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黄宇航其实早就竖起耳朵在听两人的对话了,男人的声音很低,听得不太仔细,只是过了不一会儿,他浅浅的呻吟了一声,不偏不倚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男人看着妈妈从嘴巴吐出的舌头,上面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唾液,椭圆形的粉舌肉感十足,挂着唾液亮晶晶的,看上去有种淫靡的感觉,他的鸡巴跳动了两下,好像要勃起的时候,女医生的手却停了下来。
“有感觉了是吗?”
多年的经验告诉她男人快要勃起了,但是她却停下了手里套弄的动作,在得到男人肯定的答复以后,她把抓着男人阴囊的手放在了男人的龟头上,轻轻的摩擦起来。
男人吃了一惊,自己的龟头不算敏感,但是在女医生娴熟的手法下,居然有种酥麻,像电流刺激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从龟头处传到肉棍底部,直达阴囊和睾丸,再到小腹,而且好像已经到了屁股,在肛门的深处有种瘙痒的感觉传来。
妈妈掌心传来的温热感让男人感到一阵舒爽,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女医生被连衣裙包裹的肉体,那副丰满温润的肉体他幻想过无数次,这种直击脑海的骚痒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在这里把她办了。
“徐,徐医生,好痒,好难受”男人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他的难受在于现在心里的欲望几乎已经要压抑不住了,他没试过这样的刺激,几乎整个肉棍都被电流刺激着,而且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已经有了射精的感觉。
妈妈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男人一眼,“是不是有射精的感觉?”男人也顾不上说话了,只是连连点头,于是妈妈停了下来,淡淡的说道,“现在还不行,先等一下”
说着,她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重新翘起了二郎腿,抬腿的间隙中,衣摆又往上挪动了几分,隐隐看到了那丰满的大腿。
男人的眼睛几乎就要喷出火来了,他死死盯着女医生曲线分明的身体,哪怕在白大褂的包裹下依然没有掩盖到她极致的身段,那双在白大褂下面露出来的结实的大腿,被修身的连衣裙所包裹,丰满浑圆的大腿线条展露无遗,一对穿着白色休闲鞋的小脚一晃一晃,无比诱惑着自己的视觉神经。
妈妈瞥了他一眼,没有表达自己的情绪,但是长裙下露出的不到10公分的雪白小腿却被男人看在眼里,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巴里分泌的唾液使得他不断地咽着口水,喉结上下往复着。
“现在进行下一步”妈妈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男人的幻想,他仿佛才从太空回到地球,回到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诊室,他连忙应了一声。
妈妈却坐到了他的旁边,男人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他已经闻到女医生身上传来的沐浴露的香味了。
“你转过头,不要看我”
男人愣了一下,但是女医生不可抗拒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他才嗯了一声,把头转到了另一边,窗外是繁华的闹市高架,如米粒大小的车辆在桥上行驶,他只好把思维强行放在那些车辆上。
直到自己的大腿被一直温热的小手搭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从大腿到大腿内侧,好像蚂蚁搬家一般往返,而后脑勺也传来吐气如兰的气息,馨香的味道隐隐传进自己的脑海里。
他的脑海描画出这副场景,女医生贴在自己的身边,一只手挑逗着自己敏感的神经,而嘴巴却是紧贴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吹气,仿佛转过头就能一亲香泽。
这副场景更像青楼里面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一样,在寒冬腊月的日子,在这间温暖如春的房间里面费尽白班心思只为挑逗你,把你逗弄得五体投地的时候,美好的时光结束,踏出门外又是雪花纷飞的劳碌生活。
怪不得那么多人拜倒在石榴裙下。
男人的肉棍不时被那只调皮的手碰到,他正好奇女医生的另一只手到底去了哪里的时候,一只灵活的手跳上了自己搭在床边的手,男人被吓了一跳,强忍着想要抽出去的反射弧,手指紧紧抓着床单不让自己的手有一丝一毫的动作,惊动到把这只手的主人。
“放松”
女医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仿佛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一样,男人忍着想要转过头的冲动,身体稍稍放松了一点,那只放在大腿的手已经重新摸上了自己的肉棍,轻轻的撸动着。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在男人那只抓着床单的右手上撩拨,没错就是撩拨,女医生的每一根手指好像都有自我意识一样,不断撩拨着男人的大手,而且那种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从男人的身后传来,此刻他就算没看到女医生的脸,也能大致的想象到具体的情景。
女医生的手从下而上,从撩拨到抚摸,一根接一根的挑逗着男人的手指,男人的肉棍在这种程度的挑逗下早已一柱擎天,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流出前列腺液,他的手轻轻颤抖着,女医生的手每划过一处,他的神经就止不住的剧烈跳动着。
“想射了吗?”
