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马车外,叹了口气。
“啊……”
我想起了上午之前的事情。
今天早上,也是南邦南出发的当天,我为了向安娜道别,去了变态宅邸。
昨晚也是在市长宅邸抱的拉维,这次来南邦南我还是第一次去变态宅邸。
也许是因为女仆的说教,安娜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但那也只是在我发动欺骗魔法之前的事,稍微让它闪闪发光之后就已经是粘糊糊的甘甜了。
嘴角被唾液沾的粘粘的,激烈而浓厚的接吻充分交换唾液之后,我回到市长府邸。
像这样带着浓烈的雌性气味回到市长府邸,也许不是件好事。
不知什么时候起床等我回来的拉维,一看到我的身影,就把那对巨乳贴在我的脸颊上。看来她已经完全掌握了我是奶子星人的事实。
昨晚,我的阴茎都快磨破了,尽管已经阴道里注入4次种子,我还是无法忍受早上勃起变成了真正勃起。没必要忍耐。
拉维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几小时前注入的精液, 怎么说呢,就像用过一次的内裤没洗就干巴巴地再穿一次时那样的不舒服,但在摇着腰的过程中,大脑里充满了快乐,不再在意了。
结果,早晨的第一发和第二发变成了拉维的东西。
就算有点勉强,拉维也应该带去纽尼里市。如果我强烈要求,她一定会跟来的。
一想到暂时不会再触碰那具魅力的女体,就会因为戒断反应而浑身发抖。
不过,现在已经出发,为时已晚。
我一边回想着留在手中的手的感觉,一边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少爷,骑士来问候了。”
女仆听倒马车外传来的声音,赶紧把情况告诉了我。
“知道了。”
虽然是没有通行税的库沃路丁奇领,但身为贵族的我每次进入骑士领,都要接受骑士或其代理的问候。
从南邦南市出发后,这已经是第几人了呢?又跨过骑士的领地,问候部队来了。
一一从马车上下来,听骑士冗长的欢迎信息,老实说相当麻烦。对方只说一次还好,我却被反复听到同样的话。
“这次您来到我们托管的地方……”
和我想像的一样,这里的问候也非常有礼貌。又仔细又冗长。
我一边听着骑士的讲话,一边用大脑的一部分思考着不同的事情。
这次,我有个想去的地方,所以决定走一条和往常不一样的路回纽尼里市。
因为是通常没有选择的路线,所以要经过的骑士家,在这里也要好好地打个招呼。
我已经做好了寒暄时间很长的心理准备,再加上路线有点绕远路,所以我决定比预定时间更急地从南邦南市出发。
但是,一想起拉维的女体,我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值得特意绕道而行。
因为不是必须绕道,所以为了优先交配,觉得在南邦南市多待一会儿比较好。
只是,对特意为我调整日程的文官们感到抱歉,不能说“果然不行”。
而且像这样来打招呼的骑士们,非常欢迎!他以这样的感觉迎接我,一想到如果我能毫不客气地拒绝他,我的良心就刺痛了。
真想成为一个旁若无人的贵族。
“……那么,我带您去。”
统治这片土地的骑士的超长致辞结束后,他像带头一样移动到马车的前方。
他是将此次目的地作为骑士领地治理的骑士。听说我来访之后,好像做了很多准备。这是值得庆幸的事。
回到马车里的时候,突然看到后面的马车。比这边的小一点的马车里坐着柯海莉。
武官建议说,因为一般的士兵都是成群结队移动的,所以最好不要让不是佣人的女人坐在马车上享受汽车性爱。
另外,在萝泽身上没有特别的问题。从士兵们的说法来看,在马车上侵犯敌将萝泽是“男子汉”。
幸运的是,可能是上午被拉维榨取的影响,勃起能力还没有恢复。这在当时是不必要的担心。
“大概什么时候到?”
