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行已上架十个火种,全场最低价,50克面包即可换购……”
“3袋面包求换500ml饮用水一瓶,已经快三天没喝过水了,求求来个好心人救救我吧。”
“3袋面包就想换一瓶水,煞笔隔着做梦呢?!交易行里大把大把的5换一。”
“你爱换不换,爷求你交易给我了?肏你妈!!!”
“我tm肏死你全家~~~劳资就骂你怎么了,像个要饭的一样求人施舍的东西,还敢还嘴?!”
“肏尼玛!”
“3瓶500ml饮用水,换购100克鱼肉,有没有哥哥姐姐阿姨叔叔爷爷奶奶行行好!”
……
视线在聊天室界面停留十分钟后,我手指一动,关闭了聊天室,跳转回到了岛碑的主界面。
虽然聊天室内的氛围,相较于上周简直是发生了堪称翻天覆地般的变化,但因为全在预料之内,自然也就无法产生什么让我想要一探究竟的吸引力,也就更别说给我带来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了。
就算我想要从他们的卑微的哀求,以及在各种原因下愈发狂躁的情绪中,感受那种高人一等的快感,也完全没有必要留在公屏,因为我那被9999+条私信塞爆的私聊界面,比之公屏可要刺激多了。
“哥哥……求求您给……”
“图片。”
“爸爸,女儿快要饿……”
“您好,求您救救我……”
“草泥马的为富不仁……”
“图片。”
打开私信界面,如果我真的需要从陌生人的苦难中感受什么快感的话,我甚至都不用逐条去打开那一道道的信息查看,仅从那一个个id下,露出的简短信息都足以让我爽到了。
只是我虽然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也不至于,需要从陌生人身上,收获什么快感。
毕竟无冤无仇的他们过的再惨,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自然也就谈不上产生什么心理快感了。
至于那些图片,我也完全不想打开。
“柳如烟。”
“刘梓涵。”
“张子涵。”
“王梓轩。”
就但看这些名字,这些来信人的性别,就已然是昭然若揭了。
而作为女性,现在一穷二白的她们除了那具肉体之外,还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需要用图片给我发来吗?所以那些图片的内容那还用猜吗?!
看透了这些,我就更加没有点开她们的私信,去看那些图片的动力了。
一来,美女本来就少,更何况如今到了这个世界。
被风吹雨打了一个月,纵使曾经称得上美女的人,估计现在也得有点脱相了,所以那些图片里,估计辣眼睛的居多。。
二来,就算里面真的有季月卿母女这般姿色的珠玉藏于其中,我现在也没有条件去给她接回来,看得到摸不着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为了几张照片大把大把的给人物资,那tmd的不是冤大头是什么?
但量变引起质变,数量一多,终究会出现点,值得一看的东西。
比如私信界面那个,足足给我发来了二十多条信息的名字。
“刘宇。”
对于这个id,我还是有几分熟悉的,因为它正是之前我用小姨的id,找他定制木床的那个木匠。
我真的对这个人,抱有着十分浓厚的好奇心。
他有着一手好木匠手艺,除此之外,还自己整出了火种这种在目前环境下,十分紧俏的东西。
按理说这样的人才,对比其他人,应该是可以活的滋润一些的,但他以往的言语中,透露出的对物资的渴求,却极为强烈,让我一直搞不清其中缘由。
“刘宇:求求您帮帮我,我老……”
“老?老什么?”
在浓重的好奇心驱使下,我手指一动,点开了他的聊天框。
光幕随之一闪,我终于得以看清了他发来的完整信息。
“求求您帮帮我,我和我老婆还有女儿失联了。”
完整的看清了刘宇发来的信息,莫名的我的心中徒然出现了一种直觉,且力度大到直接顶的我的心脏“腾腾”剧烈跳动了两下。
脖颈一度不受控制的,带着些许僵硬感,转向了那间新建不久的木屋的方向。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圆圆的瞪着眼睛,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喉头也在一阵滚动中“咕咚”一声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液,我才将视线转回了光幕,然后第一时间,看向了最后这条信息发来的时间。
“9时12分38秒。”
时间前没有标注日期,证明是今天早上刚发来的,难道真的这么巧?!
我又一次忍不住,转头看向了那件木屋,原本能和那对极品爆乳母女花玩玩亲子丼就已经很刺激了,如今找到了她们的老公,父亲,岂不是说还能在加点,夫目前,父目前?!
结合上昨晚和刘疏影在船上聊天时得到的,有关于她父亲的信息,我的眼神也愈发火热。
按她说的,她父亲是一个从水手一步步做到了远洋船船长的人,以这种人的阅历,会一些木匠方面的手艺,显然十分合理。
作为水手,当然也需要学一些求生本领,以备不时之需,所以,为什么他能很快的搞出火种,也突然有了解释。
那么他对于物资的渴望,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是为了能早日将这对母女接过去和他团聚,然后好好补偿她们母女。
只是想想,我体内的火热,就开始向着下体聚积了!
我马上将目光又转移回了光幕上,然后急不可耐开始向上翻阅起他之前发来的信息。
到了这一步,我的心理已经不允许他和那对母女不是我猜想的那种关系了!
