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穿上战甲在城头里接受了父亲正式的褒奖,他以城主的身份当着子民们宣布,我将正式成为绯羽城下一代的继承人。
这也意味着,这份长年在我和弟弟之间摇摆的殊荣,终于落下了帷幕,殿内的贵族们看向我的眼神也变的复杂了起来,有期待,有兴奋,也带着些惊恐。
我郑重的谢恩,又留下来和前来庆贺的贵族们寒暄了会,可我脑海里还总是想着被关在地牢深处的雾吹。
“哥哥~ 恭喜你~”带着些怯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眼神也变得宠溺了起来,是我那可爱的妹妹黛灵。我弯下身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着常年不在家所留给她的这份孤单。
“黛灵,一直以来辛苦来了,以后哥哥就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用再出征了。”
我和黛灵,在她还很小的那段时间,几乎是朝夕相处,每晚睡觉都得我哄着她睡着。
可这一切,在她三岁那年改变了,那一年我们的母亲去世了。
没等到我们悲伤太久,新的王后便带着私生子入住了寝宫。
这些年来,后母肉眼可见的在针对着我,似乎害怕我会对他的孩子产生威胁。
我本无意去争夺这些的,可为了生存,我只能主动选择去前线,远离这是非之地,只期望可以为我和妹妹争取更多的喘息之机。
如今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我在前线建功立业,得到了父亲的赏识,妹妹和我终于可以在王城里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本是这样想的。
“哥哥~我好想你。”妹妹这样说着,紧紧的抱着我,用她那柔嫩如丝绸的侧脸在我的脸上蹭着。
我轻揉着她的后脑勺,安慰怀中这娇弱的女孩。
令我惊讶的是,许久未见,妹妹那原本平坦的胸部也已有了一丝凸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她将胸口贴在我的怀里,粉嫩的双点便透过宽松的礼服隐隐若现,我抱着黛灵的手臂稍一用力,那份柔软便抵在我的胸口了。
“好妹妹,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先去找父亲商量些事情。”
“好的,我亲爱的哥哥。”黛灵乖巧的踮起脚尖,在我的侧脸处亲了一下。
我牵着妹妹的手,绕过聚集在大厅的贵族们,来到了父亲的寝宫附近,我示意妹妹在这门口等我一会儿,便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绕过一层长廊,从尽头处传来了让我无法忽视的销魂呻吟声,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啊~求求你,放过我的丈夫,啊啊~还有我的母亲,我~ 我会努力让老爷您满意的。”伴随着娇喘的呻吟声从门内不断的传来。
“她…她们还小~ 啊~ 请您还是宠幸我吧~”
…
我轻轻敲了敲门,门内的淫乱声顿了顿,很快便再度嘈杂起来。
“是我儿嘛?”阴沉的男声从屋内传来。
“是的,父亲。孩儿有事想禀报您。”
顿了顿,男声回道,“你进来吧。”
我整理了下仪表,又深呼吸了数下,左手护住门沿缓缓的推开。
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大吃一惊。
四五具洁白的肉体跪在寝室的中央,有两位甚至已经无力支撑身形,整个人以弓状趴伏在地面上,白浊的液体正不断地从她们的胯下留出,黑色森林所保护着的禁区似乎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的摧残,呈现一副充血后的粉红色。
