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到第二天,也没看太后忙什么事,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
“等下何前辈就要来了,记得恭敬一点。”
柯墨蝶起床,破天荒地,如同妻子一般主动给我把衣服穿上,玉手打理着我的衣襟,平静地说道。
“娘娘。”握住一双玉手,到了分别的时刻,看看这倾国的容貌,我实在难舍。
“走吧,你对本宫来说,只是道途中的一朵浪花,本宫的道是争鸣天下的大道,你这样废物的人对本宫可没什么用处。”太后嫌弃地看着我。
“……娘娘,我还能回来吗?”
“这个给你,以后想来就看看这个!”递给我一个信封,太后摇头说。
“哦。”我郑重地收起来。
太后换了一身便装,领着我出门,似乎走了一条小路,没过多久就走出了皇宫。
我也总算见到了我的岳母,真的岳母。
是一个强大却温柔的女人,我第一眼看见,就这么认为。
一袭红衣,红似赤血,光华凌厉。
身材高挑,比伏凰芩还要高上几分,面容冷艳,眉目如画,此时看着我的表情却温柔极了。
“我的儿,快过来。”
比起母亲更像是伏凰芩姐姐的岳母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扯到她身前,不停地摸着我的脑袋。
我只能怯怯地喊了一声:“娘。”
“好孩子,好孩子,让你受苦了——辛苦你这么长时间对笙儿的照顾了,小小谢礼,不成敬意,”
岳母取出一个圆盘,随手递给一言不发站在原地的柯墨蝶。
我看见太后的瞳孔一缩,知道是个好宝贝。
“只是和伏小姐的一个交易罢了,既然人送到了,在下便告辞了。”
收起圆盘,在合体期的何红霜面前,太后也待得不自在,立即选择告辞,何红霜也没有阻止。
这个温柔的娘,怎么和伏凰芩描述的不一样,我真怀疑我是不是又碰到假货了。
“不错,不错,十年练气圆满,金丹元婴有望。”
我感觉头发都要被她薅秃了,岳母才依依不舍地放手,满面温柔地对我说。
“我们回家,我亲自教你锻体。”温柔的大姐姐笑着说。
“……???”
这真的是我的岳母吗?伏凰芩嘴里的严母?
……
“娘娘,公子走了吗?”周弥韵为柯墨蝶梳着头,如水的青丝本该顺滑无比,却被白色的精斑粘合在一起,破坏了仙子的美感。
“走了。”柯墨蝶抚摸玉盘的手,突然捏紧。
“可惜了,难得娘娘你那么喜欢他。”周弥韵的梳子将发丝拉直,精斑的白沫落到她白嫩的手心,有些可惜地说。
“可惜他不是皇帝,不然这样的皇帝倒也省心。”柯墨蝶语气淡漠。
“娘娘,公子还会回来吗?”周弥韵盘起梳理好的云发。
“你喜欢他?”柯墨蝶眉目一挑。
“不喜欢,臣妾更喜欢那种高大威猛,英俊帅气,比我境界高的男人。”
周弥韵当即解释了自己心中的目标,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觉得不是应该多蹭一点气运嘛,放他走了,以后可就蹭不到气运了。”
柯墨蝶闭上眼,缓缓说道:“气运之事,无稽之谈,修仙本就逆天之行,不要被命运蒙蔽了,本宫可不信命。”
这股强大的自信携带的气势,让周弥韵手上的活计都停下来,沉默片刻,才接着继续工作。
“……万一是真的呢。”
“无论真假本宫都瞧不上,借助他人帮助终究是外道,自己强大,支配他人才是王道。”
柯墨蝶有着自己的王道,她是注定要成为大干真凤的女人。
“是臣妾想得差了,如果真有气运,那大家还修什么仙,坐等飞升不就好了——只不过确实可惜了,公子之后一定会来找娘娘吧,毕竟娘娘这么美。”周弥韵将盘好的发丝固定。
“本宫给了他休书,他应该不会来了。”睁开威严十足的瑞凤眼,看着镜中美艳绝伦的自己,柯墨蝶淡淡说。
“妾的身份确实应该丢掉,娘娘怎么能……”周弥韵短暂愣神后理解地说,给柯墨蝶别上发簪。
“不是这个原因!”柯墨蝶打断了周弥韵的话,“本宫对妾不妾这种事情没有什么特别想法。”
“娘娘不是很喜欢……”周弥韵不理解,她看得出柯墨蝶对我的喜欢。
“如果可以,本宫倒是想把他留在身边做个玩意儿,直到厌倦……可是本宫得不到他。”捏着玉盘的手暴起青筋,却无法伤害玉盘分毫。
“他太幸运了,合体期的岳母,天才的元婴期正妻,我抢不到他。”
柯墨蝶轻咬着下唇,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周弥韵却看出了不甘。
“十年之内,伏凰芩突破化神,二十年内,伏凰芩突破合体,五十年,伏凰芩突破大乘——本宫那时候还在元婴苦苦挣扎。不能接受,本宫不接受本宫要成为他的玩物。”柯墨蝶仿佛看到了未来。
