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方势力纷纷齐聚贵阳之后,叶抚台也升堂为石阡、铜仁两府诸土司‘讲断’了。
因为这场争端早已尘埃落定,这次只是走一下过场,补一下手续。
所以公堂之上,叶梦熊对叶小天明显偏袒的裁决,展曹张杨四家不敢有任何异议。
于珺婷升任铜仁知府,由童家御曹氏故土、子民。
“多谢大人主持公道!”叶小天和童云双双离席,向叶梦熊施礼道谢。
叶梦熊站了起来,离开公案,面南背北站定,忽然神色一肃,沉声喝道:“叶小天,接旨!”
叶小天吓了一跳,赶紧跪下。
叶梦熊徐徐展开从袖中摸出的圣旨,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听那意思,大概是说叶小天自从受到惩处,便改过自新,安分守己,扶助弱小,搭桥铺路,造福乡里……所以皇帝老爷决定让他官复原职。
田家大院后宅里,春意融融。田妙雯用牙签插了一块密瓜,递到叶小天嘴里。
叶小天枕在她丰盈结实的大腿上,笑眯眯地道:“其实真要说到治理一个家族,我远不及你。只不过,你一出生就是嫡宗长房,天之骄女,理所当然的家族统治者。而我不同……”
田妙雯微微动容,心悦诚服地道:“不错!你在葫县做典史、做县丞,在铜仁做推官,直至如今跻身于土司之列,每一次都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再也没有人会比你更清楚,该如何从一个人人都看不起你,甚至对你深怀敌意的小人物,一步步爬到令人仰视的高峰!”
叶小天抬起眼睛,仰视着他上方一对浑圆挺耸的乳峰轮廓,调笑地道:“可惜呀,一山还比一山高,我如今依然要仰视你的高峰!”
田妙雯只当叶小天是自谦,道:“我哪有?我……”忽然看见叶小天贼贼的眼神,田妙雯不禁大发娇嗔,扬了扬手中牙签,嗔道:“看什么看?再看,人家扎瞎你的眼珠子。”
叶小天自然不怕她的威胁,一只手攀了上去,握住那娇挺酥软的梨乳,笑吟吟地道:“只扎眼珠子可不行,还得剁手,要不然……”
叶小天的手渐渐用了点力道,田妙雯春心荡漾,便弯下腰来,想在叶小天颊上犒赏一记香吻,只是这柳腰一折,樱唇未至,一双秀挺的肉峰先已压到了叶小天的脸上。
叶小天对这飞来艳福自然不会抗拒,他深吸一口气,心醉神迷,隔着那衣裳,便往那一点樱桃上轻轻一咬……田妙雯“呀”地一声惊呼,娇躯倏地一颤,登时有些酥软起来。
叶小天得寸进尺,轻轻揽住田妙雯柔软的细腰,涎着脸儿道:“娘子,未得你的召唤,不会有人闯进来吧?”
田妙雯红了脸,娇嗔道:“青天白日的,你要做什么?”
叶小天凑到田妙雯耳边,促狭地道:“为夫可是才帮你通了一窍喔,怎么还是这么愚钝不通?莫非还要为夫再接再厉,为你再开一窍?嘿嘿嘿……”
听他前半句时,田妙雯对这荤话还懵懂不解,再听他后半句,尤其是笑得如此暧昧,想起昨夜他痴缠自己却被她又惊又怕乞求讨饶再三才逃过一劫的隔岸后庭花,登时面赤如血,可身子却一下子滚烫起来。
叶小天忍不住笑起来,昨夜酣畅淋漓地一场鱼水之欢,此时本来并没那么强烈的需求,但是被她羞态一惹,心里竟然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自从叶小天为了毛问智一怒拔剑,力敌四大土司,他的“护短”之名就传遍了贵州全境。
有些本领、希图投靠明主的文人武士纷纷来到卧牛山,其中得到重用的人实不在少数,已经充实到了卧牛山势力的各个基层。
华云飞负责帮叶小天练兵,从山民孩子里选拔少年,基地就创建在六龙山上。
于府后宅,娉娉袅袅十三余的一位纤柔少女,快步走在这青砖小径上,举止优雅,步态轻盈,很快便进了一处小花厅。
“珺婷姐姐,你回来了!”少女看见正在那儿喝茶的于珺婷,马上欢喜地迎上去。虽然她的容貌尚显青涩,却已有了几分青春少女的明艳灵秀。
这少女正是瑶瑶,叶小天把她安置在了铜仁城,交由于珺婷帮忙照料。
在于家的熏染下,渐渐长成的瑶瑶可是出落得越来越像一位大家闺秀了,知书答礼、温文尔雅,与小时候的纯真活泼、机灵古怪相比,已判若两人。
瑶瑶在一旁翩然落座,稍显期艾地道:“嗯……人家今年想回卧牛山过年,姐姐你看,可使得么?”
