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禁忌

两人下了阁楼,来到浴房,裴渝将黄木水桶放在旁边,而后拿起水瓢,开始往旁边地浴盆里加水,一边加水一边道:“干儿,娘亲今天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娘?”裴干凑上去,两只大手从背后握住叶芝的乳房,将脸颊埋在裴渝的滚圆丰腴的臀部。

裴渝并未在意,弯着身子,翘着肉臀,受到重力影响,背后发丝往前倾斜,垂落在半空中,一边舀水加水,她一边说道,“娘要告诉你的是……”

就在裴渝要说的时候,裴干突然伸出了舌头,紧贴着仙子美母的股沟,舔上了裴渝散发着淡淡馨香、丰厚的花唇。

感受到身后儿子的作为,裴渝放下手中的瓢,转过身子,静静看向裴干。

“干儿不乖。”

“我来帮娘亲……”

裴干心知自己不小心犯了仙子娘亲的忌讳,忙抢过水瓢往浴盆里加水,以转移仙子的注意力。

看着儿子慌乱地蹩脚举动,裴渝抿嘴表达不满,眼睛却开心得咪了起来,这孩子……总是这么粗手粗脚的,也不知道随得谁……

水加的差不多了,裴干一边迫不及待地解掉自己衣服,一边说道,“娘,脱衣服吧。”

从小到大,娘亲为他沐浴都是赤身相见的,这也是裴干唯一能见到熟妇仙子赤裸玉体的时候,因为娘亲生性保守,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把自己裹得严实实的。

他每当这个时候都格外兴奋,只是待裴干转头,他才发觉仙子已经褪去了全身衣物。

那原先遮蔽美母仙躯的白色襦裙褪下后丢在一旁,仙子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身躯,上半身着着红色肚兜,被巨大的乳峰撑着,裴干甚至能看到肚兜之上的两颗点点乳头,那就是他刚才还在吮吸的东西,挺挺的立着,两点凸起。

随后他的目光下移,却见美妇的下半身,美腿跨间,仙子隐秘的一线天,就只有一道缝,从小到大,直到去年都是如此,不过丰腴的花唇外毫无一丝杂草,那是娘亲的白虎象征。

顿时,裴干瞪大了眼睛,盯着仙子美母的禁忌私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娘亲的蜜穴!

裴渝看到了他的目光,但并未说话,只是自顾自褪着,弯下腰,三千青丝垂在身前。

她脱下了白色透明高跟鞋,露出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足,复又褪去丝袜,一双白皙、精致、宛如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玉足便暴露在了叶谪面前。

脱去了丝袜之后,裴渝重新直起身子,双手背后,十根修长的手指开始解肚兜上的绳子。

这时,熟妇仙子已经褪下了所有衣物,整个身体全都暴露在自己的儿子面前。

硕大丰润的豪乳,滚圆丰腴的臀部,不含一丝赘肉的柳腰,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耻丘之上,长着点点黑色毛发紧紧闭合着的粉红小穴,整个身体如同白玉雕刻而成,高达一米七二的个子亭亭玉立,不含一丝杂质。

见他还在发愣,裴渝微微皱眉,便出声提醒道:

“水都要凉了,还盯着娘干嘛?”

听到声音,裴干回过了神,看到娘亲的裸体,肉棒硬的难以忍受,快要把裤裆都撑破了,忙尴尬掩饰道:“干儿这就来……”

随后解开衣裤,一根完全不像是十二岁恶孩童该有的肉龙挑了出来,暴露在空中一跳一跳的。

“好大……”

看着儿子赶忙支支吾吾掩盖自己的下体,裴渝眨了眨眼美眸,闪过一丝讶异,暗暗感叹。

她是从小看着儿子长大的,给他洗浴看着他的下体突飞猛进,长的夸张至极,她虽说也有些许动容,但也仅仅是惊讶居多,并没有不该有的情绪。

裴干见到仙子美母的表情,索性也不觉得羞赧,毕竟又不是没见过,只是最近欲火越发难耐,导致这次仅仅看到娘亲的娇躯便勃起了,让他担心娘亲会嘲笑自己色急。

这时看到娘亲对自己的情欲不当回事,他的内心反到有些吃味,不住挺着肉龙扑入熟妇怀中,一边趁机用下体磨蹭着仙子丰腴的大腿,一边求道:“娘亲要给我弄那个……。”

