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车轮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进毛坯房内,昏暗的空间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黄瓜还跪在妈妈脚边,裤子拉链敞着,下体挺得硬邦邦,手里攥着妈妈那只绝美的肉丝小脚,龟头正抵在她的脚心来回摩擦,黏腻的液体混着灰尘糊在她脚底。

他本能地扭头望向窗外,太阳已经完全沉没,烂尾楼外,一辆改装过的丰田霸道停在那里,车灯刺破夜色,像两把利刃,直晃得人睁不开眼。

“砰、砰……”

车门摔下的声音沉闷而干脆。

“踏踏踏踏踏……”

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迅疾得像一群饿狼扑向猎物。

妈妈靠着墙,泪水淌过她花掉的妆容,听到动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散乱的长发下,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睛转向外面。

黄瓜、刀疤、瘦猴也僵住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紧张。

我蹲在木板后,心跳快得像擂鼓,指甲抠进烂木头,指缝里的血滴在地上,混进尘土。我屏住呼吸,盯着那扇破窗,祈祷,又害怕。

“黄瓜!敢动老子的女人,你他妈找死!”

那声音低沉而暴烈,像雷霆炸开,跑在最前面的身影冲进毛坯房——是王雄!

他那矮小的身躯此刻却裹着一层杀气,夕阳最后一抹暗红映在他那略显稚嫩的脸上,显得狰狞而陌生。

“王雄?”

黄瓜还没反应过来,王雄已经飞奔到他跟前,跳起来一脚踹向那头扎眼的绿毛。

“砰!”

“唔……!”

黄瓜被踹得仰面翻滚,撞在墙角,嘴里喷出一口血沫。躺在地上,他的手还试着抓了抓,但手里早已没有妈妈的丝袜脚,只能抓了一把空气。

三个壮汉紧跟着冲进来,二三十岁的模样,一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冷得像刀。

他们没半句废话,直奔刀疤和瘦猴而去。

“你……你们是谁!”

刀疤挥起那根生锈的钢筋,却被其中一个壮汉一把抓住手腕,反拧一扭,“咔嚓”一声,钢筋落地,他整个人被甩出去,撞在水泥柱上,发出沉闷的闷哼。

瘦猴吓得扔下手机,刚想跑,却被另一个壮汉一脚踹中小腿,扑通跪地,随即一拳砸在后颈,他趴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三个壮汉动作干净利落,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三下五除二,黄瓜的小弟全倒在地上了。

我躲在木板后,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松开,又攥紧。

惊喜涌上来,像一股热流冲进胸口——妈妈有救了,王雄来了!

可紧接着,愤怒和嫉妒像冷水泼下,浇得我浑身发抖。

我呢?

我这个懦弱的儿子,就在这堆烂木头后面,看着妈妈被黄瓜那群畜生玩弄,看着她的丝袜被撕烂,高跟鞋被踩进尘土,看着她哭喊求救,我却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到头来,还是靠王雄,这个我恨之入骨的混蛋救了她!

我的手指在木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血腥味混着尘土钻进鼻腔,我咬着牙,眼眶却湿了。

王雄站在那儿,矮小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有些高大。

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妈妈身上。

妈妈靠墙半坐着,西装外套裂成碎片挂在肩上,白色衬衫敞开,露出蕾丝胸罩的残边,双乳被勒得红肿,汗水和泪水混着灰尘淌在乳沟间,西裤卷到膝盖,肉色丝袜破了好几道口子,左脚的高跟鞋歪斜着,漆皮上满是刮痕,像一件被丢弃的艺术品。

散乱的长发贴在脸上,眼线晕成黑影,口红模糊成一团,平日的高贵气质被践踏得荡然无存,此刻的她,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牡丹,狼狈,却仍带着残存的美感。

王雄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视,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有愤怒——那是对黄瓜的杀意;有震惊——看到妈妈这副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有玩味——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欣赏一件被弄脏的珍品;还有种审视,就像猎人打量自己的宠物,带着占有和戏弄。

他缓缓走过去,脏兮兮的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离妈妈不过半米的时候,王雄蹲了下去,歪着头,盯着妈妈泪水涟涟的脸,笑道:“夏姐,你可真不给我省心啊,这才几天没看着你,就差点被人给偷鸡了?”

