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幻境篇:母女花的绽放(3)

第二天清晨

我眼底泛着淡淡的黑眼圈,腿间隐隐作痛,传来一丝酸麻。

昨晚自慰太多,让我现在疲惫不堪。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想撑起身子,帐篷的帘子却猛地被掀开,几个粗野的男人猝不及防的闯了进来,刚醒来的我还没穿衣服,赤裸的身子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也落进这群男人的视线,那白皙娇嫩的肌肤,在清晨的光线透着自然的莹润,很快就让他们挪不开眼睛。

于是我慌忙提起兽皮毯裹住身子,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脸颊涨红,带着几分羞恼,声音不由得尖了起来:

“你们谁啊!?”

为首的一个男人斜眼瞅着我,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参差不齐的尖牙,语气轻浮:

“嘿,小美人儿,我们自然是隔壁部落的,只听说这儿有个能包治百病的神女游医,倒没想到还有个这么水灵的小美人儿。”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裹着兽皮毯的身子上游走,眼底透着一抹贪婪的兴致,像是恨不得剥开薄毯一窥究竟。

虽然我已裹紧了毯子,他仍盯着我裸露的脖颈与锁骨,随后他的视线顺着毯子边缘滑下,落在我那双修长的美腿上,白腻如玉的大腿与线条流畅的纤细小腿均透露着柔韧的光泽,而毯子覆盖下美腿之间那片隐秘之地,更勾起了他下流的窥探欲,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垂涎。

我皱紧眉头,眼前的这些家伙们,个个长得丑陋不堪。

上身赤裸,脸带着几分猴相,眼窝深陷,鼻梁塌扁,嘴唇厚实而外翻,腰间围着破旧的兽皮裙,脚上踩着草编鞋,汗臭混着一股刺鼻的腥气扑鼻而来,与其说是求助者,更像是来找乐子的流氓,原来这就是母亲一直在医治的部落人吗?

这也太丑了吧?!

而且眼神好下流!

不等我回话,一个瘦高个男人挤上前,吊儿郎当地插话:

“嘿,小神女妹妹,快救救我们的人吧,别光顾着害羞啊!”

他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手臂一挥,示意后面的人把两个病人抬上来:

“喏,这俩兄弟可等着你这小美人儿呢!”

我一愣,瞪大了眼睛,手忙脚乱地裹紧毯子:

“我怎么可能会治啊!”

不过,我还是顺着他的动作看去,两个病人被抬了进来,模样确实很糟。

一个高烧不退,满脸通红,汗水浸湿了枯瘦的身躯,气息微弱。

他虚弱地张了张干裂的嘴,像是要说话,却没力气出声,眼珠子却直勾勾地盯着我裹着毯子的胸口和下身。

得了,这人高烧成这样还这么好色,真是绝了,另一个昏迷在担架上,眼圈发黑,嘴唇干裂,像是精气被掏空的虚脱模样。

我正不知所措,帐篷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和脚步声,母亲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显然是刚打水洗漱回来,此时她仅穿着一件高腰连裤黑丝,薄透的丝质从脚踝裹到腰际,泛着暗光的黑丝紧贴着下半身,上身却一丝不挂,露出那熟透了的巨硕爆乳,两团肥厚的乳肉随着身体的动作沉甸甸的晃荡着,每一次颤动都发出低闷的肉声,乳肉白腻得像是涂了层油脂,乳晕肥大而饱满,边缘在汗湿中微微外扩,颜色深浅不一,那乳尖挺翘在乳晕中央,半隐半露,像是被挤压过度的软肉,带着黏腻的湿气,微微凸起时透出一股浓郁的温热。

她的腰身在黑丝上缘收紧处显露出来,纤细却不失韧性,皮肤被黑丝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肉褶,随着步伐微微扭动,带动下方的臀部摇晃。

黑丝紧裹着那宽厚的臀肉,两瓣饱满得像是蓄满了重量,每迈出一步,臀肉便沉重地发出低沉的“噗纽”声,黑丝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细缝,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

腿根处的黑丝紧绷着,裹住白皙的腿肉,高跟鞋的鞋跟叩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腿肉在丝质下微微震颤,那双黑色高跟鞋鞋面湿漉漉地沾着水渍,鞋跟细长却稳稳撑住她丰腴的身躯,步伐间微微倾斜,像是随时要被这重量压得偏移,连带着帐篷内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节奏震得凝滞。

我去!妈,您就这么穿的吗?

