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妈妈愤愤的摁着他的手,老人却很享受手里触及的一片结实和圆润,这种少妇的身段可比小姑娘扎实多了,压根不是那些护工小姑娘可以媲美的,而且还是个女医生,这层身份的女人除了这个时候自己是断然不敢高攀的。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医生如今被自己牢牢地抓住小手,任由自己揩油占便宜,老人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满足。

“这里,哦,爽啊,来来来,来这里”老人抓着妈妈的另一只手用力的把她拉到床边,被老人突然一拽,妈妈的脸几乎都要碰到他的肚子了。

“你放开”妈妈的头发自然的垂在他的小腹上,整个人被他连拉带拽往自己身上带,臀部带来的拉扯力让自己连发力都做不到,她没想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的力气可以这么大,现在哪怕自己尽全力也没法从他身上动弹。

老人发出嘘的声音,“安静,安静,一会外面的人进来喽”老人嘿嘿一笑,捏着妈妈臀部的手更肆无忌惮起来,干枯的手掌在那丰满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游走着,几根手指已经探到她的双腿间,即时妈妈已经及时夹着双腿也被他侵袭到敏感的地方了。

粗糙的手指戳到腿缝那处,妈妈的身子不由得一僵,羞愤顿时涌上心头,那向来平静的眼眸此时也染上了几分怒意,白皙的脸蛋也因为愤怒隐隐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妈妈愤愤的瞪着他,老人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你太美了,医生,我受不了了,快给我爽爽,爽了就放开你”说罢放在妈妈臀部的手用力往自己身上带,妈妈几乎站不稳被他带到了自己的胸前。

老人抓着妈妈的手示意她抓着自己的鸡巴,妈妈被他钳制着完全没有发力的地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人抓着自己的手拉到自己的鸡巴上面。

“来,医生,你抓着他”老人露出一口的黄牙,色迷迷地盯着妈妈,嘴里那混合着烟草味的口臭让妈妈觉得一阵反胃,“我今天好不容易硬起来了,你给我爽一下”

“想都别想”,妈妈瞪了他一眼,没等他反应过来,她的头直接撞向老人的腹部,老人吃痛一下子没抓稳,妈妈已经脱身了,她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很丰富,早已经有了脱身的方法。

她的力道把控的很好,能让人吃痛的同时还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这也算是一种自保吧。

老人啊的一声没抓稳,怀里的美妇已经站到几米开外了,正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眼神锐利的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碾碎。

“嘿嘿”老人也不恼,他呼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撞击的小腹,“小看你了…嘶”,一边说一边紧皱着眉头,但是却把刚刚侵袭妈妈臀部的手放到鼻子跟前狠狠嗅了起来,仿佛上面带着独特的香味一般。

“真香”

老人喃喃的说着,目光贪婪的在面前丰满的美妇人身上游移,然后看了看墙角的监控镜头,他悻悻的躺回床上,不再说话。

这时候厕所传来冲水的声音,护工大妈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衣衫不整的女医生,她脸上也有不忍之色,但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来到床边给老人拉好了被子。

妈妈剜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走到了厕所里面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对于护工的袖手旁观很是不屑。

老人的举动让她感觉身上就好像蚂蚁在身上爬一样难受,妈妈打开水龙头,冲洗着自己的手,好一会儿才打开门出去,外面的黄宇航在走廊的长椅上跟另一个老太太在说着话,老太太连连点头,看到妈妈出来,黄宇航跟老太太说了声再见,就迎了上来。

“走吧,这人没什么问题”妈妈什么都没说,把病历递到黄宇航手里,看着妈妈冷峻的神色,即便他早已习惯这样的表情,也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拿起自己的公文包跟上了女医生的步伐。

妈妈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枪药,做好饭以后她也就对付了两口就说饱了,我还心想她是不是要减肥了。