裴仙子轻轻嗯了一声,抱着裴干跨入浴桶,随后坐下来娘亲美目莹莹,柔荑按压在爱子胯下抚摸,玉掌柔指灵巧揉捏,顺着阳物的轮廓抚捋,柔荑动作既爱怜又刺激。

如果让外人看到这跨越了通常母子之间的淫戏举动,定然会震惊无比。

不过两人都不在乎,娘亲考虑的是,儿子年幼,因为金性特殊天生色欲很重,又解决不了,她不想让爱子年级轻轻就不仅要忍受与世隔绝之苦,还有忍受金性带来欲火之痛。

之所以给儿子喂奶哺乳,抚慰下体,固然是因为儿子色心重、自己太过宠溺他不忍拒绝,更是出于对儿子的责任心,不想让他走上歧路,就自己帮他解决,或许其中还有一些春心萌动,裴渝每次用手帮爱子弄过,就感觉痒痒的,但这只是身体带来的本能反应。

她并不认为这样有错,更加不是性欲!

这事说起来要追溯到裴干十岁那年因为金性觉悟,比普通人身体更早发育成熟,哭着跑着拥入她怀里说自己难受,问娘亲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当时裴仙子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怕金性会对裴乾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于是手忙脚乱之下一边不住温柔安慰他,一边用素手帮幼子弄了出来。

自此之后裴干就每天要求她帮自己弄,她也就逐渐习惯了,可是随着这两年,裴渝发觉自己这个儿子逐渐迷恋上自己的身子之后,裴渝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虽然裴干没有明说,她却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心思,那并不是寻常儿子对母亲的依恋,而是异性之间的情愫。

所以她觉得自己以前……或许做错了,自己那时候不该那样帮儿子的……

让他吸吮自己的乳房,甚至用手抚摸他的那个位置,非但没有减轻他的性欲,反而让他对自己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想法。

强忍住冲动,她不想一错再错下去,于是有了那自欺欺人的三个约定。

“娘亲,你再加快点……孩儿要尿了……啊~”

爱子的声音将裴渝从回忆中,看着儿子稚嫩可爱的脸庞,熟妇仙子满眼宠溺,柔柔一笑,玉手倏然紧握住了乌茎,那冰凉怡爽的柔荑与充血发热的阳物相触,教裴干直直飘然欲仙。

接着,仙子娘亲的玉手灵巧无比,三根手指微微圈住茎围,似是测量,而后五指全握,轻轻柔柔地上下捋动起来。

那玉手的指掌纹路浅浅微微,甚是滑嫩清凉,握着火热肉柱却更能刺激欲念,上至冠沟,虎口微微举托龟头;下至根底,掌心尾指压住黑毛。

这副场景放在裴干眼里,让他感觉刺激异常,冰清玉洁的娘亲,此刻正以那刚才教训惩戒他的柔荑,为他抚捋丑陋发胀的阳具!

仙子美母的玉手越来越急,将那怒挺虬根箍得紧紧,捋动之间将乌黑茎肉上下挤带,教裴干再难开口,只顾喘息冷嘶。

冰霜玉手光滑宜人套弄着火热阳具,但丝毫无法冷却狂怒欲焰,反而火上浇油,教那肉茎更硬半分。

“啊……哦……嘶——”裴干再也无法出声,唯余呻吟,只觉娘亲玉手如箍,来回套弄了十几下,胸腹也随着起伏,心头欲火仿佛也被那柔荑牵动控制,狂涨难消。

裴仙子更觉有些不够刺激,将肉棒放入温水中,裴干只觉自己上半身被仙子紧紧抱住,下体也随娘亲的柔荑就着甘霖上下捋动,有些滑溜溜的,玉指掌心温热清润,似轻还重地刺激着火热阳根。

被玉手来回剧烈捋动的阳具,依旧坚硬挺拔却香液层流,乌紫圆龟、盘虬肉茎俱皆水光泽亮。

“亲亲娘亲!儿子要射了!”