她一进帐篷,看到里面挤满了人,微微一怔,随手把水盆搁在一旁,淡淡笑着替我解围道:

“小夜不懂医术的,你们不要为难她了,还是让我来瞧瞧吧。”

那个强壮男人立刻转过身,见到母亲,眼睛顿时瞪直,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

他愣了片刻,嘴角咧开一抹下流的笑,目光在她近乎赤裸的肥熟身材上流连忘返,胯下似乎都微微鼓动了一下。

“你就是神…神女大人?!”

母亲扫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轻声道:

“我只是个游医罢了。”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而看向那两个病人,脸上笑意渐收,神情专注起来。

她径直蹲下身子,细腻的手指探向那个高烧病人的额头,轻轻按了按,又翻开另一个昏迷者的眼皮仔细观察,手法熟练而从容,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

有一说一,一群粗野的男人把两位衣不遮体几乎全裸的女人围在中间,说实在气氛还挺尴尬的。

何况那几个部落男人的眼神黏腻而下流,深陷的眼窝里闪着毫不掩饰的色欲。

他们目光在母亲的肥熟身材和我半裸的玉体上肆意游走,我毯子下的肌肤像是被他们的视线舔舐了一遍,脖颈和锁骨都被盯得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腿根不自觉夹紧,总觉得那股炙热的目光恨不得钻进毯子,直接吸到小穴上去,母亲倒是淡定如常,可我却忍不住暗想,他们再这么看下去,不会真扑上来把我们母女按在帐篷里狠狠奸淫一番吧,我的担心并没有理由,因为他们腰间的破旧兽皮裙下,胯间的肉棒早就一更跟硬得顶起了明显的凸起,粗大的轮廓在薄薄的兽皮下若隐若现,全部都无一例外的勃起了!

尽管如此,母亲在这些粗野的男人面前也不避讳,就这么将近乎全裸的熟女肉体暴露在他们眼前。

她微微侧身检查病患,高腰连裤黑丝紧贴着肌肤,勾勒着平坦的小腹,即使是俯身的动作下也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弧度。

她探身向前时,肥臀高高隆起,黑丝被撑得泛起微光,臀肉饱满紧实,像是两团熟透的果实挤在一起。

她双手轻按病人的胸口,确认脉搏,那对巨乳被挤得更加突出,像是两座柔韧的肉丘摇摇欲坠,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荡,沉甸甸地透着成熟的诱惑。

她神情严肃而专注,仿佛完全未察觉那些男人眼底的淫光。

母亲低声道:

“一个是疫毒入心,一个是疫毒入脑,确实不容耽误,不过今天我还没服药,药力儿会有些不足。”

这下轮到我奇怪了,服药?母亲为啥需要服药?

但母亲也顾不得解释。

她看向高烧的那人,他气息粗重而虚弱。

母亲俯下身将他轻轻揽入怀中,像哄孩子般托起他的头贴近胸口。

巨乳直接地对着他脸压下,乳肉丰腴得像是两团饱满的雪丘,柔韧而厚实地挤向胸前那人微张的嘴,母亲纤手托住一只乳房,指尖微微陷入那滑腻的乳肉,指腹轻揉慢捻,很快,昨天被凶老头玩到有些红肿的乳头就被挤出一滴滴晶莹的乳汁。

“来,喝一口吧。”

那人虚弱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含住那硬挺的乳尖,喉头滚动,用力吸吮起来。

他干裂的唇瓣紧紧裹住透露黏腻乳香的凹陷肥乳首,舌尖贪婪地在乳晕上打转,伴随着淫靡的吮嘬声,那人开始肆无忌惮地抽吮着面前肥厚的乳头,颇具凶狠的吮榨力道导致真空口腔让空气艰难地在牙齿与母亲肥厚乳首间流动,舌尖则不断划拉着母亲的的乳孔,黏腻真空吮榨更将母亲敏感肥熟的酥软肉体微微一颤,乃至于肥焖奶孔不停剧烈紧缩着猛烈喷溅香醇奶液,乳汁很快就从那人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逸散着浓郁香醇的奶香,他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气息平稳了些后,嘴唇不自觉地咬住肥乳尖轻啃。

