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雪为面前的土坡铺上一层白绒的厚被,皮质的战靴踩在碎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我埋着头,将兜帽拦到眉间,任凭刀一样的寒风刮在嘴角。
三名士兵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我的身后,他们身上战甲崭新,尽管配饰逊色我身上不少,但在这战场的前线却也已经是十分豪华了,棉绒的护袖缠在我们手臂上,又戴上了从王城采购的抗寒手套,才勉勉强强让我们能抵御这雪域冰原彻骨的寒冷。
“隆道顿那个肥猪,他那圆滚滚的肚子里装的都是屎尿吗?”络腮胡的男人抱怨道,“我们才刚到前线,就着急发配我们来最前线干活。我们几个也就罢了,连王子殿下都…”
“他这是害怕他的位置坐不稳了。”面庞消瘦的男人用冰冷的话语回道,“他知道,他在前线拿着大量军饷不干实事的风声已经传到王成了。国王陛下早就对他有疑心,他害怕王子殿下这趟来,就是要夺走他的将军大位。”
“区区将军而已,我们王子殿下可是要继承王位的。”女战士应和道,“也就那头肥猪整整疑神疑鬼。”
“不用说了。”我将手拂去肩上厚厚的雪,“我来前线也不是为了镀金的,既然需要我们,那我理应身先士卒。”
三人也早已习惯我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从王都到雪原,他们作为我的亲兵也曾与我一起面临诸多困难。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过怀疑我和王城里那群纨绔子弟并无两样,那么现在的他们则是真正发自内心地信服着我。
我紧了紧胸前的衣襟,将积雪纷纷抖下,灰蒙蒙的天空被鹅毛大雪涂满,一眼望过去尽是白茫茫的雪地,偶有几个小山丘,也披上了银色的冬装。
这份艰难的环境也让我不禁感慨前线战士的不容易,我想起了半月前向父王请求出征的那一幕,妹妹牵着我的手如同未绽放的莲花般乖巧地立在一旁,我揉着她柔嫩的小脸叮嘱着让她多听父王的教导,便抱着拼出一番事业的决心离开了故乡。
此刻在这寒风萧瑟间,我的内心却如火炉般滚烫,我所行走的地方距离澄雾城的首都已不过数十里,那传闻中伫立在冰山中的银色巨城,宛如隐藏在白色世界里的巨兽,时刻都可能向我展示它的獠牙。
“这里离澄雾城也太近了吧”女战士抱怨道,“隆道顿那个家伙未免也太过分了!殿下才初到前线,就派到这种险地。”
“说是什么雪兽泛滥,到头来一匹也没见着。”消瘦的战士愤怒的抽出腰中的剑,在蓬松的雪道里劈出沟壑。
“这都快走出前线了!说到底雪兽又不识人,伤我们的士兵也伤澄雾城的人,留着让她们自己剿不就好了。”
“嘘!”我打断三人的抱怨,将手指低到发白的唇间警戒的说道。
刚刚还闲聊着的三人,蓦地便切换了姿态,他们如野兽般弯下腰梁,仿佛下一刻就会暴起,青筋蔓延在他们的脸上,两只手都已摁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有血腥味,在前方。”我嗅着空气中那微淡的气味,眼神凌厉起来,瞬间便如雪豹般矫健地往前赶去。
三人也紧跟在我的身后,大雪盖住了我们疾行的脚步声,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山丘后,映入眼帘的是数十只倒在血泊中的巨兽,它们浑身长着数十公分的厚实毛发,连五官都被白毛所遮盖,只能从狰狞的嘴角和血红如火龙果般的双瞳判断出这正是传闻中的雪兽。
“是澄雾城的人先赶到了吗?”络腮胡男人把着剑柄,小心翼翼的靠近尸体。
“好锋利的切口,杀了这群雪兽的想必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
“殿下,我们先撤退吧!这里已经是澄雾城的领地了,再往前的话恐怕会和她们撞上,我们人数不占优势,若碰上必然凶多吉少。”
“嗯”我沉着脸点了点头,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前线,没必要去做风险这么大的事情。
“水声?”女战士踮起脚尖,朝着远方眺望着。
此地的风雪较之先前已经减弱了许多,那总是笼罩着我们视野的雪絮和呼呼的风声都被留在来时的路上。
“雪兽也是活物,生存也需水源。”络腮胡说道,“不过眼下这群雪兽都已死去了,只是好奇这茫茫白雪中竟也有水源。”
“我们的储备也不多了,去补充下吧。”
尽管雪兽皆已咽气,但我们还是谨慎地朝前方摸索着,踩在积雪上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连双手都未曾离开过武器。
随着翻过又一座雪丘,一湾小池如画卷般铺在我们面前,峥嵘的巨石戴着白帽屹立于水岸边,将池面分割成多处,稀疏的白雪落到泛着微波的湖面上咻地便化作了白雾,在这一片冰雪的世界里,池水却仿佛呼吸似的朝上方吐着热气。
“天啦,居然是雪原中的温泉。这简直是造物主的奇迹啊。”消瘦男人颤抖着迎上前。
“这温度,我都想久违地进去泡个澡了。”女战士用双手掬起一滩清澈感慨道。
“别玩了,快点儿补充点水离开吧,澄雾城的士兵随时可能会赶过来。”随着络腮胡的催促,剩余二人只能不情不愿地打起了水。
我沿着水岸往前走去,绕过约二人高的巨石,视野变得愈发开阔,在一片白茫茫,蓦地有一抹鲜红撞入我的瞳孔。
是血!
我的神经蓦地绷紧起来,那是数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物,雪白的胸衣如礼服般铭着花纹,蕾丝的战裙上沾着雪兽浓稠的血迹,一柄修长的利剑笔直地插在雪地中,剑刃上还有数滴尚未凝固的鲜血缓缓滴落。
我的视角警惕地在池中搜索着,在两片巨石垒出的圆圈中,我看到了那份连雪都无法遮盖住的白皙。
那是一副极完美的少女胴体,我能看见飘落的雪花摇晃着融化在少女那丝绸似的后背上,皎白若银月光辉的肌肤在蒸腾的雾气中散发着珍珠母贝的光泽,随着少女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她那蝉翼般的肩胛骨也随之律动,整个人就仿佛玉制的艺术品般完美无瑕,让我一时间张大了嘴忘记该作何反应。
少女揽起温热的泉水,拂在自己娇嫩的玉肤上,我只能看见她那自然垂下的银发,像是生长在湖中的莲花一般洁白,隐藏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的是脊柱的沟壑,每当少女提起手臂,我便能从后方看见她微鼓的侧乳,泉水从少女肩膀落下,又顺着腋间滋润着这两团丰满,即便看不清全貌,我也毫不怀疑眼前的少女拥有着这世间最无上的躯体。
在一片恍然中,雪花落在我的瞳间,粉碎的清凉唤醒了沉醉着的我。
眼前的少女难度就是解决那群雪兽的澄雾城士兵?但是…只有她一人吗?