于珺婷“噗哧”一声笑了,瑶瑶登时晕了双颊,腼腆地道:“姐姐……笑……笑什么?”
于珺婷笑盈盈地瞧她一眼,道:“回去便回去呗。说起来,你本就是你小天哥哥托付于我照料的,要说远近呢,当然跟你小天哥哥更近啦!”
对于瑶瑶的心思,于珺婷早有所觉。
古人成亲早,男十五,女十三,即可嫁娶。
富贵人家的子女成亲相对较晚,但普通人家则恰恰相反,甚至不到法定年龄就成亲了。
在当地,豆蔻年华的少女有好多不只已嫁作人妇,甚至已经做了母亲。
叶小天的权势、地位、年纪,对任何一个少女来说,都是佳配,何况瑶瑶从小就跟他感情深厚,如今能够接触到的年青男子本就有限得很,少女如诗般的情怀,不投注在他身上才叫奇怪。
于珺婷出自土司人家,对男人三妻四妾司空见惯,抵触情绪本就极小。
况且现在她和瑶瑶情同姐妹,为了自己在叶小天面前加重份量,更是有意促成,当然不会故意为难瑶瑶。
田家跟叶小天合作的确是毫无保留,不但田氏家主田彬霏亲自去播州卧底,还把几个得力的干将交给田妙雯带回了卧牛山:党延明,负责情报机构。
吴大牛,负责打理田庄。
李博金,首席大帐房,负责经营山货、矿产,以及规划中未来的畜牧和种植草药……
田妙雯逐一介绍着众人,连接下来该让他们负责什么都已安排得井井有条。
田妙雯是卧牛山的掌印夫人,是土司政权里负责内政的第一人,她安排这些人做事,当然不算逾权。
……
海龙屯,高高在上,直插云霄,仿佛天上宫阙。
后宅豪华卧室的软塌上,田雌凤正向杨应龙禀报贵州时局的变动:“朝廷对叶小天维护之意昭然若揭,先前叶小天连杀四个土司,却只是受到了贬官的处分,对他的实力没有丝毫影响。叶小天返回卧牛山后,更是变本加厉,立即向石阡众土司发起挑衅。现如今石阡杨家、展家已经相继落入他的掌握之中,铜仁张家已被他连根拔除,成了他和情妇于珺婷的地盘。”
杨应龙缓缓点头,目光与田雌凤微微一碰,露出一抹笑意:“叶小天控制了铜仁全境和石阡一半领土,已隐隐跃居八大金刚之上,不容小觑。”
田雌凤道:“朝廷故意纵容叶小天为祸,悄悄在背后捡便宜。叶小天是新晋土司,要想壮大就得四方攻伐,一旦让他成功,朝廷就会通过他,把贪婪的手伸进来。如果天王能控制叶小天,且又不被朝廷发觉,那么……朝廷所做的一切,就是为天王做嫁衣!”
杨应龙拍了拍田雌凤肥嫩的香臀,坦然说道:“看来要动用你这个杀手锏,才能将叶小天牢牢控制在我的手中。你的魅力无人能敌,叶小天好色又重情义,你只要让他为你着迷,还不乖乖听命于你?”
