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入秋,小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困住一样,四周的墙壁吸收了整日的热量,即使窗户半开,风也懒得进来,只是一阵阵带着潮气的闷风,轻轻拂过,让这间被粗糙铁锁栓住的小房间流动一丁点儿人气。
空调是有的,但即使接上电源,也无法通电……天花板上的吊扇缓缓转动,发出陈旧的嗡嗡声,仿佛也因倦怠而无法带来多少凉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湿热的黏腻感,衣服紧贴着皮肤,汗珠不时从额头滑下。
床单白净,散发着隐隐的热气,微微发黏,仿佛不久前才洗过潦草铺上去。
小房间的窗帘是那种市面上随处可见的单调布料,褪了色的花纹勉强点缀着窗边,但遮光性异常的好,似乎房间内外的人都不愿看见彼此的光景。
窗帘微微摇动,遮住了外面的喧嚣和疑惑,同时也无法排解房内令人不畅的闷热。
墙壁是简单的浅色乳胶漆,经过岁月的侵蚀,已经微微泛黄,边角处甚至有些剥落。
天花板上唯一的装饰便是那台老旧的吊扇,慢悠悠地转动着,仿佛是在和这持久的闷热抗争着,但只能无力地在房间里打转儿。
房间里摆设极少,除了一张不合房间比例的双人大床外,靠墙还有一张小桌子和一把塑料椅子,桌面上几乎空无一物,只有一盏旧台灯,灯罩已经布满灰尘。
地上铺着廉价的瓷砖,甚至有点破损。
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能体现出生活痕迹的物品,甚至连一盆绿色植物、一幅挂画都没有,空空荡荡的,没有生活气息,更没有值得回忆的痕迹。
范枫画娇俏迷人的脸蛋上闪烁点点汗光,然而闷热并没有带给她什么不快,反而因心情的畅快呈现诱人的红晕。
“在这破房间住了十几年,呵呵,第一次看着这么顺眼,呵呵,范家真是个好地方啊~”她晃动着脚丫子,轻哼歌儿,有点不敢开怀的拘谨,也有难以压抑的兴奋,明亮的眼珠子在自己沉闷的小房间里环视。
小野猫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
朱沿不知如何接话,只是默默地在她身后百无聊赖地重复看一遍这个狭小的空间。
范枫画收回目光,回眸望向默默守候的男人,意气风发的脸上,浮现醉心的笑靥,双目里除了柔顺如水的依恋,还有炽热如火的痴迷。
她双手捏住颈后系带的两根绳子,娇甜道:“好热啊,后面的系带卡住了,帮帮人家嘛,主人~~”范枫画娇甜有带点野性的嗓音很能勾动男人心底的欲望,特别是她的玉背已然贴在朱沿的小腹上,缓慢地摩擦起来。
房间的闷热和身前性感的肉体摩擦让朱沿不禁咽了下口水,双手握住范枫画捏住系带的手指,还没用力,系带已然在范枫画的牵动间松开,修身的衣服顺着光滑的双肩滑落一截,露出泛着汗光的娇嫩如玉香肩。
朱沿正要把玩,小野猫如有预料一般翩然起身,堪堪躲过男人的手。
她露出恶作剧一样的月牙笑眼,娇俏地嘟起红唇,摇摇头,直视男人欲火和理智角力的双瞳,双手顺着自己纤细的腰肢往下滑,握住紧身的牛仔裤,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挪,停在大腿中间。
听着男人愈发粗重的呼吸声,范枫画得意地勾起嘴角,微微弯下腰,让紧致细腻的翘臀往后撅起,轻轻摇晃~~“主人~~人家热~~你给人家降降温嘛~~”朱沿大口地吞了口吐沫,声音有点发紧,“你想怎么降温?”
