笑了:“屁话,要说吃亏也是我,老婆给别人玩……你吃的什么亏?”

“我妈让沈涛玩了,我这个当儿子的当然觉得吃亏。”

丁叔忽然神秘地一笑:“沈涛的妈妈可是一个尤物,你哪天把她操了,不就找平了吗?”

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我吃惊地看着丁叔,问道:“你玩了沈涛的妈妈?”

“是啊,要不然我怎么会把自己老婆给他玩?”

“你们玩得可真疯……”我无言以对。

丁叔慢悠悠地说:“看来你知道的也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你把那个U盘的内容看完,你会更吃惊,因为后面还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精彩场面呢。”

我不解,忿然道:“你不是很爱我妈嘛,干嘛这么作践她?”

丁叔摇摇头:“你说这话就大错特错了,这怎么叫作践呢?你没发现你妈很快乐,很享受吗?其实人只要摆脱了传统观念的束缚,敞开身心去享受人性的欲望,生活远比你想象中精彩!”

现在社会上男女关系到底有多乱,我从色情论坛上早就见识过了,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看我不说话,丁叔又放猛料:“你以为我怎么上的沈涛他妈?实话告诉你,是他亲手把我送到了他妈的床上。”

我难以置信:“难道沈涛跟他妈也……”

丁叔会意地点点头:“他们母子的感情非常好,好得让人羡慕。其实也不奇怪,世上最伟大的感情就是母爱,如果母子间发生了超脱世俗的关系,那种身心交融的滋味,啧啧……”

看丁叔一脸的向往,我忍不住问道:“那你对奶奶也有那种想法?”

丁叔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告诉你可以,但你要为我保密。”

我庄重地点头。

“上初中的时候,我情窦初开,对男女之事充满了好奇。我妈那时候年轻漂亮又风骚,我又亲眼见过我妈和村支书偷情,对她就有了想法。我妈发现端倪后,不但不劝解疏导我,反而是纵容和配合……所以,说不上谁勾引谁,反正水到渠成了。”

我听得入迷,想起秋月说她也曾撞见过她妈和别的男人乱搞,知道丁叔所言不虚,忍不住饶有兴致地打断他:“你别一笔带过啊,讲详细点儿,我想听具体的过程。”

丁叔笑了:“你小子的心理也挺阴暗啊……好吧,那我就跟你讲讲。”

据丁叔所说,奶奶在老家不止一个情人,但是只有村支书敢明目张胆地去家里找奶奶“搞破鞋”,哪怕爷爷在家也是毫无顾忌。

在农村,村支书就是一方土皇帝,爷爷又是生性懦弱,根本不敢反抗,所以每当村支书到家里来,爷爷就识趣地带着孩子躲出去,给村支书腾地方。

有时候,村支书来的时候爷爷不在家,他就会从口袋里掏出糖果或者零钱,让丁叔带秋月出去玩。

兄妹俩都很高兴,小孩子往往贪嘴,很容易被哄骗收买,不懂得什么是非对错,对妈妈的野男人不但不排斥,反而很期盼他常来,甚至村支书时间长了不来还有点想他。

常言道,习惯成自然。

丁叔和秋月从小见惯了男女间的风流事儿,对母亲偷人这种事也没觉得多么羞耻。

尤其是丁叔,随着年龄渐长,对这种事越来越好奇,不止一次地偷窥过奶奶和村支书的活春宫。

丁叔在门外或窗下偷窥的次数多了,屋里偷情的两个人怎会毫无察觉?