妈妈抬起头,那张熟媚的俏脸此刻已满是泪水,她咬着颤抖的樱唇,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王雄……你……”

妈妈想说什么,却又哽住了,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我躲在木板后,看着这一幕,心像被一刀刀割开。

王雄蹲在那儿,矮小的身影却像个巨人,妈妈靠着墙,破碎的衣衫和丝袜裹着她颤抖的娇躯,那张平日里高贵冷艳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泥污,显得那么无助。

我多想冲出去,我想喊“放开我妈”,可腿却像灌了铅,根本动不了。

我恨自己,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可更恨的是,我竟然在王雄那张混蛋脸上,看到了一丝救世主的光芒。

“别哭了,夏姐。”

王雄伸出手,粗糙的指尖在她脸颊上抹了一把,把泪水和灰尘混成一道脏痕。

“瞧你这模样,哭得跟个小女人似的,哪还有点夏总的样子?”

他笑了,笑得玩味又轻佻,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像在把玩一件瓷器。

妈妈身体一颤,本能地想缩回,却撞在墙上,后背蹭出一片灰。

“放开我……”

妈妈的声音软弱无力,像在求饶,又像在妥协。

她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雾气,泪水模糊了视线,盯着王雄,找不到半点反抗的力气。

王雄没松手,反而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妈妈的脸,呼吸喷在她颈侧,低声道:“放开?夏姐,现在这情况,我放开了,你不得被人捡走?”他顿了顿,眼珠子在妈妈身上转了一圈,落在她敞开的胸前,那对被勒红的双乳上,“黄瓜这畜生倒是会玩,差点把你这身好皮囊给毁了,我都不敢大力,他居然站起来蹬……”

妈妈咬着樱唇,眼泪又淌下来,滴在破烂的衬衫上。她想遮住胸口,手却抖得抬不起来,只能低头,散乱的长发遮住半张脸。

她低声呢喃:“别说了……”

王雄蹲在她身旁,没说话,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在她肩上滑过,触到那件裂成碎片的深灰色西装,手顺着往下,摸到她敞开的白色衬衫,蕾丝胸罩的黑边在汗水和泪水中泛着微光,胸前那对被勒红的双乳微微起伏,指尖停在她腰侧,感受到她皮肤的颤抖。

“夏姐……”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又夹杂着怒意,“黄瓜这畜生,真他妈该死,把你弄成这样。”

王雄的手在妈妈身上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完好,又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猫。

他的眼神复杂,愤怒与怜惜交织,指尖在她破烂的肉色丝袜上停留片刻,丝袜破洞处的边缘卷起,露出红肿的脚踝和沾满灰尘的脚底。

“操,瞧你这脚,都成什么样了。”

王雄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脏兮兮的外套,披在妈妈肩上:“夏姐,小心着凉,这儿风大。”

王雄本就身材矮小,因此衣服也不大,可披在妈妈身上却意外地合身。

妈妈愣了一下,泪水挂在脸上,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柔光。

她没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头靠在他手臂上,像个无助的小女人,平日的高冷气场荡然无存。

我躲在木板后,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屈辱又添了几分。

妈妈披着王雄的外套,散乱的长发贴在脸上,泪水混着灰尘淌过她花掉的妆容,那张高贵的脸此刻满是脆弱。

她缩着肩,外套下露出破碎的衬衫,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汗水和泪水在她胸前汇成一道道湿痕。

