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朱沿迈着非主流社牛的步伐,轻呼一口气。
没白费。
刚刚为了解决范同学的口渴问题,他可是水力全开给手打爆射了满当当的几次。
范同学那容光焕发春风得意的样子,朱沿不禁感叹,每天几发,白白嫩嫩……
他内视魂力充盈的识海,范枫画的银灰灵珠彻底依附识海中,规律地环绕识海,感觉两者十分密切,小野猫得到滋润以后,灵珠也会反哺魂力给识海,提高朱沿魂力上限。
说起灵珠,他这才想起刚刚肉搏大战时留意到,但无暇顾及的粉蓝灵珠……董夜纷。
啧啧啧,没想到啊,堂堂岳大外语系系花,居然看现场搏击比赛……不给钱?
朱沿是差钱的穷屌丝吗?
是!
但他有个慷慨的灵魂。
近距离入房观看,甚至赛后交流……分析,他是很乐意的……
朱沿脑海不禁想起曾经那个岳海大学令无数学生,甚至年轻老师,都心动的清新女神,他自己也曾暗恋过董夜纷的。
当然,是那种纯意淫的的暗恋,生理鸡动多于心里悸动那种……
朱沿是个务实的男同学,暗恋这种体力活,能动脑,绝不动手的,嗯,下面的脑……
一别多年,终究是女神嫁入名门的俗套剧情,就不能给屌丝一点盼头吗?
考古系系花刚刚喝他的鲜榨椰子汁给了终生好评?
男人嘛,虽然没有普度众生的志向,但普渡众女神的思想觉悟还是要有的。
可惜啦,外语系系花,今日女神一别,他朝再见已是人妻。
呃……人妻……
似乎更好?
朱沿胡思乱想时,识海内的转轮自个儿悠悠晃动起来,似乎被不远处的什么东西牵引着。
他偏头看去,发现不远处董夜纷正忐忑地盯着他俩,发丝和衣物都有点凌乱,眼神羞怯中带着点难堪和不安。
就挺让人想保护的……
范枫画刚好甜笑着转头想和朱沿撒撒娇,发现刚刚还和自己奸情正浓的男人有点失神地看着董夜纷,哼,董夜纷居然一副羞答答欲语还休的婊情……
小野猫顿时感觉心中隐秘且只对一人开放的最柔软的心尖儿被狠狠一捏,委屈,恼火。
她轻哼一声,发现朱沿还在傻愣愣地望着董夜纷,她的脸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小野猫猛地蹬了一下,大步离开。
朱沿这才从转盘的疑惑中回过神来,心中隐隐有股银灰灵珠散发的淡淡哀伤,他连忙想要追上去。
董夜纷发现朱沿呆呆望自己,之前思来想去的开场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岂料,朱沿呆望一会,就没然后了,看样子还是赶急着离开。
她顾不得矜持,连忙追过去。
“同学……同学……朱沿……等等……”
“嗯?怎么了,同学。”
朱沿疑惑回头望去,但他的脚步没停,看得着的女神,和插得着的系花,他的身体很诚实。
董夜纷也回头看着两人,只是匆匆一眼的空档,狗男人居然又在沾花野绿茶啦?
白眼,开!
小野猫负气一哼,依旧前行,只是眼睛在狠狠地留意着身后的剧情发展。
就这样,三人维持奇怪地距离和步速,在范家主宅附近行进。
“同学……能聊聊吗?”董夜纷气喘吁吁喊。
朱沿前看看,后看看,察觉到小野猫明晃晃的杀气,缩缩脖子,违心回道:“忙,有事,以后聊。”
说罢,一股锥心的痛,这哪是种马能干的事。
继而一阵暗爽,这才是挂逼的格调。
董夜纷愣了一下,发现朱沿加快脚步,真的的走了……
她眼角不由一抽,咬咬牙赶紧追上去。
看着气喘吁吁,波涛汹涌……呼吸很急的女神,朱沿放慢脚步。
当然,他慢下来绝不是想观看白浪滔天……
董夜纷连忙小跑着扬起手机二维码,“扫一扫……加……加个好友……”
就这?
