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几起人员失踪事件,现在消息说梅县居然送到了八路俘虏,苏青直觉地感到这两件事可能有关联。
梅县的新情报机构刚刚起步,现在还没能力进行更深入的调查,她只有不得不尝试联络李有才了。
但李有才并没同意成为卧底,所以没有联络线,要找到他,只有胡义或者苏青出面才行,如果派遣联络人员,估计李有才这个浑人不会买账的,苏青跟团长和政委说明了事情的重要性,亲自出马,来到了县城。
李有才躲进了春秀楼养伤不敢出来,这件事“有心人”是知道的,但苏青是不知道的。
出于低调考虑,她不想在宪兵队或者侦缉队大门外等;虽然自己算不上很漂亮的女人,尽管着装打扮刻意收敛,但仍然掩饰不住那份特殊气质,所以苏青也不想在赌馆外守株待兔,以免出现意外麻烦。
她最后决定去李有才的家门外蹲守,她觉得不管怎样李有才总要回家。
黄昏时分,苏青走进了县城。
走在华灯初上的街上,但见她步履轻盈,身穿一件细花半袖灰色旗袍,旗袍领口盘扣紧闭,胸部却是一小片菱形镂空,露出些许迷人沟壑,胸前两个乳房被旗袍紧紧裹着高高地挺起,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这件旗袍的开叉很高,嫩白丰腴的长腿踩着黑色高跟鞋,行走间在青石路面上发出高跟特有的哒哒声。
这是苏青从上次胡义县城逃脱中得到的经验,打扮得越高调越不会被军警盘查。
晚风有点凉,不时窜进开叉的下摆,让她不时地裹紧白色的方形披肩巾,匆匆地走着,无视那些随风飘过街面的肮脏纸屑。
其实她是想以命令的名义叫那个混蛋胡义一起来的,当然,理由是保护情报安全。
有他在的时候真的觉得很安全,哪怕枪林弹雨也是,那混蛋像是个屹立不倒的山。
可惜他不在,原本可以等他从绿水铺回来,但是她心中的另一个声音诉自己不能犯贱,会被别人,或者他,甚至是自己,看出那份刻意,看出那份依赖,她害怕习惯了这种刻意感和依赖感。
胡乱地想着,不知不觉,一条小巷出现在面前,天色还没黑透,前方房屋已经隐约可见。
那里其中一个院子就是李有才的家,曾经和那个受伤的混蛋一起住过那么多天的地方,现在她居然有点莫名其妙地喜欢这地方了。
大门是锁着的,李有才不在,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苏青打算在这里等待到深夜,然后明天一大早再来。
松开了门上的锁,她转过身来,蛾眉微蹙,一个人影正在走进小巷。
虽然光线不好,但她知道那不是李有才;虽然那人影的步伐不紧不慢,但她能感觉到压力在增加,这步伐不是友善的,迫使她先努力表现出平静。
黑鞋黑衣黑礼帽,斜挎着驳壳枪套,侦缉队打扮,看不清脸,到了她面前站定,迫使她胆怯地向后退缩,靠在大门上,惊慌得说不出话。
“为什么到这来?”黑衣人的语气毫无感情色彩。
“……”她满眼惊恐不敢说话。
“现在你得跟我走一趟。”
“我要喊人了!”
黑衣人嘲讽地一笑:“老子就是抓人的,你打算喊谁?”
“我是李副队长的女人!你敢!”她不得不搬出身份。
“啪”——黑衣人狠狠地扇出了一巴掌,打得她当场摔倒在大门边,眩晕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这样,那就看看他敢不敢为你这婊子从窑子里爬出来了!”
黑衣人走近细看,发现摔倒在地的女人容貌不错,皮肤白皙,一身灰色旗袍裹着曲线凹凸的胴体,胸前峰峦高耸,丰硕饱满的酥胸随着主人的呼吸上下起伏,双乳乳尖位置顶起的两个凸点隐约可见,旗袍下摆露出两条修长大腿丰腴圆润,肌肤细腻光滑,一只高跟鞋已从脚上脱落下来,露出玉葱般美丽的足趾,五粒卧蚕般的足趾蜷曲并拢。
“咦……”黑衣人的双眼突露奇光,脸色也突然变得奇怪起来。
那黑衣人不由自主的,便想将那玉足握在手中,当下,他左手一抄便已握住苏青没穿鞋的右足,触手之际只觉滑腻柔嫩,说不出的畅快,他轻轻的将苏青白嫩秀美的玉足握在手里仔细把玩,肌肤白里透红粉粉嫩嫩,五根微微弯屈的脚趾头长得很秀气,趾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整个脚掌除了脚跟与前脚掌处有部分茧子,其余部分依然光洁柔滑,又送到鼻子前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脚香汗酸味带着皮革的味道略微刺鼻,但却是恋足癖的最爱啊。
“这女人盘亮条顺,犹其这莲足是个极品货色啊,李有才这狗日的好福气啊,好福气啊,老刘我改主意了,不忙杀你了,先让老刘乐呵乐呵,嘿嘿嘿…..”黑衣人望着她的赤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救命啊!来…来人啊……”躺在地上的苏青做出了普通女人的标准反应,哆哆嗦嗦地叫喊着。
黑衣人上前一步将她死死抱住,一只手掌捂住女人绯红的双唇,只觉怀中一片温香玉软,一缕女人的幽香透出旗袍,萦绕鼻孔,让他搂得更紧了些。
“嗯..呜呜!……放手、呜呜!!……”苏青心知不妙,不停地挣扎。