终于,龟头被玉手合掌包裹住,裴渝掌心微微用力,仙子纤手一撮一转之间,爱子的阳物便耸挺怒涨,吐出了一股股黏稠汁水,顺流而下,流到了与肉柱紧贴的玉手上,与周围甘霖混合在一起,逐渐稀释。

“好……好爽……”裴干喘着粗气,还不忘用余光往母子二人贴合的下体轻瞥。

只见在那被自己污秽之物弄浑浊的水域中间,娘亲的玉手捋至阳物根部,拇指食指圈住肉棍末端,掌心压住四周黑毛,让阳物孤高挺耸。

“小乖乖那学的这些怪话?”

娘亲箍着龟首下端冠沟,捋动几下,马眼中挤出几滴透明黏液,玉手将鬓边一拢青丝撩至耳后,风情万种地微微一笑。

“孩儿就是喜欢叫亲亲娘亲,娘是干儿最亲的娘亲!”裴干已经沉迷进了仙子美母的仪态万千,埋头娘亲喷香细腻的胸间,呓语含糊。

“你这孩子,都弄脏了,快下去,娘给你换一盆水。”

娘亲正襟危坐,收回一直握住阳根的玉手,以其轻轻抹抹湿润樱唇,丝毫不在意曾它接触过肮脏肉茎。

没了玉手箍扶的坚挺阳物,登时“啪”的一声弹回小腹,亮稠水渍甩到小腹与黑毛上,落在皮肤上湿湿凉凉的。

裴干嘟囔一声,乖乖被仙子抱出浴桶轻放一旁,美妇重新为浴桶换水,她趴在被桶沿上,微微拱起那不着寸缕的雪白肥臀,浑圆的肥臀随着她的轻轻地一摆,只见一阵儿臀浪轻颤。

等到裴干看着熟妇仙子这副艳景看得重新发硬的时候,裴渝这才转过头看着儿子,柔顺的发丝粘在额前,青色玉坠还在轻微的晃动,艳丽动人。

“小乖乖怎么又想了……还洗吗?”

“娘,别洗了,睡吧。”裴干有些急切,他在也忍不住了,他现在只想把肉棒插进熟妇美母的体内!

看出儿子的窘态,裴渝轻轻蹙眉,这孩子,越来越迷恋她了……

……

天有些微微亮了,屋子里的喘息声才平息下来。

一股股淫秽的白烛不断从大床上的美妇和少年交合处流出。

裴干侧躺在被窝里,浑身大汗刚退,紧紧抱着背对着他的仙子美妇熟透了的玉体,娘亲的一头秀发湿的跟刚洗过一样,散在他的鼻间,裴干轻轻嗅着美妇发丝之间的发香和汗香,脸上一副满足的表情,一刻也不想分离。

“嗯~你这死孩子,怎么每晚都要泄这么多次……量还这么多……满足了吧?娘亲有事要和你说……”

背对着爱子的裴渝羞哼出声,在儿子看不到的地方,美妇双眉微蹙,贝齿咬着唇瓣,美眸半合又羞又媚,眼角含春,嘴角轻嗔的复杂神情,竟混合出一股清贵高雅与妩媚冶艳兼容并蓄的奇异魅力。

娇美仙子一袭素白亵衣,生性保守的她就算睡觉了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是此刻仙子的下身亵裤已然褪了半截,拉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了有些夸张地丰腴肥臀。

臀眼处那紧窄的肉圈褶皱丰富,不容丝发,此刻却插着着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

菊穴如同婴儿小口紧含着热棒,少年狰狞的长蛇仿佛捅进了美妇肚子里,仙子的后庭娇花竟然已经名花有主!

感受着后庭里一股坚硬与软融并存的热烫贴着自己紧实的嫩肉,那无比的充实肿胀感让熟妇仙子有些意乱情迷……

自两年前裴干偷偷趁她睡觉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后庭,两人便一直保持了这个习惯——让儿子的肉棒每晚都要留在美母的菊穴里。

可怜裴仙子纯洁无瑕、未经人事,情爱淫行之事所知不多,不让儿子碰自己花径,也保护了嘴儿和脚儿,却对后花庭一无所知,在爱子哀求声中,无奈默许了这个禁忌之处被亲生儿子每晚侵犯。