母亲无奈的挪动身子,他也依然舍不得松口,牙齿轻咬着乳头不放,舌头仍在乳晕上舔弄,吸得更用力,像是饿了许久的婴儿贪婪地攫取奶水,嘴角淌下的乳汁越来越多,湿漉漉地糊满了下巴。

母亲俏脸微红,眉头轻皱,纤手按住他的额头,喘着粗气用力一推将满是香浓奶液的乳头从他嘴里拔出,乳尖“啵”的一声弹开,带出一道细长的白丝,端庄温婉面庞涨得通红,轻声道:

“够…够了…”

接着,母亲晃着大奶子转向昏迷的那人,他被同伴平放在简陋的担架,已经完全失去意识。

母亲只得起身,缓缓抬起一条腿啪唧一声直接跨坐在他脸上。

黑丝紧贴着她肥熟的臀部,熟透的臀肉在丝袜下微微颤动。

她将肥硕多汁美臀轻轻下压,湿热的肉缝隔着薄薄的黑丝贴上他的嘴,丝袜被淫水浸透,透过黑丝隐约可见肥逼粉嫩的轮廓,阴唇饱满得像是被丝袜勒紧的肉馒。

可那人昏迷不醒,面对母亲焖熟肥厚的大屁股也毫无反应,母亲只好把肥美浑圆的臀部盖在他脸上轻轻扭动,黑丝包裹下的肥逼紧贴着他的干裂嘴唇,那大屁股已经把丝袜被撑得薄如蝉翼,使得母亲湿滑的肉缝在黑丝下除了蒙上了一层薄黑之物外完全透明可见,肥厚的馒头屄阴唇开合着,被丝袜勒得微微凸起,像是熟透的肥肉丘被包裹在纱膜之中,母亲把屁股稍稍用力下压,嫣红的嫩肉之间晶莹的淫水迫不及待想要挤出馒头淫熟屄的肉缝,黏腻的汁液一滴滴的从丝袜细密的缝隙中不断淌下,润湿了臀下男人的嘴唇,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

片刻后,他似被母亲骚逼间那股浓烈的骚香唤醒,本能地伸出干裂的舌头,缓缓舔吮起来。

粗糙的舌面隔着黑丝狠狠刮过母亲的肉缝,用力舔弄下,那极薄的黑丝被舌尖顶得凹陷,舌尖带着黑丝挤入了馒头肥屄之中,轻轻舔弄之下很快把母亲的逼下黑丝磨出一道细小的破口,使得更多的淫水不断从破洞中涌出,淅淅沥沥的淫水不断淌进他嘴里,男人终于开始有了更大的反应,本能的贪婪吸吮起这些黏腻的汁液来,舌头更是大胆的伸进破口,粗暴地探向湿滑的肉缝深处,舔得母亲的阴唇外翻,肥嫩的媚肉更是被他的舌头搅动得收缩颤抖,很快母亲得胯下便不断发出“滋滋”的下流响声,使得母亲俏脸涨得通红,指尖紧捂嘴唇,却掩不住那溢出的淫喘,骚穴收紧又松开,每一次舌尖的深入都让她臀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只得低吟道:

“嗯…慢点舔…把里面的水吸进去…哦齁…嗯哼…”

母亲的声音细腻而颤抖,带着一丝崩溃的媚意,被舔得受不了,忍不住的把肥臀高高弓起,结果又被恢复气力的男人抓着屁股再次盖回脸上,简直是在追着母亲的骚逼舔一般,这样的舔弄下,使得蹲着的母亲那修长肥美的大腿踩着高跟鞋异常吃力的颤抖着,黑丝包裹的腿肉在抖动中荡起细密的肉颤,母亲把手按在膝盖上,脖子高高扬起,像是被快感冲击得无法自持。

那人却不管不顾的吸吮得更猛,舌头在破口处来回穿刺,粗糙的舌面刮得母亲的肥逼剧烈抽搐,弄得母亲骚逼里的淫水如泉般喷潵,甚至都来不及一一吞下,大量的从嘴里溢出湿滑地顺着他脸淌下,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淫靡一幕,原来这就是施药的方式啊,虽然说医者仁心没错,但这样也太色情了吧!

