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在日本的东京,一个任何探测器都无法找到的地方…
新兴商业乐队,凭着独特世界观与黑暗风格迅速出名的Ave Mujica内部会议室内。
首先是,坐在主位的臭脸蓝色章鱼。
接着是,分坐在她左右两侧的人气偶像与女大学生美妆博主。
然后是,日服第一菲奥娜,若叶家长女黄瓜仙人与身为taki单推人的无情少女乐队雇佣兵。
此刻,五人齐聚一堂,目的到底是…
“咳咳,Ave Mujica企划,第一次内部会议,开始。”
坐在首位的祥子清了清嗓子便直接开口,她先是将目光投向初华。
“首先,网上对于主唱的身份猜测,初华你不能有任何回应,我们要矢口否认一切有关主唱方面的质疑,而在宣发时要以配合sumimi为主”
金发的偶像笑眯眯地注视着祥子,轻轻点头,也不知道她到底听进去了多少。
“其次,对于鼓手的身份,也是同样的处理态度,但佑天寺你可以边当鼓手边当炒作狗,这无伤大雅。”
“喵梦亲在YouTube的播放量也是蹭蹭上涨呢,果然这个时代不炒作就无法生存啊。”
喵梦靠在皮质座椅上,颇有兴致地扬了扬眉毛。
“然后,睦的身份…”
祥子犹豫地看了一眼一直安安静静一言不发的浅绿色中长发少女,最后还是乐队的成功战胜了私人感情。
“模糊处理就可以了,不要对此有任何回应。”
“但是,如果对若叶小姐的身份避而不谈,就相当于默认了吧,这不会对若叶小姐带来困扰吗?”
海玲提出了质疑,睦头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没吱声。
“只要不承认就只是猜测而已,应该也没人敢打若叶家的主意,睦你也没意见吧?”
“我没意见。”
睦平静开口。海玲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本人都没意见,自己也只是雇佣兵,也就没有再反驳。
散会后,祥子特地在旁边的种植园内找到了睦。
“很抱歉睦,但目前乐队的人气并不乐观,为了撑到乐队建立起稳定的热度,我也没有更好的手段……不过不用担心,如果出什么问题的话,我会独自承担的。”
正在给自己种的小黄瓜浇水的睦抬头与撑着粉嫩膝盖俯低身子的祥子对上视线。
“我,从来没有觉得组乐队开心过。”
“……”
时隔多日再次听到这句话,祥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绷住了。
算了,你乐意就好。
——————
几天后,Live排练完毕的Ave Mujica五人告别后,各自回家。
天空下着小雨,为这座灯火繁华的现代化都市增添几分阴霭,睦和海玲各自撑着一把伞,于大街上并肩而行。
“海玲…为什么要送我回家?”
睦望着一旁熟悉的咖啡店,她和祥曾在那有过一次不怎么愉快的交谈,但事情已经过去了,祥的家庭情况现在也在慢慢好转,总归来说,最近除了自己父母那边,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走。
“最近网络上的风波有点大,祥子有些放心不下,让我多照顾照顾你。”
善解人意地没问她为何选择步行,睦也没有再交流的意愿。
海玲低头看着智能机确定了送睦回家后所有的排练安排后,二人走到了一条两侧墙壁满是牛皮藓般小广告的小路。
刹那间,有股恶意从背后传来,是如同被不怀好意的野狗锁定的感觉。
因乐队雇佣兵工作偶尔有过被跟踪经历的海玲对此极为敏感,她转头发现有两个穿着打扮一身黑,还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盯着自己和睦。
“该死,若叶,你先走,我们可能被人跟踪了。”
海玲当机立断地做出了选择,她推了一把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绿发少女,自己则是取出包里随身携带的防狼喷雾,转过身子一边朝后踱步,一边警惕地注视着二人。
“什…什么?”
被推得不自主向前趔趄了一步的睦满头雾水地回头看了海玲一眼,然后同样看到了那两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的男人,于是身体比大脑更快地驱动了起来。
“小心,海玲。”
一抹淡淡的惊慌出现在那精致的面容上,睦撑着伞小步向前跑去,在即将经过前方的拐角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背对自己的海玲。
“唔??唔唔——!”
