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盛宴的旁观者

手里的符纸在发热,紧闭的房门如同透明的镜子,两人的谈话首先进入他的耳朵。

“我看他也修养得差不多了,快点把他杀了吧,他现在真的是大麻烦。”柳若葵坐在我身边,丰腴熟美的身体靠着我,在耳边对我劝说着。

她今天穿着明艳的淡青色襦裙,盘发玉钗,端庄秀美,她不是太后那种盛装的牡丹花,而是高洁的白百合,清新柔美,又浓郁诱人。

“……他好歹也是你亲生的儿子,你不用这样吧,这么狠心。”这几天柳若葵一直在念叨,我都有些烦她了。而且这么狠辣,我也觉得心寒。

“夫君,南域欧阳家可是有大乘期坐镇的修真家族,就算是太夫人也难以应对,甚至传说和仙人都有联系。”柳若葵蛾眉紧蹙,神情担忧。

“啊……有那么厉害吗?”我吃了一惊,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把仙剑,传说就是上界的仙人留下的,关乎一个宝藏秘密,一个只有欧阳家的才能解开的秘密——以前我不离不弃地跟着欧阳谷,就是因为仙剑认他为主,我以为他能解开这个秘密——现在看来,哪有什么秘密,麻烦而已。”

柳若葵看我有些动摇,连忙打蛇随棍上。

“这样呀。”听这剧情,怎么感觉好耳熟。

“夫君,妾身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欧阳惕现在就是一个祸害,以前欧阳家没找到他的踪迹还好说,现在找到了线索,他怎么能跑得掉。一旦跑不掉被抓住,肯定会供出我们的情报。”

这是她的真心话,她是个利己的女人,在她看来,哪怕是儿子,只会带来麻烦的儿子也最好离她远一点。

“夫君,你没必要为了妾身承担这种风险的。你就当妾身没有这个儿子,赶紧让太夫人驱逐他吧。”柳若葵看我没什么反应,着急说。

“额,其实我感觉我给岳母她说了,指不定岳母她还要继续保护你儿子。毕竟是个大秘密呀,能让大乘期都心动的大秘密,以修真界的习惯,谁不想要。”

抓住她细腻柔滑的玉手轻轻揉搓,我想起了一个剧情:连城决。

亲朋好友都背叛,就是为了一个所谓的秘密。

“……”柳若葵闻言,忽然没了言语。

“夫君你就不想要吗?”柳若葵幽幽地说。

“想要,但是我知道我承担不起。我的心性很差,不是能干大事的。再有,他是你儿子,你是我的姬妾,既然都救人了,送佛送到西吧,说不定他找到秘密,成个大人物呢。”

我把玩着玉润柔滑的手指,翠绿的手镯在瓷白的玉腕上显得青翠欲滴,是伏玉琼假扮岳母时送她的灵宝。

话说岳母是不是也知道这个所谓的秘密,所以让我把剑又送回给欧阳惕,越想越对。

“剑都让太夫人缴了,还找秘密,找死还差不多。”柳若葵冷笑说。

“岳母她把剑送给了我,我还给他了。”我小声说道,有些不好意思。

“夫君,那可是仙剑呀,你送回去……你这样蠢的人怎么能在修真界活下来。”柳若葵闻言,表情巨变,欲言又止,忍了好久,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用不着,还给他又怎么了。”

有点赧色,我知道我的行为有点蠢。在杀伐果断的小说里得被喷圣母,或者送财童子之类。

虽然依照我的习惯也是会还给他的,但这次却是出于岳母的授意,我想既然她这么说,那就肯定有她的道理,只是这些也不能和柳若葵说。

“用不着也可以卖呀,欧阳家一定肯出大价钱,太夫人也有能力拿,不如杀了他,把仙剑留下。”柳若葵怒其不争地看着我。

“别说了,送回去还要回来不成,你也别闹腾了,好歹是你儿子呀,过两天他伤养好了,我就请他们离开吧。”我感觉我比柳若葵更像欧阳惕的亲人,这可是她的儿子,怎么能说杀就杀。

