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那辆改装过的丰田霸道从城南一路疾驰,车子拐进市中心,直奔玲雅大厦,灯光渐暗的地下车库吞没了它的身影。

车门打开,王雄扶着妈妈下了车。

她披着那件皱巴巴的外套,肩头微缩,步子有些踉跄。

两人走进专用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发出低沉的嗡鸣。

狭窄的空间里,妈妈低头不语,散乱的长发遮住半张脸,破烂的丝袜在脚踝处卷起一道道毛边,西裤仍旧卷到膝盖,露出红肿的小腿,汗水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像细密的裂纹。

王雄靠在电梯壁上,手插在兜里,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夏姐,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戏谑,打破了电梯里的沉默,“小伟那废物通风报信倒是挺快,一个劲儿喊我救你。可惜啊,他就那点胆子,连面都不敢露。我敢打赌,他刚才就蹲在软件园那堆烂水泥后面,眼睁睁看着黄瓜那帮畜生弄你,啧啧,真是个好儿子。”

妈妈猛地抬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颤抖。

“别说了……他只是个孩子。”

王雄的嘲弄、我的软弱、还有自己被践踏的模样,像一团乱麻,缠得妈妈喘不过气。

即便这种时候,妈妈还本能地护着我,可王雄那句“眼睁睁看着”却像根刺扎进她心底,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望。

王雄哼笑一声,没再追问,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敞开的衬衫边缘扫到破洞的丝袜,眼神里透着点轻佻,又藏着些别的意味。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门滑开,直达妈妈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她推开门,昏暗的灯光自动亮起,映出办公室熟悉的布置。

“夏姐,这时候来公司干嘛?你不得回家换身衣服?”

王雄跟在后面进了办公室,他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点揶揄,眼睛却盯着妈妈那身“战损”的装扮——衬衫裂开一道口子,蕾丝胸罩的黑边若隐若现,西裤皱得像揉过的纸,肉色丝袜破得像被猫爪挠过。

妈妈没搭腔,径直走向办公室一侧的墙,手指轻轻一推,一道暗门悄无声息地浮现。

“我先去洗个澡。”

妈妈回头看了王雄一眼,声音里透着羞涩,没等他回应,便低头走进暗门。

王雄愣了一下,随即“卧槽”了一声,矮小的身影紧随其后,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夏姐,这地方……我之前还真没看出来,居然另有玄机,”他边走边调侃,声音里带着点玩味,目光四处扫视,“我还以为商颜那骚货的办公室够豪华了,没想到你藏得更深。”

暗门后是一间豪华大平层,比商颜的办公室还要豪华。

客厅里,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摆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城市CBD,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镜框简洁低调。

照片中,妈妈和一个男人并肩而立,两人约莫二十来岁,背景是一个破旧的厂房门口,门楣上斑驳的字迹写着“晨光制衣厂”,阳光洒在他们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青涩与坚韧。

卧室的门半掩,露出黑色丝绸床单的一角,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味。

衣帽间里,高跟鞋和丝袜整齐排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浴室方向传来水声,隐约透出玻璃门上妈妈模糊的轮廓。

王雄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夜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妈妈的身影——那张泪水涟涟的俏脸,破烂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还有她敞开衬衫下被勒红的双乳。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手不自觉攥紧,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他把妈妈压在这张沙发上,撕开她的丝袜;或者在卧室那张黑色大床上,让她哭着求饶;甚至在浴室玻璃门后,水流冲刷着她的胴体,他从后面狠狠占有她。

他喉咙发干,裤子里的反应明显起来,矮小的身躯里像有团火在烧。

他才十六岁,欲望来得快而猛,像脱缰的野马,拽都拽不住。

可就在这时,父亲王大涛的声音像冷水泼进脑子里——“夏玲那样的女人,不是靠蛮力就能征服的,要用智慧,要有耐心……等时机成熟,我们父子联手,让她乖乖把公司送到我们手上。”