怎么可能!那么庞大的雪兽,即便是我,想要一口气解决数十只也是很困难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来着不善,倘若还有其他潜伏着的士兵的话…
必须现在就撤退,事不宜迟,再多一秒被发现的危险便更深一分。
我沉着脸轻步走回三人接水的地方,不等他们询问,我便小声说道,“我在前面发现了澄雾城士兵的踪迹,现在立马撤退!”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多余的质询,这群训练有素的士兵矫健地跟上了我的步伐,一行人朝着来时路赶去。
当再次迈过横尸坡丘的雪兽们时,地上的鲜血已经凝入雪地,扑鼻的腥味让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我用衣袖捂住口鼻,想要快速离开这片区域,地面却忽地摇晃起来,仿佛要地倒山崩一般,正当我们担忧是否要雪崩之际,从我们的去路上浩浩汤汤地涌来一片白色的城墙。
“那是…”女战士张大了嘴巴。
“雪兽群!天啊,居然有这么多只。”络腮胡如临大敌,他双臂绷紧,巨剑在细雪中散着寒意。
“看来是同类的血吸引了它们,雪兽倾巢出动想要复仇了。”我伏手按在柄上,那隐藏着鞘中的寒光正回应着我蠢蠢欲动着,“要来一场恶战了!看好彼此的身后!”
我话音未落,疾奔着的雪兽们便如浪涛般涌到身前,为首的数只张着血盆大口,发黄的獠牙上还残留着血迹,就这样撕咬过来。
手起剑落,数只雪兽带着脸上血肉翻转的伤口哀嚎倒地,我们四人展开了反攻。
雪兽的身体远比我想象的要结实,它们苍白皱卷的毛发下,却生长着如钢铁般坚硬厚实的硬皮,寻常的刀剑砍上去只是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若不是我们四个也都是骁勇善战之人,恐怕真得会束手无策。
随着催动剑气砍下又一头雪兽的头颅,这已经是我斩杀的第七头了。
放眼望去,我的亲卫们也已经各自解决了三四头,他们没有我这般强大的实力,只能抓住雪兽攻击时的破绽集中一点攻击它们的薄弱处,才能勉强取得成效。
“不要脱队,就这样围在一起,我们一起杀出去。”我劈开一头试图偷袭络腮胡的雪兽喊道。
“好…好的。”三人都向我投来佩服的目光。
“我们都加把劲,跟在王子殿下后面!一定能出去的。”络腮胡也鼓气道,“这群雪兽都很笨,尽管皮糙肉厚力气大,但是没什么智商,我们一头头…”
络腮胡豪爽的声音还在雪丘上回荡着,下一刻我回首时,他的头颅却也带着那份我熟悉的自信飞舞在细雪当中。
一道鬼魅般的白影咻地一下越过我们四人间,将络腮胡被斩断的脑袋一口咬住,轻盈的停在了对面的雪兽群当中。
“队…队长!”剩下的二人呢喃念着,还未从眼前的震撼中缓过神来,络腮胡的身体此刻正木楞地立在我们当中,颈间的鲜血如喷泉般激涌而出,将身旁的白雪都染作红布,又被兴奋的雪兽们纷拥着撕咬作碎片。
我眉关紧锁,眼神像是要喷出火地看向对面。
那是一头身材矮小的雪兽,只有寻常种类的三分之一,身上的毛发却仿佛被梳过般柔顺,油光锃亮,呈现着云母一般的银白色。
这只雪兽正打着哈欠,它的嘴角还沾着鲜血,两只长着锐爪的手臂正将络腮胡的脑袋当作球一般把玩着。
随着小雪兽的出现,喧闹着的雪兽群也莫名安静了起来,它们俯下头看着那道白色的魅影,似乎在宣誓着臣服。
“这难道是…雪兽王?”还未来得及为卫兵们感到悲伤,那银白雪兽已经桀骜地抬起了头,随着它发出一声怒吼,雪兽群此起彼伏地开始号叫起来。
当我们被声浪压迫到不得不捂住耳朵时,那道白色魅影再度消失了。
“不好!小心!”话语刚到嘴边,我便眼睁睁看着消瘦战士的身体从腰间断作了两截,银白雪兽如弯刀般的利爪明晃晃地从他腹中探出。
我怒吼着,提剑冲了过去,却有数十头雪兽扑上前来,我只得错过身去,想要护住最后的女士兵。
那昔日总是和其他二人嬉笑怒骂的女人,此时脸上满是惊恐,她握着战锤的手臂都在瑟瑟发抖着,在我的呼喊中,我看见她的表情开始扭曲,继而整个面部都纠作一团,锋利的爪子旋转着刺破她的大脑,脑浆呼啦啦地撒满雪丘。
“可恶!你们这群畜生。”我愤怒地挥动手中的利剑,到了此刻我也不再保留体力,肆无忌惮地催动着体内的魔力,一道道剑气如月牙般斩向雪兽群,笨拙的巨大身躯还未能发出哀嚎,肠子内脏便流满一地。
我红着眼冲向银白雪兽,很快地上便满是雪兽的尸体。
但那雪兽王却仿佛有灵性一般,只是不断地钻入雪兽群中,它似乎知晓我的实力,避免和我正面作战,只是任由这群杀不尽的雪兽消耗我的魔力。
时不时地雪兽王还会叼着络腮胡的脑袋在我面前晃悠数圈。
我追寻着白色魅影的踪迹,俨然已经杀红了眼,从雪兽们颈间喷洒出的血雾混杂着飘洒的落雪,将我的眼睛都迷上了一层红色面纱。
又是一个奇袭,我将利刃从雪兽的颈间拔出,旁边的数头雪兽开始有些胆怯,哪怕是这群没有心灵的畜生,看着这满地的尸体也不禁胆寒,但相较于我,似乎有什么更让它们畏惧的东西在威胁着它们,这群野兽发出低沉的吼声朝我扑过来。
我提剑还击,却蓦地发现那头银色雪兽已经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内心闪过不安,我体力的魔力在肆意地使用下已濒临极限,连动作都不再像开始那般凌厉。
当又一剑插进雪兽的巨首中时,身后却传来一阵凉意。
我的脊椎都因此而战栗,一股暖流顺着脉络涌入我的神经,我竭尽全力的回身防守,数道寒光斩裂尚未落地的雪花,那比前线士兵们手中的砍刀还要更加瘆人的利爪破空袭来,刮过我拦在胸前的长剑发出金属交错的声音,冰凉的爪尖直直地刺入了我的胸膛,伴随着鲜血倒涌进喉咙,我整个人像是被巨锤敲击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雪地上,断裂的肋骨和血流不止的胸口,以及翻江倒海的内脏,都让我眼前一黑,脑内像是天旋地转一般,连意识都几乎远去。
我的大脑像是被用铁棒敲打过一般剧痛无比,脑壳处时不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让我不敢聚精会神,气血因为情绪的过度波动都涌向脑门,仅仅是简单的思考,也让我的神经一股一涨地抽搐起来。
这般忍耐了许久,我的意识才逐渐恢复,我皱紧了眉头,耷拉起沉重的眼皮,久违的光明如利剑般扎入我的瞳孔。
在惺忪的水雾中,周围的场景缓慢清晰,我依稀能辨认出这是我自己的房间内。
刚刚…是在做梦吗?