“妾身心系夫君,哪来的什么儿子,夫君就是我儿子。”柳若葵现在说这话脸都不红。

“我是你爸爸,还敢占我便宜,刚才还骂我蠢,你是夫君还是我是夫君,我可不想当你的儿子,哪一天再被你劝人杀了。”我调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翘臀,让她规矩一点。

“您是爸爸,爸爸。”柳若葵媚笑着黏了上来,藕臂搂住我的脖子,温软湿润的嘴唇亲了亲我的脸。

讨论终止,腻在一起的我们没有注意到外面呆若木鸡的欧阳惕,他攥紧了符箓,眼中是对柳若葵刻骨的怨念。

在他眼中,母亲堕化成了最恶毒的妖魔,她怎么这么狠,还比不上我这个小爹。

从听到母亲想杀自己的时候,他就失去了全部力气。

他原本以为自己理解这一切,理解母亲的选择,母亲是为了更好的前途,母亲是为了规避风险。

但听到母亲丝毫不把自己当儿子,还一个劲地劝人杀他,像是一把把长剑捅穿了他那已经悲伤到难以悸动的内心。

他痛恨自己的软弱,之前怎么还会有她是被胁迫,亦或被迷惑的想法,这女人就是蛇蝎,恶毒到极致的女人,一切以利己出发。

“夫君……”媚肉交缠,美人妻坐到我的怀里,环着我的脖子,沁人心脾的芬芳让我蠢蠢欲动。

“好久没双修了,把你这妖精馋的。”严格意义来说,我已经十年没和这美娇娘做爱了。

我被岳母接回来,然后就直接接到柳若葵上飞舟,有岳母盯着,我也不敢出格。

毕竟这个岳母温柔是温柔,可还不及假岳母那样说要给我找双修对象,没摸清她的路数前,我不敢乱动。

之后就是遇到欧阳惕,又折腾了半天,这才终于有机会和她单独相处。

“妾身就馋夫君,想把夫君的棍儿舔来舔去。”大美人香舌舔舔嘴角,她那种良家人妻的贞洁感变成了红杏出墙的魅惑。

“我今天要好好办了你。”我看得口干舌燥,我也想她了。

“不担心太夫人发现了?”柳若葵吃吃笑着。

“这房间隔音可好了,再说,我们这是修炼。”低头含弄住红唇,相同属性的灵力让我精神一震。

阴阳合欢法,本就是带春药性质的功法,这上头了还能停?

“夫君,真坏,就是要在人家儿子在一旁你才有精神。”柳若葵躲避着我的亲吻呵呵笑着。

她的话让呆滞的欧阳惕一惊,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你个骚货,是你勾引我的,还好他还在打坐恢复,要是看到你这么骚,怕是要崩溃。”我回怼回去,伸出舌头探寻美人的香唇。

他早知道了——柳若葵想这么说,和丈夫和儿子彻底撕破脸就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她和我做爱的淫戏,不过此时已经灵巧地用香舌卷住我的舌头,不再说话。

看着相吻在一起的我们,吐了一口气的欧阳惕想要转身离开,可是种燥热焚身的欲念让他还是站在了原地。

很不协调,真的很不协调。无论他怎么看,体型,身高,容貌,我和柳若葵全方面地无法匹配。

一个是成熟高挑的人妻,一个是平凡矮小的少年,欧阳惕有种感觉在糟蹋美人的罪恶感。

可是一代换到是自己的母亲,他又感觉好痛快。母亲这个恶毒的臭婊子就该被我糟蹋。

端庄淑美的母亲,娇柔贤惠的玉颜,红润发亮的红唇,被我不断地亲吻,嘴唇一次次被含入嘴里,交缠的香舌被极力地吸吮,像是被迫迎合的人妻。

太痛快了,对欧阳惕而言,他没有了嫉妒和怨恨的情绪,反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柔软的玉体更软了,美人妻微微直起身,方便我解开她的腰带,醉人的迷香中,露出圆润的削肩,白嫩如同豆腐。