“帮帮人家……脱掉裤子嘛……太紧太热了……”范枫画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两腿深处游移,指尖仿佛散发着令人犯罪的信号。
朱沿蹲下来,手指滑过温润细暖的大腿肌肤,扯住牛仔裤两侧,稍微用力往下褪。
范枫画青春富有弹性的美白肌肤透着丝丝汗气呈现在男人火热的目光中,她自然地顺着男人下扯的力往后挪动翘臀,紧致白腻的屁股在男人的脸上若即若离地轻点着,性感内裤包裹的私处有意地往男人鼻翼上蹭。
潮湿夹杂着女体雌香的气息沁入朱沿鼻腔里,仿佛烈性春药,瞬间唤醒了他胯下的凶兽。
裤子已然褪到小腿末,朱沿贪婪地揉捏把玩着眼前泛着魅惑汗光的精致玉腿。
范枫画笑眼含春,如同戏弄一般,踮起脚,挣开男人厚实的手,在朱沿失望且双目欲火难制时,她乖巧地用脚跟轻轻点在男人隆起的裆部,温柔地摩擦起来。
“主人~~你好坏哦……人家本来就热……现在被你弄得更热了……你要负责哦……”
“你想我怎么负责?”
“呵呵~~人家要喝椰浆……白白暖暖……主人的椰浆……”
“在这吗?这……这可是范家啊……”范枫画没答,只是蹲下身子,双膝跪在地上,早已绯红的俏脸满是诱人色欲的红云,双目里毫不掩饰炽烈的渴求。
“主人……那你……想要停下吗?”范枫画手指抚摸着朱沿隆起的裆部,湿滑的舌尖在红润的嫣唇上盈盈一绕,“你不想给小枫喝椰浆吗?人家刚刚看着你威武的表现……越看越热……越看越渴……下面都失水咯……你不想给小枫补补水吗……好热……好渴哦……”
“这……起码……起码关上门吧?”朱沿被摸得身体僵直,要他停下来,还不如阉了他……嗯,当然,这过分了,但他仅剩不多的理智让他想关上不远处虚掩的房门。
范枫画扫了眼房门,嘴角勾起嘲弄而放肆的弧度,“开着门不会更好吗……我的未婚夫……在范家主宅里喂范家二小姐……不会更爽吗?主人~~”不忍了!
去她娘的,剑起!
朱沿掏出血脉偾张的凶兽,膨胀的龟头杀气腾腾地抵住范枫画红润的朱唇。
小野猫眼中闪过一丝迷醉,她双手捧住发烫的巨物,凑到鼻前,深深嗅了嗅,眼底弥漫的色欲顿时变得浓稠而燥动。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朱沿接起一看,表情挣扎带点尴尬。
听着特定的铃声,范枫画眼中闪过一丝好胜还有挑衅,红唇轻吻着龟头马眼处,嘴巴无声张合道:“接啊~~”朱沿有点头大地接通来电。
“小溪……嗯……进展还算顺利吧。”
范枫画伸出舌头舔了马眼,娇媚听着。
“小枫?她……她在我附近……她……她应该挺高兴的……”范枫画的小香舌从春袋低端,大幅度地慢慢往上舔,却毫无声响,眼神中满是魅惑和得意。
朱沿爽得不禁轻哼出声。
“没……没事……我……也挺好的……嗯……挺好……呜……”范枫画突然猛地将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朱沿几乎爽得叫出声来。
“没事……真的……没事……我对小枫很礼貌……她对我也很热情……哦……不说了……她叫我有点要紧事……回聊啊……”朱沿匆忙挂断电话,生怕黎蔼溪听出什么,“你……我……唉……差点露馅了。”
范枫画吐出龟头,舔了舔红唇,似在回味刚刚龟头雄性荷尔蒙的滋味,一脸小恶魔得逞的笑靥,“怕什么……呵呵……主人……我不会说出去……”说罢,小野猫跌坐地上,慵懒地慢慢踢掉牛仔裤,张开柔美诱人的双腿,手指在黑森林上勾划着,拉出晶莹细丝。
“主人……人家失水太多咯……我可不客气咯……我馋主人的宝贝……呵呵……没有男人的垃圾东西能和主人的相比……”范枫画捧起珍宝一般稍微把巨棒往门口移了一点,双眸快速往门缝扫了眼,带着挑衅和野性。
门后,董夜纷快速缩回脑袋,心脏快将蹦出来。
小枫知道,她怎么知道的,她怎么知道我在门缝偷看的……要走,赶紧走,太羞耻了……可……可是……董夜纷觉得自己刚刚一定看错了,一定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在这儿偷窥。
明明只是想找朱沿……要个联系方式,只是同学联系方式……真的……还想问问那条手链……她又偷偷探出脑袋,门缝里的空气令她禁不住微微眯起眼,可瞳孔颤了颤。
范枫画满不在意地向她挑挑眉,而后笑容愈发淫靡放肆。
嗬……绿茶婊……装什么清纯小白花呢。
那时和我争白朝河时,玩得那个骚劲儿,嗬~~骚货!