村支书很不高兴,想让奶奶管教一下丁叔,别让她儿子从小不学好,鬼鬼祟祟的扫了他的兴。

奶奶不以为然,说孩子还小,不懂事,有点好奇心也正常,让村支书别介意。

村支书很不喜欢偷情的时候有外人窥视,这会让他紧张,玩的时候放不开,无法尽兴。

但他吃惊地发现,每当丁叔偷窥的时候,奶奶反而更骚更浪,丝毫不顾忌自己在儿子心中的母亲形象。

村支书也是在脂粉堆里打过滚的情场老将,见识过太多的荡妇淫娃,但他知道一个普遍规律:一个女人哪怕再风流放荡、破罐子破摔,宁肯被街坊议论,被丈夫嫌弃,甚至不惧怕父母知道后责备打骂,唯独不愿意在子女面前有损自己的母亲形象。

可是奶奶的表现颠覆了村支书的认知,他甚至觉得奶奶是天生的荡妇,那种淫荡是刻在骨子里的,连他这样的老色鬼都要甘拜下风。

村支书觉得奶奶这样的女人世间罕有,同时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阴暗心理,于是在跟奶奶交欢的时候,一边抽插一边拿话试探,问奶奶想不想让儿子摸她、亲她,甚至操她?

女人在性亢奋的时候有点像男人喝醉酒,脑海中一片空白,丧失了冷静判断的能力,会说出不理智的话。

奶奶扭捏半天最终哼哼唧唧地说,只要儿子有那种想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结束之后清醒时村支书再提这个话题时,奶奶是严词拒绝的,说刚才那样说只是为了助兴,她可不会真的那么干,让村支书不要想歪了,别到外面瞎说。

丁叔当时年纪还小,村支书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倒是对丁叔的窥视不再那么排斥,反而觉得增加了情趣。

村支书经常一边操一边挑逗奶奶:“你儿子看见我揉你的奶子会不会也想这样摸?”或“你把腿分开点儿,让你儿子看清楚你的骚屄,湿漉漉的都是浪水。”

村支书发现奶奶对此并不反感,反而更加兴奋,虽然也装装样子半推半就,或者娇嗔着用小粉拳捶打男人几下,但最终总是让村支书得逞。

丁叔几乎成了两人偷情的助兴道具,发展到后来,有时候村支书到家里甚至当着丁叔的面搂着奶奶又亲又摸,奶奶也总是笑着半推半就,并不介意儿子贼兮兮的目光。

在奶奶心里,儿子毕竟是男人,好色不是什么大毛病,反正男人不吃亏,早点懂事也没啥大不了的;但女儿不一样,女人一旦学坏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这辈子可能就毁了,所以奶奶对秋月从小就严加管束,生怕女儿行差踏错。

丁叔在镇上读初中的时候,村支书送了他一辆自行车,便于他每天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

每逢周末或寒暑假,家里没别人的时候,奶奶总喜欢跟儿子腻在一起。

她在家里穿着很随便,浑身散发着女性的韵味,不经意间的春光乍泄更是撩拨着少男的荷尔蒙。

丁叔刚进入青春期,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跟风流熟妇耳鬓厮磨,怎能不心神荡漾?

于是便对不守妇道的亲生母亲步步为营地进行试探和挑逗……

丁叔是奶奶唯一的儿子,从小就乖巧懂事,现在长成了清朗俊秀的小鲜肉,在奶奶眼中简直就是一只鲜嫩可口的童子鸡。

失去贞操的女人往往摆脱了传统伦理道德的束缚,考虑问题本就我行我素,既然儿子有心,奶奶在暗自窃喜之余,对儿子的挑逗更是肆无忌惮。

母子俩的亲昵程度一步步升级,从挨挨碰碰到搂抱,从摸屁股到摸奶,从亲脸蛋到亲嘴……当丁叔把手伸到奶奶的裤裆时,当妈的也只是夹紧了大腿,笑眯眯地看着儿子,并无生气、拒绝之意。

郎有心,妾有意,这场小马拉大车的游戏逐步升级,实现最终突破就差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年夏天,村支书出钱给奶奶的房间安装了空调,便于两人大热天也能痛快地操屄。