我摇了摇脑袋,剧痛再度袭来,呲着牙想要扶住额,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动弹不得,多年在前线的警戒让我心头一激灵,几乎要跳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了。
我低头望去,自己已经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了椅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我疑惑之际,看见了我的办公桌前,正坐着一个矮小的身影,那贱兮兮的笑容,却蓦地让我瞪大了眼睛,急促地喘息数下,先前那令我不愿相信的事实开始在脑海中重现。
“辛瑞!”我怒目吼道,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怎么也直不起腰。
“不要激动嘛,我的好哥哥。”辛瑞的语气满是讥讽,他手中还在把玩着什么,我定睛看去,却发现是一条白色的内裤,周围点缀着蕾丝边,最中央的部分甚至还带着些水渍,辛瑞正低着头一脸享受地嗅着,不知为何,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这条内裤。
“诗…诗黛儿…”我的心脏像是被针尖挑过一般揪痛着,“你把诗黛儿怎么了!”
“你是说你的小女友嘛?”
“抱歉抱歉,未经你允许我先使用过了。现在的话,你听不到吗?”辛瑞诡异的笑道,“戴夫正在你的房间里爽着呢~”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一旁望去,那本属于我的卧室正半掩着门,轻微的呜啊声正不断地从其中传来,隔着门缝的一角,我能看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正伏在我的床单上,在他满是黑毛的大腿缝隙间,清晰可见一双娇嫩的萝莉玉足,凝脂若雪的小腿上还沾着汗滴,随着男人的起伏,那光溜溜的小脚正极力的绷紧,连足弓都在微微地颤抖。
“啊!啊!”我撕心裂肺的呐喊着,两只眼睛布满血丝,我扭动着身躯想站起身,却只是带着椅子摔倒在地,我只能像条蚯蚓般在地面上哀嚎着翻滚。
“别这么心急,我无所不能的哥哥。”辛瑞正色道,“等到你们结婚的那天,会轮到你的。不过就算到了那个时候,也不要独享哦。你这位小女友的骚屄还是很紧的,长得也很合弟弟我心意,到时候我还是会时不时过去给她播种的。”
不管我那极尽痛苦的表情,辛瑞又自顾自地说道,“哥哥真是太自私了啊。你这样的英雄还会缺女人吗?”
“就算把你的小女友送给我们对你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吧。”
“我可是知道的哦,哥哥你心里还有真正喜欢的女人。”
说到这,辛瑞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看地上不像样的我。
“是叫…雾吹,对吗”
这个熟悉的名字像是一剂镇定剂注入我的脑海,我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辛瑞。
“我记得,她是澄雾城的王女,也是雪地里最强大的战士。没想到啊,哥哥你居然还会爱上敌人的公主。”
“这可是叛国罪哦~”
我的呼吸愈发地急促,辛瑞口中的名字,以及隔壁那正强忍着呻吟声的可爱女孩,都让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但看着辛瑞那斗胜公鸡的模样,我还是抑制着情绪回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禀告父王。辛瑞,你这个畜生!你一定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好害怕呀~”辛瑞嬉皮笑脸地说道,“亲爱的哥哥,你还不明白吗?自从你戴上那个项圈开始,你就已经彻底输给我们了~”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狼狈啊。活像条死前的臭狗。”
“话说回来,你的心头好,貌似现在也不比你好上多少。”辛瑞忽地话锋一转。
我的心头一紧,那如雪般纯洁的容颜闪过脑海,“你对雾吹做了什么!”
“不是我哦,说到底这都是哥哥你自己作的孽。我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晚了,真可惜啊,那么极品的美人~”
辛瑞这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硕大的水晶球,“这是前些日子的影像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晶莹剔透的圆球,双手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在害怕…看见什么嘛?
辛瑞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这副丑态,“想看吗?”
我紧咬着牙关,眼睛里像是要挤出血来,这份被玩弄于鼓掌的窘态让我的自尊心未曾有过的动摇着,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拼命睁着眼,想要再目睹一次心中的那份美好。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好奇,辛瑞故意吊着我的胃口,他不断摩擦着水晶球,在我的心脏反复随之提起又落下后,终于,清晰的画面铺展在我的面前。
映入眼帘的却是几乎让我昏死过去的场景。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兵正浑身赤裸地坐在画面中央,他弓起着腰活像只被烫熟的虾,身上的皮肤满是褶皱,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副令人生厌的丑陋面庞,他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常年未挥剑而变得萎缩,胸前的肋骨一根根的外翻着,胸腔则仿佛被什么锤过般朝里陷了进去。
这是一副让人不想再看第二遍的丑陋躯体,但在此刻却让我离不开眼睛,只因老兵的身下正骑着一副白皙的娇嫩玉体。
纤细的手臂撑在地面上,往上看去则是光滑如牛奶般的香肩,绷紧的锁骨随着少女的爬动不断地起伏。
再往后看去,则是两团让人无法离开视线的蜜乳,硕果的乳尖微微上翘,仿佛剥去皮后雪白挺拔的梨,随着少女挣扎着爬动,那两团垂在胸前的丰满也随之不断摇晃,我能看见她的肌肤上已经开始渗出香汗。
相比之下甚为纤细的腰肢此刻竟托着令人生厌的老兵,平滑的小腹如同抹了奶油般滑嫩可口,连那肚脐眼在少女身上看起来都仿佛珍馐中的葡萄。
双胯后是挺拔的翘臀,此刻早已泛红,上面还残留着掌印,丰腴的大腿每次爬动都会带动上面的软肉一摇一晃,再下面则是因摩擦而红润的膝盖,少女的小腿臂呈现着完美的流线型,白皙的脚底板朝着上方,每当屁股被老兵重重拍下,臀浪翻涌之际,少女都会拖着玉足朝前方跪爬一步。
我摇着头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可从少女手腕处不断延申,直至连接到天花板上的封魔锁链,已经向我昭示了这残酷的事实。
我的心已经跌倒了谷底。
这任人鱼肉被肆意羞辱的少女,毫无疑问正是我心心念念的雾吹。
而那骑在高贵公主身上发号施令着的可憎老兵,竟也正是被我亲手赋予权力的盖夫。
是我亲手造成的吗?我给了盖夫单独看管雾吹的自由,却因此让雾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陷入了这般的苦境。
难道…难道…是我害了她吗?
眼下的一切,莫不是对我的自大而降下的惩罚?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暗开始扭曲,我似乎回到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傍晚。
刺耳的破空声呼啸而来,让一瞬晃神的我蓦地心头一凉,我挣扎着睁开眼,那道如死神般的白色魅影已经欺近身前,当我竭力想要举剑阻挡之际,一道如雪花般轻盈的身影飘在我的身前,靓丽的银发如流云般飞舞,扬起的裙角似是冰天雪地里傲人的白莲,随着刺耳的刺啦声响起,雪兽王哀嚎着跃到了一旁,它的右眼已经鲜血淋漓,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从它的眉上一直撕裂到嘴角。
少女背身站在我的身前,雪花飘在她的身上却仿佛和她融为了一体,她的袖口是镂空的蕾丝,光滑的背后只有几根束带固定住了衣装,像是感知不到寒冷一般,我能看见少女那微微凸起的脊椎,她双臂上的白色袖衣微微鼓起,裙摆下却是裸露的大腿,凝脂若雪,像是儿时吃过的棉花糖,只在小腿处穿了白色的过膝袜,贴身的衣物遮挡不住的是少女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此刻的她正持着一把锐利的刺剑,剑柄处刻着花瓣的形状,少女的五指紧紧扣在柄上,刺剑的尖端还在嗡鸣着颤抖,一滴滴红色的血水被陆续振下。
“没事吧”少女的声音很温柔,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她束在发间的蝴蝶结正在寒风中翩翩起舞着。
我看着她的背影,确信她就是先前在温泉里沐浴的少女----这世间再不会有第二副如此完美的胴体了。
少女轻步走近我的身前,她弯下腰,银色的秀发便从肩侧泻下,她的皮肤呈现着一种病态的白皙,使她看起来宛如琉璃般易碎,唇间的一抹红却又如同傲雪而立的寒梅,小巧的鼻梁上是两弯柳叶眉,她的眼神水灵灵的,仿佛会说话一般,蓝宝石瞳孔如同一汪净澈的湖水,水面下隐藏着这个少女坚毅的灵魂。
我握住少女递上前的右手,被顺延而上的寒意惊地一哆嗦,少女的手掌如同冰窖里润养的璞玉一般冰凉,又如棉花似的柔弱无骨,那小巧的身躯就是这样在冰天雪地中行走的吗?
