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喜欢肛交,但也不是十分排斥,与嫣然恐怕也前前后后地做过十几次,应该说还是有些经验的。
在傍晚独自开车去小区的路上,我顺道买了瓶婴儿润肤油和一盒避孕套。
没想到上床前,兰居然在浴室里洗了近一个小时,害得我是枯躺在床上,硬了软,软了又硬。
也不知兰是怎么洗的,不就是做后庭吗?
看来兰的确是有些洁癖。
只是兰出来时,脸色略显苍白,直到我紧吻着她的乳头不放时,兰的脸色才恢复了平日的红润。
今夜的兰,显得是如此无奈、如此胆怯、如此羞涩,一上床便手足瘫软地任我随意摆布,乖巧、柔顺得像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我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让兰裸体仰躺着,对着我的脸分开双腿,露出了她那洁白光滑、丰隆肥腻的阴部。
那深褐色的菊花,紧紧地收缩成一个小小的花蕾。
那细小的折皱均匀地自花芯向四周放射,没有一丝异常的突起与赘出。
兰这里恐怕真是个处女地呢。
我慢慢地将头探了过去,一缕轻香扑鼻而至。
兰还真得费了不少心思呢。
我夸张地用鼻子出声地嗅着,那可爱的小花朵立时一下一下地收缩了起来。我对着兰的阴唇呵着暖气,花朵的收缩与绽放便愈显欢快。
我润湿了一下舌尖,在这花芯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那小花朵立即羞怯地收缩得紧紧的,几乎要将我的舌尖裹住。
也就在此时,兰抑制不住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小腹的收缩与鼓涨,轻轻地吟哦了起来。
卷回舌尖,居然有一丝淡淡的香甜味,兰真得很费了番心思在这上面。
我感激地将舌尖卷成细筒状,毫不犹豫地轻轻地贴在了兰的菊花上,轻轻地开始舔舐着。
兰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蹬着脚,想要逃离。
我一把抓住兰的髋部,强制性地不让兰退缩,强制性地再度打开兰的双腿,开始用舌尖在兰的会阴部来回轻吻,不时突然地舔一舔兰那粉色的细线,不时突然地顶一顶兰这褐色的菊洞。
兰忍不住一边收缩着小腹,一边轻啐了句:‘臭小弟,就是会欺负我。’
我抬起头,装作没听清楚,轻轻问了声:‘什么?你说什么?’突然间双手食指探入兰的阴唇下部,轻轻地分开,猛的一勾头,将舌头用力地戳了进去。
兰那几近透明的汁液也便随着一声惊呼,应声四溢。
我得意地放开了兰,取过婴儿油,倒了几滴在右手食指间上,在兰微微地颤栗中,轻轻涂抹在菊花的四周,再画着圈地向中心抹去。
再倒出几滴,再这么润滑着兰。
我怜惜地一边舔吻着兰的阴蒂,间或探进大阴唇勾触着兰那细小的小阴唇,一边用小指尖轻搔着兰的菊花芯,尝试着向里探去。
每当兰兴奋得收缩腹部肌肉时,我便将小指轻轻地探进一点点,再飞快地收回。
兰也在我的怜惜下,渐渐松驰了下来。
那包裹着指尖的细腻感与温热感,令我不禁越发小心,越发轻柔。
待小指已能伸进一个指节,而兰没有任何不适感后,我又在食指尖上倒上了几滴婴儿油,一点点地探了进去。
当我已能用拇指第一指节轻松地抽插时,兰终于舒适而放荡地出了声:‘小弟,小弟,这感觉怎么这么奇怪?胀胀的,酥酥的,羞死人了……原来操屁眼这么爽呀。来呀,小弟,用你的屌来操兰的屁眼呀!’
我抽出拇指,下意识地嗅了嗅,竟然没有一丝异味。随手拿过避孕盒,想给自己带上一个。
兰一瞥见我的举动,立刻弓起身,劈手夺了过去,扔在了一旁的地上,抓住我的双手,热切地注视着我,‘小弟,第一次不希望你戴套子。我已经很认真地清理了,刚才还试着头次浣了肠。我希望我的第一次,能与小弟肉贴着肉。’
最难消受美人恩,何况是心爱美人的软语相求?
