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阵风,吹醒了他沉寂已久的内心。
陆少卿从那沉沦深海之中渐渐醒来,感受着那股秋风萧瑟的清凉幽冷,他不得不睁开双眼,看着那白云朵朵的晴朗天空。
【这是那?】
他不由得有些疑惑。
只是身体上的触感异样却让他有些难以忍受,身后仿佛是承载着一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
低下头看着那不断蠕动的优美线条倒影,陆少卿终究是默然不语。
秦玉妍此刻正奋力开垦新的一片荒凉山地,让她汗如雨下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他那身体的变化。
此刻她正了正手中的锄头,随后埋头苦干,攫取着他那唯一剩下的珍贵。
脚步拍打的声音此刻错落有致的落在了他的耳畔处,伴随着她对自己的绝对掌控权,陆少卿只能伏地做小,任由她巧取豪夺。
如同抽打初生幼稚的小牛,陆少卿被她强行驱使着,成了一个任她作弄使用的一个破布玩具。
他被迫膝行。
还好自己那衣衫没有再次破碎,不然磨破自己那原本就不堪折磨的娇嫩肌肤,得让自己疼上好几天。
【走。】
秦玉妍对着他发号施令,像一尊大佛一般骑在他的头上。
陆少卿忍受着那羞涩中的耻辱,最后不得不朝着她指着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秦玉妍也没有闲着,一边在为自己发电奖励,一边也在刺激带动着身下这个娇媚的小美人。
随着刺激的渐渐到来,地面上开始下起了雨,蜿蜒流淌在那阳光明媚的白天中。
此刻陆少卿被她强行控制着,抓着他的那脆弱的命脉,使他只能听之任之,唯命是从。
这种别扭羞辱的惩戒持续不断的进行着,让陆少卿裹挟着那巨大的羞耻和屈辱,缓缓向上。
她们来到了这艘宝船的最高处。
这里有些地方积灰很厚,而且十分僻静,最近显然是没有人来。
只不过地板十分干净,垂下自己的螓首都能看见自己面容上的一点嫣红。
【她到底要干什么。】
陆少卿龇牙咧嘴的想着,难掩的酥麻电流此刻正在自己身体内乱窜,让他对她的恨意此刻变得起伏不定,一直摇摆在很奇怪的界限上。
到达了目的地,秦玉妍勾起唇角笑了笑,随后抬起手轻拍锄头说道。
【自己站起来。】
陆少卿明白她要做什么了,只是这太过羞耻,让他难以接受,只好做出无声的反抗。
秦玉妍见他毫无动静,心下冷笑,随后干脆直接扶起锄头,拉起他,让他不得不站立起来。
秀美笔直的双腿此刻正好挡住身后的阴影,让他这副盛景此刻颇具迷惑性。
只是在这一静一动间却早已暴露出来。
秦玉妍在最初的帮助之后便放松双手,随后开始大力挥舞自己的气力,迫使他被迫凭栏依靠,只能抓取着前方能够抓取的一切。
陆少卿认输了,被迫接受了这一切。
感受到他的顺从,秦玉妍也是露出了得逞的快意,随后挥舞身体更加的卖力,之后握着他的方向盘更加用力熟练,让他彻底失去对自己的抵抗。
【唔……呼……哈……】
海浪击打的浪潮声此刻响彻在那遥远的临滨海岸间,借着海风吹到了甲板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耳畔中,只是谁也没想到的是这如同平常以往的海浪歌声此刻却带着异样的声音。
陆少卿不敢发出那扭曲变形的声音,他是皇子,纵使此刻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获救,但是却一定能让自己身败名裂,失去清白。
只能强行忍受着她的侮辱,任由她开垦自己的所有一切。
玩弄了一会儿之后,秦玉妍顺势松开了他腰间的系带,让他那柔顺光滑的肌肤上的衣裳顺势滑落,暴露出了他那光洁美好的玉背。
看着上面那如同象牙玉一般的白净光洁,秦玉妍如痴如醉的把玩着,随后拉过他的发丝,搭在上面,遮盖住了他的大片雪白。
【这算什么,欲盖弥彰吗?】
陆少卿吐着舌头想着,只是此刻他的精神依旧有些难以集中注意力,对这些稍微要拐点弯的问题也只能给出最为标准的错误答案。
这时候,秦玉妍瞬间抓起锄头奋力挥舞着,让陆少卿猝不及防,异样的感觉瞬间直冲天灵盖,浑身上下如同触电一般不断颤抖着,让他险些昏死过去。
