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很难接受的了项之柱身上那股恶心的味道的。
但是潘翔羽就是很喜欢,尤其是那份高级香水因为过渡使用下的那种刺鼻感以及即使这种程度下依旧混杂在里面的某种青春期体臭,让潘翔羽很是留恋。
他家里那份偷来的鞋袜早就在时间的冲刷和他反复的汲取后变得有些平淡了,严格来说是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味道了。
这份和项之柱的亲密接触是将他那份熟悉的感觉找了回来。
他们分开以后潘翔羽的眼睛有些不受控制的看向项之柱足部的方向。
要是紫阳宫,安洁这些塞斯身边的女孩的足应该用玉,骚来形容的话。那项之柱的只能用肿这种词来形容才比较合适。
因为实在是缺乏美感,又短又肥,与紫阳宫同款的透肉灰丝光看上去透肉了,甚至比不上猪蹄能让人有食欲。
但潘翔羽眼中却充满了某种狂热,以及那份狂热下的卑贱。
“~”
项之柱砸吧砸吧嘴,眼里莫名有些荣耀和欣喜。
就在几天前,她的老爹将昏死的潘翔羽带回了家中,告诉她等潘翔羽醒来以后就是她的男朋友了。
她当时差点高兴的昏过去,但却十分乖巧的没有多问她老爹是为什么。
她们家就是这样,她老爹会尽可能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和一切欲望,她什么也不需要多问,只要好好享受就好。
他们谁都不会问对方为什么,看上去就和不是很谁的陌生人一样,但是却又好像保持着某种十分耐人寻味的默契。
事实证明就是如此,潘翔羽醒来以后紧紧的抱住她,告诉她自己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哭的十分伤心。
而项之柱只需要扮演,不对,做一个十分善解人意的女友角色,安慰他,照顾他,这个曾经和他毫无关联的,自己所憧憬的男生,就这样成为了她的男友。
她其实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因为之前她藏在紫阳宫鞋柜里的鞋袜第二天消失的事情,她一直很后怕不敢去学校。
这几天他知道原来是潘翔羽偷走了拿去闻,别提有多开心了。
她也不会很自讨没趣的去问为什么潘翔羽会去偷紫阳宫的鞋柜,这种自讨没趣的话题就让它烂死在历史里就行。
看着面前一脸迷醉的潘翔羽他别提多开心了。
“宝宝~你以后少和你们棒球部经理来往!要不然我就不给你奖励了。”
潘翔羽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女朋友,他那还看不出来这个小醋坛子吃起飞醋来了。
“小笨蛋,好了好了,依你就是了。我保证会和所有女生都保持距离的啦。”
说完手还情不自禁的去摸了摸那份丝袜猪蹄,啧,这纯属他的个人爱好了。
项之柱心满意足的将肥猪脑袋埋进男友的怀里,当起那个娇憨女友,有些粗短的手臂死死的还在潘翔羽的腰间。
只要一个月以后的全国高校联赛过去以后,潘翔羽就会永远是她的了。
脸上有些纯真的笑容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写照,但是到底十分这样甜美亦或是带着什么腌臜的念头这就不为人所熟知了。
潘翔羽自认为自己不是吗什么花心的人,但是球队里经理的身影就是会在他脑子里出现,才让他忍不住上去搭话。
他感觉自家宝宝说的话是对的,人啊还是太贪婪了,还好他有宝宝管着,要不然可能真的会犯错误。
。。。
秦薇茜的脚底板是非常好看的朱红色,即使透着薄薄的丝袜,也能感受到少女足底的软嫩与淫靡。
与跪坐的姿势支撑着身体的秦薇茜上半身直立晃动,呈现前后晃动的姿势。
“含的再深入一点…我都告诉你几次了吧?”