当我还沉浸于这份触感时,少女提起了手,我便顺着她的力道被拉起身来,很难想象这娇小的玉体竟能轻松爆发出巨大的力道,失神之间我竟一直紧握着她的小手,那掌心的寒意正能慰藉我的神经。
“雪兽数量太多了,我们联手吧”少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没有过多的问及,少女已经背身对我,她手中那柄刺剑冰铸似地散发着雾气,我讪讪地松开手,同样转过身去,我们的后背刚一抵在一起,那份夏日里含上一口冰块般的凉爽感便穿透我的衣服直击神经,我不敢胡思乱想,可身后这冰肌玉骨的裸背正紧贴着我,向我传递着少女身上别样的温度,我只能握紧剑柄,闭上双眼深呼吸着平定心绪。
所以,一切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依旧是那副琼脂般的裸背,那是我见过最为完美的后背,此刻却有一根硕大的秽物垂在上方,盖夫弓着腰像头鬣狗骑在少女的背上,胯下那根耻物也就顺势搭在了我心心念念的玉背上,盖夫的肉棒十分独特,直到睾丸处都并不算十分粗壮,可到了中间部分,已经膨胀到拳头大小,包皮的伸缩也就到此为止,再往上则是满是精斑黑点的龟头,他的龟头探出包皮足足有近十公分,整个鸡巴呈现一种奇妙的纺锤形状。
盖夫得意洋洋地用他这根丑陋的肉棒往少女圣洁的背部上抹着淫液,两只黝黑的大手一边扶着少女的胯骨,一边不时地拍打着少女那圆润的翘臀。
少女呜咽着只能向前不断地爬行,那身上的肉棒也就随着颠簸一上一下,时不时的敲打着少女的肌肤。
我抿起嘴角,看着这令我心碎的一幕,囚房里发生的一切都源自于我的自负,我没有任何深入的调查,就把我心爱的女人,委托给了这样一个并非亲兵的低劣老狗。
对这种卑贱的畜生而言,只要能够猥亵一次这般极品的仙女,哪怕事后被千刀万剐定然也在所不惜。
眼下这即是对我的惩罚,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画面的另一边,那丑陋的公狗肆意羞辱我心爱的女人。
他抓起少女那流云若雪的秀发,盘弄成双马尾的模样,心满意足地驱使起来。
少女已经被他调教了一整夜,整个人都濒临极限,连抬起膝盖都伴随着手臂的颤栗,在这种时刻,盖夫反而变本加厉地压下了身,他将他那瘦骨嶙峋的胸膛压在少女洁白的后背上,用坚硬的肋骨替少女刮痧,随着他上半身不断地耸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开始涌现一道道红印。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都要碎了,盖夫却还不知足地将手挽过少女的天鹅颈,抬起少女的下巴,他又死命地从后面提起着少女的长发,逼迫着后者只能忍痛昂起鹅蛋似的小脸。
等我看清少女的正面后,我的心脏都停了数拍。
记忆中如天仙般只可远观的容颜,此刻竟被一条黝黑的臭袜子拦住了双目,盖夫那个畜生竟然用他那数十年没有换过的袜子绑住了少女那明媚的眼睛,不知道浸了多少年汗渍、早就被盖夫满是污垢的臭脚腌入味的布料,就这样紧紧地束缚着冰清玉洁的少女,我依稀可以看见袜子上还有黑水在不断地渗出,缓缓滴落在少女粉嫩的鼻尖上,隔着画面我都能感受到那呛鼻的汗臭味。
而这一切还远没有到头,盖夫越发用力地揪起少女的秀发,将双马尾都盘在手腕上,俯首舔舐着少女微红耳朵的同时,另一只手还在大力地拍打着少女的臀部。
那可怜的少女在这多番地夹击下,颈间还被盖夫无情的勒住,她只能颤抖着向前爬行,高高地抬起头颅,她的小嘴竭尽全力地张开着,粉嫩的香舌瘫软在口腔内,让我痛苦的是少女的口内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混浊液体,这些来历不明的浊液正伴随着少女口中的津液不断从嘴角流出,被折磨了太久的少女,此刻竟只能像条母狗一样失神地淌着口水,绑在她眼前的黑布还在不断地朝下滴着污水,有一部分甚至已经滑落到少女的嘴内。
为什么…我难过的低下头,是我害了她吗?