田雌凤目光一闪,腻声道:“我可是你老婆,你舍得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
杨应龙一脸淡然:“将欲取之,必先予之。你如能为我立下大功,将来我不会亏待你。”
杨应龙做事从来不择手段,只要对他有好处,别说是他最宠爱的老婆,就是让他把亲娘脱光了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他也没有任何顾忌,说不定还在一旁为那男人呐喊助威……
田雌凤也不是儿女情长的人,从来不把贞洁当回事,既然丈夫不在乎,她自然乐得如此。
叶小天年轻英俊,她奉旨勾引,倒也满心期待,蠢蠢欲动。
杨应龙派田雌凤去铜仁,亲自主持卧牛山的相关事宜。
播州这边他已经准备了十多年了,还要准备多久?现如今天王正当壮年,正该大展宏图,难不成要到迟暮之年方才起兵?
七星观一间静室内再度亮起了灯光,灯下有美人如玉。
硬木精雕的坐榻垫着软硬适中的坐褥、靠枕,轻衣素净如雪的玉人儿坐在上边,一只莹润的碧玉簪子横插在双飞凤的发髻上,青丝如墨,衬得那张俏脸明艳动人,仿佛双十年华的年青少妇,静室中便氤氲着一股旖旎、柔媚的女人味儿。
“夫人,他来了!”帘外传来轻声禀报,田雌凤的唇角不禁浮出浅浅的笑意:“有请!”
一只手掀开了珠帘,一个容貌俊秀的年轻人昂然入内。
田雌凤抿嘴一笑,腮上便显出两个浅浅的迷人酒窝,狐一般亮丽的眼中笑意盈盈,更增妩媚。
七星观静室内,田雌凤与叶小天各执清茶一杯,一个娥眉婉转,一个低声慢语,气氛无比的融洽,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对情侣。
当今天下能让田雌凤这等女子放下身段、温言软语、刻意奉迎的男人还着实不多,就算杨应龙那般人物在她的小意应承之下都薰薰欲醉,何况是叶小天?
于是,叶小天在她水一般的眸波荡漾下、狐一般媚丽的如花笑靥下,渐渐有些忘形了。
田雌凤见火候已到,就从翠袖中取出一页纸来,缓缓推到叶小天面前,柔声道:“叶土司,这份名单上的人,希望你能大力提拔一下。他们稳了,你的地位也就稳了,到时候,天王和我,都不会亏待了你。”
叶小天拿过那份名单细细一看,瞿然一惊:于扑满、于家海赫然在列,不仅仅是他们,那份名单上还有蛊教的人,蛊教中执事一级就有好几个。
叶小天早知道把蛊教带出山,受到外界诱惑的机会就更多。
想当初在山中,格格沃、格峁佬那般人都能为了权柄丧心病狂,何况这山外的花花世界。
看着叶小天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田雌凤伸出了她纤细修长的青葱玉指,轻轻勾住了叶小天的下巴,慢慢抬起了他的头:“怕了?你根本不用担心,站在你背后的力量可是非常强大!只要你照办,你从此就是天王的人,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叶小天的眼神明显透着抗拒,田雌凤一笑,慢慢探身过来,那红嘟嘟的性感丰满的唇瓣几乎要贴到叶小天脸上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就该轰轰烈烈,才不枉到这世上走一遭,你说是么?”
一张清水莹润、光滑粉嫩的俏脸就在眼前,一个丰腴圆润偏又纤柔娇媚的香喷喷的身子近在咫尺,一张性感的烈焰红唇一翕一合,叶小天的呼吸渐趋急促。
田雌凤很清楚叶小天此刻的身心变化,心中暗暗得意,举手投足间愈发透出一股异样的性感魅惑来。
好似示威一般,她那对浑圆丰满的玉峰挺耸得更加凸出了,柔声道:“乖乖听我的话,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叶小天颤声道:“夫……夫人是说?”
田雌凤雀舌微吐,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声音更加低哑诱惑了:“一切,你想要的一切,全都可以拥有,这……值不值得你为之付出一切?”
叶小天从喉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忽然纵身跃起,狠狠地把她扑倒在唐式矮榻上,没头没脸地狂亲起来。
在他唇下,那肌肤是如此粉嫩、如此滑润。
田雌凤惊呆了,一时来不及反应。
叶小天胡亲乱吻着,一双手饥渴地揉捏着她饱满圆耸的乳峰,嘴里急切地叫着:“我要你,我就要你!把你给我!”
