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香艳

“夫人,这……”

我慌张地挡住下身,尴尬看向自己的仙妻。

虽说我早已不是雏儿,不只有和伏凰芩的床帏之乐,和若葵的闺趣不仅伏凰芩清楚,岳母何红霜想必也早就清楚了。

——当然,我此时还不知道,欧阳父子也早早就亲眼见证过我和柳若葵的床帏之乐。

甚至一龙二凤的齐人之福,在大干后宫,就已经在那个绿帽老皇帝的完美皇后和纯欲后妃身上实现了。

但要说让自己夫人为自己充当掮客,给自己拉皮条不说,还坐在一边,端着茶杯笑眼旁观,看自己的夫君如何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折腾,这种事我还是头一回经历,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我向伏凰芩投去求救的目光,她用盈盈如水的眼波完全接收了它们,却并没给我什么回应,而是转向了呆站在床边,鸵鸟一般把头快要埋进自己胸口的陈磬。

“怎么?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伏凰芩尾音上扬,听得陈磬浑身一颤,最终认命一般地跪了下来,在我把被子拉起来之前,伸出了手,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着,但最终还是握住了我的肉棒。

“呃……”

冰凉柔软的手指把棒身握住,美妙的触感让我一下没忍住,呻吟出声。

陈磬被吓了一跳,连忙别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染上绯红,僵在了原地,小巧的手掌握也不是松也不是。

“夫君,看样子她确实是第一次,还是你来吧。”

伏凰芩看着这一幕,笑眯了眼,出声为陈磬解围道。

“呃,我?”

虽然已经见色起意,但当着自己妻子的面,我还是难以克服尴尬,见我如此,伏凰芩只得又推了我一把。

“就像当初对妻那样,尽情享用她即可,娘可是说了,要妻盯着你双修,好快些突破呢。”

伏凰芩的狐狸眼又眯出迷人的弧度,嘴角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好吧。”

我一边不断对自己说“这只是为了修炼”,一边坐起了身子,双手有些发抖地按到了陈磬的香肩上。

陈磬又是一颤,连带着那丰硕的双乳也一阵颤抖。

硕大的雪乳晃得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最后又看了一眼伏凰芩,见她还是那边笑着冲我点了点头,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投回陈磬的身上。

“……陈磬仙子,庄笙在此先谢过你今日前来与我双修,助我突破,我想岳母定会为你解决危难的。”

陈磬闻言,头一次抬起了头,看向我的脸。

修士除非堕入邪魔之道,亦或是根基大损,寿元耗尽,否则基本都是面容晶莹白皙,身材匀称修长,随便一个放在前世都可以算作网红的水平。

而至于那些容貌更为俊美绝伦之辈,基本都是天生的,因为修士们都很忌讳随意改动自身容貌。

自行改动容貌的不是没有,但都是些道途无望,只求以色侍人,甚至是攀附凡人权贵之家的低阶野修。

因为修真界人尽皆知,修士道体,事关道途,擅加改动,必会影响气运。

别说是脸了,就是身体其他部位,一旦遭遇意外有所改变,修士都会如临大敌,急迫地去复原成原本的圆满状态。

——古贺翎在崇光秘境中被伏凰芩斩断阳根,羞辱和痛苦都是其次,最关键是伏凰芩这一下至少会耽误古贺翎二三十年的时间来优先复原身体,这让他理论上直接退出了和叶萧林的道子争夺。

当然,此时叶萧林衣锦还乡,古贺翎道子位置还能坐一段时间。

说回陈磬,她性格内敛,一心向道,加之在她那位恶毒师姐的有意控制下,陈磬不仅鲜少交际,更是从不打扮,我注意到,她甚至连女修中最为寻常的耳洞都没有打过。

此刻,陈磬正跪在床边,仰头看我,淡淡的细眉微微蹙着,一双大眼睛圆圆的,瞳仁大大的,眼角还挂着泪花。

整张脸上,带着一股不符合她年龄,和她的身材也出入很大的单纯和清澈。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支带着晨露的荷花,气清质洁,香远益清。

陈磬的鼻尖小巧可爱,正怯怯地翕动着,嘴唇红润饱满,此时贝齿微露,正咬着下唇,反而更像是在无意识地嘟嘴一般。

此刻落在我眼中,好似我搂住双肩的是一只误入陷网的幼鹿,那双澄澈透亮的大眼睛闪着水光,惹人怜爱。

可这样一张单纯的脸,却配了一副摇曳生姿,宛若天魔的成熟饱满身子。

比柳若葵还要大上两圈的巨乳,无需推挤,自然而然就在胸前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两朵雪峰上的红嫩蓓蕾,傲然挺立在峰顶之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让我有些移不开目光。