下一刻,一个早就蹲守好的男人从拐角冲出,强壮的胳膊锁住少女纤细脆弱的脖颈,手上的白色毛巾毫不留情地捂住了睦的口鼻。
手中雨伞掉落,睦下意识地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挣扎出男人的束缚,但少女那娇小的身躯如何能抵抗一位一米八壮汉的力量?
更何况挣扎中,那蒙住口鼻的迷药也在逐渐发挥效力,不消片刻,睦那抓着壮汉紧锁住自己脖子手臂的纤细臂膀已没了丝毫气力软软地垂下,连带着主人也一同失去了意识。
“睦??”
听到声音的海玲大惊失色,她急切地下意识转头想去救睦,然后被那抓住时机狂奔上前的两人近身,电击棒刺在腰间,娇躯一阵抽搐后被强烈的电流夺去了意识,手中没起作用的防狼喷雾掉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
“切,这个女人真麻烦,要不要操一顿?”
两个混混其中之一嘁了声,到不是真嫌麻烦,只是抓住主要目标的功劳没能挣到手而已。
“别整天用你下半身那条软虫思考,金主可是说过,不能动她们任何人。”
“什么?可恶,想打架吗你这混账。”
“回去再吵,早点找金主复命吧。”
抓住睦的壮汉明显是这三人中领头的,他将睦塞进停在小路出口处挡住其他人视线的面包车的后座,不容置疑地向二人吩咐道。
那个惦记海玲的混混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晕倒在地的黑发少女,最后还是跟着二人上了面包车。
————
深夜,在一座千代田区附近的豪华别墅中。
“不错,办事很麻利,没有动她那个‘保镖’吧?”
昏迷的睦被手下丢在松软的大床上,坐在一旁等待许久的男人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随口道。
“按照您的吩咐,只是电晕了而已,最多淋雨有点感冒。”
“很好,你们先下去吧。”
他挥挥手,那壮汉神色恭敬地退下——原因嘛,自然是因为他眼前这位看似懒懒散散外表称得上清秀的男人,是掌握着半个东京经济命脉的神谷家的独生子,纨绔子弟中的纨绔子弟,神谷千元。
千元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然后将目光投向床上安静躺着的睦。
浅绿色的中短柔顺发丝散落在耳鬓,整齐交错的刘海披在额前,虽然是被迷晕,但由于时间的原因精致如人偶般缺少瑕疵的俏脸上并无任何痛苦或挣扎的神态而是一片平静,瓷白纤细如天鹅般的脖颈上系着一条深绿色荷叶边脖环。
果然,和丰川祥子很像。
虽然用不同的发型做了遮掩,但那由DNA决定的脸蛋做不了假。
千元解开腰带,上床脱掉少女的小皮靴后,慢慢地褪下她身上的衣物。
蓝白格纹点缀着洁白荷叶领的连衣裙,自肩膀处向下粗暴地拉扯,露出睦滑嫩的香肩,微凹的可爱锁骨与被浅绿白色纯棉胸罩包裹住的娇嫩乳房。
他微微抬起睦的娇躯从背后解开胸罩,随手丢到一边后如鉴赏艺术品般抚摸上少女堪堪一手握住滑若凝脂的柔软,然后当作玩具般随意揉捏抓握,指尖时而划过柔软之处,时而揪起那粉嫩可口的凸起,后又似感到不满足般啃咬住另一团玉乳,或是肆意用牙齿如野兽噬咬少女弹性十足的乳肉,或是婴儿吸奶般吸吮乳首,而他另外一只手也并未空闲,继续熟练地脱着睦的衣裙,直到一具全身上下只剩黄瓜图案胖次,体态纤细比例完美,在暧昧的昏黄灯光下散发着莹白光芒的胴体呈现在男人身下。
唇舌间尽是少女奶香味的千元直起身子,准备品尝觊觎已久的正餐……他先是把头凑到睦的下体,好好欣赏了一下少女腿心间被黄瓜图案内裤包裹微微贲起充满少女气息的饱满丘陵,许是因先前玩弄胸部的行为,那内裤中央有一滩小小的水渍,使得睦那小小的耻丘形状被勾勒得尤为明显。
千元勾勾眉,伸出指头点在少女的内裤上,指尖被绵软的肉蚌弹开。
他随后双指勾住睦微微湿润的内裤,扯至脚踝后继续用力,将内裤完全褪下。
失去了内裤的遮蔽,少女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男人眼前。
