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仿佛是感到了天昏地暗,地转天旋,陆少卿终究是失去了意识。
只是直到那最后,那股强烈的屈辱感依旧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如同野火一般在内心里不断燃烧着。
【好累,什么时候结束,好累,好想哭。】
可惜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再哭出来,因为他那沉重如山的眼皮让他不得不入睡,任由那股蔓延而起的野火将他烧的一干二净。
他昏厥过去了。
秦玉妍自然是察觉到了,毕竟玩弄了小美人这么多次,总会对他的动作有所预感。
只是自己还未尽兴,小美人就不行了,让她有些失望。
离开之后,她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腰,随后扯下惩罚他的刑具,然后解开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黑洞,翻转过他的身子,开始了又一轮的蹂躏。
……
林若曦走在多日不见晴朗的甲板上,看着远处的高山,总觉得一切恍若隔世。
【进展如何了?】
她开口询问身后跟随她的两名御姐侍卫。
侍卫有些犹豫,随后略带尴尬的说道。
【大人,进展已经进行大半了,相信三日之内便可大致排查完。】
【那有什么线索吗?】
林若曦凭靠在船头,看着滚滚波涛,双眼深邃。
【嗯……暂时……还没有。】
两名御姐感到羞愧,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
【那之前的那个人跟着调查的如何?】
林若曦眉头紧锁,声音肃穆的问道。
【还未发现异常,而且通过我们的观察,似乎她并没有嫌疑……】
听闻此言,林若曦叹了口气,随后抬起头望向天空,看着那云彩斑斓的天空,总觉得那其中藏着那深不可见的恐怖欲魔,隐藏其中。
【继续盯着,加大人手布置,连她出恭也要跟着,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漏洞,明白了吗?】
林若曦斩钉截铁的说着。
【是!】
两名御姐点头称是,挺直腰板,神采奕奕的说着。
林若曦点点头,在询问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之后便让她们退下去帮忙。
只是刚要行动的时候,林若曦双眸中突然见闪过一丝白芒,让她霎时间抬起头,看着船尾处那自朗朗耀阳飞翔而来的信鸽。
【有消息了。】
林若曦一眼就认出了那只鸽子的不凡。
那是齐国皇室才会用的鸽子,一定是殿下发信息过来了。
她立马奔向船尾,剩下的御姐侍卫们也紧随其后,朝之而去。
林若曦照着记忆里的动作,很自然的接过那只信鸽,取下了它脚上的信笺,攥在手心里。
之后安抚信鸽之后将其交到侍卫手中,让其进行照顾。
吩咐了一些关于信鸽的事项之后才让她们退下。
这里终究只剩下了她一人,她来到稍微僻静的地方,打开了有些皱巴巴的信条,凝视着上面的讯息。
但是就在看到的第一眼,她就傻眼了,随后便是狂咽口水,内心紧绷。
“找到你们了。”
五个字,很简单的五个字,但是却让林若曦如坠冰窖。
……
路嘉佳挽着手一脸愤懑的看着从远处走来的秦玉妍,神色不善。
秦玉妍也不是瞎子,也看见了她那像是吃了狗屎的脸色,但是她却满脸漠然,直接给路嘉佳甩了一脸的脸色。
路嘉佳自然是看出了她的针锋相对,想着可能会功亏一篑的场景,再加上这急色的老色魔没脑子的行为,让她当场爆炸,然后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个傻啦吧唧的,你知道你在干嘛吗?!啊?!去哪玩不是玩?!啊?!非要出去?!你不知道一旦被发现了,我们的一切计划都会泡汤,你知道吗?!”
秦玉妍斜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抱着陆少卿,朝着卧室里走去。
路嘉佳见这个便宜师妹竟然直接无视自己,让她原本就怒火中烧的内心直接来了一个火上浇油,内心里的愤怒瞬间就达到了极点,彻底点燃了她。
【你个狗东西,我真是昏了头和你干这种破事,要是给我个选择,我当时就该直接劈了你,做个大义灭亲的好师姐,而不是陪你玩这种掉脑袋的游戏!】
秦玉妍依然没有理会他,反而是动作轻柔的为陆少卿盖好被褥。
但是她肚子里的涵养实在是匮乏,就连为人盖被子这种事都不会,最后闲的烦了直接蒙过他的头,粗暴直接。
路嘉佳见此也是气极反笑,随后发出了一顿嘲讽。
【你他爹的,你是要笑死我是罢,你这头蠢猪,不怕把这尊贵的皇子给闷死啊,你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玉妍咬着牙,转过头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说着。
【他是我的,我想带着他去那玩就去那玩,用不着你管,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路嘉佳捧腹大笑,笑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直起身子,抹着眼角的泪花讥笑着说道。
【那你别给我拖后腿,你难道不知道外面排查的是有多严,那些大内侍卫你当是吃干饭的?就算控制了那林若曦,难道你能对付的了她们一起上,别忘了她们各个都有我们一般的实力。】
路嘉佳直接给他摆事实讲道理,如果不行那就别怪她动手,毕竟她也不想任务失败,然后灰溜溜的跑回去,之后接受那无法承受的惩罚。
【地方我都事先排查过了,出去的痕迹也清理干净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秦玉妍这样做自然是有她的倚仗,只是这种倚仗在路嘉佳看来简直就算自己骗自己。
她这种花架子怎么能和那些追凶高手比,就算那些带刀侍卫不是刑部查案出生的,那也是在其中混过的。
而且你这所谓的反侦察动作,在那些真枪实弹的环境下干过的人来说简直就和三岁小孩一样幼稚可笑!
【愚蠢,你最好不要把她们想的太过愚昧,而把你这猪脑子想的太过聪明,傲慢会让你失去理智,师父那血的教训已经教给我们了,你怎么就那么不长记性?】
路嘉佳狠狠的驳斥了这愚蠢至极的观点。
【我处理干净了,下次我减少频率。】
秦玉妍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是颇具风险,不过就算自知理亏也不能让这口气,何况对面是那矮胖丑的狗东西!
【还减少频率,你真当是春游呢,下次不许去,等到了梁国,咱们再做商议!】
路嘉佳气的大口喘气,平息了好一会儿之后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她已经说道此处,如果她这个便宜师妹还是不听的话,那她真的只能考虑后路了。
秦玉妍自然是将她的话听了进去,只是在路嘉佳看不见的地方才轻轻点头,动作很细微,生怕她看见。
【别管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赶紧中,今晚我就看看体内是否有异象,如果有那明天我就再来一次,如果没有那就结束。】
一听到这里,路嘉佳斜瞟了她一眼,随后冷哼一声。
【小丑,你自己开心就好,不过你记住,我还要再玩两次,别给我耍赖!】
秦玉妍的脸隐没在阴影中,若影若现间对她显露着嗤之以鼻。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随后便是长久的沉寂,但是这份不久的宁静却被一声令牌中传来的震动给打断了。
她们拿起手中的师门令牌,看着上面的几个字,顿时间让她们感到一阵茫然惊慌。
【齐国没了?】
【怎么亡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