从小到大那副乖乖小圣女的模样……真让人恶心!
明明又骚又想引男人注意,喷着这么多高级香水,还淡雅型……熏得我想吐!
范枫画嗅到董夜纷一阵轻忽的香水味,不由想起以前见过对方在白朝河胯下的下流媚态。
范枫画再次凑近朱沿下体,玉指握住雄伟的凶器,满眼迷离,舌头快速舔弄,晶莹的唾液顺着马眼滑落棍身,然后一缕一缕地,从春袋滴落。
看着范枫画如痴如醉的媚态,还有肉棒上如潮袭来的舒爽,朱沿不禁低吟出声:“好爽……太骚了我的小野猫,加把劲,我会奖赏你新鲜的椰浆。”
范枫画眼里涌现兴奋的色欲,伸出香舌,由根部快速在马眼和龟头沟壑间来回舔弄,同时,她伸出右手从阴囊温柔地揉捏画圈,左手手指绕着龟头和棍身打转摩擦,食指和拇指构成圆环顺着肉棒上下撸动。
快感透电般在男人下体乱窜,阴囊、龟头,和棍身同时弥漫酥麻的舒爽,朱沿伸手插入范枫画乌黑的秀发里,顺着感觉揉弄她精致下流的脸蛋。
范枫画甜丝丝媚笑,樱唇直接肉棒纳入,紧致的骚热和绵滑全面包围住发胀的怪兽,温润的舌苔包裹着龟头打转,顺着来势,让马眼抵住她的喉头深处。
小野猫用力吸吮几下,感觉到深喉处的龟头微微发颤,然后将凶兽缓缓吐出,刚刚入喉的舒爽逆向翻涌一遍。
小野猫嘴唇环箍得很紧,娇红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而她如此牢固的唇锁套弄,直接把男人的命根子爽上天,怒涛般的快感随着范枫画的索精吞吐疯狂冲击着朱沿的精关把守。
灵巧的舌头不停缠绕住龟头随着她的口交吐纳而快速上下摩擦,舌苔和龟头沟壑以及马眼的缠绵令朱沿忍在极乐的漩涡中经不住连连低喘。
范枫画的脖子有节奏地前后摇动,销魂的节奏把控似乎要把挤压几久的渴望一股脑儿发泄在朱沿身上,誓要榨取男人的元阳精华。
此刻发丝凌乱挥舞的范枫画,哪有半分范家二小姐的矜持和傲慢,脸上满是色欲上瘾的潮红,盯住朱沿的美目里,弥漫着野性的性渴望和占有欲。
太色了!
太骚了!
朱沿心中狂吼,胯下吞吐着自己命根子的娇艳女同学明显和其它交合过的美女不同,范枫画的骄蛮,野性,倔强,痴狂,带给他极强的雄性本能征服欲和满足感,就像靠着自己得天独厚的雄风强势霸占了狂野美艳的雌兽,独享她最下流最淫靡的一面。
要占有她!