微微隆起的阴阜如同雪白肉质紧致的肉蚌,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微微蜷曲的浅绿毛发布列在上方,两瓣阴唇中间一道裂隙从上到下分别点缀着三样事物,凸起的阴蒂,极小的尿道与粉嫩从未被光顾过的阴道。
可惜,今晚的计划不能用这里。
抱着检阅“货物”的想法,男人用手扒住睦的两片粉嫩的阴唇,稍微使力分开,露出被蝴蝶翅膀般小阴唇保护在其中的阴道,透过入口的粘膜细细观察一番,在无意识蠕动着的粉色壁肉深处发现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很好,果然是处女。
满意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千元双手擒住少女白嫩的大腿根部向两边推开,然后将两条白皙健康肌肉分布比例恰好的长腿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凑近少女的阴部低头颔首,伸长舌头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地舔舐着那用于生殖的腔壁。
入口并无女性下体的腥臊味,而是一股微微的并不难闻的汗味以及只存在于幻想作品中的甘甜,软嫩水润的口感引得千元饶有兴致地将舌头伸进了些,灵活的舌头撑开睦布满微小颗粒的狭窄肉壁,不断地对昏迷中的少女肉体施加着完全陌生的性快感。
很快,一股股清澈的液体自睦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喷出,被男人的舌头堵住,尽数吞入腹中。
这么快就出水了,果然是个骚逼。而且这淫水竟然是甜的?
眼前一亮的千元被这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勾起了更深一步的想法,但他还是有区分一顿饱和顿顿饱的理智的,因此他在用舌头将少女的肉体送上第一次性高潮并凭着身体本能紧缩穴肉险些把他舌头夹住后就把头抬了起来,肚子里和脸上满是少女初次高潮喷发出的甘甜淫水。
“唔,新鲜的体验。不愧是若叶家的大小姐。”
一般来说,哪怕是处女的体液也是带有腥臊气味的,像睦这样的特殊体质简直举世罕见。
放下肩上扛着的因陌生快感而本能绷紧的睦的双腿,千元不无遗憾地用手勾勒了一把少女的阴部,带起几根细密的银色丝线,而后将注意力转移向今晚的主菜——
位于肉穴下方,仅有一个细小到恐怕连一根棉签也难以塞进,被一圈粉嫩褶皱所包围,轻微地一张一合的少女嫩肛。
“哼哼,如果美少女连淫水都是甜的,想必屁眼也是干净的吧?”
千元当然只是自娱自乐地开着恶趣味玩笑而已,他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过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针管,一段胶管和专门的扩肛器,还有一个巨大的黑色底座镶嵌着透明玻璃的肛塞。
带着珍惜现在紧致没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嫩肛的玩味感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周围只有一层细密柔软肛毛,周围一圈褶皱也是粉粉嫩嫩无任何多余褐色素沉淀只是用于排泄的屁眼,然后掰开睦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将扩肛器塞了进去,接着缓缓向外拧动。
于是少女的屁眼就如同绽放的花朵一般,被这金属与塑料做成的道具强而有力地撑开,露出一截深邃,布满褶皱与细密绒毛的粉嫩肠肉。