叶小天粗鲁的动作让田雌凤一对玉乳有些痛楚的感觉,她的黛眉刚刚一蹙,叶小天的手又顺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向妇人的胯间滑了下去,手指越过茂盛的草丛,指尖已经探触到湿漉漉如朝花含露的两瓣肥嫩滑腻的阴唇。
眼看局势要失控,田雌凤急忙一侧身子,轻嗔道:“叶土司,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呀!如果你接下来也有这样的胆量去完成我交代你做的事,那才算真男人!”
叶小天捻了捻手指,乳肉那种绵软劲挺的销魂触感犹自在指间流动,啧啧,真是看不出,这位三夫人不只是模样只如二十许人,酥胸竟也坚挺结实得如同少女;还有那修长丰润的大腿尽头,鼓隆高凸如肉丘般的肥软花房,不只手感好得很,更激起男人寻幽探胜的本能欲望。
尤其是,她可是堂堂的播州杨天王最宠爱的妻子,占她的便宜,那种成就感,嘿嘿……叶小天不是君子,从来都不是!
杨应龙与田雌凤对他诸般算计,他又岂会客气了?
离开七星观,坐在回程的马车里,叶小天脸上好色痴狂的表情倏忽不见。
他探手入怀,取出了那份名单,细细地又看一遍,重新揣入怀中,闭上双目,一个个名字便跃入他的脑海。
这份名单上好些人他并不熟悉,甚至没见过。
这就是火箭式高升、迅速壮大实力必然带来的副作用之一,他不可能有时间同这些部属一一打交道。
如果贸然搞血腥大清洗,错杀的人可能数倍于真正的叛逆,而现在叶小天掌握了对方主动提供给他的名单,可以有的放矢。
叶小天细细思量着应对措施,直到车子在东山脚下叶氏豪宅门前停下,这才回过神儿来,举步下车。
当晚,叶小天房中的灯亮到深夜,夫妻二人详细商议了接下来的行动步骤……
按照杨应龙的筹划,接下来,该是叶小天与播州结交的时候了。
海龙屯,天王阁。
杨应龙亲自接见了“主动拜访,表示亲近”的卧牛山长官司长官叶小天,并大摆宴席。
如此惺惺作态,当然是为了表现给天下人看。
席上,田雌凤谈笑晏晏:“杨天王有雄才大略和千年底蕴,叶土司崛起之速亦可称得上一世之雄。今后你我两家还要多多亲近,相信这对我海龙屯和你卧牛山,都有莫大的好处。”
灿烂的阳光映照在田雌凤锦绣的衣裳上,那锦袄上嫩绿的树叶、鲜艳的牡丹呈现出层次分明的立体感,仿佛活过来一般。
妖娆动人的身子,就似那花下的水流,曲线迷人。
田彬霏投奔田雌凤时,痛述这些年来自己单打独斗实在无法壮大田家,如今想抱杨天王的粗腿以求分一杯羹,果然获得田雌凤的信任。
现在田彬霏也在席上,看着田雌凤被阳光斜照的嫩脸儿如白玉般剔透,如此国色天香的一个美人儿,谁能想得到她竟热衷于造反,使天下生灵涂炭?
晚上,叶小天沐浴已毕,将要安寝时,海龙屯上负责客舍招待的韦管事忽然笑眯眯地出现了。
在他身后,还带着十几位衣裳鲜洁、姿容俏容的袅娜美女,皆青春少艾,貌若仙子。
韦管事笑得跟个老鸨似的:“大人,您看中了哪个,便留哪个侍寝,全都留下也可以的。嘿嘿嘿,虽然她们自幼就学习服侍男人的手段,可还都是处子喔,嘿嘿嘿……”
叶小天眼花缭乱地仔细比较一番,然后羞羞答答地点了一位姑娘。
之后的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解履登榻,玉体横陈,并枕共卧,相就狎寝。
卸簪珥,绾青丝,解其带,宽其衣。
少女肌肤紧绷幼滑,抚之如脂如玉,视之风致嫣然。
椒乳颤摇,玉腿粉致,轻轻一碰,她的身子便触电一般轻颤抽搐。
含苞待放水灵灵的花骨朵,绽放着无限的娇媚与羞涩。
此情此景,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啊,于是乎叶大将军提枪上马,温柔乡里,一夜销魂。
杨应龙的确是想反了,之前他还因为准备不够充分,还想再等待些日子。
但这时候,孛拜造反于宁夏,日本侵朝、大明派兵支援朝鲜的消息接踵而来,杨应龙心动了:天赐良机啊!
