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来幽梦忽还乡

清明二候,牡丹华。

晚春将逝。

映娘魂消魄散已有约莫一周,尸体也早已冰冷僵硬。

林谣也早已冰冷僵硬,他坐在床头,呆呆的看着映娘的尸身,一望就是好几天。

他仍然记得五天前的下午,他搂着映娘渐渐娇弱的身子,裹着锦被看着窗外。

太阳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了苍凉残照,空留下了逐渐寒冷的世界。

映娘看着他,突然开口,温声道:“谣儿,我在离开之前,还有三件事要嘱托你。其一,给我的尸……身体穿上,前天晚上我们拜高堂的绣花衣服,和你喜结连理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时刻,我希望——”话还没说完,林谣已然泣不成声。

今早,隔壁棺材铺的伙计刚刚把打好的棺材送来,林谣按照映娘的嘱托,为她换上了结婚时的凤霞绣红衣裳,脸颊上抹上了胭脂。

可是他怎么都不舍得把棺材盖子合上,好似这样就能留住自己的映娘一般。

邓攸无子寻知命,潘岳悼亡犹费词。

昨天晚上他又做梦了,梦见映娘拉着他在一片薰衣草的海洋中欢好,红绫被翻波滚浪,花娇难禁蝶蜂狂。

突然之间,紫色的云雾笼罩住了二人,天地骤然昏暗,映娘和林谣逐渐坠落,反应过来时二人抱着一起生下的龙凤胎在小河边纳凉,两个孩子从父母怀中挣脱,趴在地上看一只刚刚从树上掉了下来的知了。

“谣儿,今年的气候较往年炎热。咱昨日买的棉被,本是为了今年冬至做准备的,想来是厚了。”映娘回眸道。

“无妨无妨,大不了来年再用,况且就算这几天热,冬天也不一定暖和。”林谣笑道。

忽然,趴在地上玩耍的孩童软掉了,身形逐渐透明,化成了水,打湿了地面,消失不见。

再看映娘,眉头紧蹙,两行清泪从眼角留下,素手伸出,却抱不住消失的孩童。

林谣只觉得映娘从自己怀里被剥离开来,离自己越来越远,映娘回头凝望着他,双目含泪,极尽哀伤,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猛地从梦中惊醒,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泪水早已打湿了枕头和衣襟。

林谣看了她最后一眼,合上了棺材的盖子。

原本的绝世容颜,如今也蜡黄枯瘦的没有一丝生机。

几天前棺材里装满了南山的鲜花,现在也渐渐失去了芬芳。

他拖着棺木,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屋子外的老柳树下,早已挖好了深坑。暮霭沉沉,下起了稀稀落落的雨滴。

“哎,掌柜的,这几天咋没看见林谣那小子来干活啊?”翠姑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咱不知道,估计是家里出啥事了吧。”王大福随口答道,好在最近是春忙,大部分庄稼汉都去干活插秧了,丰酒肆倒是清闲了起来,只有几个头上没几根毛的老酒鬼,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里喝闷酒。

翠姑记完账本,百无聊赖的拿了块干净的丝帕擦着桌面,她今年三十六了,刚嫁进门的时候还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转眼十八年过去了,也慢慢成了个半老徐娘,虽然依旧风韵犹存,浑身上下透露着熟妇的气息,但她也明白,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了。

外人看起来她和王大福其乐融融,酒馆生意不错,不愁吃喝,但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二人成婚多年没有子嗣,现在身强力壮还好,若是过个十几二十年,怕不是无人可依哦。

王大福的母亲也年老体衰了,估计是没多少活的日头了,整天念叨着要抱个孙子,王大福平日里笑呵呵的,但私底下唉声叹气,翠姑也是瞧在眼里的。

其实这原因嘛,翠姑和王大福也都明白,只是相互不说。

每次行房的时候,王大福体态微胖,阳气却是不足,肾脾虚寒,总是气喘吁吁的倒腾几下,就翻过身子睡觉去了。

倒惹得翠姑性致高涨却无人帮忙解闷,只得让自己的五姑娘来代劳。

欲望之类的到其次,关键是没了孩子,下半生的着落都是问题,一来二去,她便想到了借子,但周围认识的人,要不然就是有点闲钱的老头,来酒馆吃几粒花生米,就个小酒。

问他们点消息估计灵通,让他们上床估计就费劲了,可能还不如自家掌柜的。

要不然就是破皮无赖,整天来酒馆也不干别的,点个小酒就看着翠姑,流着哈拉子的猥琐样,身子油呼呼的,也不知几个月洗一次澡,看着就直犯恶心,要不是平日里翠姑性格泼辣,早被欺负了。