“……还没有,娘你说吧,是白天里你要说的那个好消息么?”已经在仙子美母的里面泄了两次的裴干仍不满足,他屏住呼吸,操纵肉龙又开始在娘亲温暖紧致的谷道里艰涩前行,感受着熟妇仙子突遭袭击收紧时的猛夹与放松时的吸嘬,直令他舒爽得毛孔全开。

他死死扣住娘亲的浑圆大腿,将仙子美腿并拢,好助她的后庭能更好的夹紧自己,感受着美妇后庭深处不住的蠕动啃吻,棒身在亲生母亲丰满鼓胀的肉臀上不断进出。

仙子娘亲紧含肉龙的菊瓣丝发难容,粉嫩褶皱正随着每一次抽送被翻进带出。

紧窄的甬道抱紧肉龙缠缠绵绵难分难舍,不仅乐趣不逊于花穴之美,更有一股彻底征服的满足。

“小乖乖~别顶了~先听为娘说”

感受着柔韧龟菇与坚硬棒身刮弄她的羊肠谷道,那酥麻麻,胀满满的快感越发难挨,美妇伸手按住裴干胯部,牢牢固定住儿子将他紧贴在她的浑圆雪臀上,让他再也不能动弹。

裴干一时之间只能将肉棒停留在娘亲的后庭深处,疑惑抬头,只叫美母侧过的螓首哀哀怨怨,美目紧蹙,贝齿轻咬,硕乳悬垂,美不胜收。

被娘亲美貌所惑,裴干乖乖停了下来,只是转手掐捏着美妇的肥美臀肉,想着那天要是能将仙子臀肉含入嘴中品尝,那得有多美味!

“死孩子……好狠心……要弄死个人了……”裴渝似是看出来了儿子的心不在焉,香汗遍濡的她膝弯前移,本来与和儿子缠在一起的两条修长玉腿伸长,莲足轻轻踩在儿子大腿上,柔软的足掌将爱子小心翼翼向后推开。

仙子美母洁白无瑕的玉足让儿子反抗不得,裴干愕然之时,肉棒已经不由自主抽出大半,龟头刨开菊蕾,几乎离体而去,待正卡在菊花口上,将这点娇撑至最大,随即“啵”得一声离开熟妇仙子玉体,让他懊恼不已。

“娘这次真的有事要和你交代!”

娘亲的哀怨之声响起,裴干这才从对仙子美妙后庭的依依不舍中醒起,抬头看向娘亲满脸认真之色,声音却又酥又媚:

“这次宗门大考,小乖乖你要去参加”

“啊?孩儿终于可以出雪梅峰!”裴干一时激动不已,十二年了,十二年了,终于可以出去了!

“嗯~娘已然紫府有望,可以出山了,干儿你年纪也不小了,这次宗门大比不能错过,好正式走个形式拜入我雪梅峰,小乖乖须得拿个好名次,到时候娘的面子也好看一些。”当年生下裴干这事,裴渝除了宗主夫人以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按制来说裴干不算落云宗的人,这次她已然可以随时破镜紫府,拥有足够实力保护爱子,便想着下山走一道正规程序让裴干名正言顺地呆在雪梅峰。

“那孩儿可不可以拜入其他峰?”裴干眼珠一转,心里另有考虑,试探道。

裴渝脸色不变,只用她那清冷好听的声音回道:“当然可以,只要干儿能拿下前十名的名头,是可以自主选择拜入那峰的,到时候就不必娘来亲自捞人了……干儿不想和娘在一起了么?”

说道最后,美妇语气里带了点幽怨。

裴干最是吃不住不过娘亲这套,连忙扑入裴渝怀中,双手绕到仙子的身后解开她的胸绦,用鼻尖分开妇人的锦白素领,将头埋进雪白细腻之内,闷闷答道:“当然不是……孩儿到时候选雪梅峰就是了……”