我把几点油滴进了兰那已微张的小洞中,再在阴茎上倒了少许,兰热情地勾下腰,双手扶住阴茎,轻轻地涂抹开来,‘行了吧,小弟?可以进来了吧?’说着,放开了双手,仰面倒在床上,撑起双腿,极力地打开。
我低头在兰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轻吻了一下,双手抓住兰的双膝,挺着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茎,‘兰,我要进来了,你尽力放松自己。’
尽管用了这么多的婴儿油来润滑,尽管兰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放松着括约肌,我还是只探进半个龟头,便被兰的菊门卡住了。
只好又退出来,再在龟头上滴上几滴,再尝试着轻柔地插进去,这次居然插进了半截阴茎。
‘噢,真奇怪呀。别动,小弟,挺胀的,真奇怪……行了,你轻轻地抽动几下……嗯,这是什么感觉?……越来越舒服了……小弟,快点呀,快点呀。’
可这么个姿势,我还真维持不了长时间的既快又轻,只好询问道:‘兰,趴着做,好不好?’
兰脆脆地嗯了声,待我抽出后,便乖巧地爬动着,全身趴在了床上,继而略略分开了双腿,挺起了翘臀。
我跨坐在兰的大腿上,双手食指微微分开兰的菊门,拇指压着高昂的阴茎,探头探脑地探进了兰的体内。
然后向前倾倒,轻覆在兰的背上,开始轻轻柔柔地抽插了起来。
‘天啊,操屁眼原来这么爽呀。我的小弟在操我的屁眼,操得我爽死了。我小弟的屌真硬、真热呀。’
那炽热而略显干燥的磨擦,那洞口一圈异常紧缚的刺激,已经使我迅速地兴奋了起来,我不由得抽插得越来越快,抽插得越来越深,抽插得越来越用力。
‘轻点,轻点,再轻点。不行了,快点,快点……你的屌蛋打着我的屄,打得我心里痒痒的。你的屌操着我的屁股,操得我的屄痒痒的…嗳呀,痒死我了,痒死兰的屄了……别停下,别停下,快点,再快点…别,别,快停下,快停下,你操到哪里了?我想尿尿了,求求你,快停下。’
兰那微凉的翘臀在我腹下一起一伏,兰那娇好的胴体在我身下扭动,这更刺激得我插得更深、插得更快、插得更用力。
一股近似于虐待的冲动从我心底涌起,兰的哀求更是助长了我的肆虐。
‘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要尿了,求求你小弟,放过我吧。’兰几番剧烈地挣扎,却始终没能从我身下逃脱。
终于,兰放弃了一切抵抗,反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双胯,奋力地挺动着臀部,‘来操呀,快操呀,快射给兰,来呀。’
但没挺动几下,兰便再也无力地趴在了床上,只剩下紧张而痛楚的哼哼声。
当我奋力地做着最后几次冲刺时,兰竭力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绷紧了全身。
在我终于喷薄而发时,兰全身打了个寒战,一股温热的尿液激射而出。
兰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趴着,一任尿液淋湿着我们两人的身体,一任尿液淋湿着身下的床单,涨红着脸蛋,嘤嘤地、羞涩地哭了起来,神志不清地哭诉起来:‘小弟,你怎么这样操我,你怎么能这样操我,你操得兰没脸见人了……’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一旦抛弃了羞耻,将会变成怎样。
但兰一旦抛弃了羞耻,她的狂热,她的淫荡,她的痴迷,绝对不是我所能承载的。
幸亏在剥去了羞耻的外衣之后,兰还有着一颗热爱着我的心,否则,我怀疑自己根本就走不出这房子的大门。
接下来的四天,除了吃饭,兰无时无刻不用她那淫骚入骨的风情挑逗着我,无时无刻不勾引着我与她交媾,甚至睡觉时也不放过我。
偏偏又每天只让我射一次精,还美其名曰爱惜我的身体,我于是只好几乎是整天勃起着,被动而疯狂地满屋子追逐着兰,随时随地地轮番抽插着兰身上的每一个洞口、每一个腔道。
当兰十月五日早晨,软语相求地将我‘赶’出小区时,我几乎连踩动离合器的力气也没有了。
摇下车窗,看着兰倚在窗前朝着我摆动着慵懒的手臂,我盘算着,再过几天就是我与兰的周年记念日,我应该为兰准备些礼物了。
一边眼呆手滞地开着车,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深深感叹着,女人发自身体最底层、发自内心最深处的热情,真的会使我恐惧万分,却又真的能令我回味无穷。