我的父亲---绯羽城唯一的王,正枕着脑袋坐在自己的床前,他的身上一丝不挂,长居寝宫的肉体连肌肉都已经退化了,只有腿部还算健壮。
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胯下那漆黑的龟头,正雄赳赳的扬起着头,两位美若仙子的女人正争先恐后的舔舐着肉棒。
这番景色让我一时间有些哑然,我在脑海里拼命的搜刮着回忆,才想起来。
那跪坐在父亲的胯下,满眼泪痕,却努力用双手握住父亲的大根,一边抽泣一边舔舐着冠状沟的白发女人,正是澄雾城的明珠---埃洛伊丝。
我还记得攻陷澄雾城的那天,我闯进宫殿,将包括城主和王储们一网打尽之后,又押着他们去各自的寝宫逮捕相关人等。
这位如冰霜般的女人给了我极深的印象,她和雾吹一样,拥有着如雪般夺目的秀发----这是唯有澄雾城的部分女子生来所特有的。
埃洛伊丝的举止总是如公主一般华丽,我听闻她也是澄雾城内某位公爵的长女,带着丰富的人脉与资源嫁入了城主一脉。
当我的士兵们拿着剑喝令她跪下,把所有家室都叫过来的时候。
埃洛伊丝只是轻轻侧过头,白色的秀发从她的肩膀滑落,她看着被数位士兵摁着跪在地面上的王子,用冷漠的言语回道。
“我的夫君是澄雾城的王储,是终将继承大业之一。哪怕此刻我为阶下囚,也不是你们这些士兵能颐指气使的。”
“松开他,让他以王子的姿态来亲口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看你是分不清现在的情况,你们已经亡国了还不懂嘛!”我的士兵们大大咧咧的说着,又伸出剑刃试图恐吓她。
可埃洛伊丝却毫不畏惧的向前迈出一把,她用那无暇如玉的双手握住了剑锋,鲜血便顿时在这片美玉上抹上了一层妖艳。
她将剑锋朝自己天鹅般美丽的洁白颈间划了一下,一道红色的丝线缓慢渗出。
士兵吃了一惊,松开剑柄后撤了几步。
“国既已破,我便再无苟且偷生的理由,如果你们想羞辱我,那我便只能血溅于此了。”
那姣好如明月的面庞、那洁白如雪的秀发,在鲜血的衬托下有着不属于人世间的圣洁感,这份傲立于兵刃之下的美正如凛冬寒风中盛放的梅花。
我挥挥手示意左右让开。
“这位…夫人”我看着眼前不过十七八岁正在花龄的少女,顿了顿说道,“你无需行此以身殉国之事。”
“战争的胜负只属于战士们之间。澄雾城虽破,你们却并无责任。此后,你只是失去现在的身份罢了,束手就擒,老老实实的按我说的去做。即便是阶下囚,我也会给你一个体面的余生。”
那少女却只是用手紧握着剑锋,鲜血如注般流出,只看的我都有些心疼,她的眼角保留着昔日的高傲,紧紧盯着澄雾王子。
“好吧,你的名字是?”
“埃洛伊丝”少女的语气和她的发色一般冰冷。
“埃洛伊丝,我答应你的请求。”我摆摆手,制服着澄雾王子的数位士兵便自觉松开了手,那被数位壮汉强行摁倒在地许久的澄雾王子,却始终不敢抬起头来。
一股难闻的气味从下面传来,我鄙夷的护住鼻子,这个未见过这般场面的男人竟已经失了禁。
分明我拿下他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位妃子的身上驰骋着,直到士兵们将妃子砍作乱泥,他才不争气的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你,命令你的夫人,召集你宫内的所有家眷,都到这厅里来。”
澄雾王子虽倍感屈辱,但还是缓慢的照着我的话又说了一遍。埃洛伊丝这才缓缓地放下利剑。
直到此刻,我还记得这存着傲骨的女子。埃洛伊丝那清秀而圣洁的容颜,即便是我,每次回想起,下半身也都蠢蠢欲动。
而就是这样贞洁的女子,此刻却含着泪水,不断的吞吐着我父亲那黝黑的龟头。淫秽的吮吸声响彻着整个寝宫。
“父亲,这是?”我有些不解。
“孩子,你来的正好。这几个都是你献上来的战利品啊。为父还从未操过这么嫩滑的极品女子,不知道是不是澄雾城地处阴寒的缘故,这些在那里长大的女子,各个身体都带些寒意,连嘴和小穴里面都十分的凉爽,正适合给为父泄火啊。哈哈哈”
“但是父亲,你不是说会善待这些王室家眷,正式的纳入后宫嘛?”
