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最里之间

在浴室里接受了三发,晚饭后又接受了一发,柯海莉筋疲力尽了。

“嗯……”

我抚摸着睡在旁边的她的头。

大概是女仆给她施了吹风机一样的魔法吧,完全干透了。

让人感觉不到手指和手指之间的摩擦的直发真的很舒服。

“……嗯……嗯,也……”

我把毛毯盖到她的胸前,她闭着眼睛嘟哝着梦话。

明明一脸优雅地睡着了,却像在和谁说话一样不停地发出莫名其妙的声音,这样子让人觉得很不平衡,很可爱。

我顺从诱惑在他她无防备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嗯…………♡。”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梦中的柯海莉似乎很满足。

嘴唇一放开,她又开始散发出窈窕的气息。

身心俱疲。

在浴室里泡好澡后,我来到了柯海莉的房间。

这也是因为柯海莉在浴室里昏过去的缘故。热气和性爱,来自身体内外的热气让她上火了。

而且,移动带来的疲劳一定也积累了不少。被马车晃了一天,意外地累。

和家人吃完晚饭,我来到柯海莉的房间,她正好醒了。

可能是时机太好吧,柯海莉在失去知觉的时候,一直误以为是我陪着他。

那时她的笑容,是迄今为止见过的笑容中最耀眼的。

即使是我,也没有理由解除正面的误解。

捂着鼓胀的肚子和她一起吃了第二顿晚饭,饭后在床上又打了一炮。

为了不吵醒她,我悄悄从床上爬了出来。

房间已经完全变暗了,但也不能用照明魔法。我一边用探测魔法确认周围,一边走出房间。

“提修,时间没问题吗?”

走出房间,包括提修在内,有几个佣人在那里等候。

为了明天醒来的柯海莉不会感到寂寞,他已经命令女仆好好想好借口。

今天不能就这样在柯海莉的房间里睡觉。今晚还有两个重要的活动。

“我觉得正好,先生刚才移动到最里面的房间了。”

父亲说有关于王都社交的事。

毕竟我脸皮还没有厚到可以放父亲鸽子,和柯海莉一起玩的地步。

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在等着我呢?我思索着,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的入口。

从这里开始,就只有我一个人走了。他们在走廊上列队,目送着我。

虽然不会被骂,但总觉得很紧张。

我穿过最里面的走廊,站在门前,轻轻叹了口气。

“我是威尔克,我来了。”

我一边敲门一边这么说着,门的另一边,里面传来了回音。

“进来吧。”

我打开那扇门,往屋里走。父亲似乎坐在办公桌旁,在房间的最里面。

就在我走近举起一只手的父亲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放在房间中央的桌子。

那张漂亮的单板桌子大概是用优质的巨木凿成的,我对它没有印象。最里面的房间迄今为止只进去过几次,上次应该没有这样的东西。

“……这是纽尼里的市旗?”

桌子上放着一面旗子。

大小大概是安装在落地窗上的一幅窗帘大小。但是质地很厚,看起来像地毯。

整体上用红色、蓝色和白色线绣着几何图案,中央用黑色线绣着纽尼里市的纹章。

“测量岩盐重量的天平的团……确实是纽尼里市的纹章,但那不是市旗,是纽尼里领旗。”

父亲听了我的话,说着走了过来。

“纽尼里领旗?这就是那个……”

“从祖先那里代代相传,可以说是我们库沃路丁奇的传家宝。”

父亲站在我旁边,指着那面旗。

父亲让我看白色的线,我把目光投向那里。

“据说它被制作的时候是非常漂亮的白色,因为是300年前制作的,所以现在已经很不美观了。”

关于红色和蓝色的线,颜色的疲惫反而让人感到历史的沉重。但是,只有白色给人的印象是泛黄的肮脏颜色。

这样跟我说,我想父亲一定也和我有同样的感受。

“……不过,库沃路丁奇家就是从这面旗开始的。成为户主的人必须将这面旗与下一代联系起来。威尔克也总有一天会让孩子们看到这面旗吧。”

“总有一天,我会像父亲那样……”

我虽然一脸奇怪的表情,却在脑内高呼三声万岁。

虽说已经内定了下任户主,但也只是书信往来。能有这样的家督继承预选那样的活动,我真的很高兴。

在父亲的引导下,我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上。

桌上已经准备了两个高脚杯,酒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干杯,和父亲一起喝光第一杯。干杯的主题是庆祝拉伊修利弗陷落。

