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的,让我们将目光投向光速出道的新兴商业成分极为浓郁的少女乐队,Ave Mujica的内部作战会议室。
依旧是蓝发键盘手坐在首位,金发偶像主唱主音吉他与网红鼓手列坐其次,绿发节奏吉他与雇佣兵贝斯手居于末座。
“呐我说,因为注资的缘故,最近乐队的活动资金充裕了不知道多少呢。而且股东也变动了许多,母子米酱,干得真棒。”
“祐天寺,还请安静。”祥子制止了她,但在座的Ave Mujica的成员都知晓她想表达的意思——神谷家所代表的能量。
神谷千元作为媒体报刊上的名人,和若叶睦同框的照片经常被狗仔队抓拍而且没有动用能量抹去,并且Mujica的各位也都见过他出现在排练室楼下接送睦回家。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好事,但只有在丰川家时对这位纨绔子弟中的极品的真实面目略有耳闻的祥子不止一次地担忧过,毕竟丰川家也曾考虑过将她介绍给神谷家,但以区区丰川家的能力,绝对属于高攀不起,加上对他淫乱不堪私生活早有耳闻的祥子本人也对包办婚姻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于是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好在,按照目前睦告诉祥子的情况,他这次至少暂时是认真的。
每天的专车接送,不是多珍贵但有认真选择的礼物(一个果蔬种植园),默认的女友名分。
不过即便如此,祥子也不希望听到这个会让她联想到在丰川家的时候的名字。
况且她怀疑,以千元的做派,他恐怕将只是个花瓶的睦当作门面上的摆设。
会议在心照不宣的氛围里继续,至于睦,只是往常一样低着脑袋,像人偶一般安静地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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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听说了吗,那个若叶睦,傍上了神谷家的少爷…”
“当然,现在难道还有人不知道这个情报?”
“雅美你怎么看。”
“还用想?肯定只是玩玩而已,像这种人物,哪里会跟搞笑艺人的女儿认真。”
“说得也是,而且还是个爱种黄瓜的无趣家伙,神谷应该也只是看上了她那张脸和乐队的身份而已,不到两个月估计就玩腻歪了。”
“哎呀,难道裕子不想和他玩玩?”
“废话,当然想咯。”
“咯咯咯…”
“啊啦,两位,背后议论别人难道是种很礼貌的行为吗。”
恰好路过,听到二人讨论的亚麻色长发少女摆出一副微笑的表情凑到她们身边,虽然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话中蕴含的意味却是火药味十足。
听到这话,那二位虽然同样不爽地皱起眉毛,但毕竟理亏在先,而且大小姐最基本的素养也不支持她们嘴犟,于是互相低语了几句,便悻悻而去。
“切~暴发户的女儿。”
“哎…”
见二人走远,素世叹了口气,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已经是她第不知道多少次听到类似的言论了。
月之森,毕竟是奉行大小姐教育的贵族学校,对于一般学生来说,找到千元这种出色的配偶便是人生最大的目标,要嫉妒睦也无可厚非。
即使她对睦说出过“这个,不需要了。”那样的话,但并不妨碍她和睦仍然是朋友,仅仅是关系暂时恶化了而已。
而墙角,蹲在黄瓜藤前旁听了全过程的睦,那浅金色的眸子像是泛起了某种亮光。素世向前,很快走到了她的附近。
“soyo桑…”睦站起身,满怀期艾地朝着素世轻轻开口。
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素世迈步的动作顿了顿,她扭头,看向浅绿色长发少女,知性端庄脸庞刹那间浮现出迫人的低气压。
“我只是看不下去她们这种背后嚼舌根的行为而已,还请不要多想。”
轻飘飘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她转身离去,只留下呆愣住的睦,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她一步也没有回头的背影。
——————
周末,千元带着睦,来到了第一次约会的游乐园。
距离二人交往已过了两个月,千元于潜移默化的调教中也已经让睦在清醒且半推半就的状况下习惯了千元的玩弄。
至于处女以及屁眼的第一次,还没到时候。
“小睦,学校里面是不是有人会说你的闲话?” 相对坐在阳伞下的木椅上,千元突兀地问了一句。
少女原本想下意识地说没有,但受了委屈终究是受了委屈,她只是没有表情,不是没有感情,伤心胜过自尊,于是点头嗯了一声,却没有延续下文。
“这样啊…我会通知校董向学生会施压的,不过毕竟悠悠众口,很难完全杜绝呢。过了下个月我们就正式宣布恋情,到时候没人敢让你受委屈…暂时委屈你了,小睦。”
千元心疼地搂住她的软腰,揉了揉那松软的绿色脑袋。
“不…我不要紧的,千元,祥和素世那件事,准备好了吗。”
虽然千元没解释原因,但睦心里依旧暖暖的。不过事情关乎她的姐姐和最在乎的朋友,文静少女摇摇头,难得说了一串快有20字的话。
“那自然最好…安心,明天就能实行了,答应过小睦的事,我一直记着。”
千元俊俏脸庞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同时将一勺吩咐游乐园方面特别准备的黄瓜味冰淇淋送到少女粉唇面前。
已经习惯他亲昵举动的睦并没有拒绝,小声道谢后微张小嘴,“啊呜”一口吃了下去。
“吃到嘴角上了小睦,你偶尔也会露出这副笨蛋的模样呢。”
指尖划过唇边,将淡绿奶油刮去吮到口中。男人宠溺的语气与行为让睦红了脸,嘴笨的少女想不出调戏回去的办法,只好闷头小口吃着冰淇淋。
哎,千元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睦头确实很可爱,调教起来也很顺利,但他还是希望她像祥子那些拥有鲜明性格的少女一样,作出更加有趣的反应。
不过,还是稍微忍耐一下吧,不用多久,正餐就该被睦协助着推上餐桌了。
想到这里,千元的几把稍微起了一些反应。于是他静静等待睦把冰淇淋吃完,接着站起身,问时道:
“小睦,去厕所拍点要用到的录像吧?”
有过多次经验的睦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毕竟理由充分,而且她不同意,千元也会连哄带骗逼着她同意。
来到小树林旁熟悉的公厕,推开女厕最里侧熟悉的隔间。
睦熟练地无言褪去身上千元送的那身连衣裙,和手包一齐放在一旁男人吩咐工人制作的嵌入式小柜子里,而千元则从隐藏匣子里取出一副情趣手铐,一个粉色的口球,黑色的半覆盖式蒙眼面罩,一串七八个鹌鹑蛋大小的拉珠,一把改造的长柄挖肛勺。
“小睦,自己戴好,趴在马桶盖上。”
在性行为的过程中完全服从千元,于多日的调教中已经成了睦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她听话且干净利落地戴好面罩遮蔽住视觉,然后固定好口球剥夺掉自己语言的能力,最后将手并起伸进手铐内由男人固定好,手肘趴在马桶盖上,浅绿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背脊,伏低纤细的腰肢最大凸出臀线,将只穿着三角式浅绿蕾丝内裤,勾勒出饱满阴阜形状的挺翘臀部向着男人献媚般高高翘起。
“真乖…小睦,你是不是我的小狗啊?”感觉有些火热的千元扬起手掌,在少女娇嫩白皙的臀肉上抽了记不轻不重的屁光激起一阵白花花肉浪。
吃疼的睦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为了男人不得寸进尺施加更多肉体上的疼痛只能连忙点头。
“乖小狗,听话的狗狗有肉肉吃哦。”
血脉本能中的征服欲望被满足,男人的兴致更甚。
他粗暴地扯下那臀肉上性感的内裤褪至少女柔嫩的腿弯,将粉嫩处女花穴与被开发到仅仅只是被注视着便不由自主兴奋起来一张一合的浅粉窄小骚屁眼暴露在狭小的厕所隔间内。
千元拿起挖肛勺,但他并不着急扣挖睦那被媚药改造敏感至极一扣就高潮的杂鱼屁眼,而是用用细小的银勺伸到两瓣大阴唇之间,挤开阴道口的两瓣蝴蝶翅膀般的小阴唇,在少女嫩屄内粘膜的浅层轻轻剐蹭,直到睦呜咽着求饶,才将银勺拿出并使坏地又在尿道口和阴蒂上分别挖了一下,让清亮润甜的花蜜伴随睦的颤抖汩汩流出。
“真骚,小狗是不是已经想要主人的恩赐了?”