“怎么,现在不就是嘛?”父亲不喜的压下眉梢,“成为我的性奴,不正是适合这些俘虏最好的结局吗?”
“一群亡国了还苟活的母狗,难道不知道来了这里就是来挨操的?”
正不断吮吸着肉棒的埃洛伊丝听到了我的声音,转过了头,其他几人也都朝我投来了希冀的目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在将她们关入囚笼的时候,我有承诺过,来到绯羽城,她们或许会失去曾经的地位,但是最多只是被分配为贵族们的家眷,可以安度余生。
事实上我自己也是这样准备的,纳雾吹为侧室,给她一个幸福的下半辈子。我原本以为,父亲也会这样给予她们正式的名分。
可现在看下来,这些曾经在澄雾王城内享尽荣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女人们,却只是成为了父亲胯下发泄的玩物罢了。
我低下头,不忍和她们对视,凭借眼角的余光,我判断出父亲胯下的二人,除了埃洛伊丝之外,另一个正是澄雾城的王后—–也正是雾吹的母亲。
“臭母狗,怎么停下来了?”父亲伸出大手狠狠的扇在了埃洛伊丝脸上,后者原本白嫩的侧脸顿时多了红色的痕迹。
“舔,给我整个都吞下去,还当这是在你们家呢?不给我服侍爽了,马上给你的男人阉了你信不信。” 父亲的大手揪住埃洛伊丝后脑的秀发,无情的往前一抵,那比我还要粗壮的巨根,就这样直接整个塞进了埃洛伊丝的小嘴中。
从埃洛伊丝痛苦的面庞中,不难看出这一下肯定是已经堵到食道了。
父亲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把王后扶起,半坐在自己的左腿上,让后者像把尿似的张开着腿,用他那布满茧的大手直接在王后的私处大力抚摸着。
我的视角正好将王后的胯下一览无余,那不算密集的阴毛下,还保留着粉嫩的颜色。
我回想起澄雾城主已经是个大半截入土的老人了,想必王后的身体也并没有开发过多少,如今,这曾立于澄雾城之巅的女人,就像条母狗似的靠在我父亲的怀里,用她的双臂抱住自己的双腿,把她那神秘的私处暴露在整个寝宫之下。
父亲黝黑的大手在王后私处蹭了许久,终于,他抿起两个指头,猛地插了进去,王后顿时啊的淫叫了起来。
父亲的双手因多年习武而粗糙无比,就好比野外晒了许久的老树根。
王后似乎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连指甲都绷紧了,再没有力气抱起自己的双腿,转而将十指紧紧的扣在了父亲的胸脯上。
父亲则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力抽插着,那速度之快,只能看得见手指的幻影。
我都担心王后那普通人的肉体强度能否经历这样的高速冲刺。
但王后已经失了神,她嘴里从压抑着的娇喘再到放肆的浪叫,最后转变成双眼无神的哼哼唧唧,终于,她绷紧着腰,像一只被热水烫红的虾高高的抬起自己的小穴,随着一声忘我的喘息,大量的淫水从王后私处喷射而出,仿佛宴会上的喷泉。
这样的潮喷持续了几十秒,直到床前的大片地板都沾满了淫水。
跪坐在寝宫里的其他女人,看到王后这般失态的景象,也都屈辱的抽泣了起来。
父亲放下了爽到浑身酥软无骨的王后,显得有些不够尽兴。
“这样就不行了,真是废物。这么废物的小穴,果然跟你们的国家一样不堪一击。”
他把住埃洛伊丝的脑袋,又大肆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恨不得深深顶到少女的胃里。
“不够,这还不够。”父亲抓住埃洛伊丝的后颈,将她提了起来,“你,自己上来,我要操死你。”
埃洛伊丝因为不时的窒息感,正不断地咳嗽着,深喉带来的异物感让她十分痛苦。
父亲的这番话则直接击破了她的防线,她那曾经高傲又冷漠的脸庞上,此时充满了慌乱。
“只有…只有这个…不行。”
“我的身体…是留给我丈夫的…求求了,别的,别的我都答应你。”埃洛伊丝低着头祈求道。
“一条母狗。还跟我讨价还价起来了,你嘴里不都是老子的水吗?现在贞洁起来了?”父亲不耐烦的又扇了埃洛伊丝一耳光,鲜血顿时从她的鼻腔里流出,和泪水混杂着落到地面上。
“不要…不要,明明…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求求…求求你…”
我知道埃洛伊丝的后半句话是冲着我说的。我看着眼前这糜烂的场景,想要张口制止父亲,可喉咙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我押进来。”父亲挥挥手,便有数名士兵从帘后走出,押着几人跪在我的左侧。
我一眼便认出,正中间的便是澄雾城主,王子和他的几个弟兄们则分列在左右。
“哟,老朋友,怎么低着头啊。”父亲嘲笑似的对着澄雾城主说道。“怎么不敢抬起头,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老婆和儿媳妇的?”