雪峰之下,一片平坦的膏腴之地,小腹正中小巧的肚脐,就像是一口甘美的蜜井。

骤然收束的腰身,如银河瀑布,落于九天。

两侧腰身勾勒出的弧度,像是一柄弯刀,带着勾人心魄的锋锐,又像张满的弓,柔韧和力量兼备。

跪坐于地,圆如满月的丰臀压在脚踵上,把完满的臀肉挤向两侧,更显得腰细不盈握,臀圆似玉盘。

大腿小腿交叠,大腿丰盈诱人,小腿纤细可爱,玉足小巧,足趾整齐地蜷着,未涂丹蔻而自有玉色。

许是长久闭关,不见天光,陈磬的皮肤看上去比伏凰芩和柳若葵都要莹白几分。

如羊脂玉般的皮肤细腻光洁,仿佛笼着一层月光,也许只有天上地下唯此二人的太后娘娘和她那曾设计害我的妹妹能有胜之。

此刻随着我的目光扫动,娇嫩的皮肤仿佛能感受到我目光的重量一般,迅速变得粉红,好似春樱,更显娇嫩。

我按捺不住熊熊的欲火,忘记了自己的妻子还在一旁,双眼之中只有这具令人着魔的身体。

我慢慢地将陈磬扶起,让她坐到了床上。

和伏凰芩同为元婴修士的陈磬,一个指头就能轻松戳死我这淫亵之徒,可她此刻,却如刚入门的娇妾,只是低着头,乖乖任我摆布。

只有藕臂拢在胸前,挡也挡不住美妙的风景,反而挤得傲人双峰更加夸张,我情不自禁伸出手去。

也算是久经床榻的我,此时却双手颤抖,小心翼翼地,像是要触碰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轻轻扳开了她挡在胸前的双臂,近距离地看着这对我平生仅见的完美巨乳。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后,我又会见到了另一对更完美更诱人的巨乳。

“新剥鸡头肉,初来塞上酥……”我忍不住念出了这句对杨贵妃丰美肉体的最高评价。

“噗嗤——”旁边的伏凰芩忍不住笑了出来。

沉溺于色欲中的我被这一声娇笑打断,我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

“夫君还真是,都到了这一步了,还想着吟风颂月呢,当时对人家可没这样过。”

我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没办法,当时我只当是人生最后一炮了,先爽了再说,还真没有别的念头。

陈磬听到我对她这对雪峰的赞美,哪怕此时仍是心有戚戚,却也难免对我的观感好上许多。

看到我有些尴尬地不知该怎么回伏凰芩的话,便想要帮我解围,于是颤巍巍地抬起手,为我解开单衣的腰带。

陈磬突然的主动让我一愣,却也没有其他动作,配合地抬起手,任凭她脱去了我的上衣,又抬起腿,让她把我褪到一半的裤子也一并脱去。

此刻,床上的二人,只剩下陈磬还穿着条小小的亵裤,终于算是坦诚相见了。

“……”

脱完衣物,我便看着陈磬,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没想到她却也只是含羞带怯地看着我,并没有再动,我们俩一时面面相觑。

许久,陈磬先反应了过来,实在不敢再与我对视,把头撇向一侧,柔柔地低声说道。

“还请……庄公子,怜惜……”

说这话时,她的脸色红得如同醉酒,我光是看着,就像也有了醺醺醉意。

此时我也反应了过来,伏凰芩之前说了她还是处女身,那她就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得我带着她来?