再不济就是酒肆的伙计,倒是身强体壮,也不脏,但整日偷奸耍滑的样子翠姑实为不喜,委身于他们,身上不膈应,心里膈应。

倒是林谣,那小子年轻,身体看似清瘦,但实际上棒着呢,从每天干活那个利索样就能看出来。

为人也老实,虽然是个孤儿有些可怜,但自己一个人,从小就各个地方来回跑,哪里有活去哪里,从来不偷奸耍滑。

最重要的是,长相还清秀,一双大眼睛看着就讨人喜欢。

翠姑虽然性情泼辣,但也不是冷血之人。

翠姑和王大福是实实在在把林谣当自家亲兄弟来看的,有时候家里有剩余的干粮了,穿旧的衣裳了,都给林谣送去。

只是实在不能不给未来做打算,王大福和他娘想孙子都想的快疯掉了。

“只能委屈一下林谣了,不过那孩子平时守礼节,有分寸,估计也不能说几句话就跟我欢好上吧。”翠姑这样想到,嘴角一笑,已然心生一计,就等着林谣上门了。

可一连等了两周,不见林谣半个人影,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整的翠姑心烦意乱,一边收拾着店面准备关门,一边考虑要不要换个人选的时候,屋外一个人影魂不守舍的进了屋,不是她期待已久的林谣还是谁。

天色已沉,王大福早已回家了,他的母亲今些日子咳痰,需要人煎药。

“哟,小林子,最近死那去了?也不见你来接活,不会跟那群懒汉学坏——”话还没说完,翠姑便注意到了他毫无血色的脸,青黑色的眼眶仿佛好几日都没睡觉似的,嘴唇泛白,看起来整个人都丢了魂。

“翠姑,来壶酒吧……”林谣像个失魂落魄的流浪汉,低头呆呆的坐到了椅子上。

翠姑不再调侃,显然是看出了不对劲,火炉子上温了一壶酒,顺带取了点小菜,腐竹花生之类的,还拿了碟卤牛肉,心想要是晚上姨我对不起你,牛肉小菜就当补偿了。

一杯温酒下肚,就着牛肉,花生,林谣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身子也渐渐暖了起来,可那眼神依旧空洞的可怕。

“这几天没见你来,你到底咋了?落魄成这般模样?”翠姑语气渐柔,问道。

林谣摆了摆头,没再言语。

温好的黄酒虽然醇厚,但显然不能醉倒心事重重的少年。“翠姑……来个劲大点的酒吧”

“行。”翠姑转身去柜子里,开了一坛刚刚进的女儿红,四下无人之际,拿出了一个白色小瓷瓶,小拇指甲挑了一点点粉末出来,偷偷洒进给林瑶的那杯里。

这不是春药,是一种能让人顺从,神元暂时迟缓的药物,或许对习武修仙之人没甚用,但对于林谣这种寻常少年足够了。

“来,小林子,我陪你喝”翠姑温声道,她看出林谣的不对劲了,可能是经历了什么变故,但借子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保不齐哪一天林谣消失,自己总不能找内些泼皮,伙计吧。

翠姑静静看着眼前醉倒的少年,虽然因为干多了苦力,让皮肤晒成微微的古铜色,但是清秀的面容仍然让她心生喜欢,“要是到时候我生个儿子跟他一样该多好啊。”她想到。

酒过三巡,林谣只觉得自己渐渐放下了对映娘的执念,脑袋晕乎乎的,啥都记不起来,也想不起事了,身子渐渐软了下去,眼前似乎有人影晃动,然后就不省人事,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翠姑一阵得意,看来那个药粉还蛮有用的,不枉自己花了大价钱暗地里搞到手。

