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搂住睦的腰肢,将头深埋在少女的怀中啜泣。眼眶中泪水仍然不断地溢出,晕湿绿发少女胸口处的衣物布料。
而被奇奇怪怪情绪控制的睦对此并不在意,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祥子的后背,像要把那瘦小柔软的身子揉进自己的躯体一般不肯松手。
祥的身体,好软。
有点瘦,离开家之后一直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吗……
睦心疼地将长大些许后少有亲密接触的姐姐抱在#里,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就算被绑架也全然无憾呢”的荒诞念头。
如果,能一直把祥留在身边就好了。
以她们之间复杂难以缕清的关系,睦会有这种想法不足为奇。
这个时候我稍微过分一点,祥不可能拒绝吧?
即使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受害者,可睦清楚这和祥子没有直接关系。
不过,就算这样有些卑鄙,她还是轻声说道:
“祥,可以亲吻我一下吗。”
毕竟,祥太诱人了。
“…”
怀中的少女沉默着抬头,琥珀色眼眸中仍水雾盈盈,却不再淌出泪珠。
“小祥,喜欢把压力全部放在自己身上。”
“CRYCHIC的时候是,Ave Mujica的时候也是。”
“明明我一直站在你身后。”
“为什么,不可以试着去依靠一下我呢?”
“我的帮助,在你眼里难道只是施舍吗?”
倒豆子一般,睦将迄今为止所有不敢表达的想法尽数倾泻而出。
她一直很想亲口告诉祥子,她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她不是没有感情。
“我…不,不是的…”
祥子拼命地摇着头,那梳成双马尾的柔顺蓝发拍打在睦的胳膊两侧,让睦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欲望——
她强行捧住少女的脸制止她的动作,而后在祥子错愕的注视下,咬住了那透着些许苍白的粉唇。
“唔唔…”
呜咽声中,睦并没有给予祥子多少空余的反应时间,银牙紧咬着那两瓣诱人的唇,直到尝到一丝甜腥的铁锈味,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睁开眼,她第一次居高临下地,以如此强硬的态度注视着祥子。
原本整齐划一梳在额前的刘海已然凌乱,可爱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泪痕,微微上挑的眼角泛红,琥珀般的眼眸盯着睦,被咬破的唇瓣溢出殷红的血滴,给睦带去一种难以言明,如同亵渎心中洁白无瑕的月光与破坏一直珍惜事物的病态快感。
“睦,为什么…”从未见过的,如此脆弱的祥子。
“这是对祥的惩罚。”
睦低声俯首,嘬食掉那颗红玛瑙,然后轻轻推倒少女柔弱纤软的身子,手绕至她的后腰,从后面褪下了她的百褶裙。
“毕竟,祥姐姐辜负了很多人呢。”
“你也知道我是你姐姐,睦!”
祥子终于被她过激的行为唤醒了原本的模样,她奋力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睦,却反被苏醒至今恢复了一些力气的睦死死困住,然后被强行夺走了唇瓣。
“唔…滋滋…”
睦笨拙但热烈地用粉舌反复舔舐着祥子禁闭的一排糯米似的小牙中间的缝隙,试图用毅力撬开她的牙关。
妹妹…睦,原来是这样想的吗?
良久之后,一直处于被动被吻到大脑缺氧神志不清的祥子一时松懈,被睦的粉舌溜进了口腔。
既然如此,就由她吧——
这样的想法萌芽后,便再无退路了。祥子身子一松,不再试着反抗,而是抛却了所有与眼下无关的思绪,半推半就地同睦交织在一起……
宽阔松软的大床上,两道青春美好的肉体逐渐再无隔阂,最亲密的器官相互交叠,粘膜接触发出浓密缠绵的响声,伴随着声声动人魂魄的娇媚喘息与慢慢不再压抑的呻吟,时间流转斯逝。
直到下午一点,当祥子总算扶着酸软的腰肢从床上爬起时,睦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可恶,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少女在心中腹诽了一句,但她也不愿打扰本就在昏睡中被不知何人折磨了一夜又抱着自己的腿高烈度运动了一段时间的睦。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算了,先回LINE吧。”
她用手撑着腰穿好制服,从制服裙袋内取出智能机,解锁后查看起信息。
[小祥,今天的排练…?]
这是初华。祥子看了眼时间,回复道:[取消吧,初华,麻烦你通知一下若麦和海玲,我在照顾睦。]
虽然照顾到一半就被强上了。
即使姑且接受了睦不知是发泄还是真情流露的欲望,但祥子还是打算当作这一切惊世骇俗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除了昨晚,睦真切受到了侵犯的事。
可恶,警视厅的一群酒囊饭袋,纳税人的钱真是白交了。
想到在现代社会竟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如此性质恶劣的事件,祥子顿时为自己的钱感到愤懑不平。
另一边,在月之森与朋友共用午餐的素世并未对睦的请假感到什么波澜。
“木次米?(无关心)”
——————
由于没有实质性证据,若叶睦的绑架案最终只能草草结案。
尽管若叶夫妇包括代表Ave Mujica的祥子多次提出重视,却每每因不知为何的原因案件无法取得丝毫寸进。
即使若叶夫妇动用了若叶家的人脉私下搜查线索也无用,最后只能带着愤怒和无力让此事翻过。
而随着屁股伤口的愈合,恢复正常生活轨迹的睦逐渐察觉到了异样。
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里面一直痒。在浴室里,总是忍不住想要扒开肛门,让空气与肠肉接触来缓解那股难以启齿的瘙痒感。
可是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加上那天对祥做出了那种事,她也一直有意无意地躲避自己的视线,最大限度减少二人非必要的接触。
学校里,素世也是一样,没有告诉她发生的事情,对自己一直是爱答不理的态度。
只有mujica的海玲,初华和喵梦,偶尔会在排练和平时关心自己,却因为只是有在一个乐队这样的交情而已,不会有过度的接触。
就这样,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睦屁股的瘙痒感愈发严重。起初还能忍耐着不去理会,几天后发展到了完全无法靠毅力克服的地步。
睦上网搜索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得到的回答却都是限制级,睦想起了怕被父母知晓而被自己偷偷藏起的肛塞,犹豫再三后,还是选择了折中的做法。
像被强行打开了某种限制器的开关,睦开始在床上与洗澡时用双手扒开小屁股,却仍是未突破自尊与良好教养的桎梏,只敢满脸绯红地趴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用双手重复扒开屁股的动作,以空气灌进直肠的舒爽,褶皱蠕动和松紧度的变化勉强止痒,但这对于那犹如有数不清的蚂蚁在身上爬的瘙痒只不过算是杯水车薪,因此每天晚上,睦都要如此到半夜才能借着疲惫在瘙痒的支配下艰难入眠。
日日如此,睦白天时的精神状态直线下降,有时在课堂也会恍惚间睡着,更别说Ave Mujica的Live排练了,在困意和瘙痒的双重精神折磨下跑调漏拍更是常态。
祥子和海玲都认为这是她被绑架的后遗症而询问她是否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根本没办法说出真实理由的睦只能点头同意。
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后,瘙痒越发严重了。
即便彻夜止痒,白天也依然无法控制那百爪挠心一般的发泄欲望。
于是,午休时的睦躲在厕所里一边默默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而落泪,一边紧紧抓住两瓣屁股,试图填满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
在睦的身心被如此折磨半个月过后,蓄谋已久知晓时机成熟的神谷千元正式对若叶夫妇发出了追求睦的邀请。
眼看睦的精气神一天不如一天,心急如焚的若叶夫妇自然希望有一个人能解决女儿的问题,同时也出于对睦的补偿心理与攀上神谷家关系的心思,他们同意了。
约定的周末,神谷千元早早来到咖啡馆等待睦的到来。
他穿着一套修身的轻奢休闲风衣物坐在座位上,嘴角上扬盯着智能机的屏幕。
那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与一身名牌,和算得上清秀俊逸的外表,让咖啡馆内和窗外路过的女性纷纷暗中朝他投来殷切的目光。
[神谷君,我马上就到…]
看着睦发来的信息,千元一点都不急,甚至已经开始期待待会见到被痒膏折磨得欲仙欲死的睦时,少女会是如何一番表现。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半小时,在芒果汁和红茶被服务生陆续端上来之后,门口出现一道绿色中长发,淡金色眼眸,脸庞精致如人偶,身着短白衬衫裙的身影。
许是因为天气炎热的关系,她光洁的额头上淌着香汗,神情带着些许忍耐与恍惚,走路时笔直双腿偶尔会轻颤,尽管睦竭力假装正常,但哪里瞒得过对她现状知根知底的千元?
