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风和日丽的海港渔村,是一片祥和而喧闹的景象。
“马上就要起航了!还有没有没上来的?”
水手最后一次招呼完乘船渡海的旅行者后,便挥手示意了一下同伴,解开了系在码头石柱上粗壮的绳索后,正式开始了航行。
早已偷偷躲在了船舱置屋间里的凛,此刻还在为昨夜的事情而进行着反思。
过于心急的她,使自己落入了危险之地。
再者,即便她在雨夜中抵达了这里的船坞码头,也没可能在那雷暴骤雨之时起航。
为了尽快完成雫托付给自己的任务,看来多少干扰到了她对事物的判断。
这是因为“急躁”而产生的影响吗?那怎么可能呢,凛是完全不会显现出“平静”以外的感受的。
还有一点,把她困在林中的真凶,似乎是鹘家之人。
假如对方知道了自己行动的目的是为了寻找长生不老药,而散布传闻的人,倘若也按照老掌柜所述,同样也是对方的族人,那么也就说明了,鹘家的后代幸存者中,存在着各执己见的状况:有人希望消息被更多人得知,有人则持相反的观点,不想走漏风声。
那么,不希望被外人察觉到长生不老药存在的一方,其目的很容易能猜测到,定是为了独吞秘药,将其占为己有。
可是,另一方是为了什么,才会将消息散布出去?
“嘿,你听说了吗?那个武士的事情。”
“废话,大家早就都听说了!我看就你知道的最晚吧!”
“嘿嘿,别笑话我,我昨天不是喝完酒就睡了嘛。”
仍在独自进行着思索的凛,此刻听到了屋外水手们的闲谈。
“多亏了那个人,竟然把那海里的妖怪给宰了,咱们才能再继续开船啊。”
“可不是么。来,尝尝这个,我留了些日子的,嘿嘿。”
“你小子,有货就早拿出来啊!”
“毕竟是些粉,不是那种球一样的嘛,平时不方便拿出来……行了行了,赶紧的吧……”
虽然二人没有说出他们到底在尝什么,可是凛还是从话语间的描述与那急促而有力的吸气声音中,猜到了答案。
那是一种对于健康的普通人而言,绝不应该被沾染上的毒药。
原本只生长在某片小岛上的植物,被发掘其存在的药师取名为兰薰子,带回了他自己的居所之地并大量种植,且在研制炼药的过程中,发现了以其花瓣为主材料可以调和成让人极度上瘾的药物后,便为世人推开了这禁忌的黑暗大门。
很快,这种会轻易引人上瘾之物的存在,就如同它的作用效果一样,极速遍及到了世间各地。
为了让更多无知的年轻人踏入这禁忌的沼泽深渊,坊间出售着这毒药之人,多数情况下会将其制成小型球体形状,再按照它的主要配方,取了个“兰薰丸”之名,开始大量售卖。
雫自然也得知此物的存在,故此下令,都城内绝对禁止使用兰薰子制作并服用与之相关的药物。
“凛,余深知,汝不会对此物产生剧烈反应。但吾等必须确保猜测之真实性。”
朝廷内自然也得知了其配制方法,雫出于对凛身体的抗性检测目的,曾经亲自喂给过她这蕴含着毒素的药丸。
凛还记得,当自己咽下第一颗兰薰丸的时候,并没有任何感觉。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凛!凛——!”
那一天,凛最后尚存的意识里,是被周围的御医搀扶着催吐的景象。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吃下去了多少颗毒药后,才终于使得这具超寻常人的肉体也坚持不住,几乎昏死了过去。
还有一件事,她也记得——
“凛,请原谅余……”
出现在她迷离之际的眼眸中,是雫露出了名为“悲伤”的表情。
她需要做出那种表情吗?
无法探知任何情感的凛并不明白,作为女帝的雫,真的有什么必要,为此而露出那番痛苦的表情吗……?
我是雫最信赖的魔忍侍从,我是雫最得力的影之部下,我是雫最趁手的器具兵刃。
雫不应该为一件工具的损毁而产生异于常态的容颜。
自始至终,凛一直、一直是那样认为的。
“到港咯————!”