“因为拉伊修利弗的陷落,让我们的选择一下子多了起来。威尔克,你做得真好。”

坐在我对面的父亲伸过身子,抚摸着我的头。我一边被他用力地捏着,一边觉得他很像我的祖父。果然是父子俩吧。

“我是以拯救南邦南的名义出去的,结果一不小心连拉伊修利弗都攻下来了,我担心父亲会不会生气。”

“哈哈哈哈,我没骂你,不过我已经准备好了牢骚。多亏了威尔克,我的工作一下子多了起来。”

还没等我回答,父亲就继续说了下去。

“哪里,总比没有强多了。来吧,喝吧。”

父亲好像心情很好,往我的高脚杯里倒了酒。

以欧洲大陆为标准的高级酒,甜味非常强烈。对于不会因酒精而醉的主祖来说,酒的主要目的是享受甜味。

这倒也不错,但把祖父送的干菜当作下酒菜就不好了。我觉得鱿鱼干和甜酒绝对配不上,但父亲却吃得津津有味。我不得不和他打交道。

“我想威尔克应该能理解,不过,库沃路丁奇继承了纽尼里领旗的事情要保密。虽然没有什么秘密,但以现在的局势,不能让人看到一丝破绽。”

“我知道,这是雷维奥斯家族及其派系的贵族容易挑刺的地方。”

“嗯。……不过,对此也不应过分警惕。如果不小心捅破,那只会成为王国瓦解的诱因。”

纽尼里领旗的颜色,除了市徽的黑线以外,由蓝、白、红构成。这种带有法国色彩的颜色是圣高会的品牌色,甚至可以说是司祭的颜色。

如果在艾尔欧大陆上有理发店的旋转杆,会被误认为是司祭系的设施吧。

“司祭系的贵族家族绝不是少数派,雷维奥斯家也不会愚蠢到把这里敲下来。”

库沃路丁奇家族和修皮亚杰克家族一样,都是起源于泽斯教圣高会的高级司祭的贵族家族。

这面纽尼里领旗是创始人高登泽司祭在进入纽尼里市时,由当时的教皇亲自授予的。

可以说,这是像泽斯教圣高会发行的“主要城市纽尼里统治委任状”一样的存在。

在司祭的时代,这证明了土地支配的正当性。守护这面领旗,并将其传承给下一代,这也关系到对泽斯教圣高会的恭顺态度。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这面纽尼里领旗被库沃路丁奇家视为最重要的传家宝。

“如果不随便提起这个话题,对方也不会再提起的吧,小心点吧。”

“是的。”

即使司祭的时代结束,其权威瓦解,领旗的使用也没有改变。

贵族家族库沃路丁奇家族的创立是在约300年前,而泽斯教圣高会的教皇位动乱爆发是在约200年前。

那时,库沃路丁奇家族已经与这面领旗一起走过了100年的历史。

如果要用既恨和尚又恨袈裟的理论,那时间实在太沉重了。

当时的库沃路丁奇家族户主将领旗解释为“从库沃路丁奇家族创始开始就传承下来的传家宝”,而不是“从泽斯教圣高会授予的统治委任状”,留下了传承给下一代的传统。

现在,在这面领旗上,已经没有任何对泽斯教圣高会的敬意。

但是,在不是以司祭为起源的贵族家庭看来,这简直就像是在追忆司祭时代。

可以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不要过分夸张是一种好的传统。

之后,我和父亲闲聊了一阵子。

工作太忙没时间和母亲谈恋爱啦,珐妮越来越像母亲了,很可爱啦,去王都的路上,暂时不能和母亲见面啦,这些都是父亲的牢骚。

当我习惯了甜酒和鱿鱼干的搭配时,父亲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什么回来了。

“是让纽尼里的工匠赶紧做的。”

说着,父亲把小木箱放在桌子上。

坐在沙发上的我稍稍向前倾,往里面看。

“怎么样?还是小球比较好看吧?”

里面放着一件从未见过的首饰。

把地球向日癸的圆盘部分换成球形的宝石,这样说可能最容易让人联想到。因为上面的凸部有个洞,所以我想应该是通过绳子什么的穿在身上。

在父亲的催促下,我拿起来确认。

交叉包裹着玉石的两个圆环好像是纯金做的,宽度只有1毫米左右,做工细致得令人吃惊。

恐怕是从祖的工匠使用魔法加工的吧。

父亲说的小球有乒乓球那么大。

通体黑色,仿佛浓缩了冬夜的黑暗,让人看了都觉得不安,但那奇怪的光辉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蛊惑魅力。

“……这是什么宝石?”