“初次见面,若叶同学,正式介绍一下,鄙人是神谷家的长子,神谷千元。”
主动起身将其引入座的千元面带完美的微笑,将伪装出的魅力不留余力地向四周散播。
对他外表不是很关注的睦没有在乎这些,她只知道他是地位尊贵的少爷,放在上流社会里也是上流中的上流,完全不是若叶家能够相比较的。
来之前,父母也叮嘱过自己最好不要拒绝他的追求…被极致的瘙痒感折磨的神志不是很清晰的睦刚默默想着事情坐下,就在刹那间神色险些失控。
“怎么了,没事吧若叶同学?是身体不舒服吗。”
虽然对少女异常表现的原因心知肚明,但千元还是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关心了一下屁股一沾椅子就不由自主小幅度扭腰动臀的睦——毕竟按照以往的经验,痒膏的效果会在半个月后达到最大,并在无法得到解决的情况下越堆积越严重,直到人脑的保护系统自动做出行动…至于到那时该以何种方式解决瘙痒的感觉,想必也不用多言。
“没,没事…神谷君,初次见面,我是若叶睦……”
睦轻咬贝齿,俏脸浮上一抹绯红。千元假装松了口气“那就好”了一句,然后开始和睦攀谈起来。
谈话内容无非就是千元单方面在讲,本就不善言辞还要忍耐那令人坐立不安几近发狂的瘙痒的睦自然只是偶尔心不在焉地附和两句。
而千元也“善解人意”地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于是提议道:“我听说若叶同学你在组乐队对吧?不如我们去KTV唱会歌?”
“嗯,好…”
对于千元的提议,睦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她啜饮了一口酸甜的芒果汁,小声回道。
“若叶同学在乐队里是主唱吗?”
“这样啊,不过也会有和声部分吧,真期待你的歌喉呢~”
千元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希望待会叫的时候一样动听。
面对不习惯的夸赞,少女下意识感到些许不知所措,虽然心中知晓不回话并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却还是沉默着低头咬住吸管。
千元没多在意细节,他不急不慢地等睦小口小口将芒果汁饮尽,起身趁上厕所的工夫买好了单,然后回到座位上,带着睦来到附近一家神谷家旗下的高档卡拉OK。
原本的计划是带睦去RING的Live House,在她熟悉的环境下完成雌服处女调教,不过碍于那里睦的熟人过多,说不定会对后续一系列尚未开展的计划造成影响,简单权衡后作罢,退而求其次做出最为稳妥的选择。
“欢迎莅临,神谷少爷和…少夫人。”
前台招待的女侍者露出得体的笑容,千元微笑着颔首致意,而睦虽有心反驳,差到极致的精神状态却无法支撑她组织出适宜的语句作出反应,于是只能牵强地动了动嘴角当作回应,心中无助地祈祷自己能够忍耐住那蚀骨灼心的瘙痒撑到回家前为止都不露出丑态。
她边发散思绪边跟随着男人走进一间隔音很好的豪华VIP包厢,在千元的撺掇下恍惚间拿起麦克风。
“睦,唱一首你们乐队的歌如何?”
“好…乐队的名字是Ave Mujica。”
千元搜索之后,选择了一首名为Black Birthday听起来很劲爆的歌。
但就在睦浅浅吸入一口空气后正准备张开嗓子的下一刻,那瘙痒感不知为何骤然如潮水涌来,险些冲破睦的意志防线让她脚下一个趔趄,神色像吃到自己种的小黄瓜一般难看。
阈值快到了吗。
千元不动声色地佯装焦急从沙发上站起,扶起少女那颤抖的纤软腰肢,紧接着装作不经意地手掌下滑,隔着布料触碰到少女柔软细腻的臀肉。
“怎么了?睦你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我带你先回去?”
“嗯,请…呜噫!”
颤音娇媚的睦在刹那间发出一声悲鸣,像悬而未倒的木桩受到最后一记决定性的KO,在旷日持久的洗礼中达到极限的身躯抖如筛糠地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精致娇俏的面容因超出生理耐受极限的瘙痒地狱而崩坏扭曲成扭曲的滑稽可笑模样,挺翘的臀部被全身意识集中驱动地向上撅起,包裹在小皮靴内的嫩足因本能死死扣住地板,纤细嫩白小手中价值不菲的麦克风掉落在地发出沉闷声响,不受控制地攀上因裙子翻起,仅被白绿色内裤遮蔽的两瓣娇嫩白腻的臀肉。
“睦?这是???”
思绪彻底被空白浸染前,睦似乎听到了千元惊讶茫然的喊声。
在这种地方暴露的话,以后的人生就彻底不妙了吧,可是,那里真的好痒好痒。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要死去的感觉——这是对我破坏了CRYCHIC,让祥落泪的惩罚吗。
睦的脑海中走马灯般闪现着一副又一副的场景,CRYCHIC的五人,第一次Live,那个雨天,“真是高高在上呢”,“都是小睦的错”,Ave Mujica组建后的初次公演,被绑架的雨夜,在自己身下喘息轻吟的祥,最后定格在眼前清秀男人那人畜无害的脸上。
“呜噢,噢噢噢哦哦!”
犹如野兽临死前,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
睦渴求地扒下内裤,将粉润的屄穴和微微嗡动的屁眼完全暴露在包厢内冰冷的空气中,接着拼命地,仿佛要将所有尊严与教养撕碎竭力拉开肛门,让抽搐的粉嫩肠肉带着破碎的羞耻心,一同随灌入又涌出的空气而消散。
一阵如落水之人最后挣扎的痉挛过后,睦从穴内喷出一股晶莹的水箭,双目翻白,瘫软成一团烂泥。
“…啧啧啧,真是精彩绝伦的演出。”
千元收起装出来的担忧表情,啧啧有声的取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刻,然后把睦的皮靴脱下抱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黄瓜,边啃边玩手机,等待少女苏醒的那一刻。
当睦的意识自虚无中回归躯壳时,千元已经把果盘吃了个七七八八,只剩几根黄瓜要充当接下来要用到的妙妙工具。
他看着绿发少女神情茫然的坐直身体,接着俏脸上呈现的表情从茫然,到若有所思,一瞬间的僵硬后又转为瞳孔收缩的震撼,然后是呆滞,最后变成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
哎呀睦头这样呆在这里好可爱呀~
千元在心中恶趣味地兀自调侃了一句,但面上仍是摆出副沉重肃穆的模样。
“若叶同学,可以告诉我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我……对不起……”
少女低着脑袋呆呆地将视线聚焦在自己好好穿在身上的米白色裙子。
“不用道歉,我不会以此要挟你怎样,我只想问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你的。”
千元放缓了语气,摆出善解人意的知心大哥哥的姿态。
“我不知道……”
睦不敢与他对视,绿色的毛茸茸的脑袋深深埋进胸前,语气失落,茫然无措,像孤零零的负伤幼兽,连舔舐伤口的余力都没有。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抵在下颚骨,接着带着些不确定与怕戳中少女痛点的善解人意问道:
“是…那次意外之后开始的?”
…少女沉默着点头。
“我对这种情况算是…有点研究,只不过解决的方式不是很正常。”
男人凑近睦,在她的耳边低语。
“……就是这样,你能接受么?”
虽然他的话超出了睦的认知范围,但少女还是大概听懂了“放进”,“屁眼”等限制级词汇。
她下意识想摇头拒绝,但仿佛夜晚潮水涌来的第二波回浪,那因为意识溃散而短暂褪去的瘙痒,卷土重来。
“唔……”
睦发出一声悲鸣,才恢复正常不过五分钟的身体再次被熟悉的感官地狱充斥,整个人瑟瑟发抖的缩进沙发的一角,双手护住自己的小屁股——这种事一旦在外人面前展现出分毫,便很难回到最初遮遮掩掩的状态。
“你看,总需要一个方法解决掉它——而且,你也不希望自己被当作屁眼变态吧?”
“反正,我们早晚都要做这种事,放心,我很专情的。”
睦的小脑袋瓜,浑浑噩噩已经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了。
面对千元充满诱惑循循善诱的低语,她在今天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关于他的所有情报——
没有不良嗜好,生活作风低调不张扬,与人为善,经常出没于各大慈善晚宴,身边鲜有女伴,作为托付一生的对象来说,毫无疑问是上上之选。
何况自己这种不配被人捧在手心的人,哪里有资格奢求更多呢。
脑海中最后出现的是,祥子的脸。
稍微有些遗憾,毕竟若叶睦,到头来一直都在做错误的事。
“帮我”
“嗯?”
“请…帮帮我”
“听不清呢。”
“神谷君,请帮帮我。”
“小睦,没什么诚意的样子?”
