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顿悟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下来,才使我猛然警醒,不由得担心冰会忍不住羞涩,会有些尴尬,于是赶紧跳下床。

又忽然发现那家伙非常不文明地、要死不活地斜指着前方,弄得我都有点替它害臊,想给它套上短裤,又觉得与冰不般配,只好抓过床头柜上的小浴巾毯替它挡挡羞。

冰赤脚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果然由轻快迅速转为迟疑,进而从我耳际消失了。我连忙冲向浴室,却在客厅的正中与冰撞了个对头。

冰一声娇唤,捂住额头蹲在地上,我赶紧抢蹲下来,右手抚着她的马尾辫,左手想拉开她挡在额头的双手,“对不起!对不起!冰冰,快让我看看。”

“你弄痛我了。”冰执拗地不让我查看伤情,这更让我慌乱了。双手是抬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能连声道歉。

冰突然推开我的双手蹦了起来,咯咯地笑着:“哥,骗你的了,其实现在也不怎么痛了。”

我仰望着冰,这才发现冰今晚将平时披散的长发挽成了马尾辫——这是妻平日最常梳的发型,我不由得有点发愣。

冰弯腰将我拉起,轻笑着说:“哥……你这种傻子似的模样真好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看着我。你再这样看着我,我……”

我冲动地一把将冰紧紧地揽入怀中,用我的嘴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她百灵鸟似的不停欢唱的双唇,银铃般的声音嘎然而止。

一阵静谧后,鼻息渐起,冰的身段也松软了下来,小腹却始终不与我相贴。

我放开冰的香唇,对半眯着眼睛的冰说:“冰冰,我抱你上床吧?”冰干脆闭上眼睛,不置可否。

我于是一蹲身,随着冰稍嫌做作的一声娇呼,把她扛在了右肩上。

冰丰满白腻的臀部贴在我脸上,使得我忍不住侧头轻吻,那细致、微凉的感觉从唇间一直传递到胸臆,随着冰格格的笑声、轻柔地扭动,却化作一丝火线,绵绵沛沛地注进了我的腰腹。

把冰轻轻地平放在床上,在柔和洁白的灯光下,冰的胴体似乎也在放射着柔和洁白的光。

冰虽然比妻高半个头,但女性整体诱人的曲线似乎仍比妻要稍逊一筹。

乳房结实、浑圆,但在视觉上比妻少了点沉甸甸的味道。

乳晕较大,与乳房的比例稍显失调;乳头细小,与乳晕的比例也稍显失调,只是都呈可爱的淡粉色,这一点要比妻强一些。

肚脐是圆圆的,稍显突起,没有妻的漂亮。

那尚未拭干的阴毛,水淋淋、黑亮亮地在如雪一般白的两股间闪烁着淫迷的光芒,黑白对比的反差比妻子要更强烈些……该死,我怎么总是拿冰与妻相比较,我怎么总是想起妻?

“哥,你怎么这样看着人家?象个小傻子似的。”

冰的话倒提醒了我,我一声不吭,继续“痴迷”地欣赏着冰的身体。

冰终于害羞地用双手捂住了眼睛,双脚并拢,绞在了一起,腰肢也不好意思地微摆着,胸腹的起伏也开始渐趋明显。

哈哈,天下大概没有不喜欢男人痴迷于自己身体的女人,哪怕那个男人是自己最讨厌的。

尤其是我这种男孩子气的、不着色情的“痴迷”眼光,应该已经激起了女孩子固有的、根植在心底的母性,这也是我在妻身上屡试不爽的。

只是不知为什么,冰腰腹轻摆带给我的煽动性,似乎要比妻弱一些,更别提兰了……该死,这时候我怎么又想起妻,还想起了兰,我这是怎么了?