王雄站起身,黄瓜三人躺在地上,嘴里哼哼啊啊,终于回过神,想爬起来。

黄瓜嘴角淌着血,手撑着地,断断续续喘着气。

刀疤和瘦猴也挣扎着想动,王雄却猛地大吼一声:“谁他妈让你们起来的?”他的声音宛若惊雷,震得毛坯房里的灰尘扑簌簌落下。

那三个壮汉闻声飞身上前,一人一脚踹在黄瓜胸口,他又摔回地上,咳出一口血。

刀疤被另一个壮汉踩住后背,脸贴着水泥地,哼都哼不出声。

瘦猴想跑,却也被一拳砸在后腰,瘫在地上抽搐。

三人瞬间又躺平下去,仿佛三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

王雄慢悠悠走过去,蹲在黄瓜脸旁,矮小的身影极具压迫感。

他伸出手,捏住黄瓜的脸,指甲掐进他满是血污的皮肤,低声道:“黄瓜,你他妈有种啊,敢碰老子的女人?”

黄瓜嘴角淌血,眼神惊恐,断断续续挤出话:“王……王雄,你……你怎么……”

王雄打断他,冷笑道:“我怎么知道的是吧?这你不用管,你倒是说说,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动老子的女人?”

黄瓜喘着粗气,声音颤抖:“我……我听道上说你爸被张国强整得挺惨……以为你……你不行了……”他咳出一口血,眼神慌乱,“就想……想试试你还有没有能耐……哪知道……”他声音越来越小,眼泪混着血淌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错了,王雄,我他妈错了……”

王雄眯起眼,捏着他脸的手更用力,指甲掐出血痕:“试试我?黄瓜,你他妈真会挑时候。”他松开手,直起身,冷笑,“老子收拾你,还用不着别人帮忙。”

黄瓜终于意识到惹了不该惹的人,哭着求饶:“王雄……雄哥……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连她的逼都没碰……用脚也是隔着内裤的……”

王雄没理他,转头冲那三个壮汉挥挥手:“你们上车里等我。”

壮汉们点头,拖着步子走出去,车门“砰砰”关上,引擎声低沉地响起。

王雄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根生锈的钢筋,握在手里掂了掂,钢筋表面满是斑驳的锈迹,边缘还有几处尖锐的毛刺。

他转过身,看了眼妈妈,低声道:“夏姐,这种畜生,留着也是祸害。”

妈妈披着他的外套,靠着墙,低声呢喃道:“王雄……别……”

王雄没说话,走回黄瓜身边,钢筋在手里转了一圈,这才蹲下身道:“黄瓜,你哪只手碰的夏姐?”

黄瓜吓得缩成一团,哭喊:“雄哥……我错了……”

王雄冷笑,抓住他右手腕,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黄瓜的惨叫撕破夜色。

他又转向刀疤和瘦猴,钢筋一挥,砸在刀疤左手上,又一棍敲断瘦猴的胳膊,三人瘫在地上,哼都哼不出声。

王雄还不解气,抓起黄瓜右臂,钢筋顶住肩膀用力一撬,“咔”的一声,胳膊脱臼,软塌塌垂下。

刀疤和瘦猴同样被卸了臂,像三堆破布,血迹在水泥地上拖出暗红的丝线。

王雄扔下钢筋,转身走回妈妈身边,喘着粗气,脸上溅了几滴血。

他蹲下,盯着妈妈,低笑道:“夏姐,这下没事了。”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长发,指尖在她颈侧停留,又说,“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妈妈身体一颤,泪水淌得更凶,她抬头看向王雄,眼里闪过一丝依赖。

“谢……谢谢……”

王雄站起身,一手扶住妈妈,另一手捡起地上那只歪斜的高跟鞋:“夏姐,走吧,这儿不适合你。”妈妈靠着他,泪水滴在外套上,她站起身,丝袜脚底踩在碎石上,疼得她直皱眉。

王雄扶着妈妈,一步步走向那辆引擎轰鸣的丰田霸道。

被卸掉胳膊的黄瓜三人瘫在地上哼哼唧唧,黄瓜嘴角淌着血,眼神涣散,刀疤和瘦猴蜷缩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毛坯房里回荡,像风吹过废墟的低鸣。

