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韶颜稚齿尚羞簧

谷雨三候,戴胜降于桑。

几枝新叶萧萧竹,数笔横皴淡淡山。

林谣心情大好,行走在青山间,自从有了保命功夫,心里踏实很多,就连晚春的微风都弥漫着花香。

不远处就是岳阳城:襟江带湖,气象万千,楼台倒影,波光潋滟。

自古便是水运交通的要道,往来尽是商贾行旅,才子佳人,家乡临淮渡也是这般模样。

只是相比临淮渡,岳阳少了份娟秀,多了份宏伟。

“若是闲来无事,回一趟临淮渡也好,顺便祭拜一下映娘。”林谣想到。

一想到映娘,林谣心中渐渐黯然。“整整两年过去了,也不知她在那头过的咋样。”他抬头望天追忆到。

和映娘初次相遇一样,天还是蓝蓝的,云儿还是白白的,风也还是阵阵的吹过。

忽然一个小女孩从林谣身边闪过,豆蔻之年的她身高才到林谣的胸脯。

淡粉的裙子被跑动激起的微风微微掀起,露出了被纯白色裤袜包裹的圆润雪臀,将娇小的萝莉衬的娇媚可爱。

只是那小脸上却布满了惊慌:“救命啊!人贩子啊!”

老太太面露狞笑,鹰抓般的枯手伸出,眼看便要碰到女孩的腰部,忽然眼前一花,将要到手的萝莉竟然不翼而飞了。

林谣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这是他第一次实战用妙法莲华步,他左脚踏“大有”,右脚踩“无妄”,俯身进“归妹”,那老太原本在自己身前数十丈,但自己空踩了几步便来到她身前。

老太的身体像是被一只隐形的手硬生生拽到自己身后一般。

可在老太眼里,背后的青衣少年却是身形陡然变得虚幻,四肢在空气中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扭曲。

青衣少年的人影被拉扯至虚无,下一秒便在虚无中出现在自己身体前方的空间,天地的规则似乎都无法束缚他,宛若鬼魅。

林谣也顾不得这步法的神奇之处了,左手搂住少女的腰肢,右胳膊托住臀腿,抱起轻盈的身子撒腿便跑。

周围的树木往身后飞移,不一会的功夫,二人便看到了岳阳城门,身后的老太太早已不见了踪影,让林谣放慢了脚步,“进了岳阳城里应该就没事了吧。”林谣心道。

黑暗之中缓缓伸出了一双手,苍老却有力,厚实,手的主人被阴冷的黑暗埋没,看不清是什么模样,但依稀可见是个中年男子。

“圣父大人……”女子恭恭敬敬的站在男子身旁,她的琼鼻旁还沾着些许白色粉末,脸颊晕红,浑身发烫。

令人吃惊的是,女子身上一丝不挂,身材纤细,露出了她引以为豪的娇乳和翘臀。

细细看去,女子的七窍正微微冒着粉色的热气,甚至蜜穴蚌口都一开一合,吐出一股股粉红色的薄雾,雾气蒸腾向上飘,映的女子媚态横生。

“进程怎么样了,汇报一下。”男子冷冷道。

粗手的指尖挑开贝肉边缘,缓缓摩挲,紧接着便探入了花口。

蜜穴媚肉吐出的淫水随着扣弄,发出粘腻嫩滑的咕叽咕叽声,不绝于耳,让她仰颈发出声破碎的喘息。

饱满的乳肉挤在一起,飘散出阵阵奶香,但柳腰却盈盈一握,往下看去,那肥腻多汁的美尻散发着雌性诱惑,随着扣弄摇摆出阵阵臀浪!

“是,圣父大人!圣主找到真正合适的弥勒了!”女子激动道,也不知是因为消息还是因为欢愉的快感。

“什么?”男子惊得立起身子。

“是,此子心性纯真,且……且有佛体!”

“好,好,好!”男子说了三个字,没再言语,但任谁在场都能看出他赤红眸子里的癫狂。

“放我下来啦,放我下来嘛!”小女孩脸上红彤彤,娇嗔道,小手拍打着林谣的背。

“哦哦,好……”林谣才发觉过来怀中美肉的不满,连忙放下女孩。

“那个……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林谣温声问道。

“我叫花凝儿,你叫我凝凝就好,都怪李二叔把我弄丢了,我早就跟爹爹说过他不靠谱!”粉红萝莉嘟着玉润的小嘴唇抱怨道:“要是被那个老太婆抓住,可不得把我这么个漂亮小姑娘卖到青楼……那就惨喽”

林谣拍了拍小萝莉的头道:“没事啦,这不是有我吗。哦对了,我叫林谣,刚到岳阳还不太熟悉。凝凝,你家住在哪啊,我送你回去?”