“再喊,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这贱货死在这门口!” 黑衣人低声恐吓。
“唔唔……畜生……”苏青被捂着嘴,银牙一咬,狠狠咬住 黑衣人手指。
“哎,卧槽——” 黑衣人吃痛怪叫,女人力道十不足一,虽没咬出鲜血,却也留下淤青。
“臭娘们,老子他妈——”暴怒的黑衣人一个手刀砍在女人肩颈处,苏青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浑身无力了。
黑衣人抱起苏青扛在肩头来到一片居住区,拐进一个巷子里的院子,打开一间房门进去了。
黑衣人刚把苏青扔到一张大木床的凉席上,就发现女人那块方形的白色披肩巾被门锁头勾住了,就顺手将披肩取下挂在窗边的挂勾上。
其实苏青在途中就恢复了些清醒,想过奋起反抗,无奈四肢瘫软,只得眼睁睁被掳走。
但被这么一摔又有些晕头转向了,双手抱胸本能地蜷缩着身体,苏青躺在木床上没有挣扎,没有大骂,只是恨恨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
凭她的智慧,她在被掳的路上已想明白这件事是对方蓄谋以久的,是用来对付李有才的一个坑,只不过自己运气不好闯了进来,现在大声呼救都只会快速引发对方的杀心,她已看清楚黑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马脸中年老男人,看样子也是侦缉队的,其自称老刘,她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看有没有机会逃脱。
老刘出去将院门关上,喝了一杯水,解下驳壳枪套放在桌上,然后拿了根绳子来到了床边。
苏青惊恐地盯着老刘问:“别碰我,混蛋!你……你干什么?”
苏青双手被扣在背后,结实的棉绳搭着肘部狠狠收束向下缠绕数圈,直至纤细皓腕捆紧。
两只洁白小臂几乎融合成一只,彼此牢牢紧贴无法分离,直臂并肘缚使女人只能上身向后仰挺起胸部,却让她胸部显得更加的挺拔。
苏青双臂被捆只能斜躺在大木床上,旗袍开叉高高掀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旗袍领口露出白皙雪颈,散发着诱人香气,一张俏脸因羞愤更显红润,眸子喷出火焰,恨不得将眼前人碎尸万段。
绑好苏青后,老刘嘿嘿淫笑着,一只黝黑大手隔着旗袍狠狠地在苏青饱满的胸脯上粗鲁抓弄,苏青双目圆睁,拼命躲闪着,不甘心地晃动着乳房,不愿肮脏的家伙触碰自己。
老刘那手掌隔着衣服把玩觉得不过瘾,竟扯开旗袍领口盘扣,抓住胸口菱形镂空两侧狠狠一拽,露出她的一对雪白丰腴大奶,白色蕾丝文胸裹着两只坚挺高耸的乳房轻轻颤动。
未等苏青叫出声来,老刘的两只魔爪已抓在她两只雪白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搓起来。
“他妈的,小婊子的奶子还不小,好弹手呢!”他一边玩弄着苏青的乳房,一边调笑着。
“你干什么!…别乱摸…..滚开!……”苏青扭着身子又羞又气,男人手掌的磨擦令她汗毛直竖,双手被棉绳紧固,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老男人搓揉。
老刘的动作越来越粗鲁不堪,越来越肆无忌惮,隔着薄薄的一层乳罩,沉甸甸的硕大娇乳捏在手里,顿时让他热血沸腾,这份量、这弹性、这柔软,一只手根本就抓不过来呀!
纵使身陷囹圄,苏青精致的五官依旧秀气夺目,屈辱羞态与潮红愤怒相映俏脸,越发激起了老男人的征服欲,粗糙的手指抓住文胸系带一拉就扯下了胸罩。
没有了束缚,霎时间只见一对硕大浑圆的雪白大奶子蹦跳而出!
浓郁芬芳的体香扑鼻而来!
这对一对奶子不但大而且很挺拔,就像两个雪白的白玉圆球!
老刘一把抓到了那肉腾腾的两只大奶子上,十指都陷入了雪白乳肉中一阵猛烈的挤压捏揉,两只沉甸甸、圆滚滚的大奶子随着老男人火热地揉捏、搓揉而变幻出各种的奇怪形状,不时撞在一起,发出“啵啵”声……
“畜生!放开我!”苏青尖声大叫,她的两只乳房被老男人抓在手里玩弄,气得她满面通红,双脚乱蹬乱踢拼命地挣扎着。
她却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越是挣扎反抗、哭喊叫骂得越厉害,对方就越觉得兴奋。
老刘后退了一步,一把抓住她的玉足抬起大腿一扯,另一只手一拳就打在苏青小腹上,骂咧咧道:“小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说,把你刘大爷伺候好了,玩几天老子就会把你放了,不然,嘿嘿…”其中的杀意不言而语。
这一拳疼得苏青眼泪都出来了,也让她清醒了,知道她刚才冲动了,她现在的身份不是刚烈的苏大干事,而是狗汉奸李有才的情妇,一个贪财慕强的小女人,扮好这个人设才是她能脱身的关健。
想通这点的苏青立刻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说道:“真的吗,刘爷,你真的不会杀了我?”