澄雾城主雪白的胡须因愤怒而颤抖着,却只是闭着眼睛,不做任何回应,不给父亲羞辱他的机会。
见这老家伙不买账,父亲转而开始讥讽一旁的澄雾王子,“听说你是下一代的王储?”
“不得不说,你眼光不错,你的老婆真是不错,身上就和雪一样,你有摸过她的后背吧,真是又滑又凉。皮肤也好,整个身体都软嫩嫩的,小嘴里面更是极品啊,我这大屌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硬过了啊。”
王子跪在地板上,拳头却几乎要攥出血来,他的脸上满是血痕,显然这段时间没少受委屈。
接受了现状的他也不再像刚被抓时那么懦弱了,相反,此刻他的脑海里满是复仇的怒火。
他将牙关咬出血来,趁着卫兵不注意,他猛地暴起,双手间沉重的锁链成为了他的武器,他竟想要用锁链砸死我。
身经百战的我自然不会中他的招,我只是一翻手,便将他制服在地,士兵们连忙赶上前摁倒他。
“都怪你,你这个恶魔,你把我们送进了地狱!地狱!”王子瞪大着充血的瞳孔,怒吼着。
“城破的时候没见你以死殉国,现在想玉石俱焚是不是太晚了。”我鄙夷的看着他
。
“哈哈哈哈”王子疯了似的狂笑着,“你不知道我这些天经历了什么?死?我早就不怕了,我只是想拖上你这恶魔当垫背的!”
“好,很有骨气。”父亲不知为何爽朗的大笑起来,
“作为对你地褒奖,就让你的妻子,给我生个孩子吧。”
“你,快坐上来。”他低头对埃洛伊丝命令道。
“不,求你了…”埃洛伊丝沙哑着说道,“我不想怀上丈夫以外人的孩子。”
“救救我…亲爱的…”她用梨花带雨般惹人怜惜的面庞看向澄雾王子。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们。” 父亲抬起头,“割下他的耳朵!”
士兵们手起刀落,王子便捂着满是鲜血的左耳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不…不要。”埃洛伊丝被这血腥的场景吓了一跳,她抬着头对父亲祈求道。
“你,上来!”
