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呼……呼……唔……”

伴随着水随天去的奔腾,陆少卿那股郁结于心的心气彻底放泄而出。

他此刻被撕扯的有些狼狈不堪,原本还算整洁的一袭素白衣裳此刻犹如碎布条般,成了一地垃圾,卑贱低下。

此刻他从之前的那烈节不屈成了如今的被迫迎合,一切的转变在那严刑拷打下被迫压低了他的底线,让他被迫曲意逢迎,依门卖笑。

压迫着他的少女在心满意足之后也是放过了她,翻过身去之后仰躺在那被他之前精心打理,此刻却一片狼藉的囚床上。

陆少卿见她闭眼休憩,也是将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随后拉过那早已濡湿大半的被褥,为自己盖上。

之前的疯狂成为此刻余韵沉寂的伴奏,一切总有一个结束,他们也是如此。

陆少卿也是觉得有些累了,原本就有些昏昏欲睡的他贴合着床头,伴随着之前的折磨疲惫,浅浅入睡。

皇姐,御姐们,我好想你们,这样的日子,何事才是个头……

……

虽然这间囚房幽闭昏暗,压抑低沉,但是却十分干净幽深,因此别说老鼠了,就连那苍蝇蚊子都没有几只。

这里的激情四射,水乳交融应该不会有第三者在此瞻仰眺望,不过刚刚的火热朝天的一幕却有着妒杀一切目光看着这一切。

在那幽深禁闭的屋外,大凶少女此刻满腔怒火的看着那一脸迷醉的娇小女人。

秦玉妍此刻双眼充血,心中早已气愤不已,看着自己的小美人被别人折磨至此,她的心几乎在滴血。

但是迫于形势,她只能委曲求全,答应那奸诈狡猾的毒妇,让她得逞。

可恶。

她此刻气愤不已,双手上的指甲在那墙上抓挠着,发出了一阵阵刺耳难听的刮蹭声,诉说着她心中的怒火憋屈。

只是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一切的憋屈只能放在心里,忍受这大气难喘的郁闷,积攒这压制在心中的强烈怨怒。

见战斗结束,秦玉妍立马推门而进,丝毫不在意是否打搅他们享受余韵的闲情雅致。

反而直接冲进去,动作粗暴无礼。

她随后来到丰腴娇小的路嘉佳面前,揪住她的头发让路嘉佳立马发出一声惨叫。

“妈耶,那个混账!”

她此刻发丝濡湿,原本释放欲望过后的精力有些匮乏,此刻只能仍由那只手肆意妄为。

“赶紧下来。”

秦玉妍也不跟她客气,声音有些冷,动作粗暴,眼中有些阴郁。

路嘉佳闻言双耳微动,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此刻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对她不敬粗鲁的人。

“你她爹有病是罢,让老娘休息会儿要死是罢。”

她一下子就站起来了,一把甩开她那只纤手,随之将自己那玉白的躯体袒露无疑。

此刻路嘉佳直挺挺的站立在床尾,丝毫不在意自己是否春光乍泄,亦或是早已回归自然,只是他此刻目光阴沉如水,眯着眼打量着那打搅她兴致的粗鲁之人。

“赶紧下来,他要休息。”

秦玉妍话语里没有退缩,顶着她那有些可怖的气势朝着她蹙起柳眉,声音阴冷。

“休息,呵呵呵呵,老娘天天喂他大补之物,就算是那被妖邪榨取阳气给弄的只留下一口气的男人,那些剂量都能让他第二天生龙活虎,何况你这个松侗一样的女人,有那些妖邪的实力还另说,还有,你这卑贱肮脏的乞丐贱婢,就少打搅本姑娘的事。”

她面带讥讽,神情间满是嘲弄和怒气,宛如那端坐在庙堂之上的江南大儒,嘲笑着那黄土之中的江水黎民。

“你再说一遍!”

秦玉妍此刻听见那句尾的两个字,有些炸毛。

“老娘就说咋地,你这个卑贱的乞丐贱婢,成天在那猪桶里刨食,像那每天吃不饱的猪狗一样,真以为你是什么厉害人物是罢,你不过就是捷足先登而已,真以为这个皇子喜欢你是罢,你不过是个卑贱低下的贱婢而已,就算你成就如此,从始至终也是个乞贱婢!”