有空调的房间就是舒服,家里人白天都在这个房间,晚上也挤在一起睡。于是夫妻俩睡中间,儿女分别睡在两边。

一天中午,爷爷带着秋月去镇上赶集,丁叔和奶奶在床上午睡。

奶奶在家从来不穿内衣,只穿背心和裤衩,侧身背对着丁叔,很快就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丁叔睡不着,就凑到奶奶身后,撩起背心偷看奶奶的乳房。

虽然在屋外偷窥时看见过无数次了,但这么近距离地仔细欣赏还是头一遭,丁叔越看越兴奋,忍不住用手指碰了几下,奶奶睡得香甜,一动不动。

丁叔的胆子大了起来,用手轻轻往下褪奶奶的裤衩,露出了成熟女人圆滚滚的大白屁股。

奶奶穿的大裤衩很宽松,丁叔一点点地往下轻脱,直到露出臀缝儿。

丁叔一边紧张地观察着奶奶的动静,一边将手掌贴到奶奶的屁股上轻轻地抚摸……终于,那双贼眼兴奋而激动地盯在了女人胯间。

因为腿并着藏起了阴户,只能看到最下端部分,肥凸的阴户底端敞着小口,两侧阴唇包裹着一个湿润的洞眼儿,那是女人最神秘的部位,是男人最向往的地方。

丁叔眼里冒着欲火,将头凑过去深深地嗅了一口,一股热热的骚香扑鼻,就像催情的春药,让男人的性荷尔蒙急速分泌。

丁叔忍不住伸出舌尖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肥美的阴唇,奶奶的屁股抖了一下,吓了丁叔一跳。

他惊恐地缩回脑袋,死死地盯着奶奶,见她仍闭眼沉睡,心才慢慢放回了肚子里。

常言道,初生牛犊不怕虎,色令智昏的丁叔不甘心放弃嘴边的肥肉,褪下自己的裤头,掏出已经胀硬的鸡巴,悄悄地贴到奶奶的身后,用手握住阳具,将龟头试探地去轻触女人胯间的肥美花瓣。

奶奶对丁叔的侵犯无动于衷,这给了丁叔勇气,他的鸡巴头子往洞眼儿里顶了一下,没想到竟然陷了进去,龟头被嫩软肥腻的媚肉包裹住,那滋味太销魂了。

丁叔屁股轻晃,阴茎就浅浅地抽插起来,这时候的他精虫上脑,全然不顾忌可能产生的后果了。

然后,他惊奇地发现,奶奶那个神秘洞穴越来越烫,越来越湿润,刚才的滞涩感此时消失不见,龟头顺滑地往深处挺进。

奶奶在睡梦中发出呻吟,屁股翘起来往后迎凑,使得丁叔插入的角度更得心应手,阴茎有一大半插了进去。

丁叔天真地以为奶奶在做春梦,而他恰好抓住了可乘之机。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大,直到整根阴茎深入,探到了阴道底端,完成了男女间真正的交合。

奶奶仍闭着眼睛,脸涨得通红,屁股晃动着任丁叔肆意地奸淫,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丁叔激动得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只是胯部不由自主地快速顶耸……快感太强烈了,第一次尝到这种销魂滋味的少年浑身一哆嗦,精液就像脱缰野马般奔涌而出。

直到酣畅淋漓地射完了精,丁叔才从狂热中慢慢冷静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抽出阴茎,一脸后怕地起身去观察奶奶此时是否已经醒转。

丁叔的脸离奶奶的眼睛太近了,以至于奶奶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丁叔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一脸惊恐的样子,随时要跳起来夺门而逃。

奶奶扭头看见丁叔浑身发抖的惊呆模样,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腻声道:“拿点纸过来,给我堵住下面,别流到床单上。”

“啊?哦……”丁叔好像脑子短路了,找到了半卷卫生纸拿到手里却傻乎乎地不知道该怎么做。

奶奶从他手里夺过来,熟练地撕下一团卫生纸,翻身仰躺后岔开腿,将卫生纸堵住了阴道口儿,这才并拢双腿,对丁叔说道:“小色鬼,你胆子可真大,敢偷奸我,你就不怕把我弄醒了打死你?”