犹豫着,埃洛伊丝的小脸上充满着惊恐和迷茫,她缓缓抬起了腰。
“不!不可以!埃洛伊丝! 我们可以死,但不可以,屈身给这群恶魔们!”王子展现了以往从未有过的气概。
“砍下他的手指!”父亲怒喝道。
又是一道剑落,王子的左手五指如萝卜般散落在地面上,鲜血染红了地板。
“不可以啊…不可以…埃洛伊丝…我爱你…不可以呀。”王子一般忍受着钻心的痛苦,一般哀嚎着祈求道。
“下一次,我就会斩下他的命根子。你也不希望他失血而死吧。”父亲玩味的看着埃洛伊丝。
埃洛伊丝终于也不再迷茫,她站起了身,我终于看清了她完美的胴体,凝脂若雪,无处安放的手臂和纤细的腰部上没有一丝赘肉。
埃洛伊丝下定了决心,她将双手搭在父亲的肩膀上,踮起脚尖,将那粉嫩的私处对准了父亲黝黑的龟头,她的小穴外干干净净,是少有的没有阴毛的类型,
从我的角度来看,就连阴蒂都好像在呼吸似的微微动着。
“埃洛伊丝…不要…不可以…”王子滚在地上痛苦的祈求着。
可此刻这份祈求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埃洛伊丝的纤纤细腰还是缓缓沉了下去,当黝黑的龟头刚刚蹭进去一点儿时,埃洛伊丝整个人就仿佛触电一般打了个寒颤,父亲胯下的这根巨屌,显然比澄雾王子那软弱无力的肉棒要恐怖的多,上面的青筋如同蚯蚓一般缠绕着,跨坐在上面的少女相比较下来显得十分娇小,细看下来,少女那洁白又纤细的手臂才刚刚赶上肉棒的直径。
埃洛伊丝颤颤巍巍的抬起着美丽的屁股,将小穴对准着肉棒来回磨蹭了会,试图用自己刚刚流出的淫水做些润滑,可等她准备坐下去的时候,那份异物感还是让她绷紧了指尖。
父亲的龟头像蘑菇似的,直把少女的阴户抵的深深凹了进去,才缓慢地随着小穴的放松,慢慢塞了进去。
可龟头才刚刚进去一半,埃洛伊丝就发现自己怎么也坐不下去了,距离小穴不过数分的冠状沟正猩红的暴露在空气中,父亲的巨根就仅凭借进去的这部分便支持住了柔弱少女的体重。
埃洛伊丝紧咬着嘴唇,她那清秀美丽的面庞上还残留着红色的血迹,蓝宝石似的瞳孔里润着泪水,她的自尊正促使着她在此时也保持着端庄,白色的秀发披在肩膀上,又被父亲无情的拨开,只能沾着汗水黏在少女那如蜜桃般粉嫩的双乳上。
“埃洛伊丝…” 澄雾王子带着哭腔呻吟到,他将头整个埋在地面上,不忍心再看眼前的一起额。
“快点,磨磨蹭蹭的。” 父亲不耐烦的催促道。
埃洛伊丝搭在父亲肩上的双手微微的用力,整个人便又向下沉了一些,那狰狞的龟头缓慢的消失在少女那不过一指宽度的粉嫩私处,埃洛伊丝每用力一分,便要停下来大口的喘着气,等到冠状沟都被整个吞进小穴里,埃洛伊丝再维持不住平衡,双手无力的垂下,将她那洁白如雪的高傲脖颈仰起,小嘴里传出了不像样的呻吟声。
这份巨大到将她塞满的快感,竟让她直接达到了高潮,淫水不断地从二人的结合处流出,滴落在玉石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父亲则对埃洛伊丝这努力了半天却只是吞进去一个龟头的成果很不满意,他毫不怜香惜玉的用手握住埃洛伊丝的双肩,丝毫不顾眼前的美人才刚刚经历过高潮,整个人还在酥软着享受余韵。
父亲的双手沉稳而又大力的下压,埃洛伊丝的身体则匀速的开始下沉。
那黝黑如小臂粗壮的巨根,就这样在我的视角里,逐渐捅进了埃洛伊丝粉嫩的阴部。
埃洛伊丝还未能完全缓过神来,可下半身传来的撕裂感和未曾体验的快感让她惊恐的抽泣了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 埃洛伊丝挥舞着她那秀气的粉拳,在父亲的怀里挣扎着,她那无力的拳头锤在父亲的胸口上宛如蚍蜉撼树,她又试图抓住父亲的手臂进行反抗,可怎么也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被缓慢推向下面的巨根。