女医生空灵的声音传来,男人回过神来,嗯了一声,但是不一会儿又摇了摇头,“好像是的,又好像不是”
没有得到女医生的回答,男人刚刚放松的神经又渐渐紧绷起来,他手里传来的感觉越发强烈,妈妈把他的手网上拉了一下,一只调皮的手指趁机钻进了他的手掌心,在上面画着圈圈。
“哦”男人发出一阵低声的呻吟,不知道是舒爽还是难受,外面的黄宇航听上去更奇怪了,也不知道老师现在在用什么方法治疗病人。
床上的男人强忍着想要转过头去一亲香泽的冲动,他的目光只能死死盯着高架桥上那些跟蚂蚁差不多大小的汽车,好像在观察哪一辆跑得比较快,抑或款式比较合适自己。
这是他唯一不让自己转过头去的方法,因为手掌心被一直小巧的手指撩拨着,耳根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芬芳气息,而自己的鸡巴则是被握在这个女医生的手里,她的另一只手掌在早已坚硬的肉棍上翻飞着,哪怕看不到她的样子,但是这种肉体上的触感早已让他来到了爆发的边沿。
大部分的男人都是视觉生物,他们对一个女人是不是感兴趣,第一眼的观感很重要,女医生刻意不让他看自己,也是把他的视觉享受扼杀在起步阶段,通过肢体的接触让他避免了看到自己才能勃起的情况。
“徐,徐医生,我,我好像要射,额”
男人话没说完,女医生已经用两根手指把他的龟头捏住,他在喷发的边沿停下了。
“现在还不行”,女医生手里的力度悄悄加大,指甲都已经陷进去龟头里面了,男人吃痛,坚硬的肉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了下去。
“啊,徐,徐医生”男人不敢回过头,只能张大嘴巴,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
妈妈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的肉棍,不一会儿,待它完全软掉以后,女医生才开口说话。
“手打开”
女医生的声音从男人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他那只被女医生撩拨的大手掌心处传来的指甲剐蹭的感觉,他连忙点头会意,听话的打开了自己的手。
妈妈的手指如灵活的蛇一样,五根手指悄然钻进了他的指缝,然后轻轻握着。“握着”
听到女医生毫无感情带着命令一般的声音,男人连忙听话的握住了她的手,柔弱无骨的手指在自己的大手之间,虽然隔着一个手套,但是温热和柔软的触感还是被他捕捉到了,男人有点激动,他还是第一次握着这个美妇人的手。
所以他有些得意忘形,大手紧紧锢住这只柔荑,死死地抓住不舍得松开。
“你太用力了”
毕竟第一次抓她的手,男人激动过头了,连声道歉,稍稍松开了一点。
女医生的另一只手放开了他的鸡巴,往上摸索了一下,来到了膀胱的位置,轻轻揉搓起来,在膀胱的四周画着圈圈。
随着她手指的范围扩大,画圈的位置开始围绕着男人的鸡巴,但就是不碰到鸡巴一下,男人虽然有感觉,但是并没有想要勃起的意思。
忽然,他感到耳根有一小股香风袭来,像蚊子飞过一般,没有讨厌的噪音,只有带着馨香的气味,若有若无的在自己的耳根处回荡。
“嘶”
男人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他的耳朵也算是敏感带,但是这种程度的撩拨虽然刺激,还不足以让他觉得舒服。
“这样有感觉吗?”
就在他等待女医生下一步的时候,耳朵边忽然传来女医生的声音,跟刚刚的不一样,这时候的声音是紧贴着自己耳朵的气音,像说悄悄话一般,而且女医生的声音就像水一样钻进了自己的耳膜直达大脑,就像给自己的脑袋洗澡一般。
“额”
男人有点不知所措,他不敢转过头,被女医生握着的手已经开始出汗了,这时候女医生的另一只手也开始轻轻揉捏着自己的阴囊,肆意的玩弄着里面的睾丸。
他只好用力的点了点头,这时候手指缝处又传来了女医生手指的撩拨,她的五根手指灵活得好像有自己的思想一般,柔弱的在自己的指缝中飞舞着,而刚刚耳边的风已经没有了,男人正胡思乱想间,自己的肉棍被女医生重新握在手里。
没有任何意外,经过这一轮的刺激,男人的肉棍很快又在妈妈手里站起来了,只是这次的动作不是套弄,而是她用手掌在肉棍底下轻轻摩擦着,不时用小尾指轻轻刮一下男人的龟头。
“这样有感觉吗?”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话,在自己耳边响起,就跟中学时候跟女朋友偷情说悄悄话一般,男人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他恨不得转过头去用力吃着这个女人的嘴唇,用自己的舌头钻进她的嘴巴里疯狂吮吸。
他陷入了痴迷,导致女医生问他话的时候,男人都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眼前人,似乎被人迷了神智。
“为什么不回答我”
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男人瞬间回过神来,他强忍着转过头的冲动,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有,徐医生,好舒服,我,我想”
他的回答似乎让女医生感到不满,只觉龟头处传来一阵疼痛,果不其然又被女医生捏住了。
“我没有问你舒不舒服”
女医生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她纤细的手指蕴藏着巨大的能量,仿佛在说小心我把它捏爆。
“是,是的”
男人的冷汗从头顶冒出来,他差点把这里当成会所了,连忙点头应是。
他的态度诚恳,女医生很满意,这才松开了他的龟头,重新用掌心摩擦他的龟头。
男人感到从乳头到头顶,都有一股像蚂蚁爬行的感觉,他的身体开始有点受不住女医生的刺激了,在向他抗议,让他射出来。
他不敢说话,自己的身体正在一步一步被女医生接管,她的手指又开始撩拨自己的手掌,本来这种程度的挑逗还没有至于要射出来,但是经过刚刚三番四次的刺激,男人已经处在喷发的边缘了,他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抓着床单的手也止不住想要抓住自己的肉棍撸动了。
“想射了吗?”