至少,前世没见过这样的宝石。本来对宝石就不感兴趣。

父亲看到我的样子,发出了“啊”的一声。

“是吗?这是第一次看到吗?这块玉石是从成熟的魔兽身上采集的特别的魔石……被称为宝珠。”

打倒不成熟的魔兽后,可以从其体内采集被称为魔石的物质。因为加工它就能弹魔力的防壁和武具,所以比较受重视。

另一方面,我曾在书上读到过,只要打倒成熟的魔兽,就能从它的体内采集到特别的魔石。

“这就是成熟魔兽的魔石……”

因为宝珠是非常贵重的东西,我至今为止一次也没见过。

虽然知道纽尼里城收藏着迄今为止在库沃路丁奇领地出现过的成熟魔兽的宝珠,但是因为保存在只有户主才能进入的仓库里所以无法看到。

我仔细观察着,父亲咧嘴一笑。

“那是从威尔克打败的那只成熟的魔兽身上采集的。”

“啊?是那只乌龟吗?”

我打倒了从纽尼里市南方的田野出现的鳖龟型的成熟魔兽,不过听说之后回收了魔石。

为了展示领主的伟大,在纽尼里市内展出,但作为讨伐者的我还没有看过。

本想和米妮多约会时顺便去看看,可展览会好像已经结束了。全都是修皮亚杰克家的错。

“颜色如此艳丽的宝珠,在王都也很引人注目,这是值得骄傲的功绩。”

“也没有人会说贵族的责任。”

“嗯,这个也有。”

可以设想,在这次王都社交中,雷维奥斯家族或多或少地进行了库沃路丁奇和修皮亚杰克之间的停战工作。

在库沃路丁奇家有足够的战斗力可以打倒成熟的魔兽,有使用饰品若无其事地主张的想法吧。

“对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成熟的魔兽宝珠,它的颜色有那么好吗?书上只记述了大小,所以颜色的好坏我不太清楚……”

父亲说“漂亮的颜色”,但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决定先确认一下。

纽尼里城的书中也有几本关于魔兽的书,当然这些书并不是全色图鉴。关于宝珠的颜色,我一无所知。

如果就这样去王都,看到颜色难看的宝珠,说“你的工作做得不错啊”,就会脸红。我想简单区分一下好坏。

“没什么难的,只要看几个就能判断了。”

父亲让我稍等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出去了。

大概是去取仓库或其他什么地方放着的宝珠了吧,让父亲跑腿,就这样在沙发上懒懒地嚼着鱿鱼干,真的好吗?

我考虑着该不该站起来等,盘子里的鱿鱼干吃完了,正要伸手去拿干贝时,父亲带着佣人回来了。

此时此刻,最里面的房间成了父子交谈的空间。

也许是出于这个原因,佣人们把木箱放在桌子上,便匆匆走出房间。

被留下的父亲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和父亲坐的沙发之间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四个大大小小的木箱。其中一个是装着龟魔兽宝珠饰品的木箱。

在新搬来的3个木箱中,父亲把手放在正中间的那个木箱上。

“是艾巴米鲁市最近出现的成熟魔兽的宝珠。”

“……艾巴米鲁市?”

“是母亲……威尔克的祖母用生命换取的成熟魔兽。”

这种敏感的话题很难处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论才好,只好先“哦”了一声。

父亲完全不知道我的苦恼,取下木箱的盖子,用手指按下箱子的主体,凑近我。

他解释说,意思是拿起来看看。

那颗宝珠未经加工,依然是美丽的玉石。

“啊,重吗?”

虽然只有棒球那么大,但比想象中要重得多。

我一边注意着不让它掉下来,一边确认着颜色。虽然同样是黑色,但颜色不像龟魔兽的宝珠那么厚重。

为什么呢?我把它放在天花板附近晃来晃去的沉重的照明魔法上,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这颗宝珠是透明的。

大概是黑色的玻璃球一样的东西吧,用光照射就能理解了。

在有阳光照射的地方看可能更容易明白,但在朦朦胧胧的房间里就很难明白了。

基于这个,我看了看龟魔兽的宝珠。总觉得那黑色比刚才更浓了。

“听说你去西部的污染地区参观了。”

正当我集中精力比玉的时候,父亲对我说。

没什么特别隐瞒的,关于返回路线也已经报告过了,我老实地点了点头。

“污染了那片土地的成熟魔兽的宝珠就是这个。”

父亲打开3个木箱中最大的木箱的盖子。

那个木箱大到便利店会拒绝发货。

大概是坐在沙发上姿势太紧的缘故吧,父亲弯下腰打开箱子的上部,从里面取出灰色的手套,戴在双手上。

“关于宝珠的大小,你知道什么?”