惊叹的不仅仅是我,那几个部落男人见同伴气息平稳,也是愣在当场,为首的强壮男人咧嘴一笑,嚷道:

“嘿,不愧是神女,真活了我去!”

另一个瘦高个跟着起哄,声音里满是色眯眯的调笑:

“神女大人,您这药可不得了,连半只脚踏进棺材都给您救回来了,搞得兄弟们都想试试您这“药”的滋味呀!啊哈哈!”

母亲此时好不容易才从那男人的吸舔中抬起肥硕的黑丝大屁股,他们便不怀好意地直往母亲身边靠拢,没过片刻,其中两个男人已迫不及待地挤到刚刚站起,腿都还有点不稳的母亲两侧,将她夹在中间,左侧的男人大胆而放肆的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摸向母亲的屁股,五指张开狠狠抓了一把那黑丝下满溢滑油肥腻厚实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臀揉柔软的肉褶之中,揉捏间臀肉在掌下溢出白腻的弧度,惊人的手感让他咧嘴一笑,手掌顺着臀缝滑下,从被舔开的破口下肆无忌惮地探进她湿漉漉的肥穴,指腹拨弄着那红肿的阴唇,嘴里还故作正经的说道:

“瞧我这兄弟多不懂事,把神女大人的丝袜都舔破了,我看看破口有多大…哎呀,怎么破这么一大口子,神女大人的骚逼的都要从里面跑出来,神女大人我给你遮一下…”

他嘴上说着,手指却越发卖力的抠弄着母亲的淫肥驼指耻肉,带出一串黏腻的“咕滋”声,淫水被挤得淌出,顺着指缝滴落,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母亲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手指猥亵,而右侧的男人则更加直接的用满是汗渍的粗大掌心一把抓住母亲的一只巨乳,五指用力扣进那饱满的乳肉,使得母亲挣扎很快就变成了徒劳无功的娇喘。

那男人好像也是第一次抓揉这么大的奶子,脸上的惊讶之色不言已表,他穿着粗气,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大声道:

“神女大人的奶子肯定累着了,我…我给你按摩…按摩…神女大人,这力道可以吗?还是这样比较好?”

此时他整个手指都几乎掐进母亲庞大的乳肉里,乳荤在指缝间被挤得鼓胀,玫红的乳尖更是从指缝中挺出,被他粗暴地捏住拉扯,乳肉被拽得微微拉长,又弹回时荡起一阵淫靡的颤动,汗湿的乳廓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黏光,这样的揉搓拨弄中母亲也忍不住俏脸通红的捂着嘴巴呻吟道:

“都是小事,不用这么…热情…嗯啊…”

不仅如此,他们一边还故意挺起胯下鼓胀的兽皮裙,那硬邦邦的下体如粗壮的巨柱般顶起粗糙的兽皮布料,撑得裙摆隆起一个骇人的轮廓,毫不遮掩地摩擦着母亲的臀肉和大腿,他们的呼吸越发兴奋鼻息喷出热气,淫笑的脸上满是赤裸的欲望,如此行径无疑是赤裸裸的性骚扰和猥亵,我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荒唐一幕,这些部落男人们当着我的面居然如此大胆,肆意猥亵着母亲的身体,一个揉着她的奶子,一个抠弄她的骚逼,脸上还挂着那副下流的笑,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无耻一样。

可母亲却只是轻声回应,肥臀不自觉地轻扭,迎合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被两人抠得淫水直流,她想要掩住那溢出的低吟,另一只手却无力地抵在身旁男人的胸膛上,像是抗拒又像是在顺从,这让我脑中一片混乱。

这沟槽的幻境对母亲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在进入幻境那一瞬间,我所感受到的母亲敌意和杀意,那份舍身的果决,眼前的她,绝对不是真正的她,我,那个凶老头,包括母亲在内,都被幻境遮蔽了部分真正的人格,只能不断陷入淫欲的漩涡之中,想到此刻,我突然有了一些想法,于是深吸一口气,自告奋勇道:

“妈,明天我也来帮忙!咱们一起去施药救人吧!”