裴渝心中得计,樱唇微闭,嘴角却像是一道月牙一样翘起,素手捂着嘴吃吃笑了起来。

裴干那能不知妇人想的什么,他有些无奈。自己这个仙子美母,平日里在外人眼里可是端庄得体,高冷贵雅,在自己面前却是另一副面孔。

除去少数情况,例如白日里裴干自己偷偷跑出去这种涉及到底线的行为时,裴渝才会有一番严母模样外,其他时候,仙子对他多是纵容溺爱,任凭裴干予取予求。

但有时也会像个少女一样莫名幽怨傲娇,特别是每次生气的时候,都还是年幼的裴干亲自去哄,她才会消气,谁哄也不行。

这其中艰难可比修炼都难上万倍,让裴干头疼无比,却又无奈至极,好在多年相处下来他也算熟知仙子性情,怀中美妇只要一个眼神、一个语气不对劲,他就顺承听命,将一场灾难消弥于无形。

当然,裴干通常会别的地方得意回去。

裴渝偷笑了一阵,但渐渐发觉不对劲,她胸前那两只雪白丰盈的大奶此刻被爱子堆砌集中起来,两颗紫玉葡萄都被他吸入口中,连同一大团细腻乳肉也尽入狼口。

美妇下意识地将一双丰润的藕臂搂着他的脖子,待得反应过来,忙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洁白小手放在裴干结实的胸膛上,想将这个逆子推开,但却没了力气怎么推也推不开。

此刻裴渝丰腴的小腹紧贴在裴干的侧腰上,和爱子侧躺着双腿交缠在一起,她能感受到自己顶在儿子中间的白嫩大腿根正被一条长物磨蹭,而裴干放在她腿间的膝盖也在不断剐蹭着她下身私处。

想到自己那片浓密的羞毛因为刚才的情动淫水与后庭流出来浊液混合在一起还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肯定被裴干感知到了,仙子玉容顿时面红耳赤,“这样的姿势有些……太过淫荡了……”裴渝想着,估计此时外面的天色应该已经有点儿发白了,她轻轻一动,抽身下来想要下床。

裴干那能让如美母所愿,他与娘亲的约法三章好不容易得来的最大好处,便是只有每天休沐时可以肆无忌惮地侵犯占有熟妇仙子的后庭花。

为了良宵并不苦短,他可是想尽办法钻空子。

先是整夜整夜地放在娘亲菊穴里,想着占尽便宜一刻也不肯离体,起初裴渝还不愿,因为裴干放进去还不老实,每次等她睡着便会抽插耸动起来。

就算裴渝对情爱之事所知不详,懵懂着被裴干糊弄,允许他占有自己的后庭,但好歹也是生过孩子的妇人,当即便觉得这样一进一出的动作太过淫乱不端了,于是只肯裴干塞满而不准他乱动。

但后来在裴干的软磨硬泡下,终究还是默许了,到得如今,熟妇仙子的后庭早就是爱子的形状了,如若每天晚上没有儿子填满后庭空虚,裴渝反而会不习惯。

除此之外,裴干还努力延长自己的时间和次数,这其实并不需要他的努力,随着身体的长大,裴干已经由初时进入娘亲后门的秒射,变成了每晚睡前先起码泄个三次,才能堪堪满足,而且等到半夜起来还要再泄够三次才肯罢休。

如此交缠绵长,一直弄到天明的,结果便是美妇的肠道里满是爱子的粘稠阳精,几乎被灌注得满盈溢出。

好在裴渝因为修炼的缘故,就算被儿子折腾得够呛,第二天后庭花依然能够恢复原状,换作寻常妇人,早就菊穴红肿不堪重负了。

这都是前话了,只看现在,裴干紧紧抱住母亲的柳腰,挣扎着从美妇雪腻软肉中抬起头,睁着无辜可爱、黑白分明的眼眸可怜兮兮地望着裴渝。

“娘亲,让孩儿再弄一次吧~”

裴渝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宠溺幼子,她抬起头,白了裴干一眼,然后温顺地转过身趴下,高高的向儿子撅起自己的蜜桃肥臀,双手顺着玲珑有致的腰身向后轻抚,最后在亲生儿子面前双臂发力,双手按在雪白的臀掰,一双素手左右开弓,硬生生掰开一道无比下流的裂缝,露出自己那一张一合,嗡嗡吐出热气的紧闭肛菊和菊眼四周被悉数撑平的皱褶。