女医生的声音适时的传来,还是在耳边的悄悄话,这种距离让他觉得只要这时候转过头必定能亲上这个女人。
“不管了!”
正当男人要转过头之际,女医生的手适时停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捏着,纤细的手指仿佛有着强大的威严一般,掌握着男人的“命脉”。
“忍着”
女医生的声音变得正常,距离也远了不少,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的想法,正当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尴尬之际,妈妈握着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悄然来到他的耳边,轻轻捏住了他的耳根。
“啊”男人似乎被女医生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只好点了点头,只感到那只捏着自己耳根的手在自己的耳朵上轻轻抚摸着,好像长辈宠溺般的抚摸一般。
而在自己龟头上的那只手也重新开始了抚摸,一上一下两种不同程度的刺激,一时间让男人无所适从,他只感到那只在耳朵上的手不时钻进他的耳道里面,轻轻撩拨一下又出去了,他打了个冷颤,龟头处传来的酥麻感也提示他赶快射出来。
“徐,徐医生,我,要射了”
男人的声音变得卑微且带着乞求,他觉得不能再忍着了,不然自己真的要去看精神科了。
女医生摩擦龟头的手却减慢了速度,似乎又要再一次停下了。
男人快要疯了,他不能再停下来了,就在他准备自己上手的时候,女医生的手却握着了他的鸡巴,开始了套弄。
“啊,徐医生,要,要射了”
男人的身体随着妈妈手里套弄的加快,开始有规律的前后摇晃起来,而她手里的龟头也已经胀大到了极点。
“嗯,射出来吧”
话音刚落,男人仿佛遇到特赦一样,他的身体骤然放松,然后随之而来的是龟头喷出一股黄白色的精液,又一股,再一股。
喷发持续了几乎半分钟,男人的似乎有把精囊清空的打算,他不断地喘着粗气,低沉的呻吟声从帘子后传来,外面的黄宇航虽然见怪不怪,但还是会感到害羞。
待射精的过程结束,妈妈才轻轻推了他一下,原来刚刚他整个后背几乎都贴在女医生的身上了,她面无表情的站起来,一边摘手套一边往洗手池走去。
“穿好裤子”
女医生打了洗手液,一遍一遍的洗手,又用硬毛刷刷着自己的指缝,仔细的模样好像很是嫌弃男人的精液,与刚才兢兢业业的女医生有着强大的反差,不过这其实只是身为医生的职业病罢了,妈妈完事后才回到自己的工位。
黄宇航把病历打印出来放在了她的桌面,她接过来签名,然后说道,“在没看到我的情况下还是可以正常进行性行为,说明根本原因还是你自己”
妈妈的刘海被细密的汗珠打湿,紧紧贴在自己的额头上,她的脸上透着一丝红晕,但是始终没有把任何表情留在上面。
“回去自己做一下提肛运动,多走动,进行性行为之前有充分的前戏,我还是给你开点安神的药,有需要”她看了男人一眼,继续说道,“有需要再回来复诊”
男人窃喜,笑着接过病历就出去了。
妈妈下午要到北院坐诊,黄宇航则是到养老院,两人互相告辞之后,李凌准时来到她的诊室。
“徐医生”李凌像一只小奶狗般来到女医生身边,她没搭理他,对于他的纠缠是完全没有办法。
“我知道你下午要去北院,所以特意跟北院同事换班了,我们下午又能在一起上班了”
女医生顿了顿手上收拾的动作,没好气的说道,“公器私用”
李凌嘿嘿一笑,正想上前拉她手,被她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