“本宫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玩物,永远不会!”柯墨蝶平淡的语气中蕴含着某种强大的信念。
“说输也太早了,说不定娘娘把公子抢来呢,修道这种事哪有先后,就连臣妾也想成仙。”周弥韵见缝插针地安慰说。
“你说的对,逆天之事,谁又能说个精准,如果需要这个玩物,到时本宫会抢过来!用绝对的优势抢过来!”柯墨蝶站起来,凤袍披到她的肩头,华美的丝带紧束她的腰身。
“走,上朝!”
……
飞舟上,我战战兢兢地端坐在船头,目不斜视。
倒不是因为恐高,而是因为身侧紧紧挨着我坐着的美艳岳母。
修真之人除非特例,否则都很难看出真实年纪,所以这位不知道有几百岁的合体期大能修士,在我看上去真好似花信少妇一般年轻柔媚。
加上何红霜长相上和伏凰芩有七八分相似,如果与伏凰芩站在一起,想必会如姐妹一般。
她如今就坐在我身侧,侧过头噙着笑,温柔地看着我。
视线一动不敢动地看向前方的我,仍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岳母温柔目光的重量。
不仅如此,岳母柔嫩的肩膀还紧紧靠着我,整个人小半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就差没有把螓首靠在我肩膀上了。
从她身上,我完全没有感受到丝毫合体境修士应有的高傲,反而更像是新承恩泽的娇妻。
我哆嗦了一下,连忙摇摇头,将这可怕的念头驱除出脑海。
“小笙,怎么了?”岳母温柔的声音透着关切,整个上半身也都转向了我。
一对感觉比伏凰芩还要丰挺,甚至快赶上柳若葵的山峰就这么毫无顾忌地直接蹭在我的胳膊上。
隔着好几层衣物,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弹性。
我连忙后撤身子,慌张地站起身,一低头,视线又正好对上岳母那对饱满的硕果,浑圆硕大的果实将胸前的衣衫撑得紧绷隆起。
我忙不迭转过头望向飞舟之外,装作看风景来避免尴尬。
“咳咳……可能是有点累了,娘,我回船舱里休息一下就好。”
低着头,不敢看岳母,就准备这么转身快溜。
和这样一个美艳柔媚,又神似伏凰芩的年轻岳母二人相处,我总有些不太自然。
一是我承认我比较下流,和岳母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马——也不清楚是为什么,明明刚刚才在太后娘娘那吃了个饱,结果上了飞舟,岳母在我身边一坐下,闻着她的淡淡体香,心里就又开始长草。
我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自己精虫上脑。难道是因为太思念伏凰芩了,所以看到和她长得又六七分相似的何红霜,才会按捺不住心中的爱欲。
二是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岳母对我的态度实在是太过热情,伏凰芩口中的严厉在我这里完全见不到丝毫。
不算之前伏玉琼假扮,这本是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但好歹也要再多接触一段时间啊。
“是吗?那我们就回屋吧——也怪我,忘了你刚也才双修完,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
岳母说着,站起身,自然地拉起我的手,就要牵着我回船舱里面。
“啊……”我害臊得无地自容。
我虽然也知道合体期修士的威能不是我这种渣渣能揣度的,我在岳母面前应该不会有什么秘密可言,可是这样直白地被长辈指出来自己做的龌龊事,还是我的正妻伏凰芩的母亲,我仿佛是被捉奸在床一般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但岳母却没有丝毫异样的情绪,牵起我的手的时候,像是牵着自己的孩子,却也像牵着的是自己的小丈夫。
牵着我的手,岳母带着我往船舱的方向走去。
穿过走廊,这艘飞舟要比伏凰芩当年载着我去大干时的那艘大上许多。在我粗略的感觉里,应该和我上辈子坐过的客机的机舱差不多大了。
走廊左右整齐地排布着十多间房间,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此刻却只有我和岳母两人。