“千元,求你——”
睦竭力控制着自己因瘙痒而无力颤抖不止的身体,颤抖着摆出少女印象中最为屈辱,同时也是最真诚恳求的姿势:
纤细手掌置于身前,双腿合拢下跪,足尖扣住下垫面,额头紧贴手背,翘挺的臀部稍稍撅起,腰窝处的衬衫下摆滑落,露出些许臀线与纤细柔软的腰肢,俗称土下座。
哎呀,真是又好骗又可爱……
尽管心中是这样想的,但该有的面子工夫还是要做足。男人先是装作恶作剧有些做过头的歉意,然后无奈地说道:
“倒也不必如此啦……不过安心,很快就能结束了,不会花太长时间。”
目的已然达成,千元也不是吝啬于释放毫无代价的善意的类型。
他温柔的抚摸着睦的脑袋,然后自茶几上拿起一把原本大概是用来采耳,但勺柄部分明显被改造过的长柄银勺。
意识模糊间,睦感受到了明显的空间变换感。
支撑身体的从质感柔软的真皮沙发,转为带着温度的结实物体。
而她的下座也被摆成了身体伸直,下腹与胯部叠在男人双腿上,如同情侣之间暧昧的打屁股情趣一般的姿势。
“呼。”
千元淡定的掀起她的裙子,使少女发出猫咪一般娇软不安又带些迫切的黏糊糊低吟。
“别害怕,不会痛的。”你爽都来不及。
男人尽量轻柔的扒开睦的白嫩臀瓣,将隐藏于其中昏迷时被他开发得娇嫩淫荡的骚屁眼完全置于自己的视线之下,接着用银勺围绕着簇拥在洞口的褶皱轻轻画圆。
冰冷的金属与少女温热的菊穴相接触,悬殊的温差让睦的躯体本能战栗起来。
千元没有操之过急,而是让银勺就这样在入口处徘徊,一遍又一遍地划过那青春jk最敏感与羞耻的部位,将少女的眸子浸满水雾与迷离。
“不急哦~小睦,很快就会舒服起来了。”
男人低着头柔声说道。
由于姿势的关系,睦看不到他充斥恶意扬起的嘴角,因此只是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下意识往上抬了抬胯部主动迎合千元的动作。
几分钟后,待睦的屁眼彻底习惯银勺的扣弄,肛门括约肌从紧致趋向舒缓,千元方才缓缓将勺子顶部伸进少女温暖紧致的直肠。
“呜…”
冰冷异物慢慢侵入一般用于倾泻人体废弃物的器官的感觉并不好受,不过对于深受痒膏毒害的睦来说,此时的感觉就如同在三伏天一口咬下手中的冰棍吞入腹中,即使过速摄入的低温物体会使身体难受,却又确实消除了炎热。
托那天的扩肛调教之福,体积本就不如何大的银勺在千元的手中轻轻松松就挖进了睦紧窄的屁眼。
待银勺的头部尽数没入粉嫩的肠肉之后,男人转为三指捏住勺柄,轻声提醒了一句:
“开始了。”
“好…”
先是一阵缓慢的旋转。
逐渐被肠壁传播温度蔓延成温热的金属以小幅度,轻微的剐蹭刺激肠肉外层细腻的粘膜。
由于包厢隔音很好的原因,睦甚至能听到从自己屁眼里面发出的细微,沉闷,黏黏糊糊的搅拌声。
被用途多合一痒膏以偏柔和的方式潜移默化改造过的直肠黏膜受到如此刺激,那噬人的瘙痒同样得到缓解,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官体验使睦不受控制地从喉中吐出甜腻动听的呻吟,精致的脸庞上神情也逐渐从紧张转为本人都难以察觉的享受。
“很舒服吧?”
千元钻磨少女肠壁的同时,另一只空闲的手正抚摸着那被包裹在白袜中纤细不失可爱肉感的小腿。
被快感冲得大脑晕乎乎的睦没有余力注意这些也没有回话,只是像条黄瓜藤上的毛毛虫一样不由自主地扭腰,嫩足紧紧绷直趴在男人的身上,暂时摈弃了尊严和羞耻心只是享受地任由千元玩弄自己纯洁的身躯。
“嗯,嗯…舒服……”
睦试着在他面前笨拙地表达出自己的感触,而不是像之前在祥子和素世面前,既要顾及好祥子的要求,又要让素世得到满意的回答,最终连送出去的小黄瓜都被素世拒绝,面上却寡淡得连丝毫感情都无法表露出。
“舒服就好,那我要往里面挖咯?”
当然,千元只是象征性地通知而已,并没有打算真的征求睦的意见。不过就算此时让睦来选择,她大概也不会拒绝罢了。
说着,一半的勺柄在千元施加的轻微压力下探入了少女深处的肠肉。
现在勺子的位置,大概位于肠道的中部,是相对来说能够给人带来强烈排泄感与拥胀的敏感位置。
习惯了小幅度刺激,突然被改变的不妙感觉让睦浅浅蹙着眉,但很快,随着千元握住勺柄开始下压,上压,如此反复的动作,她的神情重新向不可控制而演变——
“噫?呜呜呜哦哦???——”
勺子以不算太大,但绝对说不上轻的力度在布满细小颗粒与细密绒毛的肠肉上一边又一边,像是压路机一般无情碾过。
剧烈,极具侵略性,由复杂感官混杂而成的快感自尾椎骨一路掠过神经系统,如强奸般生硬不容置疑地灌进了睦的大脑,令理智在极乐中被生生熔断的少女发出遭到超出想象快感完全支配的哀嚎。
千元没有留手,而是以如同要将身上趴着的少女彻底改造成不被挖肛就满足不了的淫荡屁眼痴女的架势不断地用勺子在肠肉内扣挖搅动,在此同时也不忘以调情的挑逗手法抚摸那光洁白嫩弹性十足的大腿根部让睦颤抖浪叫着从肥美的小嫩屄中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滴在真皮沙发和千元的腿上,将其尽数染成深色。
“爽吗?小睦?”
“噢!…嗯啊啊啊——。”
“千,千元,好舒服…噢噢噢哦哦??”
被男人带着席卷到欲望与迷情的海洋中,睦已经连最基本的想法都无法思考了,未经人事却被痒膏兼媚药改造得极度敏感的身体配上少女那毫无男女之间性经验连自慰都算得上出格行为纯洁如白纸般的灵魂,就好比将处女的灵魂寄宿到一碰就流水的顶级痴女的躯壳之中。
承受快感的能力和获取快感的总量完全不成比例,使绿发少女不可避免地表现出格外淫荡的模样。
“明明只是帮你止痒而已,为什么下面的水会越流越多?”
男人调笑着举起胳膊,一巴掌以恰到好处不会带来过激痛觉又难以忽略的力度扇在睦雪白细腻臀肉上留下刺目红印与一阵汗水蒸腾出的脂浪,少女的发育虽不像长崎素世那样超出年龄,该翘的地方却一点也不含糊。
听着睦突然吃疼发出的哀鸣,千元早就蓄势待发的几把更为雄起,因为是宽松款的原因所以隔着裤子顶在少女的小腹上,让男人产生了想现在就把她抱起来操一顿的想法。
但还不行,急于求成只会让接下来要品尝的珍馐因缺乏后续工序的参与而变得索然无味。
千元将少女两团软弹柔腻充满少女青春活力的臀肉覆在掌下揉搓抓握肆意把玩,而后伸直手臂插进睦的衣领,拨开文胸后握住那大小刚好充满手掌的少女娇乳,碍于一只手的缘故,只能用大拇指和小拇指分别按住那因快感而早已坚硬立起的乳首,接着将两粒娇嫩的蓓蕾压入乳肉以方便用手指尽情扣弄那敏感部位,亵玩少女乳房的同时,那把银勺也在睦毫无反抗之意的呻吟中缓缓没入到了更深的地方。
“…那里,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呜哇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
男人专门定制的挖肛勺长度为二十公分,刚好能在勺子顶部抵达结肠的同时留出一部分供使用者进行后续动作。
至于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睦,只能发出又淫荡又无助又刻意压抑的娇媚呻吟,下意识地提动臀中肌收缩肛门却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最隐私最敏感的部位施为,残余的理性告诉她这绝对不是合乎常理的行为,被快感支配的身体却连拒绝的信号都难以发出。
“没关系,叫大声点,包厢的隔音很好,不会有别人听到的。睦沉迷快感的样子也很可爱哦,我很喜欢。”
千元拈着勺柄不再如之前一般小打小闹而是暴力地将力道传导至末端深入到结肠的勺头进行粗暴的止痒调教挖肛,粗暴地将布满分泌出肠液的红润肠肉深处用冰冷的工具搅拌得乱七八糟连带着整条直肠都在睦的屁眼内翻涌蠕动,蹂躏少女嫩乳的手也没有停止,在这同时以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教唆少女滑向堕落深渊的语句。
“是,是…好奇怪的感觉。”
“千…千元,忍不住了,不行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yi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伴随着一声分贝极大仿佛贯穿耳膜,如绷紧到极限的弦彻底崩裂般的高亢悲鸣,睦昂着纤细白皙的脖颈翻起白眼,因被男人挖着媚药改造敏感度超高的屁眼和刺激乳头迎来了人生首次有意识,如同发情的雌兽般无比强烈的性高潮。
她的娇躯在瞬间抖如筛糠,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肉群都因快感传递出愉悦的神经信号而紧绷。
清澈黏腻的淫液自嫩穴中井喷而出,大量液体飞溅到睦白嫩股间,千元的裤子,还有真皮沙发上在原本设计好的凹陷处形成大大小小的淫靡水坑。
如果不是VIP包厢的隔音够好,千元还真不乐意选择这里,毕竟虽然他把大多数女人当作玩物,但对于睦,在他还没有彻底品尝所有滋味并厌弃之前,少女的媚态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高潮了呢,真可爱,小睦。”
千元拔出银勺,带出些许外翻的粉嫩肠肉,接着将第一次体会到登天快感,一动不动只偶尔痉挛一下的少女翻过身来,让她那毫无月之森大小姐尊贵仪态可言且布满赤潮,双目迷离泛白,因高潮而剧烈喘息着的面容呈现在自己眼前。
他掬起一捧淫液,然后搓弄几下,将两根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伸进了失神的睦微微张合的小嘴中。
“小睦,还痒吗,作用如何?”
