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一个星期五,一早妻便带着倍感满足的身心,领着女儿登上火车,回娘家去玩几天。
晚上吃完饭,与妻聊了一通电话,七点钟,刚想打开电脑,冰便摁响了门铃。
冰不预约而至是这半年多来从未有过的。
我给冰泡了一杯茶,二人便天南海北地神侃了起来。临近八点时,我感觉冰开始局促不安起来,又聊了半个小时,冰开始有点焦躁。
到了九点,不知怎的,突然冷场了近半分钟,冰于是突然站起身说:“小帅哥,晚了,我该回家了。”语气中夹着些气愤。
我笑着起身玩笑地说:“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冰猛然扭转身走到门廊,声音中似乎带着点哭腔。
冰蹲在地上换鞋时,我怔怔地呆站在她身后,不知这平日里开朗的小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正犹豫着是否要开口询问,冰突然站起来,转身扑到我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背,挺拔的双乳死死地贴住我的胸膛,丰满的双唇在我脸上狂吻着,几近呼喊着低声说:“小帅哥,我喜欢你,你别赶我走,我要在这过夜。你赶不走我。”
我惊恐,我惶惑,我手足无措,我的心却怦怦直跳,一丝祈盼似乎也正从心底慢慢地、缓缓地浮起。
几分钟后,待冰冷静了一点,我轻轻地推开她,拉着她的手重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嗫嗫地问:“冰冰,我到底哪一点让你喜欢啊?”苦恼的心中突然想逗乐,于是接着“庄严”地说:“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冰忍不住扑哧一笑,旋即丢开我的手,严肃而坚决地搂住我的脖子,将身子贴靠在我的右侧,头枕在自己的左胳膊上,对着我的右耳急切而喃喃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喜欢你哪点。
开始时,我只觉得天文地理、天南地北,没有你不知道的。
跟你聊天,能长很多知识。
后来,我觉得你很大男子主义,家务事一点都不干,全是嫂子一个人忙,但你看嫂子的眼神又是那么缠绵,让我羡慕嫂子得不得了。
我有时会想,如果有这么一个男人日夜这样看着我,就是吃糠咽菜我也会很幸福。
再后来,你帮我分析人,分析事,是那样地头头是道,使我办事、待人、接物每每顺利如意,我不由得崇拜起你来了。
再后来,我就只想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的脸,只想每天有你的声音在耳边伴我入睡,只想每天一睁开眼就看到你的脸。
我知道这不太现实,你跟嫂子那么恩爱,嫂子待我又这么好,我也有了男朋友。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你,想见到你,想听到你的声音。
我知道嫂子今天回娘家去了,我不求别的,只求今天一晚。
我知道我们没有结果,我甚至不能分辨我这是爱还是冲动。
但我真的想你。
最近只要一个人静下来,满脑子就都是你,但偏偏梦中又见不到你。我真的只求一晚。哥,你别赶我走,你赶不走我。”
冰说得这么动情,这么真诚,我还能说什么?
那温润的嘴唇在我耳下脖子上吻着、娓娓地诉说着,显然是刚刚沐浴过的发丝的清香直往鼻子里钻,那饱满而充满弹性的年轻的身子粘在我身旁扭动着。
我不是柳下惠,我是个男人,而且一直是个欲望强烈的男人,我还能说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
我转头看着冰,抬起右手,轻轻地搂住她的腰,这是跟妻一样令人遐想不已的腰肢,只是稍稍更圆一点点。
冰看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着痴迷。
缓缓地,那长长的睫毛低垂了下来,大大的眼睛合了起来,而她娇俏的脸庞却朝着我抬了起来。
我将唇轻轻靠了上去,甫一接触,冰便急切地贴了上来,继而微张着,等待着。
我用舌尖一点点舔着她的上下唇,然后一点点地探进了她的唇齿之间。
立刻,一条湿润的香舌便迎了上来,与我的舌头厮磨着、纠缠着。
冰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鼻息一阵阵扑向我的面颊。