这次选择了沿库沃路丁奇领地西侧的亚美利亚河由北向南移动的路线。
现在马车正朝着远离大河的方向向东行驶,而就在刚才,马车还在大河的一侧行驶。对岸是修皮亚杰克的领地。
这一带,因为其地理位置,曾经也是库沃路丁奇家旁系亲属谋反的地区。
修皮亚杰克家族……也就是说,因为与沃伊斯特拉王国相邻,所以处于受到很多干涉的位置。
刚才来问候的骑士家,也是跟随旁系反叛本家的骑士家之一。
从祖母的肃清剧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不过,即使是现在,与其他骑士家相比,他的待遇也被看作是低了一个等级。
肃清后,即使有“免罪符”,让离开老家与本家会合、忠实追随祖母的武官当上当家人,家族本身的罪孽也不能彻底消除。
“听说翻过那座山丘,视野就会变好,说不定从那里就能看见。”
女仆说着,指了指马车前方的窗户。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前方有一座小山丘。
“是吗?我很期待。”
就这样被马车摇晃了一会儿。
在这样的过程中,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讨厌情绪。
就像被人看到了被扔在三角角落里的食物垃圾的照片一样,光是看着就觉得鼻子里发毛。
而且察觉到这不是嗅觉,而是第六感——魔力感觉引起的不快感。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喊了一声,马车上的两个女仆中,有一个绷着脸。看起来相当不舒服。
尽管如此,那个女仆还是表现得很坚强,打开马车的门,确认前方,然后向手握缰绳的车夫下达什么指示。
于是马车就像扇子的曲线一样缓缓移动起来,在与前进方向相对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女仆打开马车前进方向的门,低声说。
“……您看,在远处看到的变色的部分,就是被成熟的魔兽玷污的土地。从这里开始的地形虽然是平缓的盆地,但是到处都存在着那样的污染。”
之前因为窗户的高度的关系看不太清楚,但是门打开后连下面都看得很清楚。
马车好像爬上了一个小山丘,往空着的门下面望去,下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沿着平缓的斜坡一直往下走,前面是一片黑紫色的大地,就像变形虫在地上翻滚一样。
污染的颜色似乎已经侵蚀了相当大的范围,至少从门这一长方形的视野所能确认的范围内,无法把握其规模。
“那就是污秽土吗?”
污秽土
那是被成熟魔兽污染的土壤。
以前,奥缇说过。据说库沃路丁奇领地以前有温泉。但是,由于成熟魔兽造成的土壤污染的影响,现在已经不能再享受这些了。
据说那个温泉出现的地方,就是这次访问的这个地方。由于约100年前出现的成熟魔兽,这一带的土地遭受了大规模的魔兽灾害。
毕竟是库沃路丁奇领的魔兽灾害,我也有相应的知识。
在纽尼里城的仓库里,不仅有当时的文官留下的行政文件,还有描绘魔兽形象的绘画。
留在库沃路丁奇家的那幅画,描绘的是魔兽向大地撒下毒素的样子。
如果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巨大的娃娃鱼。消瘦的身体、手脚、脸都溃烂得像个角蝰,这一点非常相似。
不过,它的表皮是雪白的,像小学的体育馆那样,有一口就能吞下的巨大嘴巴。
完全成熟的魔兽身体会变的很巨大。
成熟魔兽的性格和特性因个体而大不相同。
据说,这只娃娃鱼魔兽是一种非常喜欢在极其狭窄的范围内进行极度污染的魔兽。
当它一点点移动时,仿佛在叹息一般,从它巨大的口中吐出蓝紫色的雾,污染着大地。
因此,近百年后的今天,这片土地上依然残留着土壤污染。
通常的成熟魔兽的土壤污染只要不重叠,只要数年,长则10年20年自然就会被净化。一只成熟的魔兽的污染能持续100年是非常罕见的。
可以说是把所有的状态都寄托在污染能力上,具有非常麻烦特性的魔兽。是污染特化型吗?