只见美人粉嫩的菊眼小巧玲珑、皱褶微卷,虽然这朵菊花久经开发,却依然是粉红色,在美白圆月般的硕臀上,更加生动诱人,就好像雪白圆月中心绽放的一朵粉菊。

裴干看得眼睛都直了,纵然看过无数次母亲的身子,他依旧每次都会被熟妇仙子的娇躯迷得晕头转向,这怪不得他总是吃独食,实在娘亲的丰韵仙姿太过迷人。

“娘,你的腚眼好美~”裴干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大逆不道地把玩着裴渝那丰满的雪臀,手指更是忍不住在仙子完美无缺的月眼上画着圈儿。

“嗯~坏干儿~就知道欺负娘的坏儿子~。”裴渝只觉得骚痒无比,像是一只猫儿在刺挠自己心尖儿,她拉长了声音撒娇说道:“人家想睡了,快点进来吧……”

说着将素净白嫩的小手往下一探,握住了儿子那根还湿漉漉的粗大分身,前后一撸,小手抓住了前端那硕大的龟头,迫不及待引着撞到了自己的后庭花口上。

裴干顿感自己的龟头顶在了一片泥泞柔软、稚嫩紧致之处,下身的阳物在仙子美母这番禁忌挑逗之下,又不受控制的弹跳着越大硬了起来。

他俯下身,上身紧贴着趴在熟妇洁白如玉的雪背上,用一只手臂环抱着娘亲那肥嫩的软腰,一只手握住娘亲抓着自己肉棒的素手,看上去仿佛是他悖逆人伦、强迫着生母握着自己肉棒。

“小乖乖?”绝美仙子回眸疑惑出声,似是有些不解,她双肘此时正撑在榻上,双膝并于爱子的胯下,沉腰翘臀,玉背泼墨,曲线诱人。

即使仙子是趴卧之姿,亦是沉腰翘臀,虽不能见,但仍能感知到身下胴体丘峦起伏的曲线,甚是傲人。

裴干覆压着娘亲风韵软腴的胴体,紧紧贴着,一点也不想动弹,他贴着暖凉宜人的玉颊,耳鬓厮磨道:“我想和娘一起扶着棒儿进去……”

此刻,仙子美妇如瀑青丝半落榻褥、半卧雪背,圆润香肩下可见越过胸廓的乳缘,精致腰窝似玉萼托花、仙女献桃般高挺着月臀。

那两瓣雪润饱满、白璧无瑕的臀瓣,由玉脂堆积成峰峦,一条耀眼雪白的沟缝起伏深嵌,令人怜爱的菊蕊粉嫩小巧,半截黝黑肉棒正浅浅探入窍口,卡在想要破关而入。

裴渝死死握住儿子下体,香汗渗出雪肌,媚眼眯得如丝般迷人,娇声喘息道:“干儿进来……进来……快些进来……这样卡着不成……”

换作寻常,纯洁仙子断不会作此媚态,实在是这个姿势下至紧之处卡着阳根,女子后庭以菊蕾最为紧窄,那将破未破的后庭难以忍受痛苦……

况且美妇敏感的后庭欲壑难填,如若爱子就此退出,拔出一样受不住,还得忍受巨大的空虚,倒不如彻底进入之后……

裴干缓缓挺腰,那朵窄小的菊蕾小嘴越张越大,强劲的吸力让他的龟头瞬间嵌在了里头。

随着又紧又软的菊蕾被肉棒揉了开来,肉棒渐渐没入,密布的褶皱几乎抚平,米粒难容的洞口被大大地撑开,以惊人的弹力不住扩大,裴干只感觉到娘亲的后庭实在是极其紧致与软弹,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道自阳具上清晰地反馈。

种种快感教他忍不住松开本来握住棒身的手来,转而与一同松开的仙子柔荑十指紧扣,在美妇玉颈上舔着耳垂。

“要进来了……”

裴渝不自觉地抽着冷气,一身更失控般绷紧,颤声道:“快到娘里面来。”

仙子美母的后庭着实美妙无端,分明收得奇紧,甚至裴干顶开菊蕾时被箍得一身酸麻,可那绝佳的弹性又密密实实地随着他的挺进悠然顺畅地绽开,啵儿一声将肉棒纳了进去,菊花猛然缩了一小圈痴缠在棒身上。