男人的双指灵活地揪住少女粉嫩的滑溜溜舌片,拨弄一番后将手上的淫液慢慢涂在了其主人的口腔中。
而此刻勉强恢复部分意识的睦,在被媚药痒膏改造之后第一次得到满足的身体的本能支配下并未对征服自己屁眼的雄性表现出丝毫不满与反抗之意,甚至主动驱动舌头,眼神迷离配合地舔起了千元的手指。
先是食指中指,然后是无名指和小指,最后是拇指,待千元抽回手,那五根手指上的淫液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散发靡靡银芒的少女香唾。
“千元…谢谢。”
片刻后,回过神来,尚沉浸于极乐余韵中的睦在男人的帮助下直起酥软的腰肢,浅金的眸子对上男人清澈的双眼,不加掩饰地对视并犹豫几秒后,轻轻拥住他的腰。
“不用道谢,这是我作为小睦男友应尽的责任啊。”
千元单手搂住少女纤软的腰肢,享受着纯情大小姐jk主动的拥抱的同时抚摸着她柔软披散的浅绿色长发,而对于他自称男友的举动,睦非但没有觉得僭越,甚至主动将毛茸茸的绿毛脑袋埋进了男人的脖颈。
“千元,很温柔呢。”
睦绵软可爱,却带着淡淡清冷的动听声音含糊不清地传入耳中,令千元十分受用。
媚药痒膏所提高的敏感度,让满足之后的女体对性快感产生潜移默化的依赖性,对于带给自己快感的异性自然也爱屋及乌,具体效果因人而异。
而睦这样原本就缺少陪伴与认同感甚至被素祥二人夹在两边中间当传话筒还要天天被上压力的经历,在药物和千元的糖衣炮弹攻击下会有这样的表现不足为奇。
“夸我就不必了…时间还长呢,要去游乐园玩吗,小睦。”
“嗯。”
将睦抱离身子,千元不顾睦半推半就的阻止,亲手给脸红的少女穿上内裤后在睦的陪同下简单收拾了一下被淫水弄得乱七八糟的包厢内部,接着整理了二人的衣着,然后带着她离开KTV,上车驶向附近人流量相对较小的游乐园。
时间移转,东京已笼罩在昏黄的幕布之下,游乐园也接近闭园时间。千元买好票后带着睦上了今日计划中第二个重要地点:摩天轮。
为了实施计划,他事先买通了游乐园的管理人员,将摩天轮置于最高处的时间调整为半个小时,并提前包好了摩天轮的场,至于为何不包园,是考虑到睦有概率起疑心这一点。
随着机械启动的声响,摩天轮的吊箱内,千元和睦并肩相依而坐。
绿发少女蜷缩在清秀男人温暖宽阔的怀中,望着窗外逐渐下沉的东京都,放空思绪的间余享受片刻且少有的宁静。
“小睦,要接吻么。”
升至最高处时,男人不合时宜却平淡自如的声音响起。
“…啊,好的。”
思绪回到现实,短暂的迟疑过后,睦低着脑袋小声回答道。
她抬起头,与千元对上视线。
男人的目光平静,深邃如星辰,接着颔首,吻住少女娇嫩的唇瓣。
那两瓣粉唇柔软,香甜,他贪婪不知餍足想要更多,于是轻轻捏住睦的香腮,撬开少女齿关。
睦闭上眼睛,顺着他的舌头松开咬着的贝齿,默默接受着男人的索求。
不知为何,想到了自己亲吻祥的时候。
姐姐的嘴唇,比千元的要更柔软一点呢。
千元的吻技很熟练,舌头互相交缠时明显比笨拙的少女更能掌握全局。
待睦呼吸变得急促,搭在他大腿上的双手微微用力之后,他及时结束了这一个吻。
二人自唇舌的分离处拉出一道晶亮银丝,男人低头抚摸着少女绯红的俏脸,在她迷离的注视下继续往下探寻。
双手拉下她肩胛骨处的布料,灵活绕到背后“咔哒”一声解开胸罩的扣子,接着重新吻住睦的粉唇,一手向下继续褪去少女上半身的衣物,一手顺着嫩滑肌肤原路返回顶开胸罩同时从正面握住那大小适宜的柔软嫩弹的丰沛玉乳轻拢慢捻抹复挑,令白皙的乳肉自指缝溢出甜腻香气。
千元也并未放过那最为敏感的乳首,食指与拇指拈住逐渐立起微硬的粉嫩娇小,双指转动搓捻让香唇被堵住的睦发出一声娇吟。
少女并未阻止千元的亲密接触,甚至隐约可见配合的意愿。
直到男人的手爱抚至她光滑纤细的腰肢也毫无停止继续向下探索的意思,方才用力箍了箍他的后背,表现出些许的抗拒。
“小睦,乖,会很舒服的。”
千元松开睦的唇瓣,替她拭去唇边唾液连接而成的银丝轻柔出声安抚,然后像对待一件精美易碎的艺术品一般,自睦纤细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一路向下噬咬,途径滑腻的肩窝、U形微凹的漂亮锁骨、饱满柔软的胸部,印刻出一个个通红的吻痕后在挺立的乳首处止步并轻轻啃咬,直到少女羞涩地用粉拳堵住嘴唇发出压抑着的甜腻娇媚喘息与呻吟,收获满嘴软糯与馨香才堪堪满足,继续舔舐,在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霖霖的淫靡湿痕,最后掀起裙子,拨开绿白条纹内裤,让已经见过两面的整齐稀疏浅绿森林与已是湿滑至极的嫩屄近距离内完全暴露在视线之下,只要低头就能咬到。
“千元…不要…”
睦细若蚊呐的恳求并没有影响千元分毫,他轻轻分开少女的阴唇,熟稔地剥开阴蒂的包皮用伸直的食指与中指揉搓那只为带来快感而存在的粉嫩颗粒。
“呜?千元?…”
突如起来的快感强硬地冲进感官,睦下意识用纤细的双手抵住裙下男人的脑袋,想要推开,却本能地不愿意使出力气。
“安心,我不会第一天就拿走小睦的第一次,只不过是,想让你舒服起来而已。”
男人低声安抚,接着俯首,双手摁在少女白嫩的大腿上,扒开两瓣阴唇,伸舌刺进那狭小的粉嫩紧窄处女阴道。
“呜噫?”
睦发出一声小小的可爱悲鸣,而千元也得以品尝到少女那肥嫩湿滑,软糯甜腻的嫩屄。
虽然是第二次为少女舔屄,但睦那毫无腥臊味而是散发出甘甜馨香的处子嫩穴还是令男人食指大动。
他将舌头前端尽可能探入那湿软紧致的穴肉,接着灵活地使用它在狭小的空间内熟稔地艰难挤开入口那布满层叠褶皱的粘膜勾勒出一道道线条,恣意享用少女粉嫩可口的处女蜜穴。
在得到睦诱人呻吟与颤抖着溢出清甜美味淫液腔壁的反馈之后,千元加剧了自身动作的烈度,舌头飞快掠动舔舐,将那些甘液一滴不剩全部卷入腹中的同时用上齿粗暴却又留有分寸地剐蹭充血涨红如鲜红樱桃般的阴蒂。
“千元,那里,那里不行呜啊!!”