王雄扶着妈妈上了车,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声轰鸣渐远,车灯刺破夜色,渐渐消失在烂尾楼群的阴影里。

我蹲在木板后,等到确认那辆丰田霸道彻底开走,引擎的余音散尽,才敢慢慢探出身子。

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手指抠进木板,指甲缝里的血干了,黏得发疼。

我踉跄着走出去,地上散落着妈妈撕烂的丝袜,空气里混着血腥味和灰尘。

我弯腰捡起那部商颜阿姨送的iPhone,屏幕裂了道缝,瘦猴录的视频还停在最后一帧——妈妈泪水涟涟的脸。

我攥紧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眼黄瓜三人。

他们还在地上蠕动,像三条蛆虫,哼声越来越弱。

我本想叫个救护车,可一想到妈妈被他们撕烂的丝袜,被勒红的双乳,还有她哭喊时的绝望,胸口那股怒火又烧了起来。

我咬咬牙,转身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跑进夜色。

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这群畜生,不值得半点怜悯!

夜风吹过,凉得刺骨,我攥着手机,跌跌撞撞跑远,身后烂尾楼的阴影像张开的巨口,吞没了一切。

妈妈的泪水,王雄的矮小背影,还有我自己的无能,像一团乱麻,缠在心上,怎么也解不开。

……

霸道车内,引擎低沉地轰鸣,前排一个壮汉握着方向盘,目光冷硬地盯着前方夜路。

王雄和披着他外套的妈妈坐在中间这排,车厢昏暗,车灯的光偶尔从窗外扫进来,映在妈妈脸上。

她缩着肩,外套裹住她破碎的衬衫,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汗水干了,留下淡淡的痕迹,西裤卷到膝盖,肉色丝袜破洞斑驳,脚踝上还残留着红肿的勒痕。

后面一排,两个壮汉沉默地坐着,皮靴踩在车底,气息粗重,像两尊石像。

妈妈低着头,双手攥着外套边缘,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散乱的长发遮住半张脸,平日的高贵气质被碾得粉碎。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女总裁的样子?

完全就是个惊魂未定的小女人。

王雄侧身靠着她,矮小的身影挤在座椅上,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妈妈腰上,指尖在她露出的腰侧轻轻摩挲,皮肤凉得像秋夜的露水。

王雄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带点戏谑:“夏姐别怕,那些畜生动不了你了。”

他的手顺着妈妈的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西裤包裹的大腿上,指腹隔着布料在她破烂的丝袜边缘游走,轻轻捏了捏,感受到妈妈肌肉的紧绷,接着又探向她敞开的胸前,手掌在她黑色蕾丝胸罩下沿抚过,捏住那片被勒红的柔软,动作轻佻却带着占有。

这一次,妈妈没像以前那样反应激烈,也没出声斥责,只是身体一颤,低声抽了口气,眼睫低垂,长发掩住她的表情,像在默认,又像在无力抗拒。

王雄歪着头,盯着她泛红的脸,低声道:“夏姐,去哪儿?送你回家?”

妈妈摇摇头,低声道:“去……去公司。”

王雄挑眉笑了,声音里带着点揶揄:“夏姐,上次发布会我救了你一命,商颜那骚货还怀疑是我安排的,这次总不是我安排的了吧?”他手掌在妈妈穿着西裤的美腿上滑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停留,轻轻按了按,“夏姐准备怎么感谢我啊?”

妈妈脸上的红晕更深,她没说话,只是呼吸急促了些,胸前起伏,外套下那片露出的腰侧微微发烫。

车厢里,引擎声低吼,夜色从窗外掠过。

妈妈靠着王雄的肩,眼神迷离,像在逃避,又像在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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