田雌凤也在一旁怂恿:“天王,自古成大业者,莫不是应时应运而生;前有陈胜吴广一群戍卒造反,刘邦便斩了白蛇;前有各路反王,李渊便举了义旗;前有韩山童聚众三千,朱元璋便起了义军。试问他们哪一个起事时准备充足了?无论地盘、实力、兵马,他们起事时都逊于天王十倍!如今有孛拜和日本两面作乱,足以抵消天王准备尚不充足的劣势,此时若还犹豫不决,那便是天予不取,反受其祸了。”
杨应龙不由得蠢蠢欲动,如果真要造反,卧牛山必须为我所用,不容有失。
杨应龙思虑再三,决定让田雌凤亲自到卧牛山坐镇指挥。
……
仍是七星观的静室,叶小天应约而来,等候的小丫鬟却告知他,三夫人正在沐浴,请他稍等。
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一道姣好迷人的人影从夜色笼罩的门外走进来,绮罗轻裳,俏媚的笑脸,妩媚的一双眼睛像弯弯的月亮,仿佛闯进书生房中的美丽狐仙。
“叶大人,你很守时啊。”田雌凤姗姗地走到叶小天身边,含笑睇视,眉若春山,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叶小天一笑:“佳人有约,自当守时。”
田雌凤轻笑一声,一只柔荑软绵绵地搭在了叶小天的肩上。
叶小天仿佛承受不住田雌凤玉臂的压力,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床沿儿上。
田雌凤继续向前两步,饱满高耸的酥胸几乎就要抵在他的脸上。
叶小天窘迫地抬头,从那插云双峰的缝隙间,看着那张被灯光照得极致妖娆的俏脸,喉干舌燥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田雌凤吃吃地笑起来,忽然抓住叶小天的手,轻轻搭在自己柔韧圆润的腰间。
叶小天的呼吸马上变得更急促了,颤抖的手臂滑到了她结实的圆滚滚臀部上。
他的手指先是轻抚迷人的臀丘,渐渐用力,体验那浑圆饱满和惊人的弹性。
田雌凤慢慢弯下身子,诱人的乳沟被灯光照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桃花般的俏脸嫩生生地贴近,媚眼如丝,幼滑如玉的脸庞轻轻摩挲着叶小天的脸庞,在他耳边极度诱惑地轻轻喘息着,呢喃地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天王和我……都不会亏待了你!”
雀舌,蛇一般地钻进了他的耳朵眼儿:“只要你能听我的安排,你就能得到我一次!”
眼前这人好色重情,田雌凤只能投其所好。
为了她的野心和梦想,整个杨氏家族和白泥田氏都成了被她利用的工具,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她不介意把美妙的身体也当成工具。
叶小天离开七星观的时候,田雌凤将他送到门外,浅浅而笑:“叶大人,你此去尽快安排妥当。三日后,我将亲赴卧牛山。”
田雌凤很懂得如何钓着一个男人的欲望,才能激发他最大的动力。
虽然正是蜜桃成熟时,耳鬓厮磨中她也情动了,但她很好地控制住了亲昵的程度……她和杨应龙很擅长操控人心。
有些人从骨子里就不安分,天性喜欢刺激、喜欢冒险,田雌凤无疑就是这种人,利用叶小天本来只是她的目的,但她更喜欢那种冒险的刺激。
叶小天看着她明媚妖娆的模样,情不自禁地想:如果她刚才真对自己投怀送抱、解带宽衣,他会不会拒绝这朵美丽的罂粟花的诱惑?