老刘豪迈一挥手:“我杀你一小女子干啥,这只不过是为了收拾李有才那龟孙,你放心,把你刘大爷伺候好了,有你的好处。”说罢,两只大手握住她的一只白嫩肉脚把玩起来。
苏青破涕为笑:“哎呀,刘爷你早说啊,伺候人我最是拿手了。你把我解开,让我起来好好伺候刘爷一回。”
老刘却没有动,手里一边把玩着苏青的玉足一边随口问道:“你叫啥名啊,怎么在城里没见过你啊?”
苏青张嘴就来:“刘爷叫我小琴就行了,家是绿水铺的,家里没钱了,进城来找李有才要几个。”
老刘点点头:“哦,绿水铺的琴姐,听说过你,果然如传闻中漂亮哇。小琴呀,你不要再跟着李有才了,那龟孙没眼力劲,挡了别人的道,活不了几天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包你吃香喝辣!”
说罢老刘一边亲吻她的足弓,一边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腿。
苏青扭动着身子高兴地说道:“刘爷,我真的可以跟你吗,那我以后就是刘爷你的人了。”停了一下,又娇声说道:“刘爷,脚有啥好玩的,让我起来吧,小女子身上好玩的地方多着咧!”
老刘并没有解开苏青,而是笑说道:“你不知道,这女人身上啊,就这莲足才是最好玩的,李有才那种毛头小子懂个什么!”说着他淫笑着把鼻子凑到苏青泛着潮红的脚掌去亲闻。
一股女人特有的温热的汗肉香飘进老刘鼻子!
苏青浓郁的脚香像春药一般深深地刺激了他的性欲,他忍不住将脸凑上去,老男人粗重炙热的鼻息喷在苏青柔嫩白皙的脚心上,使她只觉酥酥麻麻的搔痒由脚心蜿蜒而上直透心底──那感觉既难过却又有些舒服。
苏青全身都已软了,又有哪个女人脚心不怕痒的。
“呀啊……好痒……”苏青突然一阵惊呼!原来是老刘用他的脸颊磨擦着苏青光嫩的脚底板!
苏青感觉敏感的脚掌肌肤说不出的骚痒,温热的脚底板带着脚汗湿津津的,微微发粘,老刘脸颊的胡茬也刺激着脚底的神经腺,令她感到骚痒难当。
两只脚被牢牢控制着,无法躲避,苏青只能让脚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好让脚底的肌肉能够拉紧和放松,将痕痒感觉稍稍得到消减。
但就在此时,老刘伸舌头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
然后将苏青那美丽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头往后拉,将纤柔的脚丫扳直,使脚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
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脚掌轻轻刮一条线。
“啊…”随着叫声,苏青缩紧的脚掌向反方向翘起。老刘在另一只脚掌同样划一下。
“呀啊……不要……”苏青全身像被电流通过似的激烈颤抖,脚趾头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老刘的手指扳开根本动不了,他粗壮的手指时而顺着苏青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时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有时拨开她的脚趾,搔弄着她敏感的趾缝。
“求求你,饶了我吧,”苏青有些受不了了,颤抖着说,“刘爷,求求你了啊,饶了我的脚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脚好痒啊!”
老刘玩的正是兴起,那肯罢手,反而更加猛烈地攻击她娇嫩的脚心,他的手劲渐渐加重,不住按捏钻抠她的脚指到脚心一带,使她只觉酥酥麻麻的搔痒由脚心而上直透心底,那感觉既难过却又有些舒服,一阵阵有如潮涌的快意席卷苏青全身,四肢百骸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酥软,身子顿时又麻又软,竟是情不自禁地哼了出来。
苏青闷哼了几声,感到脚底传到大腿根部一波波的酸麻舒畅,钻心蚀骨的搔痒,只觉下体空虚瘙痒,似无数的小虫子在爬,她脸色愈形红晕,双腿轻轻扭动起来,这一瞬间竟希望有东西在下身那敏感处挠上两下才好。
苏青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痒得花枝乱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的流下,这是苏青在这么多年首次体会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
她被眼前这个老男人简单却有技巧的摩擦动作就搞到狂乱边缘,仅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顺着敏感的赤足传来一波一波的强烈快感而自发反应!
老刘闻着扑鼻的脚香,再也忍不住,干脆把苏青的脚趾都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吮起来。
苏青做梦也没想过会有人做出这种肮脏的行为,想把脚缩回去,但老刘把她的脚抓得牢牢的。
苏青不停地抖动着,被固定住的身体无力动弹,屁股只能无助地颤抖着,只能张大了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再过一阵,老刘逐渐熟悉苏青赤脚的敏感部位,开始轻车熟路,舌头时而顺着苏青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时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
苏青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老刘舌头在她敏感脚心上的每一次收缩与爬搔、在她脚趾上每一下无法忍受的轻点,脚尖的骚痒感觉不停地将淫液源源不绝的抽出到阴穴里。
她忍不住大腿互相摩擦起来,这动作带动了大腿尽头两边的肉瓣,使它们也互相摩擦起来,互给对搔痒,令到难受得要死的感觉得到些许舒缓,她双腿紧夹娇喘吁吁,只觉那羞人私处已是渐渐湿润,不禁暗自羞愧。
老刘正陶醉于吸吮脚趾的行为中,忽然听到细碎的皮肤摩擦声,便朝苏青被扯开的大腿间瞧了一眼。
只见女人旗袍下的大腿在互相摩擦着,动作虽轻,却没逃过老男人的淫眼。
只见旗袍下的内裤那处早因为泛滥成灾而尽显肥鲍的轮廓,女人下体那三角内裤因两条丰腴的大腿不住的左右交叠磨蹭,一条玉腿半张而将饱满高耸的阴阜束缚得紧紧的,透过轻薄的内裤可清楚看见内裤中间凹现出一沟壑,两边肥厚的大阴唇凸起呈鲜红色,大屄唇两边长满了浓黑的屄毛,上方一粒屄核像花生米一样大,呈粉红色,内裤边缘更是竟然有几根漆黑微卷的阴毛偷偷露了出来,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一股腥躁味顺着股间幽香四溢。
“嘿嘿…小琴啊,知道这玩脚的好处了吧,我跟你说,我那老婆娘虽长得不咋样,但就是有双好脚,每回只要我一玩她的脚,她的淫水就流个不停,嘿,老子不玩她的脚都没性趣操她!”