父亲一边在桌子上铺上靠垫,一边放下那颗宝珠。

那颗宝珠有保龄球那么大,完全无色透明,很像水晶球。

比起制造出那个丑陋无比的污染地的娃娃鱼形状的魔兽,看起来是透明而美丽的东西。

“我读过,死后能采集到的宝珠越小,魔兽的威胁就越大。”

我读过的魔兽相关的书籍,几乎都是过去在圣都的学术机构写的。

根据那个,魔兽越凶恶,宝珠就越小。但是,没有资料说明其中的理由,即使写了,也都只是假设。

成熟魔兽的生命能量越强,身体中心的压力就越大,宝珠被压缩得越小……对我个人来说,这个假设最容易想象,也最适合。

至少,越强大的成熟魔兽,宝珠越小,这是确切的信息。人类通过经验法则来学习。

父亲对我的回答表示赞同,用指尖戳了戳有保龄球那么大的宝珠。

“能采集到如此巨大的宝珠的魔兽,作为成熟魔兽的等级是下之下,还是下之中呢?虽然是强敌,但不会构成太大的威胁。”

虽然是毁灭了库沃路丁奇领地西部一部分地区的成熟魔兽,但父亲的评价却是辛辣的。

但是,这在贵族看来是理所当然的认识。在司祭的时代,对成熟魔兽的威胁进行等级评定,等级是由死后得到的宝珠的大小决定的。

如果宝珠是保龄球大小的成熟魔兽的话,威胁阶级就会被分类为最低级吧。

父亲理所当然地将其视为累赘,但即使是这样的东西,光靠骑士是无法打倒的,如果讨伐失败,整个地区就会毁灭。

果然成熟的魔兽是可怕的存在。

“这种程度的魔兽宝珠竟然如此通透,实在令人羞愧。”

“为什么?”

虽然我能猜到其中的原因,但还是直接问了父亲。

“宝珠这种东西,和魔兽死后的妖力成正比,颜色会变深。不是被人讨伐,而是用完所有妖力自然死亡的成熟魔兽的宝珠,就会变成这样无色透明的东西。”

所谓的成熟魔兽,是无法长久生存的存在。它只能像蜉蝣一样,从成熟的瞬间跑到寿命。

但是,只要它的生命还在继续,就会一味地胡闹,污染大地,残杀人类,所以真的是一群麻烦的家伙。

在西部制造出污染地的娃娃鱼魔兽,由于库沃路丁奇家的恶斗,来不及讨伐,肆意胡闹后颐养天年。

虽然多亏了骑士和骑士率领的军队的阻止,受害范围在很小的范围内结束了,但对于贵族来说,这是非常可悲的事情。

无法讨伐这种程度的成熟魔兽……这颗宝珠,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罪恶的证据,也可以说是羞耻的块吧。

大概是这个原因吧,我一把视线从宝珠身上移开,父亲就像要隐藏似的,飞快地把娃娃鱼魔兽的宝珠放回了木箱。

然后,拿起被祖母卡希亚打败的魔兽宝珠。

“母亲和这只魔兽战斗了三天三夜,总算把它打倒了。从确认它的出现到讨伐大概是四天左右。只要战斗到这个程度,它的颜色就会多少变淡,这也算是足够深的了。”

成熟的魔兽,如果用游戏来比喻的话,可能与魔法生物系怪物的形象比较接近。

是HP和MP都存在,其中一个变成0就会死的类型的怪物。多次受到主祖的攻击HP变成0也会死,尽情狂暴MP变成0也会死。

而且,死的时候剩下的MP越多,就会留下颜色越深的宝珠。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就可以简单地预测出宝珠的标准了。

以大地守护者贵族的价值观来考虑的话,应该是越小颜色越深的宝珠越好吧。因为这是他迅速干掉凶恶魔兽的证明。

而且无论大小,无色透明的宝珠都不会被贵族喜欢。“我没能打倒魔兽!”就像这样。父亲的态度证明了这一点。

父亲斜眼望着闪耀着妖艳黑色光芒的龟魔兽宝珠,打开了最后剩下的最小的木箱。

“距今300多年以前……那是库沃路丁奇还没有统治这片土地时的事。”

从气氛上看,我挺直腰杆聆听。

“从纽尼里市的南方出现了一个成熟的魔兽。”