等肉棒进去一半左右的长度,埃洛伊丝的抗争已经无比微弱了,她大口的喘着气,双手无力的搭在父亲的小臂上,她的眼神恍惚,整个人正在不住的颤抖着,连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巨大的扩充感从她的下阴处传到脑海中,父亲的巨根此时已经插到了底,零距离的抵在了她那无人问候过的子宫口前。
龟头顶端传来的柔软触感让父亲也觉得十分满意,正如他所说,他已经很久没有操过这么极品的小穴了。
埃洛伊丝的阴道本就比一般要窄,再加上她的体温也比常人要低一些,此刻父亲的肉棒不但被深深的挤压着,甚至还有一阵凉爽感正不断地传来。
“不行…不行,在往里的话…我…我要坏掉了…”埃洛伊丝见父亲的双手还未泄力,依旧压着她往下,似乎是要将肉棒整个都插进去,顿时间慌了神。
“亲爱的…亲爱的…求求你…救救我…救…我”。
“在这样被插进去的话…我就要…我就要…”
“不要啊…不要…我不想…我不想怀上这个人的孩子啊…”
埃洛伊丝的心里防线终于被彻底的击穿,从她的脸上我再看不见昔日那如梅花般的坚贞。
埃洛伊丝用双手捂住自己的面庞,泪水却还是止不住的涌出,她再忍不住情绪,嚎啕大哭了起来。
“埃洛伊丝!埃洛伊丝!” 澄雾王子忍着极大的痛苦,试图直起腰来,但很快两名士兵便又将他死死摁在了地面上,他拼命的挣扎着,但背上的二人却如同山一般将他彻底封印着。
澄雾王子只能努力抬头,从他的视角里,父亲和埃洛伊丝的交合处一览无余,黝黑的巨根已然有大半已经陷了进去,埃洛伊丝的小穴外因为充血呈现着妖艳的粉红色。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放开她呀!”
在澄雾王子痛苦的哀嚎声中,父亲的双臂再度用力,树根般坚硬的龟头开始试图撬开埃洛伊丝圣洁的子宫。
这份子宫被亲吻的快感像闪电般击中了埃洛伊丝,她将手护在胸前绷紧着,整个人止不住的开始痉挛,可无人守卫的子宫此刻已彻底沦为了父亲的玩物,巨根抵着子宫口,不断地深入着。
我看着眼前这淫乱的场面,肉棒已是从未有过的坚硬。
在此番带回来的所有战利品中,除了雾吹外,埃洛伊丝应当是最让我欣赏的女子了。
事实上,在汇报时我还玩了个心眼,我将埃洛伊丝王储妻子的身份给抹去了,本想着只是作为公爵之女的话,埃洛伊丝不会那么快被父亲盯上,等我操作好雾吹之后,便再想办法将她解救出来。
但此刻,这个如茫茫白雪中一点梅花般傲立于澄雾城的少女,正不像样的不断高潮着,淫水在地板上淌满了一大片。
可恶,为什么会是这样。
埃洛伊丝明明是被我亲手擒获的,也是我夺得了她的初步信任,将她完好的带到了这里。
本来把她抱在怀里尽情操弄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我才是那个应该把阴茎塞满她的子宫、然后把精液全部注入她的小穴里、每天都操她操到爽的人才对。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子,是手下的疏忽吗?让她的身份暴露了?
还是我的想法太天真了,我总想着,获取她的信任,等她心甘情愿后,我就能随意享用埃洛伊丝那极品的身体了。
如果在城破的那天,我也像此刻一样,用澄雾王子的性命来威胁埃洛伊丝,她是不是也会乖乖的朝我张开大腿?