视觉被漆黑剥夺,也相当于变相放大了其他感官的灵敏程度。
本来就遭受不住千元玩弄的睦在如此刺激下还因口球牢牢束缚着唇瓣而无法发声缓解,自然只配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流出成线的涎液流在马桶盖上,不断扭动娇躯试图驱散哪怕些许快感带来的刺激。
千元不是婆妈的性子,他乘胜追击地将挖肛勺塞进睦的杂鱼屁眼内,勺头抵在肠肉下壁,像刷鞋一般前后快速抽送起银勺,为少女洗刷着那敏感不堪的屁眼。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限制着语言能力的睦措不及防间迎来了狂风暴雨般令面罩下双眼迅速翻白的快感,于是从口球缝隙中漏出仿佛凋零前的凄惨呜咽哀嚎,全身上下剧烈抖动着从嫩穴内喷出一股股淫液的同时,藕臂上响起手铐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爽吗?小睦狗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屁眼变态,没用的杂鱼屁眼,一碰就流水,一扣就高潮。”
并没有留手,千元转刷为挖,银勺伸进少女菊穴深处的结肠,一路碾过敏感粘膜,在那弯曲的肠肉停下,然后以刚好不会玩出血,却依然不算温柔的生硬力度掏了进去,压住勺柄,开始大开大合地转动,淫虐睦的杂鱼骚屁眼。
而少女的反应则愈发激烈,甚至粗鲁下流地岔开颤颤巍巍的双腿,将最为淫贱痴态被欲念支配的模样展现在千元的面前。
“很好,不愧是主人的小狗,已经学会怎么取悦我了。那就给我高潮,母狗。”
言语上的调教羞辱,配合无法言喻的挖肛快感洪潮,即使睦已经不是最初纯洁如白纸的少女,也仍旧无法抵抗这顶级痴女才能享受的玩法。
只能呜咽着在千元的玩弄中无助地重复获取快感,高潮,获取快感,高潮的过程。
一刻钟后,体力被不间断的强制高潮绝顶地狱消磨殆尽的睦最后从花穴喷射出一股湍急的淫液,然后两腿一软,以马桶盖为支撑,无力地跪伏在满是淫液肠液混合而成的液体的地板上,白嫩大腿两边靠住马桶内并,腿根布满清亮透明花露。
充满淫靡荷尔蒙气息的女厕隔间内,千元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蹲下抓住两瓣虽本能颤抖满是香汗的油亮挺翘绵软臀肉,毫不客气地用手将睦密腿内侧以及淫穴上的汁水全部刮干净,接着站起身,把满是淫液的手指在大小适中的嫩乳上抹了一把,接着解开腰带扣解放出铁硬的粗长几把,然后拿起放在小柜子中睦的智能机。
“小睦,要开始录像了哦。接下来我会比较粗暴,记得表现要抗拒一点。”
千元柔声细语地向睦如此说道,将智能机解锁后选择相机录像功能,单手举起对准已经瘫软成一团媚肉动弹不得的少女,开始拍摄。
保险起见,千元不打算在视频中暴露自己的声音给祥子她们可能存在的报警行为提供帮助。
虽然在他眼中日本的警部署都是一群酒囊饭袋,藐视司法机关的事也干过不止一次两次,但毕竟这次行动是针对除了乐队已经一无所有的祥子和在他眼里普普通通的素世,千元不太忍心向少女们揭露资本主义社会的丑恶嘴脸。
回到正题,嗯,这个角度很完美,恰好能把整根几把都拍进去。
那么…千元稍微下蹲,先是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重重扇在少女白嫩细腻的臀肉上狠狠印下一个红肿的手印,然后在睦含糊不清的悲鸣中用那串定制的由七颗鸽子蛋大小红宝石制作而成,圆润分明又带有规则凹面棱角的拉珠一颗又一颗地慢慢塞进睦被肠液浸满,被挖肛勺野蛮转开的松弛菊穴。
那久经调教的骚屁眼此刻淫荡地大开大合,粉嫩肠肉暴露在空气中十足诱人,似乎在邀请填充物将其满足 。
很快,拉珠只剩一个吊环露出在少女的屁眼外。
虽然是第一次使用,但少女被开发得耐虐菊穴只是牵动着附近的肌肉群抖了抖便适应了拉珠的大小。
不过传奇色情狂千元当然不止这么点本事,他拽住吊环,猛然间像拉动风箱一般粗暴地开始拉扯。
“呜呜!呜呜呜呜——”
圆润水亮的拉珠以快出残影的速度在睦的菊穴内进进出出,给予全覆盖式的恐怖刺激,招架不住的睦死命地往前缩着身子试图逃脱千元的玩弄,无力的莲腿向两侧蹬直,流出的口水滴落在马桶盖上,汇成一滩水洼后朝两边滑下。
她拼命地想起身,却被死死按住。
只不过就算再不情愿,在千元面前她只有乖乖撅起屁股迎接高潮的份。
于是在五分钟速度不减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睦浑身上下的美肉以惊人的程度开始痉挛,面罩下的双眼已然无法窥见丝毫金色,憋闷到极致却不得发泄与快要烧坏脑子的快感混杂,让少女的膀胱肌肉与大脑一齐失控,以腰肢为支力点疯狂地朝男人高高撅起翘臀,那笔直纤长玉腿如抽风一般胡乱踢蹬,下体从尿道与花穴中齐齐喷出金黄色和透明的水柱。
“我草,这还能一起喷出来?”
失禁的出液量总是比普通如厕要来得多。
千元暗道一句卧槽抽出拉珠并退后一步两分钟后,睦才堪堪停止排泄,只是那一丝不挂如羊脂玉的身躯时不时抽搐一下。
嗯,这下录像更管用了。
做戏演全套,千元将拉珠放在一旁,上前用厕纸擦拭干净睦下体残留的水滴,然后提起摊成一团媚肉的少女,翻身放在马桶盖上,将那张布满如血般潮红,蒙着面罩戴着口球的淫媚俏脸对准手机屏幕,接着微蹲身子,抱住睦一条白嫩光洁的圆润大腿,把自己早已涨如钢棍急需发泄的几把对准少女那自第一次绑架以来已阔别两个半月之久,被拉珠扩开一指大小,粉嫩勾人的敏感杂鱼屁眼。
那么——
千元猛地胯部用力,将几把前端无情地挤开入口的括约肌,狠狠捅进了睦的菊穴。
“呜——”
鸡蛋般大小,棱角分明的龟头扩开柔嫩,可塑性极强的肠肉,让第一次清醒着体会到如此疼痛滋味的少女浑身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下意识就开始反抗,未被男人束缚的一条浑圆美腿弯曲试图顶开千元的腰,然而将将弯曲到一半就被他一把箍住,稍微用力便让睦成了双腿被粗壮胳膊拢住竖起朝天,腿间稍下方还有一根粗大雄伟阴茎的淫靡姿势。
“呼~”
虽然已经调教了两个月,但少女那紧窄至密的温热屁眼仍未被大于这根几把的玩具扩张过,因此它首次迎接千元的进入时自然是自然而然地开始蠕动紧缩,试图将侵犯进自己内部的异物挤出。
千元掐住腰身以绝对的力量差距制止住双手被锁的睦的所有反抗,然后舒爽地出了口气,开始缓缓将肉棒送进少女杂鱼屁眼的更深处,直到睦又一次无助的悲鸣之后,肉棒已经强硬地拓开了肠肉的所有褶皱,只剩一小截柱身留在外部,龟头顶进弯曲的结肠。
在和睦交往的两个月里,为了后面的重头戏千元一直没有开过荤,此刻肉棒时隔多日被熟悉的快感所包围,自然是爽的不行恨不得立马抽插个成百上千次然后把精囊里的精液全部射进少女的屁眼里。
而事实上他也的确如此做了,在肉棒难以寸进的十秒钟过后,千元深吸一口气将肉棒向后拔出止剩龟头在内,然后像发起冲锋的骑兵一般箍紧睦笔直竖起的纤柔双腿,猛地重新刺入,毫无前戏和留给睦准备时间地开始爆操那紧致粉嫩的菊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坚硬火热的肉棒刹那间顶开肠肉内所有褶皱后又抽出,复又不断地以极高的频率重复着这一过程,强烈到极致无法复加的扩张与撕裂感流经骨髓,令被负面情绪和感官压迫至接近崩溃的睦只能抓住唯一的发泄途径——发狂般地扭动着那赤裸的上半身,像是快要缺氧而死的离水之鱼。
“喔…真他妈爽,这骚屁眼。”
即使以千元的性经验来看,睦被改造过后的媚肉菊穴那恐怖的包裹与吸附力为肉棒带来的绝妙刺激也是一等一的爽。
可惜在男人的身下,睦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在千元逐渐开始加速的抽插中毫无反抗之力地因被男人开发得淫贱敏感的杂鱼屁眼被玩弄习惯之后产生的快感而一步步走向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
终于,半刻钟后,于蒸腾着淫霏雾气,满是腥臊与荷尔蒙混杂而成的气息和肉体碰撞声的女厕隔间内,不再忍耐的千元以一秒三撞的速度最后冲刺起来,丝毫不留余地每次都将整根肉棒全部肏进又拔出只剩下龟头,最后快感累积至极限,闷哼一声挺腰奋力顶在所能到达的少女屁眼的最深处,用胯部死死扣住那弹性十足的软嫩臀肉,眯上眼睛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呜呜…”
精液洪流冲进少女的屁眼,却被肉棒堵住并倒涌而出,连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榨干的睦瘫在马桶盖上发出了虚弱的声音,那已浑身上下肌肤都白中透粉的娇躯因肠道中被注入滚烫浓稠的液体与快感而时不时抽搐几下。
“哗——”
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清空弹夹的千元肾清气爽地拔出几把令无数白浊从少女那被扩张成黑洞,因肉棒抽出正在缓缓关闭的屁眼内哗啦一下喷出。
千元心满意足地松开睦的双腿,接着跨坐在少女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直起身子,将沾满精液和些许肠液混合物的黝黑肉棒反差感十足地放在少女戴着面罩和口球的精致脸蛋的中央——琼鼻上,然后轻轻敲打几下将白浊染透睦的脸庞,关闭相机,宣布本次拍摄圆满完成。
话说…感觉若叶睦已经完全就是飞机杯了呢。
虽然百依百顺这一点值得称道,但依旧只能算是一个大号的无趣的性爱玩偶,从精神上的享受来说,应该还是后面二人带来的要更加得多。
千元边如此想着边将拍摄好的视频大致浏览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把睦的手机收好,控制面部肌肉重新摆出关切的模样后,摘下毫无反应的睦脸上的面罩和口球。
“小睦,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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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傍晚时分,兼职完客服工作,日常被一天高强度的学习与工作折磨得身心俱疲的丰川祥子走下赤羽站。
蓝发双马尾少女拖着柔弱娇小的身子,正准备去家附近的便利店抢购作为今晚食物的特价便当时,包包里的智能机响起了熟悉的铃声。
“摩西摩西,这里是丰川,若叶…阿姨?”
接通电话,祥子以疑问的语气作为通话的开头。
“请问有何贵干…什么?睦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我明白了,我马上去找她。是的,放心,我会找到睦的。”
挂断,少女垂下耳边拿着智能机的手,眉头紧锁。
“时隔两个月,难道和上一次的那群不法分子是同一群人?…不,他们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连续两次动机不明的绑架…难道是本家那伙人的警告?毕竟现在睦有神谷千元半公开女友这一层关系。或者是月之森那群嫉妒睦的大小姐和本家那群人向我组建Mujica这一出格行为发出的示威……”
左思右想,还是找不出确切的答案,因身心俱疲而感到思绪有些麻木的祥子握住智能机的纤细小手逐渐用力,心头被烦躁与担忧的情绪占据。
“没办法,不管怎样,先报警吧。”
无奈地拨打完日本废物公安的电话并简短说明情况之后,少女又向Mujica下次演出的负责人打去。
“下次的演出,暂时取消吧。是的,团队人员问题的原因,我会尽快解决,劳烦了。”
如果找不到睦的话,是不是要雇佣一把吉他来…不对,丰川祥子你在想什么?回过神来的少女差点想给自己来一巴掌。
做完这一切后,她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先去找月之森的朋友询问睦最近的情况时,手机发出一声振动。
“丰川同学,神谷他已经动用情报网寻找睦的踪迹了,请你也努力一下……”
看完若叶夫妇的信息后,祥子总算放松些许。
毕竟以神谷家的能量,可能第二天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不过话虽如此,还是尽自己所能寻找一下睦比较好。
她实在不敢再想象,如果再遇到上次一样的事情,夸下海口的自己又该以怎样的颜面再见睦和睦的父母,尽管她如今能力有限,但也只有为寻找睦的行动做出一丝贡献才能缓解那愧疚感。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点开Line,进入一个曾以为再也不会有联系,全是单向记录的聊天框。
“明晚,有时间吗?”