王雄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浴室方向喊:“夏姐,你慢慢洗,我先回去了。”

他声音故意放得轻松,手却在裤兜里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皱了皱眉。

浴室里,水声停了一瞬。

妈妈站在淋浴下,水珠顺着她的长发滑落,淌过肩膀,流过胸前那片勒痕累累的肌肤。

她赤裸着,肉色丝袜早就被扔进垃圾桶,只剩一双绝美的赤脚踩在温热的瓷砖上。

听到王雄的话,妈妈心里猛地一跳,指尖不自觉抓紧浴巾。

她以为王雄会闯进来,像在他家浴室那次,肆无忌惮地羞辱她。

可他没动,甚至说要走。

妈妈皱起眉,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打结的线。

王雄到底想干什么?

是真放过她,还是又在酝酿什么更深的陷阱?

她嘴上却还是端起女总裁的架子,低声道:“嗯,你走吧。”

声音冷淡,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王雄站在客厅,听到妈妈的回应,嘴角扯出一抹浅笑。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向暗门,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敲,像在告别,又像在留个记号。

他矮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电梯门合拢,留下空荡荡的办公室,只有暗门后的水声还在低低回响。

浴室里,妈妈关掉花洒,水珠从她下巴滴落,砸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涟漪。

她抓着浴巾裹住自己,赤裸的双腿微微发抖,目光落在雾气蒙蒙的镜子上。

镜子里的人影模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眼底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看不清的情绪——是羞耻,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浴巾边缘露出她修长的美腿,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她咬住唇,低声呢喃:“王雄……”

那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像叹息,又像诅咒。

她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他在毛坯房里救自己的身影,那只粗糙的手抹过她脸颊的触感,还有车里他指尖在她腰侧游走的温度。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些,或许是今晚的惊魂未定,又或许是王雄那双复杂的眼睛,让她捉摸不透。

她只知道,这一切还没完,王雄走了,可他留下的阴影,却如潮水般漫过她的心,久久不能退去。

……

王雄推开家门,甩掉鞋子,矮小的身影晃进客厅。

屋里烟味呛鼻,王大涛瘫在沙发上,肥胖的身躯挤得垫子吱吱响,手里夹着半截烟,烟灰缸里满是烟头。

“回来了?”王大涛声音低沉,烟头在他指间闪了下。

“嗯。”王雄一屁股坐上沙发,咧嘴笑,“今天收拾了黄瓜那几个畜生,夏姐差点被他们弄了,我带人过去,把那三个废物的胳膊全卸了。”

“哦?详细说说。”王大涛坐直身子,烟停在半空。

“黄瓜抓着夏姐的脚在那儿蹭,我一脚踹翻他,带了三个你的老兄弟,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王雄抓了抓头发,语气得意,“夏姐衣服破了,丝袜撕得不成样子,吓得靠墙直哭。我给她披了外套,扶她上车。”

“之后呢?”王大涛吐了口烟,眯起眼。

“送她回公司了。”王雄顿了顿,“她办公室还有个暗门,里面是大平层,豪华得要命。我本来想弄她一把,那身材太勾人了,但想起你说的,忍住了,让她自己沉淀。”

王大涛扔掉烟头,拍了下大腿:“行啊,臭小子,总算学会忍了。黄狗刚还给我打电话呢,他连连道歉,屁都不敢放。”

“黄狗?”王雄挑眉。

“对,他儿子动那个夏玲,你以为是冲你来的?其实就是黄狗那孙子想试探我,看我被张国强压得还有没有能耐。”王大涛冷笑,“你这一闹,他吓破胆了。”

“活该。”王雄哼了声,“不过夏姐那模样,真是惨得勾人,我差点没忍住。”

“别得意忘形。”王大涛点起新烟,声音冷下来,“收拾几个混混算什么?大刚暴露后,张国强的打压还在加码,我能撑着就不错了。要么搞定张国强,要么拿下夏玲和商颜,夺了玲雅集团,不然咱家早晚完蛋。”

王雄刚要点头,手机震了下,屏幕亮起。他一看,皱眉道:“商颜?”