此时外面的天空几乎已经大暗,原本嬉闹的校园也变得十分空旷,初夏的校园内传来阵阵蛙鸣,倒也不显得寂寞。
“……呕寄到了……”
少女的回答声带着浓重的口水咂吧声,以及非常明显的不适感,空荡的休息室内回荡着她口中吮吸发出的摩擦声。
“……啧,真是的,明明很擅长学习的一个人。”
塞斯有些调笑的看向在自己胯间吞吐的少女,还很是恶劣的顶了顶腰。
“呕~……呼呼”
秦薇茜带着想要杀人的目光,挑起目光死死的回瞪了塞斯一眼。
脸上难看的神色溢于言表,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对方这样戏弄了,但那份对于雌性的淫虐与蔑视还是很让人火大。
白色校服短袖衬衫上已经沾满了些许汗液,脸上的汗珠更是如大雨一样没停过。
“都第三天了却还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侍奉,秦大经理看来没有好好听安洁老师讲课啊。”
塞斯此刻全身赤裸,身上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的肌肉让他看上去比古希腊雕塑都俊美三分,几乎没有女生会讨厌这种。
更何况塞斯更是生的帅气,配合上他脸上痞痞坏坏的表情,看上去十分邪魅霸道。
秦薇茜其实就是没有怎么认真学,这些东西,学来只会玷污她的大脑。
“试一试,舔一下龟头。”
塞斯扶着自己还有大半在外面的棒身抽出秦薇茜的小嘴,十分顽劣的引导着对方粉嫩的软舌在自己敏感的部分打转。
气味,形状,味道都让秦薇茜恶心的想吐,刚刚那点时间的侍奉都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脱臼了。
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恶心,肆意的让对方以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引导自己不听话的笨拙小舌,玷污她原本的味蕾,大脑都被那份雄性恶臭给熏的有些宕机
“啧,这样的话,我可永远没办法射出来哦。”
被这种人渣威胁,她到底是为什么会被这种人给……
“然后潘翔羽的记忆也会被恢复,变回那份窝囊废的样子哦!!!”
说着塞斯突然袭击上秦薇茜的后脑,将她一把按进自己肉棒的深处。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秦薇茜感觉更加的恶心,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起来。
不熟悉的雄性气息正如潮水一般摧毁着她的神经,在她的意识深处烙印上可怕的痕迹。
但是秦薇茜却没有做什么反抗,只是塞斯的实在太大,她娇嫩的喉咙还没办法适应,要不然刚刚可能都直接将整根巨根都含进湿软的檀口内。
没错,小羽,这一切都是为了小羽……
一个星期前,是秦薇茜自己过来恳求成为塞斯的女人,只求他能放过潘翔羽,不再折磨他了。但当时塞斯心善,和秦薇茜赌了一把。
时间是到全球高校联赛为止,赌约就是她和潘翔羽谁先堕落。
塞斯赌的是潘翔羽,秦薇茜赌的是自己。
最后只要潘翔羽没有沉迷和那头恶心的肥猪玩那变态的舔脚游戏,那都算是秦薇茜赢,他会再将潘翔羽的记忆清除一遍,将他们二人送去别的城市,再也不会打扰他们。
而且就算塞斯赢了,他和紫阳宫她们都不会再去刺激潘翔羽,也不会再去伤害他什么的。
秦薇茜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力了,她没有做什么别的要求,即使是最坏的打算她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将小羽摘出塞斯这个恶魔的视野中就好。
“…我们真是看错人了,你这种玩弄女性心意的人渣!”
秦薇茜慢慢吐出口中的巨棒,让它在自己脸上肆意的留下痕迹,但眼神中却始终带着受人蒙蔽的愤恨,狠狠的瞪着俯视着自己的男子。
“啧啧啧,我就喜欢你这带着傲气的女人。”
塞斯的脚毫不在意的伸到秦薇茜的胯下,十分享受的感受着自己腿上与那份被丝袜包裹起来的温软摩擦带来的快感。
秦薇茜死死的咬着牙闭上眼睛,用全身的力量与信念去对抗这份羞辱。
小羽,我不会让你离开球队的,我要守护住你这么多年的努力。
这是秦薇茜这几天几乎崩溃下唯一支撑她的信念。
秦薇茜和塞斯唯一越好的就一个准则,不允许接吻和必须要带套套。她内心深处还在期盼某种可能。
“呼,接下来,现在到这边来~”
塞斯舒服的轻轻呼了一声,用大腿在秦薇茜脸上的软肉上蹭了蹭。
“齁嗯?”
房间内散发着好闻的熏香味道,轻柔不刺激,而且没有那种喧宾夺主的充溢感。不像秦薇茜手中这个巨根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霸道,蛮狠,乱人心智。
有些脸红的秦薇茜还在认真的用小舌头跟着塞斯刚刚的节奏做着肉棒侍奉,下一刻她就被塞斯整个人反转了过来。
“呀!!等…用这种姿势吗……!!?”
现在两人的姿势是发出经典的六九式姿态,但区别于传统的是,塞斯是将她整个抱在脑袋上的,以一种征服的方式掌控着秦薇茜的身体运动。
由于是做着的原因,塞斯的身体微微向后靠着沙发,这也就让秦薇茜的整个身体都算是倚靠在塞斯身体上。
这让两人都一定程度上在用实际接触来体验这种异性带给自己的异样接触感,尤其是秦薇茜她的脸蛋被塞斯的那根坏东西所支撑着,钢铁一样的硬度以夸张的尺寸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内心,在少女最羞涩的年纪,烙印上最羞耻的痕迹。
秦薇茜内心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根巨棒可能真的不是人类男性可以达到的,塞斯这家伙一定是某种机器,专门被设计出来对付女性的。
“喂喂喂,别乱动哦~我马上就会让你的这个杂鱼小穴高潮的!”