此刻已是临近黄昏之时。
凛在渡船尚未停稳,水手还没大声呼喊出来之前,便已经借着海浪拍打岸边的声响,悄然跃入了浅水之中,没有顾及湿漉漉的身体,便已经混入了这片大陆的海港村镇内。
“你要去找鹘家的旧址?小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去那种地方为妙啊……”
“不关你的事。告诉我方向便是了。”
“哎……好吧好吧。你从镇子西面离开,穿过铁竹林后,在山崖上继续朝西看,定能发现那破破烂烂的石头城墙。那地方,就是以前鹘家的地盘了。”
凛姑且点头示意了一下,便侧身打算离开此地,再度启程。
“哎!你的衣服……”
她当然还是会对肌肤上的潮湿有所感觉。
而且,湿嗒嗒的状况,也多少会影响到她的行动。
想到这里,吸取了上次过于鲁莽的教训,凛选择疾行于川流不息的街道上,抵达了出售着便宜民用衣料的小小店铺内。
她把奔行于街道时暗中盗来的铜板全部丢在了店老板面前,那见钱眼开的笑容仿佛比她曾经所视过的任何“喜悦”神态都要夸张。
“那么,您打算穿这件,还是这件?要不要试试新货,可不比那些绸子差!”
凛没有多余思考,指了指自己身上湿透了的黑色衣装,示意着老板,只要相同的样式即可。
“哎呦,若是如此,哪用得着这么多钱呀~”
话是这么说,可明显老板巴不得赶紧把铜板全部收下呢。他从没有这么手快过,便把一件黑衣用棍子从高处勾了下来。
“裁成这样。”
“是,是,您等等~”
虽然在老板看来,凛穿在身上的黑衣,简直就和两块没做工过的布料无二差异,但秉承着“客人有这个意思,他便照做就是了”的原则,抄起裁衣剪刀“咔嚓咔嚓”的完工动作,可谓是相当利索。
“哎……这几块废布料您还要吗?”
“要。”
凛虽然这么说,可接过了这几段黑布后,她立即将多余的布料丢到了这老守财奴的脸上。
“哎哟!”
当老板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凛已经把身体擦干,并将湿衣服换掉了。
“这么快?小姑娘真是身手不凡啊!”
老板并未生气,谁会跟送钱的财主过意不去呢。不过凛也没再多理会对方,便大步踏出了衣料店,朝着名为铁竹林的地方前行而去。
虽然此时的太阳余晖已然要沉入海底,但比起先前的暴雨之夜而言,这幽静山路间的竹木草地依旧要显得明快许多。
不过当然了,她也不会因此情此景有任何多余的感想。
对凛而言,花草树木也好,飞禽走兽也罢,只不过都是有着个体差异的事物而已。
她握了握那结实的竹木,立刻感知到了非比寻常的硬度。恐怕即便是她自己,也要花些力气才能将其折断,怪不得此地被称为铁竹林。
“连竹子都想偷回去吗?盗贼小姐。”
凛当然早就发现了那躲在山崖石壁之后的身影,从她踏入这片大地之时,就一直有被谁监视着的感觉。
只是为了尽可能不暴露出自己的实力,她并未在熙熙攘攘的街上显露出一丝驻足寻觅之意,倘若对方先发制人,凛也要避人耳目,与对方在幽静之地交手。
而此时此刻,这生长着挺立竹木与灰暗山石之地,便是极佳的选择。
“刚刚你换衣服的动作很快嘛,啧啧~”
紧随着对方咂嘴的声响,是其飞身跃出山石狭间的身影,与朝着凛射出的某种暗器,仿佛在同一时间迸发而出。
是竹削成的尖刺暗器。凛不仅闪过了飞入竹林缝隙间的投掷物,并且还看清了对方的一举一动。
“呵呵,果然这才是你该有的身手。”
对方是一名头戴斗笠的男性,他穿着灰蓝色的布衣,腰间除了方才投掷过来的竹木暗器,还在另一侧别着一把武士刀。
“潜藏偷渡,盗财购衣,即便是小偷小摸之事,恶行累加之际,也便足够让你在大狱里待上些许时日了。”
看上去像是浪人剑客的他,难道是个衙役捕快?无论如何,对方都有想要捉住凛的打算,是显而易见的。
武士刀已被对方抽出,飞身踩在竹木之上的身影,正朝着凛袭击过来。
“哈啊!”
