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初候,桐始华。
落花飞絮,游子断魂。
但这其中不包括林谣。
第二天大清早上,两具赤裸的肉体便缠绕在一起。
一方是稚气未脱的少年,另一方则是个完全熟透了的蜜肉美妇。
那熟妇虽通体雪白,毫无皱纹的身体看不出岁月的摧残,但浑身散发的风韵气质却暴露了年龄。
她似乎比那男孩年长一轮,二人只见的关系本可能是师徒,姑侄,甚至母子………
但可那清秀的少年却将熟妇压在身下,将她那白玉般的腿儿抱在了肩上,露出了美妇最为隐私,珍贵的部位。
少年胯下的巨龙在美妇的身体中进进出出,狠狠的肏弄着花蕊蜜穴。
而那女子却丝毫不反抗,反而挺起圆润肥美的臀部迎合着少年的宠爱,媚眼如丝的看着身上青涩的情郎,檀口轻启,画眉微蹙,想来是被交合的快感完全淹没,忘情的呻吟着,声音娇美诱惑,引起少年更为猛烈的肏弄。
那少年和美妇正是林谣,映娘。
木床被压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配合上映娘的低吟浅唱,合奏之声竟异常柔美动听,二人似乎完全忘却了通缉令的事。
春光旖旎的场景过后,二人沐浴更衣,洗去精斑污垢,一同用早点。
看着初阳照在映娘脸上,被一夜欢好滋润过后的俏脸更是明媚动人,林谣不由得心中一荡。
更加令他心动的是此等可人儿竟然和自己拜堂成亲,床上娇媚温顺,林谣只觉得这辈子都满足了。
忽得他大惊:“哎呦!误大事了!”
映娘不解的看着他。
“本来咱们应该是今天凌晨一早出发的!现在太迟了,大街上耳目众多,准得一出去就被抓!”林谣叫道,“咱们只能今天晚上走了,唉都怪我,光顾着和你亲近,把最重要的事情落下了!”
林谣没注意映娘脸上欲言又止的神情,继续叹道:“算了算了,今天凌晨走也行,咱们今天就别出门了,准备一下。”
林谣家里质朴简洁,本就没什么物件,逃跑时更是需要轻装上路,所以很快便打理好了行装。
身后的簌簌声让他好奇,但当他转过身去却发现映娘发着莹白光芒的玉体,完美无缺的,不着片缕的站在自己面前。
映娘悄悄褪去了自己的衣裳,如今的她早已和林谣欢好过很多次,没有了第一次的羞涩,反而十分平静,她就这样裸着白嫩的身子,缓缓的搂住了林谣的腰,将自己的唇吻了上去。
林谣不明白为什么映娘要在这个时候,突然什么话都不说,一脸平静的赤身亲吻自己,甚至眼底微微流露出忧伤衬得她楚楚动人,但林谣也顾不上了,正值青春的年纪犹如草垛子一样,一点点火星就能让他燃起熊熊大火。
湿润的双唇紧贴着,两只嫩舌来回翻搅,相互分享着各自的津液,这对情男欲女很快就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
少年迅速扒下了自己的衣裳,把丰润的美妇搂在怀里抱到了木桌旁。
美妇背过身来,大腿靠着桌子,微微挺起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丰臀和润胸,等待着少年的亵玩,二人没有任何言语,仅仅过了两晚上,便默契如一。
玉茎很快便找到了花穴的洞口,但此时林谣却不着急入穴了,反而让龟头自主的上下颤动,掠拂着蜜穴口那一点点羞红的花蒂,引得映娘阵阵娇喘。
少年和回过头的妇人两唇相吻之际,双手也丝毫不闲着,先是笼罩住美妇雪白的乳房,揉搓捏玩,随即两指尖轻轻调弄戏逗着乳突。
映娘只觉得的双腿发软,不能自己,酸麻感从玉户和乳儿处传来,让她恨不得直接用手把龙根纳入自己的花穴,于是映娘夹紧了玉股,前后来回摆动,试图缓解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林谣此时的阳物被映娘的滑腻丰美的大腿夹着,棒体不断摩挲着上方美鲍的花唇,倒是缓解了自己的欲望,可他身前的映娘就不一样了,花穴和肉棒轻微的摩擦并不能缓解她对肉欲的渴望,反而全身被少年揉抚玩弄带来的刺激更加增深了她内心深处的情欲,不禁脸红的低声哀求起来:“谣儿……好谣儿,进来吧……快点爱映娘吧,怜惜怜惜妾身吧,映娘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少年停止了双手的动作,把玉茎从穴口移开,眼神扫过不能自己的美妇,像是野兽进食前,对小绵羊最后的怜悯。