睦忍耐着紧咬住下唇仰起已经覆盖上一层薄汗光洁赤裸的上半身,瞬间猛得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他的行为,但这对于千元来说当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妨碍。
男人继续如此往复吸食为少女带去羞耻混杂性刺激的复杂感官,最后经过脊椎骨止余一种感觉——快感。
千元就这样,强硬地撑住睦的大腿两侧不让她有并拢和喘息的机会,不断连续地刺激穴肉和阴蒂令睦再次发出一声临死前般的悲鸣,修长白嫩的大腿死死夹住男人的脑袋,从嫩穴中猛然喷出一股又一股甘甜清澈的水流被千元咕咚咕咚大量饮入喉中,精致脸庞上浮现落日般的潮红,下唇被咬得泛白并因剧烈的快感翻起白眼,浑身痉挛因被男人口交达到了今日第二次的性高潮。
片刻后,待千元心满意足地脱离睦绷紧的双腿抬起头,他称得上清秀的脸上已经挂满一颗颗水滴,甚至连脖子上都挂着些许分散的淫液。
“怎么样,小睦,这样舔那里是不是也很舒服?”
男人随意地用袖子擦了擦脸,然后凑近少女的耳畔,轻声细语。
“嗯,嗯…”
高潮过后大脑尚且处于云端,晕晕乎乎的睦只能失神着下意识点头,千元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思考不了更多事情。
“真乖…现在小睦已经被我满足两次了呢,作为情侣,是不是也应该帮我疏导一下?”
千元微笑着轻轻握住一只少女纤软无力的小手,引导至自己早已鼓成大包的裤裆处。
睦低垂着浅金色眸子,喘息,半推半就地顺着男人的动作解开他的裤腰带,褪下平角内裤。
伴随着“啪嗒”一声,千元狰狞雄伟,状若游龙,青筋盘虬的粗壮鸡巴出现在狭窄的吊箱中,其浑厚磅礴的荷尔蒙气息与散发出的热度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笼罩上一层粉色的气泡。
“来,小睦,和它打个招呼。”
好…好大,这就是男人的那里吗。
少女纤白柔嫩的玉手,在千元的诱导下颤抖着握住了那黝黑的柱体。
携带灼热温度的肉棒与睦微微出汗后略显冰凉的手掌相接触,悬殊的温差令少女忍不住松了一下手,却在千元强硬又温柔的引导下重新握住。
“握住,上下撸动,知道吗。”
男人拨开睦光洁额头上几簇被香汗黏住的发丝,柔声命令道。
少女犹豫片刻,虽然心中闪过几缕抗拒的念头,但想到千元的温柔并确确实实为自己解决了瘙痒的问题,也就索性暂时抛却一切世俗常识,尝试性地上下活动了一下攥住男人肉棒的纤手。
“唔…小睦的手,很舒服,不过可以加快一点速度哟?”
睦低头专注地用柔若无骨的纤细玉手勉强反手将丑陋的器官环住幅度轻微地撸动,接着试探地抬头观察千元的反应,在看到他舒爽的神情并得到男人的肯定与鼓励之后,继续低头专心致志地为这根能将娇小少女一路畅通无阻贯穿到子宫的肉棒提供虽快感不强,但胜在感官体验柔软舒适的快速手交侍奉。
细小但确实存在快感的叠加,加上肉棒原本就在亵玩少女的过程中早已硬到无以复加,令龟头前端很快就溢出了一滴晶莹透明的粘稠汁液。
“这是男人感到舒服的证明呢,小睦做的很棒,要不要更进一步,像我刚才帮你一样用嘴把它吃掉?”
千元抚摸着浅绿长发少女那柔软的后脑勺,深情诱惑地做出蛊惑。
“嗯…千元希望的话,我试试看…”
睦眸光闪烁,似是在纠结着什么,但还是在吞吞吐吐地叙述完语句过后,松开手顺从地蹲在男人的胯下,俯低脑袋张开诱人粉唇,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那滴自马眼处缓缓滑落至背筋的先走汁。
唔…有股不好闻的腥味,还抖了一下……
睦轻轻蹙了蹙眉,但仍然将玉手搭在了千元大腿上,粉嫩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舐活动,把所有溢出的前列腺液一滴不剩地吞进粉唇。
“嗯,就是这样,做的不错小睦,接下来把肉棒的头部吞下去尝一尝如何呢?”
千元舒爽地眯起了眼。他双手放在少女浅绿的发顶,奖励般轻拍了一下。
受用的睦像被人爱抚的无害小动物一般蹭了蹭他的手,接着嗷呜一声,将那硕大的鲜红龟头自马眼至冠状沟缓缓容纳进少女温热湿软的口腔中。
“喔…真棒啊小睦,嘴巴里面简直舒服得无法形容了,注意一下牙齿,不要咬到肉棒哦。”
肉棒前端仿佛陷入了由湿热潮湿的柔嫩肉壁做成的陷阱一般猛得抖动了一下,即使那一口贝齿偶尔会碰到敏感的龟头,却也是种别样的刺激而非惊吓。
少女那口腔粘膜为龟头带来的舒爽体验,令身经百战的千元都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咕…滋溜,千元,喜欢就好。”
睦讨好地抬头望向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男人,接着小心翼翼不让贝齿碰到龟头的同时,主动用舌头笨拙但热烈地在整颗龟头与冠状沟处来回游离。
那生涩却热情,专心为肉棒侍奉的模样令千元相当受用。
不过,仅仅是口交还不够,毕竟要调教纯洁的jk处女大小姐的话,全身上下任何地方都要利用起来呢。
“小睦,不只是嘴巴,其他的地方也要利用起来。比如,用欧派夹住肉棒。”
“欧派?”
听到男人的话语,依旧将龟头含在口中舔舐的少女疑惑地发出了黏黏糊糊,含糊不清的询问。
“没错,试着用双手把欧派捧起来,接着,用肉棒放在中间。”
遵循着男人的引导,半裸体的睦顺从地将纤柔玉手放到胸前,轻轻托住自己那乳型优美的少女娇乳,接着略微直起身子,前倾些许,将肉棒夹在那称不上丰满只能勉强夹住千元粗壮几把乳肉中间的沟壑,然后抬头,露出少女懵懵懂懂充斥求知欲望与侍奉热情的娇俏模样,征求着男人的命令。
“不只夹住哟,要上下活动欧派,套弄肉棒,然后继续口交。”
“嗯。”
听话的睦握住自己两团绵软玉乳,像是撸管一样开始上下活动,当然在这同时也没有忘记低着脑袋将被乳肉夹住,只漏出上半部分柱体与龟头的肉棒温柔地含入口中。
黝黑丑陋的肉棒与少女白腻的乳肉以及那精致俏丽的容颜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千元的性欲又上涨了几分。
“小睦,真是个好孩子,就这样做。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
睦眸光一暗,手上和嘴上的动作却是未亭,在被伺候得舒服的肉棒再次颤抖着溢出几滴先走汁后,她才吐出被少女香唾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液体淬得银亮的龟头,温吞地开口询问道:
“千元…认识丰川祥子吗?”
我怎么会不认识,对你下手的目的就是为了你的姐姐这个主要目标。
“丰川…挺有名的姓氏呢,是小睦的同学?还是一个乐队的朋友?”
千元抚摸着睦的脑袋,示意她继续舔的同时装作疑惑的样子问道。
“是姐…乐队的同伴。”
“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丰川家的事我有所耳闻。”
“嗯,但不是关于这个…她和…咕滋…我们之前乐队的贝斯手有些矛盾,我不知道怎么解决…”
“所以,小睦是想由我来帮忙吗?”
