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面色阴晴不定,此刻她手中攥着那被汗水浸湿的纸条,不知如何是好。
【齐国亡了,而且她们这艘大船可能被盯上了,不,应该是已经被盯上了。】
她内心里琢磨齐国国都此刻发生的各种可能性,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没有什么好消息。
此刻她抬起头望向那汪汪江水,看着那水天一色的边界线上,最后只能感叹为何还没到达终点。
而且她的殿下到现在都杳无音讯。
一切毫无进展,但是时间却愈发紧迫,这让她开始有些焦虑了。
她必须加快速度去寻找。
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的规划,林若曦准备加快进度,只是刚要准备离开的时候。
她眉头突然一皱,随后琼鼻耸动,面色凝重。
远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而且其中还有夹杂着薰衣草的味道。
作为成名多年的大内高手,在协助大理寺和刑部断决涉及皇室成员的案件的时候,少不了她的身影。
因此她也对这些细小入微的变化格外敏感,例如此刻那突如其来的香味。
她循着这缭绕在鼻尖的桃花香,一路向上,推开了阁楼上的房门,来到了这眺望远方的顶楼上。
这里的气味最为浓郁,而且还伴随着一股格外迷情的异味,瞬间充斥在她鼻腔里,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哼……好浓的味道,谁在这里行媾和之事?!】
作为大内高手,处理翻阅过无数的案件卷宗,在涉及到皇室成员的案子中,最为常见的不是谋杀也不是造反,而是强碱。
因此对于她来说,对这种媾和鱼水留下来的味道极为敏感。
捂了捂鼻子,随后调整气息,开始搜寻这里的一切。
她的动作很细微,连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也没有放过,统统开始索取气味。
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了线索。
一滴浓稠白嫩的黏液。
林若曦用手指沾染上些许,随后放在鼻尖嗅着,那股异样的味道直接窜入她的鼻子中,让她差点呛住。
她更加确定这里一定发生了野苟之事。
【到底是谁在这行如此不雅之事?】
林若曦鬼使神差的联想到了自家殿下。
【不可能!】
尽管有可能会是尊贵的殿下,但是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家殿下会在此地任人亵玩。
她了解殿下的心性,有些娇蛮,心肠不坏。
如果受辱至此他为何不去求救?
想到此处她稍微安心些许,但是那猜想依旧埋藏在她内心里,挥之不去。
不过此刻也只是收集了小范围地方的线索,这里稍显宽广,有痕迹的地方很多,她得慢慢来。
她开始在这里搜集线索,但是随着调查的深入,内心里一开始被她全盘否定的猜想开始变得更具可能性。
但是内心里还是依旧在逃避真相,尽管事实已经愈发明显,但是还没有找到铁证如山的证据,这可能性最大的猜测终究只是猜测。
安慰自己一番之后,她开始继续寻找。
终于,她找寻到了一块有些灵性的石子。
拿在手心里,感受着上面带着些许日月精华的灵气,显然是一块有些年岁的老石。
这意外收获让她内心紧张不已,一般这种天然形成的灵石都有记载过去影像的功能,如今发现一块,还是在这如此关键的时刻,的确是有如神助。
到了揭晓真相的时候了。
她喉咙滚动,随后缓缓抬起玉指,将灵力缓缓注入到石子里面,搜寻着上面记载着的那不为人知的密辛。
伴随着灵力涌入,灵石那股自然的意识也同林若曦链接在一起,随后将那影像投入到她的脑海之中。
一瞬之间,她便感受到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倒转时光的感觉让她差点迷失,她连忙稳住心神,抬眼看着前方。
只见自己的视角已经拉低到了极限,几乎贴合着大地使她有些头晕目眩。
稳住好一会儿之后便听见了一阵阵浅浅的呻吟声。
很浅很浅,就像那明月松间的溪流声,轻轻敲击在那光滑的鹅卵石上,发出叮咚作响的清脆。
很像殿下的声音!
但是殿下为何会发出这样难以启齿的蛟川,简直就像青楼里的妓子一般。
除此之外,她还听见了女人那粗重的喘息声。
喘气声很重,像是战斗了很久,依然能够感受到她的汗如雨下般的卖力。
【陆少卿,你好歹也是齐国皇子啊,如今怎么这么不经淦?啊?】
殿下,真的是殿下!
此刻她的视线很模糊,那侮辱叱骂声音很失真,但是那神似殿下的声音她是能够确定无疑的。
【哼……】
女人身前的美人发出了一声娇哼。
听到那逐渐清晰的声音,林若曦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几乎可以确定那受辱承欢的美人就是她的殿下。
【烧获,叫的再欢一点,嘶,呼。】
女人发出了天堂般的舒爽声,只是那畅快肆意的酥爽声对林若曦来说却刺耳无比。
殿下如此高傲,怎么会为你发出这般耻辱般的叫声?