夹在男人中间的母亲先是一愣,脑海里似乎闪过一丝清明,旋即又暗淡下去,只是娇喘着道:

“小夜…施药…很辛苦…嗯哼…这些病人发起狂来跟野兽似的…”

啊…原来是这种辛苦啊,我故作轻松地打了个哈哈,毕竟在幽淫界也不是没经历过这些,倒也不是很害怕:

“妈,没事!反正都是为了救人嘛。”

救人个屁勒!

我心里直嚷着赶紧从这里出去便好!

母亲也少受一点折磨,而我也能顺利降生,好好见识一下真正的母亲,总之,我一定要把妈妈救出去!

母亲凝视我片刻,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某种强烈信念,眼中的担忧渐渐散去,点了点头,欣慰的轻声道:

“好吧,小夜也是长大了,知道帮妈妈忙了。”

唉,也不知道现实世界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接下来,既然要参与施药,便免不了要先做一番准备。最开始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净身,母亲对这点要求极为严格,她常说:

“越是内外干净的身体,对药力的吸收越快,体液的药效也越好。”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嘀咕,嗨,还不就是洗白白送上去给男人们发泄嘛,这套路,我熟啊。

洗澡前,我先找了个溪边一丛低矮的灌木旁上了个厕所,我双腿微微分开,嫩穴轻轻一用力,一股温热的尿液从肉缝间喷出,淅淅沥沥地洒在泥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混着草叶散发出淡淡的腥气。

我一边排尿,一边皱眉思考,可我始终没有头绪。

尿液淌完,我抖了抖身子,看来也只能明天去看个究竟了。

正午的溪水清澈而温暖,我赤裸着身子站在溪中,水流漫过我的脚踝,泛起细密的涟漪。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娇躯,少女的曲线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肉感的小奶子挺翘如熟透的雪梨,乳廓紧实而圆润,浅粉乳尖在水汽的滋润下微微泛光,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透着青涩与纯欲的交织,乳肉虽小却紧致得恰到好处,轻颤间荡起细腻的波纹。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腹部平坦如玉,隐隐透出几根青涩的曲线,臀部紧实圆润如蜜桃,臀缝深邃而诱人,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水珠顺着臀瓣滑下,留下湿亮的痕迹。

修长的美腿笔直如柱,腿肉莹白如脂,在溪水的冲刷下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大腿根部的嫩肉饱满而紧致,随着水流的轻拍微微颤动,腿缝间嫩穴毫无遮掩,湿润的肉唇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接着,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我转头一看,母亲正朝我走来。她远远地对我挥了挥手,柔声道:

“小夜,水暖和吗?”

我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母亲站在溪边,赤裸着身子,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那令人窒息的丰腴肉体曲线。

当她缓缓踏入溪中时,水花轻溅着轻拍着她的脚踝,发出低微的湿响。

母亲胸前隆起两团肥厚爆乳如两座巍峨的水滴型肉山高耸胸前,极为肥厚沉甸的巨大爆乳也几近整个弹出彰显出不符重量的圆挺肥美奶瓜形状,沉甸甸地像是两团凝脂在阳光下摇曳弹动,乳晕泛着淡淡的粉晕,边缘渗着汗珠,泛着油亮的光泽,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樱桃,周围的乳肉紧绷得近乎透明,每一次颤动都荡起剧烈的肉浪,乳头表面微微鼓胀,溢出一股浓郁的热气,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她极为宽厚仿若磨盘般安产巨臀则厚重得仿佛两团沉坠的软脂,宽阔而饱胀臀廓像是被无形之力拉扯至极限的弧面,臀缝幽深如裂隙,残留着昨夜的湿气,水珠顺着那道隐秘的沟壑淌下,在温暖的溪边蒸腾出熟女特有的腥甜热气。

臀肉随着步伐轻颤,像是被揉捏过的膏团荡起层层细浪,厚实的肉感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晕,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毫无遮盖得小腹之下肥美雌屄之上暴露着些许稀疏得阴毛,厚实肥软修长美腿被溪水映得莹润如玉,腿肉饱满而柔软,水流的冲刷让那白腻的肌肤泛起微红,脚踝纤细如柳,踩在溪水中时,水花轻溅,勾勒出她那如淫靡女神般的肉体曲线,整个身躯在阳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不得不说,母亲真的很美呀!