翠姑搀扶着林谣一步步走到了酒馆背后的小房间,这里一般没人住,但若是生意太好太忙,翠姑有时候会在这里小歇一下。

烛光下的酒醉的林谣脸蛋红扑扑的,让翠姑更是心生爱怜,她把林谣搀扶到了床上,靠着墙,然后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翠姑今日穿了一件红绸襦袍,腰间系着一条绣着兰花的软带,光是穿着袍子就能看出她作为熟妇的风韵,解下了软带后,露出的身段更是丰腴的没了边。

沉甸甸如羊脂一样的乳房袒露着,深紫色的小葡萄挂在上边,鲜艳诱人,腰肢不像小家碧玉一样细,但也无任何赘肉。

袍子下摆处能微微瞥见那臀部和大腿,圆挺挺的翘臀和玉股画出了一条完美的曲线, 白硕的大腿中间露出了一段风流穴。

黑森林郁郁葱葱,往下看,只能看到一条细细的肉缝儿,似乎还挂着几滴小水珠。

此时的翠姑没了往日的彪悍强势,反而带着一点温柔和疼惜。她先是轻轻握住了林谣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胯下,轻轻的用私处摩擦。

“唔……”翠姑只觉得下体一阵酸麻传来,微微蹭了几下竟然让自己心神不宁,身子都快站不住了,连忙坐到了床边,搂着林谣,继续拿他的小手刮蹭自己的桃源。

此时翠姑脸上一片通红,心想要是让王大福看见了,自己可就没脸活了,但是穴儿处传来的快感竟让自己无法停下,心想,老娘我这是为了王家有子孙,为了掌柜的以后老了能有人喂口饭吃,心里顿时坦然了许多。

刮蹭了许久,翠姑已不满足于这点刺激,穴儿口的谷实已然立起,红彤彤的小花蒂骄傲的勃着,蚌口一开一合,仿佛对这么久了还没有来客而表示不满。

流的水也越来越多了,晶莹剔透的,弄得林谣满手都是。

翠姑连忙把林谣的青衫扒下,解开裤子后,阳根还由于未受刺激的缘故,还是软软的耷拉着,可翠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把林谣平放在床上,然后跨坐在少年的身上,用自己的穴口来回磨蹭软趴趴的阳根。

“唔……唔………舒服……唔……”翠姑就像上瘾了一样,一边看着林谣可爱的小脸蛋,一边前后来回磨蹭。

鲍鱼的唇边夹着林谣的阳根,流出的阴液湿润了棒身,弄得二人的胯下一阵泥泞。

上边的小豆豆跟着花穴口一点点蹭,带给了翠姑无限的欢乐。

突然,翠姑发现穴口的小东西动了一下,渐渐充盈,低头看去,可了不得,原来软下的肉虫,如今像是充气了一般,渐渐变粗,变大,在翠姑的惊讶下,已然成长为了一条巨龙。

龙头通红,甚至有点发紫,棒体隐隐布满了青筋,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诱惑着翠姑的身体。

“这比我家掌柜的不知道大多少哩。”翠姑暗喜,也不知道是因后续的欢愉而期待,还是因日后能给王大福生个孩子而开心。

翠姑集中精神,左手撑地,右手扶棒,把茎头在自己的蜜穴口磨蹭了两下,强忍住带来的刺激感,然后慢慢插了进去。

“哦哦哦!!!”翠姑只觉得前半辈子白过了,下半身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大叫出来,瞬间感觉浑身充盈,身子骨都有力气了,她紧紧的把二人胯部贴合住,甚至都不忍心动起来,生怕身体里的那条龙脱离了小穴儿就飞走了一样。

再次收敛了一下心神,她轻轻抬起臀部,然后“啪”的一生响,伴随着翠姑的一生低哼“嗯!”肉棒再一次钻回到了翠姑体内。

动了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随着“啪……啪……啪……啪”翠姑开始了无休止的索取,花穴深处的褶皱磨蹭着棒体,龟头每次都能直入底部,让翠姑欢喜的都快叫出来了,像是要飞到云端一样。

低头一看,那少年正在酣睡,烛火的光映在他脸上,清秀的脸红扑扑的,就这样安详的躺着, 而自己作为人妇,正跨坐在他身上,奸淫这个清纯的少年,翠姑只觉得浑身发烫,耳根子都冒汗,也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激动了。