塞斯毫不客气的将脑袋埋进这份美丝淫臀之间,秦薇茜都能感受到那份打进自己胯间调动自己欲望的热气。
如白面馒头一般完满的丝臀为他们两人都提供了不同程度的情感冲击。
“别,不要哈气~痒~”
终究是一个被学校和社会保护的很好的女孩,即便有些早熟与内向,那份青涩的少女感在这种时候也再也藏不住的迸发了出来。
“哼哼…十分可爱的粉红色啊…我很期待它变成那种醉人的酒红色啊!”
牙齿轻轻咬破裆部的丝袜,对于塞斯这种丝袜控来说这样的状态就是最完美的了,脸上还能感受到肉丝大腿带来的摩擦感,这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果然,美人是这个世界最好的礼物与艺术。
“齁咿!咿齁哼~!!”
秦薇茜感觉可能是倒挂的原因,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早就迫不及待塞斯的爱抚,脑袋也变得昏沉和眩晕,脸上是不自然的红晕。
“经过这几天对你的开发调教,我可是已经完全掌握了你的弱点啊。刚刚轻微的到达了高潮了吧!嗯?!”
塞斯语气里是那种小人得志的笑声,完美没有任何修养和内涵,就和他本人一样,看上去再怎么的帅气,再怎么伪装的文质彬彬,在秦薇茜心中依旧和那些整体游手好闲的混混一样,金玉其外。
“我~我才没有呢~!!!!”
但秦薇茜无力的小脑袋却只能耷拉咋塞斯的肉棒上,肉棒拱起她脸上的软肉形成一个淫乱的形状,秦薇茜无力的在这根腥臭的大肉棒上喘着粗气,任由塞斯的气味入侵她的呼吸道。
“你撒谎的模样还挺可爱的,快你也模仿我的动作,让我射出来。”
塞斯说着还十分混蛋的磨蹭了一下那份软肉的美好,看得出来他很享受这种对于雌性的掌控感。
秦薇茜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即使心里面有诸多不满但还是听从着塞斯的命令,像只喝水的小兽一样吐出舌头在那红的发紫的大龟头上舔舐打转。
果然很奇怪……塞斯夺取她处女的那一天也是这样,她可以肯定塞斯不屑于对她使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但是只要被他玩弄以后就会很快想要高潮。
身体变得敏感,而那龌龊的事情也变得舒服,甚至让秦薇茜被塞斯抱在怀里的时候都想要主动向他献上自己的初吻。
她的大脑十分清醒,但这种清醒导致的就是塞斯给她带来的那种快感几乎都被她记下来了,以至于她都想要昏迷过去。
在那之后的事情基本上就会变得不清晰,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祈祷回应了她,但是一次是这样,哪有次次是这样的?
其实秦薇茜还有一个计划,她的手机正在录制现在发生的一切,她很肯定自己一定是被塞斯做了什么,她要找到证据,在一切尘埃落定以后,揭露塞斯丑恶的嘴脸。
“这样……不行的!会,忍不住的!!!”
塞斯十分认真的态度结果就是如同潮水般的回馈,秦薇茜简直就是一只水龙王,稍微施加点技巧就会泛滥出来。
“吼吼,反应很不错啊…果然这种没有稀释过的催眠熏香效果太霸道了吗?放心~这东西的作用只是让人更好的享受而已,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的。”
但秦薇茜却半点不信,内心里想到果然如此,果然是因为药物的原因,她才会变得这样奇怪。
那这个可恶的混蛋一定也是这样去对付小羽了,才会让小羽变成那个样子。
脑袋不清晰的秦薇茜认为真相一定是这样的!她终于等到这个混蛋放下戒备向她炫耀了,她等的就是这个答案。
“不……行!!要!要来……了!!”
跟随着塞斯的节奏,开始熟练侍奉起肉棒的秦薇茜得意洋洋的看了眼自己书包上露出来的手机部分,然后有迎来了自己的一次高潮。
塞斯好笑的看了看秦薇茜书包的方向,他突然感觉这个女人真是又可爱又天真,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加肆无忌惮的的玩弄她。
“去……!了!!!”
口水因为地心引力的原因不受控制的向外流淌出来,跟随秦薇茜的脑袋画出一个半月的弧度。
“高潮了啊,接下来才是正戏哦…小茜!”
原谅我小羽,今天又被这个混蛋打败玷污了。
秦薇茜最后的意识这样祈求到,檀口吐出了十分实质化的白雾,香津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她的嘴角流出来,形成淫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