我又看了一眼优哉游哉坐在一边的伏凰芩,她轻轻点了点头,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眼底带着浓到化不开的情意。

“呃……好的,陈道友。”

我舔了舔嘴唇,又咽了口唾沫,伸出双手按在她肩上,将她缓缓放倒在床上。

陈磬知道这一切要开始了,未经人事的她浑身僵硬,死死压抑着羞意,只是偷偷看了一眼正痴迷地盯着她前胸的我,又瞟了一眼一脸笑意坐在一旁的我的妻子,心里难免生出古怪。

绝少与人交际的陈磬实在不是很理解我和伏凰芩的关系,但她此时的处境也不容她多想。

眼见我光着身子压了上来,陈磬只得把头用力地撇向一旁,紧紧闭上了大眼睛,等待着宿命降临。

“呼——”

粗重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胸上,我清楚地看到,她乳头旁边迅速挺起了几粒鸡皮疙瘩,衬得她那嫩红的乳头更加娇嫩可口。

我不再忍耐,一口叼住,舌头开始快速地扫动起来,两只手也攀上乳峰,揉搓推挤起来。

“唔……”

很快,我便感受到了这具完美的处女之身的敏感,两枚蓓蕾分别在我手指和舌头的挑逗下迅速变硬挺立,身下的女子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时不时传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我也逐渐放飞自我,不再考虑一旁观战的妻子,两手紧紧抱着难以掌握的硕大,将两朵蓓蕾凑到一起,一口含下,用力地吸吮起来。

陈磬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哪怕仍死死咬着嘴唇,媚人的声音却早就从鼻音里传了出来。

此刻我忽然闻到了一股极致诱人的香气,却又很淡,淡得让我抓心挠肝地想要闻到更多。

伏凰芩也闻到了这股香气,她知道,这是陈磬的天馥阴体开始生效了,自知机会难得,一直是一个修炼狂魔的伏凰芩也收敛心神,不再关注我和陈磬,而是闭上眼开始运起灵力借助这香气修炼了起来。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伏凰芩的举动,在这股香气的刺激下,我的双眼已经泛红,被肉欲灼烧得神迷魂醉,口中吮吸的力度逐渐变大,原本揉捏着巨乳的手也娴熟地往下探索而去。

被我衔住关钥还不断挑逗,陈磬早已芳心大乱,美妙的呻吟压抑不住地时而飘出,两条丰满的大腿不断地磨蹭着,春情难抑。

春潮还在不断叩关,我的手已经熟门熟路地伸进她的亵裤之内,柔软蜷曲的阴毛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如一片茂盛肥沃的草甸,那是让人魂牵梦萦的水草丰美之地。

手指继续下探,湿热,滑嫩,手指感受到的触感令我几欲发狂。

“嗯啊——”

当我熟练地用双指分开紧闭的户门,精准地按到了那枚已经充血变硬的珍珠上,陈磬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身体上弓,几乎要把我顶起,平坦的小腹上一阵剧烈地颤动,两条大腿紧绞,死死夹住了我的手,足尖紧绷,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高潮。

陈磬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我的手还被她夹着无法动弹,却也没有闲着,手指依旧轻轻地在她阴唇上滑动着,享受着润滑的触感,继续挑动着她的情欲,另一只手也没有歇着,离开了我爱不释手的巨乳,一路向上抚上了她的脸,探过头去吻舐着她潮红的娇艳脸蛋。

这也许是陈磬此生第一次的绝美高潮,持续的时间很长,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淋漓的春水从阴门中潺潺而出,汩汩不停,打湿了我的手指,浸透了亵裤,也在床榻上洇湿了一小片。

终于,陈磬从几乎失去意识的状态中缓了过来,迷茫的双眼缓缓找回了焦点,这才感知到自己此时的状态,我还在吻着她的侧脸,鼻子埋在她的耳侧,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欲罢不能的香味。

高潮过后,陈磬身上的香味更浓了几分,但我仍觉不够,远远不够,我还想要更多。

“仙子你好香啊……”

我在她耳边喃喃,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她小巧的耳垂。

我知道,耳朵是很多女生的敏感带,是堪比乳头的敏感之处,无论伏凰芩还是柳若葵都很享受我亲她们的耳朵。

只是没想到,这对于处子陈磬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我只是刚舔上她的耳垂,她就又是一阵战栗,如泣如诉地哀叫一声,双臂竟然主动搂住了我,把我搂得紧紧的,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竟然这么快就又高潮了一次。

两颗硕大的柔嫩果实紧紧贴在我的胸口,随着高潮的颤抖不断磨蹭着我。

这是何等生猛的刺激,我愈发疯狂起来。

一边,还逗留在桃源门口的手指,犹如拂动琴弦一般,连续地扫动,拨弄着她娇嫩的阴蒂,另一边,我贪婪地亲吻着陈磬的脖颈和耳垂,时不时伸出舌头,顺着她的耳朵边缘不断舔动。