她话语狠毒让秦玉妍浑身颤抖,对于她来说,她平身最痛恨别人说她贱婢,不仅仅是侮辱性强,更因为是这个词勾起了她那埋葬的痛苦记忆。

“管你怎么说,他是我的,他的第一次也是我的,让你玷污侮辱他一次已经是我这个做师妹的对你最大的开恩,要是你再出言不逊,那就别怪我失手松你去阴间!”

她摩拳擦掌的朝她走来,浑身气势攀升,目光沉寂,蓄势待发。

“呵呵呵,果真是个乞丐贱婢,你不会真以为你那点小小伎俩就能让这万千宠爱的皇子对你百依百顺罢。”

路嘉佳放下气势,优雅的仰躺在陆少卿身边,伸手扶起他的发丝,放在鼻尖上细嗅着,一脸迷醉。

“靠着这卑劣肮脏的手段,夺取他的处子就以为他对你唯命是从,师妹你真是天真的可爱。”

她听着,只是却没有反驳,一步一步的靠近着她。

“你强碱侮辱他,真以为这样烈节至此的人会对你产生爱,呵呵呵呵,要是我是他,早就在心里咒你下地狱了呢。”

她依旧那么躺着,丝毫不惧怕亦步亦趋靠近这的危险,把玩着闭眼沉睡着的美人青丝,抚摸着他的俏脸下颌,划过他那被她品尝回味的软蠕。

“那又如何,我到底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他永远都不会忘了我,只要我将他彻底掌握在手中,迟早有一天也会得到他的心。”

秦玉妍眯着眼打量着路嘉佳,她摩挲着手中的袖剑,目光闪烁。

“第一个就那么重要吗,可是我感觉他更加爱我呢。”

路嘉佳掰过他的俏脸,看着他的容颜,一脸沉溺,仿佛在看着那雨水天晴过后的艳丽彩虹。

“放屁。”

秦玉妍此刻对于她的话一概不信,而且她内心中的阴暗已经愈发旺盛,眼中的猩红几乎遍布她的双眼,此刻正直勾勾的看着路嘉佳。

“不信吗?呵呵呵呵,之前他可主动了呢,像条可爱的小狗一样,虽然累但是胜得开心,你之前不是都看着的吗?这些难道还要我说吗?”

听闻此言秦玉妍已经动了杀心,这一连番的刺激让她对于眼前的这个师姐愈发憎恨厌恶。

她自然是没将那最为激烈刺激的画面看在眼中,她不是什么特殊癖好的拥有者,对于自己的所喜爱的人和别人如痴如醉换任何人都会觉得屈辱难堪,现在想来自己怎么如此愚蠢至极,答应了眼前这个可憎之人的苛刻要求。

“不要再说了你个混账,赶紧从他身上滚下去!”

她此刻已经逼近的很近了,但是还算谨慎小心,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异样,死死盯着眼前那百无聊赖的家伙。

“哼,真是个混账东西,算了不陪你玩了,也别对我如此,好歹也是同门,再者你这美色入脑的家伙好好冷静一下罢。”

路嘉佳觉得无趣,而且对于两败俱伤的局面她也不想看到,一来打不打的赢另说,二来就算打赢了她的师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就算自己跑了那也是会被找着的命,她相信她师父的恐怖和强大,丝毫不敢忤逆她。

思虑再三,路嘉佳也是放弃和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便宜师妹对着干,已经尝着鲜了,日后有的是机会再来一次,不着急。

她从容的从囚床上下来,随后熟练的穿上衣服,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走去。

秦玉妍目送她离开,直到她的影子彻底消逝在那光影交错的拐角处之后,才放松神经。

她收起战斗姿态,连忙来到自己那饱受折磨的小美人面前,准备将其打横抱起,为他洗去那个矮胖丑家伙所制造的污秽斑驳,让他重新变得纤尘不染。

只是她刚要为他剥开被褥的时候,陆少卿那唇红齿白的小嘴传出了几声呓语,细若蚊吟。

不过这几声细小的声音却被她那敏锐异常的听觉捕获到了。

“佳佳,我要。”

秦玉妍稍有放松的心情立马凝结坠落,手脚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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