因为净身时需要把阴户和奶子都得洗干净,所以我抬头看向母亲,娇声道:

“妈,帮我洗洗吧。”

母亲微微一笑,赤裸着身子缓缓蹲在我身前,水流漫过她的膝盖,温柔地捧起一捧溪水,泼向我的腿间。

水珠顺着我的嫩穴淌下,带来一丝清凉的触感。

母亲的手指轻柔地复上我的肉缝,指尖细腻地揉搓着红肿的阴唇,满脸慈爱,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她轻轻拨开我的肉唇,指腹滑过那湿润的褶边,溪水混着淫液淌下,泛起细小的涟漪。

可我淫水太多,黏腻地淌在母亲指缝间,拉出几道晶莹的细丝,母亲无奈地嗔道:

“小夜,你这水也太多了,洗都洗不干净。”

我脸颊烫得通红,低垂着眼睫,低声道:

“妈,我忍不住嘛…”

母亲笑了笑,手指更仔细地擦过我的肉缝,指尖轻按着敏感的穴口,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小腹微微抽搐,嫩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淌在母亲掌心,她的手掌被润得湿亮,指缝间黏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站起身,溪水漫过脚踝,微凉的水流拍打着小腿,激起细小的泡沫。

母亲刚帮我清洗完下身,指尖还带着湿气,她轻笑着拍了拍我的肩,低声道:

“好了,轮到你帮妈妈了。”

我点点头,转过身面向她,溪水在她身旁浅浅流淌,水面映着她赤裸的娇躯。

她微微俯身,胸前两团肥厚爆乳垂落下来,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对极为巨硕沉甸的巨乳,忍不住脱口而出:

“妈,你的奶子真不得了!”

掌心触碰到乳肉时,指尖微微一沉,像是托住了两团焖熟的厚脂,柔韧中透着沉重压力,手腕都被这重量拉得有些发酸,她的乳肉白腻而温热,夸张厚腻的油肥奶肉在我手中弹动,乳廓微微抖动,在我那纤柔葱指揉搓之间发出低沉的“噗啵”声,稍微一用力,母亲的乳肉表面便微微鼓胀起来,肥厚乳晕之上的乳头中一滴白腻的乳汁挤出滴落下来,荡起细小的涟漪,水面泛起一抹淡淡的乳白,随波纹散开,这肥硕爆乳那过度发达的乳腺带来的强大泌乳能力导致母亲的奶子只要稍微以刺激就会产乳,使得她的整个巨硕乳肉之间像是蓄积着无穷的热量,贴近我脸颊的时候都能让我感受到那股温热。

我忍不住低下头,双膝弯曲唇瓣贴近那高翘的乳头,轻轻含住,溪水的凉意顺着下巴淌上来,与乳肉的温热交织,我小心吸吮,甜腻的乳汁顿时溢满口腔,带着一丝腥香滑过舌尖,母亲低吟一声,嗔道:

“丫头,别闹!”

声音柔媚中透着羞意,水面映出她微红的脸颊,可她并未推开我,反而身子轻晃,胸口微微前送,肥厚爆乳挤压着我的脸,软腻的乳肉几乎将鼻尖埋进乳沟,混着溪水清气的熟女香扑鼻而来。

我吸得更深,乳尖在唇间微微颤动,小腹不自觉起伏,水流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淌下,腿间隐约散发出熟女的雌香。

溪水冲刷着她的肥臀,两瓣宽厚的臀肉被水流拍打,微微绷紧,像是焖熟的厚肉泛起细小褶痕,水珠从臀缝间弹跳而出,像珍珠般溅在水面上。

哈,也算是提前喝到妈妈的奶了。

快洗完的时候,母亲起身,水流从她身上淌下,顺着修长的大腿冲刷出一道道湿痕,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忽然报复似的伸出手,水花在她动作间轻溅,捏了捏我的小奶子。

她的指尖轻巧地夹住我那挺翘如雪梨的乳肉,指腹在湿滑的皮肤上滑动,乳尖被挤得微微变形,带来一阵酥痒的刺痛,惊得我身子一缩娇呼一声。

“啊呀!”