朱沿心虚地与眯眼看来的范枫画对视一下,手脚麻利地“滴”了一声,用异能提升的反应神经确保加好友成功后,迅速息屏,收机,微笑,赶紧走。
这套动作礼貌,迅速,自然。
只能说,台湾舞林名著《时间管理大师》朱沿没少参考……
董夜纷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捂住头,晃了晃,神色难受地眯起眼,感觉体内那种久违的失控在复苏……
“生啥气呢?”
“没生气。”
“没生气你跑啥?”
“我有在跑吗?”
“没……没……没……其实我和她没啥啊。”
“呵~你想和她有啥?”
“想有就能有?”
范枫画回头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个白眼。
“呵呵,你看……这整的,你之前撂狠话说的吗,我等着给你军训一下『范家的女人』嘛……”
范枫画回想起两人之前交合时说过的话,娇嗔一下,不吱声。
“开玩笑,开玩笑的啦,别说那些我愿为之粉身碎骨的复仇计划,话说,咱们这是往哪走呢?”
范枫画闻言,有点茫然地看了下周围,高中以后就没回来过,本已陌生的地方,变得更加陌生。
她茫然走了一会,不知不觉地,来到一个独立小院,有点破落。
小野猫微微一怔,兜兜转转,没想到迷惘乱走时,居然来到这个小院。
爸爸独居的小院……
有点陈旧的木门推开,范佳佳从里面出来,看见两人不禁一愣,继而喜笑颜开,眸子里涌现惊喜与感动。
范佳佳对朱沿感激地点头,快步走向范枫画,想要牵起她的手。
朱沿有点茫然,只得淡定点头回应
范枫画没说什么,没接过她的手,只是轻声让朱沿等等,抿抿唇,便独个儿走进去。
“谢谢你哦……”
一阵淡雅的香风轻柔地拂入朱沿的鼻子,给人一种恬静妍素的感觉。
范佳佳微笑着看着朱沿,笑容里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宽慰和感激。
“有空聊聊?”范佳佳随意地坐在小院的木椅上,温婉地等待朱沿答复。
一阵中草药味在庭院中悠悠飘荡,极具古典韵味的范佳佳倚在椅子上,身穿香槟色典雅的连身裙,裙摆自然垂落,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肢与曼妙的身形。
她的坐姿端庄优雅,素手随意搭在膝上,指尖如玉,纤细柔美。
乌黑的秀发整齐地盘于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耳畔,与她雪白如瓷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天然的光线很能衬托出她古典的柔美动人。
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含着一丝恬静的温婉,仿佛愿意倾听世间的喧嚣,透出一种沁人心脾的娴雅。
她微微抬首,精致的面容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角那颗泪痣为她古典美颜上增添一丝动人的韵味
朱沿一时看得有点呆住。
这范家基因不得了啊,可静可动,温婉优雅的有,娇蛮野性的也有。
范姐姐的腰腿……可是得要了男人命的……越是温雅,越让人想入非非……
“朱沿,小枫是好女孩,家里对她……有所亏欠……我和爸爸想帮她……但是……她……挺犟的……”范佳佳语气无奈道,“说来我也是个很不尽责的姐姐……挺没用的……想着帮她,了解她……但居然连她有未婚夫也不知道……”
说着,范佳佳歉然地苦笑,“幸好,我的可怜妹子,终究还是找到一个有本事,又疼她的如意郎君。”
“有本事……呵呵……还行,还行……呵呵……”朱沿傻呵呵地挠挠头,想要谦让几句,只是刚刚肉战完,他……没拉裤链……
他挺腰挠头的一下,裤裆大咧咧地露出顾当当的一个……礼貌地行注目礼的凶兽……
一阵轻风拂过,范佳佳自然地将发丝撩到耳后,顺势偏过头,让目光偏移,同时掩饰眼中闪过的一丝局促。
这小朱……刚刚和小枫……唉……小枫……和这根……不难受吗……好可怜的妹妹……
大白天的……没羞没燥……真是的……
范佳佳脸色恢复自然继续道:“你轻易通过潘族老的考验,想来你平时有习武咯?”
