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少女,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大概都曾幻想过心爱的男生霸气地将自己扛在肩头吧,这本该是一幅浪漫至极的画面。
除非……
这个男生的另一边肩膀上,还扛着另一个女孩子。
燕倾舞最先反应过来,她被我扛在左肩上,双腿放在我前面悬空,上半身则是在我背后,像是一只被突然拎起的小猫,她与同样姿势被扛在右肩的张苡瑜对视了一眼,立马就炸毛了。
“陈晓,你疯了吗?”
“居然敢这样扛着我和瑜瑜,啊,我要把你揍扁!”
“揍扁我?”我一只手稳稳托住燕倾舞的大腿,确保她在肩上不至于滑落,嘿嘿笑道:“那你就从我的肩上跳下来啊,别说你做不到,舞舞公主,你可是年轻一代第一高手,不会连挣脱我这点控制都办不到吧?不过我可提前警告你,身为未婚妻,要是敢打你的未来夫君,到了房子里,我可是要对你实施家法的。”
燕倾舞轻咬唇瓣,却是安静在我肩上再不敢挣扎了。
以她的实力,假如当真不留余力,只怕片刻之间就足以让我躺倒地上,难道等到了房子里,她就变得不是我的对手了?
当然没错,昨晚就是在那间房子,她们主仆三人联手,依然免不了被我杀得丢盔卸甲,柳晓尧和黄巧虞那两个丫头陷入不堪鞭笞的时候,连嘴巴和后庭都随便抽插玩弄,她身为燕家公主可暂时拉不下脸,偏偏我还最为宠幸她,只有一个蜜穴,最后她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动一下手指头都有些困难。
现在在外面,她跳下来,把我打成猪头都行。
不过等下到了房间,上了床,彼此脱了衣服,就是轮到我的主场了,燕倾舞不敢想像,今晚尧儿和虞儿不在,瑜瑜总不能来分担吧,单凭她一人承受我的强悍,要是我有心怜惜还好,要是我打算找回场面,把她一番蹂躏,她全身骨头都要散架。
燕倾舞跟着张苡瑜前来赴约,一方面确实是为了监视,免得我和瑜瑜突破禁忌关系。
另一方面原因,也是食髓知味,初尝性爱滋味,她实在对那份美妙至极的极巅高潮感到回味无穷。
距离那房子很近了,似乎……一场激烈炮火就在眼前了。
燕倾舞这样想想,就觉得双腿之间传来一丝水润的凉意,这种情况下,她哪里有心气敢惹我不悦,就算是炸毛的小猫,装腔作势地叫唤几声就得了,还真敢跳下去撕咬自家主人不成?
“你……你以为你能吓到我吗?”
燕倾舞嘴硬地反驳,佯装生气地在我后背捶了几拳。
只是这力道,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生怕不小心打痛了我。
我心中得意至极,就算天下第一高手乔十步,燕倾舞的族叔那个绰号佛老的拉面师傅,或者张苡瑜的便宜老爹游文思,他们都是天底下排得上号的高手,敢把后背给燕倾舞来上几拳吗?
不是我看不起这些人,我量他们也没用这份能耐。
我真是太厉害了,被燕家长公主殿下往后背猛打了几拳,却是毫无无伤,这件事要是公开说出去,谁敢不对我高看一眼。
我哼了一声:“舞舞,够了,不然我可要打你的屁股了。”
燕倾舞吓得赶紧住手,她的下半身在我的掌控中,浑圆大腿被我隔着裙摆用手按住,只要稍微上移,就可以朝她挺翘的臀部上重重招呼几巴掌,她可不想当着好闺蜜的面,被男生拍打屁股以至于发出啪啪脆响,那她以后还怎么在瑜瑜面前抬起头。
燕倾舞扭头看着张苡瑜:“瑜瑜,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张苡瑜被我扛在右肩上,除了我猛然将她扛起那瞬间发出一声意外惊呼外,她就一直保持着沉默,既没有挣扎,也没用再出声,就是静静地任由我扛着,长发垂落,几缕发丝轻拂。
听到燕倾舞的问话,她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淡:“说点什么?嗯,陈晓看着挺瘦,肩膀比我想像中要稍微宽一些呢。”
“你还夸他。”燕倾舞更气了:“你不反抗吗?”