我贪婪地舔舐着她全部的美丽,从脸颊到修长的玉颈,从圆润的两肩到精致的锁骨,古典人妻毫不反抗,娴静地梳理着凌乱的发丝,任由我玩弄着,优雅从容。

我喜欢她的眼睛,情意十足又秋水依依。她的身体很柔软,圆润的大桃臀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水球一般。

比起伏凰芩的羞怯,周弥韵的淫媚,柯墨蝶的完美,柳若葵身上人妻贞洁又温婉的气质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温柔如水,这是我对柳若葵的评价。她的确是水做的,软绵绵似乎可以陷入其中。

柳若葵敞开了襦裙,肚兜被挤到乳沟里,两只硕大的果实跳了出来,她玉手捧着肥嘟嘟的大白兔,递到我的嘴边,我看到她膨胀的乳球里青色的血管,晶莹透亮,粉色乳头扁扁的,一圈可爱的乳晕使人垂诞三尺。

“呜,好大!”我伸手一抓,乳肉蔓延过指缝之间,我情不自禁地把脸埋了上去。

太后娘娘的乳球美则美矣,比起柳若葵这种庞大还是差一点,我仿佛被直接淹没在了滔天的幸福里。

感谢修真界,这种大咪咪一般人早就因为重力下垂了,柳若葵这两大颗硕果却像是高高挂在树枝上一样,傲然挺立。

甜甜的,咸咸的,乳头有着一股奶香味,舌头卷过乳晕,贪婪地想把大奶球吞下。

“嗯,嗯……”被揉捏着舔舐着乳房的柳若葵抱着我的头,微笑着温柔把我的头压在她的硕乳上面,低声轻吟来回应我的索取。

肌肤的酥麻,不断刺激着人妻的情欲,功法的相合,让她也迅速地被我挑逗发情。

看到这样温馨的场景,欧阳惕又痛苦了起来,他看着母亲的乳瓜被揉弄,不禁想要让我加大力度。

可是柳若葵的笑容刺痛了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个骚货母亲能笑得那么开心自然。

直到柳若葵的眉头颦颦,他终于笑了。

“夫君,别咬,别咬……”像是照顾小孩子,温柔的语气与其说是制止,倒不如说是鼓励。

我吸吮着咪咪,用力地嘬着,没有奶水却吸得津津有味。

乳头挺立,变成了一颗粉色的大葡萄,我轻咬在牙齿间,轻轻滑动着,感受着硬度的变化。

她的巨乳变得更涨了,比起之前的透明,乳球经过玩弄变得更加粉白,分量更是显得沉甸甸的。

“好大的咪咪,就是不产奶。”我遗憾地说,要是这两个球能产奶,我就能喝她的奶水了。

“那就要夫君你晋升金丹了,妾身给您生个大胖小子。”柳若葵鼓励说,她的美眸水润,像是镀了一层光,人妻娇柔的气质让人有种欺负的欲望。

“凭着你这句话,我都要结丹,让你受孕!”我发狠说。

“那夫君可要努力了,妾身的子宫随时等待你的大驾,妾身可是非常想给夫君怀孕生子。”维持着盘发的端庄,靠近在我耳边轻柔地说。

她不知她闺房的隐语却被门外的儿子听了一个完整,以她金丹的修为都无法探测到门外的欧阳惕,飞舟的隔音效果确实不错。

欧阳惕鄙夷地看着看似贤淑的母亲,不知廉耻,真是不知廉耻。

可是他幻想一下,如果母亲怀上我的孩子,大着肚子步履蹒跚,他就又觉得那也很不错。

如果其他人,欧阳惕或许会感觉恶心气愤,可是对我,或许是还剑的举动,或许是我太蠢了,外人看起来太善良了,他完全能够接受。

“我恨不得立刻和你交配!”好激动呀,我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抱起。

“什么交配,又不是马匹。”柳若葵的玉颜变得红润,春情满满,被我搂着偎依在我的身上,秀色可餐,本来想拖着她上床的我,又忍不住亲吻起来。

