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狂潮焚身——疯狂的深渊

那是小杰在我家住的第八夜,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窗外没有一丝风,只有远处街灯的微弱光晕,像漂浮的鬼火。

晚饭我做了鸡蛋炒饭,他吃得满嘴饭粒,筷子夹着蛋往嘴里塞,抬头冲我笑:“姐姐,这饭好香!”我坐在他对面,笑了笑,说:“多吃点,长高了当超人。”他点头,嚼得腮帮子鼓鼓的,露出两颗不太整齐的门牙,像只小松鼠。

我看着他,心里像一池春水,表面平静,可底下却翻滚着热浪,昨晚的疯狂像烙印,烧在心口,烫得我喘不过气。

吃完饭,他跑去沙发上滚来滚去,拿我的围巾当绳子甩,说:“姐姐,我是牛仔,要抓牛啦!”我笑着看他跳上跳下,围巾在他手里甩得呼呼响。

我起身收拾碗筷,心跳有点乱,像鼓点敲在胸口。

我回头看他,他跑累了,坐在沙发上喘气,脸蛋红扑扑的,像刚蒸好的包子。

我咽了口唾沫,说:“小杰,去洗澡吧,脏乎乎的。”他跳起来,拍拍手说:“好呀,姐姐帮我洗!”我愣了一下,笑着点头,心里却涌上一股热流,像春天的河水破冰。

我烧了热水,拉着他走进浴室。

他脱了衣服,光溜溜地站在那儿,瘦瘦的小身子像棵小树苗,皮肤白得像牛奶。

我打开花洒,水哗哗淌下来,他咯咯笑,伸手玩水,水珠溅到我脸上,凉凉的。

我蹲下来,拿毛巾给他擦身,手指滑过他的背,温热的触感像小火苗,烫得我心跳失序。

我低头看他的鸡鸡,小小的,像一截嫩芽,垂在那儿,皮肤白得透明,像剥了壳的荔枝,顶端圆圆的,像一颗小小的露珠,微微粉红,像刚摘下的樱桃。

我咬住嘴唇,拿毛巾裹住它,轻轻揉了揉,温热又柔软,像一块软糖。

他咯咯笑,说:“姐姐,好痒!”我抬头看他,他玩着水,水珠顺着他的腿淌下来,像一串断了线的珠子。

我低声说:“小杰,尿尿吧,洗干净点。”他歪着脑袋,不明所以地问:“在这儿尿呀?”我点头,笑着说:“嗯,姐姐帮你洗。”他咯咯笑,听话地站直了身子,鸡鸡微微抖了抖,一股淡黄的尿液喷出来,热热的,打在我的手上。

我没躲,盯着那小小的鸡鸡看,尿液从顶端的小口淌出来,像一条细细的水线,带着点腥味,溅到我手臂上,温热得像刚煮开的汤。

我低头凑过去,用胸口接住那股尿,水流顺着我的睡衣淌下来,湿了胸前的布料,黏黏地贴着皮肤。

我喘着气,手指捏住他的鸡鸡,轻轻揉了揉,尿液停了,它在我掌心跳了跳,像一小根竹笋。

我抬头看他,他还在玩水,咯咯笑说:“姐姐,我尿完了!”我笑了笑,拉着花洒冲干净他的鸡鸡,水珠顺着那小小的嫩芽淌下来,像一朵花蕾被雨水洗过。

洗完澡,他裹着毛巾跑出去,我擦干手,腿有点软,心跳快得像擂鼓。

晚上,他很快睡了,钻进沙发床,抱着毯子,呼吸均匀,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天使。

我站在客厅,盯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热浪翻滚得更凶。

我走回房间,脱光衣服,睡衣和内裤扔在地板上,赤裸着站在镜子前。

我的阴部暴露在空气里,毛发稀疏,黑黑的,像一片薄薄的雾,下面是湿漉漉的褶边,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瓣,粉红中透着点红,黏黏的,像渗了蜜。

我咬住嘴唇,心跳失序,蹑手蹑脚走进客厅,锁上门,爬上他的床。

他睡得沉,毯子滑到腰,睡裤松松地挂着。

我跪在他身边,拉下他的睡裤,露出那小小的鸡鸡,像一朵未开的花苞,安静地躺在那儿。

我低头凑过去,嘴唇吻上它,温热的触感烫得我心跳失序。

我张开嘴,含住那小小的顶端,舌头绕着它打转,感受它在我口腔里跳动的细微节奏。

它硬得像一小根手指,顶端红红的,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微微湿润,像渗了点露水。

咸涩的味道混着他的体温钻进喉咙,像一滴烧开的蜜。

我的手指伸向它的根部,轻轻捏住包皮,缓慢往下褪。

他动了动,哼唧了一声,我停下来,嘴唇轻轻裹着它,舌尖舔了舔顶端,慢慢地往下推,终于露出了他的龟头,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湿润得像刚剥开的果肉,顶端的小口微微张着,像在呼吸。

我盯着它看,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的手指滑向自己阴部,已经湿得像一片沼泽,指尖插进去,软得像果肉,可我揉了揉,觉得不够。

我吐出他的鸡鸡,跪坐在他腿边,撅起屁股,臀部高高翘着,像两瓣白桃。

我扒开自己的阴部,手指撑开那片湿热的褶边,像一朵花瓣彻底绽开,黏黏的液体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我低头,用阴部对准他的鸡鸡,轻轻蹭了蹭,那小小的嫩芽贴着我的褶边,温热又柔软,像一小根火柴划过。

我怕他动,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阴部完全裹住他的鸡鸡,我缓慢地抽插,虽然它很小,像一小根手指,可那硬硬的触感烫得我心跳失序。

我低声喘息,臀部上下动着,阴部的褶边裹着他的鸡鸡,湿意顺着腿根淌下来,像一串断了线的珠子。

他的鸡鸡在我阴部里跳了跳,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他射了,黏黏的白浊淌进我的褶边,烫得我身体一颤。

我咬住嘴唇,手指伸进阴部,按着那个点,臀部猛地一抖,潮水冲到顶,像一波热浪涌上来。

我低吼了一声,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喘息,阴部喷射出一股热流,溅在床单上,湿漉漉地淌开。

我腿软得跪不住,瘫坐在他腿边,手指还插在阴部,湿黏黏地颤抖,眼泪滑下来,滴在床单上,像一滴烧尽的蜡。

他没醒,只是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鸡鸡露在外面,小小的,红红的龟头带着白浊,泛着湿润的光。

我喘着气,拉起他的睡裤,盖好毯子,赤裸着退回房间,靠着门喘气,手指还带着他的温度,像烙在皮肤上。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的鸡鸡和自己的阴部,那一夜的疯狂像潮水,淹得我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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