睦的娇躯颤抖了一下,但高浓度的蒙汗药显然不是这位毫无抗药性的柔弱jk能战胜的,因此也只是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绿发少女自身的意识未苏醒分毫。
而在千元眼中,少女那有自主意识般蠕动收缩的粉嫩肠肉拥有着一股独特且异于常态的美感,让他早就涨得不行的几把硬度再次暴涨,甚至马眼里已经分泌出了前列腺液。
虽然已经很想让自己的阳具填满这睦头的骚屁眼,但扩张只不过是用餐前的基础准备而已。
他再次拧动了一下扩肛器,而这次的力度比方才那次要大的多,以至于睦的屁眼瞬间就被器具扩张到了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程度。
肛门刹那间被极限扩张的快感与疼痛诚实地反馈到睦的神经系统,使少女的身体又是瑟瑟发抖地喷出一股淫液,流经本就湿滑的阴部落在白嫩的大腿根与被扩张的肛门处,打湿了一片洁白的床单。
喔,没想到竟然这么敏感?唔,虽然很想现在就操进去,但如果不把流程全部做完再享受主菜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千元摇摇头,把胶管与粗壮的针头相连接,确定睦的屁眼已经扩张到安全后续不会操报废的程度之后便拔出了扩肛器。
开花一般的软糯肠肉突然收缩,扩肛器离开的刺激让睦的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栗,哪怕只是抽出扩张用的器物,也能轻松地激起这具敏感身体的欲望。
少女的骚屁眼此刻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收缩嗡动,那粉嫩诱人缓缓闭合的肉壁让千元认为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拒绝将自己的几把狠狠捅进这粉嫩屁眼然后狠狠搅动肠肉把她操到双眼翻白香舌吐露在激烈的肛交后脱肛的欲望。
耐心,耐心…
千元一巴掌抽在少女娇嫩的骚逼上,让雪白的骚肉染上些许绯红之后将沾了一手的淫水按在睦头的骚屁眼上,粗暴地把淫水涂抹在四周并伸进去扣挖了一番肠壁,然后抽出手又是两巴掌扇在少女挺翘白嫩的臀肉,留下两个显眼但不会留下痕迹的鲜红巴掌印,最后才将连接好了的胶管狠狠地捅进了少女依旧在蠕动恢复的骚屁眼中。
毫无征兆的动作让睦本就发情了的身体下意识紧绷了起来,并且从骚逼中分泌出了肉眼可见的夸张淫水。
身体本能蠕动着肠道想要将这突然进入排泄腔壁的异物排出,但千元又怎会容许此事发生?
他握住橡胶管,无情地将那根管子捅进了睦的直肠,彻底消失在了少女的屁眼中。
肛门被填充带来的快感,直肠本身产生的本能想要排泄的欲望,复杂的感官折磨着昏迷的睦的大脑,结果就是骚逼内溢出的淫水已经在少女的身下汇聚成了一滩水洼。
他妈的,这睦头真是个尤物,人漂亮文静水还多。
兴奋的千元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干脆利落地将针管内用于强化直肠柔韧性和抗虐能力的特殊液体通过胶管注射到了睦的体内。
深处的肠道被水流挤开,水柱随压强的变化缓缓向里推进,连带着一点一点轻微地将少女平坦紧致的小腹撑到隆起。
虽然这起伏难以察觉,但确实存在,男人像抚摸猫咪一般轻柔地抚摸着少女干净小巧的肚脐向下的那一片肌肤——外子宫,感受着温润如玉般触感逐渐向上将自己的手指顶开的奇妙舒适感,直到针管内的液体彻底全部进入了少女的肠道。
胀痛感使昏迷中的睦额上泌出几滴细汗,那精致好看的远山眉也轻微蹙起,原本瓷白莹润的肌肤泛起玫红色,浸染出昏迷少女无害,如枝头上诱人繁硕果实般令人升起采撷冲动的气质。
而此时,睦的小腹已经隆起成了大概一个小皮球的大小。
“唔,差不多了,该到主菜环节了。”
千元猛的拔出橡胶管,剧烈的排泄感让睦的身体险些将直肠内的液体全部喷涌而出——但是被眼疾手快的男人用肛塞强硬地堵住了。
“嗯,全喷到床上可不好,今晚要使用的次数还多着呢。”