我一点点地收回舌头,将冰灵巧的舌尖引进我的口中,然后用双唇夹住,吮吸着冰的唾液。
冰终于忍不住,唔唔着要退缩。我猛地将她的舌头深吸入口,用牙齿轻轻地咬住,舌头猛烈地磨擦着冰的舌尖和舌底。
冰仿佛喘不过气来了,双手一推我的肩,头向后仰,想逃脱我的亲吻。
我于是跟踪追击,双手搂紧她的腰背,最大限度地撬开她的双唇,用舌尖触碰着冰的牙齿、上腭。
冰唔唔着,喘息着,身子开始激烈地颤抖着。
搂着这娇颤的腰背,听到这娇喘的声音,我的不文之物也不由地抬起了头,坚挺着,更坚挺着。
“这丫头接吻的技巧倒还不错。只是不知她床上的功夫被她男朋友开发得怎样了。”我心里想着,慢慢停下了对她唇舌的逗弄。
冰睁开眼睛,平常白皙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平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朦胧得像要滴出水。
我轻轻地将冰拉起,右手搂着她的腰,轻吻着她的脸颊,将她引向卧室。
冰似乎越来越迈不动步子,几乎全靠我搂托着,才不会软倒在地。
来到床边,我轻推冰右转,开始拉下她白色连衣裙后背的拉链。
冰微垂着头,一任我将拉链拉开到底,然后轻扬起双臂,使我顺利地将她的裙子从头上褪下。
这是多么诱人的一个背影啊,乌黑的长发,圆润的双肩,细腻的腰部,丰满的臀部向后向上高翘着,臀底与大腿缝相连的部位,向里凹陷着,凹陷着……
我连咽了两口,才有点嘶哑地说出了话:“冰冰,你稍稍坐一下。”
我迅速地退出卧室,迅速地将大门反锁,再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迅速地洗漱了一番,当然,重中之重是我的宝贝。
当我只着短裤走进卧室时,顿时呆住了。
冰一丝不挂地坐在床边,眼睛羞涩而坚定地注视着我。
丰满的双乳骄傲地坚挺着,那对粉红的乳头骄傲地坚挺着,白皙的小腿自然地垂在床边,浑圆的大腿自然地平放着,既不刻意并拢,更不刻意张开。
股间那缕漆黑的阴毛随着她的呼吸似乎在微微起伏,似乎在向我不断地轻轻招手,似乎在向我的宝贝昵声呼唤。
冰不由自主地盯着我股间那由于内裤紧绷而更现凸出的地方。
良久,良久,才垂下头喃喃地说了声:“我来之前吃了避孕药的。”随即仰躺在床上,缩了缩脚,挪了挪臀部。
我上了床,直接轻覆在冰身上。
冰立刻抱紧了我,头脚用力,挺起身贴向我,双手探进我的内裤,轻压着我的臀部,股间磨擦着我的凸起,急切地恳求着:“哥,给我。现在就给我。我等不及了。”说着,竟向下拉扯着我的内裤。
我抬起胯部,右手配合着冰把我的内裤脱下。
冰立刻打开了双腿,轻摁着我的臀部,向她股间压下。
我用龟头探寻着她的阴部,果然已经非常润湿,润湿到整个外阴都是潮湿的,润湿到我的凸起早就应该楔入她的体内。
我用双膝示意她将双腿尽力撑开,然后用龟头探到那已经微微张开的、潮湿的、温热的缝隙,微微地压进去一点点,再由下向上,慢慢顶开那缝隙的上半部分。
快到最尽头时,再转向下慢慢滑,滑到一半,又再慢慢向上轻顶,却一直轻顶到尽头,顿时,冰忍不住轻“哦”了一声。
我就这么上上下下,慢慢地用龟头在冰的小阴唇间磨擦着,不时轻触着冰的阴蒂。每次碰到阴蒂,我虽没有明显的感觉,但冰都会轻哦一声。
渐渐地,冰的声音大了起来,然后基本稳定在一个频率上。
我觉得该进行下一步了,于是用龟头在缝隙的下部顶探着,探索到了那迷人的、湿润的、喷吐着热情的小洞口。
冰这时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背,我也紧紧地压在她的双乳上,牢牢地固定住她的上半身,然后轻轻的、慢慢地、坚定地将阴茎挤开她的小洞口,挤进她的身体。
冰双脚死死地撑着床单,全身激烈地颤抖着,胸部急剧地起伏着,随着我阴茎一点一点地插入,嗯嗯的呻吟中,漏出越来越浓重的哭腔。
冰温暖、湿润的阴道紧紧拥裹着我的阴茎,吸引着我的阴茎,包纳着我的阴茎。
我依然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又坚定地插入,感受着冰阴道的舒适。
全部插进后,我才全身放松,将小腹压在冰的小腹上,用耻骨顶压着冰的阴部。
冰长长地叹息一声,双腿也放了下来。
我感到冰有点放松,立刻开始用阴茎抽插着她的阴道。
冰立即又紧张了起来。
我慢慢地、一点点地加快抽插的速度,但很轻、很浅。
冰又开始呓语了。
我突然深深地插入,用耻骨碰压一下她阴部的上半部分,冰立刻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小口气,小腹随即绷得紧紧的“啊”了一声。