长崎素世和丰川祥子从CRYCHIC到Ave Mujica和MyGo的爱恨情仇,千元懒得了解那么多,他只是大概了解一些并知道CRYCHIC有这么一号就读于月之森的亚麻色长发巨乳jk少女,而且现在貌似在一个名叫什么go的乐队当贝斯手。
不过,奈子是真的很大,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顺带玩一下。
思绪电转,千元静静地思索着,直到听见睦略显恳求的发言,才将注意力集中在当下。
“她们现在,吸溜…闹得很僵…因为祥子她不得不退出我们先前乐队的缘故…”
要讲清楚十三集的剧情,一时半会肯定是做不到的,于是睦一边为千元做着波推吸屌服务,一边避重就轻地说明了现状。
“原来如此…我倒是想出了个不错的点子,不过,需要小睦先帮我解决完再告诉你。”
天生就是干龌龊勾当的料的千元很快在脑海中构思出了一个没有国中到如今的作恶经验想不出来的坏到流脓的阴损计划。
让少女们敞开心扉交流是解决问题的一种方式,不过他的几把也未尝不利。
“滋噜…谢,谢谢,千元…”
毕竟是天真纯洁的乐队少女,虽然有基本的防范心理,但也只是基本,面对千元这种拿手绝活是玩弄小女生而且善于包装自己的坏批根本生不起几分防备,听到男人深沉的低语,便更加卖力地挤着乳沟,吸着龟头的同时用小舌头刺激马眼,时不时还抬头献媚般看千元一眼。
虽然青涩的技艺带来的是于他而言称不上多么强烈的快感体验,但纯情处女jk大小姐那美好的身体献出的弹性十足的柔软乳交和湿漉漉的口腔嗦弄侍奉仍然不逊色于那些玩腻了的胭脂俗粉。
而且,果然还是要从头开始调教,慢慢见证一个连簧片都不一定看过的纯洁处女堕落成看见肉棒就双腿发软流水走不动路的专属精液厕所痴女婊子才符合他的XP,或者说,要的就是破坏美好事物,亵渎美少女让她在自己面前露出淫荡痴欲模样的罪恶快感。
“唔,再加快点速度,肉棒马上就要喷出浓郁的精液了哟。”
就这样,时间约莫过了一刻钟之后,按住少女脑袋在她青涩且千篇一律的侍奉中终究有些腻歪的千元决定就这样结束摩天轮环节,在轻飘飘地提醒一句之后,便拍了拍睦的脸颊,不再作多余的忍耐,准备将卵袋内从KTV憋到现在的精液尽数射到少女那娇俏绯红的精致面容上。
“嗯…精液,请射出来吧,我会帮千元清理干净的。”
虽然性知识有些贫瘠,但睦还是知道最基本的男人达到顶峰时会射出精液。
她于是色情地吮住肉棒敏感的龟头与冠状沟,两团勉强容纳黝黑柱体的乳肉在双手的帮助下激烈地搓弄柱身。
“就是这样,做的真棒小睦…要射了!”
不消片刻,当少女听见千元闷哼一声胯部上顶,口中肉棒剧烈的抖动时,稍有预感的她正想将它吐出来用纸包着,却不料错算了男人射精的速度。
灼热滚烫散发着浓郁腥臭味的大股白浊精液自马眼井喷而出射进睦的口腔,措不及防吃进几大口精液的少女连忙松嘴,但此刻肉棒的喷发还未结束,睦躲闪不及,于是只能本能地用玉手挡在面前闭上眼睛,却只是螳臂当车,完全未能抵挡那数量惊人的白浊洪流,白嫩小手连带着俏脸彻底一同被浓郁精子所浸染。
“呼…爽,不好意思呢小睦,射了你一脸。”
射精后,千元惬意地扶住肉棒根部甩动了一下,将几滴残余的精液留在少女那除了一双浅金色眼膜外几乎尽数为粘稠白浊所覆盖,不知所措僵硬着的俏脸。
这就是男人的精液…又多,又浓,有股奇怪的味道
那白浊精液腥臭,携带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气味犹如强奸一般,不容置疑地钻进了睦的嗅觉与味觉系统。
虽然理性和感官告诉她,这是又脏又臭不应该吃要马上吐出来的东西,但被媚药所蛊惑过的身体却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黏稠的精液艰难地划过食道,近乎要将喉咙黏住。
但那味道,却出乎意料地令人上瘾。
睦不由自主地将射进口腔内的精液“咕咚”一声全部咽了下去,然后用手捂住嘴,轻轻咳了几声。
“好喝吗,小睦?”
“…不,但是,也不难喝。”
“那,要不要把其他地方的也吃掉呢?”
于是,在千元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在太阳昏黄的光照中显出几分神圣美感的少女边被精液呛得咳嗽边色气十足地照做,先是沾满精液纤细修长的葱指,像沾满番茄酱的薯条一般一根根伸进粉唇内舔舐干净,接着用玉手一点点刮下脸颊上的精液,再重新嗦食干净。
等那精致面容只有发丝与眼睑上有些许的白浊残余后,尚未完全习惯男人精液味道的睦终于一脸难受地被千元制止了。
“好了,也不用全部吃掉。不过,小睦能为我这样做,我很开心呢。”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消毒湿巾,温柔地为少女擦去脸上剩余的精液。睦没有躲避,闭着眼接受着,内心跃起几分名为喜悦的情绪。
擦拭干净后,千元低头嗅了嗅睦脸上的味道,确定酒精稍微掩盖了精液那股腥臭味不至于大老远的就被人闻出来之后,将安静的浅绿色长发少女抱起,替她把凌乱的衣物重新整理好,然后在粉唇上轻轻一吻。
做完这一切后,千元设计好了的一个小时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剩下的几分钟内,他抱着睦静静地观赏东京的日落,直到景色停止上浮,他才带着有些腿软的睦走出了摩天轮。
“小睦,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嗯…采花。”
千元先是一愣,然后像是被逗乐了一样笑着点头,这可能是第一个和他约会不是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去补妆的女人。
“没关系,去吧。”
毕竟,后续的调教不止在旅馆,偏僻的公厕内也可以呢。
二人走到附近小树林内的公共厕所。
这个时间段,别说上厕所的人了,就连游客都没有几个。
在睦走进女厕所之后,千元左右环视了一下确认没有无关人员,接着悠悠哉哉地跟着少女进去,然后推开隔间的门,把刚脱下裙子的睦吓得一哆嗦。
“千…千元?”
“小睦,这附近没有人呢,要不要在厕所里玩玩?”
蹲在马桶上的睦小脸涨得通红。
她连忙摇了摇头,急切地想把千元推出去,却在男人低沉又不容置疑的“嗯?”中软化了态度,于是羞红着脸,浑身上下因为作案地点不对而不安地扭动着被男人坚实的臂膀背对着抱起。
“千元,放我下来…这里不行啊。”
满脸羞愤的睦被男人坚实的臂膀环住大腿根部,以把尿的姿势端在怀中,却还是不死心地像上岸的鱼扑腾般挣扎着蹬了蹬白嫩修长的双腿,希望以此唤醒千元那点残留的人性。
可惜,她面对的是色孽分子的人形化身,传奇色情狂,人形自走炮,神谷千元。
男人完全无视了身上挂着的睦那徒劳无功的抵抗,他把脑袋凑到少女的耳边,启唇轻语:
“没事的…在这里更刺激,只要小睦的声音小一点不把人吸引过来的话,不会被发现的。”
“不…不要…”
“听话,就这样尿出来吧,嘘…”
千元在少女的耳根处温柔低语,然后将她的粉嫩屄穴对准马桶,发出为小孩把尿一般的嘘尿声,让敏感的睦浑身酥软的同时因羞耻与如此“凌辱”,俏脸从耳根红到脖子。
当然,即使本就已经憋到小腹有些鼓胀的程度,在男人的嘘嘘声中更是大大加深了排泄的渴望,睦也不可能抛开羞耻心就这样在千元的怀中以耻度如此之大的姿势尿出来。
于是她只好柔软地改变策略,用原本清冷生脆的少女嗓音软软糯糯地恳求道:
“哦内该,真的,千元,不要这样子……”
“没事呀,小睦,我不会嫌弃你的,就当是满足男朋友稍微有些变态的小心理,可以吗?”
“呜…”
以睦那薄薄的脸皮,正常办法不管用的话根本想不出来什么以毒攻毒的无耻方法用于对付这个软硬不吃的变态,再加上千元连哄带骗的引诱和持续不断的嘘嘘把尿,终于在某次嘘声中,少女娇躯绷紧标志着膀胱已然达到极限,双手捂住脸像是要掩盖什么事实,然后伴随着一声悲鸣,那积蓄已久的金黄色液体像逐渐拧到最大的水龙头一般从下体喷出,淅淅沥沥地落在马桶和地面上,直到二人周边的地板都布满少女尿液没剩几块可以站人的地方之后,睦才慢慢停止羞耻到了极点令她大脑都变得空白的撒尿play。
“嘘嘘嘘…小睦真调皮,尿的到处都是呢,是不是需要我来惩罚一下?”