“您好,请容我向您毛遂自荐,我是个匠人,可以制作很多东西,如果您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我这边搞出来点蒸馏道具,不知道您是否有购买需求。”
“您好,不知道可否找您换购点东西,我这有……”
心怀期冀,我一条条的看完了他发来的23条信息,但可惜的是,除了今早发来的那最后一条外,别的尽是一些有关于物资方面的事情。
“这……”
看完之后,我眉头微蹙,一时有些犯难。
我想要主动开口,搞清楚事情到底是不是我心中想的那样,但是之前的自己一直没有搭理他,如今他刚一提到妻女的事,自己就上杆子的询问,目的性未免会有些过于强烈,怕是会让他心生戒备。
可不问的话,我又实在是心有不甘。
“叮咚!”
就在我蹙眉纠结之际,眼前光幕突然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道崭新的讯息,便出现在了我们的私聊栏里。
“你好!求求你邦邦我……”
“这……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看着那条新讯息,我不无感慨的自语道。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很紧张自己的妻子女儿啊。
我这才刚刚点开他的聊天框,也就是说,他才刚刚看见自己发给我的信息后标注的未读,转变成了已读,就马上发来了信的信息。
恐怕他是一直坐在岛碑前,等待着妻女的讯息,才会这么快就发现吧。
这个速度,加上这个错别字,虽然我不知道他的长相,但光是这份充盈于字里行间的急躁,就已经足够在我的脑海中,构建出一副急色满盈的中年男性面孔了。
“???”
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我伸出手指,哒哒哒点出了三个问号,发了回去。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目的性,纵使他主动已经送上门来了,我也还是保持着一股,不明所以的态度。
“您好,书我冒昧了,情况是这样的,我的老婆孩子昨天坐船来找我,按理说昨晚三点前就应该到我这理的,可如今还是没有人影,所以求求您了,求求您帮帮我!”
我的三个问号似乎是让他认知到了自己的冒昧,这次他的信息并没有很快就发过来,许是因为他实在是太过焦急了,中间还是有着两三个错别字。
“肏!真是她们!!!”
但此刻的我显然不会因为这个,就对他生出什么不满。
相反,我的眼睛中还充满了喜色。
因为他的这段话,几乎是实锤了季月卿母女和他的关系,已经不可能有错了!
这个刘宇的妻女肯定就是季月卿母女!!!
眼睛的余光又向着那母女所在的木屋飘了一眼,我的舌尖难挨的从嘴中探出一截,在我火热到隐隐感觉到有些干裂感的唇瓣上游走了一圈。
曾经我的确是很馋这个刘宇的能力,想要将他收为己用,但有系统在手,他的能力顶多称得上锦上添花,并不是必须品。
但通过当他面或背地凌辱她得妻女,从而获取到的精神享受,对我而言却是必须的。
毕竟就算有系统,我也是能感觉到危机感和压力的,这些负面情绪,自然也需要一定的发泄渠道。
就是不知道有朝一日,按着他老婆的大白屁股,跟他视频时,会有多么爽!
到时候或许可以用狗交的姿势肏他老婆季月卿吧,然后将镜头调高一点,只照她老婆高撅起来的大肉臀,不让她露脸。
想到这里,我又心生出一股好奇。
到时候他到底能不能仅凭季月卿的那对大肉臀和声音,就辨认出来,那是他那位温柔娴淑的好老婆。
“你是凭什么觉得,我能帮到你啊。”
“我自己也不知道,就是,一种,一种直觉吧。”
他的回复速度称不上快,也绝对称不上慢,本该十分干枯,无法轻易看出情绪波动的文字,也因为那些错乱的标点符号,活灵活现的将他顿挫、难明的思维展现了出来。
“毕竟您这个名字,被全服公告过两次,如果您无法帮助我,我实在是想不到,这茫茫大海之上,还有谁能比您更有能力了。”
“这马屁拍的。”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纵使是我,被人这样恭维,也是不免心头有些爽,更何况,这人还是一个已经被我钦定了,要羞辱一番的苦主。
一个苦主,反过来恭维我一个牛头人,真的是极大了满足了我的恶趣味。
“好吧……”
敲出两个字,我正要发送,但当手指马上就要触碰到发送时,我的思维猛地一顿,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想法。
这个刘宇自己也提到了茫茫大海这四个字,那么季月卿母女和他之前到底是凭什么,获得了彼此的详细定位,又是依仗着什么,竟敢于驾驶着这么一艘小船,驶入这片苍茫大海,她们就不怕海风一刮,彻底迷航?!
我想起了我的那块寻人指南针,或许他们也搞到了类似的东西?