一击当头直劈的唐竹斩,直接将凛的身体从正中砍成了两半——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被刀刃劈开的存在,并未流出一滴血,而是化作了竹木,随之被斩落成了对称的两半。
“呜啊!”
根本来不及搜寻真身,那还处于劈砍姿势的男子,便被凛现身于右方竹木之间的飞身踢击打中了腰部,摔向了石子小路另一侧的岩崖之间。
“呵呵,竟有这等招数与身法,你果然不是普通的毛贼……”
那男子再度摆起架势,但是这一次并没有直接把凛当作攻击目标。
“没想到这竹林之地,反而成了你得心应手的环境。那样的话……!”
对方开始大幅度连续挥刀,锋利的武士之刃将周围大片大片的竹木削砍开来。
“嘿啊!”
绝非只是那胡乱劈砍之势,对方不仅将铁竹斩断,还将其当即削成了两端皆露出斜向尖端的新暗器,借着刀刃挥舞出来的风压,接连将无数竹木吹飞,刺向了凛的方位。
对方密集的攻击方式仍然没有对凛造成威胁,她闪转腾挪,踩踏着竹木,不断旋转着身体,躲避开了飞向她的尖锐利器。
“哼哼,果然你也只是个外来者而已。”
男子忽然暗自得意起来。凛立刻察觉到了,朝她刺过来的竹木,虽然没有击中她,可是却接连插入到了她自己身旁未被劈砍掉的其它竹子上。
“一般人只知道,铁竹林内生长的竹子,具有很强的硬度。他们完全不懂,若是能找准其脆弱的部位,那么即便是破刃钝刀,也能将其穿透!”
对方的意图果然不是为了直接攻击凛,而是将大量被砍削而成的断片,刺入其它竹木之中。
随着他极速劈砍的环状进攻方式,凛在双脚重新落地之时,已然踏入了纯粹由竹编织而成的牢笼。
互相交错插入的竹木竟然组合成了如此完美的闭合空间,甚至由于其穿插位置的关系,使得凛即便得知了铁竹的弱点,也无法轻易破坏其拘束。
又是一场想把自己困住的局面,莫非对方也是先前一派的鹘家之人?
“咻——”
无论对方到底是谁,此刻的凛都已然处于了被动之势。
狭窄的竹木缝隙,只留给了她片影般的观察视野,让她很难感知到竹木暗器的攻击方向。
更不用说,她几乎无法在这一隅之地进行闪躲,向她投射过来的竹刃,接连划伤了她的裸露肌肤。
“虽说是用偷来的钱买到的,但我可不想把你的新衣服弄坏哦。所以呢,如果你现在还不乖乖投降的话,下一击,就有你好看的咯。”
“那样的话,你就继续攻击好了。”
那男子稍微吃了一惊,莫非凛已然找到了应对的方法?
不,他自信的认为,这名外来者是绝对没有可能比自己更加熟悉本地的状况,竹木牢笼中的凛,已是他的阶下囚。
“哼,那就别怪我了!”
一枚朝着凛眉心射过来的竹木,正笔直的飞向了她。
“忍法·雷神召来……”
凛立即蹲伏下了身子,并在默念着口诀的同时,将右手手掌撑住地面。
霎时间,一小团阴霾突然聚集到了铁竹林上空,未有任何闷雷作为预兆的,直接落下了一道闪电霹雳,击中了那飞过来的竹木之刃。
“哦,你果然还藏着不一般的招数。但是这又能怎样呢?你难道以为,这些竹木会被这小小的雷电所撼动吗?!”
倘若是借助昨日天然的雨夜环境,凛所召唤来的雷电定会更加具有威力。而眼下的细小霹雳,确实无法轻易造成任何威胁。
但是对凛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
“什么!?”