看见奶奶笑盈盈的模样,丁叔如同坐过山车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他嗫嚅道:“妈,我错了,我……”

“现在知道错了是不是太晚了?瞧你刚才吓得小脸煞白的样子,难道你做这种事的时候没想过后果?”

“我……忍不住……妈,你打我骂我吧……”

“已经这样了,打你骂你有用吗?你告诉我,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妈,我听你的。”

“你喜欢我?”

“是。”

“以后还想不想这样?”

“想。”丁叔说完,担心地看着奶奶,生怕奶奶会暴起打他。

没想到奶奶满意地笑了:“男子汉就该敢作敢当,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你怕什么?我是你亲妈,又不会害你!”

“妈,你不生气?”丁叔喜出望外。

“唉,你长大了,想女人也很正常。不过,咱们这种事要考虑周全,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妈,你说,我都听你的!”

“第一,咱俩这事要瞒着别人,包括你爸和秋月。如果让外人知道了,后果有多严重你应该懂。”

“嗯。”

“第二,你要好好读书,将来考大学找个好工作。如果你每天都想这事,影响了学习,我可不会惯着你。”

“我保证做到。”

“第三,你将来必须谈对象结婚,不能因为跟妈好,耽误你的终身大事。”

“好吧。”

“既然你都答应了,那以后什么时候做,由妈说了算。你表现好,妈会奖赏你,表现不好别怪妈无情。”

“行!”丁叔看到奶奶玉体横陈,胯下的阴茎又勃起了,可怜巴巴地央求道,“我现在又想要了,妈,再给我一次吧。”

“你不累啊?”奶奶瞟了一眼丁叔的胯下,忍不住赞叹,“还是年轻人好,这么快就又硬了。”

奶奶将手伸到胯间,用卫生纸擦拭一番后,仰躺着岔开腿,媚笑着对丁叔说道:“看你这么听话,就再奖励你一次吧。刚才没尽兴吧?这次妈跟你好好玩玩……”

丁叔激动地趴到了奶奶身上,用手握住鸡巴找准洞口就挺身而入,阴道里面湿热滑腻,有残余的精液,也有奶奶动情的淫水,道路通畅,丁叔马上兴奋地快速抽插起来。

奶奶抬腿缠在丁叔腰间,两只手臂抱住他的后背,循循善诱地说道:“你用手揉着妈的奶子……头低点儿,妈跟你亲个嘴儿。”

对于今天刚结束处男生涯的丁叔来说,奶奶这个沙场老将无疑是他的第一个性爱导师,对这个初上战场的儿子耐心教导、诲人不倦。

丁叔平时在课堂和实验室早就养成了良好的学习习惯,此时态度认真,像海绵吸水一样如饥似渴地汲取着新鲜的性爱知识和技巧,并学以致用,勤加磨练。

丁叔第二次的表现比第一次有了质的飞跃,二十多分钟后才结束战斗。

母子关系进入了全新的阶段,他们在外人面前生怕露出马脚,想幽会总要找合适的机会。

丁叔要上学,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还要避开爷爷和秋月,有时候好长时间都找不到机会,实在憋急了,他们试过到野外没人的地方。