我接连不断的刺激,让陈磬像一只岸上的鱼一般,在床榻上不停地扭动着丰满诱人的身子,如果不是被我压在身下,我真怕她会滚到地上去。

如此嫩滑白皙的肌肤与我的身体不断地磨蹭着,挑逗着我的神经,从她身上传出的阵阵幽香更是让我血脉贲张。

这时,我忽然抽出了伸进她亵裤中的手,惹得情动的陈磬无奈地磨蹭着大腿。

随后,我带着满手的湿滑,在她的臀边揉了几下,便扯住亵裤,缓缓褪下。

陈磬闭着眼,急促地喘着气,我将她最后一件遮羞之物脱时她也恍若不觉,没做什么反应。

亵裤褪到腿弯处,我从压在陈磬的身上的姿势坐起身来,抬起她的一条玉腿,将亵裤只脱下一半,放任它无力地垂挂在另一条腿弯处,随即便分开了这双丰腴优雅的玉腿。

陈磬的身量不高,只和我相仿,比之伏凰芩或是柳若葵都要矮上不少,不过一双玉腿倒是纤秾有致,皮肤白皙光滑,入手润泽,真如暖玉一般,让我爱不释手。

我坐起身,挪动身体,又趴到了陈磬的下身处,将她的双腿大字形打开,好来近距离观赏这无上秘境。

就像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对巨乳时一样,她的下身同样带给我一种纯净圣洁之意。

肥沃的阴阜有如大地母神的神坛,丰满圆润,高高隆起,上面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阴毛,齐整地倒伏向阴门,如同和风吹拂下柔软的草甸。

再往下,是一处圆隆的馒头穴,白嫩嫩香喷喷,此刻正带着潮湿淫靡的气息。

中央一道竖直的粉嫩肉缝紧紧闭合,将红润膨胀的阴蒂藏得不露分毫,丝毫没有刚刚被我拨开的痕迹,只有肉缝边闪着的水光,如实记录着刚刚的春潮。

陈磬是我第一个亲眼见到的一线天馒头屄,又是如此丰满如同驼趾的极品,此刻在我眼中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我一时看得呆住了。

而这对陈磬来说,则是一场欢愉又羞耻的折磨。

两条大腿被我紧紧压住,向两侧大大分开,从没有见于他人眼前的秘地就这样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陈磬连着经历两次从未体验过的高潮,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此时被热血一冲,更是一时羞赧得几欲昏厥,明明是元婴境的大修士,此刻却如待宰的羔羊,只在忸怩地扭动着腰肢,表露出纯情的不适,双腿却依然乖乖地任由我摆弄成了“M”形。

我实在忍不住了,托起陈磬的两条细嫩小腿,搭在我的肩膀上,直接俯下脸。

“啊呀!唔!”

一声惊呼从陈磬的口中逸出,又连忙被她用手捂住,我已经吻上了她的阴户,鼻尖顶在高隆的阴阜上,贪婪地嗅着她私处的迷人幽香,舌头灵活地拨开紧闭的阴门,寻到了骊珠。

陈磬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埋首在她下体的我,鼻间一下子充盈了一股浓郁的香气,我忍不住深深地嗅闻着,鼻尖在柔软茂盛的阴毛中不断地磨蹭着。

那香气仿佛是大补的灵药,我不断闻着,体内的灵力竟然自行运转起来,甚至要比我此前专心运功的效率还要高出几分。

灵力在周身运转,被灵力滋养得我只觉得飘飘欲仙,我享受地闭上了眼,口舌却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狂野地在陈磬的下体不断吮吸着舔舐着。

陈磬的呻吟越来越大,此刻,她不着片缕,鬓发散乱,面带春情,螓首用尽全力一般向后仰着,露出蝤蛴一般白皙光洁的玉颈,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床褥,原本被我左右大打开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了起来,丰腴的大腿用力地夹住了我的头,腰肢难耐地扭动着,整个人像是一条白嫩的大蛇,缠住了我。

我整个人仿佛都被包裹在她那水床一般柔软的身体中了。

被她的大腿紧紧夹住头的我,被欲火烧灼的无法思考,只顾着痛饮着眼前这条山涧的潺潺春水。

我的手摸索着向上,又一次抓握住了那对让我目眩神迷的绝美豪乳。

我用力地抓揉着,听着耳中传来的似哭似乐的呻吟。

我用手指弹动着捏弄着娇嫩的蓓蕾,感受着两条大腿紧贴着我脸颊的温润触感,并随着我舌头的动作不断颤动着夹紧放松。

这具诱人的身体,仿佛是一块极乐的天上仙岛,此刻只供我一人恣意赏玩。

陈磬此时也已经被我挑逗着无法思考,只剩一点本能在强自压抑着早已压抑不住的呻吟,两只玉手紧紧抓着被褥,面对滔天巨浪只能无力地随波逐流。

在一旁打坐修行的伏凰芩忽然被惊动,睁开眼,看向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眼中除了对我的神情,更带上了深思之色。