随后,我又是轻快地抽插……如此,循环往复,如此,周而复始。
冰的小腹自此开始不断地绷紧、放松,且放松的时间越来越短,双脚开始胡乱地蹬着,双手也不知所措地在我背上乱摸,眉头越锁越紧。
时而半张着嘴唇呜呜地胡乱地在我脸上吻着,时而又放开我,呻吟几声。
我直觉着冰快到高潮了。
虽然我很惊讶才这么三、四分钟,冰就要到了,但我仍然想帮助她。
于是双手迅速地固住冰的双胯,上身压住她的双乳,开始次次到底,次次碰压。
冰立刻双手死死地抱住我,吻住我的左颊,死命地呜咽着,小腹绷紧着。
突然,冰放开我,腰臀用力地左右扭动着,想摆脱我对她阴部的刺激,头也用力地左右摆动着,嘴唇张开着,啊啊地轻唤着,似乎很痛楚,而痛楚中又弥漫着无尽的愉悦。
我自然不会错过这最后的关键时刻,双手死死地固住冰的双胯,尽全力高速地抽插着冰的阴道,尽全力碰压着冰的外阴。
冰几乎是立刻就短促地啊啊了近十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显痛苦。
痛苦中已没有了愉悦,倒是裹藏着恐惧与无奈。
然后冰紧紧地拥抱着我,全身紧紧地贴住着我,阴道紧紧地锁住我的阴茎,牙齿紧咬着,双唇大张着埋在我的脖颈下,放声叫了起来。
我奋力继续冲刺着的同时,心中却不禁感到讶异。
一是讶异这一刻冰的力量是这么大,几乎使我动弹不了;二是讶异冰叫喊的时间是这么长,几乎维持了一分钟,冰的肺活量几乎使我恐怖。
冰终于吐空了胸腹中积压的空气,安静了下来,四肢也不再纠缠着我,垂落在床上,全身松软得像一滩水。
我虽无丝毫射精的感觉,但这最后的一分钟也的确使我疲惫,于是动作由激烈转为轻快。
冰的头向右微侧着,一缕秀发遮住她的左额,眼睛微微地轻合着,双唇微启喘息着,胸脯一上一下起伏着。
随着她眉间缓缓地舒展,甜甜的笑意一丝丝在脸庞凝聚起来。
我也开始慢慢地动作着,尽量轻柔地动作着。
冰喘息渐渐平衡下来,缓缓地睁开眼,转过头来看着我,眼中充满着温柔。“哥,停一下好吗?”语气中透着无奈与恳求。
我慢慢地将阴茎从她体内拔出,一任它直直的、硬硬的、湿漉漉的,然后面对着冰,侧躺在她右侧。
冰转过身来,拉开我的左臂将头枕在上面,然后蜷缩成一团挤入我的怀中。
我左手自然回曲,轻抚着她的肩背,右手向下抚摸着她的腰臀。
冰一点一点地吻着我的嘴唇与下巴,用变得有点嘶哑的喉音呢喃、嘟囔着:“哥,我刚才是高潮了吗?真舒服,真想一辈子都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我刚才真的是高潮呢!真舒服,真的太快乐了。哥,你真棒,我真的好爱你。”
冰双手捧住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哥,这真的是我平生第一次高潮。你虽然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但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到做女人真幸福的男人。谢谢你,哥。我爱你,哥。”
是啊,是啊。
这又让我想起那句真理性的老话“老婆是骗回来的,爱情是肏出来的”。
想到这,我自然是在上下其手的同时,不断地夸她漂亮。
这不是别有用心,而是这一招在妻身上是屡试不爽的。
女人事后都是需要这样的。
冰的肌肤是如此细腻,微汗之后的腰臀,抚摸起来,手感是如此的美好。
我下意识地用中指指尖顺着冰的臀沟轻轻地滑动着。
猛然间,我感到冰的腰臀在微微扭动,眼睛不知何时也闭上了,身体的温度也似乎在一点点地升高,声音也不知什么时候娇嗲了起来。
这小妮子怕不是又动情了吧?
这可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想到这,阴茎再度硬挺了起来,于是偷偷地将上身慢慢贴了上去,右手中指指尖也一点点、一点点地向下探去。
冰感觉到了,娇羞地轻轻推开我说:“哥,我要上趟厕所。”然后逃跑似的轻盈地跳下床,但却不慌不忙地走出卧室。
走到卧室门口,还回头朝我嫣然一笑,那高翘的臀部轻摆着,在我的眼前消失。不久之后,我听到了用水搓洗毛发的声音……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到底是冰今晚诱惑了我,还是自三月份的那个晚上之后,我的潜意识一直指挥着我,不断地以所谓的男人的成熟诱惑着冰。
我和冰之间,到底是谁诱惑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