不知什么时候,冰打开了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冰眼中的羞涩变成了浓浓的温柔。

“哥,你真像个傻小子。”

哈哈,小傻子又变成了傻小子,我的目的达到了,一切如我所愿,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于是解开了浴巾毯,解放了已直指天花板的那物件。

冰溜了我下体一眼,立刻又忍不住合上了双眼。

我趴在冰的身旁,轻吻着她的右肩,一边不停地恭维着她:“冰冰,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冰冰,你的头发真黑真亮………”一边顺着她颈旁突突直跳的大动脉,轻轻地、一点点地朝着耳下吻去。

我能感觉到冰的身体缓缓地放松了下来,呼吸也慢慢地加快了起来。

然后,我特意地朝着冰的耳朵一下一下地喷着鼻息,四五下之后,冰便忍不住耸动着肩头。

我忍不住在心头会心地一笑,开始从她喉部顺着两乳之间向下吻,同时刻意地避开触及她的乳头。

柔柔地吻到了她右乳下沿,那强烈的弹性既是如此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那淡淡的少女的肉香好象是似曾相识,偏又是那么遥远。

我下意识地用唇轻夹住一部分,半含在嘴里,用舌头轻轻地顶着,感受着,回味着。

直至冰微凉的右手触摸着我的左臂才打断了我的享受,提醒了我。

我开始迂回地吻着冰鼓蓬蓬的右乳下半部分,慢慢地接近那粉红的乳晕,又迅速地远离;再慢慢地接近,又迅速地远离。

那广泛的乳晕开始缩小,几粒细小的浅红的疙瘩渐渐地浮起,与洁白的、紧绷着的、平滑的乳房形成鲜明的对比,看起来是那么的有趣。

在那粉红的边缘,我陡然发现几根短短的淡淡的绒毛直立着,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尖轻捋着,贴着乳晕,湿润地轻捋着。

冰的呼吸更显急促,在那几粒疙瘩渐渐隐去的同时,略显细小的乳头却悄悄地挺立了起来。

我再度润湿舌尖,开始从底部向上轻轻地撩拨冰的乳头,待冰发出第一声轻吟时,我才转向冰的左乳。

冰左乳兴奋的速度比右乳快,而此时我的脖子也有点不适,乘机用右手轻抚着冰左乳的下部,揉捏着,抬起了头。

冰的大眼睛虽然已轻轻合上了,但我仍然可见她眼睛在转动着,似乎在寻找着、渴望着什么。

那红嫩丰满的双唇时而微抿,时而微张,绽放着湿润的娇艳。

我不禁低下头,径直包裹住冰整个右乳晕,用舌尖轻轻磨擦那已略呈柔软的乳头。

冰左手轻握着我的左臂,右手轻抚着我的短发,浓重地呼着气。

左乳似乎在我右手的揉捏下又膨胀了一些,右乳头也迅速地在我舌下成长了起来,硬挺了起来。

当我用嘴夹住乳头根部,鼓动舌尖飞快地在乳尖擦动时,冰终于愉快地将轻吟声毫无保留地、持续不断地奉献给了我。

冰唇齿间跳跃而出的轻吟,仿佛在不停地编织着一张网,蛛丝般密密地将我紧缚在她的双乳间。

随着那腻腻的轻吟,淫靡的气息愈显浓厚,仿佛要将我们两人完全地包裹起来,要与周边的环境、周边的世界、周边的一切彻底地隔离。

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氛围之中,一寸一寸地,迷失了自我。

冰用脚轻蹭着我的大腿,轻拥着我,拉扯着我爬上她的身体。冰张开双腿,挺动着阴部,诱导着我的阴茎步入她的腔道。

冰吻住我的嘴,急切的唔唔声漏个不停,似乎在催促着我立刻开始行动。

冰的腰臀左右扭摆个不停,似乎在召唤我去刺激她、去满足她、去征服她。

我热烈地响应着冰的要求,如打桩般挺动着腰胯,用力地磨擦着冰的阴道,用力地击打着冰的外阴,狠狠地把龟头抽至阴道口,再深深地将阴茎扎进阴道深处。

冰那温热、湿润的阴道多情地接纳着我阴茎的进击,如环般坚硬的阴道口却坚决地抵御着我阴茎的进击,冰那热情、开放的呻吟更似在为我阴茎的暴行击鼓呐喊。

冰那高高坟起的阴阜柔软地承受着、化解着我耻骨的全部的撞击,这更加激起了我的斗志。

冰阴道深处不断分泌出汁液,使阴道越来越润滑,带给我阴茎的刺激也就越来越弱,这更加激化了我的粗暴。

我闭上眼睛专注于追求阴茎快感的积累。

迷迷糊糊之中,冰似乎激烈地扭动挣扎过一段时间,尔后随着一声悲鸣,紧紧地拥抱着我,尔后便是彻底地放松,一任我为所欲为。

然后似乎又开始抱住我的头,亲吻着我的眼、我的唇,然后似乎全身悬挂在我的身上,在我耳边舒适地述说着什么,最后又似乎猛烈地推挡过我一阵子。

但无论如何,冰始终没摆脱掉我阴茎对她阴道的肆虐,这点我很肯定。

冰突然在我耳边悲痛的那一声短促的嘶喊,使我有点发蒙。

就在我一愣神之际,冰的双腿牢牢交叉着圈住我的腰,彻底制止了我的挺动,更把我的阴茎紧紧裹在她阴道的深处;冰的双手牢牢地摁住我的脑后,将我的口鼻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脖项之间,使我几乎要窒息。