——————
第二天晚上,事故多发地,祥子与睦曾交谈过的咖啡馆。
丰川祥子坐在空位上,将视线投向窗外的大街。
照例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城市。
一抹亚麻色的白裙身影兀地出现在琥珀的眸中。
长崎素世……
少女下意识抓紧了手中的茶杯把,如果可以,她希望一辈子不再招惹到这个寄存着她美好回忆以及不堪过往的存在。
希望她,已经完全放下了吧。如果不是睦的朋友实在过于有限,真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正当祥子思绪复杂之时,素世已经走进了咖啡馆,那知性端庄的脸上带着尽量平静的神色,走到了她对面的位置。
祥子从她攥住裙摆坐下的动作中意识到她与自己一样并不如表面上一般平静。
“好久不见了呢,小祥。”素世并未第一时间端起面前那杯红茶,她偏着头,指尖在柔软的发梢上轻绕。
“好久不见,长崎素世。”
一如既往生硬的语气。
“这次找我,是为了小睦的事吧?”
“……”
蓝发双马尾少女闭上眼,冷淡地说道:
“除此之外,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这样啊…”
气氛陷入低沉气压的笼罩之中,素世露出早就认定的理所当然的苦笑。
“我…”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祥子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抱歉,请稍等。”
为了第一时间不错过任何消息,祥子神色凝重地取出智能机点开,出乎意料的,是睦的Line账号发来的一条信息。
“什么——?”
少女瞳孔收束,俏脸瞬间被急切充斥,匆匆忙忙地连视频封面都没看就将其打开,接着人员稀少的咖啡厅里突兀地响起一阵淫靡声响。
祥子飞快地按下静音,眼眸中的情绪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控制不住的恶心与愤怒。
“唔…”
她条件反射地按下暂停,将智能机丢在桌上,然后反胃地捂住嘴一阵干呕。
而自然而然地,正迷茫祥子为何作如此反应的素世也从屏幕上看到了睦在厕所隔间内被玩弄的不堪入目的画面。
“呕……”
祥子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正庆幸今天还没吃晚饭,就看到对面用纸巾捂着嘴干呕,神色痛苦的素世。
“看来,关于睦的事,你也不知道更多的情况了。”
强撑着语气对着素世如此说道之后,祥子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才惊鸿几瞥见到的画面,又忍不住再次干呕了一声。
“呜…除了只是看着的拖油瓶以外,你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呢。”
她毫不留情地辛辣讽刺着素世,而新的信息提示音又适时地从桌上的智能机中传来。
“咳咳…我现在不想和小祥你争论什么,还是看看对方又发了什么讯息比较好。”
素世强打起精神,退出被祥子暂停的视频,看向新出现的一行文字。
“如果想救回你们的朋友的话,请丰川祥子女士和长崎素世女士,在xx时刻到达xx地。”
“记得了,只能你们二人前来,如果让我在监控内发现第三者的话,我不能确保你们朋友的安全。”
将内容阅读完毕后,二人抬起视线。
“小祥,怎么办?”
面对脸色苍白的亚麻色长发少女那蔚蓝眼眸投来的注视,祥子握紧了粉拳。
这种明显诱导她们自投罗网的威胁,如果是上次那群不法分子的话自己羊入虎口牺牲掉也就算了,以他们的行为逻辑来看自己最多失去贞操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偏偏他们要求长崎素世也要到场……
“…我联系一下神谷千元,如果连他都没办法的话,也只能照那人说的办了。”
事已至此,只能寻找可能的助力了。
——————
然而,祥子的期待注定是要落空的。
通过若叶夫妇的渠道联系到神谷千元后他无奈地表示,他也没能找到睦所在位置的线索,但他可以在不联系警察的情况下派出人员在给的地址周围避开监控埋伏好,确保随时可以对二人实施救援。
“睦会遭到这样的不幸,是我这个做男友的疏忽…希望祥子你和你的朋友把她完好无损地救出来,可以吗?”
即使不怎么信任虚情假意的他,祥子也不会抛下自己的妹妹不管。
于是,在给定的时间里,祥子和素世遵循给予的路线来到了一处远离人烟的郊外建筑。
祥子只能祈祷是本家那群人想要拖累她的演出,毕竟东京郊外的警力着实有限,何况对象并不一定畏惧警察。
从表面上看,这只是栋不起眼的双层西欧式木屋。
“小祥,那位神谷君,能确保我们的安全吗?”
走到门口时,下车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素世发话了。
毕竟本质上,她只是个16岁jk而已,未经过母亲同意私自作出这样的举动,已经是付出了莫大的勇气了。
“相信他吧,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
祥子强装冷静地如此说道,然后躲开了素世想要牵住她的手,将满是冷汗的手心藏在手指中。
深吸一口气,她率先推开那扇古朴的木门,走了进去。素世沉默着,跟上她的步伐。
进门后,与外观结构不同,两侧完全是被木制墙壁封闭的空间,只有前方尽头有着一段向下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幽暗深邃台阶。
“走吧。”
少女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
素世一只手抱住胳膊,硬着头皮跟了下去。
至少,不能让小祥一人面对…
台阶上很安静,除了逐渐重叠在一起的脚步声以外,素世甚至能听到二人的心跳。
“就是这里呢。”
不知走了多久,祥子停下脚步,素世看着眼前半掩着似乎在邀请二人进入的铁门,呢喃细语。
“待会,要是遇到什么情况,第一时间用神谷千元给的通讯器发送信号,明白吗,素世。”
素世用力点头。
祥子伸出的胳膊带着掩盖不住的颤抖,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拉开铁门。
“砰。”
素世跟着她一齐迈入门后光芒敞亮的空间,就在亚麻色长发少女忍不住回头观望的一瞬间,铁门竟自主砰地一声合拢。
“等…等下?”
少女下意识地呼喊出声,而也就在此时,一股股白色不明气体从四周的墙壁涌入。
“素世,求救,捂住口鼻!”
环视着密闭空间内情况的祥子见势不妙立刻做出反应,她快步回到门口,却绝望地发现,这扇铁门根本没有设计门把手之类能够从里面拉开它的东西。
但即使素世一刻也不敢耽搁地照做了,唯一逃生出口被堵死的二人也只能无助地彼此靠在一起,等待那虚无缥缈的救,并逐渐被烈性催眠气体侵蚀,意识陷入迟钝模糊的深渊之中。
——————
待祥子苏醒时,她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地面上,周围的环境已是一片纯白。
没有窗户,没有门,甚至连墙壁,地板和穹顶都是由富有弹性的白色材料制成,犹如被关在了白色的礼物盒一般,静待着惊喜的对象拆封。
“没有杀死我们的打算,甚至连自杀的可能性都杜绝吗。”
她转头看了眼一旁的亚麻色长发少女,而素世此刻也同样悠悠转醒。
并未留给二人第一时间交流的空隙,生硬的电子音突兀地在空荡的房间内回荡。
“欢迎两位小姐,你们的目的不用我多提,而我的需求你们很快也会知道…可惜,你们貌似在外面布置了人手的样子,虽然说不上麻烦,但这让我稍微有点不满 。”
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即使在眼下任人宰割的情况下,祥子仍在竭力保持冷静的思考。
需求…如果是勒索的话显然找睦的父母比找我们两个女高中生更为合适,那么显然就是劫色。
说不上麻烦,神谷千元的手下已经全部被解决了吗……
“你到底是谁,难道不惧怕神谷家的报复吗?”
祥子色厉内茬地娇声喝问,而电子音的主人只是随意地轻笑一声。
“当然不怕,想必神谷家的少爷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兴师动众。而且身为若叶睦众所周知的绯闻男友,恐怕他正在因涉嫌绑架被警视厅调查呢。”
这些是提前准备录好播放的录音。
“况且比起这个,祥子和素世小姐,你们应该更关心若叶睦小姐的处境吧。”
这句之后,天花板上凹陷下一块方形荧幕,短暂的闪烁后播放出一副淫靡景象。
全身捆满绳索,赤裸的睦背对着坐在男人身上,粉嫩的处女小穴上架着一根黝黑的肉棒。
“由于你们二人的身体价值在我眼中相差仿佛,因此只需要其中一位就能换回若叶睦小姐了,至于人选…”
那道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
“就定为百合性斗的胜利者吧。规则很简单,双方高潮后,谁失去力量为败者,胜者替代若叶睦小姐。好了,二位可以开始了,我静待你们的结果。”
“这只母狗的处女能不能保住,就取决于你们的努力了。”
一阵电流声之后,通讯切断。
“喂,等等??百合性斗,是什么意思?”
还在咀嚼着陌生词汇的祥子一愣,紧接着意识到声音的主人离开连忙追问,不过她已经收不到答复了。
“本家的黑手套不可能如此胆大妄为,能够瞒过神谷家的眼线并悄然无息地完成这一切布局的存在…为何会如此矛盾?”
一旁,自苏醒后一直沉默不语,神色平静的素世缓缓地站了起来。
“小祥,让我去吧。”
“睦会受到现在这样的伤害,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的话…总之,让我把小睦换回来吧”
“你是傻瓜吗?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羊群,随时都可能再被迷晕过去一次,只要能够坚持住,神谷家不会坐视这种有损尊严的行为……”
祥子反驳的底气明显不足,素世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
“可是,小祥的演出不能再往后推迟了吧。而且,我们也没有第二个办法呢。”
祥子看着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再次紧紧抓住什么的素世,罕见地沉默了。
她早早地想过重新组建名为Ave Mujica的乐队被认出来后的结果与可能,但怎样也想不到会是在这样的境况之下。
“小祥,在那之后一直很辛苦吧,比以前要瘦了,脸也不是很红润,还有了遮瑕也遮不住的眼圈…”
一直以来只是单方面自怨自艾的长崎素世女士终于鼓起了勇气。
“睦没有告诉我原因,但我这么久也大概猜到了一些…小祥一直瞒着一些事,不愿意让我们大家知道,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想要退出CRYCHIC…”
“你又懂什么???”
心底长久以来积蓄的情感在真相被无情地,自然地揭开血淋淋一角的瞬间,彻底爆发。
祥子那原本可爱娇俏的脸庞上浮上些许狰狞的神色,像是要朝着不妙的方向转变一般,猛地飞扑出去,将素世按在了地上。
“你根本不了解我经历过的,以为自顾自在那里讲一些自以为舍己为人的好听的话就能左右我的想法?别开玩笑了!”
“不管小祥怎么想!”
并未反抗,被祥子推倒在柔软地面上的素世突然暴起,凭借体格上些许的优势,反将营养不良的蓝发少女推倒在地,然后玉手摁住祥子的肩膀,从衣领开始,不顾她奋力的挣扎慢慢解开她的衣物。
“放开我!我当初作出那种选择全部是出于我自身的考量,不是为了给你在这里自我感动的资本!”