女孩道:“唔,我家住城东的马林街,不过我认得路,我带你吧。”

城中坊市繁荣,酒旗飘扬,熙熙攘攘的行人穿梭其中,叫卖声、丝竹声、车马声交错不绝。

茶楼、酒肆、布庄、胭脂铺、香坊、竹器铺、书肆鳞次栉比,但林谣却无心流连。

他牵着凝凝的小小软软的手,一边走一边沉思。

“哎对了,林谣哥哥,你抱我跑的时候看见那个老太婆脸了吗?”凝凝眼里闪出激动的神色道:“你把她甩开的时候,那个老太婆眼珠子都惊的掉出来啦!”小女孩手舞足蹈的模仿着。

“话说,林谣哥哥,你刚刚是咋跑的啊?扭来扭曲的跟个怪物鬼怪一样,可为啥那么快?”

林谣没有回答,他也很好奇为什么。

那妙法莲华经是自己从玉罗刹尸体上捡来的,所以玉罗刹生前定然也修炼过,他与李流风交手时确实鬼魅难测。

林谣想道,“可为何自己用的效果,竟比他还要快?救凝凝时,甚至感觉自己像是在缩地成寸一般……”

林谣正低头沉思,身后传出来一声厉喝:“站住!”。

他以为只是街头寻常争执,与自己无关,并未在意,没想到眼前人影一闪,一名男子已拦在身前,冷声道:“我叫你站住,没听见我说话吗?”

林谣刚刚反应过来,手腕便猛地一麻,那男子速度奇快,又毫无征兆的出手,趁他尚未反应过来,蓦地扣住了他的“阳池穴”。

其实并非林谣轻功速度比他慢,而是事发突急,对方出手极为干脆,方才让他猝不及防。

抬头间,眼前的男子竟然是前几日亲手斩杀玉罗刹的温和青年——玉清宫大弟子李流风,可此刻他脸上满是扭曲的戾气,不知道是何因受了莫大的委屈。

林谣侧眼一看,凝凝也被扣住手腕,小脸一片茫然。

女子似乎不满足于单纯的被扣玩,来回扭动摇摆着身体,仰起臻首,香息喘喘,淫靡尽显,想来是蝴蝶占领了高地,阴蒂控制了大脑。

早已等候多时的狰狞黑棒被释放出来,女子被那双大手搂住拉入了怀里,扶住身下滚烫的阳物坐了下去。

“嗯!……圣父大——啊!”

黑龙毫无怜悯之心的挤入了花穴蜜蛤,男人精壮的身体狠狠的撞着坐在怀中的女子,那美腻的肉乳随着挺腰抽插的节奏下被肏的上下甩动,白花花的淫荡肉臀响起了“啪……啪…啪……啪”的声音,肉体的碰撞交织在一起,“…圣主……大人……已经找到………弥勒……已经………在准备………在……朱砂硫…硫磺……石英…了……这次的……人……人选…比…玉……李……那小子…更好……”女子断断续续的呻吟着,眼神恍惚,身躯却本能的扭动迎合着抽插。

平日里她见到男人羞涩的说话都会结巴,可现在只是一头摇臀献媚的雌牝母畜,在男人身上渴求精液的玩物罢了。

她的一身性感淫邪的媚肉已经被男子肏得香汗淋漓,在白皙娇红的肌肤上晕染出淫腻的油光。

“啊啊啊啊!!!”雌媚女子一阵高昂的娇鸣,酥媚浪吟,一泄入注,随后如死人一样被男子扔到了地上。

她的脸部肌肉不知为何诡异的抽搐着,身体如蛆一样在冰冷的地板上来回蠕动,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待到圣主大人狩猎完成回来,告诉圣主大人,为血月时的红莲开苞做一下准备。待到红莲再生,便是弥勒降世之时!”男子越说越激动,甚至疯狂。

李流风手指微微用力,林谣的浑身便酸麻使不出任何力气。

“你不是傻子,你竟然敢耍我!”李流风咬牙道,声音压得极低。

这里是大街上,他不好太过放肆,但林谣二人被扣住了穴道动弹不得,旁人见了,倒像是三人亲近,正低声交谈一般。

“我……我是为了活命才在玉罗刹面前装傻子,我哪有耍你?”林谣也很懵逼。

李流风冷声一哼,目光落在凝凝身上,语气森然:“这个小女孩是你从哪拐来的?”。

林谣一愣,连忙道:“我……我没啊,她是我救——”

“放屁!”李流风猛然出言打断,“分明就是你拐的良家幼女,居然还敢狡辩?你等人渣,我今日便替天行道,把她领走了!”