霸占她!
在她身上留下我的标记!
在这儿,在范家主宅,彻底独占她!
他决定放弃坚守精关,要给眼前艳兽灌喉怒射,他顺着透电般的极乐狂潮,猛地收紧精囊,闷吼出声,强横提肛前顶,腰胯疯狂地抽搐,马眼猛地撑大,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
范枫画预判般吐出凶兽,任由坨坨白浊浓浆喷洒在自己绯红的俏脸上,汗光潺潺的脸蛋溅射沾满腥味十足的性液。
小野猫淫笑着勾起一缕白浊,放入口中,仔细品尝,双眼满意地弯成可爱的月牙儿。
“好浓……味道很冲啊……简直是极品……没有男人比得上你……我的主人~~”说着,她捧起仍旧颤抖的狰狞肉棒在自己脸上蹭,眼角悄然瞟向门缝。
这个角度,刚好让肉棒和门缝外的视线重合,她知道门外的绿茶圣女一定能瞧清楚自己主人的雄伟凶兽。
呵呵……小绿茶,看吧,这是我的宝贝,你可尝不到这么棒的极品……范枫画吐出小香舌如同臣服怪物的雌兽,下流又痴迷地清理起来,色情的双眸不是扫向门缝,挑衅又得意。
“主人的肉棒是最好的……被你插过……就永远离不开你了……别的男人吃壮阳药也没法和你比的……太棒了……”董夜纷已然忘了缩回头,只是呆呆地倚在门边,脑海中一个声音说她不知羞耻得赶紧离开,一个声音却在呢喃着还没看够,她只觉得浑身无力,那种熟悉又久违的割裂感让她心悸。
范枫画轻吻着朱沿的肉棒,慢慢地,舌头往上舔,从胯部,到小腹,移向胸膛,停在耳边。
“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你……”范枫画温热的舌尖沿着耳廓游移,“主人,喂饱我~~然后我会帮你……”范枫画将舌尖伸入男人耳朵,绵软地低语:“帮你把范家的女人都弄来服侍你……”朱沿眼睛蓦地瞪圆,色心狂跳。
范枫画松开手,袅袅往后挪移,背对朱沿,双手左右掰开翘起的翘臀,色情的眸子里浓浓的勾引意味。
“主人……来啊……”朱沿胯下凶兽哪能受得了这种使唤?来啊?来啊!血筋虬结起来,刚刚爆射完的肉棒焕然戟立而起。
董夜纷几乎惊呼出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脸红羞怯偏过头,但又不争气地眼角回望。
太可怕……才射完……又硬起来了……好……夸张啊……范枫画贪婪淫笑,痴痴道:“果然主人的才是最棒的……别人的未婚夫都是软趴趴的小香蕉……”眼角有意无意地瞄向门缝。
与范枫画的眼神甫一接触,董夜纷登时一羞,低下头,而后咬着嘴唇想要反驳,自己的未婚夫……性欲是强……但射完确实无法再战……要靠壮阳药才能持续折腾自己几场……壮阳药……小枫……朝河……董夜纷心里发堵,脑海中失控地浮现一些看不清男人脸孔的肉棒……也没法和朱沿的相提并论……范家二小姐得意地像只独占美食的小猫,匍匐着,骄傲地,爬到朱沿跟前,双手摁住男人结实的胸膛,银灰色美甲光华萦绕的玉指掐进胸肌,似乎要在朱沿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她摁着朱沿,一手后探,握住坚硬发热的凶兽,然后慢慢地,对准自己早已洪灾泛滥的潮穴,腰肢下压,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吞纳期待已久的恩物。