叶小天为自己理直气壮地找到了答案: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白采谁不采啊……
叶小天回到卧牛山,对田妙雯道:“西北孛拜造反,东北海上又有东瀛作乱,朝廷不想三面开战。可我已开门揖盗,把播州的大量间谍都放了进来,等不到朝廷腾出手来……”
田妙雯点点头:“再等下去,只怕卧牛山已经不姓叶了!你想什么时候动手?”
叶小天道:“杨应龙的堂弟杨大岐已陈兵播州东线,枕戈以待!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去过展家。展家会在明日出兵,对童家挑起争端。”
田妙雯会意地笑道:“然后展家会向你求援,而童家则会请求杨家出面调停……”
展家堡大门洞开,一队队衣着统一、兵器制式统一的土兵雄赳赳气昂昂地向西行军。
对于卧牛山送来的统一制式的军服和武器,展家堡欣然笑纳了。
在这风云变幻,每一方土司都机警地观察着风色、寻找着可以依靠的参天大树的时候,展家上下几乎是无比欣慰地承认了卧牛山的统治,使他们不必苦恼于莫衷一是的选择。
当初童家从展家堡退却,之后展家也趁机吞并、占领了一些与之接壤的曹家地盘。
如今展家悍然兴兵,还想更进一步,童家哪会再忍?
双方一场鏖战,紧跟着卧牛山的兵马就突如其来的在战场上冒了出来,领兵的是格哚佬和宝翁。
他们好像早就秘密部署在附近,却偏偏声称是受到展家的邀请前来助战。
童家兵败百余里,播州的杨大岐带着兵,气势汹汹地强作调停人。
童云明知杨大岐来意不善,也只得捏着鼻子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同意由杨大岐出面调停双方争端。
与此同时,华云飞带着他训练的年轻武士们也回来了,这些山民子弟体质本来就很强壮,经过华云飞的培训和刻苦训练,一个个都是满身的杀气。
刀枪如林、脚步铿锵,一场大清洗就在无数人惊愕的目光中迅速开始了……
叶小天收到田彬霏秘密送来的卧底名单,跟田雌凤叮嘱他关照的人名两相比较,迅速圈定了卧牛山的所有内奸。
华云飞的人按图索骥一般,将卧牛山上的奸细全部绳之以法,但有反抗者当场格毙。
而“恰于此时”赶到杨家堡做客的凉月谷大少爷格龙也突然发动,将于扑满、于家海当场斩首,惊得作为陪客的杨家小女土司花容失色,杨家堡上下更是目瞪口呆。
但格龙大少爷却马上取出了叶小天的亲笔手令,宣布他是受叶小天委托,代为诛杀叛逆。
仿佛倒下的多米诺骨牌,在这一连串行动的同时,正在肥鹅岭曹家故地假惺惺地扮演调停人的杨大岐也被邀来谈判的格哚佬突然发难,一刀砍了脑袋。
肥鹅岭作为曹氏的土司府所在地,本就据险而建,城池高深,如今叶展联军更是将它变成了一座军营,壕沟、箭楼、陷坑……
这时候,山坡上一行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过来,头前一人正是童氏家主童云。
童云怒道:“这肥鹅岭本属我童家所有,你们凭什么把山占了,连着山上的八个粮窖也一并夺了去,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格哚佬怒道:“老子是从杨大岐手里把这肥鹅岭夺下来的,关你鸟事?”