老刘嘿嘿一笑,将她的右脚高高架上了肩膀,一只手掌顺着女人光滑的大腿一下溜进了旗袍开衩处,两根手指探入了苏青的内裤,插向女人双腿间戳到了沟壑幽谷中的柔软凹处。
“呜哼……”苏青娇躯一颤,胯下要害处被袭,两腿紧紧并拢,两条大腿受惊本能紧紧夹住老男人的手指,老男人强而有力的指关节立刻淹没在了滑腻泥泞的肉洞中。
老刘的手掌感受到了女人两片肥厚阴唇的温热饱满,马上用力紧紧掐住这最诱人的部位扣挖捏揉,苏青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蜜穴开始悸动起来,一股春水暖流从肉穴深处涌了出来,沾湿了老刘整个手掌。
老刘一只手搂住肩上的女人丰腴大腿不住摩挲,另一只手已经透过那薄内裤按在苏青的阴户上,感觉到里面粘滑的淫水一波一波地涌出来,大拇指深深地掐入了苏青的阴唇,隔着内裤在她的肉洞四周扣挖。
苏青本能地将阴户挺起迎合著,只觉得下体肉洞一阵阵地收缩,每次的收缩都带来如电流般的酥麻,而老刘还不时隔着薄内裤在她屁眼上轻轻揉动,让她的身子不时无法控制地紧绷起来。
苏青呻吟越来越急,下体一阵阵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叫起来“不要……,哦……刘爷,……停……停手啊……”虽然一边口中反对,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将屁股耸动起来配合这老刘的手指。
“哈哈,是不是很舒服啊?”老刘放肆地亵玩着苏青的阴户,大拇指不时按压搓弄那最为敏感的花蒂,食指更是毫无顾忌地挑开两瓣娇嫩的肉唇往那令人神魂颠倒的花径里钻,几根手指挑、撩、戳、钩、旋、捻、搓……,花样繁多,层出不穷!
“啊……!快停下…喔……不…刘爷…住手……住手啊!”苏青哪堪手段高深的花丛老手这般亵玩?!
一瞬间,全身上下那白皙肌肤便浮现出一层迷人的粉晕,极度敏感的花径内更是在男人手指的挑逗玩弄下腔内肉壁蠕动收缩,越勒越紧,春水冒涌,在手指的抽动下发出“咕唧……咕唧……”的诱人水声……
“啊…刘爷…不要了……饶……饶了我吧……呃……别再……往里面……啊……”苏青娇柔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淫玩,哀求声掺杂着呻吟声最是撩人,女人清澈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恍惚……
女人柔情款款、爱欲横生的妩媚娇态最是让男人热血沸腾的,老刘几根手指宛若蝴蝶穿花、白驹越林般灵活之极,在女人敏感娇嫩的阴户肉穴内外肆孽,恣虐不停,片刻间即让蜜穴内汁液泛滥,穴口居然涌出一股透明的蜜液…
看到苏青淫水直流染湿了整条内裤,娇躯在自己手下不住颤抖了,老刘更加起劲地揉弄着她的屁眼和阴户,透过那已被湿漉漉的内裤,已经可以感觉到苏青下体阴唇已经完全打开,随着他的手指一收一放,体内淫水更是在泊泊流出。
老刘只觉得刺激异常,这个李有才的女人终于分开双腿主动让自己玩弄了。
他快意之下,一下子将半根食指插入了苏青屁眼,而放在苏青阴户上的拇指也大力按在她阴门上揉动起来。
屁股缝本来又酥又痒,突然又被暴力侵入,苏青只觉一阵难言的感觉从肛门处传来,似是疼痛又似快乐,那古怪的感觉让她只觉得阴道连同子宫一阵收缩,不由自主地绷直了双腿夹紧脚趾,这时下体阴户处老刘的手指突然也从阴道口强行挤了进来,身体两处最敏感部位被侵入,苏青只得用下身用力地夹紧了侵入物。
只听苏青娇哼一声,旗袍下两条雪白修长双腿猛然伸直,她只觉猛地眼前金星乱冒,下体一股如同电击般的感觉突然涌遍全身,身子一下子绷紧,口中忍不住娇呼出来。
跟着又是一阵难以言语的酸软,婀娜的肉体又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床上,随着一阵阵的余波不时地痉挛着……
看到苏青终于春情勃发的娇态,老刘猛地把苏青的旗袍下摆掀到腰部,分开她的双腿,将她里面的内裤一把扯下,果然苏青只是略一挣扎,便顺从的张开丰腴白皙的两条大腿。
他只觉眼前一亮,女人雪白肥硕的大屁股一下子露了出来,那两条修长的大腿竟是白得晃眼,一片黝黑湿乱的耻毛均匀的覆盖在鼓胀的阴阜上,蜜耻间鼓着一团肥腻的嫩肉,那便是大阴唇,此时因为发情充血外翻大大的张开着,两片粉色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如芙蓉盛开一般分在两边,露出中间粉红的肉洞。
而那肉洞此刻正在不规则地收缩着,冒出一股股白色粘黏的淫液……
老刘伸出手指摸了摸那正在蠕动收缩的粉红阴缝,苏青娇躯一抖,下意识地紧夹双腿,把阴门紧闭,屁股不但被男人恣意抚弄,敏感的屁股缝都落入老刘的手中,那羞辱和麻痒难当却舒服已极的感觉让苏青头脑一片混乱。