他说的义正词严,仿佛真是在铲奸除恶,可是他的眼神咋看咋不对劲。

李流风其实并不在意眼前的少年装疯卖傻骗过自己,但他心里就是有一股怒火,凭什么自己不是这次集会的中心,凭什么诸葛绝,武尘师太对自己那么冷淡,凭什么云姬没说几句话就走,凭什么……

他越想越恼,胸中的邪火愈发炽盛。

“这少年吐气污浊厚重,不似修炼之人,定然反抗不了。”李流风瞥了眼一脸无辜的小萝莉,心念电转:“这小女娃长得清纯可爱,穿的白丝倒是挺骚,不知道在床上得淫荡成什么模样,既然如此……这处女萝莉的粉嫩小穴,便由我来为她破处了,权当是今日受辱的补偿。”

林谣暗叫不好,不知眼前这青年抽了什么疯,手腕穴道被擒住的他,也无法像方才一样抱着小女孩逃跑。

理论上来说李流风是名门正派子弟,应该不会太过放肆,但林谣分明看见他的目光扫过凝凝的身躯,从白嫩的小脸,到刚刚发育的蓓蕾,再到踏着素鞋的丝袜娇足,上上下下,看了又看。

李流风手指抱起无法反抗的凝凝便欲施展轻功离开,萝莉的丝袜美肉入手滑滑腻腻的,还带着点肌肤的粉红色,独属于处女的幽香钻到鼻子里,让他恨不得现在找个无人的地方,将那粉色连衣裙扒扯干净。

但背后蓦然传来一个不卑不亢的声音,让他瞬间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李公子?”赵无极淡淡的说。

他转过身去,只见云姬领着萧逑,赵无极在一颗槐树下冷冷的看着他。

李流风浑身冷汗都浸湿了后背。其实以往的他,作奸犯科根本不会这么冒失,但这次委屈和愤怒无处发泄,才让他不顾一切后果。

“我们本是来告诉你三个月后还在老地方集会的,不过现在李公子……你在干嘛?”萧逑颇具嘲弄地看着他。

男子嘴角一阵痉挛,像是忍不住笑,又像痛苦难耐,手中结印,呈莲花状,而那女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挣扎着盘起腿来,拖着布满红痕的身躯开始打坐,双腿之间的肉缝还流着邪靡的淫水和白浊。

二人此时却面色平静安详,甚至带着丝虔诚,真如寺院中的信男善女一般,口中吟诵道:

“欢喜无声,红莲璀璨。淫浪堕语,是谓玄牝。”

男女的体内逐渐飘散出粉红色的薄雾,那原本独属于桃花的颜色,此刻竟然如此诡邪。

“慈悲者盲,智慧者哑,堕落者舞,长生者狂。”

粉雾身影完全包裹住,声音随着吟诵愈发疯癫,夹杂在一起,甚至无法分辨是雌是雄,诵经声起初细嫩高昂,但随着念经的声音越来越快,渐渐转为沙哑的嘶吼!

“欢愉无垠,苦痛无终,燃骨献身,方得永存!”

两具肉虫粗重的喘息声宛如野兽的哀鸣。

赤裸的肉虫再次缠绕在一起,搂抱住对方的身躯,随着汗水混和在一起,毫无顾忌的释放着自己卑贱肮脏的肉欲,蠕动着,呻吟着,浪喊着,共同登入极乐世界。

粉衣白袜的小萝莉牵着青年,停在了一处府邸前,少女率先上去敲着大门:“爹,娘,凝凝回来啦!”

刚刚李流风不知为何发疯,扣住了自己,结果那三人一现身,李流风吓得把狠厉的模样收了个干净,言语间尽是小心翼翼。

那道士背着一柄木剑;紫袍公子嘴角含笑,目光带着几分揶揄。

而那白衣女子……她既有着桃李年华女子的娇美俏嫩,又有着三十余岁美妇的丰腴媚熟,可浑身又散发出如仙子般,遗世独立的气质。

清冷和热烈,孤傲和奔放在这美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那白衣女子还看了自己一眼,就是这回眸一望,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藏在脑海深处。

但他始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也幸好女子出现时引起一阵骚动,引来众人围观自己才得以牵着凝凝逃脱。

“也不知那三人是何身份,能让李流风这个玉清宫的大弟子那么献媚?”林谣好奇道,“下次再见面,上去打个招呼道声谢好了。”

只见一座巍峨高门横亘眼前,朱漆厚重,雕梁画栋,门楣之上悬着一方鎏金匾额,书有“花清府”三个大字,苍劲雄浑。

府门两侧立着一对黢黑的青铜狮子,张口怒目。

台阶宽阔,整齐铺着青石板。

门前站着两名身穿锦衣的家仆,虽垂手侍立,但腰间悬刀,眼神锐利,显然非寻常仆役。

朱门大开,一个年轻的美妇冲了出来,长相颇为秀美,紧紧抱住了少女,眼角都带着几滴晶莹:“凝凝…呜呜呜……娘还以为你丢了呢!”