如果我没有把她丢给这样一个好色的变态…或者说更早的时候,如果我没有…结束战争的话…
我的思绪又回到了被雪兽包围的那个傍晚,那是我和少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并肩作战,我们未曾见过面,却十分信任地将背后交给了彼此,回应着少女所展现的那份强大,我也聚精会神,将迄今为止所有的努力都凝注到手中的利剑上。
这场厮杀持续了数个时辰,当血液沾满我的双手,地面上已经再看不见一头站起的雪兽,我的身上也多了数道狰狞的创口,鲜血正不住地朝外涌出着。
在我的背后,少女正最后一次将刺剑从一头死去的雪兽颅间拔出,她轻舞手腕,将血迹振去,那清秀的小脸也终于有了些倦意,少女气若幽兰,她的侧脸上被一滴飞溅的血滴划过,像是在柔软白嫩的花瓣上涂了一抹朱砂,又像是清雅的幽兰上结了一朵鲜艳的红。
我痴痴的望着,少女也转身看向我,我才注意到她同样也有些狼狈,她那礼服似的衣装被雪兽的利爪划过,所幸少女的身姿矫健,并无见血的伤口,只是贴身的胸衣连带着裙摆都被划破,残缺布料下白嫩的双乳隐隐若现,浑圆的南半球下是平坦的小腹,蕾丝的裙边被暴力的扯开,露出了少女那璞玉般的大腿内侧,雪花落在上面竟没有立刻融化,可见少女的肌肤之冰凉,那肉眼可以的软弹也让我一时离不开眼。
“让雪兽王跑掉了。”少女望向我,她的语气中有一丝懊悔。似乎是为了安慰刚刚失去战友的我,她这样说着,竟盈盈地笑了起来。
就像是冰封了整个冬季的冻湖中央,蓦地冒出了一点牙尖,继而徐徐绽放的莲花。
少女就这样闯入了我的心房,此后数年再未能离开过,我无数次的期待过有一天我可以像那个傍晚一样,抛开所有身份,正常的和她对话,看她笑起来的模样。
可等待我的,只有精疲力尽的少女,在挣扎了许久后,身上的老狗却还是没放过她。
束缚在手腕间的锁链,让少女只能绕着圈的跪行。
盖夫铁了心要让这个曾高贵无比的少女体验这跌落谷底的反差感,他不但羞辱式地打着屁股,还时不时地放下手在少女的美乳上捞上两把,渴了就把嘴凑到少女的私处去饮淫水,饿了就抢走本来准备给少女的伙食。
至于可怜的女孩,只能靠着盖夫那腥臭浓郁的精液为生,更可恨的是,盖夫尿急时,还会直接把少女那粉嫩的口腔当作厕所,他用他那丑陋的肉棒涂抹着少女的每一处,势必要将她的自尊彻底砸碎。
终于,少女的体力到达了极限,不断侵蚀魔力的锁链本就在消耗她的精神力,饥饿与疲劳则更是让她随时会被压垮。
她颤抖着手臂,再支撑不住身形,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丰满的双乳砸在地板上挤压变形,连带着背后的盖夫也摔倒在地,跌了个狗吃屎。
“妈的。臭婊子,真是个废物。”盖夫恼怒地抬起头。但当他看到少女那精疲力竭的模样,连胸膛都正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着,他又狡黠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认输了?七十…八十,离一百圈还差十几圈呢。”
“按照约定,我就去接纳下你那可爱妹妹的处女了~那么嫩的小萝莉,操上一次真是不枉此生啊~”盖夫这样说着,作势愈走。
“不…可以。”少女挣扎着抬起脸,那原本清秀雅致的小脸,沾上了些许微尘,但少女的眼神依旧坚定,她看着盖夫,没有丝毫的乞求,我能够感受到少女瞳孔深处的怒火。
她努力的抬起腰,仿佛在示意自己还可以继续。
“哦?真是个坚强的女人啊。”盖夫淫笑着,他走近少女身边,故意用力地坐下,毫不意外地,少女再次摔倒在了地板上。
“可怜啊,真希望你的嘴比你的口穴要软一些。”
少女攥紧了拳头,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可就算沦落至此,她在言语上也从未取悦过盖夫半句。
“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女人,也很爱你的妹妹。”
“但是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打赌,是你输掉了。我可是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向你承诺只要你赢了我就会想办法偷偷送你妹妹出去。”
“总不能你输了,一点儿代价也没有吧~”盖夫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猥琐,言语中满是兴奋。
“或者说…你愿意,代替你妹妹~”盖夫两眼精光地望向少女,令他欣喜若狂的是,这一次的少女,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明确地拒绝。
那个宁死也不肯向他屈服的少女,终于在此刻,当心理和生理都达到极限时,有了一丝丝松动。
盖夫像条饿了许久的狗一般跌跌撞撞地跑到少女的身后,他轻轻分开少女的双腿,那粉嫩如花瓣的蜜缝跃然眼前,盖夫颤抖着用手拂起自己硕大的肉棒,抵在了少女的蜜穴前。
销魂地呻吟着,盖夫用狰狞的龟头反复剐蹭着少女的私处,力竭的少女只是低着头趴在地上,盖夫从背后只能看见那洁白无瑕的后背,但对于他这个戒色许久的野兽而言,这已经是无上的配菜了。
没有多顾忌少女的感受,当龟头分泌出的淫液将少女的私处都悉数染湿后,盖夫便迫不及待地挺腰往穴内探了进去。
残余着精斑和莫名黑点的龟头就这样分开了少女娇嫩的蚌肉,朝着阴道里抵去,但很快便被强大的阻力拦住了,硕大的龟头才刚刚进去两三公分,盖夫焦急的耸动着腰,可怎么也突破不了这层障壁。
这已经不是盖夫第一次尝试破掉少女的处女,可每次都被阴道深处的结界拦在关键部位,他只能像条老狗一样不断地在阴户处反复厮磨,将一泡泡腥臭的精液浇灌在少女的花瓣处草草收工,可这一次,盖夫再也不满足了,他摒住了力气往里面顶着,势必要让少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你也不希望,我这根狗屌插在你妹妹的嫩逼里吧?”盖夫恶狠狠的说道,“你想清楚了,我操你,你只会感觉爽,我操你妹妹的话,她真得会被操死的!”
冰冷的话语落在少女的耳内,她的娇躯都随之颤抖了一下,在我绝望的视线中,少女那紧攥着的拳头,缓缓地放松了。
“不要!不可以。”我喃喃地念叨着。我心心念念爱着的女孩,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这种卑贱的野狗…
“或许,我们应该是敌人吧”少女的声音像是夜莺般轻灵。
“不过,现在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朋友。”
“所以,辛苦你了。”少女的眉弯作一道月牙。
“我叫雾吹,很高兴和你见面…”
…
…
…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我望着屏幕中的雾吹,那根腥臭的肉棒似是解除了束缚,竟真得朝着雾吹的私处开始深入。
我张大着嘴,想要呐喊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眼见着那近十公分的龟头都抵近了雾吹的蜜穴内。
少女的背部绷紧着,手指紧扣着地板,雾吹没有抬起头,可我却仿佛能看见她眼角的泪水。
盖夫像头野兽般发出了畅快的吼声,一缕缕鲜红的血迹从二人的结合处涌出,沿着他那粗壮的肉棒不断地流下,又滴落在地板上,记录着雾吹成为女人的事实。
“我懂得,哥哥”一直沉默着品味我痛楚的辛瑞,忽地发言打破了宁静。
“这么漂亮完美的少女,居然被这种垃圾货色给破了处,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辛瑞的话语里有着难得的真诚,他似乎真得在为雾吹的失贞而遗憾。
“哥哥你说你干的这都是什么事?这么极品的公主不自己享受,派条色狗来把守?等我赶到的时候也已经木已成舟了。”
“好在还有多事的士兵记录下了不少。你看到的,是我精挑细选出的,美人破处图。”
“所以你现在难过也晚了,你看到这个的时候,这个叫雾吹的,已经被那条老狗操了上百次了。我去看的时候,那个小穴都快合不起来了,里面全是那条老狗的精液,臭的很。”
我红着眼低下头,嘴角都在不断地抽搐着。辛瑞看到了我的动摇,又添油加醋道。
“不过哥哥你也别太失望,做弟弟的,已经帮你品味过了。”
“我昨天特意找人给她洗了洗身子,然后我也去操了几次,不得不说,不愧是澄雾城的公主殿下,这身子真是极品啊。”
不管我眼内满布的血丝,辛瑞继续沉浸在回忆中,“她的身体,就像玉一样冰凉,连奶子都是又滑又嫩又冰。但这还不够,你知道她的小穴是什么感觉嘛?”