我被岳母紧握着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后面,不时暗骂自己禽兽,竟然偷窥自己的长辈,却还是忍不住不时瞟一眼岳母风情万种的背影曲线。
一袭红衣,腰间一条红绫收束,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行走之间,丰满的臀肉微颤,像是多汁的水蜜桃挂在枝头一般诱人。
跟在她后面,穿过幽深的走廊,两侧的灵石灯逐对亮起。
我却无端地感觉,自己像是被拽进盘丝洞的唐僧,被无形的蛛丝紧紧缠缚,无法挣脱。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岳母的手,刚有动作,岳母却如未卜先知一般,头都没回,只是手掌又攥紧了几分。
柔软纤细的玉指似有意似无意地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却像是在我心湖投下一颗石子一般,让我一下子心神荡漾,六神无主起来。
茫茫然间,已经被岳母引进了一间卧房中。
房间装潢典雅华贵,岳母牵着我一直领到床边,这才松开一直牵着的手。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只见她转过身来面向我,双手已经放到我的腰带上,娴熟地解开之后,顺势就要将我的外衣脱下。
“……娘!”我连忙喊了出来。
“怎么了小笙?你不是要休息一下吗?来,胳膊抬起来,把外衣脱了。”
岳母抬起视线,望向我,目光澄澈,如汪清泉,反而映照得我的心思卑劣不堪。
“……娘,这个我自己来就好。”我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语气弱弱地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还害羞了……好了好了,那你自己脱,娘不帮你了。”
何红霜调侃地笑着看了我一眼,看出了我脸上的困窘,便也不再打趣,收回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在岳母饶有兴味的目光里,我僵硬着脱掉了外衣,然而,却发现她一直站在我旁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娘,我要就寝了……”我试探着传递出“送客”的信息。
然而岳母丝毫没有收到的迹象,一脸理所当然地对我说:“嗯好,你睡吧。”根本没有动身离开的动作。
“娘……你?”我不得不出声询问,总不能就这样和她在这一直站着吧。
“怎么了?小笙你快躺下呀……来来”
岳母见我还在床边呆呆地站着,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疑惑地看着我,竟然直接上手,把我推坐到床上,双手按着我的肩膀,就要把我按在床上。
我刚想挣扎,岳母手掌稍一用力,我便顺滑地躺了下来。
没办法,我一个练气小弱鸡,面对的可是合体的大能岳母。
一抬头,正好撞见两座倒悬的山峰,俯身的姿势更显得无比雄伟,我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
岳母毫无所觉,细致地为我盖好锦被,掖好了被角,却并未离去,反而是就近坐在了床头旁的绣墩上,含着笑温柔地望着我,好一副娴静如春花照水的绝美风景。
我不敢多看,也被岳母盯得有些不自在,试探性地出声:“娘……你去忙吧,我这就休息了。”
“娘有什么好忙的,当然是陪你最要紧了,你睡吧,娘陪着你呢。”岳母轻轻俯身,伸出手摸着我的头发,完全忽略了我的一脸欲言又止。
我心里古怪,但也无力反驳,还是顺从地闭上眼。
感受着岳母微凉的手指从头上缓缓移到耳侧,顺着我的鬓发轻柔地抚摸而下,我有些发痒,却也没动作,只是闭着眼,不知是享受还是忍受着岳母胜似挑逗的爱抚。
见我没有动作,岳母像是激起了玩心一般,玉指继续在我脸侧滑动,顺着耳廓轻抚而下,忽然用双指捏了捏我的耳垂。
我不安地动了下,便感觉到她的手指一僵,不再动作,我此刻却反倒有些舍不得岳母手指微凉顺滑的触感了。
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再动作,呼吸也渐渐放缓,玉手又抚了上来,这回倒是更为小心,动作也更为和缓,只在我的脸侧轻轻抚摸着,我原本长了草一般的心竟也在岳母轻柔的抚摸下缓缓放松下来,不知不觉地便沉入梦乡。
……
“这就是你的目标?和自己的女儿抢丈夫?”