那样的话,没准此刻她的子宫里就已经装满我的精液了,甚至已经受孕了都说不定。
就因为我一时的优柔寡断,这世间再难寻到的美妙肉体----埃洛伊丝,彻底的与我无缘了吗。
在我纠结的这段时间里,父亲的肉棒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四分之三,埃洛伊丝已经失神的趴在了父亲的胸脯上,她的双手紧紧的抱着父亲宽厚的臂膀,眼神恍惚,香舌都已经不受控制地从樱桃小嘴内探了出来。
父亲却还不满意,埃洛伊丝的子宫口依旧在拒绝着他,似乎是因为龟头的尺寸过于雄伟,哪怕是已经插入了这般长度的现在,父亲依旧未能撬开那份柔软,只是抵着埃洛伊丝的子宫都后推了数分。
父亲擒住埃洛伊丝的双手再度发力,将埃洛伊丝的身体高高举起,后者还没有从这突然解放的异物感中缓过来,父亲便再度用力把她压了下去。
柔软的子宫口顿时迎来了龟头的猛烈亲吻,埃洛伊丝开始疯狂的痉挛,她的双腿不断地颤抖着,两只手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放哪儿了,嘴里反复说着胡话。
“不…不要…啊…啊……快…快…进来”。
父亲皱了皱眉,子宫口依旧没有松开,他再度举起埃洛伊丝,又再度砸下。
如此这般持续了十几次,埃洛伊丝因为快感反复高潮着,原本在澄雾城对性爱只是浅尝辄止的她,被这从未有过的快感彻底征服了,充血的粉红小穴里,涓涓的水流不断地喷出,埃洛伊丝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喷。
终于,她那紧闭着的子宫口有了一丝丝的放松,子宫也不争气的开始下降,随着父亲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撞击,巨屌终于彻底插进了埃洛伊丝那窄小的子宫,直把宫壁都顶的向内凹了进去。
“啊…爽…看到了吗?” 父亲开心的大笑着,“你的心上人已经被我开宫了,她的子宫真嫩真软啊,不过可惜,你已经体验不到了。从今天开始,她的子宫就彻底是我龟头的形状了,哈哈哈”
我一时间不知道父亲这番话到底是对澄雾王子说的,还是对我说的。
澄雾王子正流着泪屈辱的梗咽着,我则一直挺着坚硬的肉棒,假装这一切与我无关,我从未认识过埃洛伊丝。
父亲大力的抽插了好几十次,一开始,埃洛伊丝的子宫还不适应父亲那蘑菇形状的龟头,每次拔出来时,子宫都会被往外带一部分,发出拔萝卜似的清脆响声。
逐渐的,埃洛伊丝的身体开始适应父亲的形状了,她的小嘴里也开始发出好听的呻吟声,整个人竟屈服了似的,开始主动的贴着父亲耸动着。
丑陋的大根一次次的撞击着少女的私处,父亲满足的笑声,一旁的抽泣声,败北者的屈辱声,在这座寝宫里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终于,父亲抱着埃洛伊丝狂风骤雨的冲刺了几百次后,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咆哮,他那充血的巨棒死死的抵在了少女的小穴里,连带着子宫都被推到了更深处。
一场酣畅淋漓的射精正在进行着,我看着父亲肉棒根处不断跃动的青筋,以及他那仿佛在呼吸似的一颤一颤的睾丸,知道有什么白浊的肮脏液体正不断从连接处注入到埃洛伊丝那纤细的身体里。
这样的射精持续了一分钟之久,寝宫里一时间其他声音都被这注入声盖了过去,直射到父亲的睾丸都瘪了下去,埃洛伊丝的腹部也肉眼可见的有了点突起。
“啊…啊…啊…”埃洛伊丝已经再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一个劲的在娇喘着,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为了父亲肉棒的附庸。
“这鸡巴套子真好用啊。”父亲爽快的打了个冷战,“感谢你们培养了这么好的一个肉便器供上来啊。”
“你的老婆服侍的我很舒服,我决定了,放你一马,等我和这个肉便器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我会让你过来看一眼的。” 父亲指了指澄雾王子说道。
澄雾王子却只是用通红的眼睛一直瞪着父亲,名为仇恨的怒火在他的瞳孔内燃烧着。
父亲摆摆手,示意士兵们把这些俘虏带下去,他随手把瘫软的埃洛伊丝扔到身后的床铺上。
把一旁一直在抽泣的澄雾王后架到了跨上,猛地一抬腰,再度大力抽插了起来。
“敌国王后的小穴操起来就是不一样啊,不错不错,你也给我生个孩子吧,不过可惜了,你丈夫估计是看不到了。”
澄雾王后只是娇喘着,捂住眼睛不肯再看向父亲。
“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情?”父亲慵懒的对我说道。
我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埃洛伊丝的玉体上,直到父亲不快的咳了咳,我才反应过来,行礼道。
“父亲,孩儿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求你。”
“嗯,说吧。”
“我想征得澄雾城的俘虏中一人的所有权。”
父亲不喜的挑了挑眉,“所有权?”