“里面全是软肉,我的屌一插进去就像在被按摩一样,而且她连里面都十分的凉爽,结果我还没插两下就交货了。”
“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所以当你还在应付那群贵族的时候,我又代替你播种了好几次。”
我低吼着想要挣脱束缚,辛瑞却像是看条蛆一般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好了,让我们继续欣赏这位雾吹公主破处的美妙场景吧~”
画面又再度鲜活起来,盖夫的肉棒才堪堪进去整个龟头,却仿佛已经到达了少女的极限,少女的肩胛骨因紧张而凹了进去,又伴随着破处时的痛楚如蝉翼般微颤。
盖夫则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幸福表情,他扶着少女的双胯,整个上半身再度压了下去,那骇人尺寸的肉棒就这样死死地连在少女的私处。
这样显然还不能让他满足,盖夫拱起了腰,用力地向前耸着,却也只是能顶地少女弓起腰来,这让他十分猴急,又大力地挺腰突刺了几下,雾吹因为这野蛮的结合发出了难得的呻吟声,她的双乳蜜果似的垂在纤细的腰肢上,每当盖夫冲撞时都会随之来回摇摆。
这样仅用龟头抽插了数十次,从盖夫马眼处分泌出的大量淫液使得雾吹的小穴也变得润滑。
盖夫将所有的精神都凝注在肉棒上,体验着那份无微不至地按摩,又用手轻拍着雾吹的后背,似是在安抚少女,等少女紧绷着的神经缓缓放松,他又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送上了腰,如此同时扣在雾吹双胯上的手臂也猛然向后发力,那刚刚有些松弛的耻骨就这样失了防,龟头敲开了少女那紧闭着的宫口,粗暴地抵到了花心处。
这突然的袭击让雾吹发出了痛苦地悲鸣,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宫口的沦陷让这个久经沙场的少女都有些失神。
雾吹只能攥紧着拳头,咬住自己的嘴唇,以此来抵挡下半身剧烈的疼痛。
而对盖夫而言,这才是征服雾吹的第一步。
他那纺锤型的恐怖肉棒,在刚刚的趁虚而入下,终于抵到了过半的位置,硕大的中部已经翘开了雾吹的蚌肉,缓慢地朝里探入着,但很快就又一次达到了极限。
不同于之前,这次拦住他的并不是守护少女童贞的结界,而是雾吹最为私密的子宫壁。
盖夫十分熟练地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要将雾吹的宫颈口带地外翻出来,捅入的时候又势必比上一次要更深一些,他知道雾吹的子宫还尚未完全降下,这还远不是少女的极限。
于是他开始肆意地享受起雾吹的身体。
不仅仅是为了供自己享乐,盖夫开始试图让少女也沉溺于交合。
他粗糙的手掌顺势摸上了雾吹挺拔的笋尖,指缝里满是淤泥,反复揉捏雾吹丰乳上的豆粒。
雾吹因为开宫的痛苦而绷紧着身体,她的腰肢极为纤细,盖夫那削瘦的手臂很轻松便能整个挽住,两团娇嫩的蜜果在男人干枯的十指间被揉成各种形状。
盖夫就像是在给母牛挤奶似地,他四肢并用地趴在雾吹的身上,极为熟练地捻着雾吹的乳尖,试图从其中挤出汁水。
随着手掌的大力搓弄,雾吹胸前的蒲团也在止不住的来回摇晃,那两抹奶白几乎要晃晕我的眼睛,让人毫不怀疑画面中是怎样爱不释手的软弹。
“哦,可怜的妮子~”盖夫一边倾着脑袋舔舐着雾吹的耳侧,一边羞辱道,“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冰凉”
“奶子都这么又软又凉飕飕的。就连这个骚屄里面!”这样说着,盖夫夸张地抬起胯下,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凿了进去。
“屄里面都这么有感觉,太爽了~ 这破监狱里整天闷热死了,有这么个名器泄泄火真是太过瘾了。”
盖夫用发黄的烂牙咬住雾吹的耳垂,又觉得不过瘾,伸出一只手揪着雾吹的刘海让其不得不仰起头来,他一边用心感受着胯下的极致体验,一边继续说道。
“感谢大爷我吧,看你的小穴里这么冰,给你注入点热乎的。”
盖夫腰部的幅度变得更加夸张,他的手指死死扣在雾吹的额头上,托此我也终于能再度看清少女的面庞,那记忆中的容颜依旧美貌,总是如冰霜般静默、却又如梨花般沁人心脾。
我也曾见过少女笑时的模样,尽管只有那一次,可自那天起雾吹的笑容便住在我的心房中,那粉嫩双颊间盈出的小酒窝,为什么在此时会是一片潮红呢?
丑陋的男人还骑在雾吹的身上冲刺着,在他的身下,一根狰狞的硕根将二人的私处连接在了一起。
我痛心的看着雾吹的小脸,少女只能微闭眼眸,任凭身后的打桩催促着她朝前耸动,潮红的脸颊上依稀开始渗出汗滴,在雾吹的眉角,那晶莹的一滴是汗水抑或是泪水,我不得而知。
雾吹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娇喘,每当被冲撞一次,她樱桃似的小嘴就会微微张开细缝,唇角的红润比血还要鲜红,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束在她眉间的黑色臭袜子已经解开大半,露出雾吹卷翘的睫毛,她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彻底沦为了盖夫的工具,被揪起的同时,剩下的秀发都从少女的颈间倾泻而出,像是被筛下的细雪,有的已经被汗水沾在了雾吹的侧脸上,有的则顺势铺开在地板,柔顺的发丝水银般涣散开,一直蔓延到二人结合处的下方,被一滩染着落红的淫水玷污上淫秽的气味。
背后吱呀的开门声打断了我的悲痛,循声望去,一个裸着下半身的壮汉阔步走出,他的胯下垂着一根秽物,上面还沾着白浊的液体,数根黝黑的阴毛卷在其中。
我的大脑一片嗡鸣,直至看到房间内那躺在床上的萝莉玉体,两条白嫩的小腿依旧因为内射的高潮在颤抖,才意思到这令人作呕的阴茎正是刚从我的未婚妻体内所拔出。
汉斯畅快地吐了一口气,他的胳膊上还夹着一个小萝莉,仅仅是通过露出的这一瓣翘臀,以及双股间那粉嫩的细缝,我就能一眼认出这正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女仆克莉尔。
仿佛视线里根本就没看过我,汉斯径直走到了辛瑞的身旁,痛饮了一大杯水后,兴致勃勃地欣赏起了画面中的好戏。
“汉斯…师傅,连你也…背叛我了吗?”我绝望地盯着眼前狼狈为奸的二人。
“抱歉啊,王子殿下。”汉斯这样说着,脸上却并无歉意。
“毕竟为您效力了这么久,什么也没得到。但辛瑞殿下很容易便能满足臣下的需求~”
“就比如,您房间里那位~”汉斯淫笑着说道,“我老早就想草一次这些极品贵族里养出的深闺大小姐了。”
“奈何我的身份不配,可如今不用担心了,有辛瑞殿下牵线,哪怕是将这城内第一大贵族的女儿养在房间里当肉便器,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不行,名义上还是得嫁给哥哥~不然贵族们那边还是交代不了。”辛瑞接过话茬,“当然,进了宫住在哪里,就看咱们的心情了。”
说完二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辛瑞!你这个畜生,你连未来的嫂子都不放过吗!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父王也不会放过你的!”我恶狠狠地吼道。
“哦~看看他的样子,真是丢尽我们王室的脸了。”辛瑞讥讽地走近我,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你还不懂嘛?从你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彻底失去和我叫板的能力了。你这个愚昧的废物,用你的整个后半生为此懊悔吧!”