我的卧室之内,一片寂静之中,忽然有一声讥讽传出。
我此时已经陷入黑甜的梦乡之中,自然没有听到。
而何红霜仍然坐在我的床边,俯身看着我,一只手还抚在我的脸上。
“不然有什么办法呢?我也不想输呀。”
温柔如水的声线从何红霜口中传出,尽管话语中蕴含的情绪天差地别,声线却是完全一致。
此时的何红霜,俏丽的面容上,左右半脸上却是截然不同的表情,仿佛被撕开成了两个人一般,显得极为诡异。
一侧脸上带着讥讽的神色,妩媚的狐狸眼眯着,闪着冷厉的光,看着熟睡中的我如同看着一具尸体,丝毫没有此前的温柔。
另一侧的脸上却依然带着温柔的淡笑,仍是那熟悉的岳母模样,说出的话语却好似俯瞰众生的神祗一般,平淡温柔中带着至极的无情。
“芩儿的命轮能被他拨动,翻覆到了如今截然不同的轨道,他自然也可以为我们推开天门……真是我们的好女婿呢。”
纤细的玉指轻轻划过我平平无奇的脸,按在我的眉心,帮我揉开在梦中皱得紧紧的眉头。
“所以你就准备这样对待你女儿最珍视的爱人?就像你对她爹一样?”冷冷的声音依旧毫不留情地讥讽着,仿佛讥讽的对象并不是自己一般。
“你的决定不也和我一样吗?反正等到那时候芩儿早就登仙了。再说我们也不会亏待小笙,芩儿走后,在那刻之前,小笙会享尽天下之福的,我想,就算这孩子真的知道了一切,也会愿意为娘这么做的吧。”
“呵呵,你果然是没变,冷血如此,却还装出这么一副慈悲嘴脸,当年他不也是这样被你骗到的。”
“什么你,我就是你,我们本就是一个人,我的做法还不是我们共同的想法决定嘛——小笙他是芩儿的命定之人,也是我们的命中注定。”
“……”
闻言,冷漠的声音停顿了很久,没有出声,一张俏容上,两种神情的何红霜此刻都沉默了下来,一双媚眼带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感情,都聚焦在了我的脸上,静静凝视着。
……
我这样天性惫懒、天资也相当之差的弱鸡,在太后娘娘的帮助下能进境如飞,自然是因为我那高傲如柯墨蝶都不禁有些嫉妒无力的运道。
有着元婴期的绝顶天骄正妻,还有作为合体期大宗长老的岳母,这样的前提下,无论是法宝、灵材,各种珍罕之物,还是金丹的人妻美妾,都轻而易举地纷至沓来,如滚雪球一般。
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对修真界一无所知的愣头青了,我知晓以我现在的背景,只要稍稍放出些风声,就会有不计其数的类似柳若葵的女修攀附而来。
甚至,那些千年世家万年大族,都会愿意送出一两个“嫡女”供我亵玩,只为能通过我,与新晋合体期、差不多五成以上概率将会接任盘龙宗宗主之位的岳母何红霜稍稍结下一点善缘。
我最开始听到伏凰芩这样说时,根本不信。
哪有给女婿送小妾来讨丈母娘欢心的?这不是找死?