“习武……嗯……那是我的兴趣,我喜欢和各种人切磋不停地体位……体术,就是那种深入浅出,晓之以口,动之以擎的切磋。”
“哦哦……是吗……其实我也不懂,”范佳佳听得云里雾里,转而慢慢把话题带到工作上。
当她得知朱沿之前在明斯赫家族那个一鸣惊人的小职员时,心中微微一突,想起丈夫对朱沿那种忌惮又阴冷的神色。
一轮交谈下来,朱沿才知道范佳佳原来是位针灸师。
说来范家是个杂学颇多的家族,武师,针灸师,鉴宝师,只是相较于在本地出名的鉴宝名声,范佳佳继承的针灸术并没在民间显赫。
可在岳海上流圈子里,范佳佳的针灸术却是范家最让人看重的技艺。
即使底蕴深厚的李家和家学渊源的白家老一辈,面对范佳佳也是礼貌客气的。
原因无他,范佳佳一手秘传针术,确实治愈了许多上流社会老一辈的不少疑难杂症。
“小朱啊,有空多带小枫回来看看,家里……总有人挂念她的,”范佳佳表情有点复杂道,继而轻抚秀发,“你们早点登记吧,一家人多多交流多多来往,日子才能热热闹闹的。”
范佳佳撇了眼从里面走出来的范枫画,低声笑道:“你们都到那份上了,姐姐我啊,呵呵,可是等着抱宝宝哦。”
说罢,她对朱沿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范枫画出来听到范佳佳说一家人,傲娇地没理范佳佳,自个人往外走去,没走几步,她看了眼朱沿,抬眼望向远处自己陈旧的小房间,若有所思。
范枫画悠悠回过头,扯了扯嘴角,对范佳佳轻声道:“再见。”
范佳佳一愣,然后欣喜地点点头,眼眶不禁发红。
这是过去十年,范枫画第一次主动和她说再见。
“小枫,再见。”
范枫画扭头,大步离开,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微笑。
小野猫没说什么,以她的性格,或许对着父亲也没什么好脸色吧。
毕竟,她被逼入绝境时,她爸爸能做的只是窝在小屋里抗议。
无声,也无力。
为她挺身而出的,反而是她关系复杂的朱沿。
范枫画深呼一口气,偏头凝视朱沿。
没等她说什么,大门处等候一群人迫使两人停下步伐。
偌大的大门口,乌泱泱地站着几十个范家人,众人眼神不善地盯着两人,没有吱声。
众人身后不远处,范季读站在树荫下,目光冷厉。
范枫画下意识粉拳紧握,但身旁的朱沿能察觉到小野猫身体细微的颤栗。
可能,她高中离家时,也独自面对过伤人的目光吧。
当时,或许还有损人的言语……
朱沿心里莫名地燥动几分,有股独面狂潮的桀骜。
朱沿轻轻握了握小野猫发颤的小手,笑意嘲讽地望向隐隐合围的人群。
范家众人没说什么,如果眼神中的恶意是实质的话,被围住的两人可能已经感到扑面而来的窒息。
远处一座五层鼓楼上,老太爷好整以暇地站在围栏上,驻足远眺。
潘族老稍微落后他半步,眼神有点焦急地在远处和老太爷之间徘徊,几次想开口,但还是忍了下来。
让人没想到的是,一贯以武力着称的潘族老,似乎隐隐比凭栏孑立的老太爷矮了半个头,无论是气势上,还是体型上。
两人后面,恭敬地站着好几个上了年纪的族老,他们没说什么,只是或玩味,或疑惑地观望。
老太爷偏头瞥见人群外不远处慢慢启动的酒红色凯迪拉克,嘴角微微翘起。
硬朗豪华的酒红色凯迪拉克Escalade-V旁若无人地驶来,开得很慢,但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合围的范家众人瞥见这部酒红凯迪拉克,大多面露苦涩,悄然瞄向树荫下脸色铁青的范季读,然后不约而同地让开道,不敢挡在凯迪拉克的行进路线上。
车,稳稳当当地停在朱沿两人身前。
车窗降下,茗夫人旁若无人地扫了眼两人,压根没理会一旁僵持的范家人。
“小朱,上车,陪姐姐聊聊。”
姐姐……
聊聊……
在场男人的心头或多或少泛起丝丝涟漪。
嗯,当然包括不止泛涟漪,还起白浪的某种马挂逼……
“茗夫人,这……”其中一名中年范家人面露难色道。
茗夫人瞄了不远处的范季读一眼,关上车窗。
她没交代什么,也没啥好交代的。
两人上车后,车子旁若无人地开走。
一男两女,在一个宽敞的豪车里,有什么好聊的?