雷电如同自动追踪着目标般,朝着那男子身上劈了过来。凛到底是怎样在没有发现对方所在位置的情况下攻击到了这个位置的?
“对了,我的武士刀……!”
那男子猜测,是武士刀的金属质感吸引了雷击,从而感应到了他身体的位置。故此,他立刻将刀丢在山石之间,又躲到了其它缝隙之内。
但是,轰雷却仍旧没有丢失目标,再度朝着他的位置攻击了过来。
“怎么可能?我身上应该已经没有……这是!?”
他连忙检查着腰间的所有物,定睛一看才发现,与凛交手时,已经投掷出去的竹木暗器并没有损失,还安好的挂在腰间。
“呃啊——!”
没错,那当然不是他原本的暗器。先前,凛不单踢中了他的腰部,还将自己湿漉漉的旧衣变幻成了竹木的样子,偷偷塞到了他的身上。
而此刻,变幻回原形的湿衣,正引导着雷电直接命中了胡乱躲闪着的他。雷光霹雳,触电造成的伤害效果使其立即陷入了昏迷。
“哈啊……”
当那男子醒过来的时候,他意识到了自己正被绑在成捆的竹木上,并且,眼前的凛正爬伏在他的身下,含住阴茎大幅度的吮吸动作,加上灵巧五指揉捏睾丸的手法,若是普通人,早已在她口中射出不知多少精液了。
“嘿嘿,没想到输给你还有这么好的待遇啊……”
意识到对方醒了过来,凛上瞟了一眼,并没有停止极速榨取精液的举动。
“盗贼小姐,不,你应该是个忍者吧,实力确实了得……只是啊,想让我就这样射出来,那你还是太天真了。”
不得不承认,从对方昏迷到现在醒来后的状况之中,凛一直都在运用着最娴熟的榨精方法,却完全没有让那膨大的阴茎有任何溢出精液的迹象出现,着实让她感到了棘手。
“十几年前,我在铁竹林山间的寺庙内,没日没夜的进行着修行,早就隔绝了对这世俗淫乐的向往。你若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对我是起不到作用的。”
凛确实也感觉到了,只是这样的话,根本无法榨出精液。
与她自己的身体还有本质区别的是,这男子胯下之根虽已挺立膨胀,却不见一滴元阳之精从龟头渗出。
居然可以一定程度上的阻碍住肉体的生理反应,而小穴早已湿润的凛却无法做到。
“唔哦……!”
不再止步于口交与手指的玩弄,凛直起身子,拨开下着,一口气就将对方的阴茎插入了自己的穴道之内。
“呵呵,你这小姑娘,虽然这般淫乱,却居然安静得很,不像那些妓院女子一样乱叫。”
当然了,凛既没有因淫欲而产生出那般反应过,又在平时的榨精过程中,从未遇到需要进行此举的状况,所以对她而言,表露出那般容颜,完全是多余的举动。
“但是你这样子,根本就不会让人有快感啊……就算是一般人,肯定也不会做得爽的。”
的确,被凛强制榨精的每一个人,在她印象里露出的都是些畏惧的神情。
“来吧,叫出来让我听听,说不定连我也都会忍不住了……”
虽然不会有什么损失,可是,凛从未做出过那种神态。这让她突然想起了,昔日里与雫度过的交欢之夜。
“哈……哈……凛,很舒服吧……”
曾经,雫总是会在幽静的深夜里,独自召凛进入她自己的闺房,佩戴着用玉石打造出来的,如同男性阴茎般的阳具,不断抽插着她稚嫩的阴穴。
被雫按倒在铺着绫罗绸缎的床铺上,她总是看到,雫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露出的淫欲之姿。
从她口中吐出的瑰色气息,无法让凛嗅出任何味道,却似乎成为了属于雫自己的魅惑毒药。
就是那种样子吗……就是雫向她露出的那份神态吗……
凛一边回忆着与雫的交合之夜,一边学着那迷离的眼神,与开合的唇片,吐出了她自己口中温热的气息。
“哦!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在那男人看来,此时的凛才总算是展现出了她该有的一面。她完全没有想到,这虚假的表现,就只是凛肤浅的模仿罢了。
“不过我这样子也不太方便。来,帮我解开。”
那男子晃了晃被反绑在竹木上的臂膀,竟然得寸进尺到想让凛解开旧衣紧系的拘束。
“休想。”
保险起见,凛并没有照着他的话行事,保持着激烈的下体冲撞,随后将自己的唇攀上了他的嘴角。
凛打算照旧运用魅惑的方法,让对方老老实实的射出精液。
可似乎这一招对他也没有作用,湿滑的口腔唇舌间,只是在纯粹交互着二人的涎水,并没有让她感受到来自身下的多余震颤。
“你看,这样还是不行。快,帮我解开吧,你也不想等太久,不是么?”