童云勃然大怒:“杨大岐打着调停争端的幌子进了石阡,这肥鹅岭是我暂借于他驻兵的。你们杀了杨大岐,势必招来杨应龙的攻击,我童家坐受池鱼之殃,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格哚佬挺胸道:“你难道还看不明白杨应龙打的如意算盘?我女婿可也不是吃素的,他是佯装与杨应龙合作。这肥鹅岭是我叶展两家打下来的,拱手还给你,我们如何服众?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应该一致对外。毕竟,叶土司不会吃掉你童家,而杨应龙的胃口么……”
童云进退两难,他不想让出好不容易才夺下来的肥鹅岭,可他又敌不过叶展联军。
要知道,这肥鹅岭不仅仅是一座山的问题,卧牛山能占了肥鹅岭,其影响力就能辐射到周边各地,从而控制原曹氏所属的各个小土司、头人,他童家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卧牛山正在紧张备战,这一次的对手可是播州的杨应龙,四大天王之一。
尽管有屡屡创造奇迹的叶小天坐镇卧牛山稳定军心,但是那种紧张气氛依旧挥之不去。
操练兵马的、制造军械的、巩固卧牛山寨的,整个卧牛山都呈现着一种繁忙的气氛。
田雌凤悄悄来到卧牛山,被安置在一处密室。大清洗一开始,田雌凤就被软禁了。
叶小天笑眯眯地来到密室,田雌凤目欲喷火地瞪着他,怒声道:“你狼子野心,竟敢欺骗我和杨天王……”
田雌凤越想越怒,一掌掴到叶小天的脸上。
叶小天火了,抬起手来,便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巴掌。
“啪”地一记清脆的耳光,田雌凤呆住了,捂着脸庞惊讶地看着叶小天,有些不知所措。
白泥田氏是播州的一方土司,她是白泥田氏的大小姐,自幼在家族里那也是小公主,不曾受过丝毫委屈。
自从受宠于杨应龙,那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小到大,挨人耳光于她而言这还是头一次。
田雌凤只觉“呼”地一下血气上涌,头皮都因为气愤而酥麻起来:“你敢打我?”
“打人不打脸!我一个大男人,你打我的脸?”叶小天气咻咻地说着,一把扑倒了田雌凤。
田雌凤骇然道:“你要干什么?”
叶小天“气急败坏”地道:“干什么?我要打回来!”
叶小天把她身子用力一扳,摁住她腰身,照着臀后便是一巴掌,“啪”又脆又响。
田雌凤天之骄女,从未受过如此责打,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心理上倒是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滋味。
她只喜欢被比她强大得多的男人征服,叶小天的霸气反而镇住了她。
叶小天狠狠打了几巴掌,见她停止了挣扎,也就住手了。
再看田雌凤,胸口衣衫斜褪,因为刚刚沐浴,内里未着胸围,那松松的衣领倒似被那尖翘的乳峰挂住,才没有滑落下去。
因为挣扎,她的衣摆也卷了上来,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大腿,小腿秀美,大腿浑圆,近臀部处才见亵裤。
淡粉色的亵裤近乎透明,隐隐透出里面乌黑的阴毛,更增诱惑。
尤其是她的样子,湿濡的秀发蓬散着,浴后的容颜掩映其间,几络秀发黏在口唇颊畔,一双大眼睛晶莹湿润,水汪汪的好不诱人。
叶小天呆了一呆,下意识地放开了她。
田雌凤慢慢坐起来,轻轻把散乱的秀发掠到耳后,乜视着叶小天道:“很好!我只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男人……”
叶小天遇到过的女人没一个像田雌凤,她有比男人更强烈的野心,又懂得充分利用一个女人的长处。
这样强势的女子,让叶小天油然升起一种征服的欲望,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世上唯一能征服这匹胭脂马的,或许只有权力。
叶小天迎着田雌凤的俏脸:“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见到我叶小天的本事!”
田雌凤媚笑道:“好啊!我不怕你有本事,就怕你本事不够大!你若真够强大,就算要我臣服于你,也不是不可能!”
叶小天起身弯腰,脸儿都快贴上脸儿了,田雌凤就只好后仰。
一进一退间,雌豹变成了小猫儿,小猫又化成鼠,此时已变成田雌凤倒撑双手,仰着脸儿看着俯视下来的叶小天。
田雌凤的纤腰已经拱成了一道登月的桥,桥之尽头,便是双峰夹峙,因为她挺腰的动作,变得更加饱满、挺拔,吸引着人去攀登、撷取。
叶小天的目光变得愈发危险,田雌凤看到这样的目光,就知道自己在玩火。
但是田雌凤夷然不惧,她纤长的秀项也挺了起来,挑衅地看着叶小天。
叶小天目光闪动:“你臣服于我?那么杨天王呢?”
田雌凤沉声答道:“良禽择木而栖,如果你比他的力量更强大,他又怎配做我的男人?”
叶小天面对这么一个把一切都可以拿来利益交换的熟妇美女,忍不住揶揄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离经叛道的女人,你算是一只什么鸟儿呢?”