夜深人静,我心虚的看了看妈妈的房门,这才把自己的房门锁好,拿出杨宇给我的那张光盘放进了电脑。

他说是他爸的珍藏,我有点期待这个光盘的内容,虽然知道肯定是儿童不宜的内容,不过我自小接触尺度最大的电影也就是电视台放的那种接吻到床上的所谓床上戏而已。

《在丈夫的面前被侵犯——光月夜也》

嗯?是同学们口中说的那种日本的小电影呢。

内容说的是一个漂亮的人妻,被她老公的弟弟不断强奸然后堕落的故事,最后还在她丈夫面前被她弟弟和另一个男人上,内容虽然让我这个没接触过这种电影的小处男有点激动,但是却没有太多的代入感,主要是这个女的也不怎么好看,影片也黑沉沉的色调,镜头晃得我头晕。

但是这个男的把女主角分享给其他男人干的剧情我还觉得挺刺激的,我在想的不是我妈,而是小妇人,心里有点代入小妇人在我面前被两个男人玩弄的场面,她矮小的身躯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嘴巴叼着一根鸡巴,后面插着一根鸡巴,后面的男人用力的操干着她,前面的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嘴巴当成小穴一般抽插,而我在旁边看着,这种想法都还没成型,鸡巴居然已经兴奋得自己射了出来。

我是有绿帽癖的,这点毋庸置疑。

这时候脑海里想起杨宇下午的话,“你妈的内裤真好用”,我看了一眼房门口,鬼使神差的点开我妈的朋友圈,里面除了一些她转发医院的新闻,什么新技术什么政府活动之类的,而且她只让看半年,鲜有的一张照片是她跟几个科室的医生聚餐拍的,还不是特别清晰,我妈也只是站在几个人的旁边面上带着冰山融化一般的笑意,像素也不太行看的不是特别清楚,我点了转发给杨宇发了过去,不多时他就回复了一个“谢了兄弟”。

要是我妈跟这个女优一样,被杨宇拉到厨房从后面干,我没法代入幻想这个场景,可能打心底我跟我妈就有点距离,我俩更像住在一个屋子里的陌生人,她不喜欢我,认为我让她丢人,我觉得她不够温柔,所以我在小妇人身上找到安慰的情感寄托。

让杨宇自个儿思考去吧,反正我也没损失。

由于刺激感太强烈,内裤被我射的一塌糊涂,我连忙到厕所把内裤清洗了一下,换了一条新的,看着我妈房间里面透出来的光线,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我蹑手蹑脚的回到了房间。

这一晚做了一晚上的春梦,不时听到厕所里面传来娇喘的声音和啪啪啪的撞击声,又看到妈妈在厨房,一个矮小的男人压在她身后耸动着下半身,但是我怎么都看不清他的脸,又看到小妇人在房间里坐在书桌上钻进我的怀里。

“啊”忽然感到一股尿意袭来,梦里的小妇人消失了,房间里面还是漆黑一片,我看了眼床边的闹钟,借着外面的月光看到还不到4点,但是我的脑袋好像有几百人在里面蹦迪一样,疼的几乎晕厥。

乱七八糟的梦让我苦不堪言,我很少在春梦里面看到自己妈妈被人干,偶尔梦到也是她教训我的场景,估计是杨宇那个光盘的内容让我上头了,妈妈房间里面的灯也没亮着,估计早已睡觉了,我强忍着想要打开门把手进去看看的冲动,蹲在门口听了一会,连鼾声都没有,整个屋子只有客厅那个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还有外面小区不时传来的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你妈每天摸不同的鸡巴,她肯定也有需求”

杨宇的话还在我脑子里回荡着,长这么大我一次都没看过我妈带男人回家,连同事都没有,我也不认为以她的性格会在外面吃干抹净再回家,自从进入青春期,接触的信息越来越多,我偶尔也会想她会不会自己解决生理需要?