就在这一刻,我完全清醒了过来,也就在这一刻,冰对着我的耳朵狂放地长声嘶喊了起来。

那喊叫的初始是那么悲哀,悲哀得令我自责;那喊叫的中段是那么的无助,无助得令我揪心;那喊叫的尾声是那么的空洞,空洞得令我恐惧。

但那喊叫过后急促而彻底松驰的喘息,那喊叫过后如泥般软瘫在我身下的胴体,那喊叫过后微有垂涎的唇角,乃至有些乜痴的漂亮脸蛋,却无一不是在向我昭示着,刚才那一瞬间,冰是何等的兴奋、何等的愉悦、何等的陶醉、何等的幸福。

我强忍住奋力抽插的冲动,柔柔地在冰耳边说着情话,轻轻地用阴茎在冰已经开始松软的阴道内缓缓地搅动。

乘隙偷瞄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前前后后才不过二十分钟左右,我说我怎么还没有射精的感觉呢。

冰轻轻张开漂亮的大眼睛,空洞的不知望着哪里。

好一会儿,才转动着,捕捉住我的视线,紧紧地盯住我的眼睛,陌生地盯住我的眼睛。

慢慢地,光芒开始一星星地在她眼中汇集,一点点地重现漆黑发亮的神采,温暖和温柔迅速地膨胀成为缠绵与痴迷。

雾气在冰眼中升起,变浓,然后凝结成晶莹的泪滴,从眼角静悄悄地滑向枕旁。

我停下了腰腹的耸动,呆呆地一如第三者似的静静地观察着,默默地接受着冰一点点地转变。

冰无力的抬起双臂,轻拢住了我的脖子,轻声而坚定地叫着我的名字:“帅歌,帅歌,我的男人,我的男人。”

我愕然地赶紧吻住冰开始冷却的唇,唔唔地含糊地应承着。

冰热烈的响应渐至冷却,进而木然地接受着我的亲吻。

然后,轻轻地捧起我的脸,甩了一下头,突然欢快地对我说:“哥,你怎么这么棒,还没射?我说嫂子怎么对你百依百顺的呢。要不然我作你的地下情人,替嫂子分分忧怎么样?”

我赶紧又堵住了她的嘴……

“算了、算了,我也不作你的情人了,再这么做几次,小命就交代在你手上了,我还是保命要紧。”

我心中一阵轻松,缓缓地抽出依然坚挺的阴茎,轻笑着躺在冰的身旁,将冰抱进怀里。

“哥,我本来是想顺便给你送请柬的,我元旦结婚。这么一弄,我都有点不想结婚了。”冰的声音由欢快又迅速地转为羞涩。

冰要结婚了?!冰又不想结婚了?!我被这善变的姑娘绕得又有点发懵了。

冰再度捧住我的脸,略显嘶哑的嗓音中夹着些许落寞,“算了,哥,我还是结婚算了。要不然我都没脸再见嫂子了,也对不起他。可是,哥,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孩吧?”

“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是坏女孩呢?”我坚定地摇了摇头。(哈哈,这是什么逻辑?)

冰抱紧了我,使劲地朝我怀里钻,“说句心里话,哥,我只是觉得你跟嫂子那么恩爱,不忍心破坏你们。”

什么话,你想破坏就能破坏?

冰在我怀里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将下腹挺向我,一边用毛绒绒的阴部轻蹭着我仍未完全消肿的阳具,一边逗笑地说道:“哥……我算悟清楚了一件事,嫂子对你那么百依百顺,里里外外一手包,像伺侯老爷似的贡着你,全是它的功劳吧。”

继而停下来,真的很认真地问我:“哥,你说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是这么的快乐,世上才有那些恩爱的夫妻?”

小屁丫头,你知道什么叫恩爱夫妻?夫妻恩爱仅靠性事这一点就够了?你还真以为你自己顿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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