“我怎么反抗?”张苡瑜在我右肩上,扭头看着燕倾舞,语气中有几分揶揄:“你可是千年罕见的武学奇才,我记得,两年前,你就自称同辈无敌,只剩那些多活了几十岁的老家伙,你都无力反抗,我一个小弱女子,怎么反抗你的未来夫君。”
“我是……”
话到嘴边,燕倾舞给咽了回去。
她总不能说,我是害怕,等下被陈晓扒光衣服压在床上一顿往死里爆操,所以才不敢反抗这个可恶暴君。
瑜瑜你怕什么,陈晓又不可能爆操你,你跳下去啊,狠狠给他屁股上踹一脚。
燕倾舞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出于默契,张苡瑜也被目光移向了别处。
自幼相识的一对闺蜜,竟在深夜里被同一个男人扛在肩膀上前往某处房子,这种奇妙缘分,她们过去怕是连想都没想过。
我突然奔跑起来,迫不及待想快点到房子里去。
两个倾国倾城的绝美少女被我扛在肩上,燕倾舞穿着一件紫色长裙,裙摆轻盈如波,随风摇曳,宛若一朵盛开的紫罗兰。
张苡瑜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裙摆柔美地荡漾,仿佛一朵洁白的雪莲花,她们犹如绽放在我身上的两朵娇花,令人心神沉醉。
……
到了房子门口,我把她们轻轻放了下来。
推开门,三人一起进入,张苡瑜还是第一次造访,稍微打量了几眼,看了看客厅中摆放的简单家具,并未说什么。
燕倾舞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了,看着熟悉的陈设,脸色有些泛红,她的目光移向主卧,红晕更深,似乎回想起昨晚在这里的疯狂,尤其最后她们主仆三人一起趴在窗户上,卖力冲我摇晃屁股争宠。
张苡瑜走到阳台边上,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夜色。
燕倾舞去厨房冰箱拿了三瓶矿泉水,先递给我一瓶,又快步走到张苡瑜身边,轻轻递过去:“瑜瑜,口渴吗?喝点水吧。”
张苡瑜接过水,想了想,低声道了句:“谢谢。”
燕倾舞有些诧异,她和张苡瑜情同姐妹,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共享的,就算只是普通室友关系,也犯不着为了区区一瓶水还特意道一声谢吧。
不过燕倾舞很快想明白了,进入这间房子后,她就是女主人,张苡瑜只是把自己放在了客人的位置上。
燕倾舞嘴角弯弯,笑道:“瑜瑜,不用这么客气啦。”
张苡瑜跟着甜美地笑了一下:“舞舞,真好啊,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美满,我好像再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燕倾舞拉着张苡瑜的手:“你也可以很幸福啊,你终于放弃了当年的执念,跟白依山那个混球分手后,你就自由了。其实天底下很多相当优秀的男人,只要瑜瑜你愿意去寻找,我相信,瑜瑜你总有一天,也可以拥有一个你爱的并且也爱你的男人。”
张苡瑜眼神落寞垂下:“舞舞,你让我单独想想吧。”
燕倾舞点了点头,没有多做打扰,转身从阳台离开,回到客厅,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坐到我旁边,依偎在我的臂弯中。
“陈晓,你觉得……”
犹豫了一下,燕倾舞还是问道:“我先前问瑜瑜对未来的打算,她回答那一句,她应该去寻找曾经憧憬的那份幸福吧。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是不是准备回头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啊?”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柔声安慰:“放心吧,没人能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也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们约定好了,你是我的舞公主,我是你的夫君,我们会一辈子永远在一起。”
“可是……”燕倾舞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我笑声道:“依然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我才是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呢。”燕倾舞音量略高:“我是对你这个大色狼没信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吗?”