伏凰芩那时却笑着说:“娘很看重你,还没出关的时候就曾把我招去,仔仔细细地问了你的情况,最后还特意叮嘱我,要我给你多找几房姬妾,供你修行呢。”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仿佛自己的夫君得到了自己母亲的重视,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情。
……我只能说,不理解但老婆开心就好,不过别再给我找妾室了。
亏了我连哄再求,最后还不得不强行板起脸来,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命令之下,伏凰芩才终于答应,暂时不会外传这个消息,也不再帮我找妾室。
可结果就是我被大干的太后娘娘睡了十年。
结果当然是好的,我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但心中难免还是无奈。
我的仙妻,我的挚爱,从一个为了自己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变成了一个为了我好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
我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我并不生气伏凰芩的欺瞒,我知道她完全是为了我好。
只是我还在矫情,没有完全适应这世界修仙界的规则。
哪怕我已经感觉到,我已经开始逐渐习惯因妻子权势带来的种种享受而不再有什么负罪感,但底线终究还是没有被击穿。
我在努力地适应着吃人的修仙界,有的人却无需适应,因为她们本就生在这世界中,如同笼中的飞雀,早已适应并学会利用其中的规则,在命悬一线的道途上持续攀登。
……
缓缓睁开眼,吐出一股浊气,法力的精纯让她露出一个笑容。
从打坐的状态起身,走向门外。
“若葵,你已经金丹后期了吗?”身后,欧阳谷有些苦涩地说。
“嗯,我们也互不相欠了。”柳若葵淡淡说,把这个名义上是自己的丈夫男人晾在一边。
她情商不低,欧阳谷在想什么她当然一清二楚。
只是她已经不想和欧阳谷再有什么纠缠了。
她的贞操观,是牢牢和权利义务相绑定的,就像等价交换。
我待她毫无指摘地好,她自然愿意死节待我。
所以她哪怕此时仍然对欧阳谷心有眷恋,却丝毫不会影响她对我的忠诚。
“我知道了,现在离你复仇又近了一步。”欧阳谷目光暗淡说。
他不由得有些后悔,但是已经无可挽回。
柳若葵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对他绝望,如今再想挽回,已经千难万难。
“这次谢谢你了。不过我该走了,也差不多到伏凰芩回来的时候了。”柳若葵迟疑了一下,还是向欧阳谷道谢道。
毕竞她算是吃人嘴软。
这个洞府是一对元婴夫妇坐化留下的,有提升金丹修为的丹药,还有一个高品质的聚灵阵,这对现阶段的她如鱼得水。
“若葵,我不在意,你去侍奉伏凰芩我不在意!我会等你!”欧阳谷以前回忆起妻子和我的性爱还会羞恼懊悔,但是在被施救后,他的心态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如果不出意外我会为他守寡。”柳若葵的语气中带着坚定。
“为什么,你要资源,现在我给你的也不会比他少。”欧阳谷内心抽搐。
“不一样,我对他的爱还没有消融。”柳若葵默默凝视着欧阳谷,潜台词就是,对你的爱消逝了。
“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欧阳谷心中忽然有些烦躁,他绝望地看着柳若葵。
他以前感触不深,但是妻子离开后,他才发现妻子种种的好,才发现有一个后背依靠多么安心和舒适,才发现他对她的爱意深入骨髓。
“庄笙,一向是他给我机会!”柳若葵微微叹气说,欧阳谷的脸色惨白。
“欧阳,我和你在一起没有安全感。哪怕你现在同样是金丹后期,但是我还是没有安全感,我永远不知道你会招惹到什么人把我卷进去。相反,我在他身边感受到了安定的感觉,他没有浪费我的心意,虽然回应没有你积极,可是确实履行着丈夫的义务。”回忆着我给伏凰芩撒娇哀求给她免除惩罚,奖励资源修炼,平日为了她去听不理解的道藏,柳若葵的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
“……”欧阳谷高傲的头颅低垂,无言以对。
“君视姬为衣,姬待君为履,君视姬为腹心,姬待君为领首,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你却不明白,你对我的好是亏欠,是补偿,是你自我的感动,你行事野蛮冲动,不听人言,我像是你的娘亲呀,欧阳。”柳若葵毫不留情地说,欧阳谷摇摇欲坠。
“庄笙他虽然道龄略短,但是却实实际际履行着丈夫和道侣的义务,那么作为他的侍妾,我也会为他承担自己的责任,就像这座洞府的夫妇俩一样。”收起心中残存的眷恋,柳若葵语气淡漠地说。
“……对不起。”欧阳谷神色灰暗,妻子的话就是在说他没尽到丈夫的责任,可他却丝毫无法反驳。
“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晚了,我已经是别人的妾室了,希望你能汲取教训吧。”柳若葵显得很冷漠,哪怕欧阳谷和他分享了洞天福地。
话已说完,柳若葵也不再留,转身化为一缕青光离开了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