“接。”王大涛夹着烟,眼神锐利。

王雄滑动屏幕,开免提。

电话传来商颜那冰冷的声线:“王雄,明天副市长张国强来公司调研,我带队陪同。你七点到,办公室收拾好,丝袜样品柜擦干净,咖啡准备好,别出错。”

王雄咬了咬牙,挤出笑:“听明白了,商总监,我一定准时到,好好准备。”

电话挂了,王雄扔下手机:“爸,张国强明天去玲雅集团调研,商颜让我早点准备。这老东西怎么突然来了?”

王大涛眯着眼,烟灰颤了下:“张国强去调研,为什么是商颜陪同?不该是夏玲出面吗?”

“对啊,夏姐是总裁,这种事该她去。”王雄皱眉,“可商颜刚才那语气,像她全权负责。”

“有猫腻。”王大涛吐了口烟,“商颜跟夏玲搭档多年,不是省油的灯。张国强挑她陪同,肯定有原因。你明天盯着,看他们俩怎么回事,别光跟商颜斗气。”

“放心,爸,我知道。”王雄咧嘴,“那骚货整天踩着高跟鞋耀武扬威,我早晚让她跪着求我。”

“别急。”王大涛按掉烟头,“夏玲那边稳住,商颜这边摸底。张国强要是跟她有勾当,咱们的机会就来了。这俩女人,还有张国强,都是硬骨头,啃下来就翻身了。”

“明白。”王雄点头,“我明天探探路。”

王大涛咳了声,起身走向书房,门锁“咔哒”合上。

王雄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手攥紧,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

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王雄已经站在玲雅大厦前面了。

这个点,那些穿着丝袜踩着高跟的玲雅美女们还未现身,连前台也空无一人,唯有值班保安独守大堂。

“七点就七点,折腾个屁。”

电梯门滑开,他走进去,鞋底踩出一声闷响。

七点整,王雄推开商颜的办公室门。豪华办公室空荡荡的,落地窗外的城市还蒙着薄雾。他找来工具,开始擦拭丝袜样品柜。

柜子里摆满玲雅的新款,灰丝、肉丝、黑丝,每一双看上去都是那么诱人。

王雄手指滑过一双薄如雾气的灰色连裤袜,触感细腻丝滑,心里却骂道:骚货,早晚让你跪着舔。

七点半,门开了。

商颜踩着10cm的黑色细高跟走进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她今天穿了件深紫色包臀套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紧得像裹了层膜,勾出臀部的弧度和纤腰的曲线。

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胸前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灰色连裤丝袜裹着她修长的美腿,薄得像一层烟雾,脚踝处的光泽在灯光下闪了闪。

她拎着个香奈儿包,目光凛冽,扫过王雄时停了半秒。

“擦完了?”

她声音低沉,不容置疑的语气中带着命令的意味。

“擦完了。”

王雄低头应,用力攥了攥抹布。

他偷瞄商颜一眼,心里暗骂:臭婊子,装什么女王,早晚让你给老子跪下。

他脑子里闪过画面:把商颜按在桌上,撕烂那条裙子,扯下丝袜,狠狠干进去,看她哭着求饶。

商颜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丝腿交叠,裙摆滑上去几分,露出大腿上的丝袜纹路。

“咖啡。快点,别磨蹭。”

她手指点了点桌面,仿佛训狗一般,眼睛都没抬。

王雄咬牙,转身走到会客区的咖啡机旁,磨豆、冲泡,手抖了下,洒出几滴。

他端着杯子走过去,放在她手边,低声说:“商总监,您的咖啡。”

商颜接过杯子时,冰凉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

王雄缩回手,心里骂道:骚货,手这么冷,早晚让你热起来。

商颜抿了口咖啡,皱眉道:“太烫。”又把杯子推回去,“重做。”

“是。”王雄低声应,心里却想:操你妈,早晚让你烫得叫出来。

他转身重做,手指攥紧杯子,指甲掐进掌心。

上午过去,张国强没来。

王雄在助理工位上忙文件,耳朵听着商颜接电话。她的语气柔和甜美,跟平时训他的冷硬完全不同。他皱眉心想:这骚货跟谁这么甜?