没有顾及我扭动的身躯,辛瑞已经趾高气昂地回到桌前。尽管我有无限的怒火想要倾泻而出,但蓦地我想起了隐藏在床头的水晶球。
我转头望去,可怜的诗黛儿在我的床上已经被操的失了神,我的视角只能望见她萝卜似的白嫩双腿,以及股间那尚且还往外留着精液的蜜穴,汉斯这个杀千刀的畜生,他竟然就这样内射我宝贝的未婚妻。
可恶!等我熬过当下,我一定…一定要拿着水晶球去父王那揭发辛瑞。
到时候,我要让辛瑞和汉斯,感受比此刻的我,还有更甚百倍、千倍的痛楚。
这样想着,我努力平定住抽搐着的嘴角,将几乎要炸裂出胸腔的心脏放回原处,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紧盯着二人。
见我忽地不再还嘴了,辛瑞也觉得无趣起来。
一旁的汉斯则直接将怀里的萝莉女仆摆正,将后者那粉嫩的小穴对准自己满是淫液的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克莉尔身上此刻只剩下了胸前一抹白色的胸衣以及脚踝处可爱的小熊胖次,我记得这是我亲手为她挑选的,而此刻却这样飞舞在了汉斯的胯间。
“这个女仆确实不错,王子殿下你还真是养了一个极品。”汉斯享受地说道,“事后用来清理下肉棒最好不过了。”
这该死的畜生,竟用我心爱的女仆用来清理他那肮脏的肉棒,这让我气得咬紧了牙关。
克莉尔本来已经在房间内被操的失去了意识,她的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嘴还在不断地流着口水,当汉斯用那比我粗上两倍有余的肉棒一下子抵到克莉尔的子宫深处后,可怜的萝莉便触电似地全身痉挛起来,杏口里发出咿呀咿呀的胡言乱语。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就是这个丫头。”汉斯说道,“叫什么来着…克莉尔?”
“记不清了,每次光记得操地很爽来着。”
“你不在的时候,她早就被我操服了。我第一次内射她的时候,她嘴里还在喊着你的名字,说对不起你。”
“可当我的龟头堵住她的子宫口后,立马就老实了,说啥就是啥,像只温驯的小猫咪。”
“而且王子殿下,您空有这么多性资源,玩的却很保守啊。这丫头的嘴穴和屁穴你都没开发过,但事实上都是极品啊。”
“尤其是这个嘴穴,我每次齐根插入,都能直接抵到她的食道,然后就能看这个小萝莉一边胡乱摆手,一边哭着脸拼命吞咽。”
“所以后来我让她替我们给你下药的时候,她一开始还不答应,但是我抓着她的小脚,狠狠压着她的屁股给她授了一晚上种后,她立马就听话了。”
“你胡说!不可能,克莉尔不可能背叛我!”我红着眼否定道。
“不相信是吗?来,克莉尔,告诉他,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汉斯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与他那雄伟的身躯比起来,克莉尔就像是依附在他身上的挂件,此时的汉斯用一只手把住了克莉尔的细腰,胯下的巨根猛烈地撞击着萝莉的骆驼趾,那总是倾慕着我、对我撒娇卖萌的可爱少女,此刻正不像样地翻起白眼,小嘴大口地喘着气,整个身躯像风筝一样无力地垂在空中。
似乎很不满意克莉尔这副享受的模样,汉斯将他的巨根抽离了少女的身体,巨大的空虚感唤醒了这个沉溺于快感中的萝莉,克莉尔惺忪地恢复视线,从她几近倒转的小脑袋处,一眼便看到了在地上挣扎着的我。
“主…主人殿下”克莉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惶恐,但很快便再度变得迷离。
汉斯已经挺腰将龟头抵在了克莉尔子宫最深处的肉壁上,“想清楚,臭母狗,谁才是你的主人?”
“汉斯…汉斯殿下…才是…才是…我的主人。”克莉尔小巧的身躯伴随着汉斯的冲撞不断花枝乱颤,汉斯显然在操克莉尔这件事上很有心得,他一次又一次的挺腰,握住萝莉腰肢的手臂也随之发力,让每一次的冲撞都直抵花心。
我看着克莉尔那从未见过的媚态,眼神中尽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崇拜,内心蓦地冰到了极点。
“对…对不起,王子…殿下…”
“克莉尔…克莉尔实在是不想…不想被那群浑身臭味的…士兵们…当作泄欲工具了…”
“对不起…对不起”克莉尔用瘦弱的小手不停地抹着泪,她看着我如今这副落魄的模样,才意识到她所做的是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伴随我长大的萝莉女仆,她胯下那根不断进出着的肉棒像是一柄利剑一样不断捅着我的心脏。
“好了,王子殿下,一个小小的女仆罢了。”
“要我说,还是对面的那个公主殿下更极品,操她的那个男人真幸运啊。”汉斯感慨道。
“别的不说,这条老狗的屌还是有点东西的,比戴夫你的还要大不少。这女人也算是享福了。”辛瑞说道。
“只是可惜了,被这种狗屌开发过,也不知道她的余生,还能不能再接受其他人的肉棒~”
画面的另一侧,雾吹和盖夫的做爱已经进入了下一阶段,不知何时少女已经被摆正放倒在了地面上,她两只纤细的玉腿被盖夫高高抬起,胯下的细缝就这样毫无阻碍地展示在了男人的面前。
盖夫垂下首,像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拼命吮吸起少女的私处,只是此刻的雾吹刚刚破处,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尝起来更加的鲜美,盖夫不断用自己长满青苔的粗糙长舌刮开少女阴道壁内的软肉,他品味着这份甜美和凉爽,胯下的肉棒也变得更加高耸。
终于,他粗暴的将雾吹的双腿掰到极限,将他那纺锤似的巨根对准了雾吹的私处,猛地一挺腰,那丑陋的异形肉棒便捅进了大半,直到纺锤的中间卡在了少女的宫颈处。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和先前的后入相比,这一次盖夫的屌插得要更加深入。
我心如死灰地看着,耳旁还充斥着汉斯在我心爱女仆体内打桩的声音,另一边的盖夫则也已经开始狂风暴雪般的抽插,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贪婪地抚摸着雾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尤其在胸部和小腹处,恨不得用掌心搓弄成红色,他又低下头用他那恶臭的舌头撬开雾吹的杏口,发黄的烂牙里腥臭的口水就这样流到了少女的唇内,他发狂地舔舐着雾吹脸上的每一处,胯下还在不断地来回振动。
在身上的各处敏感点都被反复挖掘过多次后,雾吹身上的肌肤也泛起了潮红,像是披上了一层粉红色的雾气。
少女努力地不去发出声音,她只是沉默着闭上眼睛,将这份屈辱都埋进心里。
但花心处被撞击的刺激还是促使着雾吹的双脚绷紧起来,忽地盖夫找到了可趁之机,他控制着腰部划了个圈,他的龟头像是钻头般厮磨着雾吹的宫颈内,感受着少女因为自己的调教而不停的颤抖,盖夫骤然挺腰,用迄今为止最大的力气叩击门扉,高高拱起的纺锤中央竟也在这一撞下溜进了雾吹的子宫口。