“哦,我心里想什么?”我打趣道。
“你肯定在想,此刻你端在在沙发中央,我依偎在你的左边臂弯,要是瑜瑜能走过来,依偎在你的右边臂弯就完美了,你像是古代皇帝一样,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最好等下还能把我和瑜瑜都抱到床上,把我们这对闺蜜都弄到高潮迭起,你还想要看我和瑜瑜为你争风吃醋,为了得到你的疼爱而互相较劲。”
燕倾舞一口气说完大段话,在我腰间轻拧了一下。
她总结道:“你就是想,把我和瑜瑜都收入你的后宫!”
我把燕倾舞的纤腰抱紧,在她绝美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舞舞公主殿下真是聪明过人,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蛔虫。”
燕倾舞嘟起嘴,委屈道:“我不想你收了瑜瑜。”
我收敛起轻浮神色,认真道:“是那个契约吗?我知道,舞舞你从来都是言出必行的人,假如瑜瑜爱上我,你就必须亲手杀了她,这道难题很难解,不过我一定会想出完美解决办法。”
燕倾舞声音低沉下去:“开始,或许是那个契约,但是现在即便没有那个契约,陈晓,我也不想你收了瑜瑜,你的左边臂弯躺着我,你的右边臂弯可以躺着任何女人,安知水、宁樱雪,亦或是齐梦妮、乔希儿,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躺着张苡瑜。”
我好奇问:“为什么你们都把瑜瑜视作眼中钉呢?”
“因为你最喜欢的女人是她啊!”燕倾舞低声吼道,眼眶忍不住泛红:“当局者迷,旁观者却看得清清楚楚,任何女人跟我一起躺在你怀里,你的心,最起码都是平分的,张苡瑜不同,你的心,总是会不自觉偏向她。就连刚才,其实都是我输了,你一直都是更想亲她,你只是出于责任,不得不选择先亲了我。”
我轻声喃喃:“舞舞……”
燕倾舞翻身压在我身上,直视我的眼睛,瞳孔透出渗人的光芒:“陈晓,答应我好吗?放弃张苡瑜!只要你愿意,我什么条件都能够答应你,以后你的女人再多我也没有意见,哪怕你看上谁家姑娘,对方要是不答应,我就直接帮你抢过来都行,我对你就这一点要求,放弃张苡瑜,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交换。”
我心中苦涩:“安知水……曾经也提过类似请求。”
燕倾舞贝齿紧咬着红唇,绝美小脸满是凄然神色,眼眶里有泪水在打着转,她很想出言询问,我当时是如何回答安知水。
但是,明显的答案,又何必多余问一句?
燕倾舞哭了出来,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落:“你为什么不能答应呢?明明你答应了,所有人都会开心。张苡瑜根本就不喜欢你,就算她和白依山分手了,曾经那道影子,依然才是她心里最珍视的东西,你不明白吗?你和她根本没有可能的。”
我叹了口气:“舞舞,我们的心,是不受控制的。”
燕倾舞着急道:“你就不能为了我们欺骗自己吗?你现在打个电话给宁樱雪,告诉她,你再不爱张苡瑜了,我向你保证,她一定飞奔过来扑入你怀里,你等会趴在宁樱雪身上耸动,覆在她耳边说:雪儿我好爱你,你对她造成的一切伤害都弥补了。”
我凝视着燕倾舞泪光闪烁的眼眸,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直刺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知道她说得没错,若我能狠下心斩断对张苡瑜的痴心妄想,所有人都会松一口气,安知水会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宁樱雪会从我过去对她造成的梦魇中解脱,燕倾舞更会毫无保留地对我交付一切。
可是……
我真的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