“这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凶残啊。”
我说出了真实的感想。
即使是这样,100年的量也应该被自然净化了,可遗留下的祸害却仍然让人难以相信。
那头“娃娃鱼魔兽”实时肆虐的时候,污染状况到底有多严重,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我特意绕远路想看的,就是这片被污染的土地。
“……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对守在门前的女仆说。虽然还没到呕吐的程度,但好像不太舒服,连笑容都露不出来了。。
“……让您看到这么难看的地方,非常抱歉。我还没有习惯这种污秽……”
看来不仅是她,牵引马车的马们也有所感触。车夫命令马向污染地前进,但马却停下脚步不动。
停了一次,可能是不想再靠近污染地了。马也是,讨厌的东西就是讨厌。
领头的骑士和车夫说了几句话后,牵着一匹马来到马车前。
“少爷,比起这个,如果不是习惯了污秽土的马,就会提高警惕。如果要继续前进的话,我想请您使用我准备好的马,您可以吗?”
“已经来到这里了,我想再近一点看看,准备一下。”
“啊?”
那位看起来不太舒服的女仆决定坐马车去。虽然说要跟她一起去,但看着眉头紧锁的她,我不太愿意。
顺便,我带领的部队也暂时在这个山丘上休息。
为了我个人的事情,连士兵们也带去也没用。
我从马车上下来,骑上骑士准备的恐怕是在这个地方长大的马。
护卫和另一名女仆、带着骑士的文官都是徒步跟随的。骑乘的只有我和骑士两个人。
“你没事吧?”
留在马车上的女仆显得很辛苦,而跟在我后面的女仆却显得十分绰绰有余。
“是的。虽然多少有些奇怪的感觉,但并没有特别不愉快,因为我是隶祖。”
据这个女仆说,从祖最厌恶污秽的土地。
这种无法言喻的不舒服……感觉不到臭味的恶臭的这种气息,是具有魔力的要因。
在主祖的情况下,因为有压倒性的魔力,所以即使心情变坏也不会产生影响。
另一方面,由于隶祖在不知是否有魔力感觉的程度上贫乏,所以虽然有个体差异,但大部分人什么也感觉不到。
也不像杀意那样含有明确的恶意,所以隶祖很难察觉。
但是,半吊子有魔力感觉的从祖,似乎感觉到了这种邪恶的气场,心情变坏了。大概骑士和护卫们都在忍耐吧。
不过这也是习惯的问题,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习惯了。
夏季的公共厕所,刚进厕所时强烈的刺激性气味会让人不舒服,但在那里挤出大便的过程中,多少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和那种感觉很像。
一边听骑士讲述关于污染地的故事,一边前进,再走几十步就到了被污染的土壤。
就算是习惯了污秽的马,似乎也不愿意再往前走,没有特别的信号就停下了。
“颜色分明,那就是和污染地的分界吗?”
没有被污染的大地的土黄色和污秽的大地的黑紫色的界限非常清晰。
以前在网络上看到过两条河的交汇处,水的颜色漂亮地分开的画面,感觉和那个有点像。
“表面看起来是这样,但我们所站的地方地下已经变成了污秽的土壤。”
说着,骑士拿起放在马侧腹上的像是三藏法师拿着的金属长棍。然后骑着它刺向地面。
咚!,仿佛压缩了地鸣的钝声响起后,棍子插进去的地面上出现了长3米、宽30厘米、深3米左右的地裂。魔法发动了。
“请看,虽然离污染严重的地方还有几十步的距离,但可以看出地下已经被污染了。”
“原来如此,这个很容易理解。”
除去骑士用魔法打开的地面,从地面到1米左右都是普通的土壤,但从那一带开始变色,从2米左右的深度往下完全变成了黑紫色的污秽土。
“即使地表被净化了,地下也有很多地方残留着污染。因为水脉被污染了,所以产生的影响比表面看起来更大。”
这只是冰山一角。
“污染的深度达到了什么程度?”
骑士简短地回答我的问题:“不知道。”据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调查过。
“包括我在内,从祖的人都对挖掘污秽之土感到厌恶。平民挖出来也需要时间,没有魔力的东西直接接触污秽土的话会腐烂,有时也会因为皮肤腐烂掉而死亡。如果硬要让他做危险的工作,他会不会得到相应的利益呢……”
“没有吗?”