男人搂住睦软趴趴的纤细腰肢,抱起整体纤瘦即使被灌了一肚子水也依然能轻松挪动的少女来到干湿分离的浴室,以把尿的姿势将少女戴着水晶肛塞的骚屁眼对准马桶,然后穿过少女的股间摁住那隆起的腹部,握着黑色的肛塞底座缓缓拔出……
“哗啦——”
如同潮喷般壮观的景色呈现在千元眼前,只见一大股依旧如注射进直肠前一般清澈透明的液体从睦的少女嫩肛中涌出,湍急地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水柱,不规则地喷洒在马桶内和地板瓷砖上。
“果然,美少女真不讲理。”
啧啧称奇的千元将睦抱回了床上,而接下来,终于到了享用餐盘上最鲜嫩可口的部位的时刻。
将少女那青春美好的身体摆正,自上而下重新打量了一遍精致如玩偶的面容,柔顺靓丽如打了一层哑光的绿色长发,v形的棱角分明的锁骨,被打理得相当完善光滑红润的腋下,并不如何丰满硕大但乳型完美挺翘弹性十足的嫩乳,线条流利并不骨感的肋下连接着弧度优美的臀腰线,腿心未经人事的少女嫩逼,被扩张得仍未收缩完全的骚屁眼,一对大腿有着些许赘肉却并不影响美感纤细笔直的莲腿,还有一双裹着清纯白袜形状优美的玉足。
解开腰带,脱下内裤,解放出那雄赳赳气昂昂的粗壮肉茎。
20公分的长度,330毫升易拉罐的粗细,鹅蛋大小的龟头前端马眼溢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坚硬如铁的黝黑柱身上盘绕着虬龙般的青筋,已知是鸡巴中的极品了。
为了之后的计划,千元为自己的鸡巴带上了0.01超薄避孕套,他将睦的双腿抗在肩上,健壮的胯部直接贴上了少女娇嫩的下体。
他握住鸡巴在睦湿黏的阴户上敲击了几下发出“噗哒噗哒”的声音,然后用龟头顶进阴唇中间肆意地在粉嫩肉壁上犁地般剐蹭蹂躏,在骚逼颤抖着流出淫水似表达臣服之意后才将鸡巴移到下方那依旧粉嫩紧致的一圈肉环处。
“唔,小睦我要进来咯——”
充满恶趣味地拉长语调如此宣称之后,千元腰肢一挺,正式将鸡巴插进了睦的骚屁眼。
“喔喔,这个紧致的包围感~”
仅仅艰难地进去半个龟头而已,那布满细密绒毛与褶皱的肠肉就给予了男人难以想象的刺激。
千元舒服地叹了口气,接着挪动了一下臀部以缓解那流经尾椎骨至脊椎的酥麻快感,待敏感的龟头完全适应那润滑过后完全不同寻常屁眼的湿热软滑后方才继续用力,将整个龟头全部捅了进去。
最粗壮的部分进去后,柱体自然也不费吹灰之力地在龟头的带领下挤开层叠的肉褶攻入了睦的直肠,将里面的肠肉完全犁平,变成了属于肉棒的形状,只剩入口处一圈粉嫩嫩的肉环顽强地包裹着肉棒的根部,仿佛在替自己昏迷的主人做着无用的抵抗。
千元拍了拍睦那因粗壮的异物进入骚屁眼而本能变得紧绷的挺翘肉臀,然后双手掐住少女那微微凹陷的腰窝作为借力点,深吸一口气,先是往后缓缓拔出鸡巴拉出一截粉嫩的肠肉后,接着狠狠地操了进去!
以种付位的姿势,如野兽般耸动着腰肢,精壮的胯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少女的阴部,硕大的精囊拍打在少女的臀肉,猛操,爆操,最后变成真正的狂草!
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宽敞的卧室内响起,每一次猛烈的肏干都能使少女白嫩挺翘的臀肉翻涌起白生生的浪花,混杂着淫水和肠液润滑液的鸡巴完全没受到丝毫阻塞地进进出出带出肠肉挤出空气发出噗噗如放屁一般的声音。
少女骚屁眼那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致包裹感即使隔着一层超薄橡胶也无疑是令人爽翻天的体验,让越操越兴奋的千元忍不住低头啃咬起睦那挺立着硬如小石子的粉嫩乳首与白腻乳肉。
即使刚才经历了扩张,但睦那娇嫩的屁眼仍无法抵御如此高烈度与持续性的肏干,周围的嫩肉在堪称虐肛的抽插下被肏裂开来溢出鲜红的血迹,但就算是昏迷不醒的睦只是痛苦地皱了皱眉而已,千元哪里会在意少女的骚屁眼会不会被他干到脱肛连自主控制排泄都无法做到呢?