好在农村天地广阔,想找个隐蔽无人的地方不难,母子俩结伴进进出出也不会惹人猜疑,借口下地干农活也很正常。

母子俩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知道对方所想。

奶奶不但让丁叔对常见的性爱姿势融会贯通,还教会了丁叔舌吻、口交、指奸等技巧。

作为奶奶的亲生儿子,丁叔年轻英俊,体力又好,能喂饱奶奶……奶奶心里的天平自然就倾斜了,对村支书就渐渐冷淡下来。

村支书这些年随着年龄增长,体力和欲望也下降了。

他在村里又不止奶奶一个女人,新嫁过来的小媳妇和村里渐渐长大的姑娘比奶奶更有吸引力,所以跟奶奶的关系慢慢就断了。

奶奶性欲很强,嘴上说不让丁叔沉迷于男欢女爱,可她自己有时候憋不住了会主动挑逗丁叔,创造偷情的机会。

不过,在生活和学习上,她并没有放松对丁叔的要求。

奶奶对丁叔的期望很高,后半生还指望这个儿子呢。

中考时,丁叔考上了县城的重点高中,离家太远,于是选择了住校。

奶奶尽管有些不舍,但还是全力支持。

只能等丁叔放假回家的时候,母子俩找机会鸳梦重温,反而有一种小别胜新婚的甜蜜。

等丁叔考上大学来到了大城市,他的眼界马上不一样了,见惯了都市的灯红酒绿和美女少妇,再回家对奶奶就兴致索然了。

尤其是后来他还谈了女朋友,更是想摆脱跟奶奶的不伦关系。

倒是奶奶余情未了,总是挑逗纠缠着丁叔。丁叔出于本性的善良和传统观念中的孝道,推辞不过也会偶尔满足奶奶一回。

直到丁叔工作后不久开始跟我妈谈恋爱,他才下定决心跟奶奶断了那种关系。奶奶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听完丁叔的故事,我忽然痛苦地双手抱头,揪扯着自己的头发:“可奶奶最近总纠缠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是一个好契机,我打算坦白,于是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怪不得我发现你和我妈之间有点儿不对劲,心里也猜出了几分。看来是我妈的老毛病又犯了,而且越老越不要脸。超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告诉我,我给你出出主意。”

“我年轻气盛,那方面需求很强烈,抵挡不住诱惑,秋月又不在身边……”

“我明白了……没事儿,你们又没妨碍别人。只要你俩上床是两厢情愿,我没意见。”

“可我很害怕面对爷爷。”

丁叔笑了:“别怕,你爷爷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丁叔看着我,缓缓地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你妈在我的怂恿下,跟你爷爷发生了关系,你怎么想?”

“啊?”我大吃一惊,“怎么会?爷爷那么老,我妈能同意?”

“当然难度也不小,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一步步做通你妈的思想工作。”

我一脸的难以置信。

丁叔耐心地解释:“在男女关系上,人们通常认为男人好色而花心,渴望占有更多的女人;而女人往往感情专一,不可能同时爱上两个男人。所以,男人出轨的比例要明显高于女人。”

我打断他:“难道不是吗?”

丁叔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现在有个观念,出轨并不单纯地指身体出轨,心理出轨也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还认为女人很少出轨吗?”

我想了想,点头道:“我想起一句话: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寒门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后半句可没说专指男人,女人对异性的欲望还真不一定比男人低。”

丁叔眼睛一亮,赞许道:“可以啊,超超,看来你懂的也不少。那你说,为什么现实生活中女人出轨的比例不高?”

“一方面是思想观念的影响吧,人们对男人花心比较宽容,甚至名人的风流还被传为美谈。但女人太风流就被世俗所不容,即便心里有想法也不敢轻易行动。另一方面还有生理上的原因吧,毕竟乱搞的话,女人受到身体上的伤害更大,尤其是怀孕后要承受堕胎的痛苦。”

“说得很对!所以说,不是女人不想,而是女人不敢。女人最担心的还是丑事败露后遭到丈夫唾弃、家庭破裂,不是有那句话嘛,『十个女人九个肯,就怕男人嘴不稳』。如果能让女人没有顾虑尽情释放自己的欲望,会比男人更风流。”

我有点明白了,却还有疑问:“就算你的鼓动和怂恿让妈妈没了顾虑,就算爷爷是家里人又老实巴交能让丑事不外扬,但妈妈怎么会看上爷爷这样的男人,我还是想不通。”

丁叔笑道:“人无完人,男人并不需要十全十美才能获得女人的认可,只要有一个方面的优势就可以。例如有权、有势、有钱、有才、年轻力壮、相貌出众,甚至胆子大、脸皮厚都有可能得逞。”

我仍不解:“你说的这些优势,爷爷一条都不占啊?”