他并没有猜错,凛其实已经消耗掉不少体力了。
不仅是因为先前的战斗,实际上,她所运用的榨精与魅惑之术,自然也会让她增添多余的疲惫感。
紧缩的穴道腔肉,得不到精液的滋养润滑,也会丧失吮吸榨取的动力,让她先一步精疲力尽。
没办法,在自己还能掌控局势前,就先按照他的意思来吧。凛把手伸向了那男子的身后,解开了用自己潮湿黑衣捆勒住的束缚。
“嘿嘿……这才像话嘛。”
才刚一松开,那男子就把双手抓向了凛的胸前,掀起她单薄的黑色上衣,一对圆润的乳房就这样弹跳而出。
“嗯……”
奋力的揉搓举动,契合着凛装出来的淫欲容颜,不知情的话,恐怕还会让人以为这是那男子的强暴之举。
“快点,射出来。”
“嘿嘿……不得不承认啊,我确实来感觉了……呼……”
那男子低下头,狠狠地开始吸吮着凛的乳房。
一边的乳头被舌头搅得乱颤,另一边则被他用食指与拇指夹住,不停掐揉,甚至做出了拉扯的举动。
而这些行为对凛而言,也完全没有给她带来一丝淫欲快感。唯有不得不服从的生理反应,在剧烈刺激的性爱下,少见的让她抵达了高潮。
没想到经过了这么漫长的一番抽榨,下体先一步涌出大量爱液的,居然是凛。
“呼~看来,即便是有你这种水平的女性,也没办法让我痛快的射出来啊。”
对方意识到了凛身体逐渐虚弱下来的状况,便一把将她从身上推开,转身独自整理起了衣着。
他会再尝试与凛交手作战吗?无论如何,凛此时都做出了应对的招架之势,观察着对方到底有何打算。
“咻——”
那男子并没有对凛发起进攻,只是高高跃起,踩在剩下还耸立在林间的竹木之上,踏着这些细小的存在,跳到了自己武士刀摔落的山崖之间。
“人们都说,不打不相识嘛。我的名字是启之介,敢问小姐之芳名?”
凛当然不会告诉对方关于自己的任何状况,眼下的她甚至还保持着随时可以迎战的准备。
“好吧……无论如何,我们就此别过了。谁叫现在的我,已经是个浪迹天涯之人了呢。”
启之介最后行了个抱拳之礼,便跳入了南方更深处的山石之间,离开了铁竹林的范围。
这么看来,对方大概并非鹘家之人。
凛站在了大片损毁的竹木之间,稍微朝着那并不属于其任务目的地的方向注视了一会儿,便再度朝着西方迈开了脚步。
眺望着远方的山间,凛立刻就瞧见了她打听到的破败石墙所围成的区域。
看样子只要从此处下山,凭她的脚力再奔走一段距离后,便可抵达目的地了。
但是,以现在这副略显疲惫的身体,果然还是有些勉强了。故此,凛打算先返回村镇上,做些能够补充体力的事宜。
“哎,小姑娘,来点什么?”
为了不让周围人看出她与常人的异样,凛并没有在酒馆内要太多的菜。
可这点食物,根本没法填满缺失的所需,她必须获取到更加直接的体能补充——
夜色下,除了尚未打烊的店铺外,还有一间高耸的建筑,也依旧灯火通明。
那是彻夜进行着男欢女爱之事的地方,是无数只为尽享淫靡欲望的人们所不得不为此倾倒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