“你想要的,不会是我身后这位吧。” 父亲伸出手,在埃洛伊丝的胯下狠狠捏了一把。
我犹豫了下,如果可以的话,埃洛伊丝也是我十分想要的人。
“唯独这个女人,不行。”父亲正色道,“我操她操的很爽,而且我都用过了,再给你也不合适。”
“况且我已经决定了,让这条母狗给我生个孩子,你再换一个吧。”
“父亲,您误会了。” 我忙鞠躬道,“我想要的,其实是澄雾城的公主殿下---雾吹,我曾在前线与她有不少交集,所以,想要纳她为妾。”
“雾吹?”父亲的眼神眯了起来,“你说的是澄雾城的将军?被称作白色死神的那位?”
“正是她。”
父亲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会,他的下半身则格格不入的保持着高速抽插,澄雾王后已经像一滩烂泥彻底倒在了他身上。
“孩子,不是父亲我不满足你。”
“只是雾吹这个人,与我们城内的各大家族瓜葛太大,像我们绯羽城的四大公爵,哪家没有几个年轻豪杰热血腾腾的上了前线,最后被她所杀。”
“我本想着,明天当着所有臣民的面,把她绞死在城头上的。”
“父亲,这万万不可,此刻的雾吹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了,况且她也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战士。”听闻要处死雾吹,我一时慌了神。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你是绯羽城的王储,也是前线的将军。如果让人知道你对敌方大将存着这样的怜悯之心,军心还怎么稳定。”
“至于说把雾吹许配给你的事,我若真这么做了,城内必然各大家族都有异议,你也知道的,我们一族能稳居王位,最重要的就是团结足够多的朋友。”
“不过,” 父亲看着我有些沮丧的申请,忽地话锋一转,“既然你请求我了,你又是全城的大功臣,我当然要尽量满足你。”
“这样吧,我先把明天处死雾吹的提议给否了,我这边会出面安抚各大家族,然后这件事情我会先冷处理,等到臣民们都忘了对她的仇恨后,我再找个借口把她放出来,给她换个身份,让她嫁给你。”
“好,孩儿谢过父亲了。” 我激动的向父亲行了个礼,内心却已经沉浸在能够和雾吹长相厮守的喜悦中了。
“那么,你就先退下吧。”
我点点头,又向父亲叩首,转身离去。
偌大的寝宫又只留下父亲和几具白花花的肉体。
“雾吹吗?” 父亲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大力的操着身下的澄雾王后。
“你的小穴都已经这么紧了,你女儿的想必也不赖吧。” 父亲淫笑着,腰部的幅度又大了几分。
听到雾吹的名字,澄雾王后的小穴一紧,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很快被快感冲昏了头脑。
父亲就这样一边操弄着,一边开始畅想监狱里那高洁女子的完美肉体,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不断地注入着胯下美妇人的子宫中,那雾吹曾经出生过的地方,就这样被父亲那肮脏的精液留下了无法磨灭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