直到半个时辰前,还紧紧闭着、无人问津过的娇嫩宫口,此刻已被扩张出一拳大小,畸形的肉棒用最粗壮的部位强行拱开入口,这份异样感让雾吹第一次发出了呻吟,但很快少女便再度闭紧牙关。
可一切都已经是无济于事,子宫彻底失守的蜜穴俨然成为了盖夫的泄欲工具,最困难的部位进去后,纺锤的后半段很轻松便继续插入了小穴,二人的结合处只剩下了两颗鸽子蛋大小的睾丸。
盖夫发出了爽快的呻吟声,他的腰肢竟也因为下半身的快感而颤抖起来,回想起先前那巨大的尺寸,如今终于全部抵进了雾吹的体内,澄雾城最为高贵强大的公主殿下,在这深不见底密不透风的肮脏牢房,就这样吞下了这根本再没有机会留下后代的劣等士兵的肉棒。
盖夫喘着粗气试图拔出阴茎,却发现阴茎约有三分之二的部位都已插进雾吹的子宫,那插进去便十分困难的纺锤中央,想要拔出来更是难于登天,盖夫抓住少女的双胯,极力地向后抽腰,却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要将雾吹的子宫都带着翻转出来。
巨大的疼痛感让雾吹也有些无所适从,她的小手只能拼命地扣紧地板,纤细的手臂绷紧着,从小嘴里发出了可爱的轻哼声。
盖夫像是拔河似地抵着雾吹的大腿,拼命地朝外抽出,终于伴随着拔萝卜似的清脆响声,那根丑陋的畸形肉棒嘭地脱离出雾吹的蜜穴,伴随而出的是大量清澈的淫水以及尚未完全流尽的落红。
这般暴力的撤离让雾吹的双腿像是触电般开始痉挛,盖夫却没有给她愈合的机会,他再度挺腰,又一次将肉棒抵近了少女的最深处,直顶地深处的子宫壁都朝着胃部凸起。
雾吹痛苦地悲鸣着,她抬起手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想展露出丑态,此刻唯一能证明澄雾城荣耀的,便是她如坚冰一般的内心了。
盖夫却不管这些,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从未有过的舒爽,身下的少女虽然阴道壁有些冰凉,但子宫内却依旧带着点温热感,想必这秘处还从未想到会有开张的一天,只是跟寻常女性比起来还是太过体寒了,必须狠狠地注入自己滚烫的精液。
这般想着,盖夫开始卖力的耕耘起来,他摆动着腰肢,每一次都致力于将肉棒抵到少女的五脏六腑,畸形的肉棒更是将所有淫液都储存到了少女的子宫深处,操弄了半个时辰后,雾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因为二人分泌出的大量淫液,开始有了肉眼可见的凸起。
盖夫随手搂起雾吹的银发,在手臂上缠了几道,他只要提起手腕,可怜的少女就不得不随之努力地昂起脑袋,这样盖夫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将口水滴到雾吹娇嫩的脸上,时不时还要弯腰体验下雾吹嘴唇的柔软。
盖夫操地越发起劲,他干脆直接将雾吹压倒在了身下,他将少女的双腿掰到其胸前,那高高昂起的胯间则成了最好的授种对象,盖夫横跨在雾吹股间,半蹲着腿,胯间的巨物雨点似地敲打着雾吹的耻骨,原本白皙粉嫩的白虎,在上百近千次的冲撞后,也因为充血变得涨红。
盖夫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和雾吹的小穴是天生一对,二者完美的契合着,在大力的冲撞下,首次开张的小穴已经逐渐适应肉棒的尺寸,像是在索取似的一次又一次吞下盖夫的所有。
终于,伴随着老狗盖夫那忘我的嘶吼,二人的结合处发出急促的撞击声,我只能看见那硕大肉棒的残影,随着最后一次将肉棒抵到最深,我看着那两颗睾丸也恨不得钻进我心上人的蜜穴内,发烂布条般的睾丸皮上附着青筋,丑陋的耻物开始呼吸般一仰一止,盖夫的睾丸内,期待已久的无数精液正以浩浩汤汤之势涌进雾吹的子宫深处。
这场射精持续了数分钟,一直到少女平滑的腹间都凸起鸵鸟蛋般大小,盖夫纺锤似的肉棒将所有的精液、淫水、落红都堵在了少女的最深处。
这酣畅淋漓的射精让雾吹的身体都忍不住打起寒战,两条美腿微微颤抖着,纯洁的子宫壁连水都未品尝过,却被如此浓稠的精液彻底玷污了。
盖夫泄气似地大口喘着气,他双手搂住雾吹的细腰,将脑袋埋在少女的双乳间,竟就这样昏睡了过去,胯下硕大的肉棒已经坚挺着堵住了雾吹的宫口,势必要将少女的嫩穴改造成自己的形状。
一想到雾吹体内的精液无法排出,只能一直存留到这条老狗醒来,我便心如刀绞,而又一想到辛瑞所说的,这样的粗暴强奸,早已在我不知情时上演了数十次,我整个人便几乎要昏死过去。
“这女人真不错啊。我能不能先去操一次。”汉斯一边说着,一边向前挺出腰部,将巨量的精液都倾泻进克莉尔的体内。
可怜的萝莉少女手足无措地扭动着腰肢,将所有的生命精华都悉数纳下,然后被汉斯像扔块破布似地随手丢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女人?”辛瑞沉吟了下,“暂时还不行~毕竟是澄雾城最重要的公主殿下。”
“不过,等我玩腻了,会有机会的~谁知道的,没准到时候让她当个妓女,供大家享乐,更能让民众认识到澄雾城已经灭亡的事实。”
“哦,这还真是个好主意。”
二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排着我挚爱的女人,我的嘴唇已经因愤怒被咬的满是血痕,在我的身旁,我从小养大的萝莉女仆像个垃圾般被丢弃,身上满是男人的精液,双眼已经被操到翻白,杏口还在不断地淌着口水,在我的房间里,多年前便对我芳心暗许的深闺未婚妻,被他们野兽般地轮奸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可怜的女孩连求救都无法呼出,身上已不着片缕,粉穴里至今还留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我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可这只是加剧了二人戏虐我的快感。
等羞辱我到足够尽兴后,辛瑞路过我的身旁,用他那还沾着淫水的靴底朝我的侧脸狠狠来了一下。
“这是回应你觐见室的那一巴掌。”
我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痛苦地瘫倒在地,在这黝黑的房间里,我却仿佛野兽腹中的尸体,我该如何去拯救我心爱的女孩们呢?
我…我要改变这一切。
红着眼,我挣扎着起身,想方设法地解开身上的束缚后,推开房门,看到诗黛儿的惨状后差一点就要哭出声来,记忆里活泼的少女在睡梦中也满是泪痕,软嫩的腹部尽是拳击后的青紫色,这个善良的女孩子,仅仅是因为喜欢上了我,便从那锦衣玉食的贵族生活中,沦落到了如今这被肆意强奸的惨状。
倘若…不是被辛瑞盯上了,这座王城里哪里有人敢打她第一贵族之女的主意。
我颤颤巍巍地走近床头,在一堆凌乱的书籍里,翻出那颗晶莹的水晶球,像是抱住救命稻草一般,我将水晶球护在自己的胸前,感受着这份寒意。
克莉尔、诗黛儿,还有…雾吹,等着吧,我一定会救回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