他只是一味地不顾身下充当肉便器的昏迷少女的感受毫不留情地疯狂爆肏着她那被操烂的屁眼,鸡巴将那截肠肉无情地不断拉出又肏回,积累着最原始的不含爱欲和生育行为崇高性的单纯性快感。
数百次肏干之后,快感忍耐到极限的千元终于大吼一声,狠狠一顶用鸡巴顶进了所能到达的最深处,然后将两颗睾丸内储存的炽热浓精自龟头处迸发如高压水枪般冲进避孕套,让套子在睦的肠道内鼓成一个大包。
“呼…这可真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骚肛。”
由于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睦的骚屄内又自动分泌出了许多淫水。
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去的千元呼了口气,松开扣住少女腰肢的双手直起身子,把套着避孕套的鸡巴抽了出来。
而由于避孕套被撑成了一个圆球,那弹性十足的橡胶套子被肠肉所挽留,从鸡巴上被抽离了出来。
在他虐待一般的肛之下交,少女被撑成黑洞的娇嫩的屁眼在短时间内已经无法合上,此刻甚至连半截肠肉都短暂脱肛地拖拉在屁眼外,淫水肠液鲜血混合在一起,让千元没了什么接着肏的欲望。
没办法,为了后续的计划,虽然还不满足但暂时放过你好了。
男人用手握住那半截粉嫩的肠肉,黏黏糊糊的触感让他有些新奇,不过不妨碍他粗暴地将它重新塞回少女的屁眼里,而后自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过一把长柄银勺与一条药膏。
他先是用勺子在被扩张成黑洞还带有丝丝血迹的粉嫩肛肉上狠狠地扣挖,发出那接触黏膜产生的浓密声音,接着从入口处不断向深处挖去,将留在肠道里面的避孕套取了出来,由于脱离了鸡巴的原因,装满浓精的套子在被挖出来的半路上便倾洒出了些许。
千元随手把避孕套丢进了床下的垃圾桶,然后用勺子把粉嫩肠肉上显眼的白浊精液刮了出来,接着旋开那条药膏的盖子,挤在残余着些许精液的银勺均匀地涂抹在睦的肠道上,重复几遍将一整条药膏都用干净后,他才满意地重新拿出一个绿色底座的大玻璃肛塞堵住少女的屁眼,然后为她重新穿上先前脱下的衣物,最后吩咐手下,把睦送回她被绑架的地方。
等待手下前来的时间里,他提上裤子,悠闲地点燃一只万宝路,坐在床边欣赏着睦那精致面容上痛苦的表情,露出玩味的笑意。
——————
第二天,睦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
她从床上坐起,混沌的思绪回忆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但记忆的片段只到昏过去而已,她连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都不知道。
所以是爸爸妈妈找到我了吗?
短暂的思考过后,身体某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
啊…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睦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勉强下了床,屁股后面和大腿根部传来如同被撕裂的陌生疼痛让她有些茫然。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睦拿起来看了看,是她父母留下的。
“昨天晚上我们在小路上找到了昏迷的睦,是神谷家的公子拨打的报警电话,很抱歉我们有事没办法陪在睦的身边,所以通知了睦的朋友照顾你。”
“……”
内并着大腿,强忍着酸胀与不适,睦趔趄地走到了全身镜前,掀开裙子,查看那异物侵入感的来源。
内裤,好好地穿在身上。
脱下,小穴里并没有什么东西。
转身,发现菊穴里插着一个绿色底座的玻璃肛塞。
少女贫乏的性知识并无法辨认这物件的用处,但她还是轻咬着贝齿,缓缓将肛塞拔了出来。
“啵~”
睦一个哆嗦,双腿颤抖险些没站稳。
陌生的快感与空虚渴望被填满的欲望让少女有些手足无措,她在镜子前站立许久后,才把肛塞扔到垃圾桶里,满脸通红地出房间走下了楼。
到客厅接了一杯水将大脑状态重置了一下,睦低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纤指紧握着玻璃杯踌躇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的时候,门铃响了。
“…是谁?”
开门后,一张带着焦虑不安的精致俏脸出现在睦的眼前。
“祥?”
穿着羽丘制服的祥子一进门就双手搭上了睦的肩膀,满脸关切地问道:
“睦,我从海玲和伯父伯母那里听了全部,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不…”
睦下意识低下了脑袋,不敢与祥子琥珀色的眸子对视。
“那个,屁股有点疼。”
“屁股?”