但是在她房间里也寻找过,连性感一点的内衣都没有,更别说书上说的什么震动棒。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可能完全没有生理需求的”

杨宇说话的时候眼中透露着肯定的目光,他说他父母一周都要搞两三次,他都听腻了,更何况是我妈这种守寡多年的女人,到了40上下的年纪正是性欲井喷的时候。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闹钟响的时候我只觉得浑身没力气,头疼得好像要爆炸一样,连抬手按闹钟的力气都没有,还是我妈听到闹钟一直响,进来看看我为什么没起床。

我妈应该是已经准备出门去上班了,穿着湖水蓝的衬衫,下身还是黑色的长裤,她进来看我还没起床的意思,上前把闹钟按了。

“该起床了”她按了按我的肩膀,似乎觉得我身上有点热,又把手放到我的额头上,“怎么发烧了?”

她匆匆走了出去拿了体温计进来坐在床边,让我把体温计含在舌头底下,不一会儿就响了。

“39度3”她看了眼体温计,“来,我带你上医院”

她一边说,一边拉开我的被子,可是这会我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想要把我拉起来,发现我像烂泥一般完全没有足够的力气起床。

她吃力的把我扶着坐在床边,整个人都气喘吁吁了,“没力气是吗?”她一边喘着气一边问,丰满的胸部随着喘气一起一伏。

“嗯”我只能发出这个声音,眼睛上下眨巴了一下,但是似乎没发出声音来,整个人又想要往一旁倒去。

我妈连忙上前扶了我一把,却没成想把我压在了床上,一双饱满的胸脯压在了我的胸前,她的手被我压在了身下,这是长大之后我们俩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我的手掌不算小,但那丰满的软肉却占满了我的整个手,软肉从指缝中溢出,险些抓不住。

虽然温香软玉在怀,但是我却一点都没有那种心思。

她吃力的抽出手站了起来,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叹了一口气,“我找人来帮忙”,她说了这句话就转身出门了,我也没听到她在客厅打电话给谁,很快就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我感觉到有人把我扛在背上,然后就又昏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我只看到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鼻子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手指头夹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身上恢复了一点气力,转过头看去,是几个护士忙碌的身影,其中一个看到我醒来,她上前跟我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呀?”她摸了摸我的额头问道。

我张了张嘴说了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有没有声音发出,她点了点头,“你发高烧了,有点肺炎,徐医生在帮你办住院手续”

我抬起手看了看夹在手指的那个东西,也没力气去弄它,护士帮我盖好了被子,柔声道,“你先休息一下,一会我让徐医生过来”

我实在没有力气了,嗯了一声,又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似乎看到小妇人来看我的身影,还有几个男的,也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再睁眼的时候房间里面漆黑一片,外面也是晚上,没有其他光线,只有房间外面走廊上的灯照进来,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旁边一个机器发出的嘟嘟声,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我感觉我的膀胱快要爆炸了,只感到体力恢复了不少,用手支撑着坐了起来,手里夹着的那个夹子连着旁边的监护仪,上面的数字我也看不懂,我把夹子松开扔在床上,才发现这个房间只有我自己,旁边的床没有人的,我也没找到什么地方开灯,只能借着外面的光找到厕所,上完以后也没有什么睡衣,索性打开了房间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上面一个电子显示屏显示现在是四点多,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索性走去护士站看看。

里面有两个值班的护士在聊天,听到脚步声其中一个探头出来,“你醒啦?哎哟你都睡一天一夜啦”

她打开隔板出来,不是之前我看到的那个,这个护士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很高,但是很瘦,可能有一米七以上,但是只有不到90斤的样子,戴着口罩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那眉眼弯弯看起来很清秀,白洁的皮肤,给人感觉非常的干净。

她手里拿着一根水银体温计,让我坐在量体温,然后她扶着我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身上传来一阵香皂的味道,跟难闻的消毒水味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一边轻声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然后跟我说我的情况。

那天我妈打电话给他们科室的一个男同事,他开车来我家把我背上车带到急诊室的,抽了血初步怀疑是上呼吸道感染,后面医生让拍了肺部CT,才发现有点肺炎,建议住院几天,他们下午给我量过体温已经退烧了,等炎症消除就可以出院。

她的声音一直很轻很柔,说话间还摸着我的手然后一边看自己的手表。

我不禁问道,“我妈回去了吗?”