映娘回头望去,那眼眸中尽是春水,像是无声的质问,亦或者是略带幽怨的责备身后的少年,为何挑逗起了自己的情欲,又不进入自己的身躯,让自己苦苦等待。
林谣左手搂住了美妇的一条玉腿,把它抬到了桌子上,映娘单腿站立,双腿分叉之际,嫩穴再一次暴露在了空气当中,肉粉色的花唇一开一合,正像一只蝴蝶的双翅。
林谣没有过多的言语,把巨龙顶在了鲍鱼的缝口,猛烈的一捅。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谣儿…………好夫君……慢点……太大了………不要这么深………呜呜呜………太……快…”美妇忘我的啼鸣了起来,再也压抑不住情欲,浪声吟哭,一只隆起的雪乳被少年的右手来回揉搓亵玩,少年一手把着她抬起的大腿,一手扶住美人的前胸,双手固定住的同时胯部狠狠的撞击在玉臀上,阵阵臀浪被他的胯激起,展示着美妇臀部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映娘单腿站立,修长的美脚白皙中透露着粉嫩,青筋微微凸起,足跟离地,微微颤抖,方便她的臀部和肉穴翘起,享受林谣的深入浅出。
她的上半身几乎趴在桌子上,幸好映娘是习武之人,身子柔韧,否则在如此猛烈的撞击下还能保持这种姿势,非得瘫软在地不可。
香肌如雪,春潮难歇。
“…求你了…………慢一点……谣………要肏死………肏死映娘吧!………不要…………太大力了………啊啊啊!……………”丽人哀求道,声音婉转动听,但并没有换来背后亵渎之人的一丝怜悯,反而换来了更加猛烈的撞击和揉捻。
突然,美妇浑身僵直,柔腰反曲,香汗如雨,身上白皙的皮肤晕开了大片的粉红,媚态横生的杏眼蒙上大片大片的水雾,映娘上半身转了过来,一双玉臂搂住了林谣的脖子,那双嫩脚绷得紧紧的,柔美的丰臀死命的往后靠着,迎合着郎君最后的一挺。
“啊啊啊啊啊!!!”美妇终究还是迎来了高潮,那双眸子好像含了泪般,甚至带了一丝哭腔。高声娇吟起来。
正当少年射出了自己最后一股精液时,美妇已然缓过神来,把少年搂在了怀里。
刚刚少年暴虐的神情已然不见,嘴角满是安详和幸福,静静的凝视抱着自己的美妇。
映娘搂着林谣,和他一起坐到了床上,慈爱宠溺的看着他。
而林瑶则是张开了嘴,像是婴儿喝奶一样,舔舐着雪白的乳房。
休息过后,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云雨,这一次换映娘主动跨坐在林瑶身上,如观音坐莲一般,林谣只觉得自己如同大海中飘摇的小舟一样,身前的雪臀上下起伏,死死的咬住龙根,榨干自己最后的精华,少年只得搂住美妇的腰部,口中含着乳头,舌头来回拨弄,好像这样就能换来映娘的怜悯。
少年的行为好似成功了,但没完全成功。
美妇柔情似水,那宠溺的眼神,像是看着自己年少的孩子。
少年如同新生羔羊般舔舐,清澈的大眼睛回应着美妇的凝视,以为会换来美妇的疼惜。
只是她的玉臀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上下翻涌之际,蜜穴疯狂的纳入着少年的龙根,吮吸着,同时也滋润着它,势必要榨干少年最后的精华。
映娘仿佛想把一切的体验都给的少年,让他把所有作为夫君能感受到的快感,都享用一遍,让他把自己身子的柔嫩,娇滑,丰硕都牢牢的记在心底,尽到自己作为妻子最后的责任和义务。
最终,随着少年的一声低低的闷哼,映娘雪臀飞舞,蜜穴紧缩,吸着龙根,交合处汁水飞溅,在少年的闷声呻吟下,映娘的春壶大开,让少年彻底交出最后一滴白液。
他毕竟还是十五岁的孩子,虽平时劳作,但身子骨仍然不可能比拟三十五岁的习武侠妇。
好在映娘对他百般疼怜,没有在少年龙根疲软之时继续玩弄刺激,只是慈爱的看着他,轻轻的抚摸着少年的头。
林谣静静的躺在映娘的大腿根上,不再玩弄她的美乳了,他闭目养神,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这一刻,若不是二人裸露着身躯,身上还带着未曾干掉的爱液和白浊,旁人看了真以为是一对慈爱的母子一般。