声音细腻而颤抖,溪水被我慌乱的动作溅起,飞溅的水珠落在我的腿上,顺着修长的美腿淌下,留下湿亮的痕迹,腿根的嫩肉被水流冲得泛起微红,像是被轻抚的薄纱微微颤动。

母亲低笑一声,水面映出她戏谑的眼神,又伸出手,掌心轻轻复上我的小翘臀,五指微微张开,指尖在水下轻按,感受着那紧实又弹性的触感,臀肉在她的揉捏下荡起细密的波纹,水流被挤开,泛起一圈圈涟漪,像是被轻柔拨动的鼓面。

她低声道:

“小夜,你啊,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女。”

声音柔媚中带着戏谑,掌心顺着臀缝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臀瓣边缘,带来一阵温热的酥麻,我俏脸烫得通红,大美女倒估计是,现实中应该也差不多,毕竟有个这么美的妈,肯定差不到哪去,小腹不自觉地抽搐,转身拍开母亲的手,掌心拍在她腕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可顺势报复似的挠了挠母亲的大腿内侧。

指尖轻滑过那莹润如玉的腿肉,柔软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母亲腿肉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双腿微微夹紧,腿缝间隐约淌出一丝黏腻的淫水,与溪水混在一起。

嬉笑间,溪水浸透了我们的身体,母女俩的娇喘声使得溪边的空气仿佛都要被这股骚魅点燃。

回到帐篷之后,剩下的便是开始熬药了,因为很可能也是线索之一,我看得十分仔细,只见母亲从包裹中取出从蛮爷爷那拿来的鹿茸作为药引,切片后动作熟练地将其丢进锅中,随后又加入一堆怪异的材料——枯黄的草药散发出刺鼻的土腥味,蛇胆被她用小刀划开,青绿色的汁液滴入锅中,狼鞭和熊睾被捏碎后丢进去,腥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甚至还有几根干瘪的野猪生殖器,表面布满褶皱,像是风干的树皮。

我皱着眉,站在一旁看着锅里翻滚的药汤,汤面泛起一层油腻的泡沫,散发出腥臭与药苦交织的怪味,浓烈得让我喉咙一紧,心中一阵反胃。

我捂着鼻子,低声道:

“妈,这药真的能治疗瘟疫吗…好难闻啊。”

这玩意真不像什么正经药,母亲用一根木棒搅拌着药汤,锅底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她瞥了我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笑意:

“这是部落里流传的老法子,可别小瞧它。”

我盯着那锅怪汤,脑海中浮现幻境、疫情和这些药物的关联,这一切似乎都与性脱不开干系,淫水、奶水、性交…相当可疑啊,母亲舀出两碗药汤,碗沿还沾着草木碎屑,她递给我一碗,碗身滚烫,热气扑鼻。

我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浑浊的液体,强忍着恶心,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像是吞了一口烧焦的草根,胃里顿时翻涌如浪,我捂着嘴干呕了一声,随即一股灼热从胸口炸开,像是点燃了一团烈火,迅速窜向全身。

我的小腹滚烫如烙铁,嫩穴猛地一缩,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了一把,淫液如泉般涌出,黏腻地淌过大腿内侧,顺着修长的腿肉流下,滴在泥地上,散发出浓烈的药香与雌腥交织的气息。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腿缝间湿热一片,嫩穴的肉唇微微张开,淫水淌得越来越多,甚至滴落在脚边,泛起细小的水花。

我的胸口胀痛欲裂,小奶子像是被注入了热流,猛地鼓胀起来,乳廓紧绷得几乎要炸开,浅粉乳尖硬得像石子,顶着皮肤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顺着平坦的小腹淌下,留下湿黏的痕迹。

我惊呼一声,脸颊烫得像是被火烤,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怎么有点熟悉?

对,当时在幽淫界和萧沁服下欲气绮梦丹时候就是这种感觉,我指尖下意识地抓紧自己的手臂,试图压住那股奔涌的燥热。

“好难受啊,身上像火烤一样。”

这时母亲也已服下药,她端着碗的手微微一抖,药汤入口的瞬间,她的巨乳剧烈一颤,两座肉峰像是被烈火炙烤,腴肥而挺翘乳肉猛地胀大几分,乳晕边缘渗出细密的汗珠与乳汁,周围的乳肉紧绷得泛起油亮的光泽,像是随时要喷薄而出。