田雌凤嫣然道:“那就要看你了。你强如鹰隼,我就是金丝雀。你弱如鼠辈,那我就是翱翔于长空的海东青!”
叶小天怔了怔,田雌凤缓缓站起,再狼狈的姿势在她身上似乎都是优雅动人、风情万种。
等她完全站定后,又成了那副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形象:“我希望你赶紧迷途知返,重回杨天王的阵营!否则,你会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田雌凤眉若远山,眸似秋水,凑近了他的耳朵,饱满的酥胸轻轻贴着他的臂膀。
叶小天刚刚心中一荡,田雌凤已低声道:“现在回头还不算晚,千万不要以卵击石。”
这样一个人间尤物,这样的风情韵味,这样的芬芳扑鼻,叶小天也不禁心跳加速,他的小兄弟也不受控制地向田雌凤立正敬礼点头示意了。
叶小天不断地告诫着自己:“她是一条美女蛇,心狠手辣之极!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不能碰、碰不得!”
他虽努力保持平静,但田雌凤早从他渐炽的眼神儿和他渐促的呼吸,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于是妩媚地一笑,娇慵的动作之中,那酥胸似乎微微地荡漾了一下。
此时,不只她的肢体动作开始充满无声的诱惑,就连她的眼神和笑意,都焕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薄而露的大袖春衫,遮不住她姣好迷人的身段和粉光致致的肤色,灯光透过薄衫,把她曲线曼妙、玲珑浮凸的胴体映得若隐若现,整个房间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难道……”叶小天忽然意识到今晚将发生什么了。
以前,田雌凤对他欲拒还迎,有意制造一种暧昧。
那时的她只是戏弄,若即若离,她把她的美色当成一种武器,而且是一种很犀利的武器。
但是现在……她不放心!她要彻底控制我!用叶小天的把柄,弥补她的漏洞,共同拥有一个致命的秘密,从而保证双方互不背叛,共进共退!
这个女人为达目的真是不择手段,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加以利用的,包括她自己。
“睡了她,就会不忍心杀她。留下她,家宅不安,后患无穷!”叶小天想到可能的可怕后果,不断地告诫着自己。
生理的变化他无法掌控,但心猿意马的念头渐渐冷却下来。
田雌凤有些意外,她如此明白的暗示,她以为他会控制不住地扑上来,撕开她的衣服。
可是……这不符合叶小天的风格啊。
田雌凤“咯咯”娇笑着,娇躯轻扭,忽然坐到了叶小天的怀里,轻舒玉臂,揽住了他的脖子。
马上,她娇软的臀下就感觉到了那坚挺发烫的所在,田雌凤满意地一笑,胸前颤巍巍的丰挺双峰故意向前又顶耸了一下。
田雌凤轻轻靠过去,粉嫩滑润的脸蛋儿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道:“胆子怎么变小啦?你可是男人呢……”
叶小天的内心里,欲望和理智正在打架:一个劝他将计就计,先享用了再说;另一个在劝他保持克制,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两股意念纠缠在一起,也不知是谁最终能占了上风。
田雌凤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僵硬,决定再加一把火,她的胸膛更加挺拔了,嫩滑香软、羊脂白玉般丰盈挺拔的双峰似要裂衫而出,那双明媚的眼睛湿得好像要滴出水儿。
她浑圆丰挺的酥胸抵住他的胸膛开始技巧地厮磨,丰腴结实的大腿故意岔开,露出粉白薄透的亵裤,乌黑浓密的阴毛、高凸贲起的白皙阴阜和粉嫩娇软的沟壑若隐若现……
叶小天的双手开始一寸一寸地抬起,但他还未能揽上那令人销魂的小蛮腰,一个响亮的声音便在屋外响起:“大人,掌印夫人请你马上过去!”
室内的无限春光刹那间定格。
片刻后,田雌凤微微俯首,伸出雀舌,在叶小天的耳垂上轻轻一舔,挑逗地宣示:“早晚睡了你!”
叶小天不禁长长地吁了口气,心里很可耻的竟然有点失望。
“我只是个凡夫俗子嘛……”叶小天这样安慰自己,其实也不无庆幸,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女人,真的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