这个护士似乎在数着秒,好一会儿才说话,“嗯,徐医生上下班都来过,差不多9点才回去的,你的情况不算严重,也没有请护工的必要”

她示意我拿出体温计,“嗯,37.7度”她甩了甩体温计,似乎是满意的笑了笑,“你还在上学吗?”

我“嗯”了一声,她的手还搭在我的手腕上,暖暖的,我有点不好意思,手上传来的触感有点痒痒的。

她轻声说,“在哪里上学呀?”

她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可能上班实在无聊,拉着我说了好一会的家长里短,连我各科成绩都问了一遍,她翘着腿,身子靠的很近,那股香皂的味道很好闻。

一直到我有点累了,她才扶着我回到床上,我忍不住问她,“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她帮我把被子拉好,然后把那个夹子夹回我的食指,一边说,“我姓张,弓长张”,随后又看了看我旁边的监护仪,“好了睡吧,也快天亮了”

说罢,她就关上门出去了,房间里面只留下一阵香皂的味道,我也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都是一些常规的检查,护士已经换了一班,昨天的张护士是晚上九点上班的,早上有个医生来巡视,看了看我的血象和体温,说了句挺好的,过两天可以出院了。

我妈也来过一次,问了几句我的情况和有没有其他不舒服,我也没问她那天找谁带我来医院的,两母子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许是生病的缘故,我竟觉得妈妈比起平时要好相处一些,起码感觉上没那么冰冷了。

一直到护工来送早餐,她说了句好好休息就去上班了。

“徐医生,你儿子还好吧?”

那天她扶不动我,本来想直接打120的,但是想了想高峰时期120可能还比不上自己的同事靠谱,而且120有可能还是跨区派车,于是她索性到客厅给李凌打了一个电话,李凌又怎么会拒绝呢,他连忙开车来到我家,因为他是读护理专业的,所以很快就把我扛到背上带到楼下的车里把我送到急诊室,说起来我妈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我妈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恢复得挺好的,那天谢谢了小李,改天我请你吃饭”

李凌大喜过望,别说吃饭了,就是刚才那个扯嘴角的笑容,他都从来没有在徐医生脸上看到过,不过他还是保持着礼貌说不用,能帮到徐医生这是自己的荣幸。

妈妈只是说了句“帮过我的人我都会记着”,随后就往食堂方向走去,李凌连忙上前,“徐医生”。

我妈停下来看向他,李凌笑着说,“吃饭吗?我们一起?”

她本能的想拒绝,不过话到嘴边又改口了,变成了“嗯”的一声。

李凌看她没拒绝,连忙跟了上去,“咱们下班一起去看看您的儿子好吗?我也想看看他的情况”

妈妈顿了顿身形,又“嗯”了一声说“谢谢关心了”,她的语气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从李凌的耳朵里却是听出来拒人千里的冰山开始对自己融化了,他虽然是半个富二代,身边也不乏追求自己的女性,但他是真心实意喜欢面前这个女医生,喜欢她的干练和独立思考能力。

早上吃过饭又睡了一会,我已经感觉好多了,中午小妇人来过一次,她风尘仆仆的,学校离这里七八站的路,来回得一小时,她也是利用午休的两个小时过来的,脸上都是柔情和关心,眼睛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庄老师”,应该是我妈告诉她我的位置的,她拿着一袋水果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监护仪早上就撤走了,她娇小的身子坐在椅子上仿佛一个瓷娃娃一般,穿着得体的长裙,腿上套着一双薄如蝉翼的丝袜和皮鞋,一成不变的装扮,但在我看来却是怎么看都觉得顺眼,小妇人乖巧的模样在我眼中,竟是有了几分可爱的模样。

小妇人的手被我拉着,她也不挣开,嘴里埋怨着“你怎么病的这么厉害了”和“课程不用担心,我到时候会让班长把笔记给你的”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很温柔,脸上的头发散落了一点在耳朵旁边,有种慵懒的味道。