“你这头母马,爷马上就要骑一骑。”手搂着她,凑上去在脸上乱亲,就像是占有某种物品,面对这几个女人我都喜欢这样,当然最喜欢的还是雍容华美到极致的太后娘娘。

“要骑妾身,妾身当然愿意给夫君骑,可是夫君你能上马吗?”柳若葵难掩笑意,抱着我站直了身子,襦裙滑落,露出她香艳的酮体。

一台完美的炮架,十年的离别好像并没有改变什么,我只觉得柳若葵变得更诱人了。

白袜之上,修长结实的美腿支撑着圆月一般丰满的臀,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着。

纤腰玉背尽显曲线柔美,搭配她端庄的盘发玉钗,仕女的优雅和人体的娇柔美艳竟完美融合在一起。

比我高的她瞬间逆转了形势,抱着她的我变得双脚凌空。

“好一匹桀骜不驯的母马!”让我松开手掉下来,我也不愿意,这等于认输,我挂在她身上,不甘地舔舐着她珠圆玉润的耳朵,以及耳后的区域,这是她的敏感点。

我们的斗争也影响到了欧阳惕,他有些羞愧地别过头,又不自觉地转回来,母亲成熟迷人的身体让他确实起了反应,他不由得想起之前。

看着我和他母亲的体型差,丰腴高挑的母亲被我搂住,在他看来,其实更像是母亲把我抱住。

驯服这匹不知廉耻的野马呀,他在心中默默为我打气。

“别舔,冤家,妾身认输了……”刺激的快感让羞红的脸颊宛若红彤彤的苹果,柳若葵呼着热气,两对大瓜挤得我舒服得不愿意松开。

屈腿放下我,我也松开了怀抱。

啪啪,两声巴掌打在丰腴的大桃臀上。

“嘤,啊……”高挑丰腴的人妻浑身发颤,宛如是被人鞭打的马匹。

“看你还敢不敢。”抓揉着蜜臀,嗅着她的肉香,明明还是锻体期的我却对着金丹修士发号施令。

“妾身不敢了,夫君你就饶了妾身吧,妾身任由夫君处置。”美妇人面露哀求的神色,倒让我想起地球时那些电影里人妻太太们求饶的委屈感。

“那可不行,你不是说随我处置吗?”我又拍拍她的蜜臀,软弹的触感从手掌传来,弹性真好。

“那夫君要怎么处理妾身,妾身已经是夫君您的人了。”贞淑人妻娇柔媚态,她开始解开我的腰带。

“要重重地罚,让你下次再也不敢……先准备刑具。”我取出一双粉色的高跟鞋,十年时间为了打发时间,我可是做了不少好东西。

“妾身知错了。”柳若葵神色大变,这不就是当初折磨伏玉琼的东西吗?

“穿上!”我强硬的命令说。

柳若葵只好弯下身脱了鞋袜,露出珍珠一样足指,一脸惧怕地穿上“刑具”。

“走两步!”命令着勉强站起来,还不习惯高跟鞋的柳若葵。

“好别扭,夫君,妾身给你舔棒棒好不好,让妾身脱了吧。”勉强走了两步,柳若葵扭捏地转向我,哀声求饶道。

“不许脱!”这是两个男人一致的想法,只不过我喊了出来。

扭捏行走的她,给男人的刺激直接上了一个新档次。

本来就修长的美腿,在高跟鞋的修饰下变得更是颀长无比,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现出爆炸的压制力,原本就成熟诱人的她,穿上了高跟鞋更是显得风情万种。

“妾身做错了,不要折磨妾了,夫君……”娇声娇气,美妇人转过身,双臂撑在桌上,肥美的蜜臀高高翘起,正对着我,蜜穴缓缓开合,似乎在请求我进入。

一个有着纯洁良家气质的女人,做出这种动作,效果明显。

我的鸡巴迅速充血抬头,可这道大餐我还不想这么囫囵吞下去呀。

同样充血的还有欧阳惕。

对他来说,更难接受的是,这是他娘呀。

虽然这个娘又恶毒又下流,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娘呀,而他却起了男人的欲望,这让他羞耻得浑身哆嗦。