“不要…”
有些缺氧的少女瞳孔涣散,低头捂脸喘着气失神,胸脯上下剧烈起伏,小皮靴内的脚背紧紧绷直,被乱七八糟想法占据的大脑实在无法对千元的调笑作出有效的回应,只剩本能的呢喃表达拒绝的意义。
可惜,千元并不是在征求睦的意见,而是在通知她接下来将面对什么。
“安心,不是什么拿走你初夜的过激手段,会很舒服的。”
睦闻言轻轻松了口气,却不料男人如此说着的同时,轻轻颠了颠她,将几滴残余在阴阜的尿液甩掉之后,一手托住少女挺翘的臀部,一手解开腰带将裤子连带着内裤半褪至膝盖,接着双手往上一用力,将有些疲软但仍然规模雄伟的肉棒从后面放在了那绵软肥嫩的阴唇中间。
“小睦,别捂着眼睛了,帮我撸几下,硬起来帮你磨才有感觉。”
就知道不会很轻松…俏丽脸蛋红得像能滴出血来的少女发出几声表示抗拒的闷哼,然后被千元不轻不重地扇了个屁光,红润还未褪去的雪白臀肉又添上一个鲜红手印。
于是只好呜鸣一声,不情不愿地伸出软嫩的小手,握住放在自己屄穴上随时能夺走自身贞洁的肉棒撸动起来。
虽然只是最基本的生涩刺激,但持续作战能力出色的狰狞肉根还是很快就回到了鼎盛时期,青筋暴起盘虬在黝黑柱身充斥雄性魄力的粗壮肉茎就这样在少女的手下重新显现。
“没错,接下来继续用手压住肉棒,让它一直抵在小睦的小穴上…就是这样,做好准备了吗?”
知晓反抗无用,乖乖地听从千元命令将雄根夹在自己两瓣粉嫩阴唇内,与壁肉、膣道紧密相贴的睦细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却依然被男人精确地捕捉入耳,然后…
“噫!?”
坚硬炽热如同烙铁的粗大柱体随着千元胯部猛地一下摆动狠狠地犁过了少女嫩穴与柔软掌心之间形成的手逼穴,那藏在包皮内鲜红的敏感阴蒂同样被棱角分明的热硬龟头无情地碾压而过。
猝不及防的睦瞪大浅金美眸,敏感肉体受惊从腔道内泵出些许温热淫液,淌在那黝黑的肉棒上淬上银芒,犹如染血的凶器般更加锐利。
而千元,仅仅只动了一下而已。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要走的路还很长啊,小睦。”
男人又是一下劲爆的抽插,肉棒粗暴地擦过娇嫩的阴蒂和处女穴口造成简单直接的性刺激,将睦的感官尽数用快感所充盈,使少女忍不住昂首伸直修长的脖颈并闭上眼,抬起另一只手捂住粉唇只露出几句不成调的沉闷呜声,像千元说的那样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引来可能存在的其他人。
见她这副模样,千元满意地开始缓慢挺动腰部在少女玉手和屄穴之间抽送。
精壮的胯骨以恰好的节奏一下接着一下地撞在睦那白嫩细腻的臀肉上,因为之前的屁光而略微有些红肿的小屁股被有力的胯部不断顶住,让少女小小吃疼的同时又难以自控地生出一股奇怪且令人上瘾的快感,嫩屄深处同样逐渐升起如遭蚁噬的瘙痒,虽较之先前屁眼的痒感更偏向柔和,对于未经人事的睦来说却仍是种能突破心理防线的痒而不得钻心折磨。
“千元…呜,噗噫…下面,下面好痒,肉棒磨得好舒服,不要停——”
如今,于千元面前,睦已经暂时将那些所谓的矜持与尊严等世俗伦理抛却,只是遵从内心的意志,因着男人的抽插暴力磨穴发出一声声淫叫和请求,连压住肉棒的小手都因为无法忍耐的欲望被其主人抽调走,和原来用来捂脸的那一只一同无师自通又稍显青涩地攀上少女那优美的娇乳捏起粉葡萄般的乳首钻磨研揪,好让它产生的快慰与千元的抽插混杂一起能够缓解些许来自屄穴最深处的瘙痒。
“果然没看错,小睦可是个淫乱的孩子…明明还是处女呢,却已经像欲求不满的痴女一样渴求肉棒了。”
“呜,不…不是…千元好狡猾,这样怎么可能不发出声音?”
身高差距的原因,千元只要头部前倾,再稍一低头便能将少女点缀着充血的诱人粉嫩肉葡的少女娇乳吃进口中。
而他在神情逐渐崩坏的浅绿色长发少女耳畔留下一句挑逗之后也的确如此做了,舌头顶开一只纤嫩小手,含住那圈淡粉乳晕与乳首大肆吮吸品尝。
同睦那青涩稚嫩的自慰手法相较,千元在长久打炮生涯中磨炼出的灵活长舌娴熟技艺显然为她带去了更深刻更高强度的刺激,少女原本冷脆清柔于快感中转变成稠腻痴长的媚嗓也发出愈发激烈的诱人呻吟。
见到身为月之森大小姐的乐队少女若叶睦这副除了他注定无人得知的浪荡模样,饶是玩弄过无数台前明艳动人女明星和模特的千元也不禁感到十足愉悦,毕竟是早早被别人享用过的不知道几手货,哪有自己从零开始调教的百依百顺肉便器诱人?
“既然如此,小睦,我们换个更方便的姿势吧——”
千元松开被他口水所尽数侵染的挺立乳头,拉长语调说道。
他搂住睦的腰把她暂时放下,用挂在一旁挂钩上的腰带系成大小与少女腿部粗细相当的环,接着解下衣服的内领带在另一侧重复一遍打环的动作。
然后圈住少女圆润大腿的手下滑握住她的脚踝,从裹着白袜的玉足开始慢慢在少女的配合下将整条纤细莲腿套进与他腰部齐高的腰带环,同时命令睦用小腿往后面勾住,然后盖上算得上干净的马桶盖,让她用手撑在它上面用于在接下来的步骤内支撑身体。
千元有力的臂膀搂住睦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强行抬起少女另一条站在地上的腿,让少女下半身完全悬空的同时感受到了明显的颤抖。
但他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将那条莲腿如法炮制地塞进领带环内小腿弯曲勾住。
最后,完成一切步骤的他眼前出现了一位双腿吊挂小腿勾起浮空,分开夹角呈60度,挺翘臀部朝上方撅起,臀瓣中央露出诱人嫩穴与屁眼,手臂撑住马桶盖打着战,色气至极却又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人摆布的少女。
“对,这个姿势会很爽的小睦…好好享受吧。”
他将硬度又上涨了几分的几把对准那淌着水滴的处女淫穴,接着伏低身子,在睦不安的呻吟中用手握住了那手感绵软弹性极佳的玉乳抓揉搓弄,然后开始慢慢挺动腰部,同时另外一只手攀上因强行运动而溢出雌香汁液的细腻油亮臀肉,伸到那粉嫩松弛还未完全恢复紧致的屁眼处,将三根手指并排狠狠地插进了q弹软嫩的肠肉,然后无情弯曲,死命地将肠壁向阴道的方向扣弄。
“噗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不要,不要这么用力扣那里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少女的骚屁眼,原本用于排泄的地方已经被媚药痒膏彻底改造成与阴蒂一般单纯为了获取快感而存在的性器官。
在千元将手指插入搅动的一瞬间便向大脑传递出极乐的信号,和胸部阴蒂受袭产生的快感混杂成一体,进而体现在睦那精致五官骤然扭曲成一块,浅金眼眸翻白看不点丝毫底色,香舌吐露搭在粉唇边,被剧烈的快感冲垮自眼角淌出泪珠,因手臂无力再支撑而磕在马桶水箱的脸庞上。
幸好游刃有余的千元及时反应过来使力托住了睦的上半身,否则说不定要撞一下狠的。
而理所当然的,少女嫩穴内涌出的淫水湍急地飞溅出阴道,在通过穴口时被粗壮的黝黑肉棒阻拦分成左右几道细长水线射在厕所挡板上,那过高的流速与少女的温热体温甚至在周围密闭环境蒸腾出片片淡薄淫靡雾气。
“看吧,小睦把厕所都喷得到处都是呢,如果下一个人来的话,肯定能猜出我们在这里干过什么,不过是睦这种小骚货的话,说不定会更兴奋?…好了,我也差不多准备要射了呢。”
千元并没有因为高潮就暂时放过睦。
他不停屈伸着全部插在少女屁眼里的手指指奸那敏感柔韧的肠肉并继续用几把蹂躏那被力度极大的剐蹭磨得红肿的嫩屄,直到将少女因过度的快感所涣散的意识强制开机,重新为新一波的快感浪潮而呻吟起来,他才心满意足地开始最后冲刺。
数百下并杂着屁眼指奸重新将睦哀嚎浪叫着涕泪横流送上第二次接近第三次高潮过后,千元低吼一声,手指从百转千回的缠人菊穴内拔出,握住自己的几把精确对准那已经将不大的厕所喷满淫水的处女嫩屄,龟头稍微挤开两瓣蝴蝶般的小阴唇,接着用力撸动那湿滑柱身几下给予突破临界点的助力,畅快地射了出来。
“呜噫???射…射进小穴里了???噗哦哦哦哦~~齁噢噢噢千元滚烫的精液…要怀孕了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不要不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白浊凶猛充满活力的滚烫浓稠精液在睦的嚎叫声中不容置疑地射进了那敏感的阴道,冲刷着沿途每一处微小肉粒与叠嶂褶皱,将少女生殖腔的粉嫩粘膜内涂满浓浓的独属于雄性腥臭气息,然而刚深入些许便被一层轻薄却难以突破的膜所阻挡。
紧接着,睦那被媚药痒膏改造成的潮喷体质也忠实地反应出主人的快感,比之以往任何一次绝顶都要来得更加汹涌的潮吹夹杂着被处女膜挡住的浓浑白浊倒涌喷溅而出,将狭小厕所的地板和挡板尽数染上淫靡单调色彩,其强而有力的力道甚至触壁反弹,溅湿了二人身上的衣物。
“咕叽……”
已经在连续的极乐感官地狱中迷失自我的睦像玩偶般安静地失着神,只有嫩穴下意识翁合,将狭窄甬道中残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排出,让这片空间止剩黏稠的响动与男女的喘气声。
即使刚射完精却依旧游刃有余的千元揉了揉少女那被他撞得布满大块鲜红色泽,还存留有刺眼掌印的白腻绵软臀肉,接着扶住肉棒舒舒服服地在其上蹭了一下,然后拨开那两瓣被狂暴几把磨得红肿不堪的阴唇,从纸筒里取出一张厕纸轻轻擦拭掉穴口剩下的白浊与被淫水喷洒缠在一起的稀疏阴毛。
尚未清醒的睦没有丝毫反应,仅仅是下意识往里缩了缩屁眼而已。
“呼…爽吗,小睦。”
“嗯。”
几分钟后,从高潮余韵中回神,少女又从被快感支配的预备役处女母猪变回了原本不善言辞的那个若叶睦,只是耳根与脸颊的绯红仍然难以褪去。
千元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然后放下了睦那疲软乏力的双腿,让她转过身来,搂在怀里轻轻吹了吹那略微泛红的光洁额头。
“你是不是我的小狗?”