“嗯,谢谢庄老师”我轻声说,“我想您了”,抓着她的手紧了紧

小妇人哼了一声,作势要抽出手,被我拉着,我索性坐在了床边把她拉进了怀里,她挣扎了一下说“一会人进来了”,就靠在了我的胸前。

我自然不会在这里对她做什么,只是抱了她一下,小妇人的身体在我怀里扭了扭,她的身体如火般热烈,跟我梦里的感觉如出一辙。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在学校等我”

小妇人白了我一眼,用手戳了我一下,明明是成熟的一位女性,却因为我的一句话的挑逗而红了脸颊,她没有回答我,匆匆回去上课了。

“徐医生您好,我是来复诊的”

妈妈嗯了一声,进来的是上周来过的病人,性功能障碍吃药了一周,妈妈熟练的把他的档案号输入电脑,上面就显示出他的病历了。

“吃了一周的药感觉怎么样?”妈妈一边点着鼠标一边问。

男人坐正了身子,今天女医生的白大褂里面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下半身优雅地翘着二郎腿,一条烫得笔直的灰色女士西裤包裹着她纤细的腿。

可是不知怎的,这在普通不过的一套衣服穿在妈妈的身上就是那么的迷人,成熟知性的气质在此刻,完美的被展现了出来。

尽管男人不是第一次见到妈妈,但还是会被妈妈的美貌惊艳到。

“还是差不多,有刻意刺激过它,吃药以后是有一段时间的勃起”男人想了一下,补充道,“但是进入太太阴道以后一会就软了,好像整个人的力气都集中不到在下面”

男人尴尬的挠了挠头发,他的眼睛瞥向了女医生修长雪白的脖子。

细长的天鹅颈,青色的血管被白皙的肌肤覆盖着,若隐若现的样子看得让人心中一动,恨不得扑上去在那洁白的脖子上留下几个红红的小草莓才好。

这时候黄宇航从旁边递来一份文件,上面是男人之前检查过的单据和报告,妈妈接过来打开翻了翻。

“之前做过B超,嗯?去心理科看过了?”妈妈翻到了他在心理科的检查报告。

男人嗯了一声,“您之前说可以看看心理科,我索性就挂了号去看看,那边医生说跟心理没什么关系,可能是某些方面的性刺激不够”

妈妈轻蹙着眉,看着上面的检查结果,排除心理的因素,这就是男科的问题了,皮球又回到自己的脚下。

妈妈合上文件夹放在桌子上,问,“有看过小电影或者其他让你觉得能提高性欲望的书吗?”

男人点了点头,“看过了,但是那些,额,都太假了,代入不了”,然后声音低了下去,“我有时候把您代入进去能硬起来,但是看到太太的时候又不行了”

妈妈没有反驳他,因为这也算是心理问题的一种,也不能排除是这方面的原因导致他的性功能障碍是继发性的。

妈妈看了他一眼,“那试过自己手淫了吗?”

男人的头又低了下去,他很不好意思,但是面对医生又不得不实话实说,“嗯,之前用您的照片能硬着,也能射出来,后来也不太行了”

妈妈嗯了一声,又在键盘上记录起来,诊室里只剩下键盘敲打的声音,不一会儿,妈妈就停下敲打键盘的手,“你过去那边,我给你检查一下,可能需要加大一下剂量”

男人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顺从的走到床边脱下裤子放好等待女医生的到来。

黄宇航站在一旁看着女导师的检查,虽然早已习惯了,不过看到她细致的抚摸着男人鸡巴的样子还是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向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的女导师半蹲在男人的面前,就好像按摩店中的小姐一样,尽心尽力地为客人服务着。

当然,前提是要忽略女人那冰冷冷的脸,不然还以为是男人欠了女人多少钱呢。

“这里有感觉吗?”