拥挤的包裹感从周围湿漉漉的肉褶上传来,朱沿的肉棒感觉到令他欲火狂涨的快感,但还没来得及喊爽,小野猫便快速摇晃腰胯,上下抽动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潮湿紧致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狰狞的肉棒,仿佛饥饿已久的雌兽逮着猎物忘我地索求雄性精华。
爽得头皮发麻的透电感让男人张合的嘴巴透出的声音变得嘶哑:“嗬……嗬……你都是这样动吗?之前你不是这么……好爽……啊……”范枫画媚笑着一手摁住男人,一手扶住自己的蜜臀,加快节奏,“呵呵~~好爽啊~~大肉棒太厉害了~~人家早就想吃了!好棒!好硬啊!我好久没做了……连自慰都没有……就想着主人的大肉棒……想着都要疯掉了……这是我的!我要吸干它!啊!啊!”小野猫下流的言语使朱沿倍感刺激,平日里情瘾中毒很深的小野猫居然忍住不自慰缓解体内欲火,反而压抑着等待,难怪现在族谱危机解除后在范家主宅如此饥渴难耐。
朱沿用力握住范枫画摇晃的玉乳,腰胯迎合著范枫画骑行的节奏,肉棒向着范枫画洪水泛滥的潮穴狠狠的往上冲顶,沉溺在霸占欲和肉欲漩涡中的娇媚小野猫被朱沿的突进插得娇躯发颤,发丝乱甩,仰头发出销魂至极的娇吟。
范枫画手指掐紧男人的胸肌,双腿用力交夹,应着朱沿的上捅,几乎忘我地摇晃腰肢,晶莹的汗水“滴滴答答”地乱溅。
“主人……小溪没有这样服侍你吧……啊!啊!小溪没有吧……真可怜啊……”范枫画挑衅地望向朱沿,“女友就应该这样享受的……好爽!好爽啊!我才是最适合你,最懂取悦你的女人!”范枫画盯着朱沿的瞳孔仿佛燃烧着强占和色情的扭曲邪火,炙烤着她的情欲,也焚烧着她的肉体,让她成为一只为了原始肉欲而疯狂的雌兽。
如此放肆又淫荡的眼神令朱沿欲火愈发猛烈,他挺起腰,双手用力揉捏范枫画滑嫩的玉乳,嘴巴贪婪地胡乱啃舔,一对玉白娇柔的乳球顿时水光泛滥,沾满口水和汗液。
娇蛮野性的女体被刺激得乱颤,龟头蹂躏的狂野快感,还有胸脯略带疼痛的凌乱舒爽不断在全身蔓延,失控的欲火让她迷乱,让她痴狂。
范枫画双手环抱住朱沿的头颅,一双汗水淋淋的玉腿紧紧箍住男人腰胯,柳腰毫无章法地死命乱扭,仿佛想将朱沿整个掐进自己身体里,要永远独享这个带给她极乐的男人。
“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要丢了!啊!啊!”范枫画扣住朱沿后背的指甲已经抓进肉里,渗出点点血渍。
“啊!啊!射给我!射给我!我要吸干你的精液!我要你的全部!啊!啊!啊!啊!”
“嗬!给你!全给你!射爆你的骚穴!嗬!”朱沿收紧腰腹,肉棒势大力沉地斜向上狠狠冲进范枫画的最深处,双手用力抓紧一对玉乳,提胯怒顶,充血发硬的龟头抵住范枫画颤抖的花芯宫,粗鲁一幢!