说到这里,父亲打断了话头,看着我。

你知道吗?我觉得他在暗中问我,于是开口道。

“魔兽卡里斯蒂贝。”

父亲轻轻点头,继续说。

“当时,统治纽尼里市的贵族全体出动讨伐。但是,这只魔兽还是很凶恶的。如果是纽尼里场的规模,将是数百年一遇的大灾害。据说魔兽卡里斯蒂贝的出现在当时是时隔400年的事情。……由于在当时的战争中有很多亲属死亡,因此一族的血统断绝了。”

父亲拿起一颗宝珠,铺好布放在桌上。

那是一颗乒乓球大小的宝珠。透过宝珠铺在地面上的布看起来像染上了浅灰色,透明度很高,但绝对不是无色的。是用气势和毅力讨伐的吧。

父亲把化成装饰品的龟魔兽宝珠摆在旁边。

金色的装饰很碍事,让人看不清楚,不过,卡里斯蒂贝的宝珠看起来有点小,比起那个,黑色的深浅更让人在意。

龟魔兽的宝珠太黑了反而让人毛骨悚然。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了目光。

“这种大小的宝珠会留下如此浓厚的颜色,这在通常情况下是无法想象的。如果成为卡里斯蒂贝级的魔兽的话,能不能打倒多个主祖呢……可以说是最坏的威胁了吧。”

如果按威胁级别来说,乒乓球班是排在第2位的威胁。但是,如果从现实中可能出现的成熟魔兽来考虑,这是第一位的。

像震撼艾尔欧大陆的魔兽艾尔希尼亚那样的大灾祸是例外中的例外,贵族几乎没有考虑对策……或者说,因为无法打倒他,所以只能祈祷他出现后能去别的地方。

实际上,雷维奥斯家就是这么做的。

如果是卡里斯蒂贝级的话,从整个大陆来看,以数十年为单位的频率在某个地区出现。

所谓的数百年一次,只是在库沃路丁奇对策的范围内考虑的情况。

虽然是大灾害,但也可以说比较容易发生。

某位贵族如果活到寿命,一生中一定会听到几次在大陆的某个地方出现过卡里斯蒂贝级魔兽的消息。

如果是不幸的消息,那就请节哀顺变了。

但是,威胁阶级第一的魔兽在艾尔欧大陆历史上只有2只可以确认其实际存在。

分别在距今700年前和1600年前出现。

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古老的大魔兽的存在呢?因为宝珠一直流传到后世。

但是,即使很明显是真实存在的,是否有准备是另一个问题。

前世日本也有很多人在为大地震做准备,但几乎没有人在为破火山口(指富士山)的喷发做准备。

本来准备也没用。

威胁阶级第一的魔兽,就是这样的存在。

不管怎样,我希望在我活着的时候不要发生那样凶恶的大魔兽。

“我没想到威尔克的魔力会如此庞大,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多总比少好吧?”

是转世万岁。

我当然不会把这种事说出来。

“如果去王都的话,应该会和包括雷维奥斯家在内的很多贵族有关系吧。如果站得远一点的话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吧,但是在这么远的距离对话的话,其魔力量就可想而知了。”

魔力探测能测定的是模糊的魔力量。是主祖还是从祖,都能大致分辨出来。

从远处搜索我的魔力的时候“是主祖吗?”只会这么想吧。恐怕到访拉伊修利弗城的阿提拉汗家的使者也没有注意到我的魔力量。

“不好吗?”

“压倒性的魔力量,这是贵族们引以为豪的东西,不要露出那种为难的表情。”

“……是的。”

但是,父亲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考虑到形势也不能那么乐观。仅仅是打破沃伊斯托拉大盾牌的库沃路丁奇家族的下一代,威尔克就已经成为警戒的对象。而且,如果知道这个魔力量会怎么样呢? 米兰朵露瓦公主的存在,也被认为是一种威胁。”

“传说中,欧露希安公主有那么庞大的魔力量吗?他们有很多华丽的招式,所以知道他们很擅长战斗……”

父亲一边斟酒,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能打仗的贵族,不是善于率领军队,就是个人能力强。”

恐怕在地球上,前一种类型的人会成为强大的将军吧。在没有魔法的世界里,个人的武力不值一提。但从艾尔欧大陆的视角来看,这是错误的。

“欧露希安公主被认为是后者,而且是超出通常想象范围的压倒性的力量。”

父亲断言,大概是有什么确信的东西吧。

你知道在雷维奥斯的领地,欧露希安军和雷维奥斯·阿提拉汗合军会战的事吗?在王都进行了调查,据说当时联合军的阿提拉汗队以面对成熟魔兽时的阵形迎击欧露希安军。即使面对的是个人武勇超群的主祖,这种夸张的态度也是反应过度……几乎所有的贵族都会这么想。”

“父亲不这么想吧?”