“啊……啊……啊………呜…呜…………好烫………这么…美………美死了……呜呜呜。”翠姑逐渐进入了状态,美臀上下翻飞,狠狠的吮吸着身下的少年,只是少年的龙茎也并非凡物,坚挺的在花径里横冲直撞,插的翠姑浪声侬语,吟哭声也柔的可怜,丰满的大白兔随着节奏一颠一颠的,若是让旁人看见,平日里泼辣精明的老板娘,现在却跟个浪妇一样骑在少年身上,口里哭着淫词浪语,怕是要惊掉下巴了。

翠姑正沉浸在无穷无尽的欢愉之中,正感觉身子慢慢僵硬住,心里忽然一惊,想到:“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次机会,可不能片刻之间泄了身子,更何况要以求子为重,要是小林子的阳精没射到我里边,可就糟了。”于是节奏渐渐放缓了一点,拉起了少年的手握住,十指相扣,渐渐感受着二人合体而欢的交融感。

此时的她像一个温婉可人的小妾,露出自己雪白浑圆的肉体,跨坐在龙跟之上,渴求着老爷的赏赐,好像有了身孕就能一飞冲天一般。

林谣又做梦了。

他梦见了那天的场景。

秋水为神玉为骨, 凝脂做肤雾做衣。

女子身穿紫霞霓裳,像秋日的落霞一样美,她手上拿着软剑,剑光闪烁之际从林间飞过,回眸的瞬间,却洒下了一滴晶莹的清泪。

她在夜晚褪下了羽衣,露出了洁白柔嫩的身子,躺入了自己的怀抱。月光洒在身躯上,如冰似玉,美的不像凡人。

她赤身搂着自己,如同雏鸟找到了归巢,娇躯温暖,柔软。

但脸上却平静如水,那双眸子似明月一般皎洁忧郁,宛如落入凡尘的观世音菩萨一样,将少年拯救。

然后她散了,像昙花,如晨雾,飘渺虚幻。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翠姑正沉浸在巨龙在体内开疆拓土的勇猛,突然发现眼前的少年不知何时,紧闭的双眼竟然流出了几滴清泪,本就憔悴的脸庞此时更是惹人怜爱,也不知是做了什么噩梦。

翠姑只想好好抱着少年安慰一番,但控制不住的是身下的穴儿夹的更紧了。

翠姑不由自主的用手扶起沉睡的林谣的上半身,搂在怀里,林谣沉睡的脸庞贴在自己的软胸上,让自己浑身发酥,可翠姑也不需要顾及这些了,毕竟现在自己的穴儿还夹着林瑶的肉茎呢。

“小林子,别怕,有姨在呢……”翠姑也不知道为啥这么说,可能是多年没有子嗣的缘故吧。

不料此时林谣呼吸突然粗重,好似要醒来一样,嘴里也开始嗯哼起来模模糊糊的也听不清楚嘴里说的啥:“嗯……哼…为啥………映娘………老……天爷……映……别走……娘…”

翠姑大惊,心里暗骂的那个在地摊上卖她药的老头,嘴里吹的说是什么,官府秘供,什么价值千金,这下好了,要是林谣醒了,自己这清白不得白白丢了吗,自己人还活不活了?

这下别说给老王家生个大胖小子了,就算王大福只把自己休了自己都得谢天谢地了。

翠姑想立马下身来,整理好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一来怕林谣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醒转,二来林谣还未在自己体内留下阳精,这银子和功夫都白折腾了,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更让他害怕的是,在她怀里搂着的林谣,原本只是嘟哝了几句,但似乎感受到脸上贴着的酥软以后,嘴巴好像无师自通一样,顺着乳房的弧度找到了那颗紫色的葡萄,然后下意识的含了进去。

乳头入嘴的一瞬间便开始被舌头舔弄,吮吸,渐渐硬了起来。

翠姑心中紧张到了极致,但下半身和乳头传来一阵阵快感让她无法思考,正当自己犹豫之际,她又发现林谣的双手开始不老实了,逐渐摸索着她的身子,然后环抱住了她柔软的臀部,紧紧的搂住,发力………

映娘又回来了。

回到了他的怀里,静静的看着他,眼底清澈明亮。

不知道为啥,林谣觉得自己的下体像是在温泉中一样,温暖湿润的腔体包裹住了他的肉茎,他大为好奇,想往下看,但他似乎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虚无。