“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呜呜……娘要是…要是没了你,娘也不活了!”少妇啜泣道。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小萝莉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拍着美妇的后背道。

朱门内,林谣能看到一个身穿青锦绶袍的中年男人正板着脸呵斥着一个下人,中年男人国字脸,山羊胡,脸色威严,隐有怒气。

见到小萝莉后,他脸上的硬冷霎时间化开,快步上前,搂住母女俩,语气里透着心疼:“凝凝!”

男人想必就是女孩的父亲了。

少女仰起小脸,眨着水灵灵的把事情原委向她父母道了出来……

妇人搂着凝凝不肯撒开手,泪眼婆娑,口中连连道谢,待到情绪稳定,便擦去眼角的泪滴,对林谣露出温婉感激的笑容:“林公子,今日多亏你出手相救,小女才得以平安。我们夫妻无以为报,不若就住上两日,待我们好生款待一番?”

花父也抚着胡须笑道:“不错,若林公子不嫌弃寒舍简陋,便在府中小住几日。”

林谣本想送完凝凝就走,可见二人如此热情,自己也确实疲了,于是点头微笑道:“那就叨扰二位了。”

苏州园林向来是冠绝天下的美景,通过叠山理水,栽植花木,配置园林建筑,并用大量的匾额、楹联、书画、雕刻、碑石等。

再由窗,树,花,构成一步一景的奇观,能者甚至可以达到“虽由人作,宛若天开”。

而花清府占地广阔,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庭院里石径曲折,古树盘根,假山流水潺潺,虽地处岳阳,却有着苏园的风采,显然家主并非寻常富贵人家。

林谣才刚踏进花府,便见一名素衣少女静静地站在廊下,娟秀清丽,双手绞着衣角,眉眼低垂,似是不敢直视外人。

“这是花素儿,我的侄女,这几日正好在府中小住。”花母温声介绍道,“她平日里也不多话,碰到生人可能会过于腼腆,但心地是善良的。”

林谣拱手致意:“花小姐好。”

花素脸颊一红,低低道:“林……林公子好……”话未说完,她的声音便越发轻微,似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一般。

凝凝在一旁偷笑,小声嘀咕道:“表姐又害羞了。”

府内仆从众多,却各司其职,井然有序:提水浇花,洒扫庭院,皆面容平和安详,甚至有的丫鬟还在嬉戏打闹。

住在这样一个富贵人家的园林里,就算是下人,生活也已足够闲适。

林谣环顾四周,目光落到庭院深深,廊桥回转的景致上,忍不住感叹道:“花伯父,这花清府真是清秀非凡啊。”

他虽长在水乡,但园林也只有大户人家才有,空气中传来阵阵异香,似西域的奇花,幽幽传来。他每日为了几文钱奔波,也是未曾见过此景了。

花父抚须微笑道:“贤侄好眼力,此处虽在岳阳,却是依着江南园林的规制所建,便是那假山,回廊,曲水流觞,也都请了苏州匠人精雕细琢。”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家祖本是苏州人,曾为苏州的王爷做事,精研岐黄之术,辅以丹道养生,颇得信任。后来世事变迁,家族无奈携家眷迁至岳阳。虽远离旧地,但仍然怀念以前的景,于是待到赚了些许黄白后,便依照当年的园林,修了这个花清府。”

夕阳渐沉,天色已晚,花父花母设宴款待林谣,凝凝也换上了身新衣服。

一件浅绿色如新叶的连衣裙,裙摆下白皙的肉腿还带着丝婴儿肥,被白丝裤袜很好的包裹着,而一丝诱惑的粉红从白丝中微微透露出来,更显得那肉腿素足如奶油般丝滑。

林谣两年来一直孤身一人,四海为家,飘摇不定。

而如今在清幽园林之中参宴,佳肴美酒;漫天的余霞又如彩缎一样绮丽,微风拂面,只觉得说不出的闲适。

酒过三巡,花母温声道:“林公子,你年纪轻轻便武艺高强,又知礼守节,实乃人中龙凤,敢问公子家住哪里?也是岳阳人吗?”