下午两点,张国强到了。

地下车库内,黑色帕萨特稳稳停驻,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下车。

他戴着金边眼镜,白发夹在黑发里,一身灰色西装裁剪得体,衬衫平整无褶皱,文质彬彬像个老教授。

商颜带队迎上去,身后一群女高管,丝袜高跟鞋的声音在车库里此起彼伏。

“张副市长,欢迎。”

商颜微微一笑,嗓音轻柔婉转,手伸出去跟他握了下。

挺直的站姿衬托出深紫套裙的优雅线条,10cm的高跟鞋让她比张国强高半个头,却刻意收敛了气场。

张国强推了推眼镜,点头:“商总监,辛苦了。”

他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威严,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随后掠过她裹着灰色丝袜的双腿,又迅速移开视线。

考察流程按部就班。

会议室里,张国强坐主位,听商颜汇报。商颜站在投影屏前,手指划过平板,声音清晰,裙摆随着动作晃了晃,露出丝袜腿的绝美曲线。

王雄站在角落,端着水杯,眼神黏在商颜身上,不住地打量着。

灯光下,她的丝袜泛着细腻光泽,每一步都优雅从容。

他又看向张国强,那个老家伙在低头记笔记,镜片后的眼神不时掠向商颜,两人目光交汇又迅速错开。

王雄眯眼,心里咯噔一下:有鬼。

下午结束,商颜送张国强到会议室门口,笑着说:“张副市长,留下来吃个饭?”

张国强摆手:“不了,有安排。”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脸上多停半秒。

“那我送您到车里。”商颜点头,回头挥手,“你们先回去。”

她跟上张国强,高跟鞋敲着地板,节奏轻快。

王雄哼了声,没回办公室,而是绕到楼梯间,直奔地下车库。父亲的话在脑子里不断回闪:张国强和商颜有猫腻,他得瞧瞧。

车库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一股机油味。

张国强的帕萨特停在角落,王雄猫着腰,躲在水泥柱后,远远地,就看到车子正在不断摇晃,甚至隐隐的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王雄心跳加速,蹑手蹑脚靠近,趴在旁边的SUV底下,眯眼看过去。

后排车窗半开,缝隙里透出动静。

王雄瞪大了眼,呼吸都停了。

就见商颜骑在张国强腿上,深紫色套裙掀到腰间,衬衫扣子全解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胸前饱满的双乳摇得花枝乱颤。

她搂着张国强的脖子,臀部起伏,灰色丝袜裹着她的大腿,裙子褪到膝盖,露出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

张国强仰着头,眼镜歪在一边,白发贴着额头,西装敞开,衬衫皱成一团。

他双手抓着商颜的腰,低吼道:“小骚货,慢点,老子腰受不了。”

商颜哼笑,声音腻得像蜜:“慢?张哥不是最喜欢我骑你吗?”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臀部压下去,车座吱吱响。

商颜双臂缠着张国强的脖子,丝袜腿跪在他大腿两侧,高跟鞋滚到一边,鞋尖蹭着脚垫。

她扭着腰,灰丝腿在昏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淌进胸罩,衬衫挂在肩上,像被撕开的包装纸。

“唔……唔……唔……”

张国强气喘如牛,手从她腰滑到臀部,隔着丝袜捏了把:“你这骚娘们,平时装得像个女王,床上比谁都浪。”

他扯下领带,手伸进商颜衬衫里面抓了一把。

“嗯啊……”

商颜低叫一声,胸罩被张国强推上去,奶子上浮现出一抹微红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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