这一下将范枫画直接推入欲火的极乐炼狱里,范枫画嫀首后仰,身体紧绷,潮穴和小腹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唾液拉丝的红唇喊出下流销魂的淫叫,下身倒喷出滑腻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交合处,“噗噗”地挤出来。
范枫画无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仿佛极乐欲火不但焚尽了她的体力,还在她身上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色狱印记。
同时瘫软的,还有门外的董夜纷,剧烈起伏的胸脯喘着粗重而潮湿的气息,她不知何时已经紧紧贴着门缝,眼珠子盯着房内激烈交媾的男女。
范枫画指尖从下体勾起一缕浑浊的性液混合物,放入口中,媚眼弯成满意而痴迷的弧度,瞳孔微微转向门缝,嘴角露出挑衅且蔑视的笑容。
董夜纷骤然一惊,这才发现自己此时已是香汗淋漓,脑中浮现各种模糊又混乱的交合画面,身子发烫得厉害,仿佛万只蚂蚁在体内乱窜,一股狂乱又放荡的念头不停地冲刷着虚弱的理智。
一股黏稠冰凉的感觉在指尖扩散,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手指不知何时已然插入私处花丛里,黑森林黏糊糊地,满是羞耻的玉液拉丝。
范枫画的目光,似乎应和着脑中愈发淫靡不堪的耳语,让她羞耻无力且发颤。
董夜纷咬紧牙勉强撑起身子,逃亡一般,摇摇晃晃地离开这扇色欲之扉。
范枫画收回目光,仿佛一只得胜的小猫咪,骄傲又乖巧地伏在男人怀里,温热的舌头有滋有味地舔舐朱沿的热汗。
她没留意到董夜纷董夜纷前脚离开,范佳佳从走廊另外一个转角探出头,神色复杂地向里窥探。
范佳佳温婉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慌,而后是羞怯地左右张望。
其实她之前也一直偷偷听着,但听见和看见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
娴静文雅的人妻姐姐抿紧朱唇,耳朵里回荡的心跳声近乎让她有股晕眩感,扶住门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几分,双腿下意识地交叠摩擦。
从范枫画的小房间到自己的客间并不远,但这条不算陌生的路今天却变得异常漫长。
道路在扭曲,视野里出现一些模糊而虚幻的场景,有亲身经历的既视感,又有隔着层雾化玻璃的距离感,场景里男女各种她脸红耳赤的体位令董夜纷混乱的脑瓜子愈发迷乱,连带着她的脚步也有点失控地虚踏。
那把熟悉至极,又久违的声音不停地在耳边呢喃,尽是些淫贱放荡的靡靡之音……董夜纷的身体似乎有股被夺去控制权的抽离感,耳边的呢喃一再诱惑着她回去范枫画的小房间。
“小纷,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
董夜纷勉强抬头,只见诧异有带着几分惊喜的范佳炼正站在自己跟前。
“没……没事……我正要回房间……”董夜纷感觉身体发烫,有点不敢看向范佳炼,似乎男人的目光里有着平日里察觉不到的某种欲求。
范佳炼打量着董夜纷,从她有点虚浮的脚步,还有那摇晃的身姿,沉吟半晌,心里有点火热起来。
他一改平日的礼貌和规矩,伸手搭在董夜纷肩上,入手处,汗湿温热。
“呵呵,小纷,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让表哥送你回房间吧,小时候我不是送过你几次吗……”说着,他稍稍使力,想将迷糊的董夜纷带着离开。
董夜纷想反抗,但被男人触碰的身体居然更加燥动且乏力,仿佛有什么要失去禁锢,模糊视线里的表哥,好像换了一副脸孔,有着她有点眼熟又排斥的微表情。
“哦……不……不用……”
“呵呵,小纷,不用客气,我可是你表哥啊,呵呵,你认识白朝河前,你也有找表哥聊天呢……”
“不是……不要……”两人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一个强壮的身影正笑吟吟地蹲在路边,玩味地盯着范佳炼。
“不劳烦炼少啦,我老板叫接女回家。”
辛汗掐灭烟头,笑容满面,但眼神却是直勾勾又不带多少感情。
范佳炼眼珠子在身旁的美人儿和不远处的保镖之间徘徊,咬合肌鼓了鼓,语气僵硬道:“你告诉茗姨,不用担心,我和小纷一起长大的,我会亲自送她回房间,”他瞪着纹丝不动的辛汗,语气转冷道:“怎么?难道在咱们范家,我做事还要你一个保镖允许吗?”辛汗咧开嘴,露出白得发亮的牙齿,摆摆手,没说话,举起手机。
“小炼啊,茗姨不喜欢说废话,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范佳炼听见手机扬声器里的声音,挣扎地咬咬牙,放开董夜纷,瞪了眼一旁一脸无辜的辛汗,愤愤离开。
“Yoyo,我美貌与智慧并重的老板,太型了,好叼啊,Carry全场,Yeah!给你个Like!”