“那个,徐医生,我,那个,口罩”男人支支吾吾的说道。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什么,身子稍稍前倾,“你帮我脱了吧”

黄宇航差点噗的一声喷了出来,这话说的,脱什么?为什么要脱?随即只见男人探出手,伸向女医生的两边耳朵、

“哦,原来是脱口罩”

黄宇航心里才定下来,也对,这是三甲医院,能脱什么,不过徐医生这么脱掉自己的口罩是不是不太妥当?

男人的手碰到妈妈耳朵的时候,她的呼吸节拍有点被打乱,耳根红红的,还好只是一瞬间,口罩就被摘下来了。

男人把妈妈的口罩抓在手里,看着面前露出整个脸的女医生,他的呼吸也不由加重。

妈妈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这样有感觉吗?”

她的嘴唇轻轻开合着,虽然没有在嘴上涂任何的唇彩,但是她的嘴巴像是有光泽一般,软嫩水润,说话间仿佛闪烁着光芒。

男人点了点头,他的眼睛从高而下,已经有点不满足于女医生美丽的脸蛋,更是悄悄打量着她在白大褂里面饱满结实的身型,由于妈妈的身子是半蹲着的,从上往下只能看到一点点白衬衫里面透出的白里透红的肌肤。

男人的眼神朝着里面瞟去,他几乎能够看见那深深的沟壑,男人在想,若是自己的鸡巴要是被这样丰满的胸部包裹着的话,该有多爽。

男人咽了一口口水,他感到呼吸有点燥热,虽然在女医生手里的鸡巴还没有反应,但是他仍然能感到有股邪火在丹田处升起。

妈妈的鼻尖有点潮湿,她的手指轻轻在男人的鸡巴上套弄着,全神贯注的样子不禁让她的眼神有点干涩,看上去有几分迷离,她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

男人觉得她的样子迷人极了,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点干燥的嘴唇,再看女医生,她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呼吸声有点加重,可能是男人鸡巴上的腥臊味让她不是很适应。

她的身子半靠在床边,两只手肘压在了床上,碰到了男人的大腿内侧,她仍没有缩开的意思,袖子随着手里面的动作轻轻扫着男人的大腿内侧。

“有感觉吗?”妈妈看着男人的眼睛仍然是古井无波,不过身体却站起来了一点,导致前倾的角度加大了一些。

男人的鼻子已经能闻到女医生身上的香气了,很淡雅的味道,像是洗衣液和消毒液混合,又像是沐浴露跟洗发液混合的味道,他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只是觉得她敞开的白大褂几乎把两人的身体都挡住了。

在离得近些,他好像能够隐隐闻到女医生身体上的香气,光是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就勾的男人神魂颠倒的,他咽了咽口水,仿佛妈妈的肌肤是一道美味的食物一样,

“有…有一点…”男人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他看到女医生衬衣里面的一片雪白的皮肤,而且因为她站姿的原因,领口有点敞开,他已经看到里面是一件米黄色的内衣了。

妈妈嗯了一声,她也感觉到手里的鸡巴有点抬头的迹象,缓缓地在她手里跳动着,男人的头不动声色的稍稍往前探了一点点,能看到的内衣更多了,而且内衣下面裹着一团雪白圆润的乳肉,都朦胧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小黄”妈妈忽然开口,一旁的黄宇航连忙应了一声,“你去心理科拿一份病人的详细报告,再问他们要一份初诊表,然后”

妈妈看了一眼旁边的酒精,“让他们换酒精和消毒液为什么没有换,你拿去换了”

黄宇航虽然奇怪,不过也没有问为什么,点了点头出门了。

偌大的诊室又剩下润滑液在鸡巴上摩擦发出的水声,妈妈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手里的鸡巴上,半软不硬的鸡巴显然还没达到正常的硬度。

妈妈的手轻轻抚弄着男人的阴囊,不时轻轻搓一下里面的睾丸,“这里有感觉吗?”