但是她身前的美人却真的为她发出妩媚赢荡的廊叫呻吟,让女人一脸满足。
【不够,再叫大声点,听见没?!】
说完她畅快肆意的拍打着他的雪白,让身前的美人发出了又一阵阵有些凄厉的喊叫。
【嗯~不错,呼,再给主人叫几声。】
女人似乎觉得不太满意,又继续拍打着,让陆少卿那晶莹剔透的脚趾被迫抓住那早已湿润的地板,强行承受着。
美人只能继续被迫发声,但是却怎么也达不到女人的要求,让女人心情愈发暴躁,拍打逐渐变成了施暴。
他只能继续发出喊叫,但是嘶哑的嗓子却快要冒烟报废。
他真的已经到了极限,连喊的力气都没了。
【叫……叫不动了……】
他放弃了,被迫承受着她的鞭挞。
女人身前的美人此刻已经神志不清,说出的话已是发自内心,但是这对于女人来说却如同忤逆违背。
【老娘让你叫你就必须叫,你她爹听见没,欠淦的东西!】
她面带怒容,说完粗暴的拉扯着他的发丝,使他的被迫仰着头,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是……】
陆少卿带着哭腔被迫再度开始发出喊叫,声音却嘶哑无力,让女人大为恼火。
【这么小声?!你是猫吗,给老娘叫的再大声点!】
说完她突然加速了开垦,变得更加卖力频繁,让身前的稚嫩未处的小羊羔承受不住,被迫发出更加大声的凄厉叫唤。
粗暴的侮辱继续施行着,此刻林若曦的视角也逐渐变得稍显清晰起来,已经能够看见那侮辱强健他的那双洁白玉腿。
她的双腿很长很白,因此只能望到她那根部便再也不能向上。
此时只能见到那肌肉发力的颤抖大腿部分,正在一刻不停的卖力挥舞着锄头,拉扯着身前那那双稍显娇弱的长腿伴随着她那致命节奏,被迫与她一同缠绵。
【主人,主人我好累,我叫不动了,主人,主人让我歇一会儿……】
他发话了,带着求饶的语气。
这段话对于女人来说却如同抗逆,但是对于林若曦来说却甚是欣慰。
是殿下的声音,终于找到了。
只是女人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念。
【这就累了?】
女人发出了邪笑声,随后又粗暴拍打了他那柔软弹性的挺翘,让他那本就算是有些厚实的地方已经变得通红无比,上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巴掌印,如同奴印一般。
陆少卿很自然的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没有丝毫抑制。
【你以为你是谁?只有主人才能说累,你这条狗有什么资格说累?!】
她突然开始张嘴辱骂着,践踏着他的尊严,将它那高贵洁白的珍贵摔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随后淹没在锄头挥舞的撞击声中。
【啊啊啊啊啊啊!!!】
陆少卿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给打的措手不及,原本就潮起潮落的热流此刻猛然迫近关口,浑身上下陡然间如同中电一般痉挛颤抖着。
【记住你的身份,你这条工苟,让你叫你就叫,那那么多话?不懂规矩的工苟,老娘教给你的东西你怎么老是学不会?!是想跟主人作对是吗?!啊?!】
说完她又加快了速度,锄头挥舞间让她的腰胯在那冲击下形变不止。
肉体激荡间,四肢动物的中间逐渐渗出大片雨水,泼洒在四肢雪白细腻的腿间,如同口涎。
粘腻的雨水很多,此刻蜿蜒流淌在陆少卿那细腻笔直的双腿上,顺流而下,伴随着逐渐激烈的声响,推到了陆少卿最后的矜持。
【啊啊啊啊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主人!妈妈!妈妈!妈妈!!!妈妈慢点!妈妈慢点!啊啊啊啊啊!!!】
洪流早已迫近他的隘口,此刻他疯狂晃动着脑袋,想要摆脱她的惩戒,但是在那如同铁钳一般的钳制下无法撼动丝毫。
此刻她的挥舞愈发迅速,疯狂的侮辱着他,让他的哭喊求饶声淹没在排山倒海的冲击声中。
此外她的那只恶魔之手也一刻不停的刺激着他的命脉,让他又一次喷薄而出,泼洒在那晴朗明媚照耀下的地板上。
隘口终于攻破了,女人也顺势倾泻了自己的海水,污染着眼前美人的洁白。
【啊……妈妈…………妈妈……呜呜呜……】
陆少卿带着啜泣,瘫倒在栏杆上。
唯有他那残留的神智支撑着他没有栽倒在地。
双腿颤抖间他那绵软无力的身子被身后的恶魔扶起着,让他被迫承受着又一波即将袭来的汹涌潮流。
【你这烧获,嘶,喷的真多。】
说完女人看着自己青葱玉指上的白嫩,脸上带着可惜,随后放在嘴里吮吸着,最后吞进口中。
享受着短暂的余韵之后,女人扶起他的挺翘,抓捏着他的脆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打撕咬。
……
火热的表演一刻不停的上演着,两人如同熟透的苹果,相互撞击间果汁飞舞,飞溅在了这里的各个地方,直到其中一滴濡湿在了她的眼前,遮盖住了她的视线。
她不忍心去看,但是那股粘腻湿滑的蠕动声却响彻在她的耳畔,让她怎么也做不到充耳不闻。
【殿下一定是被强迫的……一定是……】
她一遍又一遍的欺骗着自己,她不敢相信她最为尊敬宠爱的殿下竟然如此卑贱。
只是那股婉转妖娆的妩媚赢荡声此刻却愈发清晰,就算不去看也能脑补出那极为肮脏的场面。
回想着那惊魂一梦中的恶魔言语,她那被侵蚀多日的内心此刻渐渐陷落,撕扯着她对那万千宠爱的爱戴。
【他的骨子里就是个浪荡的妓子罢了……你为什么要对这种人卑躬屈膝呢……】
梦中恶魔女人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起来。
【倒不如离开那犹如鸟笼般的皇宫,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魔鬼的诱惑在她耳畔处低语着。
【你是他最大的倚仗,拿捏享受他不是应该的吗……】
……
林若曦眼中的猩红愈发明亮,如同那夜空中的血月般,危险美丽。
此刻她的眼皮仿佛不受控制的睁开,将那朝思暮想的面容看在眼中。
只是此刻上面却没有以往的端庄素雅,唯独留下的只有那满脸崩坏的欲求不满。
身上的冲击让他被屈腿而起,他的脆弱命脉被那妖娆魔鬼般的腰胯摧残侮辱着,一刻不停的玷污着他早已失去的清白。
【你好烧啊,殿下】
林若曦声音阴冷,仿佛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