“将小纷送回房后,记得给她锁好门,然后把车开去前院等我。”
“Yes,madam!”辛汗立正来个港片警察敬礼,然后规规矩矩地
扶着董夜纷回房。
纪茗放下手机,眼睛再次转回电脑的监控画面,屏幕里,范枫画还在和朱沿温存厮磨着。
她熟练地操作着视频的几个界面,之前范枫画和朱沿肉搏的画面重播出来,只是两人身后的门缝被扩展成一个独立画面特写出来。
范枫画的房间地处偏僻,是范季读早年可以不想这只小野猫在自己面前晃荡的用意,后来将范枫画逼走以后,便转手送给纪茗拿去玩。
至于纪茗怎么玩?
纪茗背靠的是幻乐,能是作为艺术展厅吗?
范季读不介意,反而挺乐意,交好纪茗,顺便把这恶心的房间弄成更符合它地位的场所。
纪茗眼珠子在几个间来回,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媚笑,双手缓缓抚摸自己硕大的肥乳,揉捏起来,画面里朱沿狰狞的肉棒给她颇有兴趣的视觉刺激。
她戴上蓝牙耳机,听着视频里范枫画与朱沿肉战时的对话,脸上慢慢涌现丝丝红晕,目光在朱沿的大肉棒和门缝间来回晃。
慢慢地,茗夫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伸手胡乱拨开桌上一个外观豪华的箱子,里面并排放置三根尺寸不一的特制假阳具,假阳具下面各有名牌。
茗夫人饶有兴致地拎起其中粗壮且带有诸多颗粒的一根,瞟了眼牌子上的名字。
“董洛。”
然后她将假阳具下面垫着的一条粉蓝色蕾丝内裤勾起来,包裹住粗壮的假阳具,缓缓地往自己私处捅。
“噢~~呵呵……不错……挺壮实的嘛……”茗夫人呻吟出声,眼睛盯着画面里的大肉棒,还有视频两个神态不一的美女,视线里出现一个朦胧的身影。
那个她常常在绮梦中交缠的身影……静静伫立,仿佛绘卷中走出的清丽佳人,清新、自然,可见尤怜,又撩人心绪……茗夫人任由电动阳具开到最大功率独个儿在自己淫穴里摇动,双手动情地上下抚摸揉搓胸前肥美的豪乳,仿佛在蹂躏一对不属于自己的玩物。
离茗夫人的套间不远的一个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木质香气。
虽然只是客房,但空间比起常住的佳字辈使用的房间更为宽敞大气。
每一处装饰和摆设都显得精心设计,优雅大方之余,还透着一丝温馨。
落地窗外洒进柔和的光线,窗帘是厚实的米黄色布料,带着柔和的褶皱,轻轻垂下,偶尔有微风拂过,窗纱摇曳,透出窗外正对着的江南园林的景致,为这间温暖的客房增添几分天然的宁静与舒适。
墙壁上挂着几幅相得益彰的古代字画和现代油画,谐调且融洽,风格典雅,价格昂贵但不会过于张扬。
每一件家具和摆设都保持极好,上面的一丝岁月的痕迹,并不显得老旧,反而恰到好处地叙述着董夜纷小时候来这里留宿的时光。
董夜纷眼神迷离撑在宽大的梳妆镜前,撩人的红晕侵染着清丽动人的脸上,如同一块澄清秀雅的美玉抹上魅惑勾人的胭脂,董夜纷身上那股如古卷佳人的气质里混入靡靡妖媚。
此时,她修身的淡蓝上衣已然凌乱地卷起,瓷白的肌肤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令人心动的韵泽。
董夜纷本事恬静的双眸半眯着盯面前的镜子,口中吐着绵稠的热息,声音迷糊而挣扎……“你怎么又出现了……别说了……不要……我不想听……”
“不要……我不会听你的……不要……我快疯了……不要……”
“不行……我不会联系朱沿的……不会的……我不会再要回手链……不要说……我脑子快裂了……”