挣扎中,祥子的领扣被素世强硬地剥开,露出其下覆盖在v字可爱锁骨上,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明现青紫血管的肌肤。
“无论小祥怎么说,我听不懂,CRYCHIC解散时我什么也做不到,但至少这次,我一定要帮到小祥,我没在你痛苦时陪在身边,至少这次,至少这次……”
素世盈满蔚蓝的眼眸中闪起晶莹的光,薄唇微微上扬,俯身,在如琥珀色宝石般依旧明亮的眼中将彼此的距离拉进。
“唔……”
祥子错愕地睁大了双眼,完全没想到自从被睦强行夺走初吻后时隔多日再次与他人接吻依旧是在被动的情况下。
而对方甚至是她杀死软弱的自己前组建的乐队“命运共同体”的成员,数不清理还乱的长崎素世。
那唇瓣接触的触感来得太过真切,柔软温热,略微衔着水润的甘甜。
刹那间传递的美妙,令祥子不自觉地停下了反抗的动作,琥珀眼眸中蒙上迷离,短暂地享受起被强硬,粗暴且笨拙的素世撬开牙关,唇舌纠缠之间的慰藉。
和睦那时候的行为,很接近,不过目的貌似不一样……
被亲得有些头脑发昏缺氧的祥子迷迷糊糊地想到。
直到窸窸窣窣的声响与衣裙被确实褪去的身体反馈一同送至感官,蓝发少女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身的处境。
不行,至少,让我去。
祥子知晓以她那早已被四点一线生活与与朝不保夕的饮食折磨得瘦弱,亚健康的身体,在经历一次生理高潮后恐怕连爬都爬不动,因此唯一能将素世拽出这泥潭的办法……
“祥子,我,不想再让你痛苦了。”
柔软抽离,自二人唇边带起银丝,素世看着身下瘦弱的少女,仿佛正在从外部裂出缝隙的瓷器。恍惚间,祥子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伸向素世下体的手,被一只每根葱指都修剪得珠圆玉润,纤长柔嫩的玉手温柔地攥住,接着一根,一根,十指相扣。
贝斯手的指腹上不可避免地有着一层薄茧,和自己现在产生的原因不同,是日日与琴弦接触的象征。
“不…不要…”
耳畔回荡的是自己的颤音,以及少女绵密喘息交织而成的乐曲。
“没事的,很快就会结束。”
温热气流扑打在敏感耳廓,素世那极具侵略性的行为与灼灼的目光令祥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可爱的脸庞散落绯霞,琥珀色的眸迷离着雾色,毫无自觉地呈现出惹人爱怜的娇俏模样。
“这样,不行…”
“小祥,我不希望,有其他人能够像我一样亵渎你。”
套裙被素世轻轻褪下,露出其下样式保守,勾勒出少女饱满阴阜形状的蓝色纯棉内裤。
“果然,还是像做梦一样呢。”
梦呓般的声音。
“呐,小祥,如果我以前有现在这么勇敢,会不会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别说这种话,唔…”
灵巧的双指沿着边缘挑开内裤,让它脱离祥子的腰窝,自臀肉的位置向腿弯滑去。
少女无力地看着素世转变姿势,掰开自己的双腿坐在股间。
“我姑且看过几部女孩子之间的成人影片…小祥,请把一切托付给我吧。”
近乎以虔诚的态度,素世托住祥子裹着白袜的匀称小腿,将身下少女的圆头小皮鞋,灰棕套裙,蓝色内裤慢慢褪去。
直到蓝发少女光洁无毛的耻丘与两瓣阴唇紧紧贴合,微微翁动粘连着些许银线的小穴毫无阻碍地呈现在眼前。
“素世…”
祥子还想再挣扎一下。
“小祥…”
呢喃着,素世在少女软糯的呻吟中将二人之间的距离变为负数。
信徒将神明拉下云巅的神坛,以虔诚之心与崇高信仰一步步,一步步亵渎。
——————
一处监控室内,穿戴整齐的千元抱着一丝不挂的睦坐在空间宽敞的真皮转椅上,饶有兴致地观赏屏幕内逐渐情热的画面。
“小睦,你的朋友为了救你,很努力呢。”
相较于只知道播放的录音内容是“想要救出若叶睦,就在房间里做爱”的睦来说,千元看到的是二人为了决定出谁当牺牲者而怀抱模糊的情意互相慰藉,更为淫靡也更为无助的场景。
无论最后是谁能站着,都是值得期待的结果呢。
而被他蒙在鼓里的睦,此时却说不上来自己心中些许淡淡的失落因何而起。
明明,是她先和祥子做这些事的。
看着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两个人为了自己而交缠在一起,两件快乐的事情加在一起,本来应该得到的梦幻般的快乐才对,为什么,这时的心情密密麻麻泛着痛?
“小睦,帮我解决一下。”
男人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你的朋友外貌条件都很棒,我毕竟也是个男人,不发泄出来总会心猿意马。”
“嗯,好。”
感受到顶在自己臀部的柱状物体逐渐火热铁硬,睦略有些迟钝地答应了一声。
她刚想要站起来转身跪下,就被千元扶住了腰。
“小睦狗,用你的骚屁眼坐上来,自己动。”
少女愣了下,但服从千元的命令在交往的这段时间里几乎成了她的本能,于是毫无抗拒地乖乖抬起挺翘的小屁股,生涩地扶住男人勃起后骇人的黝黑肉棒对准自己那开苞不过两天的粉嫩菊穴,慢慢坐了下去。
“唔,千元,疼…”
没有润滑,干涩的屁眼仅仅容纳了二分之一的龟头,睦便难以忍受地咬紧贝齿,撒娇般用甜美的声线轻声道。
“别急,马上就进去了。”
千元好整以暇地向睦的处女嫩穴伸出手,灵活的手指不过是揉搓阴蒂与剐蹭穴口,便让敏感的少女呜咽着小小高潮一次喷出雌香汁液。
随手将淫水抹在自己的几把上,男人扶住因保持同一个姿势与高潮白嫩身子覆着薄薄一层香汗的睦的软腰,然后轻轻向下一送。
“噫???”
有了蜜露润滑,肉棒轻松地整根滑进了本就开垦过的淫贱肠道。犹如被利器刺中的睦浑身僵硬了一下,口中发出声短促的惊呼。
“呼,好了,自己动吧小睦,累得不行了再告诉我。”
千元惬意地躺回椅子上,视线重新投向屏幕中渐入佳境的素祥二人,接着以执棋人的玩味心态,享受身上缓过劲来少女青涩笨拙的后背骑乘位侍奉的同时,与她一齐收看无声的百合淫戏。
“专心,小睦。”
感受到不对劲,男人一巴掌抽在因看得入神而停下动作的睦的臀肉上。
“对不起…”
少女下意识吃痛地缩紧屁眼,小声道歉后重新提胯,目光却未曾离开屏幕内以素世在上祥子在下的姿势,边接吻,边用下体互相摩擦的二人。
‘我,也和小祥做过啊。’
原来如此,黄瓜,是营养价值最低的食物吗。
无法释怀的,失落与苦涩的心思。
——————
一个小时后,二人唇齿与手指间的鏖战终于停止。
“哈…哈…”
果然,和预想的一样。
“小祥,是我赢了。”
几缕发丝粘在光洁额头,素世穿戴好凌乱衣裙,向着身下动弹不得的蓝发少女,露出略显牵强的笑容。
想要支起身子,但疲软的身体经历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刷后连抬手都无比艰难近乎奢侈。
尽管祥子也在极力为素世带去快感,但作为一直被动的那方,于后续激烈的缠绵中被扣高潮的次数仍远远高于她。
随着二人性斗的结束,房间内的暗门悄然打开。
“门开了呢,小祥…我要走了哦。”
低沉,强颜欢笑。她一定也在害怕。
丰川祥子不希望见到这样的长崎素世。
“不…求求你,让我去。”
面对连起身都做不到的祥子虚弱的恳求,素世只是眼中带着眷恋,满怀爱意地抚过少女憔悴,惹人怜惜的脸。
“小祥,我漂亮吗。”
亚麻色长发少女捂住自己心口,鼓足勇气展颜一笑,可祥子分明窥见了那笑容深处的无奈与酸涩。
“我现在心中这份汹涌的感情,是对你的。”
“……素世?”
祥子的声音中充斥颤抖与不可思议。
“我很卑鄙,自私,但这次,原谅我好吗小祥,无论如何,我都想在你心里留下什么……就像你说的,我是个满脑子只想着自己的人。”
她带着笑站起身,疲惫,但坚定地向那扇门走去。
至少,第一次留给你了呢。
“祥子,再见。”
往昔的回忆悄悄划过脑海。
“到底要怎么做小祥你才能回来?”
“偶内盖,瓦塔西——”
“你不过是个学生,能背负起他人的人生吗。”
“什么都愿意做,就是有这样的分量。”
“你这人,满脑子只想着自己呢。”
情绪零碎交织,曾经那些无情的话语于此刻如一柄亲手递出的利剑,在刺伤他人后继而刺穿了祥子的心脏。
“求你,回来!……”
模糊的视线被水雾所占据,心底传出呐喊,却显得那样无力。
少女向门后走去。
她一步也没有回头。只是稍微停顿,接着加速。
——————
通道并不远的尽头处,素世见到了导致她们现在境况的罪魁祸首。
一间看起来就很不妙,布设有宽敞大床,木质十字架,各种各样少女叫不出来名字的奇形怪状像是刑具的密室内,中央的椅子上坐着个男人。
那是位看上去不超过30岁的年轻男性,与她想象中的大腹便便或凶神恶煞不同,穿戴整齐衣冠楚楚,五官端正身材匀称,配上恰到好处的慵懒与举手投足散发出的贵气,完全称得上一句贵公子的称赞。
难道是搞错了?中间有什么隐情吗?
素世凭他的外貌先入为主地带上了些许不切实际的猜测。
由于不怎么关注社会名流方面的新闻,她虽然在月之森门口见过千元的加长款劳斯莱斯幻影,却并未亲眼见过他的样貌,眼下自然没认出来面前一切的主导者,竟然是睦的男友,为她们提供了“支援”的神谷财团的唯一继承人——神谷千元。
“哼,没想到胜出的会是你呢,长崎素世小姐。”
一声冷笑,与如同饿狼审视猎物般的眼神一齐粉碎了素世的幻想。
和若叶睦的扮演贴心阳光男友游戏太久,千元都险些忘记自己的真实面目了,好在身为恶少中恶少的肌肉记忆还在。
“做好准备了?…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前面承诺的东西都会作废,自己好好估量吧,用你的身体尽情取悦我。”
翘起二郎腿,男人冰冷漠然的声音传入少女耳中,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即使素世自认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浸染在社会顶层阶级已久,足以一晚上往东京湾沉几十袋水泥而不用惧怕被警方问责的千元,还是控制不住生物本能的恐惧情绪。
“睦…睦的男友不会放过你的…”
少女双腿打战地佯装镇定,换来他一愣之后无情的嘲讽:
“神谷千元?他根本不会把你的朋友当回事,不过是玩腻了随时可以丢掉的玩具罢了,莫非你指望他为了一个女人与我撕破脸皮?”