“再把这衣服穿上。”我拿出青花旗袍,给她套上。

“……好紧啊夫君。”柳若葵抱怨说,已经是大号的了,旗袍依然紧绷着。

大兔子憋屈地被压出凸点,显得浑圆无比,旗袍堪堪盖住她肥美的蜜臀,洁白的大腿俏生生的,和旗袍开岔形成下陷的三角区域,神秘且诱惑。

“这衣服就是修身的。”

我眼睛死死钉在她身上难以离开,果然旗袍最适合的就是她这种有人妻气质的女人,袅袅娜娜,亭亭玉立。

“夫君,还是很别扭。”走几步,柳若葵感觉这个是遮了一个寂寞,她迈开步伐,就能感觉裙子被撩起,完全遮不住她的蜜臀。

“嗯……”

那种肉体的骚媚少了,知性,优雅,贤惠的属性随着青花的淡雅回归了。

哪怕是欧阳惕都不得不叹青花旗袍设计的精巧,看着闲庭信步的母亲,他也不禁生出两分爱慕,淡雅,清渐,安定,优雅。

“嘿,我的若葵,我的若葵,乖老婆……”我走上前,痴汉一样抱住柳若葵,十五厘米恨天高让她进一步拉大了我们的身高差,以前还能舔到下巴的,现在只能把头埋在威武的胸器中。

“夫君。”灵巧的双手解开腰带后,又帮我把裤子脱去。

我趁机用鸡巴磨蹭起她的汉白玉美腿构成的股间,柳若葵羞涩地抱住我,娇躯变得更加柔软。

她的玉腿夹住鸡巴,不停厮磨,已经充血的鸡巴被搓得坚硬如铁,看似是阻止我前进,实际是助纣为虐。

我隔着旗袍把蜜臀捏成各种模样,情动的人妻玉壶已经盛满淫水,等待搅动的大棒,她哀求着说:“夫君我要。”

“…”我不回应,专心玩弄她饱满的蜜臀。

“夫君,你不是要骑我吗?”柳若葵色欲被勾起,她挣脱了我的玩弄,又一次趴在桌上。

抬起高高的蜜臀,原本堪堪遮住臀部的旗袍这下彻底遮不住了,露出蜜水浸润的花瓣,粉润的花瓣淫光闪闪,像是被我的视线惊到,一开一合,羞涩露出她腥红的肉壁。

“好骚的母马,通过阴穴开合勾引男人吗?”我伸出手指,试探着里面的湿润,肉壁却包裹上来,真是饿坏了,连手指都不放过,褶皱吸吮,如果是鸡巴,那不得被速速缴械……

“夫君你就骑上来吧,我是你的马。”若葵摇动着美臀,像是乞食的母狗。

“又占我便宜。”我拍拍她的圆臀调笑说:“我可上不了马,你这母马太高了。”我龟头摩擦着她大腿外侧,前列腺液润湿了龟头,大腿水润的感觉,柳若葵淫水泛滥了。

“妾身知错了。”柳若葵被调笑得羞红了脸,默默屈下腿,把臀降下来。

“不许屈腿……”啪的打着屁股,我命令着人妻。

柳若葵委屈地重新把蜜臀抬起,抬得高高的,一双美腿绷得笔直,看得我眼睛发直,她扭头幽怨地看向我。

快进去呀,快进去操翻这匹母马呀。

这一幕被欧阳惕看得一清二楚,他心中疯狂喊,期望着我把她性感诱人的母亲干翻,母子二人只有此刻达到了同心。

像是回应他们的期待,我取出一个四角小矮凳。

“看我如何上马!”我踩在凳上,扶着鸡巴在她的花瓣上逡巡,似乎在找合适的角度。

“进去,操我娘呀!我娘那么漂亮那么美,给我操她呀。”

心如猫抓的不仅是柳若葵,欧阳惕也是,看着我褐色发红的鸡巴磨磨唧唧地在外面磨蹭,他真想推门进去推我一把。

“嗯啊,进去了!夫君——”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