苏青全身发软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能移动,只觉身子疲软之极,不但酸软不堪,现在只觉得下体肉洞一阵阵地收缩,每次的收缩都带来如电流般的酥麻,偏偏胯下蜜穴难受的空虚感却愈来愈强,她清楚地感到现在是多么渴望有根东西能插进自己的阴户,她知道再继续下去,肯定便是失身于老刘。
老刘三两下脱光了裤子,在苏青的低呼声中,双手粗暴地一拽女人脚踝,便将苏青连人带着身下的凉席拽到床边。
面临着即将被奸淫的命运,侧躺在床上的苏青虽想反抗,但身体被紧紧绑着,她悲哀地闭上眼睛,她开始后悔为什么不等等胡义,却偏要先跑到这儿来找李有才。
苏青不禁希望苍天能救救她,可是她心里也知道在这种地方,这个时间,又能指望谁会来救她呢?
她缓缓闭上美目,两行清泪从清丽的面颊悄然滑落。
“刘爷,我的手臂好疼的,你帮我解开嘛,我都是你的人了,我又不会跑,给我解开,好不好嘛?”万般无奈的苏青再次开口自救。
老刘闻言想了一下,过来将苏青背后的直臂并肘缚解开了,苏青终于可以平躺在床上了,她一边揉着酸疼红肿的手腕一边想着脱身之策。
苏青正思虑间,老刘已伏身分开了女人的两条大腿,双手的食指拉开了女人两片粉色的阴唇,看到了肉缝里面,肉缝泛出鲜红的颜色,里面早已潮水涌动,肉洞周边粘着许多发白的粘液,这是体液分泌过多造成的。
阴户叠嶂肉褶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复杂的璧纹,沾上蜜汁蠕动不已,像在喘息。
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红色的尿道口,再往上是一粒早已肿大的阴蒂,老刘兴奋得伸出了舌头,在那粒已经膨胀的阴蒂上舔了一下,舌苔刮蹭过整颗阴蒂,女人全身一抖,忍不住嘴里泄出一声娇浪的低吟,她欲火渐升,怎能经受得住如此挑逗,一时间如遭电击,四肢百骸无处不痒,一股浪水从下体涌了出来。
在老刘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苏青又羞耻又紧张,脸颊绯红,嘴里说道:“别……别看我………味道是不是很,很熏人的……要不要我先去洗一洗?”
老刘嘿嘿一笑,没有出声,马脸再次靠近腥臊弥漫的耻丘,闻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骚味并有少许的汗酸,混合著蜜液,这种味道深深的刺激着老刘,他的一张大嘴在苏青的肉丘上乱舔乱拱,舔得苏青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抖,舔了一会后,他再次含住那粒已经勃起肿大成紫红色的阴蒂,每舔一下,苏青白花花,油亮亮的躯体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如哭如诉的咿呀淫呓。
老刘用力拉开大阴唇,舌头围着肉褶扫了几圈,再向下,轻轻滑过小小的尿道口,突然感觉到女人的蜜洞里涌出了一股湿热粘液。
老刘大感过瘾,连忙把舌头贴在了她的蜜缝口处,细细的品尝着蜜穴中粘液的味道,舌头也在紧致的蜜道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蜜道中的娇嫩粘膜,并在里面翻来搅去。
苏青整个人登时如飘上云端,有种灵魂离体的错觉,身子明明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似得,头昏昏的,有种眩晕感,小腹痉挛,子宫跟着缩,雪白的大屁股不自觉挺动,把下身耻丘凑近老刘的嘴巴,死死研磨,透过软肉,双方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耻骨或牙齿的硬度。
雪白滑腻的身子也大幅度打摆,语无伦次的叫道:“啊啊…噢………我、我不行了……啊…刘爷…别舔了…哦哦——”
此时老刘托起苏青乱拱的大屁股,如同啃西瓜般疯狂的左右摇头,一条淫舌在苏青的蜜穴里翻江倒海,大股淫液喷的他满脸都是。
这下苏青双目翻白,神情呆滞,满身淋漓大汗,她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老刘的舌头有如此魔力,老刘怎么就这么厉害,苏青费力的转动眼球,透过泪目,朦胧中老刘的身影让她有些恍惚。
“呼…小琴呀,打起精神啊,刘爷我的鸡巴需要你脚的刺激,你可得好好配合我。”
苏青懵懵的,有气无力道:“你弄吧,随便吧……但是…我、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要怎么做?”