看来她确实没认出我…千元不受控制地生出恶趣味十足的想法。
他朝面色惨白的少女挥挥手,恣意地笑了。
“好了,脱吧,刚刚高潮过那么多次,想必也不需要我多做前戏。”
事实上,素世已经连站着的力气都不剩多少了。
“至少,你,你要答应我不能食言——”
她颤抖着将手交叉伸向白裙的下摆,话语却被千元不耐烦地打断。
“废话真多,我没给你第二个选项。”
“……”
素世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慢慢,慢慢,克服羞耻与恐惧,亲手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剥离。
“内衣留着等我帮你脱?”
少女认命地解开胸罩背扣丢在一旁,然后咬着牙,褪下白色蕾丝内裤到腿弯,弯腰依次抬起赤裸的玉足,接着解除掉最后一层防御,低头捂住胸口和下体。
“很好,果然还是当面看到有感觉,以高中生的标准来说,相当有诱惑力。”
千元起身走到微微颤抖着的素世面前,以检查货物的神态绕着她环视。
“脸蛋挺漂亮,肩膀与脖子的角度接近直角,锁骨的形状很明显,乳房大小有D,水滴型…抬起胳膊来。”
素世不敢不服从男人的命令,却还是有些抗拒,不情不愿地抬起了纤细白嫩的手臂。
千元伸出手抓住两团手感绵软奶香四溢的丰盈乳肉,毫无章法只是单纯过把手瘾地开始肆意揉捏令白腻溢出指尖,直到素世疼得皱起眉才将目标移向两颗粉嫩的蓓蕾,掐住,然后俯低身子,连同淡淡一圈乳晕一同送入口中,随意拱了拱享受久违的洗面奶,接着开始正题,先是用粗糙舌苔绕着乳晕舔舐,随后舌尖熟练地挑动逐渐充血涨立的乳首,再用牙齿轻轻咬住,慢条斯理地磨嗦,同时双手握住乳根,上下来回揉搓,等到少女开始颤抖就切换到另一边含住重复一遍,满足后擦擦满是少女奶香的嘴,站起来继续验货。
“腋下无毛,粉嫩,腋窝像性器一样精致,两肋的线条很平滑,小腹稍微有一点不影响美感的赘肉,看来体力不太行啊,阴毛有修剪过吗,被淫水弄得有点乱。我不喜欢,做完之后脱毛,小穴很粉,是处女?里面湿润的还张开着啊,是等着什么进来?”
男人同样娇生惯养没有茧子却比不上祥子带着薄茧的纤细如葱的手指直接伸进了素世在数次高潮过后还挂着水滴,略显凌乱的嫩穴,在少女的闷哼声中以不伤及处女膜的力道与深度在媚肉内抠挖起来,粗糙,暴力,娴熟,比起祥子生涩的手法来说,少女的身体比本人更加诚实地认可了他。
千元抽出已经沾上几滴淫水的手指,划过素世在羞耻与高潮过后敏感到摇摇欲坠,却依旧强撑着站稳以期留下最后一点儿自尊的身体,继而转到背后,捞起那垂至腰间略显凌乱的亚麻色靓丽长发。
“脊背很直,蝴蝶骨突出的弧度不错,腰窝到臀部过渡的线条挺诱人,屁股很翘呢,脂肪也都到了应该到的地方…待会缓冲工作可全靠它了。”
男人将上放在丰满细腻的臀肉上,抚摸过后,轻轻一巴掌拍了上去。
自己全部的身体部位特征,被男人以描述物件的口吻轻描淡写地说出的同时用手指触碰抚摸打屁股。
自出生从未有过,被真正当作物品对待的羞辱与无力感让素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屁眼藏在屁股里面很难找到,不过也是粉嫩的。腿很长而且有适当的肉感,作为炮架绝对是合格的。”
千元蹲下身子,手指一路下滑,然后取过一只镊子,掰开两瓣比睦明显丰满得多媲美成年女性的细腻雌熟臀肉露出其中小小的粉嫩褶皱。
打量完后,抚过少女触感如绸缎般丝滑的光洁长腿,然后用镊子扒开素世的屁眼,用食指抠了进去。
“噫?”
菊穴的扩张感令少女险些跳起来,紧致粉嫩的肠肉咬紧千元伸进四分之一的手指,有生命般蠕动,尝试将其排出体外,而千元并未打算就这样夺走她的屁眼,而是直接将手指抽了出来。
“鉴定完毕,很棒的肉便器。”
浑身紧绷着的素世听到千元的话刚想松口气,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而后是自臀部而来,剧烈的疼痛感。
“啊!!”
这一掌并未留情,而是重重地印在了那雪白肥嫩的臀肉上激起壮观的肉浪并留下通红掌印。
吃痛的素世下意识想逃,却被身后突然站起的男人死死地用胳膊卡住纤细腰肢并勒住了修长的脖颈。
“呃……放…放开我……”
面对雄性的强制支配,柔弱不堪的少女只能翻着白眼,用娇小的拳头无力地捶打那粗壮臂膀做无用的挣扎,然后被第二个力道轻微许多的巴掌扇在了俏脸上。
“该到收菜的环节了,告诉我,你是不是处女?”
千元刻意收敛了力气避免让素世的脸蛋也变得红肿,接着在她耳边低语。
“我…我是…第一次,给小祥了哈,哈,哈……”
男人勒住脖子的胳膊松开,艰难回答出问题的少女总算得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就那颠鸾倒凤几下子也算做爱?这样,如果接下来你在我射出来之前没有达到高潮,那么我会遵守承诺放了若叶睦并把你和丰川祥子也送出去,但如果相反的话,你在我射精之前达到了高潮,不光若叶睦,丰川祥子也不能幸免……你有信心吗?”
千元不紧不慢地解开裤裆,将尚未恢复巅峰战斗力的狰狞肉根放出,抵在少女娇嫩臀肉中央的沟线处。
“好了,抉择吧,要不要搏一搏?如果不同意的话,就按原来的方案,只有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用说了,一切都由我来结束。”
素世紧紧闭着眸,用坚决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惶恐紧张。
“是吗,真遗憾,那素世酱接下来的体验会很糟糕呢。”
“怎样都无所谓吧。”
“呵呵,可别怪我不珍惜你的处女啊。”
男人只是呵呵一笑,抄起素世的大腿带到床上摆成母狗般的跪趴姿势,然后扶住肉茎根部,慢条斯理地在湿润阴户处摩挲,待到雄伟的大几把重新勃起到铁硬滚烫,他抓住少女的挺翘雌臀,对准那阴唇中间的粉嫩缝隙兀然没有前戏,没有征兆地双手向后一拉,猛然将肉棒捅了进去。
坚硬布满棱角的狰狞龟头借着残余花蜜的润滑与腰部的发力挤开了两瓣娇小粉嫩阴唇,接着挺进了那紧致狭窄只容纳过少女纤指的处女嫩穴。
“唔,真紧,只是进来都有点困难啊。”
肉棒只有前半部分的龟头被温热媚肉所包裹,温差的刺激令千元更加难以忍耐,迫不及待地继续深入。
随着异物侵入生殖腔的体感传来,美眸睁大的素世第一次切实体会到了慌乱与恐惧。然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即将被强奸的残酷事实。
但男人丝毫没有停滞,在素世因被扩张的本能抽搐与闷哼中,缓慢,却又不容置疑地一寸一寸地深入,在少女的颤抖中突破了入口处穴肉的阻拦,用龟头叩开了那纯洁无瑕的阴道。
薄薄的处女膜与龟头接吻之后,千元并未急着破开最后一层阻碍,而是慢慢地前后移动肉棒,让顶端不断地顶在那透明脆弱的薄膜上。
人最恐惧的时刻,往往是在等待酷刑前的一瞬间。
海潮般汹涌的绝望感几乎将素世淹没,但她仍然只是咬着牙,强撑着讨好男人,以便让他打消对祥子的觊觎。
“请,请继续吧,我准备好了。”
然后在某次活动中,千元毫无预兆地用力一顶,而后止剩下素世凄厉的哀嚎与从交合处淌出的鲜红血液。
好痛,无法呼吸了,好像被烧红的烙铁贯穿一样,这就是,性交?
“嘶~真爽啊,好紧,不愧是处女小穴,这么主动地吸吮肉棒,连动都动不了了啊。”
没有任何获取性快感的前戏作为铺垫,被巨物破处的恐怖撕裂痛感让少女本就紧致的处女嫩穴因身体的本能而剧烈收缩后又舒展,那层叠的肉壁紧紧地将入侵的狰狞肉棒锁住令千元连主动抽插都做不到,但与之同时阴道内敏感凸起肉粒与柔嫩褶皱一齐挤压包裹住肉棒的每一寸部位,让男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发出一声赞叹。
心底也生出早已司空见惯的,将纯洁处女变成二手货的些许平淡的小小成就感。
但对于素世来说,这噩梦般的体验近乎等同于处刑。
“呜啊啊啊,痛,痛…呜呜呜,求,求你了,快点拔出来!会死掉的啊啊啊啊!”
泪水模糊视线。妈妈的脸,祥子的脸,睦的脸恍惚中浮现,然后骤然在痛苦中变得模糊扭曲。
好可怕,谁来,救救我?
阴道被肉棒撕裂开媲美酷刑的疼痛,下体被充满的过度酸胀,被强行破处的屈辱。
无法体会到任何性爱的神圣性,少女明白自己完全被身上的男人当作了肉畜飞机杯。
大脑传来的过于恐怖的反馈瞬间摧垮了素世原本高耸着的意志高墙,她不断顺应雌性的天性挣扎,哭喊,求饶,试图向前爬开以让那恐怖巨物脱离自己的身体,但都被千元抓住臀肉限制着活动冷酷地忽略掉。
“泄欲工具就要有身为泄欲工具的觉悟啊,连这一关都挺不过去,不如让丰川祥子过来让她代替你吧。”
“不,不要,我会努力的,你答应过我的会放过祥子,请继续呜噫噫噫!!??——”
“丰川祥子”这个名字让素世短暂地恢复了理智,于是试图强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嘴硬,但男人只是粗暴地单手拽住少女那一头亚麻色的长发,用力上拉让她上半身如弓箭般弯曲成色情的弧度,并因头皮被拉扯的疼痛发出控制不住的惨叫。
“废话少说母猪,我要开始动了,你可别第一次使用就被玩坏了啊。”
千元又是一巴掌落在素世那手感莹润的白腻丰满臀肉上,让其稍微放松随后猛地一顶,巨大骇人的紫红色龟头如攻城锤般不可阻挡地撑开少女淫湿的肉壶,先是在破开处女膜的位置用力剐蹭将所有残余的薄膜清除,随后无情地撞击在深处娇嫩的宫颈处。
素世原本平坦的小腹瞬间隆起一块凸起,甚至能朦胧看到其下的龟头。
“呜啊啊啊啊啊,不行,要,要裂开了啊啊啊!”