此刻她正抓着他的青丝,拉扯着他的螓首,使他被迫仰着头,敞开雪白脖颈,暴露着他的脆弱。
【嗬……嗬……】
难受的感觉充斥在他浑身上下,此刻双腿颤颤,灵魂震动。
陆少卿觉得此刻他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属于他,只是身后的恶魔肆意玩弄的玩具。
秦玉妍此刻笑的肆意畅快,眼中那浓郁至极的欲望已经高涨如山,朝着身前那娇媚脆弱的小美人倾倒而下。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回想着便宜师姐的鬼话连篇,她的动作愈发的粗糙暴戾,一刻不停的蹂躏着他,让他夹在那痛苦欢愉的边界上,鞭挞着他那早已伤痕累累的灵魂。
【你算个什么皇子,你算个什么皇亲国戚,你只是个被我这你口中所谓的贱婢侮辱强健的妓子罢了。】
羞辱开始了,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只是陆少卿早已适应了她那狠毒的辱骂,变得有些麻木。
【骚浪贱的东西,一天不淦你你一定很饥渴罢,来,叫一个。】
秦玉妍嬉笑着说道,随后抓捏掰揉这他那雪白挺翘的柔嫩,刺激着他那脆弱未经的荒野。
说完她用力挥打着他那早已通红软蠕的雪白,促使着他被迫喊叫。
陆少卿此刻早已沦陷,在她的控制下只能屈辱呻吟,为她婉转承欢。
【声音很好听,不愧是骚货,不过还不够,再叫骚一点。】
秦玉妍听后颇为满意,随后拍打一顿后又邪笑着说道。
陆少卿对此无可奈何,只能被迫再次鸣叫,只是自己的声音如同小猫一样,让秦玉妍颇为不满。
【你没吃饭是吗?!给我叫大声点!】
秦玉妍对于他的分贝再次表达了不满意,更加卖力的抽打他的柔嫩,疼的陆少卿双眼翻白。
陆少卿只能屈辱发声,只是不是他不能,而是他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因为他不想被御姐们发现此刻正在进行的强健侮辱。
他害怕,害怕被发现,害怕暴露这里的肮脏腐败,害怕别人知道他早已污秽不堪,被那肮脏卑贱的贱婢玷污了珍贵的清白。
【给我叫!】
秦玉妍怒了,开始对着他用了粗。
陆少卿强忍疼痛,思虑再三之后被迫发出更加大声的喊叫。
声嘶力竭的喊声中带着哭泣,夹杂着泪水,让他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的苦痛。
【可以,小烧获很有劲,主人很满意,现在主人让你爽上天,你说好不好?】
说完,不等他回应,秦玉妍突然加快速度,奋力开垦着那有些青涩的部位,让陆少卿摇头晃脑,面露痛苦。
【骚货,槽似腻,曹寺尼!】
秦玉妍逐渐变得像个魔鬼一样,一颗不停的摧残着他,让他骨髓震颤,灵魂撕裂。
她的动作逐渐变得粗鲁残暴,手掌不停的挥打在他那最为柔嫩的地方,让陆少卿垂首而下,口中发出难以忍受的疼痛欢愉,口津垂落,满脸崩坏。
他那抓捏再栏杆上的手掌上的指甲捏的栏杆发白,颤抖的双腿此刻艰难的忍受着身后的洪水猛兽般的冲击。
刺激的感觉让他暴露着自己最为原始,最为脆弱的一面。
但是想着路嘉佳的话语,秦玉妍的此刻却双眼充血,浑身逐渐变得通红,让她变得气血翻涌。
她侮辱强迫着眼前脆弱的美人,但是却怎么也不满意,最后粗暴的对待逐渐变成单方面的施虐,抽打啃咬间让他的身子差点散了架。
【啊啊啊啊啊啊!】
在不断的撕咬啮啃下,陆少卿彻底脱力,双腿失去了站立能力,颤抖的藕臂也松垮下来,整个人都是一股任人摆弄的布娃娃般的模样。
他彻底到了极限,再也没有继续到达的可能,他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只是身后的恶魔却还未尽兴,此刻拉扯着他的身子,拖行着他,让他被迫承受她那无法餍足的深渊之欲。
秦玉妍扶起他那早已失去支撑的柳腰,像一个四肢动物一般在这里行走着,一刻不停的开垦着他的新地,摧残着他那早已破败不堪的尊严骄傲。
【皇子,真润,真润呐,爽不爽啊,爽不爽!】
……
羞辱性的话语在这里回荡着,可是自始至终陆少卿都没有去求救,那怕发出一声希冀的呼喊,一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