老刘看了看女人那一对修长优美的玉足,忍不住嘿嘿一笑,道:“放心,一会按我指示配合就行,我自己来。”
苏青闻言叹息一声,有些茫然道:“用脚……总觉得好恶心。”
“嘿嘿,小琴,刘爷我的这根鸡巴就好这一口…”一脸淫邪笑容的老刘,说完顺手捉住苏青的两只玉足,引导着伸向他的下体。
脚底的触感使得苏青心中一动,散乱乌黑的头发胡乱的黏在腻白肌肤上,俏脸微红的苏青抬头一看,脚底的那份柔软中带着点韧劲,滚烫中伴随脉动的触觉,赫然是老刘……半硬不软的鸡巴!
苏青顿时明白老刘的鸡巴是有问题的,在她身上搞了这么久,若是胡义的话,早就硬得一柱擎天了,老刘还这么半死不活的,果然需要特殊刺激才行啊。
又一次将女人的双腿拉直后,老刘伸手在旗袍下凸鼓湿腻的蜜穴肉缝上摸了一把,掏出不少的淫汁,抹在了女人白嫩的脚板心上,再将她的一双小腿抓住并拢,使得她修长浑圆的腿儿整个形成一个O字型,一对没穿高跟鞋的玉足脚心相对,样子十分的怪异。
在苏青因为姿势羞耻又疑惑时,老刘突然就把自己半硬不软的鸡巴,插进并拢合紧抹过淫汁的两只足底间大力地抽插了起来。
一瞬间,那种紧迫肉滑的触感,竟然让老刘刚才还半硬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涨发硬了起来。
老刘一脸喜色,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姿势,更加他方便欣赏到女人那股凄艳凌乱的美感,心理上的享受远远要大于生理上的需求。
“你、你还真是老流氓……这、这样事情,亏……亏你也想得出来。”脚底的酥痒感让苏青一双大腿不停颤栗,白皙的小腿肚不自觉的抽抽着。
老刘趁着肉滑微凉的美足的包夹,眼见足交将他的肉屌激得越发膨大、硬挺,老刘臀股更加放肆地耸动起来,开始飞速的在这双娇嫩的足心里大力抽动硬起的肉棒,不时淘一点淫水抹上,加上马眼吐出的液汁,整个足底抽插下,居然发出“噗滋噗滋”的操屄声!
苏青被插得娇媚地哼哼唧唧,媚眼如丝,老刘疯狂的喘息着,感到双足包裹着的鸡巴开始硬得发疼了,他心头的激动刺激已无法言语,硬起的鸡巴一次次摩擦着女人细嫩幼滑的足底,龟头不时的撞击到娇嫩的脚心,那股奇异特别的滋味,让他如痴如狂。
老刘不满足于此,一种食欲无法控制——他想啃苏青的美脚!
这念头迅速化为行动,老刘略一停顿,暂时先把苏青的一只玉足架到肩膀上,旋即将另一只脚白如豆蔻的五粒玉趾塞进了他的大嘴中,苏青的脚丫不大,用力一塞,居然能连前脚掌都塞进去。
“嘶!你干嘛啊!…啊…..”苏青真的想不到老刘会来这一出,这已经是变态了吧?
而且娇嫩的脚背肌肤被牙齿蹭到,刮得有些疼,但是老刘游弋的舌头,还有嘴唇的柔软以及喉咙的吸力,让苏青感觉像要被生吞了一样。
实际上面对美足,任何男人也都没有抵抗力,只是有没有机会觉醒这种癖好而已,何况老刘就是个恋足癖。
“好恶心…变态……你是不是喜欢舔汗脚……好啊……有本事整只,整只脚吞下去。”苏青此时挺起丰腴的身子,手肘支在身体两侧,大口喘息着将脚往老男人嘴里塞去。
不料却被老刘一把推了回来,老刘嘴巴仔细地嚼舔了一会苏青的玉足,品味着那丝酸味、皮革味以及肉香,口水从脚趾缝淌出。
旋而又将扛在肩膀上的玉足拿下来,两只手一齐将苏青的美足再次用力合拢捏紧,挺动腰身将滚烫硬挺的大鸡巴费力紧贴着滑嫩的脚底推了进去。
“嘶——”老刘倒吸一口凉气,这足心肉穴很紧啊,所以插进去的难度及摩擦感非常剧烈,老刘估计,如果不是那些滑腻的淫汁,估计磨破皮也插不进苏青脚底。
这也太变态了……但是好刺激!
苏青好奇的看着老男人的举动,自己的脚踝被握着上下晃动着,脚心里强行加了一根大肉棒,使得脚趾都压得往脚心扣,五指恰好就包住那滚烫湿硬的大龟头,脚心被顶得阵阵酥痒,而皮肤又被磨得隐隐生痛,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刺激与奇异的混合感觉袭上心头,这一切感觉通过大脑刺激到性兴奋的神经,苏青觉得这肉棒插在脚穴里,似乎却撞在花心上、子宫里……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掉了,操脚心怎么都有要高潮的感觉?!
而且越来越强烈!
这感觉来的排山倒海,挡都挡不住,这晚,注定将是她永生难忘的经历!