突然,映娘脸庞前倾,附在他耳边,柔声说:“谣儿,该入洞房了,再爱映娘一次,好吗?”林谣刚想回应,自己下半身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反应过来时手里已经是一片柔软,好像是握着两瓣富有弹性的软肉,他紧紧搂住,跟随着下半身的节奏,一边挺身,一边把怀里的娇躯往自己身体里搂。

腔体像是有无数个小嘴吮吸一般,爱怜着林谣的巨龙,映娘眸子里的泪水好像化成了爱液,滋润着阳根的蓬勃生长,林谣的双手笼着两瓣滑腻的丰臀,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意和感激,所有的遗憾和泪水,所有的忧愁与思念都转化为元阳,射到映娘………

“啊啊啊啊肏死我吧!!!!”

“噗!噗呲,噗呲,噗呲,噗!!!”浓密,白稠,滚烫的精液像是瀑布一样,飞流直下,喷到了花穴里,浇灌着花心。

春壶原本紧闭的门户,如今大大敞开着,迎接着春雨的滋润,帮助着嫩草的生长,同时也泼出了一股阴精。

阴阳交合,水乳相容。

“映娘,我爱——”林谣睁开了眼,一边说着,一边,他突然愣住了。

眼前的妇人乌发凌乱,披着红绸襦袍,袍子敞开着,袒胸露乳,但下体的香缝却紧紧的和自己的龙根相互结合。

妇人丰腴的身子打着摆子,面色潮红,显然是正沉浸在高潮中,自己的双手正在握着眼前女子的翘臀,滑美又富有弹性,可是……可是她看起来不像是自己的映娘,但又很眼熟,好像是……

是翠姑?是丰酒肆的老板娘?是待自己不薄的掌柜王大福,早些年娶的媳妇?

“我这是……我这是和翠姑……交合?可是……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咋一点都不记得了”林瑶直接呆住了,傻傻的看着翠姑。

翠姑从潮喷的余韵中悠悠醒转,正暗自感叹这辈子没有享受过此等欢乐的时候,看到了醒来的林谣,猝不及防之下,身子抖了一下,体内仍旧挺立的龙根一刮,让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嗯!……”

随即想到了当前的情景,翠姑原本潮红的脸霎那间变得白了很多,甚至微微有些苍白。

“小林子,你……你听我说”翠姑俯身好似想搂住林谣一般,却被吓傻的林谣往后一躲,“小林子,你冷静下来,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翠姑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无论怎样自己的穴儿还含着林谣的阳物呢,连忙颤颤起身脱离巨龙的支撑,顺带着还按住自己的花穴,避免阳精外泄。

“啵!”

翠姑一边手忙脚乱的系上袍子,一边颤颤巍巍的说:“我……我只是想要个孩子,王大福他脾肾寒虚,无法生子,我也三十六了,再这么下去,我……我们一辈子没有个儿,往后的日子没法过。”

翠姑定了定神,稍微平息了下心中的慌乱,继续道:“王大福和我都一直想要个孩儿,大福他母亲也一直念叨着,我婆婆她身子骨一天比一天脆了,我……我实在没办法才想此昏招……但我还没跟掌柜的说。小林……小林子,你能不能,就帮姨这一个忙,别告诉别人,求求……姨求求你了,你告诉别人我没法子活了,姨以后跟你保证绝对不碰你,要是你和你那个什么,映娘需要帮助——”

“不许提映娘!”

林谣的脸上最初布满了震惊,他无法想象,翠姑对自己那么好,但……但如今却为了生个孩子和自己交合,尽管他知道翠姑有苦衷,但他还是难以置信,甚至有点恶心,他梦里的映娘竟然是翠姑,那个本来应该在他怀里,婉转承欢的女人,变成了翠姑。

而映娘呢?

她躺在家门口的柳树根下,躺在棺材里!

“不许,在我跟前,提映娘!”林谣冷冷重复道,映娘不仅把身子交给了他,也把灵魂交给了他。

是唯一真正关心过他,爱他的女人。

而现在,这个女人已经的的确确的,死了。

林谣转身披上衣服,没有再看翠姑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不会说出去,别来烦我了。”疲惫的声音从背影处响起。

窗外又稀稀落落的下起了小雨。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林谣晚上又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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