男人粗大肉棒的强制侵犯给予少女无比的痛楚,强而有力直达子宫颈的撞击摧毁了残存的理性,本就濒临崩溃的素世不受控制地开始神情崩坏,原本湛蓝的眼眸翻出白色,晶莹的口水不断从嘴角流出,完全失去了最初端庄的模样,只剩下纯粹的雌性受难的反馈。
“大的还在后面呢,这种程度就不行了的话还是让丰川来吧,至少她可笑的尊严不会允许她摆出这幅没用的模样。”
“对…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唔…咕啾。”
千元将身体伏在光滑的脊背上,掰过少女流着泪的俏脸吻住那有些干裂的粉唇打断了她的恳求,舌头伸进口腔内舔舐细密贝齿,而后缠住少女粉舌交换唾液并强迫她咽下。
至于雄壮肉棒依旧留在素世体内,偶尔因她下意识挣扎的动作研磨一下花心让少女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要的可不是口头上的道歉,给我好好用身体取悦我。”
少女娇弱的模样非但没有激起千元丝毫的同情心理,反而助长了男人的施暴欲望。
他松开素世的唇,在她艰难的喘息声中稍稍支起身漠然说道,接着双手从两侧分别抓住即使被床铺压成两块松软白腻肉饼也仍能窥见惊人规模的酥胸,略微用力抬起月之森大小姐上半身,然后精准拽住两颗樱桃般小巧红嫩的奶头。
“呜噫?”
敏感点受袭,少女没忍住再次喊了出来。
“接下来的玩法我还没实践过,算你走运……我会尽量温柔点的,毕竟不能真玩坏了。”
千元的话令素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只能仍凭男人摆布的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也不过是闭上眼。
然后,下一刻,被撕扯的感觉从乳根传来。
不是抱着亵弄心态的把玩,而是仿佛要将丰满乳房连根撕开的虐待。
“嘎啊???”
那力道来得过于迅捷与高效,并伴随着略微的失重感。
待素世因痛觉而发出惨叫时,千元已经拽出了那两团柔软的白腻脂肉,再借由少女本身的重力令其完整地出现在躯体的两侧,变形的乳肉甚至挤压到了她趴在床上弯曲的手肘。
“呜噫噫噫???欧派,欧派要断掉了啊啊啊!!!”
凄厉绝伦,纯粹为缓解生理疼痛的哭喊。
脑海中绝望地闪过生理课上,老师说过的乳房是对女性很重要的,用于哺育下一代不可缺少的器官。
男人兴奋地压住素世光滑的脊背制止了拼命想要爬起来的少女。
“别动啊,不然我可要对丰川祥子用这招了。”
“呜,呜……”
其实祥子那比之素世要小上许多的少女娇乳根本不足以完成这样对乳量有硬性要求的姿势,但神经快被乳房的撕裂感与下体的痛苦酸胀熔断的素世哪里想得到这么多,只能呜咽着停下试图用手臂弯曲撑起身子的行为。
“这才乖,给我趴好了,我还不至于真的把你玩坏,老实点。”
千元满意地直起身子,接着把住素世的身体开始转换姿势,先是在不挪动素世上半身的前提下将少女跪着的长腿放直,置于他腰间两侧,然后自己也改为双腿伸直的坐姿,屈膝,像对待可以随意使用的物品一般,用大脚踩住那用于哺育后代的绵软乳肉当做比任何动物皮毛都舒适的最优质的脚垫,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也并未拔出埋在她小穴深处搅动的肉棒。
“呜啊,好痛…求你,稍微轻一点……”
短暂却仿佛要刻入灵魂留下烙印般的凌辱与调教之后,素世已然失去了最初时那份宁折不弯,即便遭到如此过激的玩弄并被男人肆意踩踏当作下贱的肉垫,崩溃的理智也只够支撑她流着泪卑微求饶。
“轻点?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现状,区区一只母狗肉便器罢了,肉便器是不配向主人提出意见的,明白了吗你这母狗。”
完全,没力气反抗了,肉便器?是什么用来表达奴隶意思的下流词汇吗。
千元抬脚,重重落在那因发育过剩,触感绝佳介于熟女绵软与少女弹韧之间的巨乳之上,将两只从侧面被压直的乳房踩得更扁,打断素世思考的同时激起新的惨叫。
“真,真的会坏掉,不要这么用力……”
而男人只是阴沉着脸,脚踩乳垫,把住素世圆润光滑大腿的双手上行至腰窝,猛地向后一送。
凶狠狰狞的肉棒夹带着破军之势重又叩在少女紧致宫颈挤开层叠湿热肉障将每处褶皱与颗粒肏开压成直线,令处女嫩屄与肉棒的接触面积与获取的痛觉同步翻上一番,而又因为娇乳被男人的脚固定住和身体强行向后带去,柔软脂肉被当作支力点无情碾压。
“咕呃…喝,喝……”
紫红龟头重锤般砸在粉红孕袋,粗长肉棒却仍留有一截尚未进入。
内脏被压迫错位,乳房被践踏撕扯几乎从根部断裂,突如其来极致到顶点的感官地狱彻底剥夺了素世的理智,让其只能从喉间歇斯底里地挤出无意义的音节。
“他妈的,你这母狗逼还是这么紧我干,真他妈极品。”
千元许久未曾以这种完全不需要顾及另一方感受的绝对支配地位做爱了,凌虐美好事物带来的罪恶快感让他想起了大学时下药强奸处女jk后潇洒丢钱走人的经历,于是还置于生殖腔内的肉棒二次膨胀,并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
少女那被强行扩开的穴肉并不柔软,但却紧致得像是自带真空吮吸功能的仿真飞机杯湿热挤压着肉棒每一处棱角与柱体。
若是换小雏鸡来可能当场就要连肏干都做不到便早早交出精液,但千元何许人也?
十四岁脱处至今,玩过的不同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几千,这极品榨精肉穴对他来说只是到了舒爽的地步,远远未到要缴枪的时候。
“别夹这么紧,给我放松点,几把动都动不了怎么草逼。”
赞叹过后,就是毫不留情的一记屁光。被强奸到大脑已经不对劲的少女只能神情崩坏地无意义甩动一头凌乱亚麻色长发,凭本能断断续续哭喊。
“求你,乳房,不行……”
千元置若罔闻,再次抬脚,落下。
“噫咦咦咦???要被踩坏了啊啊啊啊啊!!!”
男人宽大有力的脚掌提供的踩奶服务,令眼泪鼻涕口水一齐狂飙的素世第一次如此后悔自己生长了这样一对可供雄性随意虐待的巨乳。
“听不懂吗,松开你的骚屄,不然我把你的奶子踩爆!”
千元暴虐地再次一巴掌落下。
“噫?是,是,请慢点哦哦哦——”
少女的娇躯因陌生的痛苦而猛地一哆嗦,但她紧接着便因男人的威胁而反应了过来,在呻吟的同时竭力放松自己浑身上下紧紧绷住的肌肉,模拟着排泄的感觉让男人深埋在自己宫颈前的肉棒得以获得足够进行活塞运动的空间。
“没错,就是这样,作为肉便器,骚屄就该被我干成松松垮垮的烂穴,明白了吗?”
男人故意地用侮辱性十足的语言进一步摧垮素世的心理防线。
“我,我不是什么肉便器……”
虽然彻底丢失了反抗的欲望,但对这种要将自己完全物化的词汇,素世还是下意识地反驳出声。
“还在嘴硬,你看你这幅下贱的样子,明明只是一只被男人踩在脚下,下贱得连妓女看到都要绕道走的母猪。”
“还不是因为你…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这样动啊啊啊啊啊!!!!!”
千元腰部猛然发力,进行突如其来的,短促的小幅度高频操干,每次只抽出小部分柱身将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在那圈为了守护少女纯洁子宫而紧致到极点,此刻却只能被动地亲吻马眼给男人带去畅爽性快感的子宫颈。
二人交合处周围的淫水与处女鲜血混合物被壮硕的雄胯搅打成淫靡泡沫,至于那紧得像飞机杯一样的雌穴,甚至因千元强制的抽插而每次都被黝黑粗壮肉棒带出一截粉红的入口处穴肉,后又随着肉棒进入而回归阴道,然后又被带出。
脆弱的处子花穴遭到如此对待,素世再也无法坚持自己那最后一丝身为月之森大小姐的尊严了,而是像只没用的母狗一般嚎叫着,乞求主人会因自己这淫贱废物的模样而高抬贵手。
“你这巨乳母牛jk肉便器,好好想想应该怎么称呼自己?”
千元这次并未给予少女恩赐,而是松开她的软腰,双手撑在那双长腿外侧,发力撑起上半身,将重力向唯二的支撑点——已满是绯红,隐隐有肿胀迹象的白腻乳肉倾斜。
“咕…嘎——”
人在最无助的时刻,思考往往要比身体做出反应快。
“我是……肉便器。”
微弱到极点,细若蚊呐的声音。
“大声一点。”
千元逐渐增大施加在足部的力量。
“呜…我是,肉便器。”
“再大点,这么小声还想不被虐?”
“我是肉便器。”
痛苦不堪,挣扎着说出的话语。
“听不见!”
“我是肉便器!”
宣泄般的发言。
“很好,肉便器应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
素世自暴自弃地将亚麻色脑袋埋进床单,泪水洇湿一片洁白,将其染成深色。
更让少女难以接受的是,她的身体在如此残暴的淫虐之下,竟不受控制地于痛苦之余产生了虽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快感。
“说得对,母狗这才像话,给我重复一百遍。”
千元施舍般收回脚,接着用足尖将素世的腹部抬起。挤压在少女身体两侧饱受凌虐的乳房如被弹弓发射般撞在一块,激起白花花的炫目脂浪。
“呜,谢谢主人,我是肉便器,我是肉便器,我是肉便……齁哦哦哦哦哦哦?”