老刘在美足底肉道里大力抽插了几十下后,就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骨袭来,知道自己已经临近边缘:“噗!唔呼……小琴,我要射了……哦嘶,我、我要射了!”老刘那张马脸涨的通红,捏住两只美足的大手越发使劲。
还没等他说完,一阵爆炸般的快感就席卷全身,老刘的肉棒猛烈抖动起来,大股白浊精液自马眼喷涌而出,溅得苏青玉足脚缝、雪白小腿上到处都是。
喘着粗气的老刘坐下歇了好一阵子,才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就说道:“唉呀,老子今晚还要值更….”
坐在床上整理内衣的苏青心中暗喜,嘴里却故意说道:“嗯,刘爷你不要走嘛…”
穿好衣裤的老刘起身套上枪套,走过来伸手在她腿心掏摸了一把后,说道:“小琴呀,刘爷也想好好陪你玩上一宿的,不过今晚不行了,刘爷还有事要办,看来只有明晚再来品尝你小逼的味道了,呵呵..”
苏青坐了起来,低眉顺眼地说道:“那刘爷你去忙吧,我在家等你。”
老刘嘿然一笑,拿起床头的棉绳转身说道:“难怪李有才疼你,真是个知情识趣的女人啊,不过呐,今个这事还没办完,对不起了,只好先委屈你一下了。”
…
半个小时后。
金春秀进了门,随手将一个信封扔在桌面上,“李有才亲启”五个字写的格外大:“不知道谁扔在大门口的,居然是你小子的大名。”
坐在桌边的李有才拿起信封拆开,信纸一张话只一句:你的女人在我手里,不想她死就滚出来。
乍一看有点懵,金春秀凑过来看,忍不住笑了:“这会是哪个?哎?你说话啊?会不会是你那个什么琴姐?咯咯咯…”
李有才端着信纸呆呆眨了半天眼,表情终于开始慢慢严肃了,下意识道:“坏了!”
金春秀这才注意到李有才的表情越来越差,从没见过这小子如此严肃认真过,诧异道:“原来你真有心上人?”
李有才松开了手,信纸颓然飘落桌面:“我高估了自己了……不对,是我低估了他们了……我以为不至于这样的。为什么总有人作死能作出花儿来呢?一群自以为是的白痴!”
“我怎么看著作死的是你自己呢?”
李有才判断苏青进城后肯定到家门口等,但她最多会等三天,然后就会调用资源查找自己的下落,最终会来到春秀楼。
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几天都等不及?
这绑人的下作办法都摆出来了?
严重低估了他们的无耻下限!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苏青。
事情的真相没法对金春秀说,李有才叹了口气:“金妈,事大了,不会是死一个两个那么简单了。”
“哎呦哎呦哎呦……啧啧啧……看把你能的!你这蚂蚱就算蹦上了天也是个小蚂蚱,做梦闹天宫吧!”
“我可以告诉你,她不是我的女人,但是她动不得!谁动谁死!原本我是要拿她当救兵的,没想到他们倒把她给抓了!”
狗汉奸那异常严肃的表情让金春秀不得不跟着认真了起来:“谁这么厉害?”
“她男人厉害!”
“那是什么人?”
“他是……见不得光的。”
“城里玩黑的不就是属你们那个钱队副最大了么?我可没听说这条道上还有什么能人。再说如果这是真的,那不更好么,你看戏不就赢定了?”
“呼——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这女人真出了事,连我都好过不了。算了……算了……你别多问了,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现在我得出去,把枪帮我拿过来。”
“可现在外边这黑灯瞎火的,你就不怕……”
“怕!但是我更怕那个煞星!如果今天我不出这个门,可能也会死的!”
看着有伤在身的李有才消失在街边的夜色,春秀楼门口的金春秀百思不得其解,他口中那个煞星到底是谁?这故事不像真的!
一阵夜风呼啸而过,寒意浓浓,秋深了,夜也深了……
梅县的夜晚,疏疏落落参差着几点昏黄灯光,将街道映射成一段段不规则的黑暗,冷风刮过空荡荡的路口转角,萧索地卷起几阵浮尘,垂挂在街边的店铺招牌吱吱嘎嘎在黑暗里晃响。
一身黑衣的李有才匆匆行走在街边的肮脏黑暗中,他是夜幕下的唯一行人,他像一只惊弓之鸟,刻意躲避着光线,在行走中不时看左右,看身后,看所有发出声响的方向,或者黑暗的方向。
当他经过一扇晕染着灯光的窗,半张秀气的脸被照亮,半脸愁索半脸黑,旋即又没入黑暗。
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世界!
这是个荒唐的世界!
我带着未愈的伤,正行走在我的幸福世界里!
感觉真特么幸福!
感觉真特么好!
李有才在心里这样评价夜幕下的街道。
侦缉队里,一个是白色的赵大队长,一个是黑色的钱副队长,他们俩至少有个共同点,全特么是想捞钱的!
前方的街边隐约一栋二层木楼,临街的门前摇曳着两盏灯笼,还没走到门口,迎风的李有才已经闻到了淡淡的烟土味道。
这是醉仙楼,是个大烟馆,是钱副队的老窝。
无论前些天那黑枪是谁打的,今天晚上绑人这事九成是钱副队干的,这种手笔符合他的黑道风格。
掀帘,进门,扑面一阵呛人的烟臭,熏得鼻子忍不住皱。
门厅不大,一盏油灯,两个汉子,在这大烟馆看门,穿戴却是侦缉队的装束。
一个坐在门后的椅子上抽烟土,另一个站起来以为是来客,定睛把进门人看清,才发现大家都是同一个打扮,再细瞧瞧,突然一笑:“哎呦!这不是李副队吗?嘿嘿嘿……您这是错把我们这当赌坊进错了门呢……还是打算洗心革面改行到我们这来重新做人?”