虽然他们应该不会有系统,但是这个世界还有物资箱这种东西的存在,运气好一点,未必就无法获得这种好东西。
想到这点,我把刚打出来的“好的”二字删掉了,重新编辑了一句。
“但你也说了,这是一片茫茫大海,要找一个人,比捞一根针没什么区别,我是有点能力,但也没有夸张到这种地步。你妻女敢出海找你,你们估计是有什么能够定位彼此的道具吧,你不妨交给我,我派船去你妻女的点位寻找她们。”
不知多少海里之外,一座明显经过了扩张,足有四五十平方大小的石岛中心岛碑旁,正端立着一道颇为高大的身影。
用他身前的那座岛碑为参照,他的身高估摸是在185-190之间,赤裸的皮肤呈古铜色,配合上他身上健硕的肌肉线条,令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孔武有力的气质,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铁塔一般。
但他的手指,却一反常态的微微颤抖着,刚毅十足的国字脸,也是被眼前光幕中突然跳出来的字符,击的有些发白。
刚刚太着急了,着急到病急乱投医的他,一时间竟忘了斟酌言语,导致将自己一家最大的秘密,都直接暴露了出去!
这种东西,就算是这个张岚,恐怕也会动心吧,给出去之后再想要拿回来,怕是会无比艰难。
“可是……”
他眼光一阵闪烁后从身边捡起来了一颗白色的金属小球,手指在其上轻轻一按。
“嗡~~~”
金属小球随着发出一阵嗡鸣,随之,一片线条纵横如同经纬线般的小光幕,从金属小球上浮现而出。
这个金属小球,是老婆给他的,功能并不多,但却极为实用,那就是能够相互查看另一个小球的位置,他们一家也是因此,知道对方距离自己的距离,只有区区60多海里(大约110公里左右),也正是有了这个道具,他们一家才有了团聚的可能。
他也想过自己划船去母女那边,但在联系到她们母女之前,自己已经在这岛上投资了太多,实在是有点难以割舍。
而且就当他忍痛割舍下来,准备自己冒险去找妻女之时,他那位知书达理的妻子却坚定的拒绝了他。
他当然是不同意的,出于一家之主的责任感也好,亦或者说是对于妻女的愧疚感也罢,一开始的他完全无法接受,让妻女去冒横渡大洋的风险。
可是一向知书达理的老婆,在这件事情上又太过坚定些,几天的争论中,她从安全、效率、与成本等等角度,将自己辩的体无完肤,最后更是说,要把他们辛苦攒出来的那条小船,交易过去给她后,才愿意把她开出子母定位仪交易过来。
这让他刘宇,彻底没有了办法,只能听任妻子的,于是他凭借多年累计下来的深厚航海经验,找了一个绝对不会起什么大风大浪的天气,告诉了妻子她们可以过来了。
可最终还是出了意外,妻女的坐标已经在距离自己三十多海里的位置,停滞十几个小时,这让他如何能够不慌!
他也想亲自驾船去妻子的坐标点查看,但短时间内,他真的没有足够的资源,再去改造出一条能够支撑他驶出30海里的船了。
“算了!!!反正找回她们以后,这东西也就没太大用了。”
光幕前的硬汉紧紧的咬住了牙关,然后将视线,放回了聊天框内。
“我的确有定位我妻女的道具,我现在就可以交易给您。”
“好啊。”
他刚刚发出句子,那边的回复就已经传达了回来,且很快就发起了交易。
再也没有一丝犹豫迟疑,他将那金属小球,放在了岛碑之上。
“好家伙,按刘疏影话里的意思,她爸爸不该是辜负了他妈的渣男吗?这么会这么干脆。”
手中把玩着银光闪烁的金属小球,我眼神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光幕。
但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每个家庭总会有点,复杂难明的东西。
所以想了一会儿没有想明白后,我也就放弃了,又回了刘宇一个:“等明天我派出去的船回来,就安排他们去寻你老婆。”
之后又收到了他回复过来的千恩万谢后,我就邪笑着关掉了他的聊天框。
然后又抬起了抓着那子母定位仪的左手。
刚刚的把玩中,我已经找到了这玩意儿的触点,现在就是最后的验证阶段了。
只要按下去,就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木屋中母女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刘宇的妻女了。
若是的话,想必另一颗银球,此刻就在她们母女的身上,那两颗红点,应该会无比的贴近。
又朝着那木屋看了一眼,我手指在那银球上轻轻一点。
“嗡~~~”
手中小球轻轻一颤,一道莹蓝色的小光幕,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它始一出现我的呼吸也随之一窒。
然后我嘴角的笑容,也愈发放肆了!
突然停滞呼吸,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完全确定了那母女的身份而兴奋!
之后的愈发放肆,则是因为还发现了意外收获!
因为那小光幕出现的三秒后,它就开始自动调整起了自己的比例尺,两颗重叠在一起的红点也随着比例尺的自适应,逐渐分了开来,中间隔开了一点距离。
我比对了一下方位,刚好就是那木屋所在。
这无疑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刚刚我还在想,要用什么办法盯着这对准备逃跑的母女才好,毕竟若是用在外面蹲一夜这种笨办法的话,多少会有点折磨。
现在好了,只需要看着这小球就行,等晚上看见属于她们的红点移动,再出来就好。
唯一的问题就是希望她们母女,下午可以好好的睡觉,不要乱动属于她们的那颗球,不然她们若是看见另一个红点也在这岛上,可就有点麻烦了。
到时候搞不好,就只能玩强奸那套了。
强扭的瓜,在甜度上终究会有所欠缺,若无必要我真的不想那么做,但是放过她们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真的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