刚因脱离踩乳地狱眼冒泪花松了口气的素世,才讨好身上男人到一半便突然再次爆发出母猪一般惊人的淫叫。
“真听话,合格的肉便器理应得到主人大肉棒狠狠奖励啊。”
并未宣泄式的惨叫,而是完全被征服的雌性为取悦身为主人的雄性顺从生物本能发出的,犹如母猪配种前的叫声。
终于完成初步调教的千元跪在少女两腿之间,愉悦地将几把重新捅进开始变得松软的处女小穴。
先是将素世纤长白嫩的莲腿摆成青蛙一般滑稽的m字形,然后弓着身子,肉棒全根抽出,又毫无征兆地暴力全根肏进少女的嫩屄。
已经从那榨精紧窒肉穴中缓过劲来的千元重新开始活动腰部,把素世这一具有美好肉身与鲜活生命的个体当做泄欲飞机杯一般尽情的肏干,没有章法,没有规律,纯粹为了自己的生理欲望而不断抽插,肉棒在少女被摧残的嫩屄中的每一次进出都是对素世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毒害,让其不受控制地在执行男人命令的过程中途无助淫叫,破处的疼痛尚未全部缓解,便被屄穴习惯肉棒大小后为保护阴道分泌淫水产生的快感冲淡。
至于原本最多激起素世呻吟的动作为何令她作出如此剧烈到浮夸的反应,原因自然是男人在肏干到一半的同时控制那掐住两瓣丰满臀肉深深陷入其中柔软的大手,用两根大拇指并着一齐狠狠扣开了那被浅粉褶皱所包围的狭小屁眼。
“噢噢噢哦哦?主人,那里,那里脏,不要啊——”
“草你妈,别吵,继续给我重复,肉便器没有拒绝的权利明白吗。”
少女未曾有过任何插入体验的屁眼被异物扩开些许的缘故,肉棒突然被穴肉再次夹紧。
失去了肏干这完美骚屄余裕的千元瞬间火气大冒,丝毫不顾是因自己操到一半兴致大发想扣弄素世屁眼才导致少女猛然绷紧,冷酷无情地抬起连拇指指甲都插不进菊穴的手,巴掌如狂风骤雨般落在那先前的掌印都未曾完全消退的臀肉上,用不加收敛的力道将其逐渐抽打到红肿不堪。
“骚货,真他妈紧,强奸也能出水,肏着真他妈爽。”
“呜呜,不是,不…对不起主人…我是肉便器,啊!我是肉便…啊!我是肉便器我是肉便器我是肉便器呜呜呜啊啊啊???”
尚未习惯的疼痛令素世再次抑制不住泪水,但受过一次教训的她立刻便反应了过来,于是继续重复着毁灭自身人格的发言,娇柔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因千元拍打臀部的动作而抑扬顿挫,使男人深埋媚肉动弹不得的几把又涨上几分。
“没错没错,臭婊子真有觉悟,就让主人赐予你作为肉便器的新生吧,现在给我放松烂屄,主人要把精液全部射进你唯一有价值的子宫里了——”
千元拇指顶在素世腿根内侧,使劲朝外掰开两瓣穴肉以便配合少女的放松更好地肏屄,然后在她单纯因为屈辱和疼痛而喊叫的重复中,开始狂暴轰入那逐渐适应肉棒形状与大小的处女嫩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肉便器,我是肉便器,我是肉便器!谢谢主人,我是肉便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到极点的肉体碰撞声与咕滋咕滋的水声在秘密调教室内再次响起,一秒三下快出残影像是要将子宫颈搅打成肉沫的背入式残暴打桩之下,就算是已经分泌出淫水,素世也根本体会不到任何立竿见影的性快感,即使稍有些许,产生的瞬间同样会被过量的扩张兼被肏虐的疼痛冲得些许不剩,只好顺从男人的意愿,扭曲地尖叫着卑微着,乞求他早点射出精液,让自己脱离这人间地狱。
“唔——夹紧得太几把爽了,要射了!臭母猪,用你的烂穴给我好好接住这神圣的精液啊!”
很快,一百余次激烈毫不控制速度的肏干之后千元濒临到了极限,早已忍耐多时的肉棒在死死夹住自己的极品榨精肉穴中膨胀到不能再膨胀,熟悉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至大脑。
最后伴随着一声闷哼与最为深度的冲刺,男人将龟头毫无间隙地顶在那尚未被开发难以进入的子宫颈上,痛痛快快地倾斜出精囊内的存货,巨量的白浊自紫红龟头顶部喷涌而出,充满活力地冲刷进纯洁无瑕的子宫颈,令神秘空间内被白浊彻底所浸染。
“呜,呜,我是,肉便器,我是,肉便器。”
被千元凶猛的抽插干得失去了所有力气与手段的素世,连被迫迎合的能力都不复存在。
少女瞳孔涣散地趴在床上,只剩下残存意识的本能在疼痛的驱使中喃喃着重复那五个字直到一百遍,然后从身后男人的表现中得知自己即将受到播种,碧蓝的眸中重新燃起对脱离炼狱般折磨的希望,泪珠却因身为女性最后一丝自尊而顺着尚未干涸的泪痕滑落。
而男人的闷哼过后,滚烫的感觉自小腹传来,浑身上下如同被车碾过一般的疼痛提醒着浑浑噩噩的素世:这一切终于结束了,至少暂时。
将最后一滴精液在宫颈的吮吸下排出尿道后,千元舒爽地长出一口气,然后拔出肉棒。
失去堵塞的白色洪流如开瓶般一股脑从素世红肿外翻的嫩穴中涌出,带着热气粘稠地翻滚着,混杂着少女股间的鲜血,显得格外渗人。
虽然结局还未显现,但这场对意志力的考验,她已经彻底失败了。
“我,可以走了吗?”
许久之后,终于从深渊中爬上来的少女强撑着让自己直起身来,虚弱地对着坐在一旁,惬意点起一根金嘴香烟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素世那沙哑虚弱的嗓音不再清脆,端庄大气的外貌像被撕坏的玩偶般破烂不堪,千元斜着眸子看了她一眼。
少女吓得收回了视线,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将其投向别的地方,然后继续低声下气地祈求:
“放我回家…你应该,满足了吧?如果不够的话,可以等一会再继续吗?…”
男人不语,随后突然暴起,扯住素世一头凌乱的亚麻色长发,在尖叫声中把她的脑袋摁在了自己胯下。
“你想得也太美了吧,肉便器可还要做到清洁的义务。”
他强硬地抓住素世的头发,将沾满淫液血液精液,味道混合发酵到呛鼻的疲软肉棒顶在少女因缺水而干裂的唇瓣上。
“正好你也渴了,好好看看,它就是你未来的恋人和主人,现在,把上面的东西当做饮料喝下吧。”
虽然已经射精过一次,但千元那因为服用先进药物与锻炼而超出常人的耐力还是让肉棒保持着接近鼎盛时期的规模。
素世无助地看着贴在鼻子前的雄伟男根,几乎不敢想象刚才就是这样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至少,有三根手指加起来那么粗,这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吗?
少女由衷感到恐惧。
“啧,磨磨唧唧,张嘴,给我吃下去!——”
被她过长时间的发怔磨掉本就不多的耐心的千元啧了声,然后双手把住少女的后脑,使劲向下。
“呕——”
素世不由自主地张开粉唇干呕一声,然后顺势将男人腥臭,丑陋的骇人黝黑肉棒容纳进温热水润的口腔。
“嘴巴张大点,把它当作棒棒糖,听懂了没。”
那巨棒身上在自己小穴内发酵而成的气味太过浓郁,进入口中后更是直冲嗅觉与味觉系统。
仅仅吃下去了一半不到的柱身,素世就熏出了眼泪。
既有生理性上的不适,又有被迫舔舐几分钟前还在强奸自己的男性生殖器上属于自身处女鲜血与淫水和男人精液的屈辱。
“刚才挨肏不是叫得挺开心吗,哭什么我问你,来,用嘴巴吮吸,别让牙齿磕着碰着,把几把舔干净。”
千元拍了拍少女柔软发顶,然后漫不经心地发令。
“滋,啾,咕滋,滋噜,噗呲。”
虽然无助,虽然心里十足抗拒,但知晓不听从他的命令只会让自己更加受苦的素世丝毫不敢违背男人的意愿,于是索性闭上眼睛,尽力张开唇,收起一口糯米小牙,将嘴里的肉棒想象成味道堪忧的雪糕,开始品尝。
少女用舌面垫在柱身下方,舌尖生涩地在其上打转,然后收紧喉咙,吸吮气味浓郁令人反胃的汁液混合物,发出淫靡的声响的同时,端庄的脸蛋因难以忍受的臭味而扭曲。
“呕…呕…咳,咳咳。”
清洁服务只不过进行到一半,过于腥臊的味道便令身为月之森学生从未受过如此下贱耻辱对待的素世被生理本能击溃,她努力想要抑制住那股感觉却总不得成效,肉棒虽仍含在口中,但又不由自主地开始作呕。
她忙不迭地吐出男人的生殖器,后又控制不住干呕一阵,倏忽间将口中残留的液体吐出,接着咳嗽,止不住地咳嗽,直到千元的高档定制休闲裤被飞溅的精液,血液,淫水,唾液混合物尽数染成污秽方才停止。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肉便器错了,请给肉便器一次机会,肉便器绝对不会再……”
“啪。”
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干了什么的素世顿时眸中再次盈满泪水,已经被千元调教得应激的她满脸惶恐不安地埋着头拼命道歉,然后被男人毫不领情的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没用的贱狗,连最基本的服务都做不好,臭婊子,是不是非要主人亲自用你才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肉便器不小心没忍住,主人请原谅肉便器的失礼——”
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少女甚至连抬头试探千元脸色的勇气都没有,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跪趴在他的身前瑟瑟发抖,乞求男人能够网开一面放过自己的不敬行为。
“我不需要道歉,你只要做好准备被我当作飞机杯使用的准备就可以了,现在,肉便器,给我张嘴。”
冷酷,不带丝毫怜悯的声音。
待素世感受到身体的空间变换感时,千元已经摁住了她的头,将那乖乖微张的原本娇嫩此刻干裂的粉唇对准愤怒挺立着像在表达对她侍奉不满的肉棒,接着使劲,不留任何余力地,双臂猛地向下砸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完全无法反抗的,暴力到极点的强制深喉。
琼鼻撞在男人壮硕的雄胯,杂乱的阴毛覆盖精致脸庞,肉棒弯曲着在男人施加的巨力下冲进口腔,前段紫红色且布满棱角的狰狞龟头甚至顶进了少女狭窄紧致的喉管,恐怖的凸起浮现在那修长滢白,兼具精美与脆弱的脖颈。
难以用言语形容哪怕一半的可怕体验甚至令素世下贱的身体克服了顺从的本能,纤细嫩白双臂用出最后残余的力气捶打男人的大腿根部,然后下一刻便涕泪横流着被千元当作嘴穴飞机杯摁在胯下,开始进行毫无人道与怜惜可言的粗暴强制深喉爆操。
“噗嗤噗嗤……”
不行,全部,全部插进来了?呼吸…呼吸不了了,要死了吗?……
“咕呃…噗噜噗噗噗——”
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喉管,每一次少女高挺的鼻梁都撞击在胯间。
男人手臂上下摆动的动作甚至快出了残影,让人怀疑被他如此使用的素世是否在下一秒就会因窒息而身亡。
事实也是如此,被粗壮肉棒操进嘴里插到神志不清的少女泛起白眼双臂无力下垂,透明唾液无意识地分泌并随着千元的爆操溢出口腔拉成淫靡丝线粘连在阴毛与粉唇之间,紧接着被男人凶猛的口爆搅打成雾沫。
“他妈的,没想到这嘴穴也是极品,你这婊子肉便器真是浑身是宝,草你妈,射了!”