林谣微微黯然道:“不是,我是临淮渡的,我……我没有家,家父家母早就仙去了。我失忆后,一直就在临淮渡为生,直到……直到……”他鼻子一酸,住了口,不想在外人面前提起映娘和那段伤心事。

“然后我就四处游历了。”他继续道。

花父听罢,轻轻一叹,神色间带着几分惋惜,随即微笑道:“若林公子不嫌弃,我与夫人倒是有个提议。”

林谣疑惑地看向他:“请伯父伯母明言。”

花母微微前倾,目光温柔道:“林公子既然无家可归,不如就在这花府住下吧。你与凝凝有救命之恩,亦有缘分,若你不嫌弃,不如认我夫君为义父,入赘我花家,以后便是我花家人了。”

林谣一愣,心中有些迟疑,想着该如何回绝。

坐在一边的凝凝却满面羞红,两只柔嫩娇小的白丝粉足上下叠着,玉润可爱的脚趾羞旎的蜷缩在一起。

小萝莉背过身去,暗暗打了下花母的大腿,引来周围一阵调笑声。

“哈哈哈,瞧这孩子,害羞了。”花母笑得温婉。

花父笑着捋须:“无妨无妨,孩儿们的事自是顺其自然,我只是见你与凝凝投缘,想着若是能留在府中,倒也是好事。”

花母点点头,笑语盈盈道:“凝凝尚小,等她再长几年……呵呵,也说不准。”

林谣看花父花母热情难却,也不好推辞把话说的太死,于是拱手道:“伯父伯母的心意,小侄心领了。不过此等终身大事,还得看缘分,急不得。”

“更何况,小侄两年前以成亲,在下的结发爱妻已………在另一地方。”林谣声音带着丝哽咽,他不想告诉别人映娘已经故去,含糊其辞的略过了。

花父似没注意到林谣的表情,说道:“哈哈哈,好!那伯父在这里就祝你和林夫人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了。”

林谣黯然笑了笑,没再言语。

宴席过后,夜色深凉,花府内灯火次第熄灭,唯有庭院中的石灯残留着微光。

凝凝早已乏了,趴在母亲的怀里酣睡着,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梦呓,那裹着白丝的小脚舒展开来,说不出的稚嫩可爱。

空气中还是弥漫着淡淡的异香,总是能让人激起对于夏天的期待和留恋。

“真好闻,之前从来没闻过啊,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林谣心想道。

“素儿,领着林公子去客房吧。”花母道。

“好的,姑母。”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桌子另头,一名娟秀的少女站了起来,正是白日见到的花素,脸上还是带有羞红。

“素儿对园子还是蛮熟悉的。凝凝睡着了,让素儿带你去吧。”花母微笑道。

林谣拱手道:“那就有劳小姐了。”

花素俏生生的模样,双手绞着衣角,微垂着头,不敢直视林谣,怯声道:“没关…没关系,林公…公子走吧。”

一路上,林谣看花素面色忸怩,知道她见了生人易羞,于是便没再多搭话。

园子颇为繁复,周周转转后好不容易到了客房,看起来颇为雅致,陈设考究。

林谣作了一揖,温声道:“谢谢小姐照拂领路了。”

花素闻言,脸颊更是红了几分,嘴唇微张,似是想回礼,可话到了嘴边却吞吞吐吐:“公…公子不……不用谢。”

说完,她像是害怕自己再会结巴,猛的低下头,连耳根子都烧红了,连忙福了一礼,便转身匆匆跑开,看的林谣哑然失笑。

林谣也没多想,转身进入了客房,他辛苦了一整天,直接躺在了床上。窗外月色如霜,微风拂过窗棂,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粉香。

一日的奔波,如今安卧软榻,本该是舒适之极,可林谣却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安睡。

他望着帐顶,心底好像有什么事被自己忽略了,可自己思索来思索去,却又茫然无绪。

“或许是我多虑了……花父花母虽然有点太过热情,乃至于上来便暗示婚事,但也算待人和善,礼节周到。”他心道,轻轻呼了口气,闭上眼,意识渐渐沉入梦境。

然而,就在朦胧之际,他的心突然一跳,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陡然间猛坐了起来!

“不对,事情很不对劲!”

林谣瞳孔微缩,回忆入潮水般涌现——

凝凝是府中的掌上明珠,照理说她走失了一天,府中上下理应焦急万分才对。花父花母见面时确实面露担忧,情至深切,可是那群仆从下人呢?

为何进入花府的时候,所有的仆从,丫鬟皆面色平静,不曾显露半分慌乱,甚至连一个外出寻找,搜寻的人都没有,仿佛凝凝从未走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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