裴干腹上丛生的黑毛凌乱卷曲,却像无往不利的锈剑直指臀峰,被花露沾湿的阳物报复似的挤在母亲菊花穴中,起伏盘踞的青筋如同虬龙钻入了娇嫩后庭,享受着其中不为他人所知的妙艳风情。

此刻,裴干的两腿置于外侧,腰胯覆压着仙子月臀,既将雪脂压得微陷侧溢,又感受到肉团的丰弹不屈,如同卧在云端,又仿佛被无数柔若无骨的玉手托举着,母子二人彼此的身躯紧贴下体、严丝合缝,简直如天造地设一般。

“哦~小乖乖进来了、插得好深。”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阳物尽根重重搠入后庭深处,娘亲螓首一昂,释放般地曼妙呻吟。

裴干只见浑圆臀峰被撞得稍扁,满腻雪脂荡起一道肉波,翘臀上缘一瞬鼓胀,显得腰窝更为深陷与诱人。

“啊——”

视觉的冲击伴随着肛肠紧致而又温热的缠裹挤咬,令裴干舒爽地低喊,死死抵住月臀,贪婪地感受着雪脂的软腻与丰弹,生母两簇臀峰恰好嵌在他的腹股沟里,丛生的黑毛塞满柔美雪沟,二者如同天造地设一般紧密无隙,仿佛正是这颗仙桃的镶座。

他享受着占有绝美圣洁的娘亲,无论涨满母亲后庭多少次他都不会腻,这样冰清玉洁的仙子在他胯下娇喘美吟的快感简直是天下至美之事。

裴渝也同样感受到了儿子的爱意,那硕大的阳根胀得她痛苦得声吟,但那畅爽的感觉也直透全身,竟令花径也抽搐起来,她难受道:

“小乖乖……动一动吧……”

裴干听过娘亲命令,于是腰杆发力尽情冲刺。

他不住用棒身刮着肠壁,仙子娇躯随着每次抽插越发剧烈颤动,后庭洞内也越发收缩紧致,仿佛无数只小手正在抓挠棒身,让侵犯生母的逆子不住咬牙。

美妇娇声大作,本已前后摇曳迎合的娇躯筛糠般颤抖,春水浇淋一般汩汩而出顺着腿根倾泻,犹如洪洪巨潮。

“孩儿弄得爽不爽?”裴干咬牙切齿,龟菇仿佛被吸住了一般,被娘亲肛穴壁的层层嫩肉咬得密密匝匝,快意连绵,实已到了迸发的边缘。

“爽……亲儿子……好……好乖乖……啊啊啊……人家来了,人家来了……”

仙子娘亲嫣嘤嘤酥啼,只觉欲潮一浪接着一浪席卷全身,她奋力地向后挺动迎送,昏沉的识海里已完全混沌,只知凭着本能尽情发泄。

“呃……”裴干暴喝一声,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儿子二字许久未曾从娘亲口中吐露,通常都是叫他小名,一股背德的禁忌快感令他双目赤红,更汇聚在小腹间爆发出一股白浊,黏稠阳精激烈地射入仙子娘亲的后庭深处。

完事后什么也不管,就这样伏在娘亲的玉背上沉沉睡去,肉棒甚至还留在生母体内没有拔出,可谓是任性十足。

裴渝此刻美目含春,也小小的来了一次,脸颊醇红细细喘着幽幽道:“这孩子……”

但毕竟爱子心切,她不舍得再弄醒裴干,只是缓缓放下挺翘肥臀,摇着丰硕大屁股驮着儿子的身子轻轻平躺下来,让裴干能够更加舒服平稳地伏在自己身上。

……

第二天早上。

“小宝贝,该起来了,娘去准备早食,你乖乖等着哦”仙子清脆柔声响起,裴干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便又睡死了。

“这孩子,唉……”裴渝轻叹一声,只能自己伸出素手,拔出逆子那留在自己体内一整夜的肉棒,肉棒离开肛穴时“啵”得一声下流无比,精水顿时也随着汹涌而出,仙子无奈用手撑开菊口,以求更快地放出这脏物,等了片刻不再流出,方才起身离开。

结果刚走了没两步,忽然身体一僵,感觉又有一股暖流从下身流出,她连忙用手去接,手心里接了满满一堆白色的液体,浓浓的、粘粘的、热热的散发着一种特殊的腥味。

“这个小坏蛋,一晚上最少都要施泄六次,而且每次还都那么多的量,让人家盛都盛不下,每次事后都要流出来一些……”裴渝玉面发烧的想着,然后伸出一根青葱玉指,点了点一缕银丝放入嘴中,想尝尝什么滋味。

“好腥~”她暗暗想着,身为母亲竟然偷偷品尝儿子阳精,做下如此悖逆伦常的举动,裴渝红着脸逃也似得离开,不想让爱子看到她这种不知廉耻的行为,破坏自己在爱子心中的形象。

……

“娘,等下是你陪我去吗?”