虽然处于支配者的地位,但素世嘴穴那仿佛弥留之际真空般的紧致感与温热的吸吮感让千元一样忍不住腰子一阵酥麻,每次银亮几把全根抽出又没入消失的过程加上少女娇媚脸庞与丑陋肉棒的鲜明视觉刺激简直就是天堂,于是一分钟之后也不管快要被活生生操死的少女能不能听见自己说的话,加上考虑到不能真玩坏了索性不再忍耐做爱后本就敏感度上升的肉棒传来的射精意愿,腰部猛地一顶死死按住素世脑袋贴在自己胯上,卵蛋收缩,畅畅快快地在少女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今天的第二股精液,巨量白浊争先恐后地喷出4失去生命体征只有胸口微微起伏的躯体因大量液体的涌入开始回光返照似得剧烈抖动,然后滑稽又淫荡地,从鼻孔里喷出一股又一股腥臭浑浊的精液,飞溅在她的脸上与千元的下半身处。
“呼,这才爽,母猪就该狠狠地操呀。”
等男人惬意地拔出因射出最后一股精液而满足低垂着头的黝黑肉棒时,少女那原本精致端庄的脸庞已经不成人样了,倒不如说,那完全是一头母猪的样子——
过量的白浊从鼻孔与嘴穴流淌出,覆盖着娇嫩脸蛋,将因为清洁沾上的处子鲜血,透明的泪水与鼻涕掩盖在同样不堪的面具之下。
十几根纤维粗大的阴毛与亚麻色发丝一齐被黏在脸上,眼眸上翻无法见到丝毫神采,一切的一切都似乎证明着其主人如今的身份,只不过是任意男人使用即使坏掉也不过是会感到些许惋惜的泄欲肉便器玩具。
大脑缺氧的素世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心满意足地注视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后,千元拿过一匹毛巾,胡乱抹在少女苍白脸蛋上简单清洁过后给她灌了口水,然后用巴掌不停拍打那娇嫩的脸颊:
“起来起来,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一分钟后,素世终于恢复神智,睁开了眼睛。
意识从缺氧中恢复第一时间看到的竟然是面前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她的身体下意识开始颤抖,却还是颤颤巍巍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可以走了吗……”
少女卑微地伏下头,就差将脑袋埋进满是精液混合物的床单上了。
“走?别着急啊,你刚才,根本就没有高潮对吧?”
那么强烈的痛苦,怎么可能……
素世握紧娇小无力的粉拳,但面上依然强颜欢笑。
“我…”
“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给你一些奖励吧”
千元打断了她的发言,在一旁触手可及的木架上取过一只封存在玻璃罐中装满不粉色液体的针筒注射器。
“不要,这,这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那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是什么,但无论如何都想得到是些非常不妙的东西。素世的身体下意识想要逃开,然后被男人的话定在了原地。
“你难道想看着我把这个用在睦身上?愿意为了祥子牺牲,对睦却毫无关心……你们难道不是一个乐队的不可分割的朋友吗。”
反正再怎么下流的侮辱都经历过了,不如由自己全部承担…素世沉默,向他伸出胳膊,闭眼。
千元并未着急,而是找出一捆长绳,手法熟练地在少女白嫩身子上缠绕,素世颤抖了一下,并未反抗。
纤细的手臂,布满淤青红肿的双乳,被精液注入尚未全部排出略微鼓起的小腹,紫红色有些淤血的臀部,圆润笔直的大腿,绑成一个完美的龟甲缚,接着抱起浑身被粗糙绳索捆住动弹不得的素世带到特制的AV同款铁架束缚台,用其上一条稍短的绳索绑住手腕,小腿向上弯曲压住大腿用另一条稍长些的绳子一并捆住勒出节节的白嫩腿肉,分别延伸至滑轮固定之后先拽住一边绳子将她的上半身吊起然后打结,同样地拽住绑着双腿的绳子故技重施。
素世全身被凌空吊起,失重与任人宰割的感觉令遍布淫虐痕迹盈满病态美感的身子开始发颤,却被紧紧捆住动弹不得连试图挣扎都徒劳。
“真乖,真乖,马上好了…”
千元怜惜地拂过少女娇嫩凌乱的脸庞,不出所料地被她扭过头去躲开。
“假惺惺,走开。”
他并不在意,而是呵呵一笑,拿过放在一旁的注射器,走到吊在半空中的素世臀部旁,用针头抵住少女超出年龄发育丰满雌熟的臀肉,稍微用力刺入肥美的白腻脂肉之后将液体尽数注入进素世的体内。
“唔…”
肉眼可见的,药效在媚药参与血液循环后便流淌至全身。
熟悉却又陌生的窒息感,并非被剥夺呼吸的能力,源自本能的呼吸抑制。
素世恢复成原本白里透粉的健康肤色迅速涨红,被绳索勒住导致血液不流畅的缘故,绯红从下半身逐渐蔓延至脸庞,使少女的眼神从方才强撑出来的嫌恶惶恐转向迷离无措。
“啧啧,素世酱这个样子真诱人啊,忍不住想抱起来干。”
千元捏了捏她丰满奶子上淡粉乳晕中间的娇嫩乳首,啧啧有声。
药效影响下的素世无力回应他,那浑身滚烫像是高烧一般的痛苦环绕着全身,而这却远远未达媚药的效用极限——她明显感到,阴道和子宫深处的卵巢,传来如蠕虫爬行的欲求不满感,并且因为男人玩弄乳头的动作而更加旺盛。
“好了,差不多也该到了…别急,你和祥子很快就会重新见面。”
他漏出阴险渗人的笑容,将口球塞进她的嘴里戴好。而几乎被满脑子欲望烧穿心智的少女开始拼命试图摩擦双腿,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
“呜…素世”
丰川祥子再次从昏迷中苏醒时,发现自己正位于一个触感熟悉的柔软下垫面上。
她用力揉了揉脑袋,克服有些刺眼的光亮睁开朦胧的双眼,下意识捕捉周围可供应对眼下情况的信息。
接着,祥子的鲜血凝固了。
“神…神谷千元?”
如果只是看见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抽着烟玩手机的千元,她还不至于做出如此反应,但身处的满是不妙要素的房间与房间中央那被吊在一根连接着天花板的横梁上因口球束缚发出含糊呻吟被赤裸着吊起,如煮熟的大虾般全身绯红布满触目惊心的淫靡痕迹,下半身仍然断断续续流淌着乳白色液体以及淫液滴在地板形成水洼,大腿根部还留有血迹的素世,无不在告诉她一个事实——整件事件的幕后筹划者,就是自己面前这个睦的男友了
“呦,小祥,终于醒了?”
听到动静抬头的千元关上手机,旋即笑眯眯地注视着祥子,那称得上清秀的脸庞带着的笑意并不如何可怕,但少女仍旧如坠冰窟。
“…我早该想到的,你这个玩弄人心的,畜生不如的人渣。”
苦涩疲惫的话语自喉间吐出。
从第一次绑架开始,他对睦的突然倾心,Ave Mujica的大量注资,到第二次绑架,一切的一切在水落石出后方才如此顺利地都串联在了一起。
而男人只是微微一笑,坦坦荡荡地接受了她的辱骂。
“呵,把我第二次迷晕后送到你面前,真是浪费时间,以神谷家的势力还需要这种幼稚的计划?。”
祥子内心不屑,无力地嘲笑着。
在素世离开后,那扇门自动关闭,而她悲愤之下试图将其拽开却被弥漫的催眠气体再次迷晕,醒来后便出现在了这里。
祥子自然猜到了千元为何说出那番话并给她们选择的原因——无非是想在玩弄她们之前,欣赏她们于绝望中的挣扎与抉择,以此取乐罢了。
“为什么是睦,以神谷家只手遮半片东京的体量,会选择一个区区艺人的女儿?还是只是玩玩而已?”
祥子忍不住发问。
千元玩味的笑了,心情大好的他并不介意祥子的嘲讽。
“首先,我没必要为你解释这个问题,不过,看在你即将付出的肉体的份上可以勉强告诉你,神谷家靠着权贵内部交叉持股获得的影响力需要足够的稳定性,任何外部势力的加入都是导致变量的诱因,所以在我玩腻之后,毫无背景的睦也是最好的选择。”
听着男人懒懒散散的解释,祥子冷冷一笑。
“况且以睦不善于表达的性格,也不会影响你在婚后继续玩其他女人吧,几句花言巧语就足够了,如果愿意你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带人回家,毕竟她根本没有勇气阻止你。”
千元拍手称赞:“小祥你能想到这层,确实很聪明,不过你还忽视了一点,对比于财团公主,哪怕是花道世家,暴发户的搞笑艺人甚至接触不到真正的上层,倒不如说知道我的风评还不去阻止若叶睦父母,一切都是小祥的错哦。”
无视祥子杀人的目光,在解释的同时,男人的手也在逐渐解开祥子的外衣,宽大粗粝带着侵略性的手掌攀上牛奶般滑嫩却略显暗淡的肌肤,与被素世接触截然不同的恶心感觉令少女忍不住开始哆嗦。
“如果接下来小祥表现够好的话,我可以放了你的朋友哦。”
千元竖起两根手指。
“小祥,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懒得和你讲一些废话浪费口舌…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反抗,这会让我很不高兴,你的处女保不住,你的队友也会面临素世一样的命运;二,不反抗,好好的取悦我,然后我继续支持你们乐队的活动,只要在我厌倦之前没有被我玩坏,我保证日后不会对你的朋友出手。”
“我选二,那么,条件是什么。”
静静听完男人的话语,祥子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对了,小祥你真的是处女吗?”
祥子本就紧绷的拳头差点就忍不住打了出去。
“别着急,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嘛。虽然手里攥着你们乐队的生死,但只要你履行好性玩具的职责,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的乐队成为顶流,等你赚到足够的钱还清你父亲的亏损,你不就自由了吗。”
他摆摆手,将放在一旁的研究日志放在她手中。
“还有你的朋友,她注射的媚药可是很强劲的,你也不想她被烧坏脑子吧”
因为值得悲哀的事情在短时间内积攒得太多,祥子感到的居然是死一般的平静。
“小祥,你也不想再让素世牵扯进来吧?”
少女颤抖着手,强装平静地放下手中记载了她闻所未闻的药物效用的报告,沉声发问。
“你,给她注射了多少剂量?”
“只是一剂而已,只要及时的话,不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只要付出我的身体,就能挽救一切吗。
理智告诉祥子,他之前的话在说谎。
但至少这一句,没有错。
蓝发双侧马尾少女沉默良久。
“…来吧。”
内心,理性挣扎着试图脱离感性的泥沼。
祥子一瞬间想过了很多,但终于,无论如何反抗也逃脱不了千元手掌的沉重现实令她闭上眼,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