为了便于交谈,我随声附和,父亲定定地看着我。

“假设……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和威尔克在战场上对峙的话,那是不是一个有效的阵形呢?”

原来如此,正因为有了拥有庞大魔力的儿子,才能够顺利地想象到欧露希安公主的强大吧。

但这是件令人不安的事。我并不是那种想要篡夺家督的嗜血男人。

“……最重要的是,威尔克不会长久的使用一种阵型。只要稍微动动脑筋,就能马上找到打破僵局的方法。欧露希安公主大概没有一个像样的副官吧,不,也许她是个不听副官的话的暴跳如雷的公主……”

最后总结说一切不过是推论,父亲一口气喝光了高脚杯里的酒,抓起干贝。

“真正了解欧露希安公主的威胁的,目前只有雷维奥斯家族及其派系,以及派出援军的阿提拉汗家族。据说欧露希安公主会在这次的王都社交中露面,如果保持着强大的魔力,谁都会关注的。几乎以单骑击退雷维奥斯家,其武勇不容小觑。一不小心就会被轻视。“”

父亲低声说,这是必须要避免的。在贵族外交中,面子是非常重要的。

“沃伊斯特拉的大盾牌割破……对它的评价,实际上还没有定论。正确理解威尔克独自完成的,只有实际访问南邦南市和拉伊修利弗城的阿提拉汗家族吧。”

“啊,是吗?”

听到我的反应,父亲露出浅笑。

“为了得到拉伊修利弗这个关键,库沃路丁奇将修皮亚杰克引诱出来,用事先准备好的圈套一网打尽……这么想的人很多。这是多么不现实的事情啊。”

库沃路丁奇家族甚至被称为阴谋的库沃路丁奇,被认为是奸计爱好者。实际上,父亲就是那种喜欢设陷阱的人。

原来如此,与其突然出现英雄般的下任户主,还不如认为是父亲巧妙地陷害了焦急的修皮亚杰克家族,这才是自然的吧。

因为在没有像样通信手段的艾尔欧大陆,即使有信息也不一定能正确传达。

“要表现出强大,必须要有道理。”

“道理吗?”

“切身感受到的魔力量,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印象。假设欧露希安公主所拥有的魔力量和威尔克差不多,或者比威尔克更大的话会怎么样呢?”

这似乎不是在寻求答案,父亲马上继续说道。

“只有印象最深的人才能记住。如果没有明确的标准,库沃路丁奇家的孩子虽然在欧露希安公主以下,但看起来很强大……这样的程度的印象结束了。这反正不好。只会让人产生戒心,而不能起到牵制的作用。”

然后,父亲把龟魔兽的饰品放在我面前。

“这颗宝珠在测量强度上,给人一种不依赖印象的道理。这颗宝珠的大小和颜色,就是衡量强度的标准。”

不是魔力探测这种相对评价,而是准备宝珠这种绝对评价的基准,巧妙地利用牵制吧。

“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必须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行动。我们库沃路丁奇和雷维奥斯的从属米伦多尔瓦不同。”

米伦多尔瓦家族原本是从雷维奥斯家族分家出来的贵族家族。

虽说是在扯皮地进行内战,但归根结底都讨厌王国的瓦解,这是共通的。

结果只能是兄弟吵架的延续。

我认为,即使有欧露希安这一强大力量,雷维奥斯家也不至于警戒自己的灭亡。

倒不如说,库沃路丁奇家族中存在着库沃路丁奇·威尔克这种巨大的力量,这无疑更可怕。

正如父亲所说的那样,如果在王都社交中不小心煽动警戒心,牵制不起作用的话,很有可能会遭到强袭的先发制人。

这是一个艰难的世界。

这让我们再次认识到,所谓的雷维奥斯王国只不过是贵族家之间的同盟关系之一。

“不管库沃路丁奇一家表现得多么好,雷维奥斯家在内心深处绝对不会信任。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不是问题,只是确认而已。

这是为了让谈话顺利地进行下去而要求附和的行为。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这么简单。

“那倒也是。”

我的视线回到父亲身上,回答道。

“因为直到20年前,库沃路丁奇家族都是帝国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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