祥子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看睦并着的双腿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大惊失色。她连忙关上门,拉着路都走不稳的睦到了卧室。
把睦放到床上,祥子爬到她的身上,自责地说道:
“这群混账,我就不该为了乐队用你的身份炒作。对不起,小睦…”
即使对她们有些不近人情和严苛,并且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但祥子本质上还是个十六岁jk而已,朋友可能因为自己的原因间接遭受到如此的迫害,让她的泪腺有些控制不住。
“不…不是祥的错,是我自己和父母闹矛盾,不愿意坐车回家而已…”
看祥子有落泪的迹象,不知所措的睦难得说了句这么长的话。她笨拙地抚摸着双马尾蓝发少女柔软的发顶,小心翼翼地替祥子擦去眼角的水光。
“伯父伯母那边,我会去沟通的。睦,我替你检查一下。”
祥子很快收敛起了翻涌的情绪,轻轻移开睦的双手。
虽然上吊的眼角依旧红润,却还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在身下少女的默许中将她的双腿摆成m字,掀开了她的裙子。
“睦,疼具体是哪里疼?”
“…屁股,后面。”
“…?”
对性知识也只是略微了解的祥子满脸疑惑地扒开睦的内裤,将少女粉嫩如初的性器尽收眼底。即使身为同性,蓝发少女仍不可避免地俏脸绯红。
不过,她也并没有忘记原本的目的,强装镇定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在睦略有些羞涩的注视下动作温柔地伸进去一根食指。
“唔……”
狭窄阴道被撑开的酸胀感并不好受,但睦在昨夜昏迷调教中被初步开发的身体却如实将未被填满的空虚感反馈到大脑,陌生的体会让少女有些惶恐。
“很难受吗?睦。”
“不…继续吧,祥。”
睦偏过头去看向放在床边的黄瓜苗盆栽,纤细白嫩的手指缓缓攥住了床单。
“如果不舒服,记得提醒我。”
“嗯…”
祥子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告诫自己这只是单纯为了检查睦是否受到了不法分子的迫害,不含任何其他不洁意图之后带着忐忑与紧张缓缓在浅层深入。
纤细的手指慢慢挤开少女未曾被侵入过的甬道,被温热润泽的肉壁所包围。
复杂的情绪在祥子大脑中混杂,使蓝发少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然后,指尖触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身心紧绷着的少女总算松了口气。
即使指甲一直修剪得圆润平滑,她仍是害怕对睦象征贞洁的薄膜造成任何伤害轻柔地小心抽出手指,对着睦柔声问道:
“痛的是这里吗,睦?”
“…不是。”
在被祥子触摸到处女膜的一刹那,睦感受到了陌生的感觉。
紧张?羞涩?不安?
睦认为并不是。
那种难以启齿的,莫名的期待。
说不出口。
祥子手指抽离的那一刻,依恋与不舍的感触。
她害怕一但将其流露出分毫,祥子会永远地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我在想什么?
明明知道绑架自己的人究竟往哪下了手……
却怀抱着某种期许没阻止身上的祥子。
难道说…
惶恐的睦不敢深想下去,而不清楚她心理活动的祥子没感受到那复杂难明的情绪,她神色紧张地问道:
“难道是…肛…?”
“……”
权当她是因难以启齿而默认了的祥子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匪徒并未真正夺走睦的处女还是该为他们选择了一个侮辱性更强的地方而愤怒。
但无论如何,祥子知道因为她的原因,自己的妹妹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对…对不起,对不起,小睦,都是我的错——”
从离开丰川家后杀死了过去软弱自己的少女终于在残忍的现实下第一次撕破了坚强的假面,以一声语无伦次的道歉作为信号,从眼眶中洒落晶莹。
祥子呆滞地摸了摸被溢出的泪水打湿的脸颊,意识到自己落泪之后赶忙用袖子擦去,但泪腺并不打算善罢甘休,直到衣袖被完全打湿为止,翻涌的情绪仍未停止搅动。
她不愿在睦面前展现出如此狼狈的模样,明明是自己的错,却在受害人面前自顾自地哭出声,太差劲了。
可是,即使心里如此想着,泪却总也控制不住。
可恶,可恶,丰川祥子,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使劲揉着眼角,可泪滴依旧不停落下。像风筝断了线。
“祥…别哭了,你没有错。”
第一次见到那之后的祥子在面前哭泣的睦慌乱地起起身子,她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将少女拥入怀中,轻轻抚摸她的头顶。
被堤坝堵住的洪水,也终于决堤而出。
“哇——”
丰川祥子,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