“呜…我不是…”
“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让小睦当狗狗。”
“唔姆……”
“哈哈,别在意,不过,我们还是要互相清洁一下才行?”
“这里,地板都被弄得站不住脚了,而且很窄,不是很适合蹲下来口交呢,让我来抱着你吧——”
说干就干,精壮如牛的千元即使两次射精之间隔着的时间并不长却仍然保留着相当的体力。
他拦腰抱起无力瘫软在他怀中的睦,于少女的惊呼中将她整个人倒立了过来,将处女嫩屄对准嘴部。
因失重感惊慌失措的睦用两条白蟒般长腿下意识盘住男人的脖颈,把千元的嘴牢牢固定在散发着淡淡精臭与淫液甘甜馨香混杂而成微妙气味的屄穴上。
“哎呀,小睦也这么期待吗?”
“为…为什么用这样的姿势……”
男人温热的呼吸打在敏感阴蒂上,让被迫倒立的睦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此刻,少女那头靓丽柔顺如瀑的浅绿长发已经遵循重力下垂至一滩淫液和白浊中,本就因血液倒流向大脑有些呼吸困难,鼻间充斥着的却还是千元半软肉棒的浓郁精臭与自身淫水调和而成野蛮冲进气管的淫靡催情气息,饶是睦刚刚高潮没多久也依然敏感地流出一股清流被千元吞进口中。
“这样的姿势才刺激呢,放心小睦,我抱得很紧,让我们来试点不一样的…”
千元砸吧砸吧嘴,暂时松开一只手,略微下沉的感觉令睦下意识地紧紧抱住男人肌肉坚实的大腿。
很快,千元握住自己的几把,往上弯曲戳过少女尖俏下巴龟头直达脖颈前,将带着运动出汗的闷臭与本身浓郁到无法复加雄性荷尔蒙臭味的两颗生产出不知多少精液的硕大精囊放在睦的粉唇前。
“吃下去,小睦,注意别让牙齿碰到,把肉棒刺激硬了之后,再把肉棒重新清洁一遍。”
人的下限是会不断突破的。
听到千元的要求,睦只是稍微犹豫了几秒,就乖乖地张开粉唇含住了其中一颗睾丸,并努力抬起上颚不让贝齿磕到男人最脆弱的部分,接着用小舌头舔舐那布满粗糙褶皱的表面,发出色情的吸吮声。
“唔,就是这样,那么,我现在也来帮小睦舔一舔……”
温吞的刺激令千元舒服得眯上了眼睛,那根多次射精后勃起阈值变高的肉棒以缓慢速度逐渐勃起。
然后,他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少女的阴唇,舌头强硬刺进嫩穴肆意品尝被清甜淫液浸染的甘美穴肉,让睦半裸的娇躯又是一阵抽搐,莲腿更加收紧。
“咕…哈啊。”
“小睦,接下来含住龟头,把里面剩下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出来。”
换了另一颗精囊吸吮舔舐的睦等到抵在喉咙上的肉棒完全勃起,方才将其吐出,小脑袋后仰凑到肉棒跟前,闭上眼睛吻住龟头,双颊微凹用力,将马眼内残留的一股白浊腥液吸至口中,然后试图吐掉,却因姿势问题而无法做到,甚至反而糊在了口腔上壁。
“咕噜咕噜…”
睦从背后轻轻敲打千元的大腿求助,示意他放她下来,吃逼吃得正起劲的男人不无遗憾地拍拍她的大腿,让她解开对自身脖颈的束缚之后将她慢慢放在地上。
血液循环的方向恢复正常,大脑积攒的血液倒流令睦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栽在千元的肉棒上,幸好被男人及时扶住。
但也因身体本能的吞咽,将原本准备吐掉的精液重新吃了下去,粘稠的精液糊在喉管上无法完全下咽,令少女略显凄惨地咳了两声。
“小睦,没事吧?不用勉强自己,我去给你拿瓶水…”
睦没好意思说是自己不小心吞下去的,面对蹲在自己面前满脸关切的千元,只好有些僵硬地点点头。
千元将睦那身湿了几块地方的衣裙重新给她穿好,然后自己也整理好衣着,用厕纸将二人身上残留的明显的不妙痕迹全部除去,然后细细擦拭了下睦染上些许白浊黏成一小团的绿发并细细解开让它恢复原状,最后不嫌弃地在睦唇瓣上印上一个吻,牵着已经完全走不稳路少女那柔嫩的小手,走出一地狼藉满是白浊淫液的女厕。
待千元一手牵着睦,一手拿着矿泉水回到自己的豪车,夜幕已然降临东京。
他早早提前下达指令,让手下购买了拢共两套高档男装与女装,还有女性的文胸与内裤放在车上。
然后脱下逐渐习惯,没有丝毫反抗意图的睦那身凌乱潮湿的衣物与内衣,露出少女布满欢爱痕迹,赤裸如羔羊般白嫩的身子,在睦的沉默与顺从中熟练地为她戴上胸罩穿上内裤,换上崭新的纯白露肩过膝连衣裙。
为自己也换好衣物后,千元询问睦想去的用餐地点过后得到了“都可以”的回答,于是便带着睦去往了一家附近他常带女生去的高档法餐厅。
装潢典雅的店面,抒情舒缓的轻音乐,浪漫且昂贵的烛光晚餐,英俊且风度翩翩的男人。相信没有正常女孩,会拒绝这一刻的他。
“小睦,不喜欢吗?”
看着迟迟未动的睦,千元关切地问道。
只是由眼前奢侈食物联想到一贫如洗现在应该刚刚下班的祥子的睦摇了摇头正要解释并引出话题,就被男人一叉子鹅肝堵了回去。
“先吃饭,我们吃完再聊。”
千元看穿了她的心思,一下又一下,将一整块鹅肝都喂进乖乖张嘴的睦的肚子里才停止。
二人沉默着解决完这一顿晚餐后,夜已经深了。
在送睦回家路上,路过ring时,许久一言不发的千元终于扭头对着坐在副驾驶,安静地低着脑袋一言不发,似乎在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的睦讲出了他想到的绝妙阴损计划:
“小睦,想要长崎素世和丰川祥子和好的话,和我来导演一出好戏如何?……”
听着他的话,睦缓缓抬起脑袋,脸上的表情逐渐从茫然,到震惊,再到若有所思,直到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之后,才最后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