丁叔玩味地一笑:“他本钱大,战力强,你觉得算不算?”

“这个优势可不容易看出来,女人在上床前又不知道,你这个说法比较勉强吧?”

“你妈不知道,我可以告诉她啊,而且我拉着她去听过墙根。我父母做爱能闹多大动静,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摇摇头:“单凭爷爷性能力强这一点,妈妈就答应跟公爹通奸,恐怕没这么容易吧?”

丁叔点点头:“是啊,出轨容易乱伦难,尤其是对于你妈这种相对传统的女人来说,跟公爹通奸,那种紧张、害怕和羞耻在所难免。可架不住我会做思想工作啊,成功地把这种阻力转变成了动力,让你妈认同这就是乱伦的魅力,也是追求刺激的男女最大的兴奋点。”

“一个巴掌拍不响,爷爷呢,也是你做的思想工作?”

“那倒不是,是你妈在我的指导下,一点点将他拉下水的。你爷爷其实传统思想更严重,虽然自己老婆偷人他忍了,可跟自己儿媳妇上床还真没那个胆量。最后还是你妈告诉他,是我同意的,他的胆子才大起来。”

我好像不认识他了,盯着他看了半天,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你真是魔鬼。”

“呵呵,”丁叔笑了,“可我觉得自己是天使,乐于成人之美。超超,你不懂那种感觉,我就像一个导演,而你妈跟你爷爷就像是我的两个演员,按照我编写的剧本一步步地推进剧情,从拥抱、摸奶、亲嘴、抠屄到做爱、口交……我就像站在上帝视角,把那种兴奋、刺激、禁忌和成就感成倍地放大了。”

看着丁叔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忍不住揶揄道:“戴绿帽还这么开心,你真是不可救药了。”

丁叔也不生气,微笑道:“你不就是想说我变态吗?其实,绿帽的刺激仅次于乱伦,没有过体验或爱钻牛角尖的人肯定无法理解。”

我心里忽然有一种隐隐的痛,忿然道:“我妈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就这样被你一步一步地带坏了,你刚才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天使?”

“你妈是好女人没错!好女人就应该得到更多的快乐,拥有更好的生活。我通过自己的努力,不但让你妈拥有更好的物质生活,也丰富了她的精神生活,不是天使是什么?”丁叔顿了一下,忽然兴致勃勃地对我说道,“超超,你刚才说你妈是好女人,看来你很喜欢她。如果你想上你妈,我可以帮忙哦。”

我身子一颤,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丁叔得意地笑了:“瞧瞧,哪个男人对美艳的妈妈没有想法?只不过大多数人都将自己的这种欲望深埋心底,不敢承认罢了。”

妈妈,在我心中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她生我养我,为我劳力费神,对我的母爱如涓涓流水……可妈妈却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不仅是一位母亲,更是一个女人,性欲旺盛,艳光四射,更是在丁叔的调教下越来越淫荡。

我不敢想下去了,觉得自己亵渎了妈妈的圣洁。

但奇怪的是,越是知道不该想下去,越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母子乱伦应该是这世上最禁忌的事情吧?

如果我能够得到妈妈,该是一件多么刺激的事情啊!

我感觉浑身像有电流经过,麻酥酥的……

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能贸然让丁叔知道我对妈妈有觊觎之心。

于是我赶紧转移了话题:“还是说说沈涛的妈妈吧,你说她是一个尤物,我倒是很有兴趣。”

“嘿嘿,好吧,我就给你说说。”丁叔打开话匣子,给我讲了一个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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