她刚刚发现,陈磬的体香越来越浓,但对灵力洗练的功效却在到达了一个程度之后就不再提升。

但伏凰芩凭借自身超绝的资质,多少还是感知到了这并非她这体质功效的极限,这种情况,多半是还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解禁下一层次。

“看来,她这天馥阴体,功效还分成几个层级灵力……”

伏凰芩暗忖,随即将目光投向了正埋头在陈磬股间吸吮着的我,目光中一时充满了怀念。

当年,我也是这样努力地舔舐着她的处女地。

后来,她问过我,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我回答她,这可不是作践,让你舒服我也很有满足感和成就感,再者说了,当时那个情况,要是没有前戏,直接提枪就上,我害怕两个人都要痛死。

那也是她第一次体验到心法都无法完全压下的悸动,那种快感,哪怕是在她当时一如死灰槁木的心底都激起不小的涟漪。

伏凰芩又看向紧闭双眼,满面酡红,时不时发出一声让人酥到骨子里呻吟的陈磬,目光中也是感慨。

她能感知到,陈磬此时心中已经再无之前被迫献出身体交易时的抵触和恐惧,只剩下不多的是初经人事的娇羞和胆怯。

念及于此,她不由得也感叹,我这种温柔体贴的性子确实很容易得到女人的好感。

在修真界,像我这样太把人当人的修士,伏凰芩这么多年也只见过我这一个。

陈磬此时已经大脑近乎空白,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小舟,浮沉在肉欲之海上,被浪潮一波波地推上顶峰,颠颠荡荡,若无所依,此前的高潮余韵仍在她周身回荡。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尽管她是被逼无奈来此卖身求活,但她却也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原本想象中的痛苦和羞辱非但没有,反而是享受到了这种羞人的快乐,我给她的尊重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却也极为受用,消去了她大半的恐惧和抵触。

要知道,原本她是抱着如果对方太过折辱自己,宁可自爆元婴与人同归于尽也不愿受此折磨。

——当然,以她的表现看,恐怕就算遇到的人不是我,她也是不太会自尽的。

以她这般单纯的城府,随便一个修士,都能将她吃干抹净。

我被这愈来愈浓的香媚气息搞得飘飘欲仙,如溺水者一般贪婪地呼吸着,如渴死者一般贪婪地吸吮着,哪怕还没正式交合,阴阳合欢功的心法就开始自行运转了起来。

充沛的灵气在经脉中涌动,却并没有使我头脑清醒,反而如火上浇油一般,让我的欲望愈发猛烈起来。

终于,又一次的,我感受到了这具陈磬熟美肉身的剧烈战栗,知道她即将迎来新一轮的高潮,我灵活地用舌头拨开紧闭的阴门,顺着嫩滑的阴唇向上,吻住膨大的娇嫩蓓蕾,用力吸吮着,两只手抱住蜜桃一般丰润的肉臀,用力抓揉起来。

陈磬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如折翼的天鹅一般高亢地哀叫着,呻吟中充满了难耐的欲念,我如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挑逗着她的处女秘地。

“唔嗯啊,别,呃啊——”

她两条肉腿猛地夹住我的头,丰臀向上高高挺起,把整个一线天美穴牢牢地压到我的脸上,浑身猛地一震,从蜜穴里骤然涌出蜜液来。

柔媚的小腹一吸一颤,爱液一股一股地从穴口涌出,浇了我满头满脸,我被她牢牢夹住脑袋,无处可躲,我本也没想着躲开,反而开始大口大口地畅快饮着甜津津的蜜液琼浆,鼻中充盈着更加浓郁的香气,心中充满着畅快之意,仿佛征服了天下一般。

陈磬还正在绝顶高潮中颠荡,我也全心浸没在肉欲中毫无所觉,而原本坐在一旁潜心修炼的伏凰芩却站起身,惊异地看向交缠中的男女。

“这还没有双修……怎么就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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