男人的鼻子充斥着女医生身上的味道,他本来有点沉醉了,忽然又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嗯,有的,还差一点点。”

妈妈停下了套弄,她的额头渗出了一点汗珠,精致的鼻子也带着一点湿润,她轻轻抬起男人的鸡巴,抓着他的阴囊,用尾指轻轻撩拨着。

“哦”男人发出了舒服的沉吟声,他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妈妈衬衫内露出的春光,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

妈妈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反应一般,身子站直了一点,小腿碰到了男人的脚尖,身体随着手里面的动作轻微的摇晃着。

男人的眼睛回到了女医生的脸上,只见她平静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嘴巴稍稍张开了一点,能看到里面一点点的牙齿。

“嗯”

随着妈妈在他阴囊上撩拨的手指,男人的喉咙忍不住发出呻吟声,他感觉到女医生的小腿正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脚掌,他忍不住想要更亲近一点,脚掌不由得暗暗发力把面前的女人拉到自己的身上。

虽然隔着一条裤子,但是妈妈腿上的肌肤光滑而富有弹性,就好像一块湿软弹滑的果冻一样,男人的身体绷得僵直,他闷哼着,想要将更多的柔软揽入自己的怀里。

妈妈的动作没有改变,她的身子随着男人的脚掌也是往前了一点,而且由于姿势的关系,她的头几乎要碰到男人的下巴了。

男人的鸡巴逐渐变得坚硬,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面前是女医生的头发,而且是香喷喷的洗发液的味道,没有一丝异味,他的整个小腿都已经勾住了妈妈的小腿,要不是两人的身形都被白大褂挡着,在旁边看都以为女医生被他抱在了怀里。

男人的喉咙发出一些用力压抑的声音,他试探性的伸出手抓着白大褂的边沿,然后看妈妈没有说话,他的手背触碰到一点点里面的衣服,然后索性变成反手贴在女医生的腰上。

“专心点”妈妈像是没有感觉到他的小动作一般,身子又被他拉近了一点,几乎都要贴在他的鸡巴上了。

“嗯,知道,我很专心了,徐医生”

男人的手顿时不敢再往前,直到他的鸡巴在妈妈的手里变得坚硬无比的时候,妈妈停下了套弄的动作。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诊室里面只有时钟走动的声音,过了大概一分钟,妈妈看他的鸡巴还没有软的迹象,她又开始用手肘撑在床边重新开始套弄。

男人发现她并没有阻止自己的小腿轻薄她的动作,他的手也没有离开妈妈的腰间,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把手翻过来,手掌轻轻贴在了妈妈那结实的大腿上。

“这里有感觉吧?”妈妈一边拨弄着他的龟头问道。

男人嗯了一声,他的手很自然的搭在妈妈的大腿上,借着调整坐姿的功夫索性摸在了她那滚圆的臀部上。

或许是因为长久站立的缘故,妈妈的臀部很饱满,圆润的像一颗又大又饱满的水蜜桃,男人将自己的手搭放在妈妈的屁股上,享受这片刻的柔软。

女医生仿佛没事人一般,一边套弄着他的鸡巴,一边站稳了身子,男人的手随着妈妈的调整在她的臀部上轻轻扫着。

妈妈瞥了男人一眼,淡淡的说道,“有感觉就继续找感觉,不要分心”

男人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但是自己的鸡巴确实是越来越硬了,他想要更多的接触这个美熟妇的圆臀,手指刚想要进一步做动作。

“差不多了”

妈妈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额头的头发变得湿漉漉的,上面挂着一些经营的汗珠,她的手一直在男人的鸡巴上翻飞着,像是跳舞的舞者一般,要不是只有两个人,刚刚说话的是谁都不知道。

男人的手指像是触电般收回,只敢轻轻搭在女医生的臀部上,不敢再放肆。

“啊,徐医生,要,要射了”

男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小腿紧紧勾住她的腿,在发射前尽全力想要把女医生融入自己的怀里,但是这时候他的鸡巴却被妈妈一手捏着。

“现在还不能射”

妈妈的脸上泛着桃花般的粉红色,两片性感的嘴唇轻轻打开着,她不管男人的动作,只是把两根手指捏在他的龟头上。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