被污染到多远,为了调查而雇用的领民的手臂腐烂了,10个人不能继续工作,结束了调查。
……嗯,似乎不能认为这是为了学术而做出的可贵的牺牲。
但是,要不要准备能使用治愈魔法的人去调查呢,应该也没有吧。作为从主君手中接管土地的骑士,应该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
“那么,关于污秽土,你没有做过什么调查或研究吗?”
“大概是每三个月记录一次地表上可见的污秽土的分布情况吧。和以前相比,污染地越来越小了。请看这里,我把记录的摘录拿来了。”
参观污染地的事是事先联络过的,骑士好像事先准备好了资料。我从骑士带着的文官手中接过一叠纸,确认里面的内容。
“这是地图吗?……被墨汁涂满的部分,是连地表都露出污秽的部分吧?”
“正如您所认识的,我们现在所站的位置,就在地图的这一部分。”
骑士带着的文官用手指着地图上的行动是好的,但因为对这一带的土地没有直觉,老实说我不太清楚。
看了第二张地图,基本的地图是一样的,只是用墨的程度不同。看来,他们使用的是共通的地图。
“最上面的那张纸是记录下来的最古老的污染地图。我以10年为单位精选了一些,更容易理解净化的变化。”
他轻轻翻开地图,发现墨的面积正在逐渐变小。
最早的记录是距今100年左右的。与此相比,现在可以判断是缩小到初期的五分之一以下。
我对比着地图,骑士像是配合着地图开始解说。
“包括这里在内,重度污染已经所剩无几了。我想再过几十年,这片土地上的污秽就会消失,我将努力做到这一点。”
确认了一段时间后,我把地图还给了带骑士的文官。
“你记录得很清楚啊。”
“这是大约100年前,我们家被赋予的责任。据说是由当时的户主亲自下令的。”
那时,库沃路丁奇家在祖母的推动下统一内地不久。
结果,由于这种过分的扩张,军队疲惫不堪,无法讨伐出现在这一地区的“娃娃鱼魔兽”。
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至今残留的污秽土是自作自受。
是热心研究的户主,还是只是一时的想法,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才下令记录污染地的,据说连骑士也不知道。
“除了第一次以外,我没有被命令向纽尼里报告,所以我认为这不是研究目的。现在也只是记录下来之后原封不动地保存在宅邸的仓库里。……您认为目的是什么?”
在信息不足的状态下,不可能做出了不起的推理。
我姑且把脑海中浮现出的答案直接说了出来。
“难道不是为了自戒吗?”
关于当时的户主是什么样的人,只有在库沃路丁奇家传下来的书籍中读到的程度的知识。
不过,他接管并完成了内地统一事业,我认为他还是有能力的。
虽然实现了内地的统一,却没能阻止成熟魔兽的灾害。
只要是有能力的人,就不会逃避失败,而是正确地面对失败,正确地接受失败,然后再活用它。
当时的户主对魔兽灾害进行了深刻的反省,请人制作了污染地图,确认造成了多么严重的损失,以此来告诫自己。
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或者说,只能想到这些。我不是福尔摩斯。
“……原来如此,也有这样的想法。”
对于我的回答,骑士似乎自以为同意了。
嗯,说不定当时的户主有可能在日记里留下了什么,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查一查。
比起这个,听了骑士的话,我想了一件事。
“对了,关于这张地图,我想在之后拿到副本。当然,包括至今为止的记录在内的一切。因为它可能会成为有关魔兽灾害的珍贵资料,所以想要复制。”
每3个月记录一次,大约是100年的量,所以单纯计算的话大约是400张。
那么长时间的污染和净化的推移等,是第一手记录吧。为了避免在火灾中被烧毁的情况发生,需要在多个地方保存信息。
“啊,明白了。除了这次带来的地图以外,还有负责记录的文官的文件报告书,如果是以保存为目的的话,这里的副本也准备好了……”
果然不只是地图。如果把这些也包括进去的话,数量相当可观,但我都回复说想要。
“抄本一结束,我就把它送到纽尼里城……今后要制作的部分,也要寄过去比较好吧?”