巨乳颤动间,乳汁从乳尖淌下,拉出一道白腻的细丝,她的腿间湿热难耐,肥穴不自觉地收缩,像是被药力撩拨得失控,淫水如溪流般淌下,顺着莹润如玉的大腿滑落,浸湿了脚边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雌香。

她咬紧牙关,牙齿间挤出一声低吟,喘息道:

“小夜,忍着点,发情是正常的。”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纤手按住自己的小腹,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腹肉,试图缓解那股燥热,肥臀却不自觉地轻扭,腿缝间的淫水淌得更多,湿黏地粘在腿根。

接着,我们穿上了专为方便给病人喂奶舔逼设计的装束——一件极为色情的黑色前后镂空开叉旗袍。

布料轻薄如蝉翼,柔滑中透着微凉触感,领口与大腿开衩处缀着金丝穗扣,菱形开孔从胸口直切到腹股沟,边缘贴合肌肤,露出完整腹部曲线与腿根的红绳丁字裤细绳,便于舔弄时一览无余。

胸前以一抹三指宽的红绸花结松垮系着,半遮半掩乳肉上下半球,背后双肩镂空从肩胛延伸至臀顶,脊背柔媚弧线与双臀浑圆轮廓尽显,臀缝间细绳若隐若现,整件旗袍如色欲定制的淫器,散发着破碎端庄的媚态。

母亲拿起红绳丁字裤,纤指捏住细绳,赤裸的娇躯微微侧身。

她斜倚着溪边的石块,将修长大腿抬起,细绳顺着腿根滑入,红绳勒进肥厚臀缝,两瓣焖熟厚脂被挤得微微绷紧,低微的“嘶”声从臀缝传出,像软肉被拉扯的细响。

她半蹲半坐,拿起一双漆黑高跟鞋,鞋跟细锐如针,单手撑地套入脚踝,鞋底叩石发出清脆的“嗒”声,抬腿时臀肉轻颤,低闷的“噗”声溢出,仿佛厚肉被挤压的余音。

她站起身,抓起红绸花结,双手托住胸前两团肥厚爆乳,轻轻一挺,乳肉相互碰撞,低沉的“噗啵”声如软脂揉捏,她将花结松垮系上,红绸勒出淫靡凸起,上半球溢出深邃乳沟,下半球露出圆润弧线,像是随时会挣脱。

她抖开旗袍,双脚探入后摆镂空,红绸滑过腿根,肥臀撑得布料紧绷,她俯身探臂,双臂伸入紧绷长袖,指尖轻抚袖口拉直,最后纤手扣上脖颈绳扣,动作间乳肉颤动,菱形开孔露出平坦小腹,丁字裤细绳深陷腿根,肥臀撑得后摆紧绷,转身间两瓣厚膏臀肉从镂空挤出,红绳几乎没入臀缝,勾勒出熟透的庞大肉感曲线。

整个人散发浓烈熟女风情。

我则拿起小一号的装束,随手丢开外衣,赤裸身子轻靠在树干上。

我抓起半月形碗扣小内裤,双腿交叠微抬,细绳从脚尖滑向腰胯,勒进紧实蜜桃臀,臀肉被挤得微微鼓胀,像嫩脂被轻捏溢出细腻触感。

我单脚站立,俯身拿起猩红高跟鞋,鞋尖尖锐如刃,侧身套入脚踝,脚跟敲地发出细微的“咔”响,大腿根部嫩肉轻颤,低微的“啪”声从腿缝传出。

我直起身,拿起红绸花结,单手托住挺翘如梨的小奶子,另一手绕过背后系紧,花结贴合乳肉,乳晕浅粉边缘若隐若现,带着青涩挑逗感。

我抖开旗袍,双脚滑入后摆镂空,红绸贴着腿根上移,挺直身子,双臂轻抬探入紧绷长袖,细腻手臂曲线柔软紧实,指尖轻抚袖口拉平,最后扣上脖颈绳扣。

菱形开孔划过纤细腰肢,直至腹股沟,小内裤细绳深陷臀缝,我故意撅了撅屁股,臀肉从镂空探出,紧致弹性地颤动,前后镂空让嫩穴轮廓隐约可见,修长的美腿在旗袍映衬下笔直如玉柱,整个人如含苞待放的淫花,色情中带着纯欲气息。

这衣服真的太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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