李有才笑了,笑得很谦虚,很贴心,像每天在街上面对熟人一样:“呵呵,高看我了,人穷志短,输得起,我可抽不起。这是来见钱副队,他在么?”
……
走廊最深处的一个雅间里,一张大床上摆着个小方桌,方桌上一盏油灯边搭着一杆大烟枪,钱副队陶醉地徐徐吐出一口弥漫,才从乌烟瘴气的大床上懒洋洋坐起来,眯缝着三角眼斜看站在房间当中的李有才。
“钱哥,小弟我真不是故意的,绝对没有挡你道的意思,是那前田大尉硬把我揪上来的,我本来就是个狗尾巴草,半斤都不到,现在知道错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把女人领回去吧,那是我的心头肉。您放心,我李有才知错就改,求您给指条明路,以后让我往东绝不敢西,什么事我都答应您。”
面对李有才开门见山的诚恳,钱副队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平静地听完,并不说话,重新从床上的小桌上拿起烟枪懒洋洋地继续慢慢抽。
得不到表态,李有才不敢再多说什么,静静站在屋子中间等待,好一会儿之后,钱副队似乎过足瘾了,干咳了两声开了口:“小李呀,我喜欢直爽人,因为我就是个直爽人……咳……泥鳅只配活在稀泥里,它就不该到河里游,懂不懂……既然你这小废物这么上道,我就开一次恩,给你两条路选。要么,你主动请辞滚蛋;要么,你把赵大队这盏灯给我灭了。完成了哪一条,你都可以来我这领人。”
李有才慌忙点头:“行!行!我答应。钱哥,能让我见她一面么?”
那双三角眼慢悠悠朝李有才抬起来,变得越来越丑陋,越来越冰冷:“你觉得我是生意人?”
“那我……这就去办。钱哥您歇着,您歇着。”李有才唯唯诺诺倒退两步,让过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灰溜溜反身出门而去。
……
虽然夜已深了,但是前田大尉还没休息,他穿着和服来到一墙之隔的办公室,坐下后朝办公桌前蔫站着的李有才微笑道:“伤养的怎么样了?”
“我不是这块料,我还是回去干便衣队吧,我不能胜任这个职务,我是来……请辞的。”
前田脸上的微笑瞬间不见,啪地一拍桌子,吓得李有才一晃悠:“你以为……奖赏……可以还么?你们中国人有个词叫……面子?是不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让我很没面子?还是你不想给我面子?”
按理说,前田怒气冲冲说这种话的时候,一般的汉奸立马都跪下了,哭天抹泪喊冤求饶,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是李有才没跪,虽然脊背也发凉,还是挺住了,抿了抿嘴唇,索性光棍地道:“我怕死!你不杀了我,他们也会杀了我!一直以来……您提拔我,照顾我,不嫌弃我是个废物,既然横竖都是一死,我还是把这条命还给你得了。让您砍了我的脑袋,不冤!我乐意!疼我也忍着不说疼!我气死他们!”
前田无语了,表情已经从故意愤怒下意识转变为呆愣。
别说是那些汉奸狗腿子,就是手下的皇军也没人敢这样跟前田说过话,这让前田感觉怪怪的,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早都跟您说了,我想当这个副队长是为了过舒心日子,结果现在呢?挨了黑枪不说,我的女人又被钱副队绑了,给我划了两条道,要么辞职,要么去杀赵大队,您说我能怎么办?不找您还能找谁说理去?”耷拉着脑袋的李有才越说越委屈,抽抽着鼻子都快落泪了。
“不管怎样,辞职是不可能的!”前田都没注意到他的语气中已经全无恼怒了。
“那你杀了我得了。”
“你认为我能做什么?我帮你挡了今天,明天怎么办?难道要我带着宪兵去剿灭侦缉队?是这样么?嗯?”
“……”轮到李有才无语了,半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前田正在盯过来的目光,赶紧又垂下头,深深叹了口气。
“这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这是侦缉队的事,不是宪兵队的事!这个副队长是你自己想要的,不是我逼你的。我没兴趣杀你,但是我有兴趣看他们杀你,所以你这个副队长必须当。”说到这里前田笑了。
停了停又说:“其实你应该向好的一面看,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也许能做上大队长呢?那个废物的能力比你差远了,真的,我看好你。”
“我……”李有才掉下巴了,还大队长?
哎呀我去,前田你个狗狐狸,你想玩死我?
你看那姓赵的不顺眼直接撤了他不就得了,搞我干什么?
宪兵队这是摆明置身事外了,真不怕乱啊?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县城里乌烟瘴气?
“好了,很遗憾,在这件事情上我不能给予你什么帮助。要不,今天开始你就住宪兵队里吧,女人没了可以再找一个嘛,我听说你的女人不是很多么?”
“唉,我还是走吧。”
“你确定不住我这里?”
“宪兵队又不能住一辈子!既然你不管我,那我就和他们拼了!”
“很高兴看到你能振作起来,希望以后……我还能见到你。”
“那我今晚还是先住在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