乖巧坐在桌边小板凳上的裴干,忐忑不安地眼巴巴地问道,而他视线尽头走过来的美妇穿着白色锦衣长袍,腰间系着淡青色丝带.穿着绣着翩翩百鸟的红绸胸衣,里衣是一袭薄如蝉衣纱衣,朦胧处透出肌肤鲜亮。

这自然便是他的仙子娘亲裴渝了,仙子举止之间透着高贵典雅的气质,修道三十余年,岁月并没有在裴渝脸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反而使这张国色天香的面孔,更添几分洗尽铅华的灵秀脱俗。

那素朴保守又端庄高雅的锦白袍将其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凸显出胸前迷人风景,那一对硕乳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般圆润,充盈,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挤出甜蜜的汁水一般,任裴干看了多少次,把玩过多少回也不腻歪。

裴渝慢慢走近,纤手盛端一碗散发着米稻香的紫米灵粥,灵粥由修仙界的灵稻制成,凡人照看灵田年年上供而来,裴渝偏爱此物,年年往复都要在早上煮一碗给裴干喝。

仙子轻轻将其放在桌上推至爱子前,用碗里的玉勺搅了搅,拌得更均匀才放心松开,想了想,又从贴身袖炮里牵出一块香帕,绕到裴干身后替儿子脖颈处系好。

这举动令裴干有些尴尬,不过他不敢反驳,低头喝起母亲为其熬得灵粥来。

正如裴干其实不太喜欢喝这粥,可娘亲一向喜欢,他也就事事顺着裴渝了,平日里总是体贴地维护着裴渝作为母亲的尊威。

“怎么,昨晚说好的,干儿这就反悔了?”

裴清凝冷冷询问儿子,仙子美眸中隐隐透着不悦,若不是昨晚知道床上旖旎,旁人听其语气只当是生气了,裴干却只瘪了瘪小嘴委屈道:“孩儿害怕一个人做不好……”

仙子叹口气,神情立马变得温柔起来,温婉地接过碗筷,一勺一勺亲手喂着儿子,柔声道:“干儿乖,我家小乖乖长大了,总要独自做些事情,娘亲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呀……”

裴渝似是无奈似是淳淳教导着,如寻常母子间一样,可她的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儿的美眸里,分明藏着一抹揶揄。

“不行!我要和娘永远在一起!”

小家伙急得从凳子上蹦跶下来,匆匆抱住仙子,小手只堪堪环住那一双白嫩细腻的高挑美腿,因为身高的原因,裴干的头只到母亲的下身的臀部,可裴渝的臀部丰满却不显得肥腻,相反在白衣的衬托下更显的圆润得体,软软糯糯的半分臀瓣大小正合裴干的小脑袋,他靠在这仙子娇臀里闷头不语。

嘴角略微上扬,外人眼里的清冷仙子此刻心里却笑开了花,裴渝最是喜欢儿子这离不开自己的诸般举动表现。

待仙子感受到屁股隔着纱裙有些湿润,轮到裴渝着急起来,她忙着转身蹲下来,捧着爱子的小脸端详,果不其然已经哭花了脸。

这令她又是心疼极了,怜爱着亲了一口宝贝儿子,让其靠在自己的肩窝,拍着儿子的后背,这美丽动人的仙子此刻就贴着爱子的耳垂轻声细语安慰道:

“唔~小乖乖不哭了哦~先前是娘说错了,娘亲永远不会离开干儿的,娘亲会陪干儿一辈子的……”

“嗯!嗯!”裴干轻嗅着美妇发间清香,亲昵地蹭了蹭娘亲侧脸,既小声又坚定地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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