“求求你……别说了……消失吧……我……我不会去找朱沿的……”
“我没有……我没看见……我……我不没想他的那东西……”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没比较……我没想他的东西……”
“啊……啊……我爱朝河……我只爱朝河……我没想男人……没有……啊……”
“不痒……胡说……身子不痒……不要说……求求你……别说了……”
“啊……不要笑……啊……啊……我不行了……”
“我脑子要裂开了……好奇怪……好奇怪啊……啊……不要笑……啊……”
“停下来……啊……停下来……不要笑……身子好奇怪啊……放过我吧……”
“放过我……变得好奇怪啊……身子……很难受……”
“啊……啊……放过我……我会听话的……求求你……”
“是的……嗯……嗯……好的……”董夜纷难受地蠕动着,双手颤颤巍巍地在身上摩挲,似乎害怕触碰什么禁忌,又舍不得肌肤接触缓解体内燥热的舒爽。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在自己的瞳孔中看到一种久违又痴狂的注视,一股压抑又羞耻的快感在她自己的抚摸间肆虐,坚挺的酥胸渗出更多热汗,两颗鲜甜的樱桃充血凸起,双腿间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花穴止不住地骚痒蠕动,内裤在蜜唇的张合间,早已湿透陷入肉缝之间。
她的双手仿佛被什么操控一般,虽然脸上满是羞怯,但双手开始握住自己的玉乳,搓玩揉捏起来,两颗充血的乳头在指缝间上下搓动。
快感像烈性情毒一般急速夺下双手控制权,她的玉指开始粗暴地揉捏,似乎要发泄封印已久的肉欲邪火,嫩白娇柔的美乳被粗鲁地揉成各种形状。
董夜纷皱着眉,贝齿紧咬朱唇,湿滑的唇瓣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董夜纷身体浮现病态的潮红,胸口在痛楚与快感的交响曲里剧烈起伏。
她其中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上半身的欺凌,在她急促的呼吸中探入拥挤的牛仔裤裆部,玉指用力按住湿润的花唇,伸进泥泞不堪的华径,动作受限地胡乱抠挖。
待到阴蒂充血凸起,手指准确将其捏住,用力掐捏,同时另一只手掐住充血发硬的红樱桃,同步放肆揉摁。
上下双线的刺激让董夜纷全身胡乱颤抖蠕动,花穴中应激地分泌出大量玉液,近乎渗透硬实的牛仔裤。
“啊……啊……不要笑……求求你……”
“啊……嗯……不要这样看着我……不要看着我……啊……不要……我会听话的……啊……”她浑身战栗,牛仔裤包裹的美腿绞来绞去,下半身犹如被无数蚂蚁啃咬,娇躯滚烫地扭动着忍受着燥热难耐的煎熬。
董夜纷羞耻卑微地抬眼盯着镜子,满目哀求。
镜子内,同一个房间里,灯光旖旎,她的肌肤如同凝脂,在灯光下泛着魅惑的色泽,隐隐透着一种湿润的质感。
湿润嘴唇上的嫣红如同焚烧着欲望的妖火,轻轻一抿,便像在无声地勾引着男人如飞蛾般品尝她的甜蜜和炽热。
嘴角噙着魅惑的弧度,饱含色媚遐想的眼眸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荡漾着妖娆和谋划……她的笑声放荡地呢喃,带着恣意的渴求,犹如色欲地狱里回荡的靡靡之音,环绕不散,魅惑中中透出深入心渊的诱惑,以及玉石俱焚的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