没什么好聊的,茗夫人全场只是专注地在手机上翻阅和交流,压根没理两个有点局促又不好开口的年轻男女。
凯迪拉克停在范枫画的合租公寓外,茗夫人放下手机,抬眼给范枫画一个眼神,小野猫连忙识相地道谢开门,准备离开。
朱沿没动,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正被茗夫人玩味地盯着,有点进退两难。
辛汗操控车门自动关闭,然后启动驶离。
范枫画目光追随着远去的凯迪拉克,表情复杂,素手紧紧握了握。
“小朱,你……有点特别……”
哇,现在阿姨泡小鲜肉上来就来这套啦?
那我也得表现表现?
“还行……还行……说特别的话……就特别行……”
茗夫人媚笑的嘴角微微一僵,只是玩味打量的眼神认真了几分。
“年轻人有冲劲,也很努力,难怪一鸣惊人。”
茗夫人胡乱诌两句没啥营养的话,想把聊死的话给拯救一下。
哇,看得这么……专注吗?难道这是鸭圈所谓的看对眼了?
我还能说啥呢?
“呵呵,其实,我不想努力了。”
茗夫人轻咳一声,强行阻止对话往奇奇怪怪的方向脱缰而去。
“小朱啊,你还记得,自己还欠着姐姐的人情哦?”
茗夫人恢复妩媚的笑容,提起之前文斗时,她给朱沿的赞助。
虽然说她这是无本生意,输赢斗包赚不赔,但当时那种孤立无援局面下的投资,无论动机是什么,确实是颇大一个人情了。
朱沿,是个知恩图报的好青年。
可惜,他没钱。
当然,他有钱也没法还人情。
既然这样,只有一条路了。
朱沿深吸一口气,傲人挺胸,然后作势要脱衣服。
车子蓦地刹了下车,一堆问号和黑线同时在茗夫人和司机辛汗脑壳上冒出。
茗夫人默默将屁股挪开几寸,问道:“小朱,你这是……热吗?”
热?这是鸭圈的套话吗?我不是那种垃圾话水时间的鸭子。
在下对女人,只往直中怼,不向曲中求!
朱沿挺了挺胸,一副慷慨赴死的豪壮表情,用他脑海中自认为最帅的表情说:“欠债还钱,人情债,人肉还,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草而怜惜我。”
看着手正要伸向裤头的朱沿,茗夫人媚笑的脸有点绷不住,眼角抽动一下,声音略带急促:“好啊,有的是机会,不过现在有点乏了。”
手几乎摸着裤头的都市挂逼能悬崖勒兽吗?
能。
必须的。
朱沿这份能瞬间压制兽性的理性,一部分是源于对美艳姐姐的敬重,一部分是对于茗夫人手上啪啪作响的电击器的敬畏。
茗夫人笑吟吟看着他,目光督促着朱沿把即将裂体的T恤安顿好,这才放好电击器,同时掏出一张黑亮的卡片。
“姐姐送你张黑幻卡,日后带你看看岳海的有趣一面。”
朱沿接过表面黑金波纹幽深诡谲的卡片,心中不知为何隐隐有种奇怪的预感。
做他对面的茗夫人也再说话,眼波悠悠地在朱沿接过黑幻卡的手上打转,最后停在手链上,她的瞳孔翻涌起病态的期待。
待到下车时,朱沿才反应过来,怎么茗夫人会知道小野猫还有自己的住址?
他微微一怔,掏出钱包里的黑晶卡和黑幻卡,沉吟了会,眼睛不由眯起小许。
酒红色的凯迪拉克平稳地开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上,沿路绚烂的灯光为其镀上糜乱且华丽的光膜。
茗夫人端着小半杯杯如血嫣红的葡萄酒,抿了一口,湿润滑腻的舌头在朱唇上抹过残留的酒液,目光盯着指间夹着的钥匙,笑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