“每次都送来也不容易吧,新年登城的时候把一年的记录汇总过来就行了。”
毕竟不是想要订阅的东西。
因为第一个目的是备用,如果是1年左右的话,即使最坏的损失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损失吧。大概。
“那么,明年年初,我会带着今年剩下三次的记录登城。”
今年已经实施了一次污染地调查。
“啊,拜托了。……除了记录以外,我还想要一点污秽土。请装在这么大的木箱里寄出去。”
好不容易来观光,土特产是必要的。
说着,我用手指了指单门冰箱那么大的尺寸。
据说这种污秽土连苍蝇蚊子这样的小虫都讨厌。
小虫子是非常可怕的。
因为主祖的身体经常会释放出微量的魔力,所以苍蝇蚊子等只会靠近一定的距离。
虽然不被蚊子叮倒还好,但总是“噗噗”地在附近飞来飞去,让人十分分心。
不注意的话,放在桌子上的点心上也会有虫子,所以夏天特别烦躁。
可悲的是,由于艾尔欧大陆的建筑物没有前世日本那样的气密性,在照明魔法等的吸引下虫子纷纷聚集。
要是有人能开发出驱虫魔法或诱虫灯魔法就好了,可惜好像没有那么方便的东西。
因此,我想要蚊香或驱虫喷雾之类的东西。
我对污秽土没什么厌恶感,所以想去开拓结社试试能不能作为防虫剂使用。就算失败了,因为本钱是免费的,所以没有任何问题。
“污秽土……吗?”
“倒也不急,只是希望能在夏天之前送到。到时候的送货地址就拜托送到纽尼里市内的开拓结社了。毕竟送到城堡的话,会有很多人不愿意的。”
纽尼里城堡里挤满了从祖,如果带着满满一木箱的污秽土去的话,肯定会在内心露出厌恶的表情。搞不好会被扔掉。
这样的话,最好一开始就寄给开发小组。如果是平民,只要不徒手接触污秽的泥土,就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影响。
关于发送的方法和发送地址,我向在骑士旁边做笔记的文官发出了详细的指示。
“对了,不能再靠近一些污秽土吗?”
“……我不太推荐。马也会讨厌的,而且让它在污染严重的地方走的话,马蹄可能会腐烂。”
虽说是骑着马蹄铁,但走着走着还是会接触到泥土,因此有时会有污秽泥土的毒素进入。
“我也没有欺负马的兴趣,还是算了吧。”
“这样就行了吗?”
虽然是自己主动提出的提案,但我觉得只要能远远地看着就好了。
说实话,我并不想下马徒步接近。
即使穿着鞋子,站在宛如滴下邪恶汁液的黑紫色大地上,还是会让人觉得有些恶心。
这和穿长靴就不想在污泥上行走是一样的道理。
“威尔克大人为什么会想要看到这样的大地呢?”
在返回山坡上等待的马车的途中,骑士问了这样的问题。
原来如此,确实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年轻贵族的嫡子特意绕远路来看的理由也不知道吧。
实际上,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说白了,主要的理由就是想去观光一下。
关于成熟的魔兽造成的伤害的残酷,我已经听过很多,所以我想亲眼确认一下实物到底有多残酷。
作为感想来说,我觉得能来看真是太好了。
从圣纳温波斯开始的动乱使大陆严重荒废,各地相继出现了成熟的魔兽。
圣都玛戈尔奥赛 的中央政治与所有司祭不同,贵族是扎根于地方土地的存在。
在乡土被如此丑陋无比的污秽土侵蚀的同时,对司祭的态度也变得冷淡起来。
泽路多米托拉·克劳德提倡脱离司祭的统治和贵族的自立,而雷维奥斯家族则走强硬的反司祭路线,可见这片土地上蔓延的污染景象是多么凄惨凄惨。
看到了这片肮脏的土地,反而让我理解了贵族的矜持。
就算在王都的社交上被问到身为贵族的思想准备,我也能自信地站起来。
“因为现在的库沃路丁奇领,是和成熟魔兽的污染没有太大关系的领地。我想在王都社交之前先看看。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污染地,那也太不像样了吧。”
“只有小少爷不知道吗?”