歇息片刻,映娘温柔的声音响起:“谣儿……我们……我们过后去看看夕阳吧,我正好还有些话想跟你说……没事你先睡,休息好了再说,不着急。”看到林谣睁开了眼睛,映娘连忙用手爱抚了一下他的眼皮,把他搂在怀里。
林谣枕着映娘柔软的大腿,脸贴着她的肚皮,闻着乳房阵阵传来的幽香和刚刚交合处的浊液,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个时辰后,林谣从映娘怀里悠悠醒转,身上已经复上了毯子,想必是映娘盖的。
映娘依旧裸着雪白的身子,多年熬炼的身体自然是不惧寻常风寒的。
他看到映娘一直在痴痴的看着他,面露窘态,连忙打开了话茬子:“映儿,为啥我跟你欢好了许久,几乎这两天我们都在云雨,我却依然没觉得身寒体虚啊?以前我看……我看醉仙楼的内些客人,每次晚上欢好完,清晨几乎都是扶墙走出来的……”
“额?醉仙楼?”映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啐了一口,娇嗔道:“净不学好。”不过她也没有误会林谣,耐心解释起来:“尽管每次你都在我体内射……泄了元阳,但是我也会反哺你一股阴精,由于我内力充盈,元阴自然也会滋润你,填补你泄掉的精气。”
林谣恍然,心生欢喜,“那我们以后每天夫妻行房就不需要顾虑了!”映娘无奈的笑骂道:“我说你小子咋问这个,脑子里整天不学好。”
软语呢喃过后,便是一阵沉默。
“谣儿,我们出去坐会吧……”映娘突然开口,一脸平静,甚至眉目间有一丝丝憔悴。
“好。”
二人披上了衣裳,牵着手推开了门。
金辉渐隐,曼柳静立,由于房屋外另有围墙,大门,所以倒也不怕外人看见。
二人就这样相互依靠,望着庭院里的柳树。
今年的春天格外暖和,门口的老柳树早早就飘起了白絮,隔壁家的梨花也开放了,飘到林谣的庭院里,洒在地上。
落花映着飞絮,宛若一夜之间吹来了冬雪,如梦似幻。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
都说落花有情,可真正有情的是人,但无论人有情无情,花总是要落的。
人们常以柳絮做诗,仿佛就可以排解掉内心的忧愁和思念,但无论诗词多么精妙,也只会更增遗憾和忧伤。
“等晚上我们就走——”话还没说完就被映娘打断了,“不用了。”
“额,啊?”林谣没反应过来。
“不用了,我活不长了。”映娘平静的脸上没有表情,可微微颤抖的嘴唇出卖了她。
“你才35,虽然比我大——”
林谣突然想起前几日布告上说的:“案发当时,师爷曾出手制敌,映娘已身中掌法——“四宵散”,重创在身。”
“我三天前的晚上杀那个恶徒的时候,被他的绝技四宵散打中,只能活四天,我………现在我……只剩下……明日凌晨,我便会……死。”映娘只觉的最后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很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甚至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后身体一阵轻松。
这几天映娘心里一直埋着心事,无论她是多么坚强的女子,无论她见惯了多少生离死别,无论她手刃了多少奸徒恶盗,但当她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脆弱。
她不敢说,好像不去想就可以逃避一样,保住来之不易的伴侣和家。
但死亡就像那落花飞絮一样,不会因有情无情而改变,它只会嘲弄你的渺小,清楚的告诉你离别的日子,然后当你满怀希望,试图对抗它的时候,轻轻的戳碎你的美梦。
“一……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你这几天精神很好,身体也不虚弱,一定有解药之类的,对不对!”
“四宵散,中者四日内,精神身体均无大碍,实则经脉尽毁,武功散尽,四日后必死无疑,无任何可能医治。”
“我那晚躲藏在你房间里,之所以不把那两名衙役直接打晕是因为,我在那时功力已散,筋脉尽毁……”
清明。
落花飞絮,游子断魂。
这其中也包括林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