“王国五大贵族的领地中,魔兽问题应该比克奥丹泽领地更严重。”
我没有等待骑士的反应,继续说道。
“听说泽路多米托拉领现在还残留着动乱时代成熟魔兽的浓厚痕迹。对于泽路多米托拉家族来说,污秽之地的恐怖就在身边吧。而且是出身于克劳德公爵的贵族家族。”
实际上,听说那是容易发生饥荒的领地。为此,他们为了寻找有前途的土地,对自由城市群进行侵略战争。
对没有污秽的大地的渴望,应该比库沃路丁奇强烈得多。
“阿提拉汗家等,只要越过一条大河,就能看到一片雾气弥漫的大地。作为根据地的扎雷亚塞利亚市对于魔兽的进攻起到了巨大的木桩的作用,正如字面上的意思那样在水边阻止魔兽。关于魔兽的威胁他们应该很清楚吧?”
关于讨伐魔兽,阿提拉汗家族有很多实绩。
把重点放在军事上的这一体制,也全部体现了保护大地、保护领民的觉悟。
“从被来自雾之大地的成熟魔兽困扰这个意义上来说,米伦多尔瓦家也是一样的。据说因为潮流的关系,从北方会有成熟的魔兽漂流过来。当它出现的时候,海洋污染已经扩散开来了,想必大家都很讨厌它吧”
在米伦多尔瓦领地的东北部,有一条与迷雾大地相接的海峡。
据说因为这里的潮流的关系,在雾之大地的场上成熟的魔兽漂流的事很常有。
发生地点在领地外,而且是没有管理者的土地。因此,对谁也不能抱怨,只能讨伐流落的人。
“据说雷维奥斯家和阿提拉汗一样,也有很多从北方入侵的成熟魔兽……”
不过,可能是因为位于下游,离海也很近的缘故,大河的河面也变宽了很多,与大河上游的阿特拉罕领地相比,渡河而来的成熟魔兽的数量似乎很少。
能够跨越宽广河流的性成熟的魔兽并不多。当然只是少,也有例外。据说污染了这片土地的娃娃鱼魔兽也发生在大河对岸的修皮亚杰克领地。
“果然还是魔兽埃尔西尼亚的祸害。现在最担心魔兽发生的贵族家,应该是雷维奥斯家。”
震撼大陆的大灾厄,魔兽埃尔西尼亚发生在王都雷维奥斯附近的田野。
这段记忆当然是想忘也忘不掉的。
这样想来,这次造访的这片土地是领地内唯一的污染地,从魔兽灾害这一点来看,也是非常幸运的。
这个事实本身作为贵族是值得自豪的,但一次也没见过污染地,怎么说作为少爷贵族,不太高兴。
“威尔克大人,你没见过肮脏的土地吗?你不知道成熟魔兽的可怕吗?哇,你真是个有教养的人啊~ ~”,似乎会受到某种意义不明的俯视。
就在不久前,我和出现在纽尼里市的成熟魔兽战斗了一场,但由于瞬间杀死对方,对于土壤污染并没有感到那么恐怖。
“与在王都社交上见到的大贵族相比,我不知道成熟魔兽的真正可怕之处吧……就是这样茫然地感到不安。这次给我带路真是帮了大忙。”
既然作为库沃路丁奇家的人参加王都社交,就不能被嘲笑。
我觉得在污染地看到的事情,会成为今后发言时的支撑之一。
“如果能帮上您的忙,那就太好了。”
而且,我继续说道。
“作为守护库沃路丁奇这块土地的人,我想亲眼看看如果不能履行职责会发生什么。我想这是被指定为下一任户主的我的义务。”
哦……周围的人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我瞥了女仆一眼,她的眼睛闪闪发光,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她的外表很可爱,身体也很可爱,所以我想在路上的空闲时间抱她。
如果这样就能让自己与亲爱的年轻小姐之间的美好联系在一起,那么说这些令人难为情的台词就有价值了。
回到马车上,刚才还一脸痛苦的女仆已经一脸平静地等待着。看来,她已经习惯了污秽土的污秽。
外面传来武官们向士兵们宣告休息结束的声音,骑